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浴室春情

我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液体。拇指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妈妈微微偏头,嘴唇在我的拇指上轻轻蹭了一下。

“起来吧,膝盖疼不疼?”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跪了这么久,膝盖上被地毯压出了红红的印痕。

“……有一点。”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腿确实有些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顺势把她捞进怀里。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湿漉漉的,泪水和唾液蹭在我的T恤上。

“去洗脸。”

妈妈没动。在我怀里站了一会儿,双手慢慢环上了我的腰。

“……等一下。”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出来,“让我靠一会儿。”

我没说话,收紧了手臂。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凌乱的双马尾里,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过了大约两分钟,妈妈开口了。

“你小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很遥远的事情,“发烧的时候,也是这样靠着我。”

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停了一下。

“你那时候才五六岁,烧到三十九度多,一直哭。我抱着你坐了一整夜,你就把脸贴在这里,”她用额头蹭了蹭我的胸口,“一直到退烧才松手。”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感伤和后悔都掺不进去。那是一种跨越了时间的、把过去和现在重叠在一起的恍惚。

那个五六岁的、发着烧哭着要妈妈抱的小男孩,和刚才抓着她的双马尾操她喉咙的十七岁少年,是同一个人。

而她——那个抱着儿子坐了一整夜的年轻母亲,和刚才跪在儿子面前吞精的女人,也是同一个人。

这个认知应该让她崩溃的。但妈妈没有。她只是靠在我怀里,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段回忆,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妈妈。”我叫她。

“嗯。”

“你后悔吗?”

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我腰后轻轻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

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仰头看我。

脸上的泪痕和唾液已经干了一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双马尾歪歪斜斜地垂着,碎发贴在脸颊上。

嘴唇还是红肿的,但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如果我说后悔,”妈妈说,“你会停下来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会。”

妈妈笑了。

那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带着一点点纵容的笑。

像一个妈妈看着自己任性的孩子,明知道拿他没办法,但也不是真的想拿他怎么办。

“那问了也白问。”妈妈说,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很轻,像是撒娇,“去放水,我要泡澡。膝盖疼。”

“一起?”

妈妈瞪了我一眼。

“……你别乱来。”

“不乱来。就泡澡。”

妈妈看了我三秒,显然不信。但还是转身往浴室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把那个……戒尺收起来。放在外面我看着……”

没说完,耳朵又红了。转回去,加快脚步进了浴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JK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背上,百褶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过膝袜又滑到了小腿中段,双马尾在肩膀两侧一晃一晃的。

她说“放在外面我看着”。

没说完的后半句,大概是“看着会想”。

我笑了一下,把戒尺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走进浴室,拧开了浴缸的热水。

妈妈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抬起来想要拆双马尾。手指刚碰到右边的皮筋,我就开口了。

“别拆。”

妈妈的动作停住,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

“还要用。”我说,走到她身后。

妈妈咬了咬嘴唇,把手放下来。双马尾还扎着,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因为刚才的深喉沾了些唾液和泪水,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扎着双马尾、穿着凌乱JK制服的、嘴唇红肿眼眶泛红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

“帮我脱。”妈妈说,背对着我,声音很轻。

我从身后环住妈妈,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先解开酒红色蝴蝶结,缎面上沾着的几滴白色精液已经半干了,留下浅浅的痕迹。

我把蝴蝶结慢慢解开,缎带在我的手指间滑动,最后从她的领口抽出来。

然后是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每解开一颗,就在露出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锁骨,胸口,乳沟,胸骨,上腹,肚脐。

妈妈的呼吸在我的吻落下时变得不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衬衫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

然后是百褶裙。

拉开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她的胯部滑下去,落在脚边。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没穿内裤,白虎体质的花缝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两片唇瓣微微肿胀,缝隙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痕迹。

最后是过膝袜。

我蹲下来,从袜口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踝。

先是右腿,再是左腿。

每脱下一只袜子,就在她的脚踝内侧落下一个轻吻。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温热。

妈妈低头看着我蹲在她脚边的样子,眼神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像是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

她习惯了照顾别人。

给儿子做饭,给学生上课,给所有人当那个可靠的、得体的、永远不会出错的夏老师。

被人蹲在脚边一寸一寸地脱袜子、在脚踝上落亲吻这种事,她的经验是零。

两只袜子都脱掉后,妈妈赤裸地站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只有双马尾还扎着,长发从马尾根部垂下来,披散在肩上和后背。

身上还残留着今晚所有的痕迹:臀部的五道戒尺红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爱液痕迹,胸口被唾液和精液浸湿后又半干的水渍,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

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布,每一道痕迹都是一层颜料,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只有我能读懂的作品。

浴缸的水已经放了大半,热气蒸腾上来,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我试了一下水温——稍微有点烫,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进来。”我说。

妈妈走到浴缸边,一只脚试探性地伸进水里,脚趾碰到热水的时候缩了一下。水一点也不烫,妈妈只是需要那一缩。

“跪下。”

她的动作停住了。脚还悬在水面上,身体微微僵硬。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有疑惑,有紧张,还有一丝已经猜到了什么的预感。

“跪在浴缸里。”我重复了一遍。

妈妈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地、整只脚踩进浴缸。

热水没过她的脚踝,她扶着浴缸边缘,另一只脚也跨进去。

然后,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跪了下来。

双膝跪在浴缸底部,热水漫过她的大腿,停在腰部以下的位置。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只有双马尾还扎着,湿漉漉地垂在肩膀两侧。

妈妈跪在那里,仰着头看我。

跪在浴缸里,上半身赤裸,双马尾凌乱地垂着,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这个画面让我的肉棒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脱了衣服,站在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水里的妈妈。

热水的温度让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双马尾湿漉漉地垂在肩膀两侧,发尾浸在水里。

“张嘴。”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嘴唇慢慢张开,露出粉红色的舌头。那条将近八厘米的超长舌头从嘴唇之间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握住她的双马尾,像握着两根缰绳,引导她的头往前倾。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妈妈的嘴唇本能地包裹上来。

我没有急着深入,先让她用舌头舔舐,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戳刺,舌面沿着龟头的弧面来回舔弄,把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痕迹一点一点舔干净。

“含进去。”

妈妈张大嘴,让龟头滑入口腔。

四厘米的粗度让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嘴角微微拉扯。

舌头立刻迎上来,舌面贴着龟头的下侧,从冠状沟一直舔到马眼。

我开始用双马尾控制她的头部,建立起一个稳定的、有节奏的前后运动。

每一次往前推,肉棒就深入到十五六厘米的深喉位置;每一次往后拉,就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

浴室里回荡着湿润的水声。

口腔里的水声是一种,妈妈跪在浴缸里、膝盖在水下移动时激起的水花声是另一种。

两种水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

“咕……咕啾……咕……”

妈妈的口腔里已经积满了唾液,每一次深入都会把一部分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滴进浴缸的水里,和热水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指甲抠着瓷砖的缝隙,身体随着我手上的力道前后摆动。

我加快了节奏。

双手攥着马尾的力道更大了,拉扯的幅度也更大。

妈妈的头被我操控着快速前后运动,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咽喉之间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咽喉壁的闷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

“唔——呃——唔唔——”

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涌出,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进浴缸的水里。

双马尾在我的拳头里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一部分,发丝贴在我的手指上。

妈妈的眼睛半睁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仍然在努力地看着我,从下方,仰视着,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妈妈。”我叫了一声。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烈收缩。

“妈妈,你跪在浴缸里含得真深。”

“唔——!”

妈妈的呜咽声变了调,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妈妈的舌头反而动得更卖力了,那条超长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舔弄。

我开始加大力度。

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停了,换成更深、更狠、更快的操弄。

每一次都顶到十八厘米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喉管深处,然后快速抽出,再次顶入。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已经兴奋无关了,是身体承受到极限的颤抖。

她的脸色从潮红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微微发紫。

窒息感在一次次深喉中累积,她的鼻腔拼命地吸气,发出“呼哧呼哧”的急促声响,但空气根本不够。

“呃——呃——呃——”

妈妈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干呕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整张脸都湿透了。

双手撑在浴缸边缘的力气越来越小,手指开始发抖,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没有停。

继续用双马尾操控她的头,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妈妈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眼皮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垂。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被我用马尾死死固定住,无处可逃。

“唔……唔……”

妈妈的呜咽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含混。

意识在窒息和极限深喉的双重刺激下开始模糊,整个人像是要失去意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的侵犯。

又操了大约三十秒,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开始真正地软下来。双手从浴缸边缘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一条缝。

我立刻抽出了肉棒。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的唾液丝。妈妈的头无力地垂下去,整个人跪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哈……咳咳……哈……”

妈妈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咳嗽蜷了起来,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咳嗽声很重,夹杂着喉咙里的痰音和唾液被呛到的声音。

“咳咳……咳……哈……”

妈妈的脸色还发着紫,眼泪不断从眼角涌出,那和情绪无关,是被呛到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拼命地吸气,但每吸一口气就会引发新一轮的咳嗽。

我蹲下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慢慢呼吸。”我说,“别急。”

妈妈点了点头,但咳嗽还是停不下来。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在浴缸边缘,整个人颤抖着,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咳……哈……咳咳……”

又咳了大约十几秒,她的咳嗽声才慢慢变小。呼吸还是很急促,但至少不再是刚才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了。

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神还有些涣散,但至少有了焦点。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唇红肿得发亮,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还……还要吗……”她的声音很哑,喉咙被操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愣了一下。

妈妈刚才差点晕过去,现在还在咳嗽,喉咙明显已经到了极限,但她还在问“还要吗”。

*我在说什么啊……喉咙都烧起来了,可看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我就是想让他继续……再难受我也想接着伺候……*

“妈妈。”我叫她。

“嗯……”

“我还没射。”

妈妈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地、颤抖着重新跪直身体。双手撑在浴缸边缘,仰着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

“那……那继续……”

我握住她的双马尾,对准她的嘴。

“张大。”

妈妈张大嘴,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我把肉棒重新送进她嘴里,这一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深喉。

“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本能地收缩,但我没有停。继续用双马尾操控她的头,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咕——咕啾——咕——”

水声再次在浴室里回荡。

妈妈的眼泪又开始流,唾液又开始从嘴角溢出,但她没有推开我。

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甲抠进瓷砖的缝隙里,整个人在颤抖,但嘴唇始终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都顶到十八厘米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喉管深处。妈妈的脸色又开始发紫,眼神又开始涣散,但她没有退缩。

“唔——呃——唔——”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软,但嘴唇始终没有松开。

我又操了她的喉咙大约一分钟。

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神在涣散,意识在模糊的边缘徘徊,但嘴唇始终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没有松开。

双马尾在我的拳头里已经完全湿透,发丝紧紧贴在我的手指上。

妈妈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角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溢出,滴进浴缸的水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几乎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条缝,但那条缝里还在努力地看着我。

“妈妈,”我喘着粗气说,“我要射了。”

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我慢慢抽出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在她口腔里。

妈妈的嘴唇立刻收紧,舌头虚弱地在龟头下方卷动,舌尖不断地戳刺马眼,舌面摩擦着冠状沟。

那条超长的舌头此刻发挥出了全部的优势,即使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极限,舌头还在本能地、机械地照顾着我的龟头。

“——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在妈妈的舌头上。

第一股的量很大,滚烫的液体铺满了她的舌面。

她没有立刻吞咽,而是让精液在口腔里停留,感受着那种粘稠的、带着腥味的触感。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妈妈的口腔很快就被填满了。白色的精液在她嘴里积聚,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她立刻用舌头把溢出的部分卷回去。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最后几股的量已经很少了,但她仍然含着肉棒,舌头在龟头上仔细地舔舐,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收集起来。

我慢慢抽出肉棒。

妈妈闭着嘴,脸颊微微鼓起,里面全是精液。她跪在浴缸里,仰着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询问:可以吞了吗?

“先别吞。”我说,“张嘴,给我看看。”

妈妈张开嘴。

满满一口白色的精液在她口腔里,粘稠的液体在舌头上堆积,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舌头伸出来,在灯光下转了一圈,让我看清楚——舌面上、舌根上、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精液。

“用舌头搅一搅。”

妈妈的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搅动,把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白色的液体在她嘴里翻滚,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羞耻,有顺从,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含在嘴里,别吞。”我说,“让我看看你含着我精液的样子。”

妈妈闭上嘴,脸颊鼓得更明显了。

双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液的痕迹,嘴唇红肿,眼眶泛红。

她就这样跪在浴缸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仰着头看我。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

但我还没结束。

我握住肉棒,对准她的脸。

“啪!”

湿漉漉的肉棒抽在她的右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妈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的精液差点喷出来,她立刻闭紧嘴唇,把精液含住。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左脸颊上。

妈妈的眼睛睁大了,眼神里有震惊,有羞耻,但没有抗拒。

“啪!”“啪!”“啪!”

我连续用肉棒抽打她的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湿漉漉的龟头和柱身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泪水。

每一下都很响,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

妈妈跪在那里,任由我用肉棒抽打她的脸。她的嘴唇紧紧闭着,含着满满一口精液,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但没有吐出来,也没有躲开。

“啪!”

最后一下打在她的嘴唇上,力道比之前都大。

她的脸被打得往后仰,嘴唇被打得更加红肿,但精液还是被她牢牢含在嘴里,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现在,慢慢吞下去。”我说,“一口一口地吞,让我看清楚。”

妈妈的喉结开始上下滚动。

“咕。”

第一口。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适应精液的味道和粘稠度。

“咕。”

第二口。喉咙蠕动着,把一部分精液送进食道。

“咕。”

第三口。妈妈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专注地完成这个动作。

“咕。”“咕。”“咕。”

一口接一口,妈妈把嘴里所有的精液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清晰地滚动一次,每一次滚动都让我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最后一口咽下去后,妈妈张开嘴,给我看。

干干净净的,粉红色的舌面上没有任何残留。连嘴角都被她用舌头舔干净了。

“乖妈妈,我好爱您。”我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双马尾。

妈妈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小的、很疲惫的、但很满足的笑容。

“现在可以泡澡了。”我说。

妈妈点点头,慢慢地从跪姿变成坐姿。

双腿在水下伸直,整个人靠着浴缸壁坐下去。

热水漫过她的腰、她的腹部、她的胸口,最后停在锁骨以下的位置。

妈妈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

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发自身体深处的放松。

热水的温度正在渗透进她的肌肉里,缓解着今晚积累的所有疲劳——被戒尺打过的臀部,跪了很久的膝盖,被操到极限的喉咙,高潮后酸软的腰和腿。

我从浴缸的另一头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酒店的浴缸不算大,两个人坐进去有些挤,腿不可避免地交叠在一起。

我的小腿搭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脚碰着我的腰侧,在水下轻轻蹭了一下。

“你刚才说了不乱来的。”妈妈睁开一只眼睛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我笑了。

“我是说泡澡的时候不乱来。”我说,“刚才那是泡澡之前。”

“……强词夺理。”妈妈嘟囔了一句,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妈,”我说,“刚才是不是差点晕过去?”

妈妈的脸瞬间红了。

“……嗯。”声音很小,“你……你太狠了……”

“那你还主动点头说还要?”

“因为……”妈妈咬了咬嘴唇,“因为你想要……”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因为你想要,所以我愿意。

即使会晕过去,即使喉咙被操到极限,即使窒息到脸色发紫——只要是我想要的,妈妈就愿意。

我在水下握住了妈妈的手。她的手指在热水里泡得有些发皱,指腹软软的,被我握住的时候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种回握没有用力,自然得像呼吸。

我们就这样坐在浴缸里,手在水下牵着,谁都没有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水面偶尔晃动的声音,和泡沫破裂时细微的噼啪声。

薰衣草的香气在热气中弥漫,混着水汽,让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而柔软。

妈妈忽然坐直了些,挪到我身边来,拿过搭在缸沿的海绵,撩了点热水淋在我的肩上。

“干什么?”

“给你搓搓。”她说,“腿都伸不开,凑合洗。”

海绵带着热水从我的肩膀滑到后颈,妈妈的另一只手绕过来,指尖从我耳后一路搓到脖颈。

水温热,她的手更热。

搓到耳后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指腹在那里轻轻打了个圈。

“小时候也是你给我洗的。”我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那时候你脖子总也洗不干净,我一转身你就跑……”

妈妈没说完就停了,好像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什么,又好像根本不想停。

海绵搁下了,那只手还留在我耳后,拇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块皮肤,像在确认什么。

水声很轻。蒸汽把镜子蒙得雪白。

“现在换我给你洗了。”我说。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嗯。”过了好几秒,她才应了这么一个字。声音很轻,尾音有点颤。

她低头继续给我搓背,从颈后到肩胛骨,一格一格地搓过去,慢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指纹里。

我靠在她臂弯里,听她的心跳隔着水声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后背上。

*给他洗澡这种事,我是做过的。

那时候他那么小,站在盆里,水凉了都要哭……现在反过来了,他的背这么宽,我的手都快圈不住了……可这双手为什么在抖呢,明明是熨帖的,明明是踏实的……*

我看着对面的妈妈。

妈妈闭着眼睛靠回浴缸壁上,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了。

热水的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而均匀。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锁骨上,几缕发丝垂进水里,在泡沫间若隐若现。

妈妈看起来很年轻。

JK制服和双马尾制造出来的那种年轻是刻意的,此刻这种年轻,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防备之后,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属于她本来面目的年轻。

三十八岁。如果没有那些年的操劳和独自抚养我长大的辛苦,她看起来应该更年轻。

“妈。”

“嗯?”妈妈没睁眼。

“你第一次当老师的时候,多大?”

“二十二。”妈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刚毕业就分到省一高了。那时候班上的学生才比我小四五岁,有些男生个子比我还高,站在讲台上心里虚得很。”

“怕他们不听你的?”

“怕他们看出来我紧张。”妈妈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汽,“第一节课手都在抖,粉笔掉了三次。后来有个男生——坐最后一排的,个子最高,下课的时候走到讲台前面,说『老师你别紧张,我们不咬人的』。”

妈妈笑了一下。

“那个男生后来怎么样了?”

“考上了北航。每年教师节还给我发消息。”妈妈的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骄傲,“去年发了张他儿子的照片,说叫夏夏,跟我姓。”

“跟你姓?”

“他说他老婆也是我教的,两个人高中就在一起了,结婚的时候说第一个孩子跟夏老师姓,感谢夏老师当年没拆散他们。”

妈妈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很少听到的东西——松弛。

那松弛与情欲无关,是一个人回忆起自己真心热爱的事业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满足感。

妈妈是真的喜欢当老师。

稳定的收入、寒暑假、“人民教师”的头衔,这些都排不上号。

她是真的喜欢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那些十六七岁的脸,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教给他们。

而我,她的儿子,正在一步一步地把她从那个讲台上拉下来。

物理意义上她还会继续当老师,继续站在讲台上,继续被学生叫“夏老师”。

但她的内核已经变了。

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夏老师,和跪在儿子面前含着肉棒的夏舒婷,正在同一个身体里共存。

这种共存会撕裂一个普通人。

但妈妈不是普通人。

她有一种我至今没有完全理解的韧性,柔软的、包容性的韧性。

像水一样,不管你往里面倒什么,她都能把它吸收、溶解,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妈。”

“又怎么了。”

“你觉得我是好学生吗?”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毫无客气,是真的被逗乐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水面上的泡沫被震得四散。

“你?”妈妈笑着摇头,“你是我教过的最让人头疼的学生。没有之一。”

“我又不是你的学生。”

“你是我儿子。比学生还难管。”妈妈的笑意还没完全收起来,眼角弯弯的,“学生不听话我可以请家长,你不听话我找谁去?”

“找我爸?”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该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

妈妈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变了质地。

从明亮的、发自内心的笑,变成了一种更淡的、蒙了一层薄膜的笑。

像一杯清水里滴了一滴墨,表面看不出什么,底色已经变了。

“你爸……”妈妈的声音轻了下来,目光落在水面的泡沫上,“他要是在的话,大概会打你一顿。”

那是陈述,平静得被时间磨平了所有棱角。没有玩笑,也没有怨恨。

我没有追问关于父亲的事。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区。碰是可以碰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在。”我说,“所以你只能自己管我。”

妈妈看了我一眼。

“管得住吗?”她反问,语气里有一丝自嘲。

“管不住。”我很诚实。

她又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轻,但更真实。

“管不住也得管。”妈妈说,伸出湿漉漉的手,在水面下碰了碰我的膝盖,“你是我儿子。”

三个字。我儿子。

从她嘴里说出来,在这个浴缸里,在今晚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这三个字的重量比任何情话都重。

因为它意味着——不管我对她做了什么,不管她在我面前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这段关系走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她首先是我的妈妈。

这个身份没有被取代,没有被覆盖,没有被任何其他身份稀释。

她是我的妈妈。同时也是我的女人。

这两个身份在她身上没有打架。它们正学着在同一副身体里、同一颗心里,各归各位,互相依偎。

“妈。”

“你今天叫了我好多次妈。”她的语气有些无奈,但没有抽回手。

“你本来就是我妈。”

“……随你。”

水面上的泡沫在慢慢消散,薰衣草的香气变淡了一些,但热水的温度还在。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在浴缸里,手在水下牵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妈妈先开口了。

“水凉了。”

“再泡一会儿。”

“泡久了皮肤会皱。”

“已经皱了。”我捏了一下她的指尖,给她看泡得发白起皱的指腹。

妈妈把手抽回去,瞪了我一眼。

“出去。你先出去。”

“为什么我先出去?”

“因为你是男的。男的洗澡快。”

这个逻辑完全站不住脚,但我没有反驳。

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去。

妈妈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看到我胯下的东西后又迅速移开,耳朵尖红了。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含在嘴里,现在看一眼就脸红。

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她可爱得要命。

我拿了浴巾擦干身体,套上酒店的浴袍,走出浴室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重新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长发散在水面上。

泡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水面下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轮廓——肩膀、胸部的弧度、收窄的腰、微微隆起的小腹。

“妈。”

“又怎么了?”妈妈没睁眼,语气里有一丝被反复打扰的不耐烦。

“明天的旗袍,我选了一件红色的。”

她的眼睛睁开了。

“……多红?”

“很红。”

妈妈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太招摇了”或者“换一件”之类的话。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往水里滑了滑,让热水没过她的肩膀。

“……随你。”

又是这两个字。

*红色的旗袍……那得多招摇……可他说“很红”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捡到了宝。算了,随他吧。反正这条路上,我也没打算再讲条件了……*

我关上浴室的门,走到床边坐下。

床单还是皱的,有些地方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后留下了深色的印记。

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那把竹戒尺,旁边是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的提示。

我没有去看内容,只瞥到了发送者的备注名:

“省一高·教务处王主任”

工作消息。暑假里也有工作消息。

我把她的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放在柜子上。

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旅行计划”的文档里找到第六天的安排。

第六天:旗袍。

我在旗袍后面加了几个字:红色,高开叉,盘扣。

然后又加了一行:

“耳坠。长款。走路会晃的那种。”

保存,锁屏。

浴室里传来水声——妈妈在洗头发。哗啦哗啦的水声很有节奏,中间夹杂着她轻轻哼歌的声音。听不清是什么歌,调子很慢,像一首老歌。

我靠在床头,听着那个模糊的旋律,等她出来。

窗外的城市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远处有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不断变换颜色的光线。

红的,蓝的,紫的,又变成红的。

旅行第五天的夜晚,在妈妈洗澡的水声和哼歌声里,缓慢地走向尾声。

明天是第六天。

红色旗袍。

我闭上眼睛,在那道变换颜色的光线和妈妈模糊的歌声里,慢慢地、没有任何预兆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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