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往后每年都要去一趟履行约定了。
程昱珩平静的讲完,舒舒却听得怔住了。
她没想到……他竟经历了这么多。甚至愿意用自己最珍贵的音乐天赋,只为了取回对她的爱。
舒舒伸出手,轻轻握住他还带着那枚符纹印记的手背。
“你疯了吗……”她鼻音有些重,眼眶发红,“那可是你最重要的东西欸。”
程昱珩垂眼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那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你才是。”
舒舒先是一愣,眼眶迅速泛红。
眼泪在眼底打转了片刻,终究还是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她扑进他怀里又气又心疼:
“笨蛋!谁准你拿天赋去换的!”
“哥哥那么喜欢弹琴……被拿走了才能,以后怎么办啊……”
程昱珩低头看着怀里又哭成一团的妹妹,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替她拭去泪水。
“没事,没有被拿走。”
“艾因里克只是喜欢恶作剧的性格,他没真的要我付出什么,还帮了我。”
舒舒吸着鼻子,眼泪还在掉,声音闷闷的:“呜……我不要赔罪券了……”
如果他真的为了她再也不能弹琴——她连想象那样的未来都觉得心脏会碎掉。
那些什么补偿、什么赔罪、什么讨回来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她不想要任何代价换来的陪伴。
程昱珩轻笑了一声,低头蹭了蹭她额头,语气带着点调侃:“真不要了?不是说要我写厚厚一叠?”
她哼了一声,缩在他怀里摇头:“不要了。”
几秒后又小声的说:“……但是你现在可以亲亲我吗?”
程昱珩笑意一深,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回应:“你想亲哪里?这边吗?”
他轻轻吻上女孩哭红的眼角,唇瓣在她脸颊与额头之间来回落下,细细地抚平她的难过。
嘴唇一路往下,吻过她温热的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她唇边贴上她的。
原本哭得眼尾还残留着泪痕,此刻却因他缓慢又认真的亲吻,而逐渐融化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程昱珩的手不知何时落在她后脑,轻轻托着她,吻也渐渐加深。他舍不得离开,唇舌温热地描绘着她的形状,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舒舒的指尖紧紧抓着他衣摆,那股灼热的亲密从唇瓣一路往下扩散,烧得她耳根发烫,连眼睫都在颤抖。
“这样亲,可以吗?”他低低地问,声音像烧过火的丝绒,低哑到性感。
舒舒气息不稳地张开眼,眼里还氤氲着刚哭过的水光,朦胧又带点撒娇的委屈:“……还要。”
女孩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舌尖,在他唇间试探地缠绕。
他喉结一动,吻得更深了些,她的唇被吻得微肿,舌尖也亲麻了,却还不肯放开。
他引导她的舌尖与自己缠绕,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教导,又藏不住越发炙热的欲望。
舒舒被他吻得身体发软,身体因他的吻而逐渐向后倾,腰一软便顺着床沿躺了下去,双臂依然勾着他的脖子,像是整个人都挂在他怀里。
舌与舌轻轻磨蹭,呼吸贴得太近,连心跳都开始乱了节拍。
“哥哥……”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再多亲一点。”
程昱珩眼神一沉,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他低头亲吻她的颈侧,轻咬她纤细敏感的脖颈,又一路下移,唇齿在她锁骨上轻轻啃咬。
那里还有之前情欲尚未散去的证据,几处晕染开来的吻印,落在胸口边缘,那些被亲过的痕迹仍清晰可见,像是不肯退去的记号。
“像这样吗?”他的嗓音沙哑得近乎诱惑。
舒舒小手紧抓着他的衣角,睫毛颤动,脸颊滚烫。
“嗯……再下面……”她的声音细得像猫咪撒娇,带着撒娇的颤意。
滚烫的呼吸贴着她肌肤一路滑落,温热的手掌也顺着她的腰际缓慢滑动。
嘴唇停在胸口边缘不疾不徐地啄吻,舌尖也轻柔扫过那片她失控时留下的痕迹,像是在为自己的放肆补上温柔的补偿。
“这里之前也亲过,还记得吗……”
舒舒整个人都快陷进他怀里,酥得喘不过气来,却又忍不住颤着声音回应:
“嗯……不记得……”
那天所有的感官都被他顶入时的冲击占满,只记得他反复进出的快乐、至于身上什么时候被留下这么多痕迹,她完全没有印象。
“不记得吗?”他的舌尖轻轻一挑,舔上她胸口那颤抖的粉嫩,嘴唇含住缓慢吮吸。
“哥哥帮你记起来。”
“……嗯、啊……”舒舒猛地收紧指尖,抓着他手臂的手都在颤。
舌尖像条灵活的小兽,在她柔软的乳尖上来回拨弄,舌尖尖端时而轻点,时而整片贴上,湿滑地磨蹭那片快要肿胀起来的嫩肉,热气烫着那处颤抖的尖端。
他感受到她的反应,唇舌动作更慢更坏,在颤抖处来回挑逗,每一下都带着极致的耐心与撩人。
舒舒的背脊猛地一颤,手背还遮着脸,却忍不住发出被闷住的小小声音。
“嗯……呜……”
她越是遮,他就越坏心,
手指夹着她的乳尖轻轻揉捏,再用拇指推开红润湿软的一点点肉,让那处更明显地挺立起来。
她喘得发颤,他就再低下头,舌尖绕着那点来回舔绕,不急着含,只让她感觉到那一点正被轻轻挑逗、湿热缠住。
直到她的腰都在颤,腿也缩起来想逃,他才猛地一吸——
“啾……嗯……!”
浓浓的吸吮声响在胸口炸开,连着她急促的呼吸与喘鸣一同弥漫在空气中。
妹妹的手抵在唇边,像是想压住那些失控溢出的声音,却怎么也遮不住急促又黏腻的喘息。
眼神被他玩得彻底散开,迷蒙得对不上焦,睫毛颤得厉害,眼底一片水光。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早已被他舔弄得又红又肿,湿润发亮;嘴唇也被亲得红嫩微肿,半张着吐气,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被吻过后的热度。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对上自己的视线。“这样……可以吗?”
“嗯……继续……”
她几乎是用气音回应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还颤着,像是被他刚才那一吸直接抽空了力气。
手指还抵在唇边,却已经没有遮的意思了,只是本能地抓着什么,身体一下一下地喘。
程昱珩没有立刻动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收进去。
指腹仍捻着她红肿湿润的乳尖,却刻意放慢了力道,只是轻轻抚着确认她的反应。
“身体……好点了吗?”
他忽然这样问,语气低低的,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舒舒一愣,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只能含糊地哼了一声:“嗯……?”
前几天她被下药后几乎是疯了似地缠着他,一次又一次,求着不肯停。
结果隔天开始,就整整哼唧了三天。
一动就喊酸,走没几步就黏过来抱着他的手臂喊走不动,去哪里都要他抱、要他背,娇气到一个不行——
程昱珩的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她的裙子上。
“现在不痛了吗?”
他语气很轻,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没有真的碰到,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片还记得他形状的地方。
“之前不是还又红又肿,走路都不行?”
他的声音贴着她落下,低得近乎耳语,“舒舒现在看起来……不像还在痛的样子。”
摩挲的手指终于隔着裙摆和布料轻轻按了下去,湿热的触感立刻透过内裤传来。
舒舒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地往他怀里缩。
“……好很多了。”她咬着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又软又黏,还带点玩笑的调戏:“医生,你要看看吗……”
程昱珩的瞳色瞬间深了一度,喉头轻轻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