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姆娘送的宝物以及师父的无名剑

第二天早上七点。

宁长岁没有睡懒觉的习惯,随着身子平时养成作息的生物钟醒来,缓缓睁开双眼,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猛然转头往床上旁边望去。

被窝内却空无一人。

“姆娘这么早就起来了?”

宁长岁挺起身子,身上被子滑落,目光在房内游走,却不见姆娘的身影。

他伸手探向姆娘躺过的被窝,余温不再,看来姆娘是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对于昨晚在姆娘身上做的事情,宁长岁记忆犹新,仿佛就在刚才发生的一样。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在上,希望姆娘没有发现昨晚的事,我宁长岁以戒一天荤来赎罪。”

宁长岁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嘴里念念有词。

身在道观中,自然不会用有与道有关的一切来作誓言。

虽然亵渎了姆娘的身子,不过宁长岁心里并没有什么罪恶感,即便是过了一晚,反而隐隐有种兴奋感。

毕竟宁长岁对性踏出了第一步,关键是也稍微了解女性的身子,譬如女人乳房的柔软手感,纤腰原来可以这么的软滑,臀部如何的丰满且有弹性,玉穴是什么形状等等。

宁长岁回味姆娘的娇躯一番,才下床穿上一件墨灰色的道服。

忽然,宁长岁注意靠窗帘边的桌面上,摆了几样陌生的东西。

一柄黑色红纹剑鞘的长剑,一副灰黄色画卷,一块两指大的槐树雕刻着干字的木佩,木佩用一根细小的红绳缠着顶端的小孔,一小撮苍翠的槐树叶,还有两张写满了字的白纸谏。

字纸被木佩压着,以免打开窗被风吹走,看着极为细节。

“难道这些东西是姆娘留下的?”

宁长岁见到这些东西,顿时怔了一下,伸手拿起字纸细看。

白纸谏上字体是用毛笔写的,竟然是小篆字体,不过从字迹涓秀的字形上看,与小篆又有些偏差,上横纤细,下撇走凤,像是小篆的改良版,不明是什么字体,看着有种凤飞于天的感觉,字字灵动,蕴含着一股道不清的神蕴,仿佛活过来一般。

宁长岁学过书法,对于篆,隶,楷,行,草书也颇有研究,几种书法之中,行书和楷书最好练,而行书就是楷书的演草,不过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毕竟楷书的字体,以工整苍重为一体,行书则是流畅轻盈灵活。

对于白纸上不明且灵动的字体,宁长岁自然看得明白。

“小长岁,姆娘此行出一趟远门,多则半个月,少则十天,桌面上有一柄剑,是你师父留给你的,是一柄无名剑,世间十二柄灵剑排第五之一,迫不得已少现于世,等你跻身于结丹境,大可展露,此剑你滴血为己用,记得起个剑名,另外三样东西,是姆娘留给你的。”

“那一副画是姆娘偶然所得,是剑仙留下的剑道,没有剑诀,以画中人参悟剑道,以你的天赋以及心性,相信你有收获,如若遭遇强敌,也可以动用那副仙仙画的剑气斩敌,出手只有四次,金丹境可斩,元婴境可伤,不过有个缺点,每一次祭出剑气,其剑道边缺四分之一。”

“另外那块木佩是一个存纳物,能装下一些简单轻便的物体,可藏剑,丹药等等,至于怎么使用,滴血认主,神识随心所欲操控即可,还有就是十片槐叶,你如今可吸纳灵气炼化为灵力,槐叶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其实姆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还不可送你,等你有真正实力,姆娘才能放心给你。”

宁长岁看完第二张字纸的结尾落名:白槐仙。

他放下纸张,并没打开画卷,也没拨出师父留下的无名剑,也没拿起木佩端详,而是缓缓推开门走到院子中。

眼前一片开阔,平时绿荫葱茂的老槐树,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了圆边形的石围栏。

少了老槐树的院子,显得几分陌生而空旷,若不是看到残留一地的槐树花,难以看出这里曾经有一棵老槐树。

宁长岁心头怅然若失,明知姆娘出了远门,总感觉心里落空空的。

姆娘能将槐树挪走,以她的手段,不足为奇,是藏在了自身的乾坤空间,或者蕴养额心内的气窍内。

其实宁长岁一开始就猜到姆娘会转移老槐树,毕竟她出远门,槐树作为本体留在青云观,如果有些心怀不轨的练气士得知,不免遭到惦记。

大师兄虽然是元婴境,其他师兄实力也不弱,不过姆娘终归还是放下心,以她活了数个朝代的经历,渊博的见闻,已经无人能及,世间上肯定还有同等强大的生灵或者山精野魅,为了稳妥起见,出远门必将槐树挪走。

“看来姆娘的弱点就是自身槐树本体了。”

宁长岁站在院子许久,才回到屋舍内,首先拿起那块两指大的槐树木佩,解开缠绕在上面的红绳结,咬破了手指头,流出一滴鲜血渗入木佩上面,透出一股淡红色的光晕,便回归平静。

木佩在宁长岁手中躺着,推动神识一探,顿时惊讶起来,发现木佩内有个不大的空间,大约两个平方左右,大为神奇妙乎。

如此珍贵罕见的宝物,宁长岁活那么大,也是头一次见,世间稀有,是给多少财富都买不到的那种物品。

“姆娘说的没错,可以存放东西。”

宁长岁心头激动,怀着宝物不能见人的心思,小心翼翼捏着木佩的红绳,挂着脖颈上。

随后宁长岁拿起黄色画卷在桌面上摊开,画卷有些残旧,约有一米长,让人意外的是,画中人是一个白衣长发女子,脸颊柔狭,眉毛纤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手执一柄长剑,透着一股灵动的仙气感。

“这女子是剑仙,还以为是个男的。”

宁长岁望着画中执剑的剑仙女子,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并不多想,姆娘说可以从剑仙身上感悟剑道,顿时探出一缕神识进入画中。

霎时间,宁长岁出现在一片尸骨遍地的战场上,地面裂开,无数断剑如插秧般插入地上,血水染成河。

那些死去的人,有些是拦腰折断,流出鲜红的肠子,有些是削掉了大半个头颅,断肢满地,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浓烈的血腥味。

宁长岁压抑不住的呕吐感,捂着胸口干咳起来,目光一边凝视着前方,数以万计的尸体中,站着一名白衣女子,白衣裙染满鲜血,长发轻曳,袖口露出的玉手,持着一柄长剑,面朝一望无边,死气沉沉的战场,宛若背对苍生,看不清脸容。

白衣女子杀意浓烈,周围缭绕着无数红色剑气,形成了一道道红色罡墙,就连空气的血腥味也隔绝开来。

宁长岁心惊颤抖,吐出了苦水,眼前的画面,就是个杀戮出来的死人堆,不能用战场来形容。

他目光紧蹙,注意到地面上躺着的有人族炼气士,也有身高七八米,穿着黑色盔甲,头上长角的异族。

这些是什么种族?

“退。”

忽然,白衣女子头也不回,一声轻喝,却震得耳膜声疼,不知是对何人所言,只是宁长岁下一刻,看见一缕红色剑气向他飞来。

宁长岁身子剧烈一颤,脸色苍白,下意识的急忙隔断了神识,眼前没了白衣女子,红色剑气也消失不见。

“画里的女子剑仙,到底是活人还是幻境中人,那些长着长角的巨人又是怎么回事?”

“姆娘,你究竟是什么人?”

宁长岁抹了抹嘴角,喘着大气,刚才凄惨的画面,带来的五官感受,就像是身临其境。

而且白衣女子推动的那一缕红色剑气,恐怕真能将他杀死。

这时,宁长岁再一次刷新对姆娘的认知,给人一种看不清的神秘感,她得到这副剑仙画,无论是不是幻境,那战场发生的一切,应该是真实存在。

“剑仙画还是先收起来,日后再细细琢磨其中剑道,顺便一起揭开战场上的谜题。”

宁长岁惊魂未定,毫不犹疑将画卷收起,拿起放在胸前红绳子挂着的木佩前,意念一动,画卷化作一道两指大的咫尺物进入了木佩内。

还有十片槐叶,拉开抽屉,拿出小木盒藏好,也放入了木佩里面,最后宁长岁拿起了师傅留下的无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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