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AV与肛交启蒙

妈妈从我怀里微微直起身,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读什么东西。

然后她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那你想看什么?”

我看着她。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荒唐的、不合时宜的、但在此刻却莫名其妙地让我觉得“对”的念头。

“看AV吧。”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然后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极其到位,眼珠往上一转,眼白露出大半,眉毛挑起来,嘴角往下撇,整张脸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

“我们刚才在看一部很好的法国电影。”

“法国电影也有很多AV。”

“……”

妈妈瞪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在浪费口舌。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的语气说:

“李峰,你能不能有一秒钟不想那些事。”

“不能。”

“……”

“妈,就当是……教学片。拓宽知识面。”

“你跟谁拓宽知识面?你那个知识面已经宽得没边了。”

“那就当是复习。温故而知新。”

她又翻了一个白眼。但这次的白眼没有第一次那么用力了,力度大概从“你有病吧”降到了“你烦不烦”的级别。

我知道她在松动。

她倒未必想看,至少她绝不会承认。

她只是太了解我了。

我提出来的要求,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与其被我磨半个钟头,不如直接答应,省得浪费时间。

“……你要看什么?”妈妈的语气里有一种“我已经放弃抵抗了”的疲惫。

“等一下。”

我从沙发上起来,去桌子上拿了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连上酒店的 WiFi,然后用 HDMI 线把电脑连到电视上。

电视屏幕上的法国爱情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笔记本电脑的桌面。

我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里存着我精心收集的“教学资料”,按类别分好了子文件夹,每个子文件夹里都是经过筛选的、画质和剧情都在线的片子。

这些天我已经和妈妈一起看过了其中的几个类别:母子主题的、深喉主题的、吞精主题的、性奴调教主题的、打屁股主题的。

每一次“观影”都是一次试探和推进——通过她看片时的反应来判断她的接受度,为下一步的实际操作做铺垫。

今天,我打开了一个她还没有看过的子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但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母子肛交。

我选了一部片子,点开。

画面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片子的开头是一段对话场景。

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日本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头发挽在脑后,气质温婉端庄,选角选得很好,一看就是“妈妈”的形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她旁边,叫了一声“お母さん”。

字幕翻译:“妈妈。”

妈妈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她每次看母子主题的片子都会有这种反应——在听到片中角色叫“妈妈”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紧张。

因为那个称呼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没办法把屏幕上的内容当作“别人的故事”来旁观。

每一声“妈妈”都像是在叫她。

片子的剧情推进得不快。

前面有大约五分钟的铺垫,母子之间的日常对话,暧昧的眼神交流,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导演在营造一种“禁忌感”,让观众在正式的性爱场景开始之前就已经进入了那种紧张的、期待的、带着罪恶感的心理状态。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把妈妈拉进怀里。

妈妈的身体比刚才僵硬了一些,但没有抗拒。靠在我怀里,眼睛盯着屏幕,嘴唇抿着,一言不发。

屏幕上,母子的关系开始升温。

儿子从背后抱住了母亲,手从她的腰部往上移,覆上了她的胸部。

母亲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挣扎,又从挣扎变成了默许,最后变成了主动的迎合。

她转过身,和儿子接吻。

到这里为止,和之前看过的母子片没有太大区别。

但接下来的发展不一样了。

儿子把母亲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

母亲的家居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了白皙的、饱满的臀部。

儿子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停在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位置。

那里没有对准阴部。

对准的是肛门。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儿子的手指在母亲的肛门周围轻轻画圈,那个紧闭的、褶皱密布的小口在手指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有惊恐,有羞耻,还有一丝:

“……这是什么片子?”

妈妈的声音从我怀里传来。声音很轻,但我能听出里面的紧张。

“你看不出来吗?”

“……”

她没有再问。因为她看出来了。

屏幕上,儿子的手指已经沾了润滑液,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探入母亲的肛门。

母亲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镜头在她的脸和儿子的手指之间来回切换,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到适应到快感的转变,手指从一个指节到两个指节到整根手指的深入。

我的右手从妈妈的腰部往下移。

动作很自然,像是无意识的,就像一个人看电影时会不自觉地摸身边人的手或者拍身边人的腿一样。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臀部,隔着宽松的睡裤面料,覆在她右侧的臀瓣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

棉质睡裤的面料很薄很软,几乎没有什么阻隔感,她臀部的形状和温度透过面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饱满的、圆润的、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柔软触感,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屏幕上的剧情在继续。

儿子已经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母亲的肛门,正在缓慢地做着扩张的动作。

母亲的呻吟声变大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叫声。

字幕翻译着她的台词,“不行……那里不可以……太奇怪了……”——但她的身体在说着相反的话,腰部不自觉地往后迎,把臀部送向儿子的手指。

我的手从妈妈的臀瓣滑向了臀缝。

手指沿着睡裤外面的臀缝线条往下探,找到了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

我没有伸进睡裤里——只是隔着面料,用中指的指腹在那条凹陷里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滑动。

妈妈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深。不明显,但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胸口的后背,起伏的幅度大了一点点。

“……你手放哪儿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想让自己的声音盖过电视里的声音。

“看电影呢。别说话。”

“……”

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把我的手拿开。

屏幕上,扩张阶段结束了。

儿子抽出手指,换上了涂满润滑液的肉棒。

龟头抵在母亲扩张过的肛门口,缓慢地推入。

镜头给了一个极其详细的特写,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肛门的褶皱,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时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薄度,能看到底下的血管。

母亲的叫声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拖长的哭喊。

我的手指在妈妈的臀缝里找到了一个更精确的位置。

隔着睡裤的面料,我的中指指腹停在了她肛门的位置上。

我没有用力按——只是把指腹贴在那里,让她感觉到我的手指的存在。

那个位置隔着一层棉布,我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温热的点,肛门的中心。

周围的褶皱在面料下面形成了一圈细微的纹理,我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些纹理的存在,像一朵微型的、紧闭的花蕾。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

这回的紧绷和刚才那些轻微的僵硬全然不同,整个腰臀部的肌肉同时收紧,臀瓣夹紧,像是本能地想要把我的手指从那个位置挤走。

但我的手指没有移开。

就那样贴着,不动,不按,不揉,只是贴着。像一个无声的宣告——我知道这里在哪,我的手指在这里,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屏幕上,肉棒已经进入了母亲的肛门大约三分之一。

母亲的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咬着沙发靠垫的边缘,眼角有泪水,但瞳孔是放大的,那种放大跟恐惧无关,是快感。

她的腰部在微微颤抖,那倒未必是躲避,更像身体在适应,在学习接受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入侵方式。

我的手指开始动了。

很轻。

很慢。

只是用中指的指腹在她肛门的位置上画极小的圆圈。

隔着睡裤的棉布面料,这种触碰被过滤掉了大部分的直接刺激,变成了一种模糊的、隔靴搔痒式的压力。

但正是这种模糊感让它更加折磨人,足够让她感觉到,却不足以让她得到真正的刺激;足够让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开始苏醒,却不足以让它们得到满足。

她的呼吸又变了。

从微微加深变成了明显的不均匀——吸气的时候会在某个点卡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然后才把那口气吸完。

呼气的时候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在空气中振动。

她没有说话。没有让我停下。也没有让我继续。

只是靠在我怀里,眼睛盯着屏幕,呼吸不均匀地起伏着。

屏幕上的节奏在加快。

儿子已经完全进入了母亲的肛门,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母亲的叫声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声音,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说“不要”和“继续”两个相反的词。

她的手抓着沙发靠垫,指节发白,但她的腰在主动地配合儿子的节奏,往后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腰部往前移,滑到了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越过睡裤的松紧带腰头,手指探进了睡裤里面。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干什么……”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回答。手指继续往下探。

睡裤里面她没有穿内裤——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我没有给她穿,她大概也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没有力气计较。

我的手指越过小腹的柔软皮肤,越过耻骨上方的微微隆起,到达了她的私处。

她的阴唇还是肿的。

昨晚被操了那么久,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比平时厚了一圈,触感更加饱满和柔软。

我的手指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轻轻滑过,指腹碰到了小阴唇的边缘,那两片薄薄的嫩肉在我的触碰下微微翕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她是湿的。

那些昨夜残留的液体,早上已经被我擦干净了。

是新的。

是此刻正在分泌的。

是看着屏幕上的母子肛交画面、感受着我的手指在她肛门上画圈时,她的身体自动产生的反应。

淫水从穴口缓慢地渗出来,沿着小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浸湿了她的会阴部位。

量不多,但足够让我的手指在她的花唇上滑动时感觉到明显的润滑。

我的中指沿着小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找到了穴口。

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的边缘轻轻按压,让穴口的嫩肉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每按一下,穴口就会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像一块被按压的海绵在往外挤水。

同时,我右手的中指还在她的肛门位置上画着圈。

前后夹击。

两个敏感部位同时被刺激——前面是穴口,后面是肛门。

两种刺激通过不同的神经通路传递到大脑,在那里交汇、叠加、共振,产生一种比单独刺激任何一个部位都更强烈的、更复杂的快感。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种控制得住的深长呼吸消失了,只剩急促的、浅而快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扭动着,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想要更多,腰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一会儿把小腹往前送(让我左手的手指更深地按压穴口),一会儿把臀部往后顶(让我右手的手指更紧地贴住肛门)。

屏幕上,母子的肛交进入了高潮阶段。

儿子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从电视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

母亲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尖叫,夹杂着“那里不行”“要坏了”“太深了”之类的台词。

我的左手中指终于探入了她的穴口。

只进了一个指节。

但这一个指节就够了。

她的甬道内壁立刻收缩过来,紧紧地吮住了我的指尖。

内壁的温度很高,比昨晚更高,持续的性兴奋让甬道内部的血液循环加速,温度升高了至少一两度。

那些充血肿胀的褶皱在我的指尖上蠕动着,柔软而湿热,像无数条微小的舌头在舔舐我的指腹。

“嗯——”

她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闷哼。嘴唇紧闭着,像是在拼命压制声音。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内缓慢地屈伸,谈不上抽插,只是在穴口内部做一个“勾”的动作,指腹刮过穴口内侧上方的那片粗糙区域。

那里是 G 点的外围区域,神经末梢的密度比甬道其他部位高出数倍,被指腹刮过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酸胀的、让人想要夹紧双腿的快感。

同时,我的右手做了一个新的动作。

我把右手从她的臀缝上移开,手指探进了睡裤的后腰,从后面伸进去,沿着臀缝往下滑。

这次没有面料的阻隔了。

我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臀缝里的皮肤——温热的、微微潮湿的(汗水)、极其细腻的皮肤。

手指沿着臀缝的沟壑往下探,经过尾椎骨的凸起,经过臀缝最深处的凹陷,到达了:

肛门。

没有面料阻隔的、直接的皮肤接触。

我的中指指腹贴上了她肛门的褶皱。

那种触感和隔着面料完全不同。

直接接触的肛门褶皱是细密的、放射状的、像一朵紧闭的菊花。

每一条褶皱都很浅,但纹理清晰,指腹能感觉到每一条褶皱的走向——从中心的小孔向外辐射,像一颗微型的太阳。

褶皱的表面是干燥的,但温度很高,比周围的臀缝皮肤高出一点,因为肛门括约肌的持续收缩会产生热量。

她的整个身体在我的指腹碰到肛门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

臀瓣用力夹紧,试图把我的手指从臀缝里挤出去。但我的手指已经到位了,被两瓣紧夹的臀肉固定在肛门的位置上,夹得越紧反而贴得越紧。

“——!”

她发出了一个没有具体音节的声音。像是想说“不”但没来得及把音发完整。

“别紧张。”我在她耳边说。“不进去。就碰碰。”

“……你——”

“嘘。看电影。”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我的右手中指在她的肛门褶皱上轻轻地画圈。

和之前隔着面料的感觉完全不同——直接接触的刺激强烈了十倍不止。

每画一圈,她的肛门括约肌就会反射性地收缩一次,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我的指腹下聚拢、收紧、然后在我的指腹移开后又慢慢松开。

像一朵花在开合。

但我需要润滑。

干燥的手指在肛门褶皱上摩擦会产生不适感,甚至疼痛。我需要液体。

我的左手从她的穴口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粘稠的、透明的、拉着丝的液体覆盖了我的中指和食指。

我把左手从睡裤前面抽出来,绕到后面,和右手会合。

然后我用沾满淫水的左手手指,涂抹在她的肛门上。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被我的指腹均匀地涂在肛门的褶皱上,填满了每一条褶皱的沟壑。

干燥的触感变成了湿润的、滑溜的触感,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上滑动的阻力骤然降低,每一次画圈都变得顺滑而流畅。

“啊……”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呻吟。

那声呻吟里没有闷哼,也没有压着的鼻音,是一声从喉咙里自然溢出的、带着明显快感色彩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质地柔软而绵长,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缓慢地振动。

这声呻吟让我确认了一件事,她的肛门是敏感的。非常敏感。

肛门周围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密度甚至超过阴唇。

但大多数人从来没有开发过这个区域,那些神经末梢处于沉睡状态。

一旦被正确地、温柔地唤醒,它们能提供一种独特的、不同于阴蒂和 G 点的快感——更深沉,更弥散,更接近于一种“被打开”的感觉。

我继续用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她的肛门上画圈,同时把右手重新伸到前面,探进睡裤里,回到她的穴口。

前后同时。

左手在后面,中指在肛门上画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肛门的中心,让那个紧闭的小孔微微凹陷但不真正进入。

右手在前面,中指和食指交替在穴口内部做“勾”的动作,指腹反复刮过 G 点区域,同时拇指在外面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阴蒂包皮轻轻揉按。

三个点同时刺激。阴蒂。G 点。肛门。

三种不同质地的快感从三个不同的位置同时涌向她的大脑,阴蒂的快感是尖锐的、电击般的、集中在一个点上的;G 点的快感是酸胀的、弥散的、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的;肛门的快感是陌生的、禁忌的、带着一种“不应该舒服但确实舒服”的矛盾感的。

三种快感在她的大脑里交汇,像三条不同颜色的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泊,搅动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让人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什么感觉”的混合体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了。

腰部在前后摆动,早前那种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摆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有节律的、像潮汐一样的起伏。

往前的时候,她的穴口吞入我右手的手指更深,阴蒂更用力地碾上我的拇指;往后的时候,她的肛门更紧地贴上我左手的指腹,那个紧闭的小孔在我的指尖上磨蹭。

她的大腿在发抖。

那抖动跟冷无关,是肌肉在持续的性兴奋下不自主痉挛的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带动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合——张开一点,又夹紧,再张开,再夹紧。

她的呻吟声也在变化。

从最初的单音节,“啊”“嗯”——变成了更长的、更连续的、带着明显起伏的声音。

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旋律随着我手指的节奏而变化。

我的手指加快的时候,她的声音升高;我的手指放慢的时候,她的声音降低;我的手指在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上停留的时候,她的声音会突然拔高然后断裂,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屏幕上的 AV 还在播放。

母子的肛交已经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儿子把母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折到胸前,肛门完全暴露。

肉棒在肛门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母亲的一声尖叫和一次全身的痉挛。

但我不确定妈妈还在看屏幕。

她的眼睛是半闭的,眼皮在颤抖,瞳孔在半闭的眼缝里失焦地转动着。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感受占据了,屏幕上的画面和声音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真正占据她全部感知的是我的手指在她身体前后两个入口上制造的、持续的、不断升级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

妈妈的声音开始带哭腔了。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快到了。

我加快了右手的速度。

食指和中指在她的穴口内部快速地交替屈伸,指腹以更大的力度刮过 G 点区域。

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的揉按也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画圈变成了快速的、小幅度的左右拨动。

左手保持不变——中指在肛门上继续画圈,不加速,不加力,维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持续的、像背景音乐一样的刺激。

前面的刺激在加速冲刺,后面的刺激在稳定输出。

两种不同节奏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制造出一种不协调的、让人抓狂的张力,前面在催促她高潮,后面在拖住她不让她那么快到达,两种力量的拉扯让快感在她体内越积越多,越积越浓,像一个被不断加压的容器,压力表的指针在红线附近疯狂地摆动。

“啊,啊,要去了——要,”

她的甬道猛地收紧。

第一次高潮。

穴口的括约肌痉挛性地箍紧了我的手指,甬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我的食指和中指死死地夹在里面。

大量的淫水从甬道深处涌出来,从我手指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浸湿了她的会阴、大腿内侧和睡裤的裆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腰肢挺起又塌下,双腿绷直又蜷缩,脚趾在空气中痉挛性地张开又攥紧。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拉长的、破碎的尖叫,“啊啊,”,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变成了无声的、只有嘴型没有声音的喘息。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

在这十秒里,我的左手始终没有停。

中指依然在她的肛门上画着圈。

不紧不慢。

不急不躁。

在她的前面正在经历剧烈的高潮痉挛的时候,后面的刺激像一条暗流,在高潮的风暴下面安静地、持续地流淌着。

这种“前面在高潮而后面在被持续刺激”的体验,对她来说是全新的。

高潮的快感从前面像海啸一样涌来,而后面的刺激像一只手在海啸的底部轻轻托着她,不让她完全沉入高潮的深渊,而是把她托在一个半浮半沉的位置上,高潮没有完全消退,但也没有继续攀升,而是被维持在一个持续的、绵长的、像余震一样的状态里。

“啊……啊……别……后面别碰了……太……太奇怪了……”

她的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太奇怪了”,那些话里没有“疼”,没有“不舒服”,只有“奇怪”。

这个用词说明她的肛门感受到的不是疼痛,倒像一种她无法归类的、陌生的、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的感觉。

并非不舒服。只是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不安。

我没有停。

左手的中指继续在她的肛门上画圈。同时,我做了一个新的尝试,在画圈的间隙,我的指尖在肛门的中心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要进去。只是按了一下。

指尖陷入肛门中心大约两三毫米——连一个指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只是让肛门的入口微微凹陷,让括约肌感受到一个轻微的、向内的压力。

她的反应比我预期的更剧烈。

“嗯——!”

一声尖锐的、从鼻腔里冲出来的高音。

同时她的肛门括约肌猛地收缩,把我的指尖从那两三毫米的凹陷里挤了出来。

她的臀瓣也用力夹紧,整个臀部的肌肉都绷成了石头。

但在收缩之后,大约半秒之后——括约肌又松开了。没有完全松开,而是比收缩之前更松了一点点。那是肌肉在剧烈收缩之后的反射性放松。

我抓住了这个放松的瞬间,指尖重新按上了肛门的中心。

这次进了大约五毫米。

半个指甲盖的深度。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恢复。但频率变了,变得更快、更浅,像一个人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情时的呼吸方式。

我的指尖停在那五毫米的深度上,不再往里推。

只是停在那里,让她的括约肌适应这个微小的入侵。

括约肌在我的指尖周围紧紧地箍着,力度很大,那收缩谈不上排斥,更像是在“检查”,在“确认”这个入侵者是什么、有多大、会不会继续深入。

五秒。十秒。十五秒。

括约肌的力度在慢慢减小。从“死死箍紧”变成了“紧紧包裹”,再变成了“温和地贴合”。她的身体在适应。

我开始用指尖在那五毫米的深度上做极其微小的动作——没有进出,只是轻轻地转动。

指尖在括约肌的内侧壁上画着极小的圆弧,刺激着那一圈环形肌肉的内表面。

“嗯……嗯……”

她的呻吟变了。

尖锐和紧张从那声音里褪掉了,换上的是更低沉的、更绵长的、带着困惑的声音。

像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个感觉不坏”,但她的大脑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这个信息。

*指尖真的在里面……只有一点点,可那种感觉……说不出是难受还是……不,不能是舒服,绝对不能是舒服……*

我的右手重新开始了前面的刺激。

食指和中指回到穴口内部,拇指回到阴蒂上。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慢,没有冲刺式的快速刺激,只有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确地碾过 G 点的刺激。

前后同时。前面慢而深,后面轻而浅。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振,前面的每一次 G 点刺激都会让她的盆底肌收缩,而盆底肌的收缩会牵动肛门括约肌,让括约肌在我的指尖上轻轻地夹一下。

这种“前面刺激→盆底肌收缩→肛门夹紧→肛门快感→反馈到前面→增强前面的快感”的循环,像一个正反馈回路,每循环一次,快感就放大一层。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这个循环。

腰部的摆动变得更有规律了,早前那种混乱的、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的摆动不见了,换上的是一种流畅的、像波浪一样的起伏。

往前的时候穴口吞入我的手指,往后的时候肛门贴紧我的指尖。

前、后、前、后,像一个钟摆,在两种快感之间均匀地摆动。

“啊……啊……又要……又要了……”

第二次高潮在逼近。

这次的逼近比第一次更慢,但更深。

没有那种突然爆发的、像闪电一样的高潮前兆,只有一种缓慢的、不可逆转的、像潮水一样一寸一寸上涨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它在来,但无法加速它,也无法阻止它,只能被动地等待它淹没自己。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连续的、不间断的、像念经一样的低吟。

每一个音节都比上一个稍微高一点、稍微急一点,像一段不断上行的旋律,一个音阶一个音阶地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陡。

我的右手加快了一点速度。只加快了一点,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但这一点点的加速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甬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前面的穴口把我的手指箍得死紧,后面的肛门括约肌猛地收缩,把我停留在五毫米深度的指尖紧紧地夹住。

两个入口同时收缩的感觉像是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盆底的所有肌肉同时启动,产生了一种从会阴到小腹的、贯穿性的、让她的腰部猛地绷紧的剧烈收缩。

“啊啊啊——不——太——太过了——”

妈妈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尖叫。

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抓到了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红印。

高潮持续的时间比第一次长。

大约十五秒。

在这十五秒里,她的甬道和肛门交替收缩着,前面收缩的时候后面放松,后面收缩的时候前面放松,像两个交替跳动的心脏,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我的左手指尖在她肛门括约肌的交替收缩中被反复地夹紧和松开,每一次夹紧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嗯”,每一次松开都让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高潮消退的时候,妈妈的整个人都软了。

彻底地软了。

比早上醒来的时候更软。

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瘫在我的怀里,没有任何骨骼的支撑感。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浅弱,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烈酒烧过一样。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发际线被汗水浸湿了,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我把左手从她的睡裤后面慢慢抽出来。

指尖离开她肛门的时候,括约肌做了最后一次微弱的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确认入侵者终于离开了。

右手也从前面撤出来。

手指从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淫水,粘稠的液体在我的手指和她的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秒才断开。

我把两只手都从她的睡裤里抽出来,放在她的腰上。

电视还开着。

屏幕上的 AV 已经进入了尾声,母亲趴在沙发上,肛门微微张开着,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儿子坐在旁边,手掌在母亲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匹跑完长途的马。

我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电视里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她还没有平复的喘息。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移到了沙发扶手上,在浅灰色的布面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妈妈在我怀里躺了大约两分钟,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起伏。

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聚焦,目光有些涣散,像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适应空气中的光线。

她眨了几下眼睛,视线慢慢清晰了,落在了电视屏幕上,暂停画面定格在母亲被肛交后的特写镜头上。

她把目光移开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几秒之后,她用一种气若游丝的、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变态。”

“嗯?”

“你。变态。”

她的语气是嫌弃的。

非常嫌弃。

那种“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的、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但她的身体还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脸颊上的潮红也还没有退,嘴唇微微肿着,是刚才高潮时自己咬的。

嫌弃归嫌弃,她没有生气。

她真生气的时候可不会只丢两个字过来。

她会叫我全名,会用那种课堂上训学生的语气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一遍。

只说“变态”两个字,说明她只是在走一个“我应该表示不满”的流程,实际的情绪远没有到生气的程度。

而且:

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说“变态”的时候,眼睛往电视屏幕的方向瞟了一下。

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就会错过。

那一瞟的时间不到半秒,但足够让我捕捉到她眼神里的内容,那里面没有厌恶,也没有排斥,是一种……好奇。

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的好奇。

像一个人路过一家从没进过的餐厅,闻到了一种从没闻过的香味,嘴上说着“什么怪味道”,但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刚才那两下……最后那个奇怪的感觉……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他妈,那个地方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可是真的……有一点点舒服……不行不行不行……*

我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妈。”

“……干嘛。”

“我想跟你试试。”

“试什么。”

“刚才片子里那样。”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这次她的眼神没有半点嫌弃,只剩一种认真的、审视的、“你最好是在开玩笑”的目光。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说这句话。

我的表情告诉她,我是认真的。

她伸出手,在我的腰侧狠狠地掐了一把。

没有轻轻拧一下的那种手下留情——是真的掐。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小块皮肉,用力一拧。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都别想。”妈妈说。

语气斩钉截铁。

但她掐完之后没有从我怀里起来。手还搭在我的腰上,掐过的地方被她的手掌覆盖着,像是在确认自己掐的力度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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