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复盘和深情

眼眶红着,眼里的东西却比哭深得多。那水光在里面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你这个……”妈妈的声音有点哑,“小变态。”

“嗯,我是变态。”我笑了,“但我是爱你的变态。”

妈妈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轻得像撒娇。

“而且妈,”我拉住她那只手,十指交扣,“不管我在床上对你多放肆。叫你骚妈妈也好,打你屁股也好,让你深喉也好。下了床,你还是我妈。该叫妈叫妈,该倒水倒水,该给你捶背捶背。你在外面还是省一高的夏老师,回家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床上的归床上。出了那扇门,你永远是我最尊重的人。”

妈妈低下头,看着交扣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无奈地、认命地、可尾音里带着温柔地说:

“李峰,你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妈妈没抵抗,很自然地窝进来,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搭上我的腰。

“妈。”

“嗯。”

“刚才那四个小时,总结一下?”

妈妈啧了一声:“还要总结?”

“帮我理一下。哪些可以,哪些不行。我心里有个数。”

妈妈安静了一会儿,像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内容重新过了一遍。

“深喉、吞精——已经在做了,不用说了。”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点不好意思。

“嗯。”

“露出……在外面穿暴露的、玩跳蛋那种——可以。可关键的地方不能被别人看到。”

“明白。”

“打屁股,”妈妈顿了顿,耳根红了,“……你知道的。”

“知道。保留节目。”

妈妈用拳头锤了我一下。

“肛交,”声音更小了,“……以后……再说。急不得。”

“不急。”

“双插,”这次停得更久,“……也是以后再说。”

“好。”

“打脸,绝对不行。”

“绝对不会。”

“遛狗、项圈、链子,不行。”

“不会。”

“饮尿,”妈妈的语气陡然坚决,“想都不要想。”

“从来没想过。”

“那个……肉便器什么的,更不行。恶心。”

“同意。”

“把视频发给别人,”

“永远不会。”

“最后那个地下室——皮鞭、电击、蜡烛,”

“不会。”

妈妈把所有的“不行”数完,安静了一下,然后用很轻的、带着一点羞涩的声音补了一句:

“绳子……那个绑的……要是不吊起来的话……可以看看。”

我低头看妈妈。妈妈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滴血。

“你刚才可说了,看着好看和想被绑,两回事。”

“闭嘴。”

我笑出声,搂紧了妈妈。

“行了,”妈妈在我胸口蹭了蹭,“总结完了。饿了,真饿了。火锅,微辣的,你答应的。”

“现在去?”

“现在去。再晚锅底都熬烂了。”

看完了AV我们没有做爱。

这是我刻意的安排。

四个小时的极端内容在妈妈心里搅起了太多东西,被触动的柔软,被震到的不安,对某些玩法的好奇和期待,对另一些的坚决抵触。

这些东西需要时间沉底,不能被一场性事冲散。

而且,不做本身就是一步棋。

四个小时的视觉刺激,加上我们一直贴在一起的身体。

妈妈靠在我怀里,我的手环着她的腰,偶尔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圈。

她一定有反应的。

双插那段她夹紧了大腿,肛交那段她呼吸变快,绳缚那段她瞳孔放大。

这些被唤起了,但没有被释放。

它们会在妈妈身体里继续发酵,一壶封着口的热水,汽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等晚上:

不急。

酒店附近就有家火锅店,走过街角就到。鸳鸯锅,她那半边微辣,我这边菌汤。毛肚、虾滑、嫩牛肉、土豆片摆了一桌。

妈妈烫毛肚的手法相当熟练,七上八下,掐着秒涮。蘸料她调得也讲究:麻酱打底,一点腐乳,一点韭菜花,最后浇一勺蒜泥。

“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你外婆。”妈妈把涮好的毛肚在我的料碗里蘸了蘸,塞进自己嘴里,“吃火锅就要有吃火锅的规矩。”

“那我呢,我随谁。”

“你?”妈妈瞥我一眼,“你随你爸,端着碗就知道埋头吃。”

“那我夹给你的虾滑呢。”

“……这个算你随我。”妈妈吃了,嘴硬着,“知道疼人。”

火锅吃得额头冒汗,妈妈鼻尖上沁出细小的汗珠,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吃到最后,妈妈放下筷子,捧着一杯酸梅汤,长长舒了一口气。

“舒坦。”妈妈说,“看了一下午那种片子,得用一顿火锅压一压,不然晚上净做噩梦。”

“那你说,梦里会梦见什么。”

“梦见你被那个地下室的男人绑走了。”妈妈面不改色,“我去救人,拿戒尺当武器。”

“……妈,你这个梦的立场很有问题。”

“谁让你白天净说胡话。”

傍晚六点,我们出了酒店,往江边去。

妈妈换了条浅灰色棉质长裙,搭了件薄薄的白色开衫,脚上还是那双棕色编织凉鞋。

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晚风一吹就飘到脸上,妈妈抬手别到耳后。

没有丝袜,没有高跟鞋,没有跳蛋,没有肛塞,没有任何道具。

就是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素颜的、好看的女人。

晚饭在江边那头解决过了,这条街直通江堤。

天黑透了,江对岸的灯倒映在水面上,被风一吹,碎成一片金。

步道两侧的柳树垂着条子,偶尔扫过肩膀。

远处有人放夜光风筝,LED 灯挂在风筝上,在夜空里像一颗慢悠悠移动的星。

妈妈走在我左边,手臂挽着我的手臂。步子很慢。她穿平底鞋本可以快,这个节奏是她自己选的,妈妈在享受。

走了十分钟,我们在一张面对江面的长椅上坐下。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混着远处不知哪家烧烤摊的味道。妈妈的头发又乱了,她撩了撩,把嘴边那几缕别到耳后。

“妈。”

“嗯。”

“跟你说个事。”

妈妈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警惕。每次我用这个调子开头,后面多半没正经事。

“别紧张。”我笑了笑,“好事。”

妈妈的警惕没全放下,身体也没绷。

“我知道我老欺负你。”我看着江面上的碎光,“让你穿这个穿那个,让你做这个做那个。有时候你不想做,我也想办法让你做了。”

妈妈没说话,可挽着我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了。

“但有件事,你得知道。”我转头看妈妈,“我是真的好爱好爱你。”

江风把这句话吹散了一点,可妈妈听见了。

妈妈的眼睛在路灯下很亮,看着我,没说话。

“跟身材没关系,跟脸也没关系。”我说,“是那种……有一天你老了,胸也垂了,腰也没了,满脸皱纹了,我还是想搂着你睡觉的那种。”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今天那个片子,那个男的不爱他妈。他在用她。用完扔进地下室,连灯都不给开。”

“我不一样。”

“我完事了会帮你擦干净,会帮你揉被勒过的地方,会喂你吃东西,会搂着你睡。你睡着以后,我会看你的脸,看很久。”

“因为你就压根没被当成过工具。你是我妈。是我最想护着的人。”

江风又吹过来,妈妈的头发又飘到脸上。

妈妈撩了撩头发,动作很慢,像借这个动作整理自己的情绪。

然后妈妈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沉重,认命的、无奈的,底下却藏着说不清的甜。

“李峰。”妈妈看着江面,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我这辈子……大概注定要被你吃干抹净了。”

我愣了一下,笑了。

“你说的。”

“我说的。”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无奈,有认命,有被爱围住之后干脆不挣了的软,“反正也跑不掉了。”

*跑不掉……也没打算跑……江边风一吹,话就说出来了……说出来居然不烫,还挺顺……夏舒婷,你真是没救了……*

我从长椅上侧过身,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

妈妈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着江面,看对岸的灯火。

“妈,你看那边。”我用下巴点了点对岸,“那排灯,像不像一串项链?”

妈妈顺着看过去。滨江大道路灯排成一条弧,暖黄的光点沿着江岸伸向远处,确实像一串搁在黑丝绒上的珍珠。

“有点像。”声音被风吹得软软的。

“回去以后,给你买条真的。”

“我不要项链。”

“那你要什么?”

妈妈想了想,没答这个问题,说了句别的:“你以后少欺负我就行了。”

“那不行。”

妈妈笑了。知道答案会这样,还是没忍住觉得好笑的笑。肩膀在我下巴底下轻轻抖了一下。

江风一直吹,把妈妈的头发吹到我脸上。发丝扫过我的嘴唇和鼻尖,带着她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淡淡的,混着她自己的体温。

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妈妈很配合地靠过来,后脑勺枕进我的肩窝,整个人的分量都交了出来。

“小峰。”

“嗯。”

“你说……回去以后怎么办?”

妈妈头一回主动提这个。

旅行的泡泡里,我们可以假装一对普通情侣。

牵手,接吻,逛街,做爱,没有人认识我们。

可泡泡总会破。

回去以后,妈妈是省一高的夏老师,我是她儿子,爸爸会出差回来,日子恢复原样。

“回去以后……”我说,“该怎样还怎样。”

“什么意思?”

“白天你上你的班,我上我的学。在外面,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谁都看不出来。”

“晚上呢?”

“晚上……”我在她耳边笑了一下,气拂过耳廓,妈妈缩了缩脖子,“晚上你是我的。”

妈妈没反驳。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开过,挂着彩灯,隐约飘来一首老歌的调子,听不真切,只有旋律的轮廓随水波荡过来。

“我有时候会想,”妈妈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当初要是你没有……做那些事……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没接话。

“大概还是每天上班、下班、做饭、睡觉。跟你爸住一个屋檐下,各睡各的。周末逛超市,偶尔跟同事吃个饭。就那样过一辈子。”

妈妈顿了顿。

“也谈不上不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少了点什么。”说完这句,妈妈自己像被答案吓了一跳,沉默几秒,轻轻摇头,“算了,不说了。”

“妈。”

“嗯?”

“你少的那个东西,我给你补上了。”

妈妈没说话。可她的手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手指轻轻嵌进我的指缝。

我们就这么坐着,看江面,看游船远去,看对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熄下去。

坐了半个多小时,妈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回去吧。”

“嗯。”

回酒店的路上,我们话不多。

妈妈挽着我的手臂走得很慢,偶尔把头靠在我肩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半边是谁的。

进了大堂,上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妈妈靠着电梯壁,看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神情很静。

我看着妈妈。

灰色长裙,白色开衫,散着头发,素颜。没有口红,没有耳环,没有任何修饰。就是一个刚吃完火锅、散完步、有点困的女人。

可妈妈好看得我心口发紧。

电梯到了。

刷卡开门,妈妈先进去,我跟在后面。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很静。窗帘没拉,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毯上铺了薄薄一层光。

妈妈站在玄关,背对着我,正要弯腰换拖鞋。

我从后面抱住了妈妈。

不带情欲的那种抱法。很轻,很慢,从后面环住妈妈的腰,把整个人拢进怀里。

妈妈的动作停了。

弯着的腰慢慢直起来,后背贴上我的胸口。

我们就这样站在玄关,谁都没说话。

没有“我想要你”。没有“今天穿什么”。什么话都没有。

妈妈的手覆上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小臂。

然后妈妈转过身来。

昏暗的光线里,妈妈抬起头看我。

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是我很少见到的东西。

跟羞涩无关,跟被动无关,也跟“你想做就做吧”的默许无关。

是渴望。

安静的、柔软的、从心底漫上来的渴望。

妈妈踮起脚,吻了我。

妈妈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是温热的、软的,鼻尖还带着江风吹了半小时的微凉。

这个吻很轻。

没有舌头的纠缠,唇贴着唇,试探性的、蜻蜓点水的一下。

妈妈的上唇含住我的下唇,轻轻一吮,松开,退开一厘米,看着我的眼睛。

像在问:可以吗?

我没用语言回答。

我低头,吻住了妈妈。

这一次深了些。我的唇覆上去,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妈妈的唇自然张开,舌头迎上来,跟我的缠在一起。

不算激烈的缠绕。

缓慢的、温柔的、两条鱼在温水里游。

妈妈的舌头,那条长得过分的、软的舌头,卷着我的舌尖,轻轻吮,松开,再卷住,再吮。

我的手从妈妈的腰往上,顺着开衫的边缘滑到她的肩。

开衫的扣子本来就没系。轻轻一推,它就从肩上滑下去,顺着手臂落在地上。

妈妈没停吻。

我的手回到她腰侧,找到长裙侧面的拉链。拉链很短,从腰际到胯骨,十五厘米。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细小的,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

拉到底,裙子失了腰间的束缚,顺着妈妈的身体滑下去。灰色的棉布沿着胯骨、大腿、膝盖,最后堆在脚踝。

妈妈从裙子里踏出来,光脚站在地毯上。

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

没有文胸。今天是休整日,妈妈一整天都套着我的T恤,没戴。换长裙出门也没戴,裙料够厚,透不出来。

所以裙子一落,妈妈的上半身就全露了。

乳房在昏暗的光线里是温润的象牙白,饱满,挺拔,乳头因为江边的风吹过,微微立着,浅浅的粉。没被刺激过的那种粉,少女一样。

我的手掌贴上妈妈的腰侧,往上滑,过肋骨,过乳房下缘那道软弧,覆上去。

妈妈的胸刚好填满我的掌心。温热,柔软,有分量。乳头抵在我掌心正中,一颗微微凸起的小扣子。

妈妈在这个触碰下轻轻吸了口气,没躲。妈妈的手搭上我的肩,顺着脖子往上,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

我们还在接吻。

从玄关开始的这个吻,一直没断过。

另一只手从妈妈的腰滑到臀,隔着内裤握住一瓣臀肉。饱满,紧实,棉布薄得几乎感觉不到。

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拉。

妈妈微微抬了下胯,配合我。

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落在脚边。

妈妈现在完全赤裸了。

站在玄关的地毯上,光脚,光着身子,脚边堆着一圈灰裙子和一条白内裤。

城市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妈妈身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

朝着窗的那半边镀着一层淡金,背着窗的半边沉在影子里。

妈妈的手从我的头发里抽出来,开始解我的衣服。

T恤从下摆被她掀起,我抬手臂配合,妈妈把T恤从我头上拽过去,扔到一边。

然后是裤子,妈妈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我踢掉裤子。

两个人都光了。

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几厘米的空气。

妈妈的乳尖几乎贴着我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轻轻蹭过我的皮肤。我的鸡巴硬着,抵在她的小腹上,龟头正好顶在她肚脐下方那片软肉上。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笑算不上,那表情微妙得很,掺着无奈,也掺着期待。

我弯腰,一手托住妈妈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人横抱起来。

妈妈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干嘛……我自己会走……”

我没答,抱着她走向床。

放下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妈妈的背碰到床单的瞬间,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床单是凉的,她的皮肤是热的。黑发散在白枕套上,泼墨一样铺开。

我没急着上去。

跪在床边,看妈妈。

妈妈躺在那里,双腿自然并拢,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身侧。

乳房因仰卧微微向两侧展开,依然饱满挺拔。

腰细,从胸腔到胯骨收出一道明显的弧,小提琴的腰身。

小腹平坦柔软,肚脐一个浅浅的圆凹。

再往下,光洁的耻骨,白虎,一根毛都没有,皮肤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

两条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

妈妈被我看红了脸。

“你看什么……”

“看你。”

“看了十天了还没看够?”

“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妈妈别过脸去,嘴角却翘了一下。

我俯下身,从妈妈的额头开始吻。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

在唇上停了一会儿,轻轻吮妈妈的下唇,感觉那片唇在我嘴里微微发抖。

然后是下巴。下颌线。耳垂。

吻到耳垂,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敏感点之一。舌尖舔过那片薄软的肉,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哼。

“嗯……”

顺着脖子往下。颈侧。锁骨。锁骨中间那个浅浅的凹。

她的皮肤在我唇下是温热的、滑的,带着属于妈妈自己的体香。

香水喷不出这个味道,沐浴露也留不下这个味道。

她皮肤自己散出来的气,像刚摘下来的桃子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个下午,甜而不腻,干净。

嘴唇移到妈妈的胸口。

不直接奔乳头去。先吻乳房周围的皮肤——上缘,外侧,下缘,内侧。画一个缓慢的螺旋,一圈一圈向中心收,可就是不碰那两点。

妈妈的呼吸在这条螺旋线里越来越急。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从浅粉转成玫瑰色,两颗饱满的浆果。

“小峰……”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急。

我知道妈妈要什么。可我不急。

唇终于到了乳晕边缘。

舌尖沿着乳晕和普通皮肤的交界画了一圈——那条线上的皮肤质感不一样,乳晕更细,更敏感,颜色从象牙白渐到浅粉,花瓣从边缘到中心的过渡。

妈妈的身体在我舌尖画圈的时候轻轻绷起来,腰离开了床面,把乳房往我嘴边送。

我张开嘴,含住妈妈的乳头。

“啊——”

一声轻柔的、餍足的叹息。

我没用力吸。

只是用唇轻轻包住乳头和一小圈乳晕,舌尖在顶端慢慢画圈。

妈妈的乳头在我舌尖下硬得像颗小石子,表面的皮肤却是软的,舌尖每划一下,都能碾过上面细密的纹理。

妈妈的手搭上我的后脑,手指插进发间。不按,只是轻轻搭着,需要一个着力点。

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左,右,交替,每一边都是同样的温柔,同样的慢。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促,小腹开始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不算大开,膝盖朝两侧倾斜了几厘米,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东西让路。

唇从乳房上离开,继续往下。

吻过肋骨——皮肤底下骨骼的轮廓一根一根,钢琴键。

吻过上腹——软的、微微起伏的皮肤,底下是温热的内脏。

吻过肚脐——舌尖在那个小凹里转了一圈,妈妈的腹肌反射性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痒。

然后是小腹。

妈妈全身最软的地方之一。

皮肤薄而细,底下没有肌肉的硬度,只有一层温热的、有弹性的软,按下去微微凹陷,松开慢慢回弹。

唇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的搏动,跟心跳同步的、细微的、温热的脉动。

继续往下。

过耻骨的隆起——光洁的、没有一根毛的皮肤,绸缎的触感。

到了大腿根。

妈妈的双腿在我靠近的时候又张开了些。

这回没人碰妈妈,自己张的。

膝盖朝两侧倒下去,大腿内侧露出来,那片最隐秘、最嫩的皮肤在昏暗里泛着潮红。

我闻到妈妈的味道了。

不浓,不冲。淡淡的、温热的、带一点咸的幽香。像海风吹过一片开满栀子花的滩。这是妈妈的身体在分泌,她的身体在说:我准备好了。

唇贴上妈妈的大腿内侧,从膝上方开始,沿着那条嫩肉一路往上吻。每吻一下,妈妈的大腿就抖一下,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紧又松开。

越靠近中心,抖得越凶。

唇到大腿根和穴口之间的那道折痕时,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了。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呼吸急得像跑完八百米。

我没去碰她的穴。

唇沿着那道折痕横向走,从一侧到另一侧,经过穴口但不碰——只从上方掠过去,呼出的热气喷在妈妈湿润的穴口上。

“啊……”妈妈的腰塌下去,臀离开了床面,追着我的唇,“小峰……别……别逗我了……”

我抬头看妈妈。

妈妈的脸侧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唇微微张着,脸颊和耳根全红。表情里没有痛苦,没有焦躁,只剩被温柔磨到极限的、甜蜜的煎熬。

我低下头,终于把唇贴上了妈妈的穴。

妈妈已经湿透了。

两片唇微微张着,嫩红的穴肉在灯下泛着水光,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流进臀缝,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舌尖从下往上,沿着穴缝慢慢舔了一下。

从会阴开始,过穴口,过两片内唇之间的缝,最后停在阴蒂上。

完整的一条,缓慢的,从下到上。

妈妈的身体在这一下里猛地绷紧,腰弹起来,大腿夹住了我的头。推的意思没有,全是本能的、控制不住的肌肉反应。

“啊——”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没走尖叫的路线,从胸腔深处涌上来,一声带颤的呻吟。

我双手轻轻按住妈妈的大腿内侧,把腿重新分开,继续。

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画圈。

很慢,很轻,每一圈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

阴蒂已经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头,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珠子,在我的舌尖下微微跳。

呻吟变成连续的、细碎的喘。舌尖每划过阴蒂顶端一次,妈妈就短促地嗯一声,舌尖移开的间隙里急急吸气。

“嗯……嗯……嗯……”

舌头从阴蒂移到穴口,舌尖探进去。

穴口那圈肉在我的舌尖进入的瞬间反射性收缩,又松开,吞咽似的。

里面滚烫、湿滑,穴壁软得像化开的丝绒,紧紧裹着我的舌头。

舌头在妈妈穴里慢慢搅,舌尖沿着穴壁画圈,感受不同位置的质感。

穴口附近的肉紧,越往里越软;前壁有一小片略微毛糙的区域,她的G点。

舌尖碰到那里,妈妈整个人就痉挛一下。

“小峰……小峰……”妈妈开始叫我的名字,断断续续,像在水里说话。

舌尖在G点上反复舔,右手的拇指同时覆上她的阴蒂,指腹轻轻按、揉。

上下两个点,同时。

妈妈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腰猛地折下去,双手抓进我的头发,大腿剧烈地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里涌出来,浇在我舌面上。

“要——要到了——”

哭腔。可那哭里没有苦,只剩快感积到临界时那种扛不住的、甜蜜的崩塌。

我没加速。

保持原样。舌尖在G点上慢慢舔,拇指在阴蒂上慢慢揉,不紧不慢,像在拉一首慢板的曲子。

妈妈的高潮没有爆发,像潮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先是脚趾蜷起。

然后小腿的肌肉绷紧。

然后是大腿。

然后是腹部。

然后是胸口。

最后是全身——一道从下往上的、缓慢的、持续的痉挛,慢镜头的浪从脚尖一路推向头顶。

“啊——————”

呻吟也是缓慢的、绵长的,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细,但不断,从喉咙里一直往外淌,直到肺里的气用完。

穴道在高潮里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心跳那样,把我的舌头反复吞吐、挤压。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没走喷射的路子,缓慢地、持续地漫溢,一眼温泉在咕嘟咕嘟地冒。

等痉挛完全停了,我才把舌头从妈妈穴里退出来。

妈妈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的津液。

我爬上床,躺在她旁边,侧身,一手撑着头,看妈妈。

妈妈的眼睛慢慢重新聚了焦,转过来看我。瞳孔还散着,眼白上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挂着刚才的泪珠。哭谈不上,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泪而已。

妈妈没说话。只是看我。

然后妈妈伸出手,指尖碰上我的脸。

从我的眉骨开始,沿眉毛的弧度滑到太阳穴,再顺着颧骨滑到下颌线,最后停在我的唇上。指腹轻轻按了按我的下唇。

“你嘴上都是我的……”说到一半,脸红了,没说完。

我笑了,偏头亲了下妈妈的指尖。她的手指上沾着她自己的味道,从我唇上蹭来的,淡淡的咸,和一丝说不清的甜。

妈妈把手缩回去,放在胸口,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回味指尖刚碰过的温度。

我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妈妈的腰上,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慢慢画圈。

腰侧有一层极薄的软肉,按下去能碰到底下肋骨的轮廓,松开,皮肤慢慢回弹,按在一块温热的年糕上。

“妈。”

“嗯。”

“过来。”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

侧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妈妈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温热的,还带着高潮后没散尽的急。

我的手从妈妈的腰滑到后背,沿着脊柱的凹槽慢慢往上摸。

每一节脊椎骨都能在指尖下数出来,一串被皮肤包着的珠子。

摸到肩胛骨,妈妈的后背轻轻一颤,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

“舒服吗?”

“嗯……”

手在她后背上来回走,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回肩胛,缓慢的,有节奏的,像在抚平一匹绸上的褶。

她的身体在这条手路下一点点松开,肌肉一块一块卸掉,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慢。

可妈妈没睡着。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软软的、专注的,像在看一件她很珍惜的东西。

然后妈妈主动靠过来,唇贴上了我的。

这个吻和玄关那个不一样。

玄关的吻是开始,火柴划着的那一下。轻的,试探的,带一点紧。

这个吻是延续。火柴燃过之后蜡烛慢慢烧的过程。深的,缠绵的,不急不躁。

妈妈的舌头伸进我嘴里,那条又长又软的舌头卷着我的舌尖,缓慢地吮。她吻得很认真,像在用唇和舌说那些她用语言说不出口的话。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背滑到臀,掌心覆上一瓣臀肉,轻轻揉。饱满,弹性十足,皮肤光得没有一丝瑕疵,肉在掌下微微变形又弹回去。

妈妈的腿自然地抬起来,搭上我的胯。

我扶着妈妈的腿往我腰上带了带,她顺从地缠上来,脚踝勾在我的腿弯后面。

鸡巴早就硬透了,贴在她的腿根和穴口之间蹭着,前液把那一带涂得湿滑。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唔……”妈妈在我唇间哼出一声软音。

刚才被舌头开过一遍,穴口几乎没有阻力,温热的软肉一层层让开,把整根鸡巴裹了进去。妈妈的大腿根贴着我的胯,震了一下,又贴得更紧。

侧躺着进她的姿势很慢,很浅。每一下都只抽出两三厘米,再慢慢送回去。没有冲撞,没有狠劲,两个人贴在一起,慢悠悠地磨。

妈妈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我看着她的眼睛动。

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妈妈的每一根睫毛,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己——小小的,随着呼吸晃。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鸡巴在她身体里慢慢地动,慢得像心跳。

“小峰……”妈妈的声音软得快化了,“你今天……好温柔……”

“你今天也乖。”

“……哪儿乖了。”

“眼眶红了也没赖账,底线一条条报,还主动要了绳子。”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你把我当人看了。”

妈妈的眼睛弯了一下,鼻尖蹭过来,蹭了蹭我的鼻尖。

“本来就把你当人。”妈妈说,“笨蛋。”

“那……把你当人的笨蛋,可以再快一点吗。”

“……嗯。”

我开始加速。

幅度不大,频率上来了,胯骨贴着妈妈的腿根拍出细碎的水声。妈妈的呼吸跟着急,手指抠着我的肩,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排小月牙。

“好……这样……就这样……”

妈妈咬着下唇,眉心轻轻蹙起来,眼睛却还睁着,还看着我。眼波在灯光里晃,晃得人心慌。

我没撑太久。她眼里的那个自己太要命了。

“妈……我要……”

“……进来。”妈妈贴着我的唇说,气声,“里面……”

顶了几下,抵进最深处,闷在里头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里,妈妈在我射精的同时轻轻抖着,又一波小小的潮,穴口一缩一缩地把滚烫的东西往里收。

两个人都没动。

侧躺着连在一起,像两把叠起来的勺子。妈妈的额头抵着我的胸口,我的心跳一下一下敲着她的额角。

“小峰。”

“嗯?”

“……第十天,就剩四天了。”

“十四天,还剩四天。”我算了算,“行,最后四天,好好过。”

“嗯。”妈妈往我怀里又拱了拱,找一个更严丝合缝的位置,“回去之前……把没吃过的都吃一遍。没去过的都去一遍。”

“还有没做过的。”

“……睡觉!”妈妈的手背拍在我的胸口上,不响。

我笑,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灯没关,留着窗外那点城市的光。妈妈的呼吸在我怀里一点一点沉下去,攥着我胸口皮肤的手指慢慢松了力道,还搭在那里。

睡着之前,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梦话。

“……明天,穿什么……”

“睡吧,”我说,“明早给你惊喜。”

妈妈嗯了一声,真睡了。

我看着妈妈的睡脸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被角掖好。

窗外,江对岸的灯灭了大半。这趟旅行过半了。妈妈说的对,最后四天,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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