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双马尾

妈妈在我怀里躺了大约二十分钟。

妈妈没有睡着,是那种高潮后身体彻底放空的半梦半醒状态。

呼吸很轻很匀,偶尔无意识地蹭一下我的胸口,像猫在梦里伸懒腰。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搭在她的侧腹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从高潮后的滚烫慢慢回落到正常的温热。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鸣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她的呼吸声。三种白噪音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不想打破的宁静。

我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我的胸口和手臂上,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和出汗,有些发丝纠缠在一起,贴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上。

黑色的长发衬着白皙的皮肤,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头发很长。

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部以下,发质极好,即使被汗水打湿了也没有毛躁感,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绸一样的顺滑。

她平时在学校都是扎低马尾或者盘起来,很少散着。

散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会从“省一高的夏老师”变成另一个人。

更柔软,更年轻,更……脆弱。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缓慢地穿梭,从头顶一直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妈妈舒服地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成型了。

JK制服还穿在她身上。

白衬衫敞开着,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过膝袜滑到了脚踝,酒红色蝴蝶结歪在肩膀一侧。

整套制服被操得凌乱不堪,但还在。

制服在,但还差一样东西。

一样能让这套JK从“穿着制服的成熟女人”变成“真正的制服少女”的东西。

双马尾。

“起来一下。”

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失焦。

“嗯?”

“坐起来,背对我。”

妈妈没问为什么。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我突然的指令。

她知道我不会真的伤她,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我给她的那些“疼”,都是她身体自己想要的。

她慢慢坐起来,背对着我,双腿垂在床沿。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像一条优美的沟壑。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把梳子,酒店提供的,木质的,齿距不算太密。然后从她的行李箱侧袋里找到了两根黑色的皮筋。

她听见我在她身后翻找东西的声音,微微偏头,余光扫到我手里的梳子和皮筋。

身体僵了一瞬。

妈妈明白了。

“……你要干什么?”

声音里有一丝警觉,但没有抗拒。像一个已经猜到答案、却还是要确认一遍的人。

“扎头发。”

“扎什么样的?”

我没回答。

把梳子插进她后脑的发丝里,从发根开始,缓慢地往下梳。

遇到打结的地方就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把纠缠的发丝分开,不扯也不拽。

她的肩膀在梳子第一次划过头皮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梳头发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比接吻更私密,比性交更私密。

因为它太日常了,日常到只有真正亲近的人才会做。

母亲给女儿梳头,恋人给恋人梳头。

这个动作本身就在定义一种关系。

我把她的头发从中间分成两股,左右各一半。

先处理右边,把右侧的头发全部拢到耳后,用梳子从头顶梳到发尾,确保没有打结和毛躁,然后在耳朵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用皮筋扎紧。

扎的时候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细小的血管。

耳垂上还夹着下午在饰品店买的那枚银色藤蔓耳夹,在我手指碰到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

她又缩了一下。耳朵是敏感点,我太清楚了。

右边扎好,处理左边。

同样的步骤,拢发、梳顺、扎紧。

左边扎好后,我用手指把两个马尾的根部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们对称地垂在耳朵两侧。

“好了。”

妈妈坐在那里没动。

“去照照镜子。”

妈妈犹豫了几秒,站起来,赤脚走到穿衣镜前。

然后妈妈停住了。

镜子里的人,白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前的大片皮肤和乳房的侧面弧度,但领口的酒红色蝴蝶结还歪歪斜斜地挂着。

藏蓝色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裙摆不均匀地垂着,有些地方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

过膝袜滑到了小腿中段,松松垮垮的。

而头上,两条黑色的马尾从耳朵两侧垂下来,发尾落在锁骨附近,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JK制服加双马尾。

这个组合的视觉效果,怎么形容都不过分。

如果说之前的JK制服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穿着学生衣服的年轻女人”,那么加上双马尾之后,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女学生。

那种浑然天成的劲儿,让人分不清真假。

她的脸本来就显年轻,素颜状态下最多二十七八,双马尾把这个数字又往下拉了至少三四岁。

加上高潮后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和被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像一个刚被欺负过的、眼眶红红的、衣衫不整的女学生。

妈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我无法完全解读的东西。

*镜子里这个人是谁……双马尾,学生装,让她坐进我班上的教室,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可他看我的那种眼神,烫得我连一句“不像话”都骂不出口……*

妈妈的手慢慢抬起来,碰了碰右边的马尾。手指捏着发尾,轻轻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

“我……”妈妈开口,声音有些发涩,“我像不像……”

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像不像你的同学。像不像坐在你教室里的那些女孩。像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不像。”我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和她对视,“她们没有你好看。”

妈妈的眼睛在镜子里闪了一下。

那一下里装的东西比害羞沉得多,和身份认同有关,震得她睫毛都在抖。

她当了十几年老师,“夏老师”这三个字已经长进了她的骨头里。

而现在镜子里的这个人,和“夏老师”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人是谁?

是李峰的女朋友。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的、十七岁高中生的女朋友。

但同时,她也是我的妈妈。

我从身后环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镜子里,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普通的年轻情侣,如果忽略她敞开的衬衫和凌乱的裙子的话。

但我知道,镜子里那个穿着JK制服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帮我把衬衫扣上。”妈妈突然说。

我挑了一下眉。

“扣上才……才像。”她的声音很小,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扣子敞着不像学生……”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妈妈在主动完善这个形象。她自己觉得“敞着衬衫不够像”,所以开口要求扣上。

这意味着她已经从“被迫穿上JK”的心态,滑进了“既然穿了就要像那么回事”的心态。

我转到妈妈面前,一颗一颗地帮她把衬衫扣子扣上。

从最下面一颗开始,往上。

每扣一颗,就遮住一片皮肤。

扣到胸口的时候,布料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得很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皮肤的颜色。

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好后,我帮妈妈把酒红色蝴蝶结重新系正,调整到领口正中央的位置。

然后蹲下来,把她滑落的过膝袜一只一只地往上拉,从脚踝拉到小腿,从小腿拉到膝盖以上,袜口的松紧带重新贴合在大腿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最后,把百褶裙的裙摆整理好,拉平皱褶,让它恢复到应有的长度——大腿中部。

我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妈妈。

完整的JK制服。

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酒红蝴蝶结端正地系在领口,藏蓝百褶裙垂到大腿中部,白色过膝袜拉到大腿,袜口和裙摆之间露出十厘米的绝对领域。

加上双马尾。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

这个姿势太像一个站在老师面前等待训话的学生了,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老师。

我举起手机,对准镜子。

“拍照做什么!”妈妈的手往领口上掩。

“留个纪念。”快门轻轻响了一声。

“删掉!”

“这张不删。”我把手机收起来,“和手机壁纸那张凑一对。”

妈妈瞪着我,脸颊烧得通红,却终究没有扑过来抢。

镜子里那个悖论明明白白地立着:一个母亲,穿着儿子为她挑选的JK制服,扎着儿子为她梳的双马尾,站在镜子前,等待儿子的下一个指令。

我看够了。

“过来。”

我没有选床。

房间里有一张单人沙发,靠墙放着,对面是穿衣镜。

我走过去,坐下来。

坐得很低,臀部靠近沙发边缘,双腿自然分开,上半身微微后仰靠着沙发背。

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部完全暴露在前方,没有任何遮挡。

妈妈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我的姿势,看着我分开的双腿之间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妈妈什么都明白了。

“过来,”我说,“蹲下。”

妈妈走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百褶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双马尾在肩膀两侧晃动。

走到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双马尾的轮廓在光晕中像两条垂下的柳枝。

妈妈慢慢蹲下来。

我明明没有让她跪下,她还是几乎跪下来了。

膝盖弯曲,百褶裙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像一朵藏蓝色的花。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折叠在大腿下面,脚背贴着地毯。

妈妈跪坐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仰头看我,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坐在沙发上,妈妈跪在地上,巨大的高度差就这样立在了我们之间。

她的脸刚好在我胯部的高度,呼吸拂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气流让肉棒又跳了一下。

对面的穿衣镜把这个画面完整地映了出来。

一个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的女人跪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水光。

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

我伸出手,握住了妈妈右边的马尾。

发丝在我的掌心里柔软而顺滑,握起来刚好一把,不多不少。我又伸出左手,握住了左边的马尾。

两条马尾像两根缰绳,被我攥在手里。

妈妈的身体在我握住马尾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我还没有用力,她就颤了。

她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双马尾在此刻已经变成了别的东西。

它们是把手,是我这个儿子控制她这个母亲头部运动的工具。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张嘴。”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瞳孔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兴奋。嘴唇慢慢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

那条舌头。将近八厘米的超长舌头,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天赋之一。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我用右手的马尾引导她的头往前倾。没有推,没有拽,只有一种带有方向性的、温和的牵引。她顺着这个力道低下头,嘴唇靠近了我的肉棒。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的嘴唇本能地包裹上来。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唇瓣贴着龟头的弧面,像一个缓慢的、无声的吻。

“含进去。”

妈妈张大嘴,让龟头滑入口腔。

舌头立刻迎上来,舌面贴着龟头的下侧,从冠状沟一直舔到马眼,那条超长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卷动,舌尖在马眼的小孔上轻轻戳刺。

一股电流从龟头直窜到脊椎。

她的口腔很热,比甬道的温度还要高一些。

唾液在舌头的搅动下迅速分泌,包裹住整个龟头,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嘴唇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形成一个紧密的环,每一次吞咽都会产生一次轻微的负压吮吸。

我没有急着往深处推。

先让她用自己的节奏适应。

她的头小幅度地前后移动,每次往前吞入大约五六厘米,然后退回到只含着龟头的位置。

舌头在每一次吞入的过程中都没有停止工作,舌面沿着柱身的纹路和青筋一一舔过,像是在用舌头描摹肉棒的形状。

“看着我。”

妈妈抬起眼睛。

这个角度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让我失去理智。

双马尾垂在脸颊两侧,被我的双手攥着;JK制服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端正的酒红蝴蝶结;嘴唇被肉棒撑开成一个圆形,嘴角有唾液溢出来;而那双眼睛从下方仰视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水光粼粼。

一个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的女人,跪在地上,含着我的肉棒,用那双当了十几年老师的、习惯了俯视学生的眼睛,仰视着我。

我收紧了握着马尾的手。

“再深一点。”

我用双手的马尾同时往前施力。

没有猛拽,只有持续的、稳定的、不容抗拒的牵引。

妈妈的头被马尾带着往前倾,我那根二十三厘米长、四厘米粗的肉棒在她口腔里一寸一寸地深入。

六厘米。七厘米。八厘米。

到八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的软腭和悬雍垂交界的位置。

妈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呃”——眼睛里立刻涌上一层水雾。

我停了一秒,让她适应。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试图压制呕吐反射。

眉头皱着,鼻翼微微翕动,急促地从鼻腔呼吸。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JK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放松喉咙。”我说,拇指在她的马尾根部轻轻揉了揉,“你做过的,你可以。”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的紧张少了一些。

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刻意的放松动作,我能感觉到包裹着龟头的肌肉从紧绷变成了柔软,像一扇门被缓缓推开。

我继续用马尾引导她往前。

九厘米。十厘米。

龟头滑过了软腭,进入了咽喉的入口。

那里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四厘米的粗度让妈妈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拼命握着龟头,每一次她的吞咽动作都会产生一次有力的挤压。

妈妈的眼泪流下来了。

那眼泪和痛苦无关,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深喉到这个深度,加上这样的粗度,泪腺会不受控制地分泌。

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脸颊往下流,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汇合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但妈妈没有退缩。眼睛始终看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没有移开目光。

十一厘米。十二厘米。十三厘米。

妈妈的嘴唇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

她的喉管在剧烈地蠕动,试图适应这根粗大的异物。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哧呼哧”声。

十四厘米。十五厘米。

“呃……唔……”

妈妈发出含混的声音,震动从喉管传到龟头上,酥麻感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她的鼻尖距离我的小腹还有一段距离,但龟头已经深入到了喉管的深处。

二十三厘米的长度,此刻吞进去的大约十五厘米。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管在龟头周围有节律地蠕动。

那种蠕动并无自主,是喉部肌肉试图把“异物”往外推的本能反应,但因为她在刻意放松,这种推力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波浪式的按摩。

同时,四厘米的粗度让她的喉咙被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窒息感开始袭来。

妈妈的脸色开始泛红。

羞涩的红烧过去了,浮上来的是缺氧的红。

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我的大腿。

没有推,是在找支撑。

指甲掐进我大腿的肌肉里,力道不小,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痛。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喉咙里。

十六厘米。十七厘米。

我继续往前推,妈妈的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拼命想从鼻腔吸气,但喉咙被完全堵死,空气进不来。

窒息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我用马尾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逃。

十八厘米。

这是她的极限了。

龟头顶在喉管最深处,妈妈的整个喉咙都在痉挛性地收缩,喉管像一条活的通道在龟头周围蠕动挤压。

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唾液从嘴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粘稠的、拉着丝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落在她JK衬衫的胸口,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色已经从红变成了微微发紫,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窒息感达到了顶点。

我保持了三秒的深入,然后用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拉。

肉棒从妈妈的喉咙里缓慢退出。

龟头经过咽喉入口的时候,那里的肌肉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附了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退到只剩龟头在口腔里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鼻腔里,急促的、贪婪的,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从妈妈鼻腔里喷出来,拂在我湿漉漉的肉棒上。

她的嘴唇还含着龟头,没有完全吐出来,舌头在龟头上无意识地舔动,像是一种安抚性的本能动作。

她的脸是一幅彻底被摧毁的画。

泪水、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双马尾被我攥得有些凌乱,碎发贴在湿润的脸颊上。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丝。

但妈妈的眼睛——那双从下方仰视着我的眼睛——里面没有痛苦,没有委屈。

有的是一种我只在妈妈身上见过的、混合着顺从和骄傲的光。

顺从是因为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取悦我;骄傲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做到了,做到了十八厘米的深喉,做到了在窒息边缘还没有退缩。

“再来。”我说。

妈妈没有犹豫。嘴唇重新收紧,主动往前吞。

这一次我没有用马尾引导。我把攥紧的拳头松成了虚握,让她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

幅度比之前大得多,每一次往前都吞到十五六厘米的深度,龟头顶进咽喉深处;每一次往后都退到只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快速地舔一圈。

节奏从慢到快,越来越流畅。

她找到了一种属于自己的韵律——吞入时放松喉咙让肉棒顺畅地滑进去,退出时收紧嘴唇制造吮吸的负压。

每一个循环都伴随着湿润的水声和她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

“唔……嗯唔……唔……”

那条超长的舌头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一刻停止工作。

肉棒在口腔里的时候,舌面贴着柱身下侧,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来回摩擦;肉棒深入咽喉的时候,舌尖从嘴唇下方探出来,舔舐着阴囊的表面。

将近八厘米的舌头让她能在深喉的同时舔到阴囊,这是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舌尖在阴囊上灵活地卷动,沿着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来回舔弄,湿热的触感让我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我重新收紧了握着双马尾的手。

这一次是控制,全然的控制。

我用双手攥着妈妈的两条马尾,把她的头往前按。

力道明明白白,不容抗拒。

她的头被马尾拽着往前倾,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深入,龟头撞进咽喉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喉管猛地收缩了一下。

“呃——唔——”

没等她适应,我又用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拉。肉棒从喉咙里抽出,带出一大串粘稠的唾液。还没退到底,又往前推。

我开始用她的双马尾操控她的头部,建立起一个稳定的、有节奏的前后运动。

每一次往前推,肉棒就深入到十五六厘米的深喉位置;每一次往后拉,就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

频率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彻底。

妈妈的双手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但没有任何要推开的动作。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上的力道前后摆动,双马尾在我的拳头里像两根缰绳,每一次拉扯都带动她整个上半身的运动。

JK衬衫的领口随着她身体的前倾后仰不断张合,酒红色蝴蝶结在胸前晃来晃去。

“咕……咕啾……咕……”

湿润的、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口腔里已经积满了唾液,每一次深入都会把一部分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JK衬衫上、滴在百褶裙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整个下巴都是湿的,嘴唇被肉棒反复摩擦得红肿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加快了节奏。

双手攥着马尾的力道更大了,拉扯的幅度也更大。

妈妈的头被我操控着快速前后运动,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咽喉之间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咽喉壁的闷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

“唔——呃——唔唔——”

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涌出,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双马尾在我的拳头里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一部分,发丝贴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仍然在努力地看着我——从下方,仰视着,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那是我妈妈的眼睛。

省一高最美的女老师,全校公认的女神,站在讲台上被所有学生仰望的夏舒婷,此刻跪在她十七岁儿子的两腿之间,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被儿子抓着头发操喉咙,眼泪和津液糊了满脸,嘴唇被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撑成一个圆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这个认知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妈妈。”我叫了一声。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经常在这种时候叫她“妈妈”。

虽然“妈妈”这两个字属于另一个世界,属于客厅和厨房,属于早餐桌和家长会,属于她系着围裙给我盛饭、属于她坐在书桌旁检查我作业的那些日常。

但我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叫她“妈妈”。

此刻我把这两个字扔进了这个场景里,她的反应印证了这一点。

妈妈的喉咙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烈收缩,喉管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箍住了龟头。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抖动里没有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震颤。

穴口我看不见,但我能想象,此刻一定在疯狂地收缩,爱液一定在往外涌。

因为她的大腿在夹紧。

跪坐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并在一起,而此刻那两条被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百褶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

妈妈在用大腿的摩擦缓解下身的空虚。

仅仅是被叫了一声“妈妈”,在深喉的状态下。

*儿子……他一边叫我儿子,一边把东西顶在我喉咙最深处……我居然舍不得松口,舌头自己就贴上去了……我是疯了,疯得心甘情愿……*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你含得真深,喉咙都被我肏到底了。”

“唔——!”

她的呜咽声变了调,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那已经与生理刺激无关了,是情绪的泪。

“妈妈”这两个字在这个场景里产生的心理冲击,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猛烈。

它提醒了她“我是谁”。

她是妈妈。是我的妈妈。跪在儿子面前,含着儿子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被儿子抓着双马尾操嘴。

而妈妈没有停下来。

不仅没有停,她的舌头反而动得更卖力了。

那条超长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舔弄,舌面贴着柱身来回摩擦,舌尖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从嘴唇下方探出来舔舐阴囊,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卷住龟头的冠状沟用力吮吸。

妈妈在用全部的技巧和热情取悦她的儿子。

我松开了左手的马尾,只用右手攥着两条马尾合在一起的根部,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上。

左手空出来,从上方伸下去,隔着JK衬衫的布料握住了她的左胸。

妈妈的乳房隔着衬衫的触感饱满而柔软,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我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即使隔着衬衫的布料,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也清晰可辨。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乳头,轻轻捻动。

“唔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变了形的尖叫。

乳头是她身上数一数二的敏感点,比阴蒂还敏感。

隔着衬衫的布料捻动乳头,粗糙的棉质布料在乳头上摩擦产生的刺激,比直接触碰更加强烈。

她的口腔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比唾液更粘稠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

她的吞咽动作变得急促而混乱,喉管在龟头周围痉挛性地收缩,像是在哭泣。

我一边用右手的马尾控制她头部的节奏,一边用左手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

两种刺激同时进行。

嘴里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胸部被儿子的手掌揉弄,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跪坐的姿势都快维持不住了,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滑动。

“妈妈,”我第三次叫这两个字,“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嘴里含着肉棒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嗯——”

是。

“只是含着就湿了?”

“嗯唔——”

我松开她的乳房,左手往下探,从百褶裙的裙摆下方伸进去。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

碰到的瞬间,我的手指就被一片滚烫的、湿滑的液体包围了。

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花缝一路湿到了大腿中段,大面积的、像被水泼过一样的湿润。

爱液的温度比体温高,粘稠的液体在我的手指间拉出透明的丝线。

而我还没有碰到她的花缝。

手指继续往上,碰到花缝的时候,她今晚根本没穿内裤,两片唇瓣完全暴露——我感觉到一种几乎是夸张的湿热。

花缝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唇瓣充血肿胀,缝隙里不断有爱液渗出来。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挺的,碰一下就让妈妈的整个身体痉挛一次。

我的中指沿着花缝的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力。

“唔啊啊——!”

妈妈的嘴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呜咽,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爱液喷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了我的手,但我没有抽出来,手指卡在她的两腿之间,继续揉按阴蒂。

上面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嘴巴,下面被手指玩弄花缝,胸前的乳头还残留着刚才被捻动的余韵。三重刺激让妈妈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头不再需要我用马尾控制了。

她自己在主动地、快速地前后运动,嘴唇在肉棒上来回吞吐,每一次深入都主动吞到十五六厘米的深度,喉管紧紧包裹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同时她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把花缝往我的手指上蹭,追逐着指腹在阴蒂上的每一次碾压。

她在同时用嘴和下身追逐快感。

“妈妈要用嘴让我射出来。”我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明天要下雨那样确定的事。

妈妈的动作更快了。

双马尾在我的拳头里剧烈晃动,发丝抽打在她自己的脸颊上。

嘴唇在肉棒上快速吞吐,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用力吮吸,制造出巨大的负压,发出“啵啵啵”的声响。

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舌面、舌尖、舌根轮番上阵,把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照顾到。

她的喉咙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呃”,然后立刻被下一次吞入的水声覆盖。

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上不断滴落,JK衬衫的胸口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颜色清晰可见。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缝里加快了揉按的速度。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腹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核。

妈妈的大腿在痉挛,花缝在不断收缩,爱液多到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呜咽,从鼻腔里涌出来,和嘴里的水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混乱的、淫靡的交响。

“唔——唔唔——嗯唔——唔啊——”

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在逼近。

龟头在她的喉管里被反复挤压吮吸,那种湿热的、紧致的、带着节律性蠕动的包裹感,加上她主动深喉时喉壁对龟头的按摩,还有四厘米粗度带来的极致紧窒感,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妈妈,”我的声音也开始发紧了,“要射了。”

妈妈听到这句话,做了一个让我几乎当场缴械的动作。

妈妈主动把头往前推到底,鼻尖贴上我的小腹,整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埋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然后,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这个深度是她自己选的。

然后妈妈开始吞咽。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吞咽,喉管都会对龟头产生一次强力的、环形的挤压。

那种挤压从龟头的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整个龟头表面,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在反复攥紧又松开。

四厘米的粗度让这种挤压变得更加强烈,喉管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我的龟头夹断。

同时,她的舌头从嘴唇下方伸出来。

那条将近八厘米的长舌头,舌尖够到了阴囊,在两颗睾丸上灵活地舔弄。

舌面的粗糙纹理摩擦着阴囊薄薄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上面是喉管的吞咽挤压,下面是舌头对阴囊的舔弄。两种刺激同时作用在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上。

我撑不住了。

“——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妈妈的喉管深处。

第一股的力道很大,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喉壁,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把精液直接咽了下去。

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量大到她的吞咽速度跟不上,一部分精液从喉管倒流回口腔,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她嘴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落,落在JK衬衫的领口上,落在酒红色蝴蝶结上,落在她跪坐着的百褶裙上。

妈妈没有退开。

她把肉棒含在喉咙里,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射出来的精液。

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咕”。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表情——如果忽略嘴里塞着的东西——几乎是安详的。

像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最后几股的量已经很少了,但她仍然没有松口,舌头在口腔里仔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收集起来咽下去。

直到我的肉棒开始慢慢变软,她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让它从嘴里滑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给我看。

舌头伸出来,在灯光下转了一圈。干干净净的,粉红色的舌面上没有任何残留。

全部咽下去了。

我松开了攥着双马尾的手。

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紧而有些发酸,张开的时候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妈妈的两条马尾从我的手心里滑落,垂在她脸颊两侧,发梢沾着泪水和唾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妈妈跪坐在那里,仰着头看我。

脸上一塌糊涂。

泪痕、唾液、从嘴角溢出的精液,全部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像被雨淋过一样。

嘴唇红肿发亮,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息。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下巴上挂着一缕还没滴落的粘稠液体。

JK衬衫的胸口湿了一大片,白色布料变成半透明,贴着皮肤,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颜色一览无余。

酒红色蝴蝶结上沾了几滴白色的精液,在深红色的缎面上格外显眼。

百褶裙的裙摆皱巴巴的,膝盖处的布料因为跪在地毯上而压出了痕迹。

双马尾凌乱地垂着,碎发贴在湿润的脸颊上。

她就这样跪在那里,穿着被弄脏的JK制服,扎着凌乱的双马尾,仰头看着她的儿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

这些天里,我见过她眼睛里的很多种情绪:恐惧、屈辱、隐忍、妥协、困惑、快感、依赖、信任、温柔。但此刻这种眼神是新的。

是满足。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复杂情绪的满足。像一个完成了一件重要工作的人,看着自己的成果,觉得“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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