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周之期,履约与“超额服务”

星期一这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状态。

早上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着函数图像,我的眼睛盯着那根粉笔线,脑子里却全是昨天晚上妈妈穿睡裙时,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小腿。

今天就是第七天了。

那个所谓的“协议”,那一周一次的“合法权利”,就在今晚。

“陈浪。”数学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我猛地抬头,心脏漏跳半拍。

“上来解一下这道题。”老师指着黑板上一道看起来很复杂的三角函数题。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站起身。

周围的同学都看向我,有几个还在偷笑。

我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上周的随堂测验我考了六十八分,虽然比之前进步了不少,但离妈妈要求的九十分还差得远。

我硬着头皮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题目是求函数y=2sin(3x+π/4)在区间[0,π]上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我盯着那些符号,脑子里一片空白。上周妈妈给我补课的时候好像讲过类似的题,但我当时只顾着偷看她低头时领口里的乳沟,根本没听进去。

“不会?”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失望。

我咬了咬牙,试图回忆妈妈讲题时的步骤。

她的手很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字的时候,手腕会微微抬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陈浪,你在发什么呆?”老师提高了音量。

我回过神来,胡乱在黑板上写了几步,结果第三步就写错了。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下去吧。”老师叹了口气,“课后把这道题抄十遍,明天交给我。”

我低着头走回座位,脸上火辣辣的。张远在隔壁桌冲我挤眉弄眼,用口型说“晚上开黑”。我摇摇头,没理他。

下课铃一响,张远就拽着我胳膊往小卖部走。

“浪哥,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他搭着我的肩膀,“昨晚没睡好?”

“有点。”我含混地应着,眼睛盯着走廊尽头教师办公室的方向。

朱老师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抱着教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我时眼神躲闪了一下,加快脚步离开了。

“看啥呢?”张远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朱老师的背影,“哦,朱大奶啊。听说她最近对你挺严格的,上次还把你体育委员给撤了?”

“嗯。”我收回目光,心里有点烦躁。

自从那次在她家闹翻之后,朱老师对我一直避而不见,上课时从不点我回答问题,下课也绕着走。

那种刻意的冷淡反而让我更想接近她。

“要我说,女人就是祸水。”张远从冰柜里拿出两瓶可乐,递给我一瓶,还冲我挤了挤眼,“像朱大奶这种,更是。”

我懒得理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心头的燥热。“你不懂。”

“我不懂?”张远夸张地瞪大眼睛,“我谈过的女朋友比你考过的及格分都多好吧!”

我懒得跟他争辩。

张远所谓的“谈恋爱”就是给女生送零食、抄作业,最多牵个小手,连嘴都没亲过。

他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像妈妈那样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小腹又热了起来。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吴振华端着餐盘凑了过来。

“浪哥,这儿有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坐吧。”我往旁边挪了挪。

“浪哥,你上午数学课解题思路大概走向没问题,就是关键步骤还不熟,多练习题就好了。”吴振华小声说,一边把餐盘里的鸡腿夹给我,“这个给你,我不爱吃。”

我没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嗯,我知道。”

“其实那道题不难的。”吴振华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某一页,“你看,这种题型就几个固定步骤……”

他开始给我讲题,讲得很仔细,每一步都写清楚。

我一边啃鸡腿一边听,偶尔点点头。

说实话,吴振华讲得比数学老师还清楚,他成绩确实好,年级前十常客。

“谢了。”我吃完鸡腿,擦了擦手。

“应该的应该的。”吴振华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浪哥你帮过我那么多,我讲个题算什么。”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到他妈妈就是朱老师。

那个在公交车上跟我有过肌肤之亲,后来又在我身下高潮过的女人。

而此刻她的儿子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还把鸡腿让给我吃。

这种感觉很奇怪。

“你妈最近怎么样?”我装作随意地问。

吴振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我妈?挺好的啊。就是工作忙,经常加班。”

“哦。”我点点头,“她对你要求严格吗?”

“挺严的。”吴振华苦笑,“成绩掉出前十就要挨骂。不过她也挺不容易的,爸爸常年在国外,家里就她一个人撑着。”

我脑海里浮现出朱老师的样子——在讲台上严肃正经,在床上却浪得不行。那种反差让我喉咙发紧。

“你妈挺漂亮的。”我说。

吴振华脸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嗯……同学们都这么说。不过浪哥你可别打她主意啊,妈妈很传统的,最讨厌学生跟老师……”

“想什么呢。”我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随口一说。”

吴振华松了口气,又聊起最近新出的游戏。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早就飞到了晚上。

下午的课我几乎没听进去。

语文课是朱老师上的,她讲《赤壁赋》,声音温温柔柔的,但全程没看我一眼。

我盯着她讲课时的侧脸,看她嘴唇开合,看她握着粉笔的手指,看她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

“陈浪。”

朱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我猛地回神,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我。

“请你解释一下‘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这句话的意思。”朱老师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脑子飞快转动。“就是说……人很渺小,就像蜉蝣寄生在天地之间,像一粒米那么小。”

“解释得不算错,但太浅了。”朱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这句话体现的是苏轼在困境中的豁达,是对人生短暂的感慨,也是对宇宙浩瀚的敬畏。你要结合上下文……”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因为转身时衬衫的衣摆掀起来一点,露出了腰间白皙的肌肤。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感觉到裤裆里那东西慢慢抬起了头,悄悄伸手压枪。

该死。我赶紧坐下,把书包抱在腿上做掩饰。张远在旁边偷笑,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小声说:“浪哥,硬了?”

“滚犊子。”我低声骂他,有点尴尬。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哎!浪哥,晚上网吧去不去?”张远在后面喊。

“不去!有事!”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冲出校门的时候,我几乎是用跑的。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一半是因为奔跑,一半是因为期待。

街道两旁的景物在眼前飞速后退,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

到家时是五点半。我掏出钥匙开门,手有点抖,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看到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连衣裙,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线。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嗯。”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打转。

“先去洗手,饭马上好。”妈妈头也不回地说,手里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

我听话地去卫生间洗手,冰凉的水冲在手上,稍微冷静了一点。

镜子里的我脸色有些发红,眼睛里有血丝。

我深吸几口气,用毛巾擦干手,回到客厅。

爸爸不在家,他这周出差去了外地。琴姨也请假回老家了。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

这种认知让我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晚饭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青椒炒肉、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紫菜蛋花汤。

妈妈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几乎不发出声音。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规矩一点。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妈妈忽然问。

我筷子顿了一下。“还……还行。”

“数学课被老师叫上去做题,没做出来?”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却让我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我头皮发麻。她怎么知道的?难道老师给她打电话了?

“吴振华妈妈跟我说的。”妈妈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她是你班主任,当然会跟我沟通你的学习情况。”

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朱老师还会跟妈妈说什么?会不会提到那次在她家的事?

“她说你最近上课经常走神。”妈妈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陈浪,我跟你约定的事,前提是你必须把学习搞好。如果你成绩退步,协议就作废。”

我心里一紧。“我没有退步!上次测验我还进步了!”

“六十八分叫进步?”妈妈挑眉。

“比之前高了啊……”我声音小了下去。

妈妈叹了口气,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我心里涌起一股烦躁,但强压下去了。不能跟她吵,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会努力的。”我低头扒饭。

妈妈没再说话,继续安静地吃饭。

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我偷偷抬眼看她,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点汤渍,红润润的,看起来很柔软。

我吞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我一边洗碗一边从厨房门口偷看她,她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纸张,偶尔用笔在上面标注。

侧脸的轮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洗好碗,我擦干手走出来。“妈,我作业写完了。”

“嗯。”她头也不抬,“去复习吧,模拟考试快到了。”

“那个……”我站在沙发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今晚……”

妈妈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放下文件,抬眼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十点。”她说,“来我书房。记得戴套。”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记得带作业”一样。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好。”

“去吧。”她重新拿起文件,不再看我。

我转身往楼上走,脚步有些虚浮。回到房间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深呼吸。心脏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十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数学练习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她穿着睡衣的样子,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她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既然答应了要把学习搞好,就不能让她抓到把柄。

我咬着笔杆开始做题,但每隔几分钟就会抬头看一次墙上的钟。

八点。八点半。九点。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走得慢得要命。

我做完了一套数学卷子,对答案的时候发现错了一大半。

烦躁地把卷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九点半。

我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微平息了一些燥热。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这都是常年修炼那本“秘籍”的结果。

虽然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但至少让我比同龄人壮实不少。

擦干身体,我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

想了想,又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一个还没拆封的避孕套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上面写着“超薄激爽”几个字。

我撕开包装,取出一个小方块塞进裤兜。

十点整,我推开书房厚重的门。

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只照亮了书桌一角。

妈妈已经在了。

她背对着门,站在书桌旁,身上是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连领口都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点白皙的脖颈。

乌黑的卷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慵懒,却更衬得她侧脸的线条冷硬。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她指了指书桌上一个银色的小方块——一个独立包装的避孕套。

“来了。”她的声音平淡无波,“东西在那儿。动作快点,别耽误时间,我明早还有事。”

她甚至没看我,目光落在桌面的文件上,仿佛我是什么需要尽快处理掉的障碍物。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打骂更让我心头火起。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

一件没有感觉的货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邪火,走到书桌前。

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

即使包裹在保守的睡袍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依旧在丝质面料下显露出傲人的轮廓,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

腰肢纤细得惊人,再往下,是睡袍也遮掩不住的、浑圆饱满的肥臀曲线。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脱裤子。”她打断我,视线终于从文件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但里面只有冰冷的不耐烦,“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这种公事公办、急于了事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我站着没动,盯着她:“你就这么急着完事?像处理垃圾一样?”

妈妈微微蹙了下眉,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是冰冷的愠怒。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乳更加突出,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睡袍的领口也因此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底下同色系的内衣肩带。

“陈浪,”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约定好的。一周一次,时间地点由我定。现在是在履行约定,不是让你来讨价还价,更不是让你来做多余的事。”她把“多余”两个字咬得很重。

“多余的事?”我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难看,“什么叫多余?碰你算多余?亲你算多余?还是说,你希望我就像个机器人,插进去,动几下,射出来,然后滚蛋?”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挑衅。

妈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她猛地向前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短促而有力的声响,即使比我矮了半个头,那股属于精英律师的压迫感也扑面而来。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如果你连最基本的规则都遵守不了,现在就可以出去!协议作罢!”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看着她眼中极力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或许是疲惫?

心头那股火气奇异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想要撕碎她这层冰冷外壳的欲望。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颊,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快而决绝。

“我说了,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冰冷覆盖。

“我们非要这样吗?”我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恳求,又带着点不甘,“非得这样……像完成一项让人恶心的任务?”

“不然呢?”她反问,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浓重的讽刺,“你还想要什么?温情?爱抚?还是甜言蜜语?陈浪,清醒点。我们之间,只有这个协议,也只能有这个协议。把它当成任务,对你我都好。”

她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毫不示弱地回视,眼神里只有疏离和坚决。

行,你要公事公办,那就如你所愿。

我忽然笑了,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的狠劲:“好,那就按你说的来。任务。”

我伸手解开裤腰带,动作带着点粗鲁。

妈妈立刻别开了脸,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走到书桌的另一边,背对着我,开始解睡袍的腰带。

她的手指很稳,但睡袍滑落时,我似乎看到她的肩膀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睡袍下面是配套的深紫色内衣裤。

款式保守到了极点,没有任何蕾丝或花边,就是最简单的纯色,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弯腰,动作有些僵硬地捡起睡袍,仔细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整个过程,她始终背对着我。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即使穿着这样毫无情趣的内衣,她的身体曲线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饱满的巨乳被布料包裹,形状圆润挺立,将内衣撑得满满当当。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饱满圆润、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肥臀。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内裤的边缘,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

她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双手撑在冰凉的桌沿,身体向前倾,弯下腰,将那个浑圆肥美的臀部对着我高高撅起。

“快点。”她吐出两个字,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催促一个无关紧要的流程。

这个姿势将她完美的腰臀曲线展露无遗。

深紫色的内裤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勒出深深的臀沟。

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闪动。

我喉咙发紧,感觉下身的肉棒瞬间胀硬了几分。

我慢慢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不受控制地搭上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她皮肤的微凉触感传到我掌心,而我掌心的热度似乎也烫到了她。我感觉到她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变得僵硬如石。

“戴套。”她提醒道,声音依旧平板,但尾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小方块,撕开包装的塑料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橡胶套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

我试图把它套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但手指因为莫名的激动和一丝恼怒而不听使唤,试了两次才成功戴好。

龟头被紧紧包裹,涨得发痛。

妈妈一直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头微微低着,白皙的后颈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内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底下更柔软温热的肌肤。

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抠着光滑的桌面。

龟头顶端试探地触碰到了那片隐秘的入口。

出乎意料,隔着丝袜和内裤薄薄的布料,竟然能感觉到一丝黏滑的湿热。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随即被她死死咬住嘴唇。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但很快又在我的撞击下被迫放松,肥硕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噗叽…噗叽…”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书房里回荡,伴随着我逐渐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惊人的紧致和滚烫。

肉壁像无数张柔韧的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尤其是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软嫩的花心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内部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妈妈始终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头埋得更低,只有乌黑的发髻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紧握在桌沿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连白皙的手背都绷起了青筋。

汗水开始从她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后渗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密的光。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沐浴露的味道,此刻也掺杂了一丝情动的、带着咸腥的温热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我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连呻吟都死死压抑的模样,看着她被丝袜和内裤半遮半掩的肥臀在撞击下无助地晃动,看着她后颈滑落的汗珠……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涌了上来。

她越是这样沉默抵抗,我就越想撕碎她这层面具,逼出她最真实的反应。

“妈……”我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沙哑,“你里面……好热,好湿……夹得我好紧……”我故意放慢了一点抽插的速度,感受着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被每一寸嫩肉包裹、挤压、吮吸的销魂滋味。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但依旧死死咬着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抗拒的“嗯”声,算是回应,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这细微的反应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我。

我停下抽插的动作,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一只手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想将她转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但力量悬殊,被我强行扭转了身体,变成背靠着书桌的姿势。

台灯的光线从侧面斜射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上面似乎还沾着一点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被精心保养、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此刻被牙齿咬得发白,留下清晰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迹。

“妈,”我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睁眼,看着我。”我的声音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的欲望。

她倔强地偏过头,试图避开我的目光和触碰,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呼吸却明显比刚才更加急促,饱满的胸脯在保守的内衣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这种无声的、带着屈辱的抵抗,比任何咒骂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我低头,猛地吻上她紧抿的唇。

“唔!”她立刻偏头躲闪,我的吻只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不准亲嘴!”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依旧冰冷,“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那我现在就加上!”我有些粗暴地扳正她的脸,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我用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守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起初还试图抵抗,舌尖躲闪,但在我持续的舔舐、吮吸和啃咬下,那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她的口腔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甜香。

我贪婪地汲取着,纠缠着她的香舌,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微微的回应——那回应极其细微,更像是缺氧下的本能反应,却足以让我血脉偾张。

亲不到深处,我的唇舌便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身体瞬间软了半分,原本推拒的手也无力地搭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趁势将她抱起来,放到宽大的书桌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仰面躺在冰冷的桌面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睛紧紧闭着,但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像熟透的蜜桃。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消失在深紫色的内衣边缘。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妈,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

她依旧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只有微微颤抖的唇瓣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伸手,摸索到她内衣前襟的搭扣——那是前扣式的。

轻轻一拨,搭扣应声而开。

内衣向两边滑落,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饱满浑圆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下。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伸手,带着薄茧的掌心覆盖住一只丰乳,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滑腻,像握住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凝脂。

我揉捏着,感受乳肉在指间溢出的美妙触感,拇指的指腹带着点恶意,重重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弓,像离水的鱼,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强硬地分开。

这种反应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它。

先是轻轻吮吸,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尖绕着敏感的乳晕打转,舔舐。

“啊……别……陈浪……”她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一丝……陌生的情动。

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拉得更近。

她的乳房在我口中变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从我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另一只被我揉捏的乳房,乳尖也硬得像小石子。

她的腿开始不安地扭动,丝袜包裹的腿肉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抬起头,看到她紧咬的嘴唇终于松开,微微张开,正急促地小口喘息着,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嫣红挺立,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湿了吗?”我明知故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内裤的边缘,探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身体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像两块坚硬的石头。

我轻易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湿的紫色布料。

一片修剪得整齐的、深色的阴毛下,是饱满隆起的阴阜。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将内裤和周围的毛发都染得一片亮晶晶的湿滑。

我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指尖轻易地滑入那片湿热滑腻的泥泞之中,触感柔软而滚烫。

里面早已是泛滥成灾,淫水多得不可思议,随着我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还说没湿?”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清晰地映在她被迫睁开的、带着羞耻和愤怒的眼眸中。

“你……你够了没有?!”她终于彻底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被欲望淹没的迷离水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最后的威严。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我重新俯下身,这一次,目标明确——用嘴取代了手指。

“你干什么?!住手!别碰那里!”她惊叫起来,双手用力推拒我的头,但高潮边缘的酥软让她使不上多少力气。

我充耳不闻,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湿热的、散发着独特女性气息的软肉。

舌尖像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包裹住它,开始快速地、用力地舔舐、吮吸。

“啊——!!”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我死死按住。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丝袜光滑的触感紧贴着我的脸颊。

大量的淫水像失禁般汹涌而出,浇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温热而滑腻。

我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舌尖时而重重刮过敏感的阴蒂,时而钻进她不断翕张的穴口,搅动着里面更加滚烫的嫩肉,感受着肉壁的痉挛和收缩。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她特有的、微咸的腥甜气息。

“陈浪……停下……啊……嗯啊……求你了……停下……”她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在我口舌的肆虐下剧烈地颤抖、扭动,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抓着我的头发,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又无力地松开。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舔弄,又像是想逃离这灭顶的快感。

终于,在一阵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一股更加强劲、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蜜穴深处喷射而出,直接浇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是潮吹!

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只剩下剧烈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她爱液和汗水的液体,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那雪白的胴体布满红晕,乳房剧烈起伏,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淫水甚至顺着桌沿滴落。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了我的胸膛。

这才是我要的!

我要她失控,要她沉沦,要她在我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我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碍事的裤子。

粗硬的肉棒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毕露,龟头分泌的前液将避孕套顶端都濡湿了。

我分开她依旧在微微颤抖、无力合拢的双腿,再次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她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妈,睁开眼,”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可怕,“看着我,看着我干你!”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地、艰难地睁开那双迷蒙的、水汽氤氲的眼睛。

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我,里面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未退的泪光,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喘息着。

我腰腹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再次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和痛苦的呜咽,身体再次绷紧,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这一次,她里面更加湿滑滚烫,像一张被充分润滑的、柔韧无比的天鹅绒小嘴,热情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

我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腿弯,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肥美的臀瓣完全悬空,承受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噗嗤!噗嗤!啪!啪!啪!”

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书房里激烈地回荡,节奏快得惊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狠狠地挤回她身体深处。

沉重的红木书桌在我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一下下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性爱敲打节拍。

“慢……慢点……陈浪……受……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哭腔,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疯狂地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我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俯下身,灼热的唇舌再次袭向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垂,舔舐着她滑腻的汗水,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妈……你夹得……好紧……好舒服……是不是……你也舒服了?告诉我……舒不舒服?嗯?”

她不回答,只是把头偏向一边,紧咬着已经红肿的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试图榨取什么。

这种无声的、身体上的迎合让我更加疯狂。

我猛地拔出肉棒,不顾她的惊呼,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书桌上的姿势。

她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诱人的肉丘,紫色的内裤和丝袜还狼狈地挂在膝盖弯处,要掉不掉。

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我沾满她淫液的、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和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我的肉棒带出又吞没,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声。

我双手用力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握住最趁手的把手,开始用尽全力地、从后面狠狠地冲撞她!

“啊——!!”她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欢愉的尖叫,肥硕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剧烈的肉浪,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我粗暴地拉回来,继续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她的喘息和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偶尔夹杂着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慢点……啊……轻点……要坏了……陈浪……啊……不行了……” 这些声音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我双目赤红,动作更加狂暴。

“妈……妈……叫出来……我要听你叫……大声叫!”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喘息着命令,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她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恐怖的收缩和痉挛!

肉壁瞬间死死箍紧了我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嘴要将我整个吞没!

一股滚烫的洪流再次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高亢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双手无力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抓挠,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第三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彻底崩溃,失神地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小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被这强烈的高潮夹得差点当场射出来,赶紧停下动作,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大口喘息,感受着肉棒在她剧烈收缩的蜜穴里被疯狂榨取的快感。

等到她身体的痉挛稍微平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我拔出已经濒临极限的肉棒,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怀里。

她的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饱满的巨乳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扶着她的腰,再次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她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

“自己动。”我命令道,声音因为强忍射精的欲望而更加沙哑。

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鼻尖和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听到我的话,她先是茫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认命般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一开始动作生涩而笨拙,上下起伏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乳尖擦过我的皮肤。

慢慢地,她似乎找到了节奏,开始主动地、有规律地抬起肥臀,再重重坐下,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对……就这样……妈……你好会动……”我喘息着鼓励,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瓣,帮助她用力,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温热。

每一次深坐,她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蜜穴里的嫩肉也随着她的动作更加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蜜穴里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我知道她快到第四次高潮的边缘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呜咽,指甲深深抠进我后背的皮肤。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温热爱液再次浇灌在我的龟头上,伴随着她蜜穴内部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绞紧!

我再也无法忍耐,抱着她猛地站起来,就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姿势,踉跄几步将她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继续发起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陈浪……够了……真的……够了……停下……求你了……”她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崩溃的哭求和极致的疲惫,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我抵在墙上支撑。

“还没射……还没射完!”我低吼着,动作更加凶猛粗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墙上。

墙壁的冰冷和她胸前肌肤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却紧紧挤压着我汗湿的胸膛,随着撞击而变形、晃动。

我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肿的嘴唇。

这一次,她几乎没有丝毫抵抗,甚至在我舌头侵入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呜咽的迎合,香舌笨拙地、被动地与我纠缠。

我们交换着灼热的气息和混合着汗液、唾液的味道。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无助的呻吟。

这最后的迎合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传来,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在避孕套的前端!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激流奔涌而出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

她的小穴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取干净,榨取得一滴不剩。

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趴在她同样汗湿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混合着她身上的体液。

她也一样,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巨乳上布满了汗水和吻痕,紫色的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丝袜和内裤更是狼狈地卷在脚踝处。

冰凉的墙壁和她滚烫的身体形成诡异的触感。

过了许久,我才勉强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找回一丝力气,将已经软掉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缓缓抽出来。

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

我打了个结,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妈妈失去了我的支撑,身体立刻顺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到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正缓缓流出,沾染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地板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汗水、泪水和某种粘稠的液体混合在她失神的脸上,那份平日里的高贵冷艳,此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片荒芜。

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情欲的腥膻气味。

我蹲下身,想抱她去洗澡。

“别碰我。”她声音沙哑,但很冷。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内衣和睡衣,一件件穿上。

动作很慢,但有条不紊。

穿好衣服后,她走到书桌前,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腿间的狼藉,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你可以回去了。”她背对着我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记住,这只是协议。下周同一时间。”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梳理凌乱头发的动作,看着她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那么冷静,那么从容。好像刚才那个在我身下高潮三次、呻吟呜咽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一股火又冒了上来。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妈。”我声音发紧,“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泄欲工具?”

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回头。

“那你把我当什么?陈浪,我们之间只有这个。你想要,我给你。一周一次,按时按量。除此之外,什么都别想。”

“我不想!”我扳过她的身体,逼她看着我,“我不想这样!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对我笑,跟我说话,像以前那样……”

“以前?”她笑了,笑容很讽刺,“以前我是你妈,你是儿子。现在呢?现在是什么?”

我哑口无言。

她推开我的手,走到门边打开门。“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看着她,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她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睡衣领口。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最后,我什么也没说,走出了书房。

上楼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澡,想洗掉我的痕迹,洗掉这场“交易”的污秽。

我回到房间,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身体很满足,但心里空荡荡的。我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好像失去了更多。

不对。我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她刚才明明有反应,她高潮了三次,她被我干得浑身发软。那些反应不是假的,那些呻吟也不是装的。

她只是在逞强。对,一定是这样。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下周。下周我会让她露出更多真实的表情,我会让她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我干。

一定会的。

窗外的夜色很浓,月亮躲在云层后面。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迷离的表情,还有她紧咬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

下一次,我一定要让她叫出来。

大声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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