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简悦浑身的颤抖才逐渐平息。
喘息依然急促,伸手按上封玖的额头,沾了一手滑腻的液体。
封玖的脸被喷的一塌糊涂。
几滴液体正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胸膛的起伏也很明显,沉寂已久的欲望被挑起,口鼻喷出的热气打在略微肿胀的阴核上,让她微微发抖,下腹又开始泛酸。
舌头轻轻地舔过整个小穴,沿着顶端缓慢向下,滑过花核,阴唇,将所到之处的蜜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恍惚中,简悦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糕点,正在被一口口品尝。
吻轻柔地落在穴口,浅浅地啄着,一下一下。
被若有似无的撩拨弄的心痒难耐,她忍不住又坐的深了一些,试图贴的更紧。
封玖低笑一声。
善如流地张口,含住微微抽动的小穴,他开始了有节奏地吮吸,配合牙齿轻轻磨咬,刺激的穴肉翻红,于是如愿以偿地饮下更多蜜液。
舌头探入,抵进柔软滑腻的穴口。一边戳弄着甬道的软肉,一边用棱角锋锐的鼻尖挤压顶弄红透了的花核。
“唔”
再度升起的快感让简悦忍不住沉溺其中,思维迟缓。
她小幅度地挺腰,花核一下下撞上鼻尖,发出如小猫般细碎的呻吟。
封玖的瞳仁越发黑沉。
他伸出手,贴着大腿根部滑入,将她微微抬起,距离拉开,扯出数道银丝。
指甲修剪的十分干净整齐,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食指曲起,将骨节抵在阴蒂,按揉着敏感的花核,中指缓缓探入。
中指根部带着一枚素戒。
戒身没有任何花纹,凑近了,却能看到细微斑驳的划痕,昭示着年轮与岁月。
凸起的边缘在进入中碾过娇嫩的肉壁,微微地冷意激的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又可怜兮兮地挤出了一点汁液。
封玖的手指很长,在体液的润滑下,轻易地抵到最深处,圆润的指甲一下一下轻戳弄着宫颈口。
简悦猛地一个哆嗦,肉壁微微抽搐,极度敏感的宫颈受不了这样的触碰,酥麻感沿着脊柱升起,在体内炸开小小的烟花。
她忍不住微微向后缩,宫颈抬起,和指尖拉开一点点距离。
“落下来。”封玖哑声开口,“我够不到。”
“我……我做不到。”
过载的快感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腿根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的让她微微眩晕,产生了一种缺氧的错觉。
手指忽然抽出。
来不及低头去看,它再次插入,这一次有什么东西顶在前面,抬起的宫颈口被冰凉的金属猛地抵住,硬物摩挲温热柔软的入口,让她抖得更加厉害。
“啊是什么……”
“封家家主的戒指。”
封玖的指尖顶着素戒,一下一下地戳弄,不紧不慢道:“还有一枚,属于家主夫人,想要吗?”
“不……不要……”
“呵。”
戒指被猛地一推,将柔软的宫颈口微微撑开,强烈的刺激让子宫不受控制的开始收缩,快感迅速积累,如巨浪卷席每一根神经末梢,眼前泛起白光,思维一瞬间停滞。
肉壁高频抽搐,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甚至将素戒冲出,滚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意识变得仿佛浮在天上,恍惚中,耳边响起封玖的声音,带着诱导的意味。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昏沉的大脑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简悦一个激灵,猛然噤声。
她避开对方沉凝的目光,扯了扯衣服上的铭牌,含糊道:“是这个。”
一声轻笑。
“不说也没关系,我已经记住了你的味道。”
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简悦那点旖旎的心思散的一干二净。
翻身下床,迅速穿好内裤,她后退一步,和封玖拉开距离。
“安抚已经结束。”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依然躺在床上的男人,稳下心神,“不管有没有效果,我的职责已经完成,该走了。”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不好说。”她移开双目,含糊道,“时候到了,总会再见。”
转身,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身后传来封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等你,封夫人。”
关上门,简悦背靠着墙,心不在焉地看着空空的走廊,发现背部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心跳的依然十分剧烈,她开始头晕,耳边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眩晕越来越重,眼前的走廊如奶油般融化,声音逐渐清晰,仔细去听,有人在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
“悦悦……悦悦……醒醒”
下一刻,她猛地睁眼,对上顾行川担忧的目光。
“悦悦,还好吗?”
温热的手掌贴上冰凉的额头,轻柔地抚去细密的汗珠。
“你出了一身冷汗。”
感受着顾行川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激烈的心跳逐渐恢复。
“哥哥,我没事。”
她垂眸,轻声开口。
“只是做了个……梦。”
顾行川并没有被说服。
“你脸色很差,我去叫医生。”
“不用。”
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她顿了顿,强行忽略下身传来的黏腻感。
她在柔软的晨光中看向顾行川。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不平静。”
时间还早,太阳刚刚升起。
翻身下床,她朝顾行川安抚地笑了笑。
“一身汗,我去洗个澡,哥哥你继续睡。”
顾行川并没有回去睡觉。
简悦擦着头发出来,发现他已经一身常服,收拾完毕。
一如既往地牵着手让她坐在床边,手指插入湿发,熟练地打散,挑起,置于暖风之下。
细小的水珠溅在脸颊,手指轻轻地揉搓头皮,她在吹风机的嗡鸣声中舒服地眯起眼,悬在半空的心一点点落下,回到原处。
头发吹干后,顾行川将外出的衣物递了过来。
“穿好,我们回家。”
他顿了顿,轻声解释。
“你状态不好,我很担心。”
他低头给封玖发了一条信息,安静地看着妹妹换好衣服,再次牵起了她的手。
恰在此时,门被敲响。
大管家站在门口,微微弯腰,神色是恰到好处的恭敬。
“顾先生,玖爷说信息已看到,心领了。只是不巧,半夜老毛病犯了,无法当面告别,我来送送二位。”
顾行川没有拒绝。
将二人一路送至停泊港,在简悦跟随顾行川登舱时,大管家递上一个盒子。
盒子半个巴掌大,方方正正,外观简朴。
“简小姐,您初次前来,恐怕未能尽兴。”他将盒子轻轻放在简悦手上,温声道,“玖爷说,这是随手准备的不值钱的小礼物,请您收下赏玩。”
简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装进了口袋。
悬浮舱已经启动,引擎发出低声轰鸣,她最后看了一眼伫立在一旁的大管家,客气的道了一声谢,跳进舱内。
大管家目送悬浮舱升空,平稳前行,消失在天空尽头。
他对着空荡荡的远方再次鞠躬,转身离开。
回到山庄,他穿过长廊,来到主楼熟悉的起居室前,敲响了门。
“进。”
理了理外衣,大管家神色恭敬,推门而入。
床是空的。
床边的轮椅也是空的。
“东西送了?”
他霍然扭头,朝着声音望去。
窗边站着一个人。
晨光斜斜地照入窗子,将那人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封玖斜靠在墙边,背着光,看不清神色。
风从门口钻入,搅动一室寂静,卷起略显空荡的裤筒,露出苍白细瘦的脚踝。
那双腿,微微发抖。
一如他撑着窗台的手。
封玖看了大管家好一会儿,笑了起来。
“一把年纪,怎么还哭了。”
大管家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日出日落,春夏秋冬,寒来暑往。
那是多少年啊。
您终于站起来了。
悬浮舱进入自主驾驶模式,顾行川靠在驾驶座,闭目小憩。
舱内一片寂静。
简悦默不作声地掏出盒子,轻轻打开。
看清里面的东西,她瞳孔微缩。
一枚简单的素戒静静地躺在绒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