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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甘秋琳刚洗过澡,屏风后的那场激烈情事,让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身体都被彻底掏空。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洗干净了自己那具被祁夕肆意蹂躏过的成熟胴体,换下了那身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酒红色真丝礼服,以及那条被祁夕额外加料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
此刻的甘秋琳,身上只穿着一件质地轻薄、触感冰凉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款式简约到了极致,却也性感到了极致。
细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她光洁圆润香肩上,V字体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完美地展现了她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因为没有了胸罩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最丰腴状态的深邃乳沟。
丝滑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曲线起伏的成熟胴体,清晰勾勒出她饱满坚挺的酥胸、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美臀。
裙摆的长度只到她大腿中部,两条白皙匀称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水汽和淡淡的熟女体香。
甘秋琳赤着一双雪白粉嫩的玉足,正踩在柔软舒适的纯羊毛地毯上。
白皙的脚背微微弓起优美的弧度,十个脚趾圆润可爱,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
上面涂着与礼服同色系的酒红色指甲油,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精致与妩媚。
“客房服务!尊敬的甘女士,您点的红酒已经送到了!”门外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锦大酒店毕竟是顶级的,安保措施应该还是相当到位,甘秋琳也没多想,轻轻转动门把手,打开出一条缝隙。
下一刻,一股侵略性十足的力道便猛地从门外传来!
一道健硕但异常灵活的身影如同出笼的猛虎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闪电般地冲了进来!
“啊!”甘秋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撞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手中的水杯也因为惊吓而脱手而出,“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一眼便看清楚了来人的脸,不是别人,正是祁夕!
祁夕反手“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一寸寸地在甘秋琳那具成熟胴体上流连:“琳姐,这么快就想我了?你看,我这不是……迫不及待地来伺候你这位寂寞难耐的大美人儿了吗?”
“祁夕!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甘秋琳下意识地一步步向后退去,想要拉开和祁夕的距离。
但她的后背,很快就抵上了冰冷坚硬的墙壁,已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我怎么找到这里的?琳姐,这你可就太小看我祁夕的本事了。”祁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琳姐啊琳姐,你也太天真了!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瞒天过海,把我甩掉?做梦!琳姐,我可告诉你,姐姐对弟弟说谎,可是要被惩罚,要吞一千根针的哦!”
“你……你胡说八道!”甘秋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个油盐不进的小无赖弟弟。
“我胡说八道?”祁夕突然上前一步,抬手粗鲁地捏住了甘秋琳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低下高贵的头颅,跟自己的眼睛对视:“琳姐,我看是你越来越机智了啊,居然敢跟我玩金蝉脱壳的把戏?看来刚才在舞池那边还没把你肏舒服,还没把你肏听话,肏老实啊!”
男人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般,狠狠刺穿着甘秋琳的心理防线,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和莫名的恐慌。
而另一方面,她的内心深处,却也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欲望。
“不过嘛……”就在甘秋琳心思变幻之际,祁夕突然松开捏着甘秋琳下巴的手,转而像个真正的主人一般,在这间至少有一百多平米的豪华行政套房里旁若无人地踱起步来,一边走,一边对房间的布置和设施品头论足,仿佛一个刚刚进入自己领地的国王,在巡视着属于自己的疆土和即将享用的战利品:“这床……又大又软!琳姐,今晚咱们就在这张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把你肏得明天都下不了床回公司,好不好?”
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柔软舒适的沙发和巨大的荧幕;视野极佳的落地窗外,是璀璨迷人的城市夜景;卧室中,那张松软的大床看起来就让人想扑上去打滚;更别提那个配备了超大按摩浴缸和独立淋浴间的豪华浴室了,简直比他家整个房子都要大。
甘秋琳穿着那条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就那样光裸着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软底拖鞋,露出十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圆润可爱的脚趾。
“小混蛋……”甘秋琳跟在祁夕身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嘴里不停发出娇嗔和不满。
但这些软绵绵的抗议在祁夕听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祁夕参观完一圈,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转过身,再次面对着甘秋琳,健硕的身影恰好只到她高耸的胸脯位置,目光灼灼地盯着人妻少妇那张娇艳的俏脸,语气暧昧地调侃道:“琳姐,你看你,从宴会一回来就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还换上这么性感的睡衣……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敲门,专门在这里等着我来疼你啊?”
甘秋琳狠狠地瞪了祁夕一眼,娇嗔着反驳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只是习惯早点洗漱休息!谁…谁等你这个小流氓了!”
“哦?是吗?”祁夕看着甘秋琳羞涩的模样,嘴角坏坏笑意更深,大手往下伸,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的鸡巴,对着甘秋琳笑道:“琳姐你看,我这小兄弟可是等不及了,它说想你了,想得都快爆炸了。琳姐,今晚你来设计,告诉我,你想在这间豪华套房的哪个地方被我狠狠地干?沙发上?还是落地窗前?或者是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还是……你想先在按摩浴缸里,和我一起鸳鸯戏水?”说完,用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裙狠狠顶在甘秋琳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感受到小腹上传来的那股坚硬滚烫的触感,以及祁夕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威胁,甘秋琳的身体不由自主轻颤起来。
她非常清楚祁夕的实力,也非常清楚自己身体的敏感,如果自己再不顺着他的意思,今晚恐怕真的要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于是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落…落地窗吧……”
甘秋琳话音刚落,祁夕嘴角便咧开一抹赞许的坏笑,牵起甘秋琳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她高挑丰腴的身子,一步步走向那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落地窗:“琳姐果然有品位,落地窗……我喜欢!”
云锦大酒店雄踞商贸街中心,这里又是专为贵宾准备的行政楼层,视野开阔至极。
窗外是商贸区的繁华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汇聚成一片璀璨星河。
不远处的一幢写字楼尤为显眼,楼顶那巨大的“宇恒公司”四个霓虹大字,在夜色中散发着冰冷而高傲的光芒,仿佛在宣示着这座时尚帝国主人的身份与荣耀。
两人并肩立在冰冷的玻璃前,祁夕抬手指着远处的玲雅大厦,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嘲弄:“琳姐,你看,那就是你的帝国。宇恒公司,多少人仰望的存在啊……堂堂女总裁,现在却要在我这个投资方面前,光着屁股被我肏,你说……要是公司那些加班的员工,此刻抬头那么一看,会不会看到他们的长腿母狗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的?”
甘秋琳的心脏猛地一缩,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上脸颊,她用力甩开祁夕的手,声音颤抖道:“祁夕!你……小混蛋……别说了!”
祁夕却毫不在意甘秋琳的羞愤,反而侧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那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睡裙的细肩带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琳姐,刚才还敢耍我,胆子不小啊。所以这笔账,我可得好好跟你算算。就先从这身衣服开始……作为惩罚!”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双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粗暴地抓住甘秋琳睡裙的吊带领口,伴随着尖锐的“嘶啦”一声,那质地轻薄、触感冰凉丝滑的真丝面料,如同脆弱的蝶翼般,瞬间应声而裂!
“啊……”破碎的香槟色布料如同败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从甘秋琳丰腴的娇躯上滑落,散落在脚下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紧张的空气中,只剩下布料撕裂时那令人心悸的声响,以及甘秋琳下意识发出的短促惊呼和护住身体的徒劳动作。
刹那间,甘秋琳那成熟饱满、不着寸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祁夕贪婪的目光之下。
高耸而富有弹性的雪白双乳,因为没有了睡裙的遮掩和胸罩的承托,呈现出最自然饱满的丰盈弧度。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珠,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两条修长匀称、光洁如玉的美腿,以及那双刚刚沐浴过、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足,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楚楚可怜。
此刻的甘秋琳,浑身上下,唯有一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在象征性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神秘花园。
祁夕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甘秋琳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语气暧昧地调侃:“琳姐,这条黑蕾丝…可比刚才宴会厅那条酒红色的更带劲啊。说起来,那条内裤呢?沾满了我的子孙,是不是舍不得扔藏起来了啊?准备下次再穿给我看?”
“你…你胡说!我…我刚才就扔了!”甘秋琳羞得面红耳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一条手臂护在胸前,另一条手臂则徒劳地想要遮掩下方。
然而,她那丰腴高挑的成熟娇躯,又岂是两条纤细的手臂能够完全遮挡住的?
那欲盖弥彰的姿态,却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血脉喷张的禁忌美感。
“扔了?真可惜啊……”祁夕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即又露出一抹坏笑,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勾住甘秋琳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啊……”甘秋琳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脆弱的蕾丝布料几乎没有丝毫抵抗,便被祁夕粗暴地扯下,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毯上,与那些破碎的睡裙布料堆叠在一起。
至此,女总裁少妇再无任何遮挡,一具完美熟透的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带着微微湿润光泽的粉嫩蜜穴,也彻底暴露在这位健硕少年的眼前。
“琳姐,现在感觉怎么样?羞不羞?”祁夕的目光在甘秋琳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逡巡,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羞…子夕,求你,别…别这样……”甘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双手在胸前和腿间胡乱遮挡。
祁夕看着地上那些被自己撕扯下来的破碎布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俯身捡起几片比较完整的香槟色真丝布条,在甘秋琳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琳姐,我有办法让你不那么羞,而且…会更刺激哦。”
甘秋琳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小混蛋又想耍什么花样。
下一秒,自己就被对方用那几片柔软的真丝布条,轻轻蒙上了双眼,并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弄得她相当慌乱,想要扯掉眼前的布料:“祁夕!你…你要干什么?!”
“琳姐,别动!”祁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相信我,蒙上眼睛,你会更敏感,也……更能享受。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害羞了,不是吗?”
甘秋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祁夕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让她那原本想要挣扎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看不见窗外,也看不见祁夕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或许……真的能让她好受一些?
至少,她可以假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最终,甘秋琳放弃了抵抗,任由那片香槟色的真丝布料,剥夺了她的视觉。黑暗降临,其余的感官却在瞬间变得异常敏锐。
就在甘秋琳心神不宁之际,祁夕健硕的身子突然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来,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丰腴高挑的身体,用力按向冰冷坚硬的落地窗玻璃!
“啊!”冰凉触感让甘秋琳娇躯猛地一颤,赤裸高耸的双乳和柔软平坦的小腹,被紧紧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挤压变形。
乳尖在玻璃表面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异样快感。
与此同时,玻璃上迅速凝结起一片因她身体温热而形成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璀璨夜景,也模糊了她此刻屈辱的倒影。
这种冰与火的极致触感对比,瞬间将甘秋琳的理智彻底点燃,也让她体内的欲望猛烈燃烧起来。
“唔…嗯……”被蒙住了双眼,甘秋琳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掌控,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更加直接地聚焦于身体本身的感受。
她能清晰感受到祁夕那健硕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身后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热度,以及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空气,抵在她丰满臀瓣间的滚烫触感。
“琳姐,看不见是不是更刺激?”祁夕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宇恒公司还亮着灯呢,说不定你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没准儿正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正光着屁股被我按在玻璃上…啧啧,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了…子夕…求你……”甘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逃离,却被祁夕死死地按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祁夕嘿嘿笑着,扶起肉棒,对着那恒宇女总裁的翘臀上下划动,肉棒不停在她肉缝里来回剐蹭,龟头时不时怼进一下肉洞,却又不放进去,怼一下便拔出来。
“给我…哦…快给我…快…”甘秋琳欲火焚身,娇躯浑身都热的不行,小腹花房处更是酥麻不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疯狂排卵准备受孕了:“快给我嘛…求求你…肉棒给我…”
在祁夕的眼中,面前的恒宇女总裁在摇晃着她的翘臀,疯狂勾引着身后的自己,生怕自己找不到入口似的。
她还主动用十指掰开了阴唇,把肉缝下的小穴肉洞给掰了开来,期待着男人的肏入。
“琳姐,走你!”祁夕听从了甘秋琳的哀求,毫不犹豫地扶住胯下狰狞怒张的肉棒,对准那片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断泌出爱液、湿润滑腻的幽谷,猛地一挺腰!
“啊——!”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玻璃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在肉棒肏进去的瞬间,祁夕便感觉到甘秋琳的穴儿便死死缠了上来,像个肉套子一样缠在了他的肉棒上,把他肉棒裹得紧紧的不愿放开,仿佛认定了这根肉棒就是她的老公。
“哦…好紧!”肉棒带着一股蛮横而原始的力道,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紧致火热的身体。
甘秋琳只觉自己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瞬间紧缩,却又在下一秒被那粗大的凶器撑开到极致。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瞬间传遍浑身上下。
而更让甘秋琳羞愤欲绝的是,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湿滑得如同雨后的泥潭,祁夕的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仿佛在嘲笑着她身体的不知羞耻。
“哦?看来琳姐你这骚货,很喜欢弟弟我的肉棒呢!我想要把肉棒拔出来,可你这骚娘们根本不让,穴儿全都裹在了我的肉棒上了!肉棒每退出一截,你那穴肉浪壁也会被慢慢拖出来一丢丢,就这么爱这根弟弟这根出轨肉棒吗?”
“啵”///“齁噢啊啊啊?!!肉棒…肉棒不要走…给我…给我…老公给我肉棒…”在男人肉棒拔出自己穴内的那一刻,甘秋琳还不忘蹬着双腿翘起肥臀,朝着男人拔出的方向挺去,希望他再次把肉棒肏进来。
“噗嗤”又是一声重重的肏穴声响起,这下用力之大,就连甘秋琳的臀瓣也被压扁了,发出肉响:“齁?!!咿噢噢噢?!!这感觉很…很奇怪啊…。好…好大?!!!”
祁夕健硕的身子紧贴着甘秋琳高挑的后背,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她那深邃而紧致的蜜道。
这种姿势上的巨大反差,让他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双手紧紧掐住甘秋琳肉感十足、微微颤抖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豪华套房内显得异常清晰,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女总裁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嗯…啊…啊……”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依旧璀璨,高楼林立,灯火辉煌,与房内这隐秘而荒诞的激情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祁夕一边在她紧致湿热的通道内横冲直撞,一边用戏谑而下流的语气低吟着:“琳姐……爽不爽?嗯?被我按在玻璃上干……是不是比在床上更刺激?”
甘秋琳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唔…嗯…小混蛋…你…轻点……”被蒙住了双眼,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根不断侵犯着她的凶器,以及对方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上。
而祁夕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掌在甘秋琳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她微微颤抖的背脊,到她柔软纤细的腰窝,再到她丰满挺翘的臀瓣和敏感的大腿内侧。
指尖所到之处,甘秋琳的肌肤都会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破碎和诱人。
“嗯…啊…好痒…嘶……”汗水如同细密的露珠,从甘秋琳光洁的额头和挤压变形的胸前渗出,沿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祁夕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情动时的麝香,形成一种让他更为疯狂的催情剂:“琳姐…你这小穴…可真够紧的…水也多……”
祁夕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感受到甘秋琳小穴内部越来越强烈的紧缩和痉挛,知道美少妇即将到达第一个顶峰。
然而他却并没有急于让甘秋琳释放,反而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她蜜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粗大的头部碾过软肉,带来一阵阵让甘秋琳头皮发麻的快感。
接着他不断挺动腰身,用龟头前端狠狠撞击着那神秘的花心,引得甘秋琳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啊…子夕…你…你坏死了…专挑那里……”甘秋琳被蒙着双眼,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去感受那不断深入的侵犯。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扁舟,随时都会被这汹涌的浪潮吞没。
祁夕坏笑着,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诱哄着:“琳姐…刚才耍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被我这样按在玻璃上干…还敢不敢了?嗯?说,还敢不敢了?”
“呜呜…不敢了…子夕…我错了…小混蛋…饶了我吧…啊……”甘秋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如同两股巨浪,反复拍打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她只觉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饶了你?那可不行。”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突然加快速度,健硕的身躯接连挺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娇嫩的身体彻底贯穿!
随着甘秋琳的浪叫,祁夕双手用力握住她的柳腰,上半身向着她的背部压去,屁股用力怼在她的臀瓣上,把她丰腴的臀瓣压成了薄薄的大饼。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夕直接射了,这个姿势,正在给甘秋琳下种授精呢。
“噢噢?好麻…好麻…不要…不要顶那么深…要去了…齁噢噢?子宫颈…被龟头不停磨蹭着…真的要去了…穴儿都被扩大了…齁?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琳姐,你还没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呢?叫我老公!快!叫出来我就轻一点!”
“啊…不…不要……老…老公…子夕…太快了…嗯啊……要…要去了…小穴…小穴要被你顶坏了…老公……”甘秋琳的哀求断断续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祁夕的每一次撞击,那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泪水早已决堤。
“这就对了嘛,琳姐,大声叫出来!让老公听听你的浪叫!”祁夕更加兴奋,肉棒敏锐地感觉到到蜜道内壁的剧烈收缩,那是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销魂蚀骨的紧致。
甘秋琳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每次肉棒肏进去的瞬间,她都觉得这根肉棒就是自己的老公,嘴里的淫话更是不知羞耻地往外吐:“齁?!!好快…噢噢噢…肏得好快…慢些…太快了…哦哦哦哦…不停撞击着我的花芯儿…吃不住…秋琳吃不住…噢噢噢?!!”
“啊…老公…老公……我…我要到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少年的污言秽语和强硬要求如同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燃了甘秋琳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狂野的快感彻底撕裂,灵魂都要飞出身体的边缘。
“齁噢噢噢?!!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我要泄身了…齁噢噢噢?!!不准射…不准射进来…我怎么…怎么能为你怀上孩子…不准!!齁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终于,在祁夕又一次凶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之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而又充满诱惑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撞向冰冷的玻璃!
“砰”///“嗯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锐长吟。
那声音婉转而高亢,仿佛杜鹃泣血,带着破碎的绝望和极致的欢愉。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滋——!滋滋——!”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淫液,更像是积蓄已久的泉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然后又混合着她身体的汗水,如同细小的溪流般顺着玻璃蜿蜒流下,留下一道道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滋滋滋滋滋滋——”甘秋琳的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地喷射着,将肉棒和两人的结合部,彻底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之中。
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香甜气息,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内谱写出一曲极致淫荡的乐章。
甘秋琳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祁夕的侵犯下,彻底失控的证明。
“唔……嗯……啊……”她的牙关紧咬,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失控摇摆。
而就在甘秋琳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喷水之际,祁夕也感受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和紧缩感。
“哦哦哦哦……琳姐,我也射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粗大的肉棒在甘秋琳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最深处更加用力地顶了几下。
然后才将自己满腔的滚烫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灌入甘秋琳子宫最深处……
高潮的巨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又缓缓退去。
甘秋琳高挑的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顺着冰冷的玻璃窗缓缓滑下,最终瘫软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唔…嗯哼…”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脯因为急促地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依旧被香槟色真丝布条蒙住的双眼下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正顺着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
“呼…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昭示着方才那场激情是何等的疯狂。
而祁夕也是呼呼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肉棒依旧有些疲软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留下的暧昧液体和美少妇喷射出的晶莹水迹。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雨水打湿后败落的娇艳玫瑰般的甘秋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后的疲惫:“琳姐夹得我太爽了…呼…呼…”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淫靡味道。
而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清晰而突兀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从门外传来,瞬间打破了房间内所有的旖旎与暧昧。
“谁?!”甘秋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极度的疲惫和情欲的余韵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睁大了被布条蒙住的双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骤然收紧的身体和瞬间变得惊恐万分的语气,都显示出她此刻的慌乱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想要寻找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
门外,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清晰传了进来:“秋琳,是我。”
甘秋琳身体猛地一僵,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即使隔着厚重的房门,即使对方放低了声线,她也瞬间辨认了出来!是自己婆婆赵羽晶!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想要寻找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不…不要…是我婆婆…祁夕…怎…怎么办…”
祁夕的嘴角却在此时勾起一抹玩味而又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容,没有理会甘秋琳的哀求,反而蹲下身,伸出手,再次在甘秋琳那依然留有余温、甚至还带着些许黏腻的臀瓣上拍了一下,随即轻轻扯下蒙住她眼睛的布条:“琳姐,去开门吧。”
“不!祁夕!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开门!”甘秋琳猛然睁眼,惊恐无助地连连摇头,眼中泪水滚滚而下:“求求你…不要…”
“怕什么?”祁夕嗤笑一声,语气戏谑地说:“都现在这个地步了,琳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又是一笑,凑到甘秋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低语道:“反正晶姨也被我玩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事到如今,你们婆媳俩也该坦诚相见了吧?去,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好儿媳,现在是怎么一副骚浪模样!”
甘秋琳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祁夕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
甘秋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麻木,低声道:“至少…至少让我披件浴巾…”
之后甘秋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高挑丰腴的赤裸娇躯因为刚才的激情还泛着诱人的粉色。
腿间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些许白浊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飞快抓起一条厚实的纯白浴巾紧紧裹在身上,堪堪遮住了胸前和私密之处。
但修长匀称的大腿和圆润光滑的香肩却依然暴露在外,浴巾的那抹洁白,反而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粉嫩和方才激情时刻的靡乱……
甘秋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又看着祁夕说:“你…你躲到里面去,别出来!让她看到不好!”她只想尽快打发走婆婆,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对峙。
直到看到祁夕爽快答应消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浓浓的羞耻和不安包裹。
甘秋琳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然后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转动门把,打开了房门。
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赵羽晶似乎也刚洗过澡,穿着一袭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黑色真丝睡袍,包裹着曹家主母曼妙的身姿,曲线优美,娇肌胜雪。
俏脸往下则是平地拔高的两团,把睡袍的刺绣莲花都给撑得饱满成了杜丹,乃至都依稀可见两个小点凸在了布料之下,看起来更显诱人。
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边缘点缀着细密的蕾丝。
在她胸前两团奶子之下则是一个急剧内缩的纤细蜂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显端庄,美妇还特意用一条小绳绑在了腰腹之上,为的便是更好的收紧这一块的衣裳布料,让整个奶子看上去别那么突兀。
谁知道这么一捆反而更加凸显了她身姿的曲线,紧贴的布料之下,都能见着她那软嫩脂肪的曲线走向。
腰部微胖有度,胸脯翘而圆润高挺,就连紧贴布料的肌肤也如顶级绸缎般平滑无瑕,直到肚脐之下才略显丰腴,再次宽大的曲线带出的是那肥嫩的臀肉,绝对的肉感与裙摆相互交织,道道皱痕勒在了她的臀肉之上,随着她的来回走动而拉扯放松。
美妇独有的气息,充斥着屋内在角落偷窥的祁夕的鼻腔,那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原始信号,在向自己这个雄性述说着想要被下种授精的渴望。
饶是祁夕这种意志坚定的人,也不免起了一些心思……
睡袍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衬得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更加诱人。
两条修长的美腿从睡袍侧面处时不时展露,让人能够一饱眼福。
玉腿修长,粗细有度,美腿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里透红,让人恨不得细细捧在心头爱抚。
更别说此时她的腿上还套上了一层肉色丝袜!
与甘秋琳不同的是,赵羽晶腿上套着一双肉色超薄的蕾丝花边过膝袜,光滑的丝袜紧贴着她紧致的小腿肚和圆润的膝盖,蕾丝边缘恰好停在大腿中段,性感而不失优雅。
在房内灯光的照耀下,肉丝美腿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把本就修长的双腿包裹勾勒的更加完美无瑕,向上见不到尽头。
脚上则是一双带着柔软绒毛的黑色平底拖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这套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韵味。
赵羽晶她本就贵为赵老太爷的嫡女,在尚未嫁入曹家之前,便已经是有名有姓的美人了,那股熟透了的气质,经过几十年的开发深造,那还不得再次拔高几层?
现在光是看上去就能够一把捏出水了,更别提赵羽晶的身段儿更是那种美熟妇才有的妖娆丰腴存在。
无论是衣裙内那对丰腴肥硕的奶子,还是随着走动间从睡袍中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亦或是被紧绷布料勒出道道肉痕的肥臀蜜桃,都足以唤醒每一个雄性的原始想法,恨不得把自身的所有精种都宣泄在这雌性的肉体上,把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反抗不了地怀上自己的野种。
看到开门的甘秋琳只裹着一条浴巾,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定,赵羽晶不由得关切道:“秋琳…你没事吧?刚才敲门没回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或者不舒服呢。”她的目光快速在甘秋琳身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没…没事,刚…刚泡了个澡,有点累了。”甘秋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下意识地将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内部的阵阵酥麻中抽离出来,侧身让开位置:“快进来吧,这么晚了,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羽晶走进客厅,步伐依旧带着她特有的干练,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环境。
沙发区域看起来还算整洁,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沐浴露和香水都无法完全掩盖的……暧昧气息。
而甘秋琳从后面望着婆婆那摇曳的臀肉波动,这屁股走起来都是一翘一翘的,就像是被人从身后不停冲击一样。
随着赵羽晶弯腰,这下更加让那暗中偷窥的祁夕瞪大了眼睛,胯下的肉棒硬挺挺地扯了起来。
本来赵羽晶的睡袍便堪堪裹住肥臀,这时俯身下绷紧的屁股,霎时将睡袍布料顶出两团颤动的玉脂。
腿根微胖的软肉与肉丝死死绷紧,一时间在大腿间勒出道道浪纹。
借着灯光的照耀,细看还能见着那紧绷臀肉上的汗珠,顺着股沟蜿蜒而下的同时,还把长裙布料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这时若以掌覆她弯腰时与布料勒紧的臀肉,怕是五指会立刻陷进她奶冻般的臀肉中,媚肉从指间挤出,只需指节稍曲,便能掐出泛着桃红的指痕,轻轻揉捏便能感受到浪肉在指间翻涌的肉感。
“咕隆~”祁夕不免响起吞咽唾沫的声音,眼睛更是恨不得直接贴在赵羽晶的臀肉上去瞅个明白,心中想着:‘晶姨这蜜桃臀,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儿子的种。这肥臀不用手狠狠地拍两下,真是白费了这丝袜,摸上去肯定很爽!”
赵羽晶莲步轻移,除了被安产型蜜桃臀撑出满月轮廓的长裙外,每行数步,还能轻闻臀肉相撞的黏腻闷响,就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导致臀浪翻滚。
“秋琳,我是跟你谈正宇跟祁家的事……”赵羽晶开口,声音恢复了曹家主母特有的冷静与威严。
身姿前倾,黑色真丝睡袍的V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少许,露出一抹精致锁骨。
纤白的玉指优雅地在桌上点了点,肉色蕾丝过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在宽松的睡袍下若隐若现。
甘秋琳垂眸看着婆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交叠起修长的美腿,睡袍下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肉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我们这段时日根本没见过面,我感觉,他是在躲我。”甘秋琳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单手支着额头,胸口的浴巾几乎摇摇欲坠,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呼之欲出,但她却无暇顾及。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婆婆那双锐利的凤眸对视。
灯光下,半熟与全熟的两位女性,一个慵懒中带着疲惫,一个威冷中透着妩媚,将这对看不见硝烟的婆媳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的瞬间———主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像是故意要打破这份宁静的咳嗽声。
两人同时一惊,身体猛地绷紧,齐齐朝着主卧室的方向望去。
一个身材健硕的阳刚少年,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两女的视线之中:此刻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一个夸张的哈欠,赤裸着精悍的上身,下身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明显属于甘秋琳的香槟色真丝睡裤,做出一副刚刚被人吵醒的慵懒模样,晃晃悠悠从主卧室里走了出来!
“哎呀呀,这不是晶姨嘛?啧啧,稀客稀客!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休息呀…来找你的长腿母狗儿媳做思想工作,还是今晚在洗手间被我肏得浪叫连连、淫水流了一地没爽够,又想再尝尝主人这根大鸡巴的厉害啊?”说话间,祁夕悄然踱到甘秋琳身后,健硕的身影杵在那里,一副掌握手中的态势。
“祁…祁夕…!”甘秋琳心神一震,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僵硬,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浴巾,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已经从婆婆的倾诉中,得知对方同样被祁夕掌控,然而此刻,当着婆婆的面,三人共处一室,那种坦诚相见的羞耻和反差,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祁夕看似漫不经心地抬起手,那只沾染过无数淫靡液体、此刻还带着一丝黏腻腥味的手指,却精准而迅速地勾住了甘秋琳紧裹在身上的纯白浴巾边缘。
然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猛地向下一扯!
“唰!”厚实的纯白浴巾,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最后一片遮羞布,瞬间从甘秋琳丰腴成熟的娇躯上滑落,轻飘飘地坠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宛如她高贵尊严的又一次崩塌。
“啊!祁夕…不要!”甘秋琳惊叫一声,瞳孔瞬间放大,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身子,双臂死死护在胸前与腿间,试图遮挡那具刚刚经历过激情、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赤裸胴体。
“妈…别…别看我…我…我好羞耻…”甘秋琳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哭腔。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她那因激烈情事而泛着诱人潮红、还带着点点水汽的成熟胴体;那因持续刺激而依旧微微挺立、如同熟透樱桃般娇嫩嫣红的乳珠;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腿间清晰可见的、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晶莹淫液的湿漉痕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自家婆婆的凤眸之下!
甘秋琳的内心翻江倒海,她知道婆婆早已了解自己的屈辱,但当着她的面坦诚相对,这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恨不得当场晕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赵羽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眼瞪得滚圆,美丽的脸庞因突如其来的坦诚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震惊中夹杂着对儿媳的怜悯,以及对自己同样处境的无奈。
“秋琳…秋琳…”赵羽晶的薄唇微微颤抖,她知道儿媳早已被祁夕掌控,但亲眼目睹这赤裸的屈辱,却还是让她心头一震:“家主,你这个下流胚子!怎么敢这样对秋琳!”然而,她心里却清楚,这番反抗更多的是为了在甘秋琳面前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她其实也早就在家主的淫威下屈服,此刻的怒斥,一来是配合家主的表演,二来掩饰自己同样被掌控的羞耻罢了。
祁夕却毫不在意赵羽晶的怒斥,反而上前一步,健硕的身影在她高挑的娇躯前停下,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挑衅:“哟,晶姨,装什么清高?今晚在洗手间,你不是被主人肏得小穴流水、叫得跟母猫似的?忘了你那骚浪模样,还敢在这儿跟我摆架子?”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赵羽晶裹着肉色过膝袜的美腿与睡袍的深V领口,贱笑道:“琳姐在这儿看着,你是不是也该坦诚点?说,是不是看着琳姐被我脱光,你那骚穴也痒了?”
“你…无耻!”赵羽晶表现出一副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攥紧的模样,给甘秋琳一种看起来她们的反抗不过是徒劳的表象,促使儿媳的彻底屈服。
“晶姨,别激动嘛!”祁夕嗤笑一声,手掌猛地拍在甘秋琳光滑白皙的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
甘秋琳身体向前一倾,双手险些松开遮挡的姿势,泪水汹涌滑落,声音颤抖:“祁夕…求你…别…别当着我婆婆…我…我受不了…”
“琳姐,装什么害羞?”祁夕低笑一声,在甘秋琳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腰肢,健硕的身子紧贴上去,手指从她紧抱的缝隙里插入。
掌心盖住雪乳,指尖捏住那颗嫣红的乳珠轻轻一拧,惹得甘秋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啊…祁夕…不要…我婆婆…她在看…”甘秋琳的内心挣扎无比,她知道婆婆同样被祁夕玩弄过,但当着她的面被如此羞辱,那种坦诚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看就看嘛!琳姐,你这骚奶子又大又白,挡着干嘛,晶姨看了还不得学着点?”祁夕贱笑着,手掌抽出,钻进甘秋琳的腿间,精准探入那片湿漉的蜜穴,指尖轻轻一勾,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
他举起手指,在甘秋琳面前晃了晃,语气下流:“啧啧,琳姐,你看看,这里面全是主人的子孙!晶姨在这儿看着,你是不是更兴奋了?说,是不是想让我再干你一次?”
“呜呜…不…祁夕…我求你…别说了…”甘秋琳的呜咽夹杂着细碎的呻吟,目光无意间扫到赵羽晶,撞上她那复杂的眼神,顿时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妈…别…别看…”
赵羽晶的眼神愈发复杂,声音哽咽:“秋琳…你…你别这么说…我…我也…家主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语气中能听出来被瓦解的反抗姿态,少了刚进门与儿媳交谈时的那种锐利。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们俩了,嘿嘿,这叫婆媳同乐!”祁夕坏笑着,突然放开甘秋琳,健硕的身影猛地扑向赵羽晶,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甘秋琳身旁。
他咧嘴一笑,语气充满恶劣的挑逗:“琳姐,晶姨,你们俩一个是高贵女总裁,一个是威冷的曹家主母,现在终于在一起了,啧啧,这画面多刺激!来,晶姨,摸摸你儿媳妇的奶子,感受一下她被我肏得有多软!”
祁夕冷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探向赵羽晶的睡袍下摆,掀开一角,泛着微微光亮的肉色丝袜紧紧裹住了她的双腿,把她的腿部曲线勾勒的十分完美。
随着睡袍的翻起,小腿、大腿、乃至于小半个肥臀都露在了外面,直勾勾被她去世丈夫以外的男人尽收眼底。
小半个肥臀都露在了外面,祁夕的双眼唰的一下便红了,眼睛都要瞪的掉出来了!
那馒头似的饱满嫩穴在内裤的包裹下看起来胀鼓鼓的,恨不得让人把头埋在那里死死咬吸吃掉。
于是精准地按住她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她的敏感处。
赵羽晶娇躯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绒毛拖鞋在地上磕出轻响,睡袍下的雪乳起伏,乳头微微凸显。
她咬紧下唇,强忍快感的侵袭,用充满水气的眸子看了家主一眼:“你…家主,放开我吧……”
“放开?嘿嘿,自己送上门的,哪能这么简单就放了?”祁夕坏笑一声,手指揉得更加用力,甚至还蹲下身低头凑近,鼻尖猛吸了一口她腿间的腥甜气息,贱笑道:“啧啧,曹主母,宴会上装得跟女王似的,我揉两下又流水了啊?有琳姐看着,你是不是更馋了?说,是不是也想让我肏你?”
“唔…你…别说了!”赵羽晶的声音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目光再次扫向甘秋琳,泪水滑落,低声呢喃:“秋琳…我…我也受不了他…我们…我们都…”
祁夕满意地收回手,再次回到甘秋琳身旁坐下,手掌刚一贴上她的身子。
甘秋琳紧紧遮挡全身的同时,泪水汹涌,声音颤抖道:“祁夕…求你…别再羞辱我们了…”
“还放不开啊琳姐?那就再来这招!”祁夕低吼一声,健硕的身影猛地将甘秋琳按倒在沙发上。
甘秋琳惊呼一声,双手徒劳地遮挡,却被祁夕粗暴地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湿漉不堪的蜜穴。
随即祁夕低头凑近,舌尖在阴唇上轻轻一舔,惹得甘秋琳顿时呻吟起来:“啊…不…祁夕…妈…她在看…不要…”
“琳姐,叫大声点!让晶姨好好听听!”祁夕的舌尖灵活地在甘秋琳的小穴间游走,吮吸着那混合着淫液的腥甜汁水,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他抬头看向赵羽晶,贱笑道:“晶姨你也别着急,看看琳姐这小穴,舔一口就流水,你那骚穴估计也差不了多少!要不要主人也帮你舔舔?”
“别…家主大人,羽晶不打扰你们了,我就先走了……”赵羽晶猛地转身冲向房门,然而刚刚迈开步子,却被祁夕一把抓住睡袍下摆,猛地向后一拉,真丝睡袍“撕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美臀与湿漉漉的内裤。
赵羽晶惊呼着,还想挣扎,却被家主粗暴地按回另一端的沙发上。
她的丝袜美腿颤抖,淫液滴滴答答地淌下,声音带上哭腔:“家主…别这样…再给我们些时日接受吧……”
“时日?哈哈,晶姨,岁月不饶人啊,你能管得住自己这流水的小穴?”祁夕坏笑,健硕的身影在两人间游走,粗糙的手掌在甘秋琳的雪乳与赵羽晶的丝袜美臀间肆意揉捏。
他咧嘴一笑,语气充满变态的兴奋:“琳姐,晶姨,今晚这豪华套房,就是你们俩的舞台!主人要让你们婆媳同床,肏得你们一起喷水、一起叫老公!婆媳同乐!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甘秋琳与赵羽晶,呻吟与哭泣交织,羞耻与绝望在豪华套房的灯光下被无限放大。
祁夕那句“婆媳同乐”,如同淬了毒的尖刀一般,狠狠扎进甘秋琳和赵羽晶的心底,让两女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羞耻和恐惧,让她赤裸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助地看着少年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稚嫩脸庞。
赵羽晶的情况稍好一些,至少身上还有件被扯得松垮的黑色真丝睡袍和腿上那双肉色蕾丝花边过膝袜。
然而祁夕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以及他刚才对儿媳的粗暴行径,也让她察觉到今晚是家主攻陷儿媳内心的关键时刻。
为了帮助家主,赵羽晶羞红着脸,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扯了扯儿媳的香肩:“秋琳…算…算了…我们曹家作为分部,毕竟还得仰仗祁家本部给予的支持…我们…我们…忍一忍…就过去了…想想正宇之前无端的卧床不起,还有恒宇莫名被查封……”
甘秋琳的心脏猛地一缩,公司和丈夫……这两个甘秋琳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此刻都成了威胁她的筹码!
“妈…我…”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声线之中,透着浓浓的震惊与失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甘秋琳的目光触及到祁夕那双残忍而戏谑的眼眸时,内心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在这一刻,一点一点断掉了。
她知道,在绝对的权力和赤裸裸的威胁面前,她所有的骄傲和反抗,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赵羽晶率先缓缓弯下了平日里高傲挺直的膝盖,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睡袍,屈辱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那双穿着肉丝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诱惑。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膝盖和丰腴的美腿,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更添了一抹屈辱。
甘秋琳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僵硬地跪好,低着头,乌黑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胸前和脸颊两侧,遮住了她此刻脸上所有的表情。
两位平日里在叱咤风云、高贵威冷的半熟全熟美妇,一个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个穿着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袍,肉色过膝袜包裹的美腿曲线毕露,睡袍的V领下春光乍泄。
那么高贵的她们,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女奴一般,膝盖深深陷入地毯,并排跪在祁夕这个身材健硕、满脸俊气的少年面前。
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祁夕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道:“很好,很好,两位大美女真是越来越上道了。今晚咱们玩个有意思的,就叫“曹家婆媳才艺大比拼”,规则很简单,你们俩,轮流给对方出个服侍我的好点子,然后由对方来执行。我会根据点子的创意、执行的用心程度,以及…能不能让我高兴,来给你们打分。奖励嘛…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谁的点子更新奇、更刺激,或者谁服侍得让我龙颜大悦,今晚我就…嗯,考虑让她少吃点苦头。但要是哪个不认真,或者想糊弄我…哼哼,我保证,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我的游戏规则…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什…什么?”跪在地上的婆媳闻言,同时惊呼,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婆婆从二儿媳的眼中,都看到了更加浓烈的恐惧和绝望。
这是要她们婆媳间互相折磨,互相羞辱,将她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存在的体面和信任都彻底撕碎!
婆媳俩几乎是同时,用细若蚊蝇、带着哭腔的声音,屈辱答道:“听…听清楚了…”
少妇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胸前那对因为没有了胸罩束缚,而显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拉拽动作微微晃动着。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珠,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起来。
“妈…”甘秋琳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轻轻拉了拉赵羽晶睡袍的衣角,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道:“没…没事的…你…你就照他说的…随便…随便说一个吧…我…我能承受…”当着婆婆的面,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去服侍祁夕,还是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秋琳…”赵羽晶闻言,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她看着儿媳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也同样身陷囹圄,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回头望向祁夕,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开口:“家主,我目前暂时想不到,就先让秋琳说吧。”
祁夕转而望向甘秋琳,脸上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笑容:“怕你们想不出来,我就给你们一些方向参考吧,可以先说说些小秘密。比如琳姐,你作为晶姨这几年的好儿媳,我很好奇…嗯,你有没有对她有些特别看不顺眼的缺点啊?如果我觉得你说得不对,那后果就不好说了哦…”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祁夕那实打实的威胁目光,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知道,一旦自己开始说出来,她和赵羽晶之间相处几年和谐的婆媳关系,将彻底荡然无存!
可是,如果不说,祁夕这个疯子,绝对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婆婆她…太追求完美了,严苛自己和下人,要求都…都非常严厉。有时候,可能会让人觉得…有点…有点不近人情,不太好相处。”甘秋琳说完这番话,立刻垂下了眼帘,不敢再去看婆婆的表情。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好像在客观评价赵羽晶治理家庭风格,但“不近人情”、“不太好相处”这几个字说出口,都是对赵羽晶权威和形象的一种挑战和否定。
赵羽晶听到儿媳这番话,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失望和受伤。
虽然儿媳的语气很轻,声音也很低,但那几个字,却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没想到,明明自己放弃了第一个出手,而儿媳却在这样的绝境之下为了自保,竟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攻击”自己!
有了儿媳的“先干为敬”,赵羽晶心中也没有怜惜儿媳的念头了,直接把她当初怎么处心积虑嫁进曹家的事给全爆了出来。
而甘秋琳因此彻底崩溃了,像一头发疯的母狮般尖叫起来,连婆婆都不叫了,直接叫赵羽晶全名,大骂贱人。
赵羽晶看着儿媳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笑容:“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秋琳,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用尽手段嫁给了正宇。如果你没嫁过来,今天遭受这罪的就不是你了,而是贾欢欢!你说,这是不是就是老天对你当年拆散有情人的报应呢?”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浑身抽搐,泣不成声。
曾经曹正宇有个初恋叫贾欢欢,家世跟曹家差不多,他们又互相喜欢,两家也不抗拒这门婚事,两人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果作为贾欢欢好姐妹的甘秋琳,趁贾家回乡奔丧期间,对曹正宇不断嘘寒问暖了,最后安慰到了床上,逼迫曹正宇负责任,曹家这才迎娶了甘秋琳。
论家世、容貌和才华,贾欢欢身上没有一点比甘秋琳差,她她不过是赢在了手段卑劣,赢在了趁虚而入。
祁夕看着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甘秋琳,又看了看虽然揭露了秘密、但脸上也同样带着一丝疲惫和空虚的赵羽晶,脸上露出了阴险而满足的笑容,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就是要让这两个女人之间产生裂痕,互相猜忌,互相怨恨!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联盟和信任,已经彻底被他摧毁了。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这场“婆媳反目”的好戏了!
在祁夕打破了房间内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下,甘秋琳立马重新爬起来保持跪姿,赤裸的身体微微泛红,眼神剧烈闪烁着,将心中对婆婆的不满全部宣泄,指出赵羽晶当初让自己去服侍祁夕,事后找理由再让丈夫曹正宇把她踹掉,另娶新妇做媳妇的事情。
“你…你…”赵羽晶被甘秋琳这番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知道,儿媳说的是她内心深处曾经有过的隐秘念头,但被如此赤裸裸地当众揭穿,还是让她感到了无边的羞辱和绝望。
祁夕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他要的就是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互相扶持的女人,为了自保,为了泄愤,当着自己的面互相撕咬,互相揭露对方最不堪的隐私!
他兴奋地拍着手掌,像个在斗兽场观看两只母兽殊死搏斗的暴君,大声叫好:“哈哈哈哈!好!好!骂得好!琳姐说得太好了!就是要这样!把心里所有的不满和怨气都发泄出来!让我也好好看看,曹家的两位女位美人,私下里原来是这么“坦诚相见”、“婆媳和睦”啊!”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甘秋琳,脸上带着恶魔般的笑容:“那琳姐,那你打算让大奶母狗怎么伺候我,才能充分体现出她的这些特长呢?”
甘秋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弧度。
她跪在地上,目光轻蔑地扫过赵羽晶那张愤怒的俏脸,以及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肉丝美腿,最后,视线落在了婆婆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性感红唇上:“既然她那么会说话,那么会用那张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巧嘴去哄骗男人女人…那不如,就让她先用那张最擅长花言巧语的性感小嘴,好好地给主人你…舔舔大肉棒吧…也算是…让她提前漱漱口,为接下来的表演做准备了。”
“啊!”赵羽晶只觉一股血气猛地涌上头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她指着甘秋琳,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甘…甘秋琳…你…你这个…贱…人…!我…我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居然是…是这种…”
甘秋琳却只是冷冷看着她,赤裸的她跪在地上,却刻意挺了挺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眼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和一丝病态的骄傲。
她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即使沦落到这般田地,她甘秋琳,也永远是那样高高在上!
她们之间所谓的“和睦婆媳”,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祁夕更是兴奋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抓住赵羽晶的手腕,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拽到自己的沙发前,粗暴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到自己那高高昂起、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胯下:“琳姐!还是你了解女人,也了解我啊!哈哈哈哈!”
祁夕一边用膝盖顶着赵羽晶的胸口,阻止她的挣扎,一边得意地对甘秋琳笑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好好指导指导你的好婆婆大奶母狗,让她用她那张能说会道的骚嘴,把我这根大肉棒伺候舒服了!”
甘秋琳看到赵羽晶被祁夕如此粗暴地按在胯下,那张平日里美艳高傲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不停地发出呜咽和挣扎。
她的心中其实也闪过一丝快意后的不安和复杂,然而祁夕那充满淫威和命令的眼神,却让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她只能硬着头皮,挪到祁夕的另一边,看着祁夕胯间的赵羽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麻木说道:“妈…事到如今…你就…你就别再反抗了…好好…好好伺候主人吧…说不定…他一高兴…就…就放过我们了…”
祁夕闻言,更是得意忘形,他抬起屁股,动作粗鲁地抓起睡裤的裤边,然后猛地向下一褪!
刹那间,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啪”的一声,重重弹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兴奋,他的肉棒比之前肏干甘秋琳时更为狰狞粗大。
棒身青筋爆出,顶端还微微向上翘起,龟头呈现出紫红色,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同时,直接顶在了赵羽晶那紧紧闭合的性感红唇之上!
“唔…!!”赵羽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以及那股让她几欲作呕的浓烈气息。
“晶姨,别那么害羞嘛!琳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可得好好表现,让她也学习学习,你是怎么用你这张骚嘴,把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的!”祁夕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钢的肉棒,另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两边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巴,对准赵羽晶那抹鲜红的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唔唔唔…!!!”赵羽晶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只觉自己仿佛要被那根粗大而滚烫的肉棒彻底贯穿、窒息而死!
她拼命地想要反抗,想要把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凶器吐出来。
但祁夕却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紧紧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甘秋琳跪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着趴在祁夕腿间,被迫吞吐着肉棒的婆婆。
看着婆婆那因为无法呼吸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恶心而不断耸动的肩膀和剧烈起伏的胸脯,看着她那双穿着肉色蕾丝花边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屈辱和痛苦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她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祁夕似乎非常享受赵羽晶此刻这副痛苦而屈辱的模样,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赵羽晶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开始有节奏地、深浅不一地抽插起来。
“噗…噗…噗…”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赵羽晶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干呕;每一次浅出,都会带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混合着她香津和祁夕体液的银丝。
祁夕一边享受,一边不停地点评道:“啧啧啧…晶姨…你这小嘴…可真够紧的…嗯…舌头也很灵活…还会打转…平时没少练啊…哈哈哈哈…”他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将肉棒从赵羽晶的口中拔出来,让她得以喘息片刻。
之后再用那沾满了她口水的狰狞龟头,去摩擦她那潮红的脸颊、娇嫩的耳垂、甚至是那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湿润的凤眼,极尽羞辱和猥亵之能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赵羽晶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又干又痛的时候,祁夕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猛烈和急促。
“啊哦哦哦哦…晶姨…你这骚嘴…可真会吸…老子…老子要射了…张嘴…给老子…全都吞下去!”祁夕低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弓,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噗噗噗往外喷射,尽数射在了赵羽晶粉嫩的口腔最深处!
“唔…!!!”赵羽晶发出一声呜咽,那股带着强烈腥味的粘稠白浆,正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她想吐,却被祁夕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哦哦哦哦哦哦…吃吧…全给老子吃下去!”祁夕射完之后,似乎还不满足,又用肉棒在赵羽晶嘴里来回搅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尽数涂在她的舌苔和上颚,这才心满意足地抽了出来。
而赵羽晶,则像条缺水的鱼一样,趴在沙发边剧烈咳嗽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狼狈到了极点…她身上那件黑色真丝睡袍,此刻更是被她自己和祁夕蹂躏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下去,雪白的香肩展露而出。
腿上那双肉丝过膝袜,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下滑不少,蕾丝边缘堪堪停在大腿中段。
袜口与腿肉之间勒出浅浅的痕迹,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淫靡。
跪在她旁边的甘秋琳,赤裸的娇躯染上一层薄汗,看着赵羽晶那副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痛苦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怜悯。
这种怜悯,不仅仅是针对赵羽晶此刻的遭遇,更多的,或许是一种兔死狐悲的自伤———她们都曾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如今却沦为祁夕这小畜生的玩物,尊严被碾碎,身体被肆意侵犯。
赵羽晶还在剧烈地咳嗽,甘秋琳终究还是挪动着早已麻木的膝盖,缓缓爬向赵羽晶。
赤裸的娇躯在地毯上摩擦,留下浅浅的印痕。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体香。
“滚开!你这个假惺惺的贱人!”赵羽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爆发了!
她一把打开甘秋琳的手,凤眸之中燃烧着怒火和恨意,声音尖锐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刚才提议让家主这么对我!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她因为激动和恶心,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话也说不完整,但那眼神中的怨毒,却让甘秋琳的心猛地一沉。
“赵羽晶!你…你别不识好歹!”甘秋琳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心中的那点怜悯也瞬间被怒火取代:“刚才揭我伤疤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哭了?知道难受了?我告诉你,这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赵羽晶的情绪彻底失控,像一头受伤的母狮,不顾一切地扑向甘秋琳,尖叫道:“甘秋琳,你个贱女人,我跟你拼了!”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平日里高贵优雅的成熟女性,此刻却如市井泼妇般在地毯上翻滚撕咬。
甘秋琳赤裸的娇躯,与赵羽晶那半遮半掩的黑色真丝睡袍、肉色过膝袜纠缠,雪白的肌肤与黑丝、肉丝交织,构成一幅既狼狈又充满异样诱惑的画面。
两人翻滚在地,互相咒骂,喘息声、哭喊声连番交织。
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间,胸脯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祁夕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好戏”,嘴角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笑容:“打!使劲打!让我看看谁才是曹家真正的女强人!”
两女厮打了一会儿,体力渐渐不支,动作变得迟缓。
她们互相怒视着对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混杂,淌过脸颊。
甘秋琳赤裸的娇躯上多了几道清晰的抓痕,发丝凌乱,脸颊红肿;赵羽晶的黑色真丝睡袍几乎被撕成碎片,仅有几片布料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
赵羽晶突然剧烈咳嗽,捂着胸口,泪水再次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话;甘秋琳胸口起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愧疚、痛苦交织,但都集中于一种表现,那就是深深的屈辱。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布料、散乱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香水混合的浓郁气息,香艳的场景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悲哀。
祁夕拍了拍手,慢悠悠地放下啤酒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你们这婆媳和睦的戏码,可比商场的尔虞我诈好看多了!这个节目就告一段落,现在来点更刺激的!刚才你们互相揭短不是挺来劲的吗?嘴上斗得那么凶,现在就让你们用身体来交流交流!你俩现在一起动手,互相给对方按摩,谁先让对方高潮出来,谁就赢!赢的人今晚就是女王,可以跟我一起,好好调教输掉的那位!输的人嘛…就得乖乖接受惩罚,怎么样,够刺激吧?”
两女闻言,身体同时一颤,缓缓抬头,目光在彼此脸上交错。
甘秋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抗拒,目光扫向赵羽晶,低声呢喃道:“你…你别逼我…”
赵羽晶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嘴角血迹尚未干涸,凤眸中却燃起一股疯狂的火焰:“贱人,你怕了?哼,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还剩多少本事!”
“你…”甘秋琳被婆婆的话噎得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愤怒取代:“赵羽晶,你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
祁夕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拿起啤酒罐,戏谑道:“哟,火气还挺大嘛!琳姐,晶姨,别光嘴上硬,动作快点!记住,谁输了,今晚可得好好伺候我和赢家,机会就这一次,给我好好表现!”
甘秋琳和赵羽晶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两女缓缓调整姿势,面对面跪在地毯上,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地毯上的布料碎片和血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争斗。
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两女的喘息声逐渐加重,祁夕却是靠在沙发上,嘴角带微笑,慢悠悠喝着啤酒,享受自己一手挑起的精彩好戏:“来来来快点开始,看看你们谁先让对方的骚穴流水!”
祁夕话音刚落,甘秋琳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死死盯住婆婆:“赵羽晶!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老女人出的馊主意!我怎么会受这种奇耻大辱!”
赵羽晶被她吼得一哆嗦,心中的怒火也被瞬间点燃:“甘秋琳!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刚才揭我老底的时候,你不是挺得意的吗?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赵羽晶的黑色真丝睡袍在撕扯中彻底变成了碎片,仅有几缕布条还象征性地挂在胸前和腰间,对丰满挺拔的奶子在剧烈的动作中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喘息剧烈晃动。
下一秒,赵羽晶扑上去骑在儿媳小腹上,双手死死揪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俏脸:“甘秋琳,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人骑在身下的滋味!”
赵羽晶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咬向甘秋琳胸前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的粉嫩乳头!
“啊——!疼!赵羽晶你这个毒妇!你属狗的吗?”甘秋琳胸前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在赵羽晶身上抓挠,指甲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甘秋琳在剧痛之下,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向赵羽晶的小腹!
“唔!”赵羽晶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松。
甘秋琳趁机一个翻身,反将赵羽晶压在了身下!
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双腿,紧紧夹住赵羽晶不断挣扎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赵羽晶!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甘秋琳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赵羽晶惊慌失措的脸上。
她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与自己和睦相处、如今却互相怨恨的老女人,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琳姐…你这条光溜溜的泥鳅,还挺滑啊!”祁夕猛地一拍双手,笑得前仰后合:“不过琳姐,你这姿势可不行啊!压着晶姨的奶子了!快让她那对大白兔也出来透透气!”
甘秋琳听到祁夕的指点,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顺势俯身,抓住赵羽晶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睡袍残骸,伴随着“嘶啦——嘶啦——”几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那最后几片遮羞布也彻底化为了乌有!
“啊——!甘秋琳!你这个变态!贱人!”赵羽晶发出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也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稳压甘秋琳一筹的丰满雪乳,因为没有了睡袍的遮挡而剧烈晃动着,顶端嫣红的乳珠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石,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起伏。
而再往下…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性感三角内裤,以及那双依旧紧裹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呵呵…”甘秋琳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赵羽晶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眼中满是不屑:“赵羽晶,看你这副骚浪的样子!公公都去世了,还穿着这种勾引男人的东西!你这条骚内裤也碍事得很!我看你就应该跟我一样,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才最合适!”说着,甘秋琳便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赵羽晶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不…不要!甘秋琳!你放开我!”赵羽晶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想要夹紧小穴,阻止儿媳的暴行。
然而,甘秋琳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她根本不顾赵羽晶的哭喊和反抗,双手死死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用尽全身力气向两边撕扯!
蕾丝内裤的材质本就脆弱,哪里经得起这般粗暴的拉扯?
内裤在甘秋琳的巨力拉扯下,并没有立刻被撕开,而是紧紧地勒进了赵羽晶娇嫩的小穴!
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深深陷入了丰满的阴唇缝隙之中,将那片神秘的区域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状,甚至因为过度的勒紧而微微透出一丝红肿!
“啊!疼…甘秋琳!你这个疯子!快松手!要断了…嗯啊…”赵羽晶的身体因为剧痛和羞耻而猛烈地颤抖起来,这幅画面充满了施虐与受虐的张力,香艳的同时,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残忍。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双眼放光,甚至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刺激!太他妈刺激了!琳姐,用力!把那条骚内裤给我撕烂!我要看晶姨光屁股!”
“嘣!”终于,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那条饱受蹂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甘秋琳硬生生从中间扯断!
断裂的布条无力垂落在赵羽晶的大腿两侧,而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也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甘秋琳和祁夕的视线之中!
赵羽晶的阴毛呈精致的倒三角形,浓密而乌黑,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添了几分狂野的性感。
阴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之上,而在一线天的阴唇周围,竟然也稀疏生长着一圈略显卷曲的黑色绒毛,围成一圈,勾勒出她紧闭的肉缝。
她的阴唇饱满而紧实,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一些,边缘的黑毛正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熟女特有的、略带腥膻的幽香。
这与甘秋琳那片粉嫩诱人、略带少女感的小穴,形成了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
“甘秋琳…我杀了你…”小穴暴露得羞耻感瞬间淹没了赵羽晶,她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积蓄已久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就在甘秋琳因为成功剥光赵羽晶而略微分神,准备进一步羞辱她身体的时候,赵羽晶猛地扭动身体,趁着甘秋琳重心不稳的瞬间,双手死死揪住了甘秋琳散乱的长发,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拉,同时腰部发力,一个凶狠的翻滚!
“啊!”甘秋琳猝不及防,头皮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被赵羽晶带着翻转过来。
形势瞬间逆转!
赵羽晶成功地将甘秋琳压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甘秋琳的小腹上,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甘秋琳的腰,让她难以动弹。
“甘秋琳!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现在轮到我了!”赵羽晶的凤眸中闪烁着疯狂的报复火焰,并没有去攻击儿媳的脸,也没有去撕扯她的身体,而是伸出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揪住了她胸前那对粉嫩勃起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拧!
一扯!
“啊!!”甘秋琳惨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胸前那对本就丰满挺拔的雪乳,在赵羽晶的暴力撕扯下,瞬间被拉扯变形,雪白的乳肉浮现出清晰的指痕,顶端那两颗娇嫩的乳珠更是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
剧烈的疼痛,让甘秋琳的身体猛地弓起,眼中瞬间涌上了晶莹的泪花。
她拼命地想要挣脱,但赵羽晶却死死地压制着她,双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似乎要将她这对引以为傲的资本彻底摧毁:“赵羽晶…你…你这个毒妇…放开…疼…”
“疼?呵呵,这才刚刚开始!”赵羽晶的笑容越发狰狞,她看着甘秋琳痛苦的表情,心中的快感也越发强烈:“把我弄得一丝不挂,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两女的战况在瞬间便升级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暴露、也越来越充满了原始的性感与残忍。
她们像两只受伤后彻底疯狂的野猫,在地毯上翻滚、撕咬,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心中的恨意和绝望。
甘秋琳的奶子在赵羽晶的攻击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肌肤很快便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青紫的掐痕。
而甘秋琳也不甘示弱,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住赵羽晶的腰肢,用脚踝去勾、去蹭赵羽晶穿着过膝袜的小腿和膝盖窝,甚至用脚趾去夹、去抠赵羽晶腿上丝袜的蕾丝边缘,试图让赵羽晶也感受到同样的痛苦和羞辱。
她们的指甲,在对方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牙齿也毫不犹豫地在对方的肩头或手臂上留下愤怒的印记。
扇耳光的声音、身体撞击地毯的闷响声、以及两人因为疼痛和情动而发出的破碎呻吟与急促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豪华的套房内,谱写出一曲充满了暴力与情欲的交响乐章。
打斗的同时,她们用最恶毒、最能刺痛对方的言语进行攻击,将之前互相揭露的隐私作为武器,例如“你那被野狗肏过的烂木耳”、“你这对下垂的烂奶子”等等,极尽羞辱之能事。
两女的战况异常激烈,她们都拼尽全力想让对方先崩溃,身体都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私处早已泥泞不堪,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和不受控制。
祁夕在一旁看得是口干舌燥,双眼放光,眼看两女的战斗已经完全偏离了他最初设定的“互相挑逗”的轨道,变得越来越像一场真正的、充满了原始恨意的厮打,他甚至都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
‘妈的,这两个娘们儿,还真他妈下死手啊…’祁夕砸了咂嘴,他虽然喜欢看这种刺激的场面,但也有些担心这两个极品尤物真的互相给弄伤了,影响自己后续的享用,于是便清了清嗓子,冲着两女喝道:“喂!喂!两位大美人!打够了没有?我让你们互相伺候,互相取悦,目的是让对方先爽到受不了,先高潮!不是让你们真刀真枪地干架!你们这样抓脸扯头发的,跟街上那些没教养的泼妇打架有什么区别?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太低级了!还想不想玩了?不想玩,我现在就把你们俩的骚穴都捅烂,让你们知道知道,违抗我的下场!”
祁夕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两人心中大部分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魔鬼更深层次的恐惧。
她们喘着粗气,动作僵硬地分了开来,但眼神中的恨意和戒备却丝毫未减。
此刻,赵羽晶依旧将甘秋琳压在身下,她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地缠绕着甘秋琳赤裸的、不断起伏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小腹,姿势既暧昧又充满了压迫感。
甘秋琳则狼狈地躺在地毯上,浑身香汗淋漓。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掐痕和暧昧的牙印,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祁夕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私处,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甘秋琳似乎察觉到了赵羽晶眼神中的异样,心中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赵羽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猛地俯下身,凤眸死死盯住儿媳那片毫无防备的粉嫩湿滑之地,闪电般地伸出了手。
不是去攻击她的脸,也不是去掐她的脖子,而是用那双曾经优雅地翻阅过无数文件、此刻却沾染着疯狂与欲望的纤纤玉手,指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而精准地,狠狠刺向了甘秋琳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正微微翕张的粉嫩小穴!
“啊!”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诱人的弧线!
婆婆那突出起来的粗暴入侵,让她的小穴瞬间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接着,当赵羽晶的手指带着技巧性地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按压、研磨、甚至微微地勾动时,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便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浑身上下!
赵羽晶修长的手指仿佛是带着魔力的肉棒,在甘秋琳湿热紧致的蜜道内肆意搅动。
指腹精准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赵…赵羽晶…你…你这个贱人…嗯啊…”甘秋琳的咒骂声被破碎的呻吟淹没,清晰感觉到婆婆的手指在她体内每一次抽插的轨迹,每一次碾过敏感点的酥麻。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和难以抗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赵羽晶看着身下甘秋琳剧烈颤抖的娇躯,听着她那压抑不住的浪吟,脸上表情越发冰冷,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甘秋琳!”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很会喷水吗?今天我就让你当着我的面,好好地喷一次!让我看看,你这骚穴到底能有多浪!”
她的手指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在儿媳妇紧窄的蜜道里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敏感的深处。
同时,拇指则死死地按压住那颗小巧的阴蒂,用指腹狠狠地画着圈,碾磨着。
“滋…滋滋…”淫水从甘秋琳的穴口不断溢出,将赵羽晶的手指和两人的私处都变得泥泞不堪。
甘秋琳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精准的刺激而彻底失控。
“唔…嗯…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声瞬间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愤怒,而是充满了浓重的、无法抑制的情欲和即将失控的疯狂!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急剧放大后又涣散开来,视野中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婆婆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的脸。
“赵…赵羽晶…你…你这个…啊…老…老女人…嗯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甘秋琳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那双赤裸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踢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就在祁夕兴奋的注视下,在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锐长吟,冲破喉咙的束缚。
“滋——!滋滋——!噗嗤——!”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从甘秋琳那不断剧烈收缩痉挛的粉嫩小穴中,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喷射而出!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淫液,更像是积蓄已久的潮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瞬间将赵羽晶的手指、手腕、甚至小半个手臂都彻底淹没!
“滋滋——滋——噗噗噗噗噗噗噗!”晶莹的水珠四处飞溅,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赵羽晶身上那所剩无几的睡袍残片和肉色过膝袜!
甘秋琳的小穴如同失控的阀门不断喷射着,将两人交合之处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能听到甘秋琳体内传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赵羽晶的侵犯下,彻底失控的证明!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失控摇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经历了这场惊天动地的喷水高潮后,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脯因为急促地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甘秋琳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当然,赵羽晶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她成功让儿媳妇先一步失控高潮,赢得了这场变态的“游戏”,但她自己也因为刚才激烈的缠斗和持续的挑逗,以及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和屈辱,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手臂上沾满了甘秋琳的体液,身上也同样汗湿不堪,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美腿微微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她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甘秋琳,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报复成功的快感,有对自己行为的厌恶,也有对这个和自己一样沦为祁家主玩物的女人的最后一丝同情。
最终,她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甘秋琳的身旁。
两具成熟丰腴、此刻却都狼狈不堪的胴体,就那样横陈在地毯上,一个赤裸,一个衣衫褴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和体液的腥甜。
“啪、啪、啪。祁夕慢条斯理地鼓着掌,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淫笑,一步一步地走到两女旁边。他蹲下身子,健硕的身影在两具高挑的玉体旁显得格外突兀,低头欣赏着她们此刻的香艳媚态——
甘秋琳潮红未褪的脸颊,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滑;赵羽晶散乱的黑发,被汗水浸湿的过膝袜,以及她脸上那交织着疲惫、恨意和一丝茫然的复杂表情。
祁夕的目光在她们赤裸的奶子、湿漉漉的骚穴、以及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美腿间来回逡巡,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低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甘秋琳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小腹,又划过赵羽晶沾染着甘秋琳体液的手臂,声音幽幽地,带着一丝变态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宣判:“精彩!太他妈精彩了!琳姐你这骚穴太能喷了!看来还是婆婆的战斗力更胜一筹,更懂得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呢!”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赵羽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晶姨,恭喜,你赢了!那么接下来…你就是今晚的女王,将有资格跟我一起调教琳姐这个小骚货!”
赵羽晶躺在地毯上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肉色过膝袜只包裹到大腿中部,露出的一截雪白腿根,还残留着甘秋琳喷出的淫靡水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她艰难地勾了勾唇角,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那…那是当然。…”
“哈哈…毕竟是曹家主母嘛,果然有两把刷子!”祁夕俯下身,探出指尖,轻轻握住赵羽晶沾满汗水和淫液的玉手。
赵羽晶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抗拒。
在家主的牵引下,她借着力,有些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高挑的娇躯此刻几近全裸,腿上那双肉色过膝袜,因为刚才的激烈撕扯和淫液浸染,显得更加淫靡和贴身,紧紧勾勒出她修长而富有弹性的腿部曲线。
手臂上、胸前,甚至脸颊上,都还带着刚才和甘秋琳厮打的痕迹与点点汗珠。
健硕的少年祁夕,和高挑的御姐赵羽晶并排站立着,一个衣着随意却掌控全局,一个衣衫褴褛却眼神中透着一股扭曲的兴奋。
而他们脚下,甘秋琳赤裸的娇躯依旧瘫软在地毯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
“嗯…嗯…”甘秋琳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如同有生命般一开一合,不断淌出混合着先前祁夕精液的淫水,将身下的地毯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祁夕指着地上的甘秋琳,转头望向高挑的赵羽晶,笑道:“晶姨,你赢了。接下来,你想怎么调教这个小骚货呢?让她为你舔脚?还是让她跪着学狗叫?或者…你想亲自用你这双肉丝美脚,让她再好好体验一次高潮的滋味?”
赵羽晶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地上甘秋琳那赤裸而狼狈的娇躯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气凌人的凤眸,此刻与二儿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对上。
刹那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经过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疯狂厮打和变态游戏后,赵羽晶冷静下来之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和儿媳,这几年也是和睦相处,共同操持曹家,感情早已忽略掉贾欢欢的影响了。
可还是被祁家主如此轻易地挑拨离间,互相伤害到了这种地步。
她们就仿佛两个提线木偶,所有的情绪和行为,都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显得那么荒诞和可笑。
而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甘秋琳似乎不服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上半身,目光怨毒地瞪向赵羽晶,声音嘶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赵羽晶…你别在那儿…假惺惺地装好人了!刚才。…刚才你揭我老底的时候…不是挺痛快的吗?你心里……你心里是不是也一直觉得…觉得我甘秋琳配不上正宇…觉得我抢了贾欢欢的男人…对不对?!”
甘秋琳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赵羽晶心中最隐秘的痛处。
她猛地抬起头,凤眸中重新燃起怒火,与儿媳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视着,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甘秋琳!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如果不是你当年下贱无耻,趁人之危!正宇会选择你?!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靠着卑鄙的手段,偷走了本该属于别人的幸福!你才是那个最可悲的女人!”
“住口!赵羽晶你这个贱人!”
可在祁家主的命令之下,她不得不从,也不敢不从,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他的两个儿子。
儿媳没了可以再找,儿子没了,那是真的没了。
一想到这,赵羽晶再次拾起一种扭曲的、想要彻底摧毁对方的欲望!
下一秒,赵羽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抬起那只肉丝美脚,照着甘秋琳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雪白酥胸,狠狠一脚踹了过去:“贱狗!给我跪好!”
“啊!”甘秋琳痛呼一声,被踹得向后倒去,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兴奋不已,连连拍手叫好:“对!晶姨!就是这样!拿出你的主母气势来,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儿真正的主人!”他上下打量着跪在赵羽晶面前,浑身赤裸、曲线毕露的甘秋琳,又看了看虽然赤裸身形、但气势上却已经完全压制住甘秋琳的赵羽晶,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甘秋琳娇躯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恐惧。
最终,她在赵羽晶冰冷而充满恨意的注视下,屈辱地、一点一点地在地上调整身形,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跪在了赵羽晶面前。
“不过……”祁夕摸着下巴,眼珠一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既然是女王调教女奴,怎么能没有点像样的道具呢?这皮鞭嘛……嗯,就用这个吧!勉强够用了!来,拿着它,好好地…招待招待你的好儿媳!”
祁夕随后翻出一条用来搭配晚礼服的真皮女士腰带,不怀好意地递给赵羽晶。
那腰带质地柔软却富有韧性,宽度适中,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带着金属搭扣的一端,握在手中,倒真有几分皮鞭的架势。
此刻的赵羽晶,一手拿着那条黑色腰带,高挑的娇躯完全赤裸着,两团丰满的雪白大奶高高耸立;修长浑圆的玉腿上,紧裹着一双带着水渍和暧昧痕迹的肉色过膝袜,之前的拖鞋早已在厮打中踢到一边,肉丝玉足就这么光溜溜踩在地毯上。
她站在那里,在灯光的映衬下,真就宛如一位即将开始行刑的冷酷女王。
而甘秋琳,则赤裸着娇丽轻熟的娇躯,屈辱地跪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颤抖,腿间的小穴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淌出丝丝淫水。
在祁夕的挑拨下,曹家高高在上的曹主母和叱咤风云的公司女总裁儿媳妇,两人之间的地位,在这一刻又回到了正常状态。
赵羽晶手握着那条黑色腰带,冰凉的金属搭扣在她掌心硌得有些生疼,但这种微不足道的痛感,却奇异地让她有些涣散的精神重新凝聚起来。
她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身前,赤裸着丰腴身躯的儿媳。
曾几何时,这个女人是她期盼生活日趋变好的家人。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背叛、羞辱、以及刚才那场丑陋不堪的互相攻击,仿佛利刃一般,将她们之间仅存的那点情谊彻底割裂,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和一种病态的、想要将对方彻底踩在脚下的欲望。
尤其是当赵羽晶的目光触及到甘秋琳那高潮过后,还在微微翕动、淌着淫水的粉嫩小穴时,一股混杂着嫉妒、鄙夷和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浑身上下。
赵羽晶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回想那天被苏玉惩罚施虐的记忆,却在这一刻被轻易唤醒。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黑色腰带,动作姿势,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我的好儿媳,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会羞辱婆婆吗?现在,轮到我了。在公司,你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在我曹家主母面前,你就得像狗一样,任我摆布!”
甘秋琳闻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赵羽晶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走到甘秋琳面前,用腰带的金属搭扣轻轻挑起甘秋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认得出自己吗?那个高贵冷艳的宇恒女总裁,现在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接下来的每一分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和屈辱!”
甘秋琳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赵羽晶嘴角的笑容越发残忍,紧接着玉手猛地一抬,黑色腰带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抽在了甘秋琳赤裸丰腴的臀瓣之上!
“啪!”清脆响亮的皮革抽击声,在安静的豪华套房内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臀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深红色鞭痕!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赵羽晶…你这个老女人…你敢打我…”甘秋琳咬牙切齿,从唇缝间溢出几声怒骂。
“打你?”赵羽晶冷笑一声,手中的腰带再次扬起,又快又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接连三下,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了甘秋琳那雪白娇嫩的臀肉上,瞬间便抽出了三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啊…啊…别打了…妈。…我求你……”甘秋琳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剧痛,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开口求饶。
“求我?甘秋琳,你也有今天!”赵羽晶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感,用腰带轻轻拍打着儿媳那红肿不堪的屁股,语气冰冷地说道:“这才只是开始呢!接下来,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兴奋不已,他甚至走过去绕到甘秋琳身后,蹲下身,近距离欣赏她那被抽得皮开肉绽、却更显淫靡诱人的美臀,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晶姨,打得好!打得妙!就是要这样!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琳姐这屁股可是又白又嫩,抽起来一定很过瘾吧?哈哈哈哈!”
赵羽晶似乎很享受家主的夸奖,手中腰带挥舞得也更加起劲,清脆的鞭挞声和甘秋琳压抑不住的哭喊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奢华的套房内,谱写出一曲充满了施虐与受虐的变态乐章。
“啪”甘秋琳的翘臀很快就被抽得一片血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她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用破碎的声音哀求着:“妈…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的好儿媳,你刚才污蔑我、让我给主人口交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赵羽晶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手中腰带如同毒蛇般,在甘秋琳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着,时而轻柔拂过她敏感的腰窝,时而又恶狠狠地抽打在她丰满的乳房和大腿内侧。
“啪!”腰带抽在甘秋琳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顶端那颗嫣红的乳珠更是被抽得高高挺立起来。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甘秋琳,你这对奶子,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不是很会爬正宇的床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抽烂的滋味!”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手中的腰带再次落下,精准地抽在了另一边的乳房上。
“啪!”///“啊!”甘秋琳疼得浑身抽搐,丰满的雪乳很快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看起来既可怜又充满了异样的淫靡。
祁夕蹲在地上,看得更是血脉喷张,他甚至伸出手,在甘秋琳那被抽得红肿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火热的温度,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淫邪的笑声:“嘿嘿嘿,晶姨,你这招厉害啊!琳姐这对奶子被你抽得更大了,更挺了!啧啧,真是人间极品啊!”
在赵羽晶和祁夕的双重折磨下,甘秋琳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这种施虐的节奏,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渐渐变了味道,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和求饶,而是夹杂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唔…嗯…妈……别…别停…再…再用力一点……”
赵羽晶听到儿媳这变了味的呻吟,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
她知道,得益于家主的长期调教,二儿媳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了,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敏感,还要下贱。
她冷笑一声,手中腰带突然改变方向,不再抽打儿媳的身体,而是绕道后方,用腰带的末端,轻轻地、挑逗般地拂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乖儿媳,你这骚穴,是不是也等不及了?”赵羽晶说着,用腰带的皮革边缘,在儿媳那湿滑的阴唇上轻轻按压、摩擦。
“嗯…啊…妈…你…你好坏。…别这样…”在赵羽晶的挑逗下,甘秋琳的小穴瞬间收缩,淫水噗噗往外喷出一股。
“喔噻!”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双眼放光,他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晶姨这招牛!”
赵羽晶看着甘秋琳那副情欲勃发的骚浪模样,又走回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一手握着那条黑色的腰带,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了甘秋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秋琳呀,你不是很会用你那张高贵的嘴去命令别人吗?现在,我要你用你这张嘴,来好好地……伺候我。”
赵羽晶松开甘秋琳的下巴,缓缓站起身,然后,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就见赵羽晶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然后,手中的黑色腰带,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拨开了自己身下那片湿润不堪的神秘幽谷。
之前在和婆媳互撕中,内裤早已被扯断。
此刻的赵羽晶,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和隐藏在其中的诱人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祁夕看得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羽晶竟然会如此大胆,如此直接。而甘秋琳更是被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刺激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
“秋琳。”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凤眸中闪烁着女王般的光芒。
她用手中的黑色腰带,轻轻拍了拍儿媳的脸颊:“跪过来,用你那张高贵的嘴,把我舔干净。舔得我舒服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少受一点罪。”
甘秋琳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赵羽晶,看着她那双被肉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看着她腿间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神秘地带,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恶心涌上心头:让她去舔另一个女人的私处?
还是自己的婆婆?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不…妈…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甘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摇着头。
“不能?”赵羽晶冷笑一声,手中的腰带突然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甘秋琳的脸上。
“啊!”甘秋琳惨叫一声,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甘秋琳,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谁在主导这场游戏!”赵羽晶的声音冰冷刺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个跪在地上,被迫去舔另一个女人的小穴,这种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
祁夕在一旁煽风点火:“琳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你那三寸不烂之舌伸出来,好好伺候伺候我们高贵的晶女王!让她也尝尝宇恒总裁的口活儿到底有多销魂!”
甘秋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麻木,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最终,她在赵羽晶那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祁夕那肆无忌惮的催促和威胁声中,像一条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母狗一般,缓缓地、颤抖地,朝着赵羽晶那微微分开的肉丝美腿之间,爬了过去。
……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每爬行一寸,都像是在用锋利的刀子,凌迟着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赵羽晶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身前、如同等待祭品献祭般卑微的儿媳妇,看着她那张曾经美艳高傲、此刻却写满了屈辱、泪痕和绝望的脸,心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她将那双肉丝美腿又分开了几分,让那片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神秘幽谷,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甘秋琳面前。
那浓密的的黑色倒三角区域,在酒店套房的灯光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湿润光泽。
微微翕张的粉嫩阴唇间,隐约可见晶莹剔透的淫液,正一滴一滴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最终滴落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舔。”赵羽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威严。
甘秋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毯上,与婆婆腿间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极致的羞耻和绝望之中,她缓缓伸出自己的娇嫩舌尖,带着赴死般的悲壮和认命,朝着婆婆那片湿漉漉的神秘幽谷,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过去……
“嗯……”舌尖刚接触到赵羽晶那敏感而滚烫的小穴,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便如同电流般窜入她的鼻腔和口腔。
甘秋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也许不只是味道,更多的,还是一种心理上的屈辱和压迫。
就算是舔祁夕那根恶心的鸡巴,也比舔婆婆的小穴要好受得多!
但甘秋琳还是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舌根,强迫自己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而于此同时,赵羽晶的身体则在甘秋琳舌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颤!
“嗯啊……”一股混杂着极致快感与变态满足的强烈刺激,瞬间席卷而来!儿媳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正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一下一下舔舐、吮吸着!虽然因为极度的不情愿而显得有些笨拙和生涩,却又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卖力。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她的小穴瞬间收缩,更多的淫水汹涌而出,将儿媳的脸颊和嘴角都浸染得一片晶莹。
“嗯…啊…”赵羽晶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双手也不觉地抓住了跪在自己身前甘秋琳那散乱的头发,指尖深深陷入发根,既像是在固定甘秋琳的头部,方便她更深入地舔舐,又像是在宣泄己那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快感:“嗯……舔…给我…好好……舔!”
伴随着赵羽晶的呻吟,甘秋琳被迫承受着这灭顶的羞辱,赵羽晶小穴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和汩汩的淫液,此刻正源源不断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股污浊的气息彻底淹没。
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和反抗,只能更加卖力地、近乎麻木地用自己的舌头去取悦这位自己的婆婆、如今的“女王”。
甘秋琳的舌尖,在赵羽晶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阴唇上来回扫荡,时而深情款款地卷吸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又调皮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穴口边缘,勾弄着内壁的紧致嫩肉。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双眼放光,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甚至拿了摄像机,调整着角度,开始录制这精彩绝伦的一幕。
镜头在甘秋琳那屈辱的脸庞和赵羽晶那妖媚的面容之间来回切换,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颤抖的动作,都被他清晰地记录下来。
“琳姐……啧啧……没想到你这口活儿……也这么厉害啊……舔得我们商女王……都快要魂飞魄散了…”祁夕一边录制,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进行着现场解说:“晶姨……你这骚穴。……可真够味的……比那些专业的婊子……还要会流水呢……”
而就在这时,赵羽晶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几乎要刺耳膜的浪叫:“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甘秋琳…张嘴…全都给我…喝下去…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滚烫晶莹的淫水从赵羽晶那不断收缩的小穴狠狠喷出!
“滋滋滋滋滋..”///“唔……嗯……”那汹涌的水流势不可挡,尽数浇灌在了甘秋琳微微张开的嘴里,以及她那沾满泪痕的脸上..
“呜…咕…呃…噗……”甘秋琳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赵羽晶那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滚烫液体,混杂着一丝略带麝香的腥甜,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强行冲开她的贝齿,撞击着她的舌苔,一部分,甚至直接呛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甘秋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
双手胡乱地在地毯上抓挠着,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柔软的羊毛纤维之中,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抗拒和喉咙里不断发出的呜咽:“咕噜……咕噜噜……呜呜…”泪水混合着赵羽晶的爱液,从甘秋琳的眼角、鼻翼、嘴角肆意淌。
“啊啊啊啊啊啊……还…还有…全都给我…喝!”
赵羽晶的身体,也在甘秋琳的口中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凤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细密的汗珠,绝美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仰起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线。
她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吟,那声音婉转动听,却又带着丝野性的疯狂。
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因为难抑制的痉挛而猛然颤抖,丝袜包裹下的脚趾紧紧蜷缩,又突然开,仿佛在宣泄着那股无法言喻的快感。
而就在甘秋琳被迫用口腔承受着赵羽晶高潮的冲击,整个心神都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和恶心感所占据,几乎要窒息的这一刻———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在旁边欣赏着这场“婆媳相残”好戏的祁夕,健硕的身影快如闪电,几步便绕到了正跪伏在地、毫无备的甘秋琳身后!
甘秋琳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口腔中那股浓烈的腥甜和喉咙深处的冲击感所占据,根本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
“嘿嘿。…”祁夕脸上露出了野兽般的狞笑,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掐住甘秋琳的纤腰,与此同时,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也精准无比地对准了甘秋琳那微微张开、正不断泌出丝丝爱液的娇嫩蜜穴。
“噗嗤!”一声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响,在奢华而寂静的套房内突兀地响起!
那根狰狞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般的蛮横力道,毫无阻碍地,从后方一把便捅进了甘秋琳那娇嫩、紧致、却又异常湿滑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从身体后方传来的撕裂痛楚,让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猛地向前一挺,喉咙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锐惨叫!
这惨叫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深入骨髓的疼痛,以及。……一丝丝因为这前后夹击、双重刺激而无法抑制的病态呻吟与哭泣!
她前面还在被迫吞咽着赵羽晶喷射出的滚烫淫液,那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不断冲击着她的味蕾,刺激着她的喉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溺毙在这片污浊的海洋之中;而身后,祁夕那根粗大而滚烫的肉棒,则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在她娇嫩敏感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贯穿!
“呜啊。……啊……祁……祁夕……你……你这个。……啊……混蛋…嗯啊……后面……后面…好痛……要裂开了。……婆婆……水…咕噜……太多了……呃……咕…”
赵羽晶和祁夕,两人一前一后奸淫着甘秋琳。
而甘秋琳的身体,也因为这双重的极致侵犯而剧烈颤抖痉挛,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愈发破碎不堪,语无伦次:“呃……呜呜……不……不行……不能这样……咕噜……呃呃呃…”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毯上,想要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然而祁夕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身不由己地前后剧烈摇晃。
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雪乳,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不断摩擦!
赵羽晶的高潮喷水终于渐渐停歇,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有些脱力,于是便缓缓松开那双一直死死揪着甘秋琳头发的玉手,任由甘秋琳那张沾满了她爱液和屈辱泪水的俏脸,从自己腿间无力滑落。
赵羽晶后退一步,伸手随意地捋了捋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散乱秀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极点的一幕。
“啪啪啪啪啪啪……”只见甘秋琳此刻狼狈不堪地趴跪在地毯上,雪白丰腴的娇躯,因为身后祁夕那粗暴而猛烈的撞击而不断起伏。
那对曾经在她手中遭受蹂躏的饱满雪乳,此刻正随着祁夕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甘秋琳的脸颊上、嘴角边,甚至乌黑亮丽的发丝之间,都还沾染着她刚才喷射出的晶莹液体,混合着甘秋琳自己的泪水和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暧昧而淫靡的光泽。
而祁夕那根粗大的肉棒,则在甘秋琳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以及甘秋琳那早已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哭腔和绝望的浪吟。
“甘秋琳,你这条贱狗!”赵羽晶手中的黑色腰带在空中晃动,指向正被祁夕从身后狠狠侵犯的儿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前面吃完我的骚水,后面就迫不及待被主人肏得浪叫连连!你还配当宇恒集团的总裁吗?我看你现在,只配当一条只会撅着屁股,张开骚穴让人肏的下贱母狗!”
祁夕感受着甘秋琳蜜穴内的紧致与滑腻,顺势抬起头,冲着正站在一旁发号施令的赵羽晶,咧嘴一笑:“晶姨,爽了吧?我这安排,是不是让你把心里的那口恶气,全都出尽了?”
甘秋琳趴在冰冷的地毯上,丰腴的屁股被祁夕的双手牢牢掌控着,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求饶:“啊……祁夕……你……轻点……太深了……嗯啊…小穴……穴要被你…被你肏坏了……呜呜呜……”
而就在这时,祁夕却突然停下了那凶狠的动作,缓缓拔出那根满是爱液的肉棒,目光转向一旁的赵羽晶:“晶姨,看你也爽得差不多了,现在你也过来,并排跪在这条贱狗旁边。”
“什、什么?”赵羽晶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刚才还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掌控一切的气场,在祁夕这句突如其来的命令下,瞬间凝固了那么零点几秒。
祁夕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狰狞:“怎么?晶姨?主人让你当女王,你他妈的才是女王!主人不让你当,你也跟她一样,是条只会摇尾乞怜的贱狗!还想让主人再好好疼疼你这对骚奶子和你那流水的小穴吗?!跪下!给老子听话!接下来……一起伺候我!”
赵羽晶听后,脸上刚刚升起的女王傲气瞬间被打回原形,生怕自己再敢有半分违逆,导致自己下场比儿媳还要凄惨。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也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微微有些发软。
赵羽晶缓缓转过头,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一般,美艳的脸庞上,重新浮现出一抹冰冷,却又带着几分麻木的笑容。
“好啊,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妩媚,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嫩的红唇:“既然秋琳已经表演完了,那接下来就轮到我来好好……伺候伺候您了。”
说着,她那高挑丰腴、几乎完全赤裸的娇躯,便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一般,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朝着祁夕所在的方向挪动过去。
她每走一步,腿上那双贴身的肉色过膝袜,便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而她的脚边,正是浑身赤裸、曲线毕露、跪趴在地,仿佛砧板上的鱼一般,无助喘息的甘秋琳。
祁夕看着赵羽晶这副主动献媚的骚样,脸上笑容越发猖狂。
看来,再强势的女人,也不过是缺人调教而已。
这个平日里威冷高傲的女人,不过也是得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
“晶姨,这就对了嘛!”祁夕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照着她裹着丝袜的紧致小腿摸了把,语气轻佻地命令道:“别光站着啊,快点跪下!和你家儿媳一个方向,屁股都给我撅高点!让主人好好欣赏欣赏,曹家婆媳花一同撅着骚屁股,等着被我这根大鸡巴轮流肏干的骚样!”
听到祁夕粗俗下流的命令,赵羽晶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妩媚妖娆的笑容,甚至还故意冲着祁夕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地说道:“主人…您可真会疼人…人家这就…这就跪好,让您好好欣赏……”
说着,她便缓缓弯下了那双肉丝美腿,膝盖在接触到松软厚实的地毯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赵羽晶在祁夕目光的注视下,在甘秋琳痛苦的呻吟声中,双手也缓缓撑在了松软地毯之上,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将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美臀,毫无保留地,撅向了她身后的祁夕。
甘秋琳此刻依旧保持着先前被祁夕从后插入时的姿势,丰腴赤裸的娇躯微微有些脱力,只能勉强用双臂支撑身体。
雪白的美臀上,还残留着先前留下的暧昧红痕。
而就在这时,祁夕突然扶住她的屁股,肉棒猛地往前挺!
“啊…!”甘秋琳大叫一声,艰难地侧过头,看着赵羽晶也以同样屈辱的姿态,跪趴在了自己身旁。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冰冷和高傲的妖娆脸庞,此刻却堆满了献媚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赵羽晶……你这条……嗯啊……不知羞耻的母狗……真会嗯……真会讨好男人……”甘秋琳的声音因为身后祁夕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碾磨而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刻薄的嘲讽。
祁夕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缓慢却极具存在感的节奏,在她紧致的蜜穴内壁四处探索。
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嫩肉,都让甘秋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小穴也随之收缩,想要将这根入侵的凶器夹得更紧。
祁夕闻言,胯下动作微微一顿,坏笑着对趴在他身下的甘秋琳说道:“琳姐,怎么?看到晶姨也这么骚,心里不平衡了?还是说。…你怕她比你更能讨主人欢心,把你这宇恒总裁的位置给抢了?”
赵羽晶侧过脸,看着甘秋琳因为被祁夕肏弄而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眸,听了祁夕的话,更是得意地冷笑道:“彼此彼此……你这骚穴…不也把主人伺候得……欲仙欲死吗?叫得可真浪!你这被人肏干的样子,可比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威风多了!主人,您说是不是?”她最后一句,却是扭头向祁夕献媚。
“哼,总比某些人强!赵羽晶,你以为你装得清高,主人就看不出你骨子里的骚浪贱吗。……啊!”甘秋琳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同时身体也因为祁夕在她体内的又一次深入,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祁夕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在赵羽晶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对!对!就是要这样!琳姐,晶姨,你们俩就该多交流交流心得!看看谁的骚劲儿更足,谁更能让主人爽!晶姨,继续说啊,怎么不反驳了?是不是被琳姐说中了,你那骚穴也开始痒了,想让老子的肉棒也进去捅捅?”
赵羽晶被祁夕拍得屁股一颤,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媚眼如丝地瞥了祁夕一眼,又转向甘秋琳,娇声道:“主人,人家哪敢跟秋琳比啊,她可是宇恒集团的总裁,经验丰富,手段高明,人家只是小小的曹家主母,就这点微末道行,怎么入得了您的法眼?秋琳,你说是不是啊?被主人这根神勇无比的大肉棒肏干的感觉,一定比签下几十亿的合同还要美妙吧?咯咯咯……”
甘秋琳被赵羽晶这番夹枪带棒的“恭维”,气得酥胸起伏,但她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字句:“赵羽晶,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贱样!经验?我的经验就是怎么把你这种两面三刀、不知廉耻的骚货踩在脚下!你以为你现在跪在这里摇尾乞怜,就能抹掉你骨子里的卑贱吗?哼,被主人的肉棒肏干是什么滋味,你很快就能亲自体验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你这骚浪主母叫得更销魂,还是我这个总裁儿媳更能让主人满意!”
甘秋琳气得浑身发抖,祁夕却在她体内一个加速的顶弄,让她所有的骂声都化作了破碎的浪叫。
“啊…子夕…你。…嗯啊…赵羽晶你这个…贱人……”
“秋琳,别光顾着骂人啊,”赵羽晶的胸口起伏不定,一股莫名的感觉立刻从胯下涌起,很快便传遍全身。
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故意将自己那挺翘的美臀对着祁夕的大腿蹭了蹭,声音越发甜腻:“主人,您看秋琳这副模样,是不是特别需要有人帮她降降火?人家倒是很想知道,秋琳那高贵的骚穴,被主人您这般疼爱,是什么滋味呢?能不能……也让人家感受一下主人您的雄风?”
祁夕被赵羽晶这番露骨的挑逗弄得心头火热,又看着身下甘秋琳那副被自己肏干得浪叫连连的淫荡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妈的,你俩太骚啦!”
平日里,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一个在曹家高贵威冷,此刻却如同等待被主人临幸的卑贱女奴一般,并排跪趴在奢华的酒店套房地毯之上,纷纷撅起自己那丰满挺翘、散发着浓郁熟女体香的美臀,争抢着身后那个身材健硕、满脸俊气,却掌控着她们一切的少年,进行下一轮更加残忍和变态的蹂躏。
这幅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强烈反差的淫靡画面,让祁夕心中的征服快感更上一层楼,他只觉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又膨胀了几个维度,更加坚硬而滚烫!
“太…太骚啦…太…他妈刺激了!”祁夕兴奋地抽插着,目光如同饿狼一般,在甘秋琳和赵羽晶那两对浑圆挺翘的雪白美臀之间来回逡巡。
“啪啪啪啪啪!”甘秋琳那娇嫩湿滑的蜜穴,还在因为祁夕的抽插而不住收缩,不断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而她身边的赵羽晶,那片被黑色森林覆盖的神秘幽谷,也因为刚才甘秋琳的挑逗和舔舐,而泥泞不堪,淫水横流。
祁夕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一边用那充满了戏谑和调侃的语气,对着身前这对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任由他摆布的婆媳花,进行着言语上的无情羞辱:“琳姐,晶姨,你们俩可真是屈尊纡贵了啊!为了伺候我这个家主,竟然能摆出这么专业、这么投入的姿势!啧啧啧,要是让公司部下和曹家下人看到了,会不会当场惊掉下巴,然后也想来尝尝,被两位女领导用骚屁股对着的滋味啊?”
甘秋琳被祁夕这番下流无耻的话语羞辱得体无完肤,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却不敢发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地毯之中,想要借此来逃避这无边的屈辱。
而她身旁的赵羽晶,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冰冷而又麻木的笑容。
她甚至还故意扭了一下自己那丰满的腰肢,让那雪白挺翘的美臀,在祁夕面前摇出阵阵臀浪,声音仿佛献媚一般说道:“主人…您就别再取笑我们婆媳了……我们现在…都已经是您的人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您高兴…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甘秋琳听到赵羽晶这番不知羞耻的骚浪话语,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和绝望。
她知道,婆婆这是彻底放弃抵抗,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取悦祁夕,以换取片刻的安宁。
而她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
祁夕听着身下和身旁两个女人的互相攻击,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胯下的肉棒在甘秋琳体内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娇嫩的蜜穴彻底捣烂。
“啪!啪!啪!”祁夕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甘秋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娇嫩的蜜穴里搅动、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抽走。
“啊……啊……子夕……老公……太。……太深了…嗯啊..要……要死了……”
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放浪。
她的双手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想要寻找一丝支撑,但祁夕的力道却大得惊人,让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祁夕看着甘秋琳那意乱情迷的骚浪模样,突然抬手拍了一把她的屁股:“琳姐,你这骚穴这么能生养,不如……给老公我生个孩子吧?嗯?反正你老公也不要你了,你不如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继承宇恒的家产,怎么样?”
“齁噢噢噢!!!太用力了,请温柔些...噢噢...别...别打屁股...啊啊啊啊...太深了...齁噢噢噢?!!!”甘秋琳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彻底吞噬,她哪里还能分辨祁夕话中的真假?
只是在极致的情动之中,带着哭腔呻吟着回应:“嗯。……啊……老公。……给……给你生……生孩子…啊……小穴……小穴要被你……肏烂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好!琳姐真乖!”祁夕听到甘秋琳这番迷迷糊糊的承诺,更是兴奋得仰天长啸!
胯下动作也变得愈发凶狠和急促,狰狞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在甘秋琳那紧致湿滑、不断喷涌着爱液的蜜穴之中,疯狂地冲撞、研磨!
“啊啊啊…肏慢点…好弟弟…慢点…哦哦…奴家…奴家答应给你怀上野种了…正宇如果知道了…高兴得不行…别再那么用力了…肏坏了姐…就怀不上了噢噢噢…”
“呼…呼…”那粗大的肉棒,还有那被肉棒肏得浪水横飞的骚穴,就这么不分你我地疯狂苟合。
“主人…”赵羽晶满含春意地看向祁夕的背影,手捧着被脱下的衣物,浑身赤裸地跟在祁夕身后。
双腿之间原本芳草萋萋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死死黏在皮肤上,被肏的红肿的熟穴显而易见。
两瓣阴唇略微红肿的外翻,那被撑大的穴洞不难看出是才被肏完。
比曹家男人们都要粘稠几倍的浓精,正滚滚从其中涌出,贴着她的大腿滑落。
“嗯!你做的很好。”祁夕满意一笑,抽出一只手朝后,拨弄了一番赵羽晶的乳头:“等到你儿媳泄了,我再回来干你!用你最爱的精液,灌满你的花苞!”
赵羽晶闻言,娇躯一阵颤抖,脸上的红晕更盛,不由内心变得十分刺激,恨不得家主这就肏进来,显然乐在其中:“谢主人~”动人熟妇的鹅蛋般脸儿朱唇微抿,只见她丰臀摇摆,生育过孩儿二十余年后的娇躯竟然再次发育,把本就圆润的臀儿给撑得更加挺翘,肉色丝袜都裹不住她那水蜜桃似的肥臀。
“啊……啊……老公…要……要喷了……不行……太满了。……”伴随着甘秋琳一声充满了绝望和极致欢愉的尖锐长吟,祁夕也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之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带着滚烫温度和浓烈雄性气息的亿万子孙,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倾泻在了甘秋琳那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哦……哦…哦……琳姐……老公给你了……全都……全都射给你了……”
高潮的余韵在甘秋琳体内四处流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掏空,所有的力气都被祁夕这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彻底榨干。
她瘫软在地毯上,丰腴赤裸的娇躯香汗淋漓,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细碎而满足的呻吟。
“呼……呼…”祁夕喘着粗气,缓缓从甘秋琳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蜜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的肉棒。
“再来!”他甚至连片刻的停歇都没有,健硕的身影便如同最灵敏的运动员一般,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迅速挪动,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正跪趴在旁边的赵羽晶身后。
那根刚刚才从甘秋琳体内拔出来,甚至还带着甘秋琳体温和浓烈爱液的狰狞肉棒,竟然没有丝毫的疲软和退缩,反而因为这接二连三的刺激,显得更加狰狞和坚硬!
“晶姨,刚才看戏看得爽不爽?现在,该轮到你,来好好伺候伺候你家主人了!”祁夕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羽晶那颤抖着的丰腴美臀,那根依旧硬挺如铁、散发着滚烫温度和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粗长少年阳根,顶端那狰狞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抵在了赵羽晶那微微翕张的穴口之上!
“晶姨,你这浪水都流的我龟头上全是了,我看你卵子都要流出来了,肯定是准备好被我下种了吧?”他顿了顿,胯下肉棒在赵羽晶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顶弄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滑腻,语气暧昧地问道:“告诉我,晶姨,我这根大鸡巴,跟你死去的那个老东西比起来,哪个更让你舒服?你这骚穴,是不是。……早就变成我家主我的形状了?”
赵羽晶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她咬着下唇低声呢喃道:“主人……你……你比他……厉害多了……我的小穴……早……早就已经是你的形状了……求你。…快……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满我…”
“哈哈哈哈!晶姨果然是个骚货!”祁夕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噗嗤!”伴随着赵羽晶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浪叫,那根粗大而滚烫的狰狞肉棒,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片同样紧致湿滑的娇嫩蜜穴。
“齁?!!…嗯啊…好…好胀…主人…你…你好厉害……身体全长肉棒上去了…肏我肏那么用力...主人...羽晶很喜欢...给我下种吧!”
赵羽晶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地毯,那双穿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也因为这极致的充实感而猛地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紧紧地蜷缩着。
“主人不用管我...你用力肏...不是想当着我儿媳妇的面替我下种吗...快...快把我肏高潮...让主人为我下种...给主人怀孩子!到时候我们婆媳俩一起都大着肚子给您肏...”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在紧致火热的蜜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赵羽晶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哭喊:“主人……嗯啊……好充实……要……要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啊……”
“啊!不行了……要……要喷了……主人……我……我要喷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锐长吟,一股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淫液,便如喷泉一般,从赵羽晶那不断剧烈收缩痉挛的粉嫩小穴狠狠喷射而出!
“滋…滋滋……噗嗤……”祁夕感受到赵羽晶蜜穴内那销魂蚀骨的剧烈绞缠和她喷射出的滚烫爱液,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重低吼,紧紧箍住赵羽晶不住晃动的丰臀。
胯下的狰狞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以一种毁灭般的力道,连续不断地猛烈冲撞了几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晶姨……你这骚穴…太他妈会吸了……主人……主人也要射了…全都……全都给你……啊啊啊!”
伴随着野兽般的嘶吼,祁夕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便从她的腹中汹涌而出,尽数喷射在了赵羽晶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嗯。……啊……主人……好烫…好满……”赵羽晶在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充实感中,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塌陷下去。
祁夕喘着粗气,缓缓从赵羽晶那依旧在微微翕张、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
晶莹的水珠四处飞溅,瞬间将身下的地毯和那狰狞的肉棒,都彻底淹没在一片淫靡的汪洋之中!
赵羽晶被肏得穴洞大开,股股白灼浓精顺着大腿向下流淌,一看就是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发。甚至没有来知觉,爽晕了过去,两条腿瘫在那儿。
此时此刻,沙发上的阳刚少年,被婆媳花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再次涨大一圈的奶子双双夹住祁夕的左右手臂,像是荡妇似的贴在了别人身上。
尤其是赵羽晶,刚被肏到失神,却自觉俯身过去,含住嘴边家主的耳朵,吐着热气缓缓挑逗着。
她这般年纪又搞好如饥似渴,怎么忍得住呢?
“嘶~~”赵羽晶的热气挑逗,让祁夕的肉棒跳动了几番。赵羽晶便一只手早就放在他的胯间,轻轻捏住那只是微软仍硬的肉棒开始套弄。
祁夕爽到深深吐了口气,身子向前挪动几分。
赵羽晶马上秒懂,双手趴撑在地面,双腿向两侧抵在沙发上,让臀儿高高翘起,向后套弄着那插在穴内的大肉棒。
特别是看着自己的儿媳就坐在一旁,自己在桌底当面偷吃她所偷野男人,翘起肥臀主动用骚穴去吃家主的肉棒,背德感加上快感,几乎让她一插入就马上要高潮,撑在地面的双手都不由开始抖动。
她的神色有些紧张,身体也紧绷得不行,看样子好像在憋着什么。
“嘶……呃哦……好紧……嗯,肏了这么久还是那么紧哦……”祁夕让下半身更加贴近赵羽晶的大屁股,方便肉棍插进对方洞穴更深处,坐在沙发上都止不住地前后抽动着,幅度是越来越大。
“咚!!”这才插入没有几息时间,赵羽晶便疯也似的从地下趴了起来,期间还重重撞在了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也不吃疼,跨坐在祁夕的腿上,用玉手扶住抽出来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浪水成灾的小穴肉洞口上,臀儿沉沉坐下。
“噗嗤~”闷哼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肉棒插入骚穴的噗嗤声。
早在地下套弄肉棒时,肉棒就已被赵羽晶自己冲开了自己的八环,唯独九环,也就是子宫口一直顶不开,不管怎么发力就是顶不开,插不进去,破不了宫。
这可把赵羽晶急坏了,都要哭出声来,于是马上起身沉沉一坐,臀儿把那驴鞭尽根吞没,肉棒瞬间破宫,顶在她娇嫩的子宫花房壁上,小腹处都被凸出了大肉棒的痕迹。
“啊啊啊……终于……终于全都吃满了……好舒服……啊啊啊……”赵羽晶就这么抱着祁夕坐在他腿上,臀儿下的肉棒全被吞入,看她样子是一动也不想动,就这么让肉棒静静插在自己穴儿内。
“婆婆你快些!!别让主人…干等着……”
“唔……是啊……不能主人干等着……我明白了啊啊啊……”赵羽晶这才继续上下坐动,让肉棒飞快在自己小穴内抽插。
“啊啊啊啊……好深啊……还是主人的肉棒爽……比……呃啊啊啊……比你死去的公公爽多一万倍……啊啊啊啊……每一次……都能顶开羽晶的花芯儿……啊啊啊……你才是羽晶的亲老公……啊啊啊……羽晶还要给你生孩子……家主好不好……让咱们曹家……再给家主您养个野种……啊啊啊啊……好深啊……大肉棒老公……啊啊啊……好满足……”
“噗嗤噗嗤~~咯吱咯吱~~”肉棒与小穴的抽插声,不断在豪华套房内传出,同时还伴着那沙发弹簧,像是要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要被赵羽晶摇断了似的。
“嘶~晶姨,我要射了……太刺激了……当着你儿媳的面肏你……还是这么肏穴舒服啊……啊啊啊……又射了……”
“哦齁齁~~射吧,噗嗤噗嗤射进来,羽晶也要去了……要被主人您的大肉棒肏到去了~~啊啊啊……再被浓精一烫……高潮会停不下来的……啊啊啊啊……射吧射吧……爆射曹主母……当着儿媳妇的面……哦齁齁~~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浓啊……哦齁齁齁呀嘤啊啊啊啊~~”
甘秋琳站起身,飞速上前捂住徒弟婆婆的嘴,这周边住宿的大多数宴会上的宾客,这要是让婆婆彻底叫出来,那她们那就全完了。
这时候的赵羽晶,端坐在儿媳甘秋琳的对侧,一左一右把主位的祁夕高高捧起,这么看去很符合祁夕主人的身份地位。
“嗯……”赵羽晶轻轻吐出一个字,红唇紧紧抿着,生怕发出多余的音节,娇躯控制着痉挛抽搐的幅度,自顾自地仰靠在了沙发上,把头埋在了双手中,不让别人看见她的模样,唯独那身体还止不住的痉挛。
“主人…该我了…”甘秋琳站起身,摇晃着肥臀跪走在前。
那臀儿站起身时都带起了一股热浪,沙发上亮堂堂印着两瓣臀肉的印记。
臀儿处沾满了水渍,有些阴毛粘在了大腿处,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双腿。
“你这骚货,就那么饥渴吗?刚要肏你还不情不愿!”祁夕坐着边骂甘秋琳的骚,边在赵羽晶身旁,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后背。
每摸一下,她便抖动一番,并且明显能闻见熟悉的气味……就是自己射出的精液!
……
十分钟后,甘秋琳站在套房的过道长廊上,头上刚刚扎好高高立起的云鬓,这时也有些耸拉,随着身体的不断拍动,慢慢都要散开来了。
“齁噢噢?!!这根肉棒...啊啊啊...就是我老公啊...啊啊啊...”
祁夕正站在那抱着甘秋琳,下半身的胯部紧紧贴在甘秋琳的腿间。
甘秋琳的一只腿站在地面,另一只腿则是被祁夕高高举起抱在怀中,那只玉足搭在祁夕的肩上,让整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白嫩嫩的。
“齁噢噢?!!肏进来了…这根肉棒…好舒服…啊啊啊?!!好棒…能让我这么舒服…这就是我老公的肉棒啊?!!噢噢噢?!!”
随着男人下半身猛顶,甘秋琳就捂着红唇颤抖不止,仔细听还能听见一些猫爪似的娇喘:“啊啊……好深……死相……还不是被勾引过来了……怎么……比起我婆婆来……不如吗?啊啊啊……好满啊……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嗯……果然还是你能满足我……正宇的都顶不进花芯儿来……啊啊啊啊……好涨……好满足啊……弟弟……用力些……我婆婆还在客厅呢……你就在走廊肏她儿媳……呀……好舒服……好深……要去了……快些……你也快些射……啊啊啊啊……你……你就这么刺激吗……龟头……都……啊啊啊啊……都要把秋琳顶泄了……啊啊啊啊……”
“嘶……好姐姐……你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提到你老公和你婆婆……穴儿夹得多紧?弟弟我都要被你夹出来了……你们这对婆媳……天生贱蹄子……浪女骚货……嘶……弟弟也快要射了……再夹紧些……就当你老公在客房外面敲门催着你出来……嘶!!!好紧……骚货!!!荡妇……”
“啊啊啊……要去了……快些……快些……好像我婆婆的脚步声响了……要找到我们了……要发现你了……啊啊啊啊……发现主人你要对她的儿媳下种受孕了……啊啊啊啊……好快……好爽……花房都被肏大了……嘤唔唔~~啊啊啊……快快……当着我的面……给她的儿媳下种……子夕……好弟弟……大肉棒弟弟……秋琳也要到了……秋琳主动排卵给你……当着婆婆的面主动排卵让你受精好不好?啊啊啊啊……好大……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高啼在走道中响起,赵羽晶拖着疲累的娇躯及时赶到,此时此刻,儿媳那高高扬起、放在主人肩上的大腿下,洁白如玉的小腿肚子,肉眼可见在抽搐打抖。
暴露的阴穴上,有根巨棍不断在儿媳的胯部位置进进出出抽插着,就像是在鞭打惩罚。
但从甘秋琳的表情上看,好像并不是痛苦的样子,反而是爽到不得了,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看到婆婆到来,甘秋琳兴奋值达到最高点,将高高扬起的腿放下,改为死死缠上祁夕的腰部,不让他拔出肉棒,一副想要强行榨精的态势!
“老公~这根就是我的老公...齁噢噢噢...射给我...快...内射给我...老公...我认出来了...这根就是他!!齁噢噢噢...我要老公内射我...我愿意怀上子夕老公的孩子~~快...齁...秋琳想要怀上老公的孩子~~”
“唉。”赵羽晶叹了口气,在自己的助纣为虐下,自己儿媳还是渐渐堕入祁夕这个深渊里头...也不能怪她,谁让家主大人才是最大的呢?
赵羽晶在内心为自己解释着,同时朝着家主喊道:“主人,射给她吧,既然今晚她输了比赛,那就要受到惩罚,我也想抱孙子了呢,就算不是正宇的种我也喜欢。”
“啊?那晶姨...我又得射咯!”祁夕挺着腰,肉棒快速在琳姐肉穴内抽插着,这当着她婆婆的面,就在她眼前肏着她的儿媳妇的画面太刺激了:“琳姐,你可不能怪我,是你婆婆同意的了。”
“齁噢噢噢!!!射给秋琳....肉棒老公射给秋琳...秋琳刚刚吃了助孕药...肯定能怀上老公的孩子的...快...啊啊啊...没错...用力肏进来...顶着秋琳的花芯...顶着花芯射...秋琳的卵子要被小老公授精了...齁啊啊啊...烫...烫!!泄了...我也泄了!!!啊啊啊啊……去了~~被受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唔唔!噢噢!!射了!!!”祁夕抱住了甘秋琳的手臂,疯狂撞击着她的臀瓣,肏得她臀浪连连,使劲把肉棒肏到最深处爆射而出。
赵羽晶就这么看着家主大人的两颗睾丸快速泵送,大股的浓精射进自己儿媳妇的肉穴内。
看着正抱着儿媳屁股的家主有些骄傲,自己主人肏穴都那么猛,生怕下的种不能让女人怀上似的。
“齁啊啊啊~射进来了~~老公的浓精~全都射进来了...秋琳泄了...秋琳被主人老公内射到泄身了...齁哦啊啊啊?!!卵子...卵子被主人的精子授精了啊啊啊~~~齁啊啊...老公...秋琳好幸福...啊啊~~”
赵羽晶傻傻地看着走道爆射的阳刚少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旁边的盆栽在夜晚里绽放,绿意盎然,一副生机勃勃之感。
“嘿嘿!你们婆媳俩真是极品,真是舒服!当真百肏不厌,来,晶姨,琳姐,咱们继续吧!”
婆媳俩望向祁夕的爱意不加掩饰。
她们各自用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吃了助孕药的她们,已经牢牢把浓精给锁在了花房内,卵子等待着精液的授精下种。
可一听完祁夕这话,她们小穴内的肉壁忍不住蠕动松开,白灼的浓精冒着精泡流出洞口,顺着大腿缓缓滑落……婆媳俩互相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笑容也只有她们婆媳俩能够读懂了,在祁夕眼里,颇有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只见那套房内的画面是淫乱不堪,随处可见的女人衣裳还有撕碎的丝袜布块被扔得满地都是,里边全是白花花的肉体。
或站或趴或蹲,各种姿势的都有,反正都在进行那不可言说的苟合之事。
“嗯…嗯嗯……”///“受…受不了了…嗯啊……”
经历过祁夕的雨露均沾过后,赵羽晶和甘秋琳,两位曹家的大小媳妇,此刻一同瘫软在地,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们大口大口娇喘着,空气中,浓浓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久久不能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