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脱轨家族 (5.1)——婆媳坦诚-宴窃

**

曹家夜晚,曹正宇借口应酬不回家,实则去找暗手商量如何搜寻祁夕的证据。

而祁夕却趁曹家无男丁的空虚状态下,偏偏还以恒宇公司投资者的身份,恶意让甘秋琳亲自邀请,堂而皇之到了祁家留宿一日。

曹家主卧,宽阔的落地窗前,一个身材颇为健硕的阳刚少年,正面色悠然,两腿大开地坐在了窗前的软椅上面。

只不过他身无寸缕,竟没有穿一件衣服。

尤其是那下体的阳具,更是表现出与他年龄完全不同的狰狞粗长模样!

很难想象如此可爱纯真外表下的少年,居然会长着跟比西洋人还要凶悍狰狞的大鸡巴。

那竖直如戟,粗长狰狞的模样,仿佛随时可以贯穿任何女性的蜜穴,钻开她们的花心,将里面浓稠腥臭的精浆全部射进后者的子宫之中!

有如此粗长的鸡巴,想来精子的活力也是极强,任何一个女人被他内射以后,恐怕都难逃怀孕的噩梦吧!

而现在他的鸡巴却被握在了几根如玉葱般修长的手指间,同时两片薄如柳叶的红润嘴唇,也轻轻含住了他硕大如鹅蛋的龟头上面。

朱唇蠕动间,少年那粗长的鸡巴,顿时一寸寸地消失在了对面美妇的口腔之中。

少年面前跪坐着一名身穿着粉色运动背心和短裤的中年美妇,那美妇满脸淫媚,眼神迷离,眉宇的春意几乎化为一腔春水,淹没一切。

她的长发扎成了一条单马尾,垂在脑后。

妩媚多情的俏脸上面浮现着一抹红晕,而前后套动的动作,更是让她沁出了层层香汗,甚至连那高挑的鼻梁都沾着汗珠。

红润轻薄的唇瓣死死的吞含着少年那粗长的鸡巴,一点点的噙咬着对方的阳具。

她的脑袋拼命的前后伸缩,套动着少年的鸡巴,仿佛要将对方的阳具整根深吞了。

中年美妇圆润的下颔微微晃动着,不断有香津和淫水顺着她的下巴流溢而下,她也顾不得擦拭。

顺着修长的脖颈而下,则是她露在空气中的精致锁骨。

她并没有穿着彰显主母身份的华贵睡服,而是穿着一件弹性十足的粉色运动背心。

那紧身的衣物将她硕大饱满的嫩奶子包裹其中,撑得高高隆起,拱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

中年美妇虽说不复年轻,而且胸部硕大饱满,却没有一丝下坠的迹象,那两团滑腻的乳球堆积在一起,挤出了胸前深邃的沟壑。

那白皙的奶球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香汗,水汪汪的泛着淫光。

随着中年美妇的脑袋快速吞吐着少年的大鸡巴,她胸前的巨大乳球更是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起伏起来。

那两团饱满滑腻的嫩奶子,更是随时仿佛都会从运动背心里蹦跃而出,疯狂跳动。

而从她运动背心前面明显的两处凸起来看,这位中年美妇根本就没有穿胸罩,随着她奶球的剧烈晃动,那两抹嫣红更是在那粉色的运动背心和胸部的空隙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气息。

中年美妇的小腹极为平坦,身体线条到了腰后,又化为了两团硕大挺翘,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

中年美妇的蜜桃臀硕大而挺翘,将那粉色的短裤撑到了极点,那臀瓣的缝隙处便直接撑到了半透明的状态,仿佛下一刻就会撕裂开来。

“真是的…本来以为…主人要肏秋琳的……没想到放着人家儿媳妇不肏……过来肏她的婆婆…啧啧啧……”中年美妇也就是赵羽晶,一边快速吞吐着祁夕的大鸡巴,一边媚眼如丝地抱怨道。

祁夕满脸得意,带着一丝嘲弄和自得,毕竟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在玩弄一个儿媳的同时,对方的婆婆还恬不知耻地给自己口交。

现在的他两腿大大的张开,根本不需要自己挺动腰部,姑姑赵羽晶便会张开朱唇,快速的吞吐套动着自己的大鸡巴。

祁夕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卖力吞吐鸡巴的赵羽晶,心里的黑暗欲火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晶姨,那是你主动过来给我口交的啊,我可没有逼迫你啊……”祁夕淫笑着轻轻按压着赵羽晶的脑袋,让她可以更加深入的吞含着自己的大鸡巴。

赵羽晶对于自己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家主已经有些无语了,可是对方那粗长狰狞的鸡巴却是实打实的火热。

她每次吞含着套动,都能感受到对方阳具上面传来的惊人脉动,那是硅胶玩具所无法企及的。

那浓郁的男性气息更是让她沉醉,于是她只是白了祁夕一眼,然后又低头用自己的唇瓣吮吸着侄儿的大鸡巴。

伸出了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对方的硕大龟头。

用舌头卷住侄儿的龟头来榨精,同时用舌尖研磨吮吸对方得的马眼,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浆全部榨出来!

祁夕也感受到自己的鸡巴仿佛插进了一个不同于蜜穴的湿热的肉腔之中,赵羽晶的口腔紧致而又湿热,丁香小舌却如同灵活的毒蛇般,不断攻击着自己的龟头和马眼,肆意掠夺着他流出的前列腺液,同时将香津涂抹在它的龟头和棒身上面,刺激着自己的阳具。

‘晶姨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床上的淫娃!’祁夕心里淫邪想道,他看着对方那饱满的巨乳和挺翘的蜜桃肥臀,忍不住鸡巴猛地跳跃了几下,把还在专心舔舐吮吸着他阳具的姑姑给吓了一跳,差点没把祁夕的大鸡巴给塞进喉咙深处。

“你要死啊,吓了我一跳!”赵羽晶有些不满地拍了拍祁夕的大腿,然后抱怨道。

祁夕连忙道歉道:“还不是晶姨你的一身美肉过于性感,看得我鸡巴乱跳!”

听到这话时,赵羽晶顿时心里浮现出一抹得意,她那股怨气自然也消散了不少。

只是她刚刚准备继续卖力吞咽主人的鸡巴时,祁夕却忽然轻轻推了推她,示意她暂时不要继续:“晶姨,我受不了了,我要肏你!”

一抹红晕顿时在赵羽晶的面颊浮现,或许别人看来很奇怪,可是对于她这种美女来说,一句“我看你硬了”这种看似粗俗的话语,反而是最为真实的赞美。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祁夕那沉重如发情野兽般的呼吸,不断跳动的大鸡巴,更是表现出他是真的想要肏翻自己。

“那…那你想要怎么肏姑姑啊?”赵羽晶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羞红着脸问道。

祁夕的鸡巴还沾染着她的涎水,此时正晃晃悠悠地跳动着。

他看着赵羽晶那饱满硕大的嫩奶子,又看了看那更加挺翘浑圆的蜜桃肥臀,顿时忍不住淫笑了起来。

他忽然跑了出去,然后拿了把剪刀回来:“把你的衣服修剪一下,这样干着不痛快,要的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明天你到我们祁家店面,拿点性感的情趣内衣,好让我下次来看看你穿。”祁夕淫笑道。

赵羽晶一听顿时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的祁家主居然并不是只想要爽一次,而是要和自己保持长期的肏屄关系,那样的话,自己在祁家的地位岂不是更高了?

想到这里,赵羽晶也就不再阻止对方的动作,任由祁夕满脸淫笑地操控着剪刀,在她才第一次穿着的运动背心和短裤上面不断滑动。

铁器的冰凉之感让她的肌肤微微战栗,可是内心的火热和渴求,却更加强盛。

祁夕极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作品,不由得淫笑了两声。

此时赵羽晶的运动背心,已经变成了开胸背心,而且从腋下可以轻易的伸手进去,抓揉她胸前的那对大白嫩奶子。

至于运动短裤,则是在前后都被剪开了两个大洞,下体神秘三角地带全面失守。

再加上蜜桃美臀过于挺翘圆润,那运动短裤已经名存实亡。

大片白皙的臀肉都从那破烂的布料间溢出,撑得那运动短裤几乎撕裂开来,若不是它质量上乘,恐怕就真的彻底变成一堆破布了。

“嗯,晶姨,你的身材真的是火辣到不行啊,这蜜桃臀,恐怕你那个去世老公就是这样死在它后面吧!”祁夕抚摸着赵羽晶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然后淫笑道。

一副颇为贪婪地揉捏着蜜桃美臀的样子,一时间竟忘记了肏干对方。

或许是保养得当的缘故,赵羽晶的蜜桃肥臀比起寻常女性的臀瓣,少了一些柔软,却多了三分弹性。

哪怕是在祁夕的掌间便揉捏成各种形状,都会充分的给他以各种愉悦快感的反馈,让祁夕爽得不行。

赵羽晶的蜜桃肥臀,简直就是真的如同灌足浆水的水蜜桃般,任由男人玩弄揉捏。

“晶姨,你趴到落地窗那边去!”祁夕忽然看了看窗外,心里生出了一股淫邪的想法。

曹家别墅的设计,站在床前可以清晰看到大半个别墅和别墅外的街道。

当然由于视角问题,下面的人自然是看不到阁楼的,更何况现在昏暗寂静,那视线自然是变得更差了。

赵羽晶虽说性技生疏,可是对于男人内心的那些黑暗想法倒是了如指掌。

她立刻便猜到了祁夕想要什么,这回她连耳后根都泛着滚烫。

巨乳蜜桃臀的美熟妇媚眼如丝,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红润的唇瓣,然后摇晃着那饱满挺翘的蜜桃美臀,乖乖地迈开两条圆润的大腿,趴在了那光滑的落地窗前。

她胸前的巨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早就充血勃起,如同冬枣般杵在最前面。

可是当玫红色乳头接触到冰凉的落地窗的瞬间,她那丰腴傲人的成熟玉体还是微微一颤,白洁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得如此敏感了,仅仅是接触到和体温相差较大的落地窗,就让她娇躯一颤,蜜穴里也流出一股淫水。

而祁夕则是满脸淫笑地看着自己那忽然身体僵硬的赵羽晶,其实在刚才帮她修剪运动短裤时,他就已经发现对方的下体早就湿糊一片,那运动短裤的裆部早就出现了大片的深色区域,那明显是淫水浸湿的。

现在,他已经准备好捕猎这位丰腴成熟的未亡人美熟妇了。

“晶姨,我可要进去了哟,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哟!”祁夕扶着自己那竖直如戟,坚硬如铁,沾染着对方香津淫水的大鸡巴,在那丰腴的下体不断的摩擦着,然后淫笑道。

赵羽晶的下体和她的蜜桃美臀一样丰腴饱满,那阴阜如同刚出屉的大肉包般鼓鼓胀胀的,看上去就极具肉欲的淫靡。

而她虽说丈夫去世,再无性事。

可那长着浓郁的黑色森林,明显经过精心修剪,并不显得恶心。

顺着阴阜而下,则是两片肥厚无比的阴唇,那大阴唇如同蚌肉般死死护卫在桃花源的外围,让敌人无法侵犯到主人的神秘地带。

而在胯间软肉之上,则是精致的小阴唇和粉嫩的阴蒂,最后一道防线便是那不断伸缩,吐出大量甜腻蜜汁的阴户口了!

大鸡巴在美熟妇那丰腴的阴阜和蚌肉般肥厚的大阴唇间不断滑动着,将上面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涂抹到了美熟妇的下体,可他就是不着急立刻插进去。

偶尔有大半个龟头顶开肥厚的阴唇,浅浅插进对方的蜜穴,也绝对不停留多久。

不过片刻时间就会迅速拔出,不让赵羽晶享受到任何的欢愉,急得她扭动挺翘硕大的蜜桃美臀,想要把主人的大鸡巴给吃进去。

可惜祁夕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现在就是要好好玩弄玩弄这个未亡人主母,否则对方还不得小觑了自己不可。

“家主…您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呜呜呜…给我…给我……”赵羽晶原本早就欲火焚身,现在被祁夕这么一撩拨,更是美腿发软,淫水横流,忍不住滋滋呜呜的发出了阵阵哀婉的呻吟。

充满弹性的蜜桃美臀被揉捏的同时,家主的大鸡巴在她的下体画着圆,时而插进自己的屄里,但绝对不超过三秒,让赵羽晶感受到一丝滞胀和愉悦,便立刻拔出,迎接她的便是无穷的瘙痒和饥渴。

强烈的生理需求和羞耻刺激的心理反应,更是让赵羽晶不断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她那硕大挺翘的蜜桃美臀,挺动着腰部,主动向祁小家主求欢。

见家主不为所动,赵羽晶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她像头饥渴到极点的母狼,忽然猛地出手,猛地抓住了祁夕的双手,陡然挺腰抬臀,将她那硕大饱满的蜜桃美臀撞向了男人的大鸡巴。

赵羽晶计算的角度和力道刚刚好,粗长鸡巴顿时顶开了她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那湿滑无比的蚌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伴随着一道道白浊的拉丝,那硕大的龟头顿时挤进了赵羽晶的胯间软肉之中,狠狠撞在了后者的蜜穴口!

赵羽晶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浑身的每一块骚肉都在哀鸣着,仿佛是在为她在与逝去丈夫的房间内彻底放纵未亡人妻的贞洁而哭泣,又像是为了即将获得高强度性爱滋润而喜悦。

祁夕猝不及防之下被偷袭得手,倒也没有太大的生气。

他只是盯着自己的胯间,看着那粗长狰狞的驴屌,噗嗤一声插进赵羽晶的蜜桃臀里大半,然后感受着后者那湿滑下体的研磨,那龟头撑开软肉,朝内前行的摩挲和白浊拉丝被扯断的粘稠感,都让他爽得不行。

尤其是赵羽晶感觉到大鸡巴并没有贯穿她的下体时,竟又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那纤细的蜂腰再度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居然晃动着她那饱满如满月的蜜桃肥臀,狠狠撞击向男人的胯间。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那粗长的鸡巴终于破开了阴户口,如同一杆长枪般将阳具钉入了未亡人主母的蜜穴之中!

淫水四溅间,赵羽晶发出了一声哀婉的呻吟,紧接着玉体便是一颤,她整个人趴在了落地窗上面,胸前的饱满乳球直接被压成了两滩白皙的乳饼!

在那冰凉的落地窗上面,印下了两团白皙的乳印!

她那如同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背,几乎崩成一条直线,这样一来,反而显得那硕大挺翘的蜜桃美臀更加高高撅起。

那柔软之中又不失弹性的白皙臀肉,逐渐将大鸡巴吞没的那种视觉冲击,绝对不逊色于鸡巴插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的刺激。

只是祁夕还没有来得及体会那肉屄的美妙之处时,便感觉到一股热流迅速浇灌到了他的龟头,然后瞬间冲刷着他插进去的鸡巴棒身。

“你这骚货,居然来了次小高潮!”祁夕很快便反应过来,赵羽晶居然被他插进去一点点,就直接来了次小高潮!

这让他在震惊之余,又不由得淫笑了起来,看来赵羽晶身体里积攒的性欲实在是有些多啊,不然也不会他刚刚插进去,就直接小高潮!

而赵羽晶则是两眼微微翻白,瞳孔里满是迷离的神色,那嘴角止不住流出了一丝清亮的涎水。

结婚那么多年以来,唯有在祁家主身上才体味到高潮,几乎已经忘记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的爽快刺激感了。

没想到现在仅仅是被祁家主插进去小半根鸡巴,她的身体便极为忠诚的产生了生理反应,以至于她的屄肉在快速的伸缩着,花心也喷出了一股股的阴精,那种刺激感如同触电般袭击了她的大脑!

看着玉体不断颤抖,尤其是那饱满挺翘如磨盘的蜜桃美臀,在自己眼前晃动,研磨着他白皙结实的胯部,将他的鸡巴一点点吞没。

祁夕并没有立刻就大开大合地肏干,他深知让女人好好享受高潮的余韵,有利于两人在性事方面的感情培养,更有利于对方。

于是他轻轻抚摸揉捏着赵羽晶的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蜜桃美臀,而插在对方肉屄里的鸡巴也在缓缓抽插着。

“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啊……”从高潮之中逐渐恢复过来的赵羽晶,两眼迷离地看向了身后缓缓抽插着自己的祁家主,然后用慵懒甜糯的语气说道。

那声音似是抱怨,又像是调情,充满了肉欲的淫靡。

祁夕玩弄着姑姑那丰满硕大的蜜桃美臀,然后淫笑道:晶姨你这话说的,拿下你儿媳之后,你不就是我的肏屄侍女了么,以后永远给我肏了。”说着,他忽然双手发力,将赵羽晶那饱满挺翘如磨盘的臀瓣分开,然后伸出大舌,在未亡人主母的白皙臀肉上面疯狂舔舐啃咬着。

“真…真的吗家主…别舔那里…哦哦哦…好痒……”赵羽晶被祁家主一边缓缓肏干,一边舔舐啃咬臀肉,顿觉下体又是愉悦舒爽,又是瘙痒难耐。

她那磨盘般的蜜桃肥臀,顿时如同风车般旋转着朝着男人的结实胯部撞去,试图缓解自己的瘙痒和痛苦,嘴上也是半羞半喜地推脱道:“羽晶毕竟还是曹家的主母,怎么能够被祁家主您天天肏呢?”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不肏你了……”被美熟妇那蜜桃肥臀撞得有些满脸通红的祁夕,忽然眼珠一转,淫笑着说道。

男人说到做到,赵羽晶很快便察觉到大鸡巴不仅没有继续抽插,而且还在缓缓朝着外面拔出,这下轮到她着急了:“你…你这个小坏蛋…明明知道……”赵羽晶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沟棱处,不断剐蹭着她娇嫩的屄肉,每次稍微往外拔出一寸,她的娇躯就会颤抖一阵,同时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淋湿她的蜜穴。

可是她也清楚的感受,那粗长狰狞的阳具即将离开自己的下体,一种强烈的空虚和瘙痒之感顿时涌现上来。

赵羽晶一边用蜜桃肥臀夹住家主的大鸡巴,一边哀怨地抱怨道:“你怎么…怎么把它…拔出去了……”

祁夕却表现出如同浑然不知的模样,好奇反问道:“你既然选择当曹家的主母,忘却了祁家人的血脉和身份,那我们现在这样做是不对的……为了保全晶姨你的贞洁名声,本家主决定还是拔出来吧……”

赵羽晶心里暗骂小家主肏了自己还卖乖,可是下体的饥渴和瘙痒,却让她不得不奉迎着自己的对方:“家主大人,羽晶现在下面好痒,需要你给羽晶止痒啊……别…别拔出去……”

“哦,那晶姨要我用什么来帮你止痒!”祁夕感受着赵羽晶蜜桃肥臀和紧致屄肉对自己鸡巴的双重挤压和研磨,心里早就爽得不行,可是嘴上却微笑着问道。

“你…晶姨要您用…您的下面…来给我止痒……”赵羽晶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结结巴巴的低声道。

“是我的大鸡巴!”祁夕却忽然扬臂一掌拍向了姑姑的蜜桃肥臀,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赵羽晶玉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是…是家主的大鸡巴……”赵羽晶唯唯诺诺地低声道。

她现在下体不断地流出淫水,迫切的想要祁家主的大鸡巴插入给自己止痒,所以只能照办。

“啪!”可是回应她的却是又一记响亮的拍击,赵羽晶娇躯一颤,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肥臀顿时剧烈颤抖了起来,那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在半空中荡漾着。

而隐藏在白皙硕大臀瓣深处的那朵粉嫩雏菊,更是微微一缩,仿佛也是收到了巨大的刺激。

至于她的下体,更是喷溅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淋湿了男人的鸡巴。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祁夕揉捏着姑姑泛红的臀肉,柔软的指腹仿佛有神奇的魔力般,被他抚摸过的地方,赵羽晶都会感觉到一丝丝的瘙痒,在被拍击后的刺痛以后,便是冰凉的触感涌上伤处。

那股冰凉,反而更加衬托出赵羽晶蜜穴里的火热和空虚,折磨得她本能的晃动着自己的蜜桃肥臀,仿佛要将大鸡巴整个生吞了。

只不过祁夕一边朝后轻轻拔出,一边却在不断抚摸揉捏着赵羽晶身上的敏感点,让她在无法得到真正性爱快感的同时,欲火又被疯狂地撩拨起来。

赵羽晶急得大奶子疯狂躁动,蜜桃肥臀猛烈后撞,可惜她又如何能敌得过性技强悍的祁夕呢?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了:“呜呜呜…饶了晶姨吧……”

祁夕微微一愣,看着这位未亡人主母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怜惜,身下的动作便是有了一丝迟疑。

谁料赵羽晶却猛地抓住了机会,蜜桃肥臀猛地包裹住祁夕的鸡巴,然后狠狠撞向了他那光洁的小腹和胯间。

硕大的龟头,借势狠狠推平了一路上所有的褶皱和屄肉,然后重重落在了蜜穴最深处的那团肥厚的软肉上面。

在大龟头亲吻到花心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仿佛触电般被强烈的快感贯穿,一时间屄肉伸缩,淫水喷溅,香汗和甜涎同时涌出。

赵羽晶两眼微微翻白,那种敏感点被重创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了,以至于她只能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趴在了光滑冰凉的落地窗上面。

硕大饱满的大奶子顿时如同一滩白浆般溢散开来,在那落地窗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奶印。

她那两条圆润结实的美腿不断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跌坐在地。

而那磨盘大小的蜜桃肥臀,却依然遵循着生理本能,疯狂扭动着,紧贴在男人的胯间进行着研磨,让男人的大鸡巴可以更加深入地插在自己的肉屄里。

而祁夕则是也爽得不行,他双手掐住了赵羽晶嫩柔的腰肢,然后像是发情的公狗般疯狂挺动着腰肢,将自己的大鸡巴,不断捅刺抽插赵羽晶的蜜穴。

他的肏干每一次都会抽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卡在蜜穴口,然后再猛地挺动腰部,将大鸡巴捅刺进对方的下体,重重轰击在那团肥厚柔软的肉团上面。

“嗯嗯……”赵羽晶发出一声悠远甜糯的呻吟,她转过头来,媚眼如丝地看着祁家主,然后说道:“家,家主……您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粗啊…肏得羽晶好爽…羽晶这几十年真的是白活了!”

祁夕听到这话,顿时得意起来,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般,“啪啪啪”地捅刺抽插着赵羽晶的蜜穴,每一次都会重重的撞击对方的花心。

“那我和你死掉的老家伙相比,谁的鸡巴更大,谁肏得你更舒服啊?”

此时的赵羽晶眼里除了爱心和欲火之外,已经没有了理智。

她并不像之前那样抗拒那些淫言浪语,反而媚笑道:“家主的鸡巴肏得羽晶好爽,我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死掉的那家伙根本没办法和您比!”

得到美熟妇肯定答复的祁夕,两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他得意地低头,吻在了她的蜜桃肥臀上面,然后直接将头埋在了两片挺翘浑圆的臀肉间,拼命吮吸着那美肉间的香气。

赵羽晶被撩拨得蜜穴喷溅出大量的香甜蜜汁,那磨盘般的蜜桃肥臀呼呼地旋转着,朝着男人的面门罩去。

祁夕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干脆挤开了赵羽晶的臀肉,将舌头点在了那朵粉嫩的雏菊上面,并没有闻到任何一丝的臭味,反而能够感受到淡淡沐浴后的芬芳。

祁夕的舌头极为灵活,他以前没少和各种美女颠鸾倒凤,互玩69式,所以也练出了很强的舌技。

现在面对着在性方面根本没见过多少花样的赵羽晶,更是如鱼得水,直接舌灿莲花般的撩拨舔舐着赵羽晶的菊穴,直刺激得那粉嫩褶皱不断伸缩着。

而与此同时,赵羽晶的下体蜜穴的屄肉也在疯狂的缩紧,夹得祁夕的鸡巴竟有些生痛。

“哦哦哦……别舔了……那里脏……家主……不要……羽晶不行……哦哦哦……”赵羽晶同时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双洞都在沦陷,那一股股的快感和刺激如同电流般,不断从下体涌出,然后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脆弱的大脑之中,爽得她淫水喷溅,蜜桃肥臀疯狂旋转,仿佛要将祁夕的脸蛋闷死在那饱满的臀瓣间。

只是祁夕显然技高一筹,那舌头如同吐信的毒蛇般,在美熟妇的后庭菊穴里吞吐伸缩,不断扩张着她从未有阳具进入过的紧致肉腔。

同时他胯间的鸡巴也没有任何的迟缓,不断的挺动抽插,肏得那美熟妇娇喘吁吁,摇奶晃臀,好不狼狈。

“怎么样…家主肏得你爽不爽啊?以后要不要被家主的大鸡巴肏?”祁夕淫笑不止,对着如同发情母猪般、只会呼哧呼哧呻吟和娇喘的赵羽晶调笑道。

赵羽晶连忙摇晃着胸前的挺翘大奶,挺动着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然后吐气如兰道:“那还要说,您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主,肏得羽晶都快升天了。真不知道祁家主母大人是怎么把您生出来的,鸡巴这么大,真的是所有女人的克星啊!”

祁夕听得胯间鸡巴更是膨胀无比,淫笑着将舌头从赵羽晶的菊穴间缩回,然后双手狠狠的抓住了对方的臀瓣,腰部猛地发力,如同打桩机般啪啪啪疯狂撞击向了蜜桃肥臀上面。

直撞得后者臀瓣白肉波浪翻滚,臀面通红一片,那下体的蜜穴更是淫水四溅,屄肉紧缩,几乎是要欲仙欲死。

赵羽晶身体被肏得酸麻酥软,饶是如此,她依然不得不依靠在那落地窗前,用自己两个挺翘饱满的大奶子抵住玻璃,直接在落地窗上面被压得如同两团肉饼。

或许是内外冷热不均的缘故,每她次摇晃颤抖一波,那落地窗上面便会留下一连串的白皙奶印,显得如此淫靡放浪。

如果别墅楼下街道的行人有着鹰的视力的话,就会发现这栋楼的顶层落地窗前,一名浑身赤裸、成熟丰腴的美熟妇,正被人按在玻璃上面,不断地摇奶晃臀,用她的蜜桃肥臀迎合着侵犯着的肏干。

同时那胸前的两团白皙乳球,更是不断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白色奶印……可惜如今外界光线昏暗,根本没有人可以看到这一幕淫靡的场景。

而祁夕却可以轻易地肏干着这位未亡人美少妇,然后透过她圆润的肩头,看到别墅外无人的街道。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在楼上肏着大波肥臀的美熟女,俯视着芸芸众生,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化为一道快感,冲上了祁夕的大脑。

“啊啊啊啊…晶姨…我快要射了…我快要射了……你说…你说我射在哪里?射在哪里!啊啊啊……”大鸡巴不断膨胀,撑得赵羽晶的肉屄生疼。

他连连低吼着,仿佛野兽在向雌性发出射精的宣言!

“射进来…射进来!全都射进羽晶的屄里,把热热的精液全都射进来!羽晶要您的精液,要被肏翻了!”赵羽晶疯狂地摇奶晃臀,满脸春意的对着身后的祁家主,发出了母猪般的哀婉呻吟。

而祁夕看着羽晶那副痴媚的模样,心里的黑暗欲火更加的升腾。

他将脑袋埋在了赵羽晶光滑的美背上面,然后两眼泛着红光,嘴角流着涎水,如同发情的公狗般伏在了她的美背上面,然后疯狂捅刺肏干着对方,嘴里还低吼道:“好母狗,骚晶姨!你这个蜜桃肥臀…终于还是要被家主我肏翻了……哈哈哈哈哈…我肏死你…肏死你……”

“肏死我……肏死我吧!羽晶就是要给您肏的!”赵羽晶两眼迷离,嘴角流津,摇动着胸前的雪白大奶,将腰后那磨盘般的蜜桃肥臀如同风车疯狂旋转研磨着祁夕的胯间。

蜜桃肥臀本就硕大饱满,如果放在祁夕面前,足以遮蔽他的视线,足以覆盖住他的大半个腹部。

现在赵羽晶如此淫浪的发现出发情媚态,和她平时表现出的威冷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

祁夕听到她的骚浪发言,更是兴奋的连连低吼,直接整个人撞在挂在了肥臀上面,然后腰部发力,狠命将胯间鸡巴朝着对方的蜜穴狠狠捅刺而去。

那一幕看上去是如此的淫靡和诡异,一名浑身赤裸、巨乳蜜桃肥臀的未亡人主母,紧贴着落地窗,撅起臀瓣,主动迎合着身后颇为健硕的阳刚少年的肏干。

“啊啊啊啊……我来了,我射了……我要全都射进去,射进你的屄里……射进你的子宫里!”祁夕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他胯部的抬动几乎幻化出残影。

而粗长狰狞的鸡巴,更是在那淫水泛滥的肉屄里抽插肏干,那挺翘的蜜桃肥臀更是被肏得上下翻飞。

低吼几声以后,祁夕忽然怪叫一声,然后猛地将鸡巴拔出到几乎快要脱离羽晶的蜜穴,然后猛地朝前挺动,大鸡巴顿时如同一杆长枪般深深的插进了赵羽晶的蜜穴之中。

这一击着实厉害,直接把赵羽晶的玉体砸到了落地窗上面。

赵羽晶那胸口前硕大饱满的巨乳,顿时被落地窗挤成了两滩白皙的肉饼,朝外溢散而去。

而冰冷的玻璃上面,也是留下了两团白花花的奶印。

粗长的鸡巴,更是深深插进了她的蜜穴的深处。

硕大的龟头,用力亲吻研磨着她的花心。

下一刻,祁夕低吼一声,马眼大开间,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里面喷射而出,朝着蜜穴和花心狠狠的冲刷而去。

或许是大龟头已经有一部分贯穿了她肥厚花心的缘故,那些精浆也不可避免地灌输进了赵羽晶那精致的子宫之中。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很久没有人进去过的育儿花房,终于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自己的独家印记!

赵羽晶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温暖炙热,那子宫里更是传来从未有过的充实,那种精浆冲刷子宫壁带来的刺激,让她如痴如醉,爽得两眼翻白:“哦哦哦……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好热好热……全都射进来了……羽晶的肚子要被小家主搞大了,好撑,好胀啊!”

赵羽晶的蜜桃肥臀,几乎抖得幻化出残影。

那一阵阵的冲击,也让祁夕爽得不行,精液喷射得如同泄洪一般。

而祁夕也是两眼发红,颊肉突突跳起,银牙紧咬,双手死死的捏住了赵羽晶的蜜桃肥臀,将自己的龟头在对方的肥厚花心上面狠狠地研磨着,将里面的精浆喷射到子宫之中。

“射给你!射给你!晶姨,以后你就天天让家主我肏屄吧!”祁夕一边肏干着赵羽晶,一边得意忘形地嘿嘿淫笑道。

俯身趴在了她如同整块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背上面,然后亲吻舔舐着美熟妇的肌肤。

原本被小家主开宫内射,赵羽晶的娇躯就已经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了。

现在又收到这么一刺激,她顿时高高朝后扬起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哀婉凄绝的呻吟,她的两眼翻白,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都朝着地面瘫倒而去。

只是赵羽晶之前是紧贴着落地窗的,现在身体瘫倒,她那胸前硕大饱满的白嫩奶子顿时贴着玻璃滑下,发出“吱吱”的闷响。

同时也在那落地窗上面留下了两道长长的白色奶印,显得如此的淫靡放荡。

而祁夕原本就顶在赵羽晶的蜜桃肥臀上面射得正欢,忽然感觉到赵羽晶朝着地板跌去。

他连忙死死的抓住羽晶的臀瓣,然后竟借着那股力道,将鸡巴顶开了她的肥厚花心,真正贯穿、进入到了育儿子宫之中。

而赵羽晶也瞬间达到高潮,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乱颤间,喷出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

一阴一阳两股精华,在赵羽晶的下体蜜穴里疯狂交汇,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刺激,精液的滚烫和阴精的倾泻,都让她爽得口歪眼斜。

此时的赵羽晶只能趴跪在地,高高撅着蜜桃肥臀,任由小家主如同发情的猿猴般挂在她的臀瓣上面,朝着自己的蜜穴疯狂的注射着阳精。

而她能做的,除了浑身颤抖,下体喷水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祁夕的手指深深的陷在了赵羽晶的蜜桃肥臀之中,然后淫笑着说出了自己内心的邪恶想法:“晶姨,我的精液这么浓稠,量又这么多,说不定你这次会怀孕哟!哈哈哈……放心,我以后会找机会天天肏你的,直到你被家主我肏怀孕!然后我会让你天天给我喂奶肏屄,给我生女儿!”

“好…羽晶以后…天天给您肏屄……等我怀孕了…天天给您喂奶……还要…还要给你怀孩子…给你生女儿……”赵羽晶两眼迷离的趴在地板上面,流着涎水在那里呵呵傻笑道。

只是她那硕大如磨盘的蜜桃肥臀却依然在疯狂的旋转着,似乎想要尽量榨出男人的精液,把对方的精液通通榨出来!

祁夕也是一边洋洋洒洒地喷着精,一边对赵羽晶说着淫言浪语,仿佛要故意撩拨刺激她一般:“对,晶姨……你必须要给我生孩子…给我生女儿……等到以后女儿长大之后…再由我肏翻她…然后再让她怀孕…哈哈哈……”

而赵羽晶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那下体更是欢快的喷射出一股股清亮的水柱,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祁夕的鸡巴从自己的蜜穴里冲出去。

好在祁夕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鸡巴又逆着水流插了回去。

当然那些水柱依然从两人的性器之间喷射而出,将那本就潮湿的地面,再度沾染上一滩水迹。

赵羽晶娇躯颤抖着高潮着,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更是不断在散发着肉欲的魅惑感。

祁夕终于在赵羽晶身上发泄完了所有的精浆,这才从对方臀瓣上面落下,沾染着各种体液的大鸡巴变得半软不软的。

身材傲人丰腴的美熟妇眼神迷离,面颊红润如血,隐隐带着两行泪痕。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也是被海量快感刺激到极点产生的泪水。

赵羽晶红润轻薄的唇瓣微微开启,整齐洁白的贝齿也是不断张开,从里面传出一阵阵哀婉愉悦的呻吟和娇喘,那是女人得到了性爱滋润后极度满足的反应。

胸前的那对白嫩大奶子还在剧烈起伏着,只不过她全身瘫在了地面上,受制于体重的原因,两团大奶子又再度溢散开来,朝外摊开,像是两滩白皙的肉饼。

而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显得如此淫靡诱惑。

却随着女主人的白皙乳球晃动,而在半空中不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曲线。

哪怕经历了几度高潮,那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依然高高撅起,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而从祁夕的视角来看,美熟妇的胯间软肉,早就被自己撞得通红一片。

那如同蚌肉的大阴唇更是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肿胀如烤肠,无法闭合,保护那被他肏得出现一个可以容纳数指进入的黑洞。

赵羽晶的蜜穴口原本非常紧致,可是现在却空门大开,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蜜穴里不断蠕动的粉嫩屄肉和缓缓溢出的腥臭白浊。

祁夕轻轻抹了把额头前的汗水,赵羽晶的肉屄紧致又湿滑,实在是个不错的鸡巴套子,想来被自己的大鸡巴肏了之后,这个老骚货也会食髓知味,离不开自己了。

对于这点,祁夕有着足够的信心,他之前肏翻过不少良家妇女,那些女人再被自己肏干过之后,就不再愿意和自己真正的丈夫做爱了,纷纷都向着他一人献媚,何况赵羽晶的老公早就死了。

“你真的是…要把羽晶肏死…才肯罢休嘛?”过了几分钟之后,赵羽晶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了过来。

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眉宇间的媚意宛若春水,神态举止间也满是对男人的爱意。

祁夕缓缓爬到了赵羽晶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对方胸前剧烈起伏的白嫩大奶子,然后轻笑道:“我怎么舍得肏死晶姨呢?我可是心疼晶姨都来不及呢!”

赵羽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之前他肏干自己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来,那种凶狠的劲头,简直让她有种被人轮奸的恐惧,虽说很快又被无尽的快感给淹没了。

可是她不会说出来,赵羽晶将祁夕揽入怀里,让后者可以更加舒服的玩弄自己的大奶子,轻轻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着对方的脸颊,然后伸出了玉葱般修长柔软的手指,探向了对方的胯间。

‘我的天,这个小家伙射精了这么多次,居然家伙还如此粗长!’赵羽晶忽然发现祁夕的鸡巴在射精数次之后,哪怕处于半软不软的状态,依然堪比普通成年男性的阳具要粗长。

这让她大吃一惊,握住祁家主鸡巴的手差点没脱开。

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抓住了,然后轻轻撸动了起来,给小家主打飞机。

“晶姨呀,我打算彻底拿下秋琳姐之后,把她肏怀孕,我们的孩子就继承曹家家业,当然,你如果怀上了也可以。”祁夕用力吮吸一口赵羽晶胸前的白嫩奶子,刺激得赵羽晶浑身一颤,原本撸动家主大鸡巴的玉手速度要变得更快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先下手为强,毕竟只要怀孕了,自己就能咸鱼翻身,从小家主的贴身性奴丫鬟转正成为姨太太,这种诱惑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的。

想到这里时,赵羽晶看了点一脸悠然的在自己怀里“吃奶”的祁夕,心里已经有了一丝决断。

她在祁夕奇怪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推开了对方,然后朝着对方的胯间探去。

祁夕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不同于蜜穴的湿热紧窄的肉腔之中,那里潮湿粘稠,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蠕动着。

他低头看去,却见赵羽晶正媚眼如丝地吞含着自己的鸡巴,看起来是真的拼命了,把大鸡巴给吞进去了三分之二。

只不过祁夕的鸡巴实在过于粗长了,哪怕处于半软不软的状态,也不是赵羽晶这种口技生疏的女人所能完全容纳了。

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直接涌入了鼻腔,直呛得她连连欲呕吐。

可是现在已经将鸡巴强行吞咽进来,那就不能直接吐出来,她必须要让对方的鸡巴勃起,然后插进自己发情即将排卵的子宫里。

为了怀孕,她特地选在危险期的这段时间动手,并且事先就服用了可以促进排卵的药物,所以现在正是她最有可能怀孕的阶段。

于是赵羽晶便使劲的吮吸着祁夕的鸡巴,她用力之猛,以至于沾染着红晕的脸颊都朝内陷去。

她还肏控着自己的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开始围绕着鸡巴棒身,疯狂舔舐缠绕着。

或许是她本身就是极具淫乱气质的女人,拼命用舌尖来顶着祁夕的马眼,拼命地钻研摩挲,仿佛要将自己的舌头钻进侄儿的鸡巴里,榨出所有的残精。

祁夕轻轻出了一口气,他轻轻抚摸着羽晶的脑袋,对方的头发湿漉漉的,是刚才几番做爱激战时留下的。

看着她如此放弃曹家主母的尊严,跪坐在自己面前,恬不知耻地吞含舔舐自己的阳具,祁夕心里的黑暗欲火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那不断吞吐着自己鸡巴的赵羽晶,满嘴的白浊淫水,祁夕便嘿嘿一笑,然后猛地按住了赵羽晶的脑袋,同时挺腰抬臀,将自己的逐渐竖直如戟、再度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插进了对方的口腔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轻……轻点……”赵羽晶猝不及防之下,被祁夕再度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捅刺得有些受不了,口腔瞬间被那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而且还本能地不断干呕着。

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团白皙饱满的大奶子,也随着她的呼吸不畅而剧烈颤抖起伏起来。

硕大又炙热的龟头,狠狠在赵羽晶那精致温热的口腔里疯狂的抽插捅刺着。

赵羽晶根本无法完全容纳那四下乱撞的阳具,大量的香津本能的从嘴里分泌而出,然后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些话语却随着祁夕大鸡巴的快速抽插而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了支支吾吾的哀鸣。

而祁夕则是双手抱住赵羽晶的脑袋,胯间不断地捅刺着,淫笑着看向身前两眼横流、刺激到不行的羽晶赵羽晶,那种男性的征服欲和精神上的刺激,远远胜于其他的:“哦哦哦……晶姨,你的小嘴还真是舒服啊……爽得我不行……”

赵羽晶被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给刺激得不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困难,那粗长狰狞的阳具直接塞满了她的口腔,那末端的硕大龟头甚至会时不时塞进她的咽喉之中,噎得她连连干呕,眼泪更是无法控制的从眼角流下。

嘴里的香津在鸡巴的快速摩擦下,很快便被摩擦变成了腥臭的白浊,顺着嘴角流出,挂在嘴边她光洁圆润的下巴上面,显得极为淫靡。

对于家主的询问,赵羽晶只能回以呜咽。而这样的话,祁夕反而会更加的兴奋,他抓住了赵羽晶的脑袋,然后狠命让后者朝着自己的胯部按去。

“呕…呕……”赵羽晶感觉到那个硕大炙热的龟头,正在朝着自己的咽喉不断攻来,一点点的如同攻城的战车般,一点点塞进她的肉喉之中。

她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种从喉咙里传来的强烈的滞胀感,正逐渐占据了她的食管,让她无法安静下来。

赵羽晶不断拍打着家主的大腿和小腹,试图让对方赶紧把鸡巴拔出去,因为她已经被刺激得涎水四流、两眼微微翻白了。

感受到美熟妇的反抗逐渐强烈,祁夕连忙眼珠一转,然后对着赵羽晶说道:“晶姨,你忍着点,我只有让女人口交射出来,才能让鸡巴变得持久,这样才能在床上坚持的更久,才能让你有更大可能怀孕!”

果然听到祁夕的诡辩以后,一心想要怀上他孩子的赵羽晶,顿时把心一横,强忍着恶心和痛苦,干脆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猛地将大鸡巴吞咽进去一大截,竟是把色狼少年那根巨棒几乎全部吞了进去!

祁夕也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厉害,听到自己那番诡辩以后,居然为了自己的宠爱,能够克制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面的恶心,直接把自己的大鸡巴全部深喉脱入。

说实话,很多在风月场所久经“杀阵”的女性,都很难直接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胯间的温暖也让祁夕爽得不行,硕大的龟头卡在了美熟妇喉管之间,对方身体本能的抗拒,肌肉一抽一抽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那粗长狰狞的鸡巴,在赵羽晶的咽喉里不断跳动着,撑得她满脸通红,呼吸困难,两眼微微翻白,嘴角的白浊止不住的流下。

“晶姨,你忍着点,很快就会好了,很快……”祁夕一边在疯狂的口爆赵羽晶,一边还故意安慰对方,用虚假的谎言来让对方放松。

其实若是他真正肏干起来,哪怕是口交也得花个半个小时才能泄精,只不过赵羽晶恐怕会虚脱而死。

祁夕不断地挺腰抬臀,硕大粗长的鸡巴在赵羽晶的口喉之中不断的抽插肏干着。

赵羽晶两眼微微翻白,鼻涕泪水纷纷流出,那嘴角的白浊更是纷纷四溅。

鸡巴捅刺间,柔软红唇上下翻飞。

祁夕面容染上一片红晕,他爽得也是不行,眼里满是愉悦和得意。

那鸡巴被赵羽晶死死地吞含住,或许是受到了颈部的压力作用,自己只觉得大鸡巴仿佛被对方狠狠噙咬住,很难拔出。

“哦哦哦……哦哦哦……晶姨,晶姨,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给我好好接住!”祁夕忽然抓住了赵羽晶的脑袋,然后狠狠撞击着对方的口腔和咽喉,紧接着疯狂抽插对方的肉腔。

而赵羽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她两眼逐渐陷入翻白,鼻涕和泪水已经遍布了整张脸,白浊顺着嘴角喷溅到了地板的每一处,哪怕是祁夕有些癫狂般的低吼都没有什么回应。

祁夕的鸡巴忽然膨胀了起来,那不断快速伸缩的睾丸,正是表明了他积蓄已久的弹药已经上膛。

下一刻他低吼一声,然后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瞬间从那鸡巴里喷射而出,朝着赵羽晶的口腔和咽喉里射去。

而因为鸡巴已经深深插进了羽晶的咽喉,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后者的食道,一股股地朝着她的胃袋灌去。

赵羽晶顿时打了个冷颤,她立刻恢复了神智,此时口腔和咽喉里的滞胀感已经到达了巅峰的状态,而且那一股股的精液又是极度粘稠,温度又高。

所以大量的精浆都粘黏在了她的咽喉肉壁上面,通道的堵塞,也导致了精浆无法顺利的通过喉管,灌进自己的胃袋里。

于是大量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逆流回到了赵羽晶的口腔之中。

只是她的小口空间有限,再加上有大鸡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堵在了嘴里,所以那些精浆除了一些顺着她的嘴角流出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涌入了赵羽晶的鼻腔和泪腺之中。

伴随着噗嗤一声,部分精浆从她的眼角和鼻孔喷出,挂在脸上,显得极为淫靡。

“呜呜呜……呕……呕……”赵羽晶一边干呕着,一边不得不不断蠕动喉头,吞咽着那些粘稠炙热的精浆,一下下地将那些并不美味的精浆吞咽下去。

而祁夕一边发泄着身体里的黑暗欲火,一边极为满足地看着满脸狼藉,谄媚吞精的赵羽晶。

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柔顺短发,随着对方的急促呼吸和不断吞精,赵羽晶胸前的那对大奶子也是在剧烈起伏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不断的划着一道道红色的曲线。

或许是因为跪坐在地,赵羽晶那腰后挺翘饱满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那如同磨盘般大小的臀瓣不断的晃动着。

从后面看去,还能看到一些白浆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那显然就是之前祁夕射进她体内的精液。

任谁看到曹家主母浑身赤裸,跪坐在自己胯前,吞含着自己的鸡巴,努力吞咽自己射出的精浆,还满脸谄媚,没有怨言,不会兴奋得发抖,作为男性的征服欲和自尊心,也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过了半分钟之后,祁夕终于射精完毕了,那弹药打空的手枪,终于逐渐变得半软不软起来。

而赵羽晶也终于可以逐渐恢复,不再被那粗长狰狞的阳具给堵住呼吸。

她的娇躯随着大鸡巴缓缓拔出,而瘫坐在地。

祁夕的鸡巴和赵羽晶的嘴唇分离时,一道浑浊的精丝也随之出现。

随着两者距离的逐渐拉伸,那精丝也是逐渐变得绵长纤细,直到最终断裂,滴落在了地面和赵羽晶的胸前。

赵羽晶瘫倒在地,立刻朝着地面吐出一大口白浊。

同时眼角和鼻孔也缓缓溢出了大量的精浆,更不用说那下体蜜桃肥臀间,喷射而出的几道白色的浑浊浆水。

不光如此,赵羽晶的玉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每次颤抖一回,无论是上面的樱唇,还是下面的桃花蜜源都会喷溅出大量的精浆,显得极为淫靡。

祁夕也瘫坐在了赵羽晶面前,双手撑着地面,然后两腿大开,胯间半软不软的鸡巴还在滴着残精,仿佛猎杀完食物。

但尚未完全满足的凶兽,随时会再度扑向了对方。

“呼……爽!晶姨啊,你和琳姐真的是各有千秋啊。琳姐胜在年轻,屄紧穴深,夹得力道很强,而且奶子挺翘,百玩不腻。你呢,胜在臀翘奶大,下面水多不粘人!各有各的好啊!”祁夕发表了他对赵羽晶和甘秋琳这对婆媳的身体和性器的点评,说到得意处时,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不过赵羽晶已经因为数次高潮而陷入了昏迷之中,对于祁夕的夸赞完全没有了反应,她只能不断从嘴里和阴户口喷出一股股腥臭的白浊。

当然胸前的那对大奶子也是在剧烈起伏着,至于那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更是高高撅起,散发着肉欲的魅惑。

看着那玉体横陈、下体流精的熟美未亡人妻赵羽晶,祁夕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仿佛又再度充血勃起了,这回的勃起速度极快,比今晚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猛烈。

他甚至觉得那根粗长的鸡巴仿佛,要顶到了自己的小腹。

“嘿嘿……晶姨,既然你不能反抗了……那就由我来帮你发泄多余的欲火吧!啊?哈哈哈……”祁夕步路蹒跚地从地面爬起,然后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来到了赵羽晶的臀后。

他低头看去,却见赵羽晶那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下体一片湿糊,黑色森林上面精斑累累。

大小阴唇依然没有消肿,那桃花源处的黑洞还是没有完全自动愈合,可以清晰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粉色屄肉,以及缓缓朝外溢出的股股精浆。

看到这里时,祁夕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他侧躺在赵羽晶身旁,然后分开对方的大腿,将一条圆润修长的浑圆美腿竖起,然后扶着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户口。

结果赵羽晶的身体,忠实地反应出了自己内心的渴求。

祁夕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不断蠕动的阴户口时,后者便如同贪吃的孩子般,立刻含住了它。

祁夕微微一愣,然后便察觉到赵羽晶的蜜穴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吸力,然后自己的鸡巴便被对方的蜜穴给吞吃了大半根。

“哦哦哦……晶姨啊,没想到你的蜜穴居然如此骚浪,我还没用力,你就直接把我的鸡巴给吞吃了进去,看来你骨子也是荡妇淫娃啊!”祁夕知道赵羽晶还在昏迷状态,于是便淫笑着说道。

而赵羽晶对此的回应,便只有几声闷哼和玉体娇躯的颤抖。

祁夕见状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只是扶着她的美腿,开始挺腰抬臀,将自己的鸡巴狠狠插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祁夕刚刚插进去时,便觉得下体一暖,蜜穴经过数次高潮,温度至今很热,而且里面湿滑无比,所以插进去并没有太大的压力。

伴随着噗嗤一声,大鸡巴再度回到了美熟妇的湿滑肉屄里。

即使是侧躺在地面,祁夕的肏干依然凶猛无比,胯部的挺动仿佛是安装了一台高功率的马达,疯狂肏干捅刺着赵羽晶那湿滑的肉屄。

大量的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弄得哗哗作响,喷射到外面,那些白浊更是流了一地。

赵羽晶发出一段闷哼,那红润的嘴唇边流着白色的精浆,微微开启时,嘴里更是流出了不少白浊。

她腰后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肥臀,不断被祁夕的胯部挺动着,撞得臀肉四溢,通红一片。

那丰腴的下体,极大减缓了祁夕胯部撞击时所带来的反震,让他的肏干抽插变得更加的愉悦和兴奋。

同时那一次次的撞击也随着蜜桃肥臀,传到了赵羽晶的整具玉体上面,直撞得她大奶子晃动,嘴里喷浆。

“嗯…我这是…怎么了……”赵羽晶在祁家主一次次的撞击之下,逐渐恢复了神智。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一阵酥麻酸软,嘴里、喉咙,包括鼻孔和眼角都有种淡淡的腥臭味,紧接着便是下体蜜穴里传来的强烈的滞胀和温暖感,她立刻意识到了那是祁家主又在肏干自己了!

赵羽晶惊讶于家主那强悍的性能力,可是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面色一变,呕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浆。

紧接着蜜桃美臀那边便传来了祁夕疯狂撞击的力道,那一下下的撞击肏干,如同落在了赵羽晶心头的鼓点,仿佛让她的浑身血脉都在燃烧起来。

她能体会到原来性爱是如此的愉悦,原来男女做爱可以如此的快乐!

不知不觉之中,赵羽晶的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已经缠绕到了祁夕的腰间,将其锁死在了自己的蜜桃肥臀的后面不远处,让她无法脱离自己的“控制”。

而祁夕也注意到了这点,他顿时露出了一抹淫笑,然后干脆直接将鸡巴深深捅刺进了赵羽晶的蜜穴之中,将那龟头死死的抵在了对方肥厚的花心上面。

他接下来的肏干和抽插频率极快,可是动作幅度却极小,几乎是如同按摩棒般疯狂的踏平一路上的褶皱和屄肉。

同时那硕大的龟头,也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落在了那有些肥厚的花心上面,直撞得赵羽晶娇喘吁吁,连连哀求。

可是祁夕却不听不停,那龟头如同钻头般捣撞着花心,一点点将子宫颈缓缓撞开。

“不要…不要了…家主…您放过羽晶吧…羽晶的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了…不要啊…不要啊……”赵羽晶不断发出哀婉凄绝的呻吟和哀求,只是她那圆润修长的大腿,却始终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依然死死缠住祁夕的腰间。

祁夕当然也知道对方的想法,只是嘿嘿淫笑道:“晶姨,你也知道的,必须要多射几次才能怀孕!所以你就多担待点吧!”

而与此同时,正在楼下卧室里睡得略微有些清醒的甘秋琳,似乎隐约听到了一段成熟女性的呻吟哀求,只不过并不大真切,再加上她本就只是略微清醒,很快便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主人…不能再射了……噢噢噢噢…羽晶我…肚子快要裂开了……哦哦哦…您的大鸡巴快要…快要肏死我了……”

********

********

曹家清晨,穿着粉色睡服的赵羽晶早早起床,极为严厉呵斥催促着曹家丫鬟们做早餐,然后一改常态地温柔叫醒祁夕起床。

祁夕打了个起床哈欠,极为自然地揉了揉对方胸前那对故意缩紧的隐藏巨乳。

面对着男人的性骚扰,赵羽晶却没有一丝的愤怒,她将其视为理所应当,然后面无表情地给他做洗漱工作。

待他起床坐上餐桌后,赵羽晶立刻钻到餐桌底下,给男人人做着早安咬服务。

甘秋琳起床后看见餐桌上的祁夕,对于这个家伙莫名其妙在自己家吃早餐表达疑惑。

但碍于与他之间难以启齿的事,她最终还是把质疑给噎了下去,拿着水杯走向了厨房的另一侧。

祁夕看着逐渐远去的甘秋琳,眼里的欲火却忽然燃了起来。

甘秋琳的身材娇小的翘臀凹凸有致,完全就是少妇典范。

虽说穿着宽松的睡衣,可是那挺翘肉感的臀瓣却依然无法被睡裤所遮掩,硬是将其撑得高高隆起,拱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

而且随着美腿迈动,那极具肉感的翘臀更是在一抖一抖的颤动着,哪怕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臀肉的颤抖和摇晃,带着肉欲的诱惑。

那内裤自然没办法阻止那极具弹性和肉感的少妇臀瓣的晃动,所以倒是让祁夕看到了一篇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春光。

起床的美貌少妇,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被小色狼盯上了。

现在的她浑然不知的同时,还趴在水池间,高高撅着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似乎在无意中诱惑着祁夕。

“主人,我都帮您肏到我儿媳了,以后可不许再肏她了……”赵羽晶带着一丝怒意地娇嗔道,从她的话语里,显然儿媳的贞洁丢失中,有她从中参手的可能。

赵羽晶倒不是真的为了保存儿媳的贞洁,她很是担心,而是担心儿媳万一被肏多了怀孕,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更何况儿媳比她年轻温柔,万一祁夕真的沉溺于肏干对方,冷落了她,那岂不是儿媳怀孕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

自己二儿子曹正宇,以后还用怀孕生下后代?

所以赵羽晶才会装出大义凛然,试图牺牲自己的身体给色狼,保护儿媳贞洁的华夏好婆婆的形象。

对于赵羽晶的想法,祁夕洞若观火,他知道那些女人究竟想些什么,不过他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起劲了:“晶姨,大清早的,莫非你还没睡醒?谁允许你这么跟家主我说话的?”

听着男人微微冷意的语句,赵羽晶连忙在大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了两片红色的唇印,以示认错与臣服。

“啊!琳姐…嗯,给我拿杯牛奶来……”祁夕连忙放下桌帷,然后猛地挺腰,将硕大的龟头插进了赵羽晶的咽喉里,直插得后者呜呜咽咽,却又不敢声张,生怕被自己的儿媳发现。

甘秋琳并没有发现自己那个对外有些刻薄、却性感妩媚的婆婆赵羽晶,正在眼前这个少年跨前吞吐着对方的鸡巴,极尽谄媚之势。

甘秋琳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祁夕。

可是他现在哪里能够起身,自己的鸡巴还在赵羽晶的嘴里呢,于是只好笑笑道:“琳姐,我刚起床崴到脚了,不能起身,要不你喂我喝吧!”

赵羽晶听到这话,心里一酸,忍不住加快了吞吐的频率,爽得祁夕不得不抓住餐桌的边缘,防止当场泄精。

甘秋琳听到这话,不情不愿地拿起了汤勺和牛奶杯,然后舀了一勺牛奶,将杯中的热牛奶吹到温度合适的程度,对着祁夕说道:“快…啊……”

“啊……”祁夕则是轻轻的含住了汤勺,然后舌头一卷,立刻把里面的牛奶吮吸殆尽,只不过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眼只是死死的盯住了甘秋琳的那两片红润多情的嘴唇,以及胸前挺翘饱满的水滴奶子!

哪怕隔着一层睡衣,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祁他能能够看到对方那对胸器的活力和青春!

而甘秋琳不是傻子,她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发现了祁夕的目光有异常。

顺着对方的视线而下,立刻发现了这个小色狼居然死死盯着自己的奶子。

她顿时羞红了脸,想要怒斥对方,只是思来想去,害怕惹恼对方,在曹家大放厥词他们之间的不轨事。

她只能用贝齿轻咬朱唇,然后嘟着嘴,羞红着脸,瞪向了祁夕。

可是像祁夕这种脸皮堪比城墙的人来说,他根本不会在意,依然在接受曹家儿媳喂奶的同时,还会死死盯着甘秋琳的蜜柚奶子,仿佛要将视线化为一柄利剑,然后割开对方身上的睡衣,彻底露出嫂子那浑圆挺翘的水滴大奶!

那赤裸裸的色情目光,让甘秋琳只觉得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的在对方面前一样!

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蜜穴居然在这个瞬间本能的快速伸缩起来,那最深处的花心更是分泌出了一丝丝的香甜蜜汁。

不知道为什么,甘秋琳在祁夕面前总是有种发情雌兽遇到交配期的雄兽的感觉,身体总是会产生大量的生理反应。

这让她内心有些惶恐,毕竟对方还只是个还没成年的男孩子,自己却对他有着不良的觊觎,总是暂时忘却自己已经是人妻的身份,这让这位还有良知的人妻美妇心里存着一些愧疚和不安。

祁夕则是很高兴,他一边在上面接受着甘秋琳给喂的牛奶,一边在下面捅刺着赵羽晶,准备给后者灌输自己产的“牛奶”。

每次他在上面喝着甘秋琳喂得牛奶时,赵羽晶就会在下面拼命吮吸着,仿佛要把自己鸡巴里的“牛奶”全部射出来。

赵羽晶似乎暗地里在和自己的儿媳争气着,儿媳妇的动作慢条斯理,而她则是大口大口的吞含着。

若不是担心被人发现,恐怕赵羽晶能够直接疯狂的前后套动,将大鸡巴整根的吞咽下去。

“哦,对了,姐夫昨晚估计没回来吧?没事,他估计和几位大老板们玩得有些嗨,估计现在在夜总会里的包厢里睡觉呢!”祁夕嘿嘿一笑,故意说出这件事。

甘秋琳微微一愣,旋即面色有些阴沉下来。

她倒不是那种死板的人,知道丈夫多半是为了事业才会如此,可是心里的不悦和裂缝也就此出现。

殊不知这颗被祁夕埋下的有毒种子,已经悄悄在甘秋琳心里生根发芽了,只需要自己不断浇水施肥,迟早两人的间隙和矛盾会越来越大,越来越严重的。

到时候自己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这位人妻少妇总裁了……

而在这时,赵羽晶也忽然微微停滞了吞咽自己鸡巴的动作,不过又继续吞咽了大鸡巴了。

在桌帷掩饰下,虽然看不到赵羽晶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来应该不会太高兴。

就这样,祁夕在上面享受着曹家儿媳妇那温馨的喂奶服务,而在下面则是享受着曹家婆婆那淫靡的口交服务。

任由谁在奢靡,恐怕也很难享受到如此淫乱的服务吧。

“咦,你怎么浑身冒汗?”甘秋琳好不容易给这色情小子喂完奶,正准备收拾餐具,忽然发现祁夕微微低着头,额前冒汗,用手撑着餐桌,身体微微颤抖着。

祁夕哪里敢说是自己现在已经快要被她的婆婆口交到快要高潮射精了,只能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一波波涌起的快感,挤出一丝笑容,掩饰自己爽得不行的状态:“没,没什么……哦哦……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喝奶太多了……有些热……而已……你不上班么…还是说…你不想上班来陪我…陪我吃顿甜蜜早餐?”

甘秋琳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原本想去探查一下,可一听到祁夕的调戏,马上红着脸,骂咧咧了一句便转身匆匆离去。

确认甘秋琳不会回来之后,祁夕立刻掀开桌帷,却见赵羽晶正满脸淫媚,红唇大开,大口大口的吞含噙咬着他的阳具。

不光如此,似乎性技能得到开发的赵羽晶,还会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睾丸,时不时伸出玉手玩弄揉捏几下,爽得祁夕身体颤抖,头皮麻烦。

祁夕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都捏得有些发白,可见他爽到了什么程度:“等等…晶姨…你别吸得那么快…我有些…有些要泄了…别舔那里……”

赵羽晶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折磨”祁夕,哪里肯轻易罢休,于是便使出百般方法,来吞含、吮吸、噙咬、舔舐大鸡巴和龟头。

当然也包括那不断快速伸缩,释放出他即将要射精信号的沉甸甸的睾丸!

祁夕紧紧咬着银牙,不愿意继续发出痛苦夹杂着愉悦的呻吟,所以只能死死掐住那一幕的扶手,直掐得指节都直接翻白了。

“噗嗤!噗嗤!”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祁夕终于没能忍住。

他低吼一声,开始进行了疯狂的喷射,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炙热的精浆,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朝着赵羽晶的嘴里激射而去。

赵羽晶连忙张开朱唇,露出了精致的口腔,迎接主人的精浆吸礼。

当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她的嘴里时,她本能的不断吞咽着,哪怕这些精液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她也没有任何迟疑。

如同吞咽着美味的食物般,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当然以赵羽晶那紧致的食道来说,是根本来不及完全吞咽掉祁夕那一股股的浓稠精液的,再加上祁夕故意为了整弄对方,偏移了射精的方向,将精液朝着她的妩媚面容上面喷射而去。

赵羽晶猝不及防之下,被那些精液迎面覆盖,头发、睫毛、鼻梁、嘴唇、下巴,几乎脸上每处肌肤都被那热热的精浆给覆盖着,流淌着……

“呼…呼…呼……”赵羽晶娇喘吁吁,她的嘴里满是尚未咽下去的精液,舌头早就变成了一片白浊。

红润的唇瓣上面也沾染着一层精浆,甚至连嘴角都挂着几滴。

如此淫靡的模样,让人很难想象她便是曹家威冷主母,如此却只能成为祁夕这个还没成年的男孩胯前性奴般的存在。

看着眼前满脸精浆,有些无所适从的曹家主母,祁夕露出了一抹淫笑……

*****

吃完早餐后,除了曹家主母赵羽晶外,所有人都去上班了。

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节奏沉稳,带着一阵独有的柔情,仿佛一记记按摩揉在地板上。

声音越来越近,很快自己卧室的门被推开,赵羽晶回到自己卧室内。

在家里的赵羽晶,呵斥赶走所有人,独自回房换下了她的睡服,罕见地穿着一身在办公室上班才会穿的制服。

一套深灰色高定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纽扣系到最顶端,透着几分禁欲的冷艳。

下身则是同色系包臀裙,腿上裹着15D珠光灰色连裤丝袜。

脚上是一双10cm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针,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钢琴键上,充满挑逗意味。

她的长发盘成低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耳垂上一对钻石耳钉闪着暖光。

脸上妆容精致且柔媚,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凌厉,薄唇涂着裸色口红,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作为曹家的主母,威压曹家下人们相当有威严。

“主人,人都给我安排出去了。”赵羽晶说完便径直走向内间,灰丝美腿在裙摆下晃动,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仿佛是在宣示自己房间的主权。

祁夕嘿嘿一笑,从椅子上跳下来,健硕的身影跟在她身后:“哟,晶姨,今天气场够足啊!不过……你这裙子穿得再漂亮,也遮不住昨晚在地毯上被我干得叫好哥哥的骚样吧?”

赵羽晶的脚步一僵,扫了四周确定没人,转过身双手抱胸,灰丝美腿交叠,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丝袜的大腿边,语气里满是求情:“主人,别,别这样…大清早,或许还会有不听话的下人溜进来的…”

“嘿,晶姨,嘴还挺硬!”祁夕丝毫不憷,健硕的身子往前一凑,厚着脸皮贴上来,伸手一把掀起她的包臀裙,露出灰丝包裹的圆润美臀。

丝袜紧贴着臀肉,勾勒出一抹诱人的曲线。

赵羽晶的脸色瞬间一白,眼神闪过一丝羞耻,纤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巴掌声清脆响亮,赵羽晶的俏脸偏到一边,脸颊迅速泛起红痕。

“晶姨,你那架子早该收收了!”祁夕冷哼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将她按到摆满美容品的梳妆桌上。

赵羽晶的灰丝美腿在空中踢了几下,一只高跟鞋“啪嗒”掉落在地,露出丝袜包裹的精致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透着几分无助。

祁夕压了上去,健硕的身子在她腿间蹲下,粗糙的手指一把扯开灰丝裆部,“呲啦”一声,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内里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干净服贴,却也透着一股熟女的淫靡气息。

“哟,晶姨,嘴上求着不要,小穴倒是老实!”祁夕嘿嘿一笑,手指拨开内裤,探进她紧致的小穴,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很快小穴便湿润起来,指尖迅速带出一串黏稠的汁水。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裆部猛吸了一口,贱笑道:“晶姨这味儿,比你平时喝的咖啡还香!”

“唔…家主,你…无耻!”赵羽晶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灰丝美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抵抗快感的侵袭。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小穴在祁夕的挑逗下不住收缩,淫水顺着丝袜大腿根淌下,滴在桌面上,洇出一片湿痕。

“无耻?嘿嘿,晶姨,你这骚屄可不这么想!”祁夕直起身,脱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棒身青筋盘绕,龟头红里透紫,硬得像根铁棍。

他握住肉棒,对准美熟妇的小穴,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挤出几滴黏液,均匀涂抹在她粉嫩的阴唇上。

“家主…别插进来,我…我受不了…”赵羽晶咬牙求情,可在祁夕听来,却跟撒娇差不多,反而为这画面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情趣。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得不进来了,走你!”祁夕咧嘴一笑,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插了进去,撑开她的通道,直抵花心。

“啊……”赵羽晶仰头叫出声,声音短促而尖锐,下身被填满的胀痛让她浑身一颤。

灰丝美腿本能地绷紧,丝袜脚趾痉挛,另一只高跟鞋也“啪嗒”掉落,孤零零地滚到桌角。

“嘿嘿,晶姨,你这小穴恢复力惊人啊,昨晚被我肏肿,才过了几小时?”祁夕喘着粗气,腰身开始抽动,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说,晶姨,你是不是早就馋我这根大鸡巴了?”

“唔…您…小家主……”赵羽晶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叫出声。

可祁夕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她小穴里狂捣猛插,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祁夕双手按住她的丝袜屁股用力抓揉,低吼着嘲笑:“晶姨,你不是爱在家当女王操控一切吗?咋现在没这么硬气?”

“啊…家主…别说了!”赵羽晶的呻吟夹杂着嗔怪,丝袜脚尖不自觉地踮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失控。

“怎么?骚货曹家主母,还不让说啊?”祁夕坏笑着,手指滑到她的胸前,扯开真丝衬衫,纽扣“嘣嘣”弹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

接着一把拽下胸罩,饱满的雪乳迅速蹦了出来,熟女乳头硬得仿佛小石子,乳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唔…不要……”赵羽晶低哼一声,双手想护住胸口。

可祁夕已经强势掌控住两边乳肉,一左一右,五指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抓揉动作,留下几抹鲜红的指痕。

“啪啪啪啪啪啪啪……”祁夕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肉棒在小穴里搅得汁水四溅,梳妆台被撞得吱吱作响。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晶姨,听说你在家曹家有命令,把我当最高规格的客人相待,而不是以家主规格服侍?啧啧,你这女王架子,还想翻天?”

赵羽晶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强撑着反驳:“唔…家主,我…我是觉得不能操之过急…让秋琳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我虽然现在是曹家主母…可也是祁家人啊!”

可她的话音刚落,祁夕便是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到骚媚子宫口,惹得她尖叫一声,小穴猛缩,淫水“哗啦啦”如喷泉般涌出,迅速湿透了灰丝大腿根。

“啊…不…太深了……”赵羽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灰丝美腿痉挛着绷直,丝袜脚趾在空气中抽搐,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梳妆桌上。

“唔…晶姨,你这骚屄夹得我拔都拔不出来,还嘴硬?”祁夕低吼一声,健硕的身子猛地压低,爆发出全身的力气。

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

“啊啊…家主…我受不了了……”赵羽晶彻底失控,被按着在桌上肏得哭喊求饶,鸡巴随意进出她的小穴,香汗淋漓,饱满的雪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

小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臀缝淌满大腿,流到地上,在地板上积起一摊小水洼。

“受不了?那就高潮给老子看!”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腰身疯狂摆动,压低声音质问道:“说,晶姨,你是谁的女人?”

“唔…啊…你这混蛋…是你这混蛋家主的…女人…性奴丫鬟…”赵羽晶的声音夹杂着哭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小穴猛地一缩,热流从花心喷出,身子猛地弓起,迅速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声尖叫,她的灰丝美腿痉挛着绷紧,丝袜脚趾抽搐,汗湿的衬衫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嘿嘿,晶姨,这就高潮了?是你太敏感,还是我太强啊? 祁夕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最后猛地一挺,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体内:“哦哦哦哦哦哦哦…来吧…骚货曹主母…全都给你!”

“啊啊…烫……”赵羽晶尖叫着,小穴被精液烫到痉挛,淫水与白浆混在一起,从缝隙溢出,顺着破洞的灰丝往外流淌。

之后她整个上半身直接瘫软在了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曹家下人面前所维持的冷艳脸庞,满是破碎的痕迹。

祁夕喘着粗气,拔出肉棒,提上裤子,低头看着赵羽晶瘫软的模样,咧嘴笑道:“晶姨,爽不爽?听说你今晚也要参加晚宴啊?还是家主我帮你挑礼服吧!”

“不用麻烦…家主您了…”赵羽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撑着桌子,艰难地爬起来,灰丝美腿颤抖着站直,高跟鞋散落在地,丝袜脚踩在地板上,透着几分狼狈。

“嘿,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祁家的女人,家主得好好帮你选一件!”祁夕嘿嘿一笑,推开磨砂玻璃门,大摇大摆走进赵羽晶那宽敞豪华的衣帽间。

手指滑过一排排礼服,柔和的灯光从不同角度映照在香槟色、酒红色、墨绿色的裙摆上,每一件都彰显着赵羽晶作为曹家主母的冷艳品味。

祁夕抓起一套香槟金色真丝露背礼服,裙摆点缀着细密的水钻,配套一双10cm细跟高跟鞋和超薄裸色丝袜。

抖了抖裙摆,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又抽出配套的裸色丝袜,薄如蝉翼的质地在他粗糙的指尖滑动。

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的水晶装饰低调却奢华,鞋底还留着上次使用磨出的浅痕。

他眯着眼,脑子里闪过赵羽晶上次穿着这套礼服时的画面——高挑的身姿,雪白的后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踩着高跟鞋的气场,真就一个不可触碰的女王。

可如今,她的小穴还在滴着自己的精液,主母的架子早就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衣帽间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细响。

赵羽晶从卧室的卫生间走了出来,她已经整理好衣裙,深灰色包臀裙重新遮住臀部,白色真丝衬衫扣子系好,只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深邃的乳沟。

然而,灰色丝袜上的湿痕却根本掩藏不住,裆部往下拉出两条细线,淫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微光,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赵羽晶媚着脸,步伐略显僵硬,显然还在平复刚才剧烈高潮的余韵。

祁夕咧嘴一笑,抱着礼服、丝袜和高跟鞋大摇大摆走出衣帽间,把礼服往沙发上一扔,丝袜和高跟鞋随意丢在旁边,健硕的身子靠在办公桌上,挑衅地盯着赵羽晶:“晶姨,瞧我给你挑了啥好货!”

赵羽晶眼神一僵,薄唇抿成一条线:“家主,挑得好……”

“嗯,晶姨,这才听话嘛!”祁夕冷笑一声,健硕的身子一跃,扬手确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啪”一声打在赵羽晶那张冷艳脸庞上。

这力道下去,她的俏脸顺势偏到一边,左颊迅速浮现出五道红痕,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你说你这曹家主母是不是贱得慌?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原本祁家人的身份?”祁夕凑近赵羽晶,抬手捏住赵羽晶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语气露骨地道:“你被家主我肏的时候,你喊“好哥哥”喊得多欢?所以在主人我面前,你没必要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即他嘿嘿一笑,手指滑到她的领口猛地一扯,白色真丝衬衫“撕啦”裂开,黑色蕾丝胸罩和雪白乳沟再次暴露无遗:“你瞧瞧你现在这奶子吧,抖成这样,太色情了!”

祁夕嬉笑着,目光在她高耸的胸部和破洞的灰丝间游走:“来,把衣服脱了,当着我的面换上这套礼服,不准穿胸罩和内裤,直接穿礼服、丝袜和高跟鞋,让我看看你这贵气的曹家主母,穿上后有多骚!”

赵羽晶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眼神闪过一丝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声音低沉:“家主大人,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我在曹家里还有一堆事……”

“屁话真多!”话没说完,祁夕跳起来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右脸,力度比刚才更重,打得她踉踉跄跄的,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响,差点摔倒:“少废话!要不是你儿子那档事,你在家主我眼里还是很高地位的。至于现在,你没有这个资格请求我!脱光,换上!再啰嗦,我就喊外头的曹家人进来看看,他们的曹家主母背地里的真面目!”

“唔……”赵羽晶瞳孔一缩,泪水终于滑落,划过脸上的红痕,咬紧下唇,语气里带着不甘和无奈:“知道了。”

她缓缓解开衬衫仅剩的纽扣,脱下后丢在地上。

包臀裙也被推到脚踝,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破洞的灰丝。

裆部的湿痕黏在白皙的大腿上,淫液与精液混杂,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接着又脱下胸罩,饱满的雪乳弹了出来,乳晕还带着被揉捏的红痕。

又褪下内裤,踢掉高跟鞋,赤着丝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灰丝最后被她卷下,破洞处露出白皙的腿根,浓密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耻丘。

阴唇饱满紧实,边缘的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勾勒出紧闭的肉缝。

祁夕靠在梳妆桌上,双手抱胸,目光贪婪地扫过赵羽晶熟媚的胴体。

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灰丝包裹的美腿修长笔直,破洞处露出白皙的腿根,阴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上,阴唇饱满紧实,边缘的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勾勒出紧闭的肉缝,透着冷艳熟女的原始诱惑。

“啧啧,晶姨这气质,天生就适合当家主我的贴身丫鬟,不好好玩玩也太可惜了!”祁夕吹了声口哨,健硕的身子凑近,粗糙的手指滑过赵羽晶的腰侧,引得她娇躯一颤:“快点换,主人等着看你穿礼服的骚样!”

赵羽晶手指颤抖着拿起香槟金色礼服,真丝面料手感细腻,水钻点缀的裙摆如星辰般闪烁,勾起了她对上次穿这套衣服时的场景———参加宴会的全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富商权势家庭,身为曹家主母的她,那时的她总是高高在上,踩着高跟鞋睥睨全场,走到哪儿都颇得尊敬尊敬,是全场的焦点之一。

而如今,那样骄傲的她,却要在祁夕的淫威下,无奈地换上这套装扮。

赵羽晶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迫自己稳住情绪,将礼服展开,缓缓套上身体。

真丝面料贴合着她高挑的娇躯,深V领口露出雪白乳沟的边缘,后面镂空的设计展现出她光滑白皙的背部。

裙摆紧紧包裹翘臀,勾勒出她圆润的身材曲线。

因为没有胸罩的遮挡,乳头在礼服下凸出特别明显,透着淫靡的反差。

她坐在沙发边,拿起裸色连裤丝袜,薄如蝉翼的质地散发出淡淡的茉莉清香,蕾丝镶边的丝袜顶端精致而性感。

接着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灰丝破洞处的淫液黏在腿间,混合着祁夕的精液,腥味刺鼻。

赵羽晶坐在沙发边,缓缓卷起丝袜,从脚尖套入,丝滑的触感包裹住纤细的脚踝、修长的腿肚,直至大腿根。

丝袜紧贴肌肤,没有内裤的遮挡,透明的质地让她的小穴清晰可见,淫液从那里渗出,湿润的痕迹在裆部晕开,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最后,她拿起10cm的细跟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穿上,水晶装饰在鞋面闪耀,纤细的鞋跟衬得她身姿更显高挑,随着鞋跟“哒”地落地,发出一声好听的脆响。

换好全套的赵羽晶站在中央,香槟金色礼服高贵而性感,裸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美腿,高跟鞋让她气场冷艳却破碎,泪痕与香汗在脸上交织,脸上却写满了屈辱与无奈。

礼服裙摆晃动,裸色丝袜下的小穴湿痕更显,透着几分狼狈。

她双手抱胸,低声嘶吼:“下流胚子,看够了吧?”

祁夕靠在办公桌上,健硕的身影在赵羽晶高挑的娇躯旁显得有些滑稽,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胴体,咧嘴笑道:“晶姨,这身行头穿你身上,真是骚得冒泡!当初你让我跪地上擦鞋,哪想到今天会被主人肏得满地爬?”他靠近一些,粗糙的手指滑过礼服的深V领口,挑衅道:“你这态度可千万别变,要的就是这种冷艳高傲的风格,特别在你儿子面前,这样肏起来才刺激!”

祁夕冷笑,健硕的身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脱下裤子,露出高高翘起的粗壮肉棒,拍着大腿命令:“坐上来,小穴对准主人的鸡巴,慢慢坐下去!”

赵羽晶胸口起伏,背对祁夕撩起礼服裙摆,露出裸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和小穴,没说什么,指尖捏住丝袜裆往两边拉扯。

随着一阵破碎的撕扯声,那条裸色连裤丝袜,便被撕出一个大洞。

随着臀部下沉的动作,她那紧致的蜜穴口对准肉棒,湿润的阴唇触碰到龟头,湿滑的淫液涂抹在棒身。

而肉棒也随之撑开紧致的通道,直抵她的花心。

“唔……”赵羽晶低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祁夕的大腿,下体的胀痛让她娇躯一颤,高跟鞋在地上磕响,美腿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痉挛。

“啊……”赵羽晶仰头尖叫,声音短促而颤抖,高跟鞋在地上磕响,裸色丝袜美腿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痉挛。

“晶姨,你这骚穴夹得真爽!”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抓揉她的丝袜美臀肆意把玩,嘴里调笑道:“说,你是不是天天想着主人这根大鸡巴?”

“嗯……想主人你这下流胚子!”赵羽晶嘶吼着,雪乳在深V领口晃动,乳头和礼服面料不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回荡,赵羽晶的呻吟断断续续,其间还夹杂着哭腔:“啊啊啊……主人……”

而就在这时,祁夕突然发力,一把抱起赵羽晶,保持性器交合的姿势站起身,健硕的身子爆发出惊人力气。

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像小孩把尿般抱着她踱步,每一步,肉棒都深入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淫水顺着丝袜滴落,湿透地板:“晶姨,爽不爽?抱着你肏,哈哈!”说着,祁夕腰身猛烈摆动,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啊…别…家主大人!”赵羽晶的呻吟带上哭喊,礼服裙摆被撩得更高,高跟鞋在空中晃动,水晶装饰闪着微光,露出被肏得湿漉漉的小穴。

祁夕抱着赵羽晶走向衣帽间,站在全身镜前。镜子里映出淫靡的画面:

赵羽晶高挑的娇躯被健硕的祁夕托着臀部,仿若小孩把尿般悬空。

性器结合的部位朝外露出,香槟金色礼服凌乱不堪,裸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分开,小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开,阴唇外翻,浓密黑毛湿漉漉地贴着丝袜,淫水与黏液顺着大腿根流淌。

高跟鞋一只滑落,赤裸的丝袜脚趾抽搐,另一只鞋在空中晃荡,深V领口露出雪乳,粉嫩乳头随着抽插剧烈颤动。

“晶姨,看看你这骚样!”祁夕腰身疯狂摆动,肉棒在她小穴里狂捣乱插,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撞击声:“说,你这骚穴,是不是只认主人的鸡巴?”

“啊…不……”赵羽晶盯着镜子里被肏的自己,泪水滑落,声音颤抖。

“哈哈,嘴硬也没用!”祁夕坏笑着,双手紧扣她的大腿根,高高举起粗暴地肏弄着。

赵羽晶的小穴在猛烈的抽插下剧烈收缩,娇躯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礼服的香槟金色裙摆随着节奏摇曳,勾勒出她曲线曼妙的腰臀。

“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羽晶彻底失控,弓起身子,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淫水与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哗啦”一声,泚满对面的全身镜!

“呲呲呲呲呲呲——”水流冲刷着镜面,镜子上水痕纵横,模糊了两人扭曲的身影。

而与此同时,祁夕也是低吼一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灌满她的小穴:“骚货总监,接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呻吟,赵羽晶娇躯猛颤,娇嫩的肉壁被精液烫得不断抽搐。

“呼……呼呼……”射精过后,祁夕喘着气缓缓将赵羽晶放下,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脚尖刚触地便踉跄着滑倒,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白浊的浓精从她小穴涌出,顺着破洞的丝袜流淌,与尿液混杂在地板上,礼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裸色丝袜破洞处小穴微张,湿润的阴毛黏成一缕,精液与淫水从肉缝缓缓流出,淌过她颤抖的大腿。

美熟妇的喘息断断续续,嘶吼化为低低的呜咽,一只色高跟鞋散落在一旁,另一只挂在她脚尖,随着丝袜包裹的脚趾抽搐而摇摇欲坠。

赵羽晶想要撑起身子,手掌却在湿滑的地板上打滑,只能倚靠着衣帽间的墙角,礼服的香槟金色在灯光下闪耀,却掩不住她满身的狼狈。

破碎的尊严如同镜面上的水痕,缓缓流淌。

随后祁夕踱步到衣柜内翻开抽屉,掏出一个胀鼓鼓的塑料袋,啪地扔到赵羽晶面前,里面隐约可见五颜六色的布料。

从袋子里抓出一条粉色蕾丝开裆内裤,甩手扔到她腿边:“晶姨,里面是情趣内裤,你不是要去参加晚宴么,今晚就穿这个!”

内裤半透明,蕾丝花纹精美,两侧点缀着俏皮的蝴蝶结,裆部却大胆地开着洞,设计暴露而挑逗,完美勾勒出小穴的轮廓。

祁夕俯身,捏住赵羽晶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命令道:“以后每天换一条开裆内裤,露出你那骚穴,方便我随时检查,听清了没?”

赵羽晶咬紧下唇,眼神中羞意滔天,却只能强忍屈辱:“……听清了。”她蜷缩在墙角,湿透的礼服紧贴肌肤,镜子上的水痕缓缓流淌,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曹家主母,全部的骄傲都已被祁夕摔得支离破碎……

********

********

夜色如墨,市中心,云锦大酒店。外墙的玻璃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酒店前的喷泉水柱高高跃起,伴着低沉的音乐节奏变换形态。

周围停满了豪车,车门旁,穿着黑色礼服的侍者恭敬地为宾客引路。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的芬芳,夹杂着从大厅传出的爵士乐,低语与笑声交织,勾勒出一派奢华的盛宴景象。

酒店大堂,大理石的地面光滑如镜,中央一座三米高的水晶吊灯垂下万千光点,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大堂两侧,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步伐轻盈,笑容甜美,旗袍边缘露出白皙大腿,隐约透出肉色丝袜的温润光泽。

祁夕顺着猩红地毯的指引,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宴会厅入口。

推开镶金雕花的橡木门,一股混合着香槟、烤鹅肝和玫瑰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穹顶的水晶吊灯如银河般璀璨,照亮下方铺着象牙白丝绸桌布的圆桌,每张桌上都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水晶高脚杯,中央还点缀着盛开的白兰花,优雅而低调。

厅内中央的舞池旁,爵士乐队正演奏着慵懒的萨克斯曲,音符在空气中流淌,勾勒出高雅而热烈的氛围。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男士们身着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手持雪茄或红酒杯,谈笑间透着商界的精明与城府。

女士们则身着各式晚礼服,丝绸、雪纺与蕾丝勾勒出曼妙身姿,裙摆摇曳间露出包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们有的选了闪亮的珠光黑丝,搭配细高跟鞋,步伐间透着致命的诱惑;有的则穿裸色丝袜,低调却优雅,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部曲线勾人遐想。

祁夕的目光在这些女人身上流连,喉咙咕咚一声,暗自嘀咕:“这帮娘们儿,个个打扮得跟妖精似的!晶姨在哪儿?她那腿,那奶子,指定比这帮人强!”

宴会厅一角,落地窗的位置,祁夕终于锁定了目标——赵羽晶。

她正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中间,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气场凌厉而性感。

今晚的赵羽晶身着一袭墨蓝色的丝绒晚礼服,礼服剪裁贴合她的高挑身材,腰部收紧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自大腿中部展开,层层叠叠的丝绒如瀑布般垂至脚踝,优雅而华贵。

礼服的斜肩设计露出她白皙的锁骨与半边香肩,胸前低胸开口大胆却不失高贵,饱满的雪乳在丝绒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乳沟深邃如渊,透着一股冷艳的侵略性。

再往下看,她的腿上裹着10D的珠光黑色连裤丝袜,丝袜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

脚上则是一双12cm的黑色缎面细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鞋跟纤细如针,衬得她整个人如女王般不可侵犯。

赵羽晶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微卷的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晃,耳垂上一对蓝宝石耳坠闪着冷光,脸上妆容精致而冷淡,眉眼间透着疏离与威严。

薄唇涂着深莓色口红,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纤细的手指轻握杯柄,正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交谈,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从容而客气。

窗外是城市夜景的万家灯火,映衬着宴会厅内的奢华。

爵士乐依旧舒缓,周围宾客的低语与笑声此起彼伏。

随后赵羽晶浅浅一笑,红酒杯在指尖轻晃。

在交谈完之后便走到祁夕身边,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黑丝美腿若隐若现。

“晶姨这身礼服,啧,穿得跟个明星似的,我都看呆了!”祁夕挤眉弄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羽晶的黑丝美腿上转了一圈:“啧,这奶子,这腿,哪个男人看了不流鼻血?何况是一个丧夫的美熟妇?主人不来护着,哪放心?”

赵羽晶的脸色瞬间一红,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紧下唇,环顾四周,见周围宾客正忙着交谈,无人注意这边,这才低声喝道:“家主,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夕咧嘴一笑,转身朝宴会厅角落的安全通道走去。

赵羽晶咬牙跟在后面,脸颊一热,步伐加快,却也不得不继续跟在祁夕后面。

安全通道的门被推开,昏暗的灯光下,狭窄的走廊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墙角堆着几个清洁工具,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的乐声。

祁夕靠在墙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赵羽晶的娇躯,笑道:“晶姨,这身礼服真他妈绝了!那奶子撑得衣服都快炸了,黑丝腿又细又直,啧,站这儿跟个女王似的!”

随即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枚粉色跳蛋,椭圆形的表面带着温润的质感。

他晃了晃跳蛋,抬头盯着赵羽晶,贱笑道:“猜猜这玩意儿干啥用的?当然是塞进你那骚穴里,给你加点乐子了!”

赵羽晶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涨红,怒道:“家主,这里是宴会厅,你别乱来,我……”

“哟,晶姨,还跟我讲条件?”祁夕打断她,冷笑一声,颇为健硕的身影,在她高挑的娇躯旁显得相当霸道。

他一把撩起赵羽晶的丝绒裙摆,层层叠叠的布料被粗暴掀至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和那条粉色蕾丝开裆内裤。

丝袜紧贴着臀肉,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内裤直接将小穴镂空而出,两片唇瓣微微湿润,透着一股熟女的淫靡气息。

祁夕惊喜道:“嘿,晶姨,表面装得冷冷的,实际上还是按我要求穿了内裤嘛!”

“你干什么?!”赵羽晶惊呼一声,双手想要护住裙摆,可祁夕动作更快,粗糙的手指“呲啦”一声撕开黑丝裆部,露出内裤下的粉嫩小穴。

都不用拨开内裤,指尖夹着跳蛋,直接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

“唔……”赵羽晶浑身一颤,娇躯本能地绷紧,高跟鞋在地上磕出脆响,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却也还是没法抵抗异物的侵入。

祁夕拍了拍手,退后一步,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跳蛋在赵羽晶体内低频震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好了晶姨,跳蛋塞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继续当你那高贵曹家主母了!不过……这跳蛋的频率,嘿嘿,家主我说了算!”

赵羽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情绪。

“唔……”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丝绒礼服遮住了方才的狼狈,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依旧修长笔直。接着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丝绒裙摆摇曳间,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每迈出一步,小穴的刺激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咬紧下唇,强装镇定,重新步入宴会厅的璀璨灯光中。

宴会厅内,萨克斯曲如丝绸般流淌,宾客们的低语与笑声交织,赵羽晶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伐,重新步入这灯火辉煌的场合。

她的墨蓝色丝绒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12cm的黑色缎面高跟鞋踩在地上,衬得她气场冷艳而凌厉。

然而,体内那枚粉色跳蛋却如一只顽皮的小兽,低频震动着,刺激着她敏感的小穴,让她每迈出一步,私处便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屄得她咬紧下唇,强撑着高贵的神情。

刚一踏入宴会厅,赵羽晶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迎面就与自己曹家的一个老熟人相交谈。

等对方走后,赵羽晶松了一口气,端起红酒杯轻抿,和体内跳蛋带来的阵阵刺激进行对抗。

黑丝美腿微微一夹,丝绒裙摆下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跳蛋的低频震动在小穴内持续挑逗。

湿润的淫液已悄然渗出,黏在那条祁夕指定的情趣内裤上,带来一丝凉意。

她只能咬紧下唇,暗骂祁夕的卑劣,却不得不强撑着女总监的高贵姿态。

而就在这时,跳蛋的震动突然变了节奏,从低频的持续嗡鸣转为波浪式的间歇冲击,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豆豆。

“啊……”赵羽晶的娇躯猛地一颤,高跟鞋在地上磕响,险些失态。

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低声吸气,强迫自己站直。

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雪乳,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而她白皙的脸颊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曹阿姨,你今天可真美呀。”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她的思绪,是女儿曹婉清结识的朋友,两家交往还算频繁。

赵羽晶的嘴角抽搐了一瞬,手指攥紧红酒杯,体内跳蛋的波浪式震动愈发强烈,震动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刺激得她小穴一阵收缩,淫液向着内裤边缘渗出,从湿透了黑丝裆部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带来一阵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挤出一抹高雅的微笑回应对方。

听着对方闲聊,赵羽晶的笑容僵了一瞬,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剧,精准地冲击着她敏感的豆豆,刺激得她几乎失声。

但她还是强忍刺激,微笑着与对方闲聊。

就在这时,对方话锋一转,提到了祁家家主资助他们曹家的宇恒公司时,听到“祁家主”三个字,赵羽晶的眼神猛地一缩,脑海中闪过白天,自己被对方在自家卧室内暴肏的不堪画面。

她迅速调整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祁家主的支持当然重要,但打铁还需自身硬呀,还是得靠正宇儿子儿媳他们自己才行。”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透着曹家主母的强势与自信,但体内跳蛋的波浪式震动却让她几乎崩溃——小穴内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淫液已经湿透黑丝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强忍着快感的侵袭,保持着高贵的姿态,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聊着聊着,赵羽晶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宴会厅对面,一个健硕的身影正站在舞池边,手插在西裤兜里,幽幽地盯着她。

就见他咧嘴一笑,露出淫邪的神情,右手在兜里动了动,跳蛋的震动瞬间转为高频冲击,直击赵羽晶的小穴深处。

“唔……”体内跳蛋的高频震动让她小穴猛缩,淫液如决堤般涌出,赵羽晶的娇躯猛地一颤,险些失声。

她迅速咬紧下唇,强装镇定,对着女儿的朋友挤出一抹微笑,继续闲聊到对方离开。

赵羽晶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体内跳蛋的震动却未停歇。

高频的冲击让她几乎站不稳,高跟鞋在地上不断磕碰,黑丝美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迅速端起红酒杯掩饰,强打起精神,迈开步伐朝宴会厅一侧的洗手间走去。

跳蛋的震动让她步伐有些凌乱,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在黑丝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快感的侵袭,暗自下定决心:必须把这该死的跳蛋取下来!

洗手间位于宴会厅一侧,走廊尽头,赵羽晶推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旁,镀金水龙头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衣草香氛。

她关上门,背靠门板长出一口气,迅速走到洗手台前,准备掀起裙摆取出跳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砰”地被推开,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赵羽晶还未反应过来,一双大手便从身后抓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按在洗手台上。

她惊呼一声,抬头一看,洗手台上方的宽大镜子里映出自己精致熟媚却又慌张的面庞,深莓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眼角带着一丝泪光。

身后那个健硕的身影正咧嘴笑着,正是大家主祁夕!

赵羽晶的胸口剧烈起伏,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雪乳,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透着淫靡的反差。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角闪着泪光,咬牙低声道:“家主,这儿是洗手间,一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嘿,晶姨,怕啥?”祁夕嘿嘿一笑,健硕的身子贴上来,粗糙的手指滑过她的黑丝美腿,挑衅道:“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这儿来干啥?想偷偷把跳蛋拿出来?嘿,没门儿!家主今晚得让你爽个够!”

祁夕挑了挑眉,健硕的身子一跃,蹦到洗手间门边,“啪嗒”一声锁上雕花木门:“门锁了,谁也进不来!现在,咱俩可以好好玩玩了!”他飞速窜回赵羽晶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按回洗手台上。

赵羽晶挣扎了一下,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绷紧,礼服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祁夕坏笑着,粗糙的手指一把撩起她的丝绒裙摆,层层叠叠的布料被掀至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和粉色蕾丝开裆内裤。

丝袜裆部已被淫液湿透,黏腻地贴在白皙的腿根。

然后手指一勾,撕开丝袜的破洞,指尖探入蕾丝内裤的开裆位置,精准地找到那枚粉色跳蛋,轻轻一拽,跳蛋“啵”地滑出,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滴在洗手台上。

“唔……”赵羽晶浑身一颤,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强忍着小穴的空虚感,怒视镜子里的祁夕:“你这下流胚子,满意了?赶紧滚!”

“满意?晶姨,好戏才刚开场!”祁夕嘿嘿一笑,迅速解开裤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把握住,对准赵羽晶湿漉漉的小穴,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挤出几滴黏液,均匀涂抹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晶姨,刚才在宴会厅跟那帮男人们谈笑风生,装得跟个圣女似的,现在这骚穴可老实,湿得跟水帘洞似的!”

“别!…无耻!”赵羽晶声音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镜子里,她冷艳的脸庞泛着潮红,深莓色口红映衬着她咬紧的唇瓣,耳坠随着她的挣扎轻晃,透着一股破碎的魅惑。

“嘿,敢对家主不敬?”祁夕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插了进去:“哦…晶姨这小穴,夹得真他妈爽!”

“啊……”赵羽晶仰头叫出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小穴被填满的胀痛让她浑身一颤,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直,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响,丝袜脚趾在鞋里抽搐,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雪乳,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颤动,勾勒出淫靡的反差。

祁夕喘着粗气,腰身开始抽动,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铆足全力撞向花心,抽出的时候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低头盯着镜子里的画面,贱笑道:“晶姨,瞧瞧你这骚样!外面是高贵曹家主母,里面是个被主人肏得流水的小骚货!啧啧,刚才对着你女儿朋友侃侃而谈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我的鸡巴?”

“唔…不……没有!”赵羽晶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叫出声。

可她的身体却迎合着祁夕的玩弄,小穴在肉棒抽插下不住收缩,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淌下,滴在洗手台的地面上,洇出一片湿痕。

“嘿嘿,晶姨爽不爽啊?”祁夕坏笑着,手指滑到她的胸前,扯开丝绒礼服的低胸开口,一把拽下胸罩,饱满的雪乳蹦了出来,乳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颤动:“这奶子抖得跟果冻似的,晶姨,你说你曹家的下人们,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被我肏得奶子乱晃,会是什么感觉?”

“不要…求你了家主大人,别在说话了!”赵羽晶低哼一声,呻吟中夹杂着求情。

可黑丝美腿却不自觉地踮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失控。

“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洗手间回荡,镀金水龙头映着两人扭曲的身影。

祁夕双手按住她的黑丝屁股用力抓揉,低吼道:“晶姨,刚才在宴会厅装高贵,现在咋不硬气了?说,你是不是就欠主人这根大鸡巴肏?”

“唔…你…小混蛋……”赵羽晶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强撑着反驳:“我毕竟还是曹家主母……也有自豪的权利啊!”

“自豪?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是谁帮你拿到的?呵呵,我就让你知道,祁家家主算什么东西!”赵羽晶话音刚落,祁夕便是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到娇嫩的子宫口,惹得她尖叫一声,小穴猛缩,淫水哗啦啦涌出,湿透了黑丝大腿根。

“啊…不…太深了……”///▪“哈哈,爽了吧晶姨?”

祁夕嬉笑着,健硕的身子猛地压低,爆发出全身的力气,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

“啊啊啊啊啊啊……不……”镜子里,赵羽晶的冷艳脸庞满是破碎的痕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梢,丝绒晚礼服凌乱不堪。

雪乳在低胸开口外晃动,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直,高跟鞋快要踩不稳,丝袜脚趾抽搐,脚尖摇摇欲坠。

“啊啊…家主…我受不了了……”赵羽晶彻底失控,香汗淋漓,饱满的雪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小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臀缝淌满大腿,流到地面上,积起一摊小水洼。

“受不了?那就高潮给家主看!”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腰身疯狂摆动,压低声音质问道:“说,晶姨,舒不舒服?”

“唔…啊…你这混蛋…舒服…啊啊啊啊啊啊…舒服……”赵羽晶的声音夹杂着哭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小穴猛地一缩,热流从花心喷出,身子猛地弓起,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声尖叫,她的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紧,丝袜脚趾抽搐,汗湿的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镜子里,她高贵冷艳的外表与此刻的崩溃形成强烈反差,深莓色口红映衬着她微张的唇瓣,透着一股熟女的绝望与魅惑。

“嘿嘿,晶姨,这就高潮了?主人还没爽够呢!”祁夕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最后猛地一挺,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体内:“哦哦哦……骚货,全都给你!”

“啊啊……烫……”赵羽晶尖叫着,小穴被精液烫到痉挛,淫水与白浆混在一起,从缝隙溢出,顺着破洞的黑丝往外流淌。

她整个上半身瘫软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冷艳的脸庞满是破碎的痕迹。

祁夕喘着粗气,拔出肉棒,提上裤子,低头看着赵羽晶瘫软的模样,咧嘴笑道:“晶姨这骚穴,夹得我鸡巴都麻了!”他捡起地上的粉色跳蛋,指尖在赵羽晶湿漉漉的小穴口抹了一圈,重新将跳蛋塞了回去。

“唔……”赵羽晶低哼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强忍着异物的侵入。

她撑着洗手台,艰难地爬起来,黑丝美腿颤抖着站直,高跟鞋散落在地,丝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透着几分狼狈。

之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丝绒晚礼服,试图遮住胸前的雪乳。

祁夕晃了晃遥控器,贱笑道:“这跳蛋和家主的精液,你得好好装着!不准擦小穴,也不准拿出来,就穿着你这高贵礼服,回去继续当你的曹家主母!要是敢偷偷弄掉,嘿嘿,后果你知道的!”

赵羽晶的瞳孔猛地一缩,悔意在胸口翻涌,却只能强忍屈辱。

祁夕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黑丝屁股,咧嘴道:“晶姨,赶紧回去吧,宴会厅那帮大佬还等着你谈生意呢!”他转身走向洗手间门,“啪嗒”一声打开锁,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留下赵羽晶一人气喘吁吁,撑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她强装的冷艳脸庞潮红一片,口红映衬着她微肿的唇瓣,耳坠闪着冷光,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梢。

丝绒晚礼服凌乱地贴在身上,雪乳在低胸开口外若隐若现,黑丝美腿颤抖着,破洞处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精液与淫水混合,缓缓淌下……

**

祁夕哼着小曲,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步入宴会厅。他端起一杯香槟,眯着眼扫视人群,健硕的身影在西装革履与晚礼服的海洋中格外扎眼。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舞池旁的一个高挑身影上——那人身着一袭酒红色礼服,裙摆摇曳间露出肉色丝袜的美腿,背影熟悉而勾魂,赫然是甘秋琳!

甘秋琳今晚的装扮,无疑是宴会中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脑后梳成一个精致的低挽发髻,一支造型典雅的红宝石发簪斜插入发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慵懒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更添了几分轻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耳朵上戴着的红宝石耳环轻轻摇曳,与颈间的吊坠交相辉映,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

一袭酒红色真丝缎面长款礼服,宛如流动的红宝石,紧密地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V领的设计看似含蓄,却恰到好处地展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随着甘秋琳轻微的呼吸动作,胸前那串点缀在白金链上的红宝石吊坠微微晃动,坠入那片腻人的雪白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再往下看,酒红色礼服腰部巧妙的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翘臀,柔滑的真丝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水钻,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闪耀。

而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莫过于裙摆右侧那大胆的开衩,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黑色蕾丝。

随着她优雅的步伐,包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肌肤,透出肌肤原本细腻色泽的同时,却又平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让那丝袜美腿更显光滑诱人了。

脚上则是一双同为酒红色的绒面高跟鞋,约莫10cm的细跟稳稳地支撑着她高挑的身姿,鞋面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发出温柔的光芒。

在公司时的冷艳与严肃,甘秋琳的性感则更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冷艳中透着侵略性,仿佛能刺穿任何靠近她的人。

不过,这也仅仅是外人看来而已,在祁夕心里,甘秋琳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冷艳高贵了。

何况此刻的甘秋琳,无疑是一位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优雅贵妇。

祁夕走了过来,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甘秋琳精致的侧脸和诱人的V领处流连,眼神充满了对甘秋琳的强烈占有欲。

甘秋琳被他这大胆的目光和亲昵的举动弄得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夕嘿嘿一笑:“我可是你的投资人,更是你的大鸡巴弟弟,这种场合怎么能不来?”

“呸!胡说什么呢!”甘秋琳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想拧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握在掌心把玩。

语气却并没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说笑着,祁夕时不时做出些亲昵的小动作,甘秋琳也从最初的略微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与依赖。

他们这对般配的组合——高贵典雅、身着华丽晚礼服的宇恒女总裁,与身材颇为健硕、面容俊气、浑身透着一股阳光气息的少年——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中,无疑是一道极其吸睛的风景线。

周围的宾客们无论男女,都或多或少地将目光投向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惊讶,甚至还有几分隐秘的羡慕与嫉妒。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甘秋琳的脸颊有些发烫,却并没有推开祁夕,反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几束追光灯汇聚在舞池中央的小舞台上。

水晶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舞池周围的射灯则投下斑斓的光影,悠扬婉转的华尔兹舞曲如流水般在大厅内回荡开来,营造出一种浪漫而高雅的氛围。

见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携手走向舞池,男士们优雅地躬身行礼,女士们则矜持地将手搭在舞伴的臂弯。

祁夕也转过头,看着身旁光彩照人的甘秋琳,咧嘴一笑,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琳姐,我们也去跳一曲?”

“你呀……”甘秋琳看着祁夕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安心。

甘秋琳看着舞池中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影,又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脸颊不由得更红了几分,有些羞涩地点头答应,毕竟他们一起跳舞也不是第一次了。

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走向那片流光溢彩的舞池。

伴随着悠扬的华尔兹舞曲,祁夕舞蹈功夫还行,但还是比不过甘秋琳,不时会踩到她的脚。

引得甘秋琳不得不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压低声音小声调侃,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她柔软的玉手搭在他的肩上,感受着弟弟身上传来的少年特有的热力。

甘秋琳的酒红色礼服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旋动,裙身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高开叉的设计,更是让她的肉丝美腿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性感至极。

祁夕配合着甘秋琳的节奏,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对方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以及裙摆下晃动的美腿。

嘴里却不闲着,凑到甘秋琳耳边叭叭说个不停:“琳姐,你今天这身衣服,还有这丝袜……啧啧,简直绝了!旁边那些庸脂俗粉给你提鞋都不配!”

甘秋琳耳根有些发烫,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嘴上说道:“油嘴滑舌!不好好跳你的舞,又胡说八道了!”但她的心里却奇异地觉得,这些粗俗却直白的夸奖,比那些虚伪的奉承更能让她受用。

一丝隐秘的喜悦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让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舞曲一首接着一首播放着,祁夕很快便注意到舞池边缘的一侧,正立着几扇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风。

那些屏风像是作为装饰和区域的软隔断,将舞池与酒店边缘的休息区隔开。

屏风一侧是舞池,另一侧则是宴会厅边缘巨大的落地窗,屏风与落地窗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狭长空间。

一个念头在祁夕心中迅速成形,在舞曲节拍的掩护下,祁夕带着甘秋琳,轻巧地滑入了其中一扇屏风之后。

周围的宾客大多沉浸在自己的舞步与交谈中,并没特别留意这对舞伴的具体去向。

这扇雕花屏风相当高大,厚实的丝绸面料,有效地隔绝了大部分从舞池那边传来的视线和声音。

屏风这一侧是视野极佳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另一侧,透过屏风上的一些镂空雕花和细小缝隙,依稀可以看见舞池中旋转摇曳的人影、闪烁变幻的灯光和隐约流淌的乐声。

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角落,像是专为两人准备的一般。

甘秋琳被祁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错愕,不解地看着他,轻声问道:“祁夕,你……你干什么?”

祁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甘秋琳。

那双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睛,在屏风后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深邃……只见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上前一步屄近甘秋琳,将她高挑的身影困在自己与屏风之间。

甘秋琳的心跳如小鹿乱撞,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小步,后背轻轻抵上了那面厚重而冰凉的雕花屏风,被对方这样逼视,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一抹红霞。

“琳姐,这屏风后面……真是个好地方啊。”祁夕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朗,又夹杂着几分戏谑的沙哑。

他仰着头,脸庞几乎要埋入甘秋琳胸前那片柔软的丰盈之中,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酒红色真丝礼服的V领处流连,那里,红宝石吊坠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祁夕,你……你别胡闹!”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外面……外面都是人,你想干什么?”她伸出戴着精致腕表的玉手,象征性地抵在祁夕的胸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干什么?”祁夕嘻嘻一笑,眼神愈发大胆:“琳姐,咱俩这关系,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不容拒绝地探向甘秋琳礼服的V领深处。

“嗯……!”甘秋琳娇哼一声,仿佛受惊的兔子般微微瑟缩了一下,抵在祁夕胸前的手也失了力道,任由他温热的指尖勾住自己精致衣料的边缘。

“祁夕!你……你大胆!”甘秋琳嘴上嗔怪着,脸颊却愈发滚烫。

祁夕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手指轻轻一勾,用力向两侧一拨———昂贵的酒红色真丝缎面应声向两旁滑开,露出了内里精心挑选的、与她平日端庄高雅形象截然不同的火辣内衣。

一件鲜艳的红色蕾丝半杯胸罩,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得快要溢出的雪乳,精致繁复的蕾丝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带着致命的诱惑。

半杯的设计,将她柔软的乳肉向上大力托高,挤压出惊人乳浪和深邃得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

而更要命的是,那蕾丝竟是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见甘秋琳乳晕的粉色轮廓,以及因为紧张、羞耻和此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小红豆般诱人的乳头。

“啧啧,琳姐,你这身装备可真够下本钱的啊!”祁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在那片诱人的红色蕾丝上贪婪地逡巡。

他深吸一口气,鼻翼间萦绕着高级香水与熟女体香的迷人气息,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蛊惑:“这红蕾丝,看起来就让人血脉贲张!还有这内裤……啧啧,两侧居然还有小蝴蝶结?琳姐你这是……专门穿给我看的惊喜吗?”

祁夕视线下移,酒红色真丝礼服裙摆之下,与红色蕾丝胸罩配套的赫然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并非完全包裹的保守款式,而是低腰剪裁,两侧以小巧的丝绸蝴蝶结作为唯一的系带,仿佛轻轻一拉便能解开这最后的屏障。

这种设计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精致与情趣,与之前赵羽晶那件更偏向直白露骨的粉色开裆内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突显出甘秋琳此刻半推半就、眼波流转间的熟女韵味,以及那份仿佛被精心“准备”等待采撷的熟透意味。

此刻,那酒红色的蕾丝内裤正紧贴着甘秋琳浑圆挺翘的臀瓣,被8D肉色连裤丝袜那超薄材质,勾勒出完美而又充满弹性的弧线。

“祁夕!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专门穿给你看了……”甘秋琳被他这露骨的调侃和大胆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却细若蚊蝇道:“快……快放开我!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琳姐,就是因为随时可能被人看见,才更刺激啊,哈哈哈!”

祁夕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他将甘秋琳的身体转了个圈,让她丰腴的后背紧紧抵在自己胸膛上,而她的脸颊,则被迫贴近了冰凉的屏风。

这样一来,甘秋琳只要微微对上眼睛,就能透过屏风的缝隙和镂空图案,看到外面舞池中觥筹交错、翩翩起舞的宾客。

屏风的镂空雕花,将舞池中的景象切割成一幅幅流动的画面:

西装革履的男士与衣着华丽的女士优雅地相拥而舞,侍者端着盛满香槟的托盘在人群中灵巧地穿梭,头顶巨大的水晶灯投下璀璨而迷离的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断断续续地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而遥远。

可偏偏,甘秋琳自己却在这仅仅一屏之隔的空间里,被一个跟自己差了十岁阳刚的少年如此轻薄、如此羞辱。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甘秋琳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莫名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唔……嗯……”

听着甘秋琳的呻吟,祁夕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甘秋琳温软的肩窝处,滚烫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同时,他那双不守规矩的手已经探向了甘秋琳礼服的下摆。

那开叉极高的酒红色真丝裙摆被轻易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间,露出了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美腿和浑圆挺翘的美臀。

“琳姐,你这双腿,套上这肉色丝袜,再配上这衣服,可真是……人间极品啊!”祁夕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擦着,引得甘秋琳的身体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唔…别…不要……”甘秋琳轻轻呻吟着,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可祁夕的动作却是没停,两手把丝袜往下褪,让丝袜的腰边绷到大腿上,将她那挺翘的美臀暴露在空气之中。

紧接着,他的指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酒红色蕾丝内裤那精致的丝绸蝴蝶结,用指尖轻轻勾住。

“子夕…别…别这样……”因为害怕被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发现,甘秋琳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却也让此刻紧张的氛围更加暧昧了。

“琳姐,不喜欢吗?”祁夕嘻嘻一笑,指尖轻轻一拉,那小巧的蝴蝶结便应声而解。

酒红色的蕾丝内裤立刻松垮了一小半,露出了小半边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以及更深处那片引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地带的边缘。

“唔…放开…太危险了!”甘秋琳羞愤欲绝,想要转身,却被祁夕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琳姐别动嘛,让外面那些达官贵人也好好欣赏欣赏,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宇恒女总裁,是怎么在我这个小帅哥面前发骚的。”祁夕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刻意用自己早已硬挺如铁、怒张勃发的鸡巴,隔着那片摇摇欲坠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在那丰满挺翘的臀缝间来回厮磨、顶弄。

“唔…嗯……”甘秋琳身子一颤,嘴里本能地娇呼出来,而祁夕也早已熟悉甘秋琳的身体,那敏感度极高的娇躯显然又发作了,身子的每一次颤动,都代表着一股股淫水激荡而出。

“琳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祁夕调笑着,微微蹲下身去,那张淫荡而俊气的脸庞,正好对准了甘秋琳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翘的美臀。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快要掉下来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细细地、挑逗般地留下湿热的痕迹。

“滋…滋滋……”///“嗯……啊……”

在祁夕的舔舐下,甘秋琳再也忍不住,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浓重呻吟。

屁股被隔着内裤舔舐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难当,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如同汹涌的电流般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唔……滋滋……”祁夕舔得津津有味,舌尖尽情感受着蕾丝内裤的质感和甘秋琳美臀上的软糯香气。

而甘秋琳则只能用手轻轻扶着屏风,努力压抑着娇躯的颤抖和喉咙的呻吟,不让自己暴露。

又是一阵舔弄过后,祁夕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缓缓起身,突然将甘秋琳的一条肉丝美腿抬了起来,让她那只踩着酒红色绒面高跟鞋的肉丝美脚悬在空中!

“嗯…你…你干什么……”惊呼之间,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让甘秋琳的身体更加不稳,也让她私密的关键部位正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祁夕的攻击范围之内。

“琳姐,这姿势不错吧?方便我好好伺候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啊。”祁夕的语气愈发下流,他空出手来,将甘秋琳另一侧内裤的蝴蝶结也迅速解开。

酒红色的蕾丝内裤再也无法束缚,如同失去支撑的藤蔓般,顺着她那光滑的美腿向下滑落,最终掉落在大腿紧绷的丝袜裆上,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幽谷。

“不愧是琳姐的小穴,真漂亮……”失去了最后的遮掩,甘秋琳那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祁夕则毫不犹豫地扶住自己早已狰狞怒张的鸡巴,对准那片不断泌出爱液、湿润滑腻的幽谷,猛地一挺腰。

“啊!”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甘秋琳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屏风之上,屏风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甚至整个屏风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向舞池方向倾倒。

甘秋琳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地抓住屏风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身体的平衡。

而此刻,祁夕已经凶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紧致火热的身体。

“琳姐…感觉怎么样?我这大鸡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祁夕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掐住她肉感十足、微微颤抖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嗯…啊…小混蛋……”甘秋琳轻哼着,声音断断续续,根本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祁夕也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喘气,全身力气都灌注到腰身之上,猛力往甘秋琳小穴挺去。

他知道,现在任何威胁的言语都是多余的,身前这个女人,早已经因为环境的刺激和身体的本能,开始迎合他的节奏了。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甘秋琳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她被迫承受着身后少年狂野而原始的冲撞,同时还要分神去关注屏风外舞池中的动静。

透过那些镂空的缝隙,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翩翩起舞,丝毫不知道仅仅一屏之隔,他们眼中高贵典雅、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宇恒集团女总裁甘秋琳,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惊心动魄而又不堪入目的禁忌之事。

“琳姐,你看……那不是刚才那个找你跳舞的富二代么?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被我压在屏风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肏得这么爽,口水都流出来了,会不会当场气得中风啊?”

祁夕一边在甘秋琳紧致湿热的通道内横冲直撞,一边用戏谑而下流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他知道,这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此刻极度危险和刺激的环境,更能激起身前这个高贵女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欲。

“唔…嗯哼…嗯……”甘秋琳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的呻吟。

她不敢回答,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任由祁夕在她身上肆虐。

她的酒红色真丝礼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几乎要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

胸前那件红色蕾丝半杯胸罩,也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半透明的蕾丝下,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摩擦而硬如红豆,微微颤抖着,仿佛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祁夕的玩法层出不穷,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探索欲和破坏欲。

他时而抱起甘秋琳的腰,让她整个人如同献祭般,几乎悬空地挂在自己身上,粗长的肉棒和紧致的蜜穴连接着两人的身体。

而甘秋琳也不得不努力向后靠,肉穴紧紧吸住他的鸡巴,以承受他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地撞击;

祁夕时而又放下甘秋琳,让她双腿并拢,身子如炮弹般直直地顶入她娇嫩的子宫。

他还特别喜欢玩弄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穿着10厘米酒红色绒面高跟鞋的修长美腿,时不时地就会拔出肉棒,然后缓缓蹲下身去,一手扣弄她的小穴;另一手微微抬高她的小腿,用自己的脸颊去磨蹭那光滑细腻、带着弹性的丝袜;甚至还伸出舌头,隔着丝袜照着小腿用力舔舐!

“嗯…子夕…你还要耍…多少花样……”在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的轮番冲击下,甘秋琳的理智逐渐被情欲的潮水彻底吞噬。

“唔…嗯…小混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祁夕的每一个动作,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压抑,变得婉转而动听。

“琳姐…你是不是快到了?叫出来…叫大声点,让我也好好听听,平时在公司里那么威严的宇恒集团女总裁,在我祁子夕的胯下…是怎么浪叫的!”感受到甘秋琳身体内部越来越强烈的紧缩和痉挛,祁夕知道她即将到达顶峰。

于是他的攻势也变得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甘秋琳彻底撕裂、融入自己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祁夕……不……不要……嗯啊……求你……慢点……我……我不行了……”甘秋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控制权,彻底被那汹涌的快感所接管,只能随着祁夕狂野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屏风之上,只能任由祁夕如同驾驭烈马般在她身上驰骋。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甘秋琳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野的快感彻底撕裂、灵魂都要飞出身体的边缘。

而就在这时,祁夕却突然在她耳边低吼:“琳姐,看着外面!好好看着那些跳舞的人!让他们都成为你高潮的见证!”

“唔…嗯…不要……”甘秋琳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努力睁开、对准屏风上的孔洞,透过缝隙,她看到舞池中一对对衣着华贵的男女正亲密地相拥起舞,这种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甘秋琳紧绷的神经,也将她彻底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啊…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在祁夕又一次凶狠地刺入之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而又充满诱惑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软倒下来。

若非祁夕用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她几乎要当场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呜呜呜…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锐长吟,终于冲破了她喉咙的束缚。

那呻吟中混合着哭泣与绝望,却又带着一股无尽欢愉。

虽然甘秋琳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红唇,但那销魂蚀骨的破碎音节,却还是在这狭小而又隐秘的空间内断断续续地回荡着,与屏风外悠扬的舞曲,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合奏。

“呜呜呜……嗯嗯……”呻吟之中,甘秋琳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急剧放大后又涣散开来,视野中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泪水混合着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绯红滚烫的脸颊两侧滚落,滴在她早已散乱不堪的酒红色真丝礼服上,也滴在男人紧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上。

那双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法抑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

小穴里不断喷出淫液,绷在大腿上的丝袜因为汗湿和两人交合时溢出的体液,而紧紧地黏在她的肌肤上,将她每一寸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靡靡的麝香。

甘秋琳胸前那件红色蕾丝半杯胸罩,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上下起伏、波涛汹涌的雪乳。

半透明的蕾丝之下,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清晰可见,正随着她身体的余韵微微颤动;酒红色蕾丝内裤散落在大腿的丝袜裆上,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彻底浸湿,就连边缘的蕾丝都被染得变了颜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

“哈哈哈……琳姐这高潮也太猛了吧?”祁夕搂着甘秋琳,欣赏着她此刻波涛汹涌、绵延不绝的高潮模样。

“唔…小混蛋…别…别说…啊啊啊啊啊!”甘秋琳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失控的释放,强烈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一瞬间席卷了她浑身上下,让她在极致的颤栗中,仿佛灵魂都被这汹涌的欲望彻底抽离了高贵的躯体,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浸透的、不断渴求的空壳。

“唔……嗯……”二次高潮后,甘秋琳高挑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只能无力地倚靠在祁夕身上。

“琳姐,我也射了!”祁夕在甘秋琳体内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缩与痉挛,也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更加用力地顶了几下,然后才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狠狠倾泻在了女总裁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最深处……

屏风之后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而暧昧的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仍在甘秋琳体内四处流窜,此刻的她浑身酥软无力,娇躯倚靠在祁夕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呜……嗯……嗯……”华贵的酒红色真丝礼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胸前那件惹火的红色蕾丝半杯胸罩也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剧烈起伏的丰满酥胸。

腿间的超薄肉丝更是狼狈不堪,黏腻湿滑,光洁的大腿上满是湿痕,丝袜裆更是一片泥泞,昭示着方才那场禁忌欢愉的激烈程度。

祁夕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后的得意笑容,低头看着怀中高挑丰腴、此刻却如同菟丝花般无力依附着他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甘秋琳那绯红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琳姐,刚才爽不爽?看你叫得那么浪,魂儿都快飞了吧?”

“唔…你…小混蛋……”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股高潮后的慵懒,她偏过头,试图躲避祁夕的触碰,却因为浑身无力而只是徒劳,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爽了就好。”祁夕嘿嘿一笑,在她汗湿的颈侧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然后拍了拍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行了,琳姐,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吧,别真让人发现我们在这儿偷吃,我倒是无所谓,你丢脸可就丢大啦。”

听到这话,甘秋琳如同被惊醒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挣扎着推开祁夕,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先是找到那条早已滑落到丝袜裆的酒红色蕾丝内裤,两侧精巧的丝绸蝴蝶结早已散开,蕾丝布料上沾满了两人刚才激情时留下的精斑和淫液,甚至还有几处细小的破口。

甘秋琳红着脸,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的手指,胡乱地想要将它重新穿好,却怎么也无法恢复原状。

祁夕就靠在屏风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笨拙而狼狈的样子,非但不帮忙,反而眼神一亮,突然伸手,一把将那酒红色蕾丝内裤从甘秋琳手中抢了过去。

“啊!祁夕,你干什么?还给我!”甘秋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却被祁夕灵活地躲开。

只见祁夕拿着那条沾染了两人爱液、散发着浓郁腥膻气息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凑到自己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啧啧赞叹道:“唔…琳姐,你这内裤可真香啊……”

说着,他竟当着甘秋琳的面,将那条柔软的蕾丝内裤展开放在手心,直接用它来擦拭自己那根刚刚释放完毕、还沾染着两人体液和黏稠精液的肉棒!

“琳姐,这么性感的内裤,可别浪费了……”祁夕擦拭得非常仔细,从满是青筋的棒身到仍旧紫红的龟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直到将自己的肉棒擦得干干净净。

而那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上,则沾染了更多独属于他的白浊液体。

“你…你…无耻!下流!”甘秋琳被祁夕这极度变态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指着他骂,但声音却因为不敢暴露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祁夕却毫不在意,反而将那条被他狠狠蹂躏过的蕾丝内裤举到甘秋琳面前,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语气轻佻地说道:“琳姐,你看,这内裤现在才算真正属于我了,上面可沾满了我的子孙,来,穿上它。”他不由分说,将那条带着他体温和浓烈气息的内裤,重新塞回甘秋琳手中。

“我不穿!太……太脏了!”甘秋琳嫌恶地想要将它扔掉。

“脏?这怎么能叫脏呢?”祁夕立刻板起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上面可是我对琳姐你满满的爱意啊!琳姐要是不穿,就是看不起我祁子夕,就是嫌弃我。”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暧昧起来,带着一丝蛊惑和命令:“乖,琳姐,穿上它。不仅现在要穿,以后每天上班,你都要穿上被我加料的内裤去公司,去见那些客户和下属。让他们都闻闻,你身上……有我祁子夕的味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甘秋琳,是我祁子夕的女人,日日夜夜都被我肏干的专属母狗!”

甘秋琳被他这番露骨而变态的言语羞辱得体无完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心里清楚,祁夕这个小混蛋各种变态的想法层出不穷,如果自己不从,他绝对有更下流的手段等着她。

最终,她在祁夕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屈辱地闭上眼睛,颤抖着手,将那条沾染了他肮脏精液的酒红色蕾丝内裤,重新穿回了自己身上。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布料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膻气息,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玷污了。

看着甘秋琳顺从地穿上内裤,祁夕满意地咧嘴一笑,又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才说道:“这就对了嘛,琳姐,这才乖。”

甘秋琳不再理他,咬着下唇,飞快地将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色连裤丝袜重新提好,努力遮盖住腿上和丝袜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幸好丝袜是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湿痕并不算特别明显。

接着又调整好胸前那件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红色蕾丝胸罩,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这才把那半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的春光重新遮掩起来。

最后,她又费力地将那件皱巴巴的酒红色真丝礼服从腰间拉下,尽可能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啧啧,琳姐,你这收拾起来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情嘛。”祁夕倚在屏风上,像个经验丰富的嫖客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语气轻佻地点评着:“不过,琳姐,你这裙子后面,好像还是沾了点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该不会是我刚才太用力,射穿了吧?”

甘秋琳闻言,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擦拭,却被祁夕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擦啊,琳姐。”祁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眼神暧昧:“留着做个纪念嘛,提醒你刚才在屏风后面,被我这个小混蛋干得有多爽啊。”

“你…无耻!”甘秋琳用力甩开他的手,低头整理了下凌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面对祁夕,略带迟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羞:“你…帮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有?”

祁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他上前一步,凑近甘秋琳,抬起脸来。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甘秋琳的熟媚脸庞,从微微潮红的脸颊到水汽氤氲的眼眸,再到那鲜红诱人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琳姐,妆没花,就是高潮后好像更美了,啧啧,太勾人了。”

甘秋琳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心跳加速,耳根更烫,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少胡说八道!”她转过身,背对祁夕,抬手轻轻抚了抚脸颊,又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努力恢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女总裁模样。

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好了琳姐,打扮得差不多就行了,再美下去,我可又要忍不住了。”祁夕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甘秋琳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们出去继续跳舞吧?刚才那曲还没跳完呢。”

“不行!”甘秋琳立刻警觉起来,挣脱他的怀抱,语气坚决:“你先待在这里,不准出去!”

说完,甘秋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

她拉开一道屏风的缝隙,确认外面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后,便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重新融入了宴会舞池那片流光溢彩的人群之中。

那袭酒红色的礼服裙摆摇曳生姿,脚下10cm高跟鞋混在音乐中悄无声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情事从未发生过。

祁夕躲在屏风后面,透过缝隙看着甘秋琳的背影。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以女王般的气势重新走进人群,那份从容与高贵,与刚才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祁夕心中那股病态的兴奋和征服欲越发浓烈……

宴会结束了,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向出口走去,互相道别,或者相约去酒店的酒吧再小酌几杯。

祁夕朝着甘秋琳所在的休息区走去,几步跑到甘秋琳身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琳姐,你累了吧?我知道你老公没来接你们婆媳俩,曹正宇那家伙真没良心!那种老公不要也罢!你就当没嫁过他!实在不行……我当你老公算了!你看我多帅啊,还知道在屏风后面伺候你……”

“滚!”甘秋琳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又想笑又想哭,抬手给了他胳膊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祁夕也不生气,继续嬉皮笑脸地逗她:“哎哟,琳姐打人还是这么温柔。别生气嘛,我给你讲个笑话……”

看着男人那挤眉弄眼、努力想逗自己开心的样子,甘秋琳心中的烦闷和怒火,竟然真的消散了一些,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无奈而疲惫的笑容。

一走出云锦大饭店,甘秋琳却突然“哎呀”一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蹙起眉头表示自己包包落在里面了。

祁夕一听,立刻自告奋勇回去拿,跑到早已人去楼空的休息区,在那张米白色的单人沙发周围仔仔细细地找了半天,甚至把沙发垫都掀起来看了,却连个手包的影子都没看见。

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好像……被她给耍了!

“妈的!琳姐,你也太狡猾了,敢耍我!”祁夕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跑,哪还有甘秋琳那穿着酒红色礼服、踩着高跟鞋的迷人身影呢?

祁夕站在空荡荡的酒店大堂门口,胸中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琳姐,你行啊!简直越来越机智了……”

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如此戏耍,这让祁夕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祁子夕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闷亏?

这口气他祁子夕咽不下去!今晚,自己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必须让甘秋琳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付出惨痛而又销魂的代价!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