第27章 用小穴向同学问早安的可爱少女&性奴”淫“动会(上)

“啪”,一声脆响传遍整个教室,班长手中的藤条重重落下,精准地击中了筠然的敏感部位——阴蒂、尿道口、小穴口三点一线,尖锐的痛感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

筠然躺在教室门口的桌子上,双腿分开呈M字型,手指用力地拉开自己柔软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藤条的力量让她的小穴口不由自主地颤抖,阴唇在疼痛中微微收缩,肌肉因疼痛而紧绷着。

小丫头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一颤,喉咙中溢出一声轻哼,但筠然立刻调整自己,起码语气恢复了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温顺而礼貌:“早上好,班长。”

班长低头看了看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随手又用力弹了一下她的豆豆。

豆豆在疼痛和刺激下微微跳动,筠然的身体再次一颤,但她依旧保持着姿态,双腿依旧分开,手指更是努力把阴唇拉到更开。

班长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拍拍筠然的头,随后走进教室。

筠然则调整一下,等待着下一个同学的到来。

班级门口早已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这是101班每天清晨的“保留节目”。

每个同学都会从她身边经过,用她顺从的身体来宣泄清晨的起床气。

小明是第二个走上前来的,他随手从筠然旁边的工具盒中拿了一根软尺。

看了看筠然,弯下腰,轻亲了一口筠然的小乳头。

接着,他拿起软尺,轻轻拍了拍筠然的屁股。

软尺的触感带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筠然抬起头,声音依旧柔和:“早上好,小明。”

小明点点头,简单回应了一句:“早上好。”他便快速走进教室。

一诺显然没有那么匆忙。

他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根木尺,目光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他走到筠然面前,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用木尺快速而用力地对准筠然的小穴口连续重重抽打了几下。

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木尺敲打在敏感部位发出的清脆声响彻整个楼道。

筠然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颤抖着,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出来:“一诺早上好。”

一诺满意地看着筠然的反应,突然眉头一皱,故作严肃地说道:“筠然,怎么和我打招呼这么慢啊?”

筠然立刻感到一阵紧张,低声道歉:“对不起,一诺。”

“阴唇再拉开一点,把尿道口挺出来。”一诺冷冷地命令道。

筠然听话地用手指更彻底地拉开阴唇,还专门摁住尿道口两侧的嫩肉,向两边扒开,将尿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一诺拿起另一根皮鞭,毫不留情地狠狠连续抽打了10下。

肉眼可见的,尿道口随之迅速红肿。

喜欢惩罚筠然尿穴的同学很多,筠然知道,如果大家每人都这么打,今天恐怕上厕所前,又需要筠然自己努力把已经红肿的穴肉扒开才能尿出来了。

一诺把鞭子扔回了工具箱,走进了教室。

轮到小杨了,她曾经是筠然的好朋友,不过,现在在班级里,不愿意欺负筠然的,反而成为了格格不入的异类。

她走上前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手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了一根橡皮筋。

她对着筠然笑了笑,将橡皮筋轻轻拉开,对准筠然娇嫩的阴蒂,快速弹了过去。

“啪!啪!啪!”橡皮筋三下弹在阴蒂上,每一次都带来刺痛与震颤,阴蒂因为疼痛而充血,变得更加红肿。筠然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有些许泪光,但她仍旧微笑着,声音温柔:“早上好,小杨。”

接下来的小辉直接从工具盒中拿出一个板子,目光落在筠然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笑了笑:“今天我可不打小穴哦,还是筠然的小奶子更好玩。”

筠然没有改变下体的动作,而是顺从地将胸部挺得更高,乳头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早已微微发硬,而刚才的刺激让它显得更加红润。

小辉轻轻扬起板子,狠狠抽打在筠然的乳房上。

筠然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打而颤抖,乳房在疼痛中一弹一弹地起伏着,筠然白嫩的小馒头被打出了一片红晕。

小辉看着她的反应,显得很是满意,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乳头,揉捏了几下,然后继续换了鞭子抽打乳头。

筠然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随着疼痛的加剧微微颤抖,轻声说道:“谢谢小辉记得惩罚筠然的乳头,早上好。”

小辉笑了笑,揉了揉筠然的头发,满意地说道:“早上好,筠然。”然后走进了教室。

与此同时,队伍中的另一个同学并没有加入排队的行列,他的目标并不是筠然的乳房或小穴,而是她毫无防备的小脚丫。

他绕到筠然的身侧,站在她的脚边,从工具盒中拿出了一只厚重的戒尺,目光专注地落在筠然柔嫩的足底上。

那粉色的脚心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娇嫩,仿佛只需要轻轻一击,便会泛起红晕。

这个同学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抽打在筠然的左脚足底上。

“啪!”戒尺落下,疼痛如浪潮般席卷了筠然的感官,打脚心的同学是不会影响其他同学的,大家依旧依次与筠然进行早晨的“问候”仪式。

戒尺一次次重重落下,脚心的嫩肉被打得逐渐红肿,泛起细密的红痕,疼痛仿佛要将她的足底整个灼烧。

每一次的抽打都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但她强忍着,将脚心稳稳地摆在同学面前,不敢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整整十分钟,戒尺一次次落下,筠然的足底几乎已经麻木,疼痛逐渐转变成刺骨的麻意,每一根神经都在惨烈地叫喊,筠然的左脚终于被放过了——这个同学来到了筠然的右手边,开始继续打着筠然的右脚心。

而在她的胸部和小穴处,其他同学们的动作也在继续,乳头被不断捻动,阴蒂被弹击,乳房上的红肿和小穴的疼痛早已和脚底的疼痛融为一体,让她的身体在疼痛的洪流中不断颤抖。

直到最后一个同学走进教室,打脚心的同学才终于停下手中的戒尺。

他低下头,看着筠然红肿的脚底,满意地握住了筠然的玲珑小脚,摩挲了几下。

筠然的呼吸依然急促,身体因为多重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的小穴已被打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肿得挤在一起。

乳头也不再内陷,而是像圆润的车厘子般峭立。

屁股因为藤条的抽打也留下了清晰的红痕,皮肤上的印记依然发烫。

筠然给自己抹完药,颤抖着从桌子上缓缓爬下来,双手依旧拉着红肿的阴唇——她要回到座位才可以用胶带贴上分开。

脚底的剧痛让她的步伐显得极为吃力。

她咬紧牙关,忍住泪水,艰难地走回了座位,准备早读。

新的一天开始了。

早上向大家问好,上下课及时打铃,时不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当教具或是玩具,晚自习充当班级公有宠物,任凭大家玩弄,晚上在教室休息,就连体育课也恢复了正常——筠然要照常穿着极其暴露的泳装去上游泳课或者在健身房里进行独属于她的性虐体育课。

筠然又回归到了日复一日而痛苦的生活中,海岛之行成了记忆,距离筠然成为性奴隶已经过去了许久,春去秋来,学校的运动会即将到来。

筠然看似柔弱,但从小练习舞蹈、营养均衡的她身体素质却不差,以往的时候,筠然每次参加运动会的项目,都能为班级拿到一两块奖牌,然而,今年学校的运动会,筠然却不能照常参加了——她有一个来自于体育老师的独特任务,去参加“性奴运动会”,而成功的奖励,则是体育老师的签字。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筠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筠然坐在车上,窗外的景色让她充满好奇。

筠然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相反,她的家世带给她丰富的阅历。

然而,这里的场景连她都感到好奇。

在对外的公共地图标识上,这是几个富商建造的高尔夫球场。

但实际上,这是前任三皇子,现任的新皇的私人领地。

旧皇在位时期,曾经要求王室公开所有资产,而王室成员不得拥有私产,但实际上,在他年轻时这条禁令确实能够约束众人,然而,当他年老以后,他早已无力监督他的儿子和亲戚们,而他的几位皇子也通过各种名义和白手套,甚至有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沿着绿草地,车子缓缓驶过一片种满了各类名贵花卉的花园。

花圃中,各色的玫瑰、百合、郁金香、兰花竞相开放,花朵的色彩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绚丽。

花圃的设计极其讲究,精致的几何图案与自然的花木交相辉映,仿佛是某位画家精心描绘的油画。

喷泉中央是由大理石雕刻的天使雕像,水流从天使的手中洒落而下,形成一道道水帘,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道彩虹的光晕,显得无比梦幻。

车子驶过喷泉广场后,筠然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河流。

这条河流环绕着庄园的核心区域,河水清澈见底,缓缓流淌,水面上有几只黑天鹅优雅地游弋。

河两岸种满了柳树,垂下的柳条随风摆动,仿佛为河流披上了一层翠绿的轻纱。

在河的另一侧,有一座精致的小桥横跨两岸,桥身用白色的大理石砌成,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河边的草地上点缀着几张洁白的露天躺椅,椅背上绣着精致的金色皇室徽章,象征着新皇的权威。

不远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规模宏大的马场。

马场的栅栏由雪白的木料制成,上面镶嵌着金色的皇室徽章,显得格外醒目。

马场内,有数匹纯种的骏马在悠闲地散步,每一匹马的鬃毛都经过精心的梳理,在阳光下闪耀着如缎子的光泽。

它们的马鞍由金线缝制,带着华丽的纹饰,鞍座上还镶嵌着宝石,彰显出这些马匹的珍贵身份。

马场边上有一个独立的马厩,内部设施一应俱全,墙上装饰着古典的油画,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以确保这些纯种马匹的舒适。

马场周围的马夫穿着整齐的制服,手持马鞭,站在一旁严阵以待,守护着这皇家马场的宁静与庄重。

车子继续行驶,筠然看到了位于庄园深处的露天式高科技恒温体育馆,体育馆按照两倍标准足球场的大小建设,以玻璃和钢结构为主,整座建筑显得现代而富有科技感。

透明的玻璃屋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周的墙壁由特制的智能玻璃构成,可以根据天气变化调节光线的透过率,确保馆内的温度和湿度始终保持在最适宜的状态。

场馆内的两侧,全是舒适的包厢和奢华的看台,看客在其中可以通过全息投影,清楚地看到正在比赛的小奴每一个动作,甚至能观察到参赛小奴的小穴有没有收缩、乳头有没有挺起。

支持守旧派的新皇就要在这个庄园内举行这场“性奴运动会”,参加者们自然是朝中的权贵与学界的学阀,其中有新皇的簇拥,也有中立和隐忍的官员们。

新皇希望通过自己私人名义举办的这场运动会,告诉他的追随者们,拥护他,他们将在帝国获得远比旧皇在位时多得多的权力,不会再有人限制他们。

同时,他也想要警告那些中立派和隐忍的革命派们,忤逆他,参加运动会的性奴,就有可能会是他们的妻子和女儿。

汽车来到了一处哨卡前,体育老师和副校长带着筠然走下车,几名三皇子的私人卫队正谨慎地打量着前来的车辆,AI系统已经自动提示了来者的身份,卫兵们立刻敬礼,然后开口说道:“欢迎,请配合进行安检。”

体育老师和代表帝国一中的副校长依次通过了安检机器,士兵们检查他们的参赛函后,恭敬地双手递回——其实,纸质的参赛函并没有什么意义,在他们进入庄园的那一刻,摄像机和AI系统就已经锁定了他们的身份,和参赛邀请进行了匹配。

不过,总归有些事情,形式上的意义远大于实际的意义。

不过,对于作为性奴来参赛的筠然,就没有那么多的形式可谈了。

一个士兵走上前,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直接将筠然的校服从身上撕扯下来,然后抱起,让她的双腿呈M字形敞开,悬空在空中。

另一个士兵拿着手电筒走到她的身前,手指先是毫不怜惜地扒开她的臀肉,将菊穴暴露出来,手电筒的光束直直照向她的菊穴内部。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手指粗暴地戳入她的菊穴中,沿着菊穴内壁来回摩擦,手指在她体内来回搅动,确认没有任何夹带后,才缓缓抽出。

接着,抱着筠然的士兵调整她的姿势,使她的臀部向上倾斜、小穴更加显露,手电筒的光束再次照向她的小穴,筠然立刻自觉地用手指拉开了自己的阴唇,士兵反倒是一愣,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停留,他立刻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直接将整个手掌插入筠然的小穴,粗暴地沿着穴壁来回摩擦,手指在她的体内摸索,毫无怜惜地按压着小肉穴的每一处。

筠然的小穴在士兵的入侵下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穴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似乎试图将异物推出体外。

筠然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穴口先是被扩张到巨大,随着士兵手掌进入,再慢慢恢复到手腕粗细。

士兵的手指越探越深,直至触碰到她的宫颈口。

那一瞬间,筠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宫颈口的敏感让她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士兵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毫无怜悯地将手指顶住宫颈口,逐渐加大力度,试图突破这个紧闭的关卡。

宫颈口被手指的力量强行撑开,剧烈的疼痛犹如撕裂般袭来。

士兵继续用力,将手指缓缓插入宫颈口内,直到完全进入她的子宫腔中。

那一刻,筠然的子宫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在试图抵抗这强行进入的异物。

剧烈的疼痛让筠然的双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颤抖,宫颈的扩张感仿佛要将她的神经线彻底拉断,她的眼中泛起了泪水,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几乎就要滑落。

士兵的手指在她的子宫内停留了片刻,手指尖在内壁轻轻摩擦,仔细探索了半天之后,士兵终于将手指缓缓抽出。

随着手指的抽离,筠然的小穴猛地一松,穴壁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依旧微微张开,宫颈口在剧烈的疼痛后显得无比脆弱,可以看到花心的小圆环口微微打开,仿佛失去了合拢的力量。

粉嫩的穴肉在光线下显得无比鲜嫩,剧痛过后的宫颈口依旧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进行无力的恢复。

没有润滑的直接拳交,甚至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子宫,同学们平时很少会这样折磨筠然。

筠然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离而轻轻颤抖,可爱的小腿已经抖成了筛子,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拉开阴唇的手也没有晃动。

筠然不是士兵安检的第一个性奴,但表现如此镇定、还会主动配合的,只有筠然一个。

这些士兵都是新皇的鹰犬爪牙,他们在这次政变中赢得盆满钵满,并没有对这些性奴们有任何怜惜之情。

然而,筠然的意志力却属实让哨卡的所有士兵默默赞叹——不管立场如何,军人从不吝惜对强者的敬佩。

士兵将目光落在筠然的阴蒂上,他的手指轻轻抚弄了一下那娇嫩的小豆,仿佛是在确认它的位置。

筠然立刻会意,她此时没有佩戴阴蒂环,因为安检要求性奴身上不得佩戴任何多余物品,她用手指将自己的小豆主动剥出来,小花蕊粉嫩而脆弱,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士兵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指腹的触感让豆豆本能地微微跳动,随后,士兵拿出了一块铭牌,铭牌上刻着“帝国一中 筠然”六个字,铭牌的边缘挂着一根细长的曲别针。

士兵低头看了看筠然,然后尽可能快地将曲别针对准阴蒂的根部刺入。

曲别针刺入的瞬间,剧烈的疼痛犹如针刺般传遍了筠然的全身。

虽然阴蒂被针刺已是家常便饭,但少女的嫩蕊还是在疼痛的作用下猛地一缩,细嫩的皮肤绷紧。

士兵将曲别针扣住,将铭牌牢牢地固定在她的阴蒂上。

铭牌随着她的阴蒂微微晃动,金属铭牌的重量让豆豆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铭牌上刻着的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金黄色的光泽与她粉嫩的豆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铭牌的坚硬与豆豆的娇嫩,金属的冰冷与皮肤的温热,在这一刻相互映衬。

士兵没有停下动作,他将手指重新回到豆豆上,揉捏了一下那因疼痛而红肿的阴蒂,检查着铭牌是否固定得牢固,豆豆在他的指间微微跳动,铭牌也随着他的抚弄而轻轻晃动。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对抱着筠然的士兵点了点头,示意检查结束。

另一个士兵终于将筠然放回地面,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悬空和疼痛而显得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体育老师和副校长站在一旁,见到搜查完成,便示意筠然跟上。

他们两人径直向体育场走去。

筠然跟在他们身后,阴蒂上金光闪闪的小铭牌一步一摇,向着体育场走去。

......

“嗯嗯啊啊......”运动场上,呻吟声一片,二十多个来自不同学校、但有着类似境遇的女孩被成排地固定在支撑架上,双腿大开,双手被吊在头顶。

每个人的身体都暴露无遗,阳光下,她们赤裸的皮肤被照得发亮,所有的隐秘之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她们的双穴中,高频震动的旋转炮机震动棒正奋力工作着,粗大的棒体不断旋转、震动,棒身上的颗粒在来回摩擦中带来充实而强烈的刺激,穴壁和肠道被迫扩张、收缩,内部的嫩肉被反复揉搓。

她们的阴蒂上同样挂着铭牌,只是名字不同,铭牌下方连接着跳蛋,不断地震动着,使她们的小豆在刺激下微微颤抖,鲜嫩的豆豆因为长期的震动而充血发红,显得愈加娇嫩脆弱,她们的乳头也被夹上了跳蛋,乳头在震动中微微颤动,乳头的根部被夹子紧紧夹住,随着频率的变化,她们的胸部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断起伏。

她们的脚底都正对着充满软毛和硬刷的挠痒转轮,随着转轮的转动,毛刷在她们的足底不断来回滑动,痒意如同潮水一般不断袭来。

脚趾因为痒意而本能地蜷缩,但双脚却被牢牢固定住,无法避开这种无情的折磨,只能任由脚心在这种剧烈的痒感中不断颤动。

在每个女性的身旁,都竖立着一个电子记数牌。

记数牌上显示着她们目前的“成绩”——她们是不允许高潮的,只能通过自己的意志力去克制,去忍耐。

没有人会去寸止她们,也没有人会给她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任何一次失控的到达,都会被记在记数牌上,并在这次运动会的结尾,转化为一次额外的惩罚。

筠然的眼睛被蒙上,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但她却能够通过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感受到其他女性的挣扎与忍耐。

每当有一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达到顶点时,周围的电子记数牌就会发出一声冰冷的“滴”声,然后冰冷冷地报数“林怡,第一次高潮......”

女孩们不是刚刚被束缚在这里,这是她们参加开幕式的方式——实际上,自从她们就位,已经被束缚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然而,这一个小时过去,开幕式却仍未开始,因为主持的新皇尚未到场,权贵们互相问候着、交谈着,完全不理会场地中央正在被高强度折磨却只能靠意志寸止的女孩儿们。

“你猜谁会最先到第三次高潮?”一位身穿华丽礼服的胖子笑着问身旁的人,眼睛盯着场上的景象。

“我猜肯定是马家的女儿吧,她爹就是个没骨气的,她也够呛能忍。”旁边的人大笑回应。

“哈哈哈,我可不这么看,我猜是林家的三女儿。你看她刚刚的反应,小脚丫绷紧的样子多可爱啊。”另一个人插话道,嘴上说的是“可爱”两个词,眼中透露的却是凶光,很显然,他和林家似乎有很深的过节。

“话说,筠然居然还没有第一次达到顶点啊?你们猜她能忍得住吗?”一位年纪稍长的老头突然问道,场上很多人关注着筠然——对于革命派来说,筠然的父母是急需营救的战友,对于中立派来说,筠然的父母是不通人情的卫道者,对于守旧派来说,筠然的父母则是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在各方势力的交锋中,守旧派对筠然的父母无可奈何,却确实可以合情合理地折磨他们的女儿。

当然,除了筠然的身份,筠然本身的美貌与可爱,就足以吸引到足够的目光了。

“肯定忍不住,我再加100万的赌注,就赌她撑不了多久。为筠然干杯!”另一个权贵笑着说道,扬起手中的酒杯,仿佛已经看到她即将失控的画面。

在一旁的服务生,穿着整齐的制服,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默默地记下权贵们的投注。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每一次权贵们的笑声和调侃,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认真地记录下每一个数字和名字。

场上,筠然的身体在不断的震动和刺激中微微颤抖,穴壁的收缩仿佛在不断发出求救的信号,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失去控制,那种不断累积的快感和痒意在她体内如同汹涌的潮水,随时可能将她淹没。

“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而筠然还没有高潮一次,只是,小丫头不知道的是,权贵们的赌注决定了女孩身上道具的功率,毫无疑问,筠然身上道具的功率遥遥领先。

新皇的到来,让原本闲散谈笑的权贵们迅速收起了所有的轻佻与玩乐之态。

新皇身穿黑金相间的长袍,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丝冷峻与威严。

他登上主席台后,所有的权贵们纷纷跪下行礼,齐声说道:“陛下万岁!”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显得格外隆重,仿佛一场早已彩排好的仪式。

这是新皇登基后重新恢复的跪拜礼,之前的老国王本已废除了这一仪式,在他执政的五十年中,见王室而不拜已经深入人心,然而新皇显然对并不赞同他父亲的做法——他的父亲现在在哪里,至今无人真正知晓。

新皇目光扫过贵族,扫过体育场中央的女孩子们,接着,他开口发表了冗长的讲话,声音在运动场中回荡。

念着毫无营养的讲稿,谈论着皇室的荣耀,帝国的未来。

终于,新皇的讲话结束,运动会进入了下一个环节——“运动员们”的自我介绍时间。

新皇用手微微一挥,示意在场的人们起身,权贵们这才从跪姿中缓缓起身,站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准备观看接下来的环节。

话筒被递到了那些“运动员”的嘴边,她们一个个被强行束缚着,脸上早已挂满汗水,有些脸颊还泛着泪痕,口中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

她们不得不在这种不断的刺激与折磨中,用颤抖的声音说出早就被培训好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林怡,很高兴能在今天的运动会为各位尊贵的宾客提供娱乐……我的身高是......我的父母因为.......”林怡的声音颤抖,话语间夹杂着明显的喘息与痛苦,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脚心的转轮和双穴的震动不断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努力保持着那份被要求的“优雅”。

筠然并不认识林怡,但她无数次听父亲谈起过林怡的父亲——老国王的法务大臣,然而,如今,他的女儿正在以“完全合法”的理由折磨着。

筠然在挠痒俱乐部经历过这样的自我介绍,但这里,她们没有化名,没有面具,每一位“运动员”的身份都是公开透明的。

所有的权贵们不仅知道她们的名字、身份,更了解她们的父母,她们的家庭,每一个运动员背后,都有一整个家庭在为她们的行为和表现负责。

有些运动员已经在两个多小时的持续放置与折磨里接近崩溃,她们的身体在不断的震动和刺激中失去了控制,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无法完成。

她们张开嘴,试图说出自己的名字,但话语却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与喘息,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整个人在极度的羞辱和疼痛中颤抖着。

新皇的目光冷冷扫过那些无法自我介绍的“运动员”,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她们的表现十分不满。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宣布取消了这些人的参赛资格,将他们的惩罚提升到了S。

“作为对皇室怠慢的承接,她们的家人也理应受到更多惩罚,既然完成不了性奴的任务,就从她们的家属中重新抽选一个,来成为新的性奴吧。”新皇冷冷地说道,这样的判决已经超脱了现行法律的框架了。

守旧派原本哪怕打击异己,也是要依靠法理作为基础的。

然而,权贵们一片沉默,谁也不敢对新皇的决定有任何异议。

终于,所有的运动员终于完成了自我介绍,那些未能完成自我介绍而被取消参赛资格的运动员,已经被强行带离了运动场。

剩下的运动员们被解除了束缚,跪在场上,她们每个人都已经经历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强高与寸止,那些不断的刺激与快感被无情地剥夺,让她们身心俱疲。

主持人走到运动场的中央,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着接下来的比赛规则:“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权贵,欢迎参加本次运动会!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将进行数个精彩绝伦的项目,而每一块奖牌的获得,都会为运动员所代表的学校赢得丰厚的奖金。希望各位运动员能够尽全力表现,为学校带来荣誉!”

主持人继续说道:“在本次运动会中,运动员们将被分为不同惩罚等级,共五个等级。陛下秉持着绝对的公正与公平,根据每位运动员之前所犯下的罪行,为她们设置了初始等级。而刚刚的自我介绍环节中,每一次失控的到达高潮,都会在她们的初始等级上加上一级。”

主持人的声音在运动场上空响起,带着一丝冷酷和玩味:“惩罚等级越高的运动员,在竞技中受到的限制和惩罚就会越多,需要佩戴的道具也要更加复杂与沉重。接下来,我们将公布每一位运动员的惩罚等级。”

随着话音落下,运动场中央的大屏幕亮起,屏幕上开始逐一显示每位运动员的名字,以及她们的惩罚等级。

名字后面,是不同的数字,从0级到5级不等,显示着她们在这场残酷竞技中的“起点”。

大部分运动员的初始惩罚等级都是0或1,偶尔有2,经过三个小时的连续折磨后,其中不少人因为无法忍受而失控到达了高潮,惩罚等级被提高至3或4级。

然而,在所有的名字中,到达4级惩罚的依然是少数人。

筠然的心在胸口急促地跳动着,她的眼睛紧盯着大屏幕,心中有些不安。

她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她清楚自己从头至尾都没有失控,虽然那种快感如潮水般不断袭来,但她始终通过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那么,她的惩罚等级最多也就2级或3级吧?

当筠然终于在大屏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时,她的整个人突然愣住了,秋水动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她的名字后面,赫然显示着“5级惩罚”。

“五级……”筠然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她的目光在那刺眼的数字上停留了许久,她明明一次都没有失控高潮,没有让自己屈服于那无尽的快感,为什么她却被直接标记为5级惩罚?

其他人中,只有极少数被升到4级,而她,竟然被标记为最严酷的、也是唯一一个5级?

她心中充满了震惊与委屈,甚至感受到一丝撕裂般的绝望——这是毫无疑问的针对,新皇从一开始就给她设定了最高的惩罚等级,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克制自己,都无济于事。

她的所有忍耐和坚持,似乎早已在新皇的决定面前化为泡影。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主席台,想要从那里找到答案。恰巧在这一瞬间,她与新皇的目光相遇。新皇正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玩味。

筠然立刻低下头,乖顺地表示自己的恭敬。

恨意闪过眼眸。

她不能软弱,不能哭泣,她知道的,一场贵族的游戏,自己只是玩具,玩具又有什么公平可以追求?

自己本就不该奢望的,自己是为了签名而来,为了签名,为了父母,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在午宴过后,运动会项目会正式开始,请1级和2级的运动员回到自己学校代表处休息准备,3级和4级运动佩戴道具,进行热身,5级运动员,请继续在操场中央进行放置,直到比赛开始......”

午宴的会场设在庄园宽阔的草坪上,整个草坪被整齐地布置成高档西餐宴会的场景。

圆形的宴席桌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每张桌子上摆放着水晶般透明的酒杯、金边细瓷的餐盘和闪闪发光的银质餐具,烛台高高耸立,烛火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温暖而典雅。

餐桌上的摆盘十分讲究,烤得金黄的羊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配上香料烤制的蔬菜,新鲜的橄榄油滴在烤蔬菜上泛着光。

海鲜拼盘盛在碎冰之上,龙虾、海胆和生蚝被整齐地摆放在冰块间,旁边配有新鲜的柠檬片与酱料。

甜点则是精致的法式马卡龙和水果塔,糖霜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男士们穿着深色的高级西装,袖口上缀着精致的袖扣,女士们则身穿缀满球饰的礼服,颈间佩戴着珍球或宝石项链,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典雅的气息。

他们聚集在宴席桌前,手中端着高脚水晶杯,红酒的深红色在杯中轻轻晃动,透过阳光映照出细腻的色泽。

新王已经离开了会场,回到了自己的行宫,他对这样的逢场作戏都不愿意维持。

如果能听到权贵们谈论的内容的话,常人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场科研会议或学术沙龙,帝国崇尚科技,崇尚教育,虽然大批维新派的技术官僚已被抓捕,但新王新提拔上来的酒囊饭袋们更加希望自己能够装得像一些,有从来没进过实验室的办公室专员正大谈特谈量子纠缠在远距离高效通信中的应用潜力,也有从王宫侍卫里提拔出来的武夫正在高谈阔论帝国的殖民地经济改革应当如何实施。

然而,学术沙龙里,大概不会出现这么多“全裸的运动员”吧?

惩罚等级为一二级的运动员们,此刻能够短暂地休息,伴随在各个学校领导——也就是她们主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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