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四十五分,闹钟响了。
那不是我的闹钟在响。
声音从隔壁主卧传来,被一面墙过滤成模糊的电子蜂鸣。
然后是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拖鞋踩地板的啪嗒声、水龙头的哗哗声。
爸爸起床了。
我躺在自己的一米五小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昨晚凌晨两点回到这张床上之后,我大概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那不算失眠,是一种奇怪的、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半悬浮状态。
身体在休息,但大脑的某个区域始终亮着灯,像一台待机的服务器,随时准备响应。
响应什么?
响应隔壁的声音。
整个后半夜,我的耳朵都在自动追踪那面墙后面的动静。
爸爸翻身时床垫的弹簧声,她偶尔调整睡姿时被子的窸窣声,凌晨四点左右不知道谁去了一趟卫生间的脚步声。
每一个声音都会让我的意识从半睡眠中浮上来零点几秒,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再沉回去。
现在是七点四十五。爸爸在洗漱。
我听见他刷牙的声音,电动牙刷的嗡嗡声透过两面墙传过来,断断续续的。然后是冲水声、毛巾架的金属碰撞声、衣柜门开合的声音。
七点五十二分,主卧的门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我的房门。没有停顿,直接走向客厅方向。然后是厨房的声音:水壶烧水,杯子放在台面上,冰箱门开合。爸爸在弄早餐。
七点五十八分,另一组脚步声从主卧出来。更轻,更慢,步幅更小。
是她。
妈妈经过我的房门时,脚步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减速。
没有停下来,只是速度从正常的步行变慢了零点几秒,像一个人经过某个特定地点时的本能反应。
然后恢复正常速度,走向客厅。
我听见她和爸爸说话。
声音很轻,听不清具体内容,只有语调的起伏。
妈妈的声音偏低偏柔,早晨刚醒来时特有的那种带着一点沙哑的温和;他的声音偏高偏快,带着上班前的那种例行公事的节奏。
八点零一分。
玄关的声音:鞋柜门打开,皮鞋落地,鞋拔子的金属声。爸爸在换鞋。
“我走了啊,晚上回来吃饭。”
“嗯,路上注意安全。”
妈妈的声音。标准的、妻子送丈夫出门的语气。温和,得体,不多不少。
门把手转动。
门开了。
“峰儿还没起?”
“让他睡吧,放假了。”
“行,那我走了。”
“嗯。”
门关上了。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清脆的,干净的,一锤定音的咔嗒。
然后是门外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到达的叮一声吞没。
安静了。
整间屋子突然安静了。
那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
冰箱还在嗡嗡地运转,窗外的城市还在发出它永不停歇的白噪音。
但空气变了。
像一根绷了整整一夜的弦突然被松开,震颤了几下,然后归于一种全新的、完全不同的静。
爸爸不在了。
这个认知从我的大脑皮层开始,以电信号的速度向下传导。
经过丘脑,下丘脑,脑干,脊髓,最后抵达每一根末梢神经。
我的心跳在两秒之内从静息状态的六十多次加速到九十次以上。
那里头没有紧张。
是被压抑了整整两天的、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在胸腔里膨胀。
我坐起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出房间。
走廊很短,从我的房门到客厅只有五六步。
但这五六步里,我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拧到了最大灵敏度。
眼睛在适应走廊的光线,耳朵在确认门外没有折返的脚步声,鼻子在捕捉空气里的信息。
爸爸的须后水味还残留在玄关附近,但正在被另一种气味覆盖。
栀子花和木质调的混合,淡淡的,从客厅的方向飘过来。
她的洗发水。
我走到走廊尽头,看见了她。
妈妈站在玄关。
右手还扶在门把手上,身体微微侧向门的方向,像刚刚目送完丈夫出门还没来得及转身。
浅灰色的丝质家居睡裙,和昨晚那件棉质的不同,是另一件,面料更薄更滑,在早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丝绸特有的微光。
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有扎,发梢微卷,搭在锁骨两侧。
赤脚。
脚趾踩在玄关的瓷砖上,瓷砖比木地板凉,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
妈妈回头看我。
就是妈妈回头的那个瞬间,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和昨晚凌晨两点阳台玻璃门前那种饱和的、沉甸甸的眼神不同。
是另一种。
更亮,更锐,更直接。
像一个人在水下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浮出水面时的第一口呼吸。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
但妈妈没有说出来。
因为我已经走过去了。
那不算走,是跨。
三步的距离我两步就到了。
我的左手扣住她还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腕,把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拽下来;右手按上妈妈的腰侧,手指陷进丝质睡裙下面柔软的腰肉里,用力一带。
妈妈的身体被我从面朝门的方向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背撞上了玄关旁边的鞋柜。
鞋柜是实木的,大概到她腰部的高度。
妈妈的后腰撞上柜面边缘时发出一声闷响。
不算重,但足够让妈妈的身体本能地挺起来。
腰往前弯,胸往前挺,肩胛骨贴着墙壁。
“李,”
她刚叫出我的姓,后面的字就被我堵回去了。
堵她的没有嘴,是手。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妈妈的两腮,力度不大但很稳,把她的脸固定在面朝我的角度。
妈妈的嘴被我的手指挤成一个微微嘟起的形状,嘴唇之间露出一线缝隙,呼吸从那条缝隙里急促地进出。
我看着她。
妈妈看着我。
两天。
从前天晚上回到家到现在,整整两天。
两天里我碰过妈妈的次数屈指可数。
昨天早上的抠喉咙,午饭时桌下的脚,厨房里脸颊上的吻,凌晨两点的拥抱和那根塞进去的假鸡巴。
这些触碰加在一起,大概不超过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旅行的十四天里,我们每天的肢体接触时间以小时计。
做爱,拥抱,牵手,妈妈靠在我怀里看电视,我从后面搂着她逛街,含着我的鸡巴入睡。
二十四小时里至少有十六个小时我们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
然后突然断成了十五分钟。
那种感觉用“想念”概括不了。
是饥饿。
是一个吃惯了满汉全席的人被突然扔进荒漠,只给了几滴水。
水没有解渴,反而让渴意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不可忍受。
我松开捏着她两腮的手,扣住妈妈的肩膀,把她翻过去。
动作很快。
快到她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惊呼,只有一个啊的起音从喉咙里冒出来就被截断了。
妈妈的身体被我从面朝我旋转成面朝鞋柜,双手本能地撑在柜面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自然地翘起来。
丝质睡裙的下摆垂在妈妈大腿中段。
我一把撩起来。
丝绸面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的手指勾住下摆往上一掀,整条裙子顺从地翻卷到妈妈的腰部以上,露出从腰到大腿的全部。
白皙的后腰,臀部的饱满弧线,大腿根部的阴影。
妈妈穿了内裤。和昨晚一样的浅色棉质三角内裤。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
棉布被拨开的瞬间,我看见了那个肤色的圆形底座。
昨晚凌晨两点塞进去的中号硅胶假鸡巴,此刻还安安静静地含在妈妈的小穴里。
经过一整夜的体温浸泡,底座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阴唇紧紧地裹着硅胶柱身的根部,像一张不愿松口的嘴。
她含了一整夜。
从凌晨两点到现在早上八点,六个小时。
妈妈的小穴用那种极品紧致的力度把这根十二厘米的硅胶棒锁在体内六个小时。
中间经历了躺下、翻身、起床、走动、送丈夫出门,它都没有滑出来。
我的手指捏住假鸡巴的底座,往外拔。
妈妈的身体绷了一下。
那跟抗拒无关。
含了太久之后,阴道壁和硅胶表面之间形成了一种近乎真空的吸附力,拔出的时候需要克服这个力。
我稳稳地、匀速地往外拽,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在假鸡巴经过的每一厘米都做出了反应。
阴道壁先是紧缩试图挽留,然后在持续的拉力下被迫松开,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湿润的啵。
像拔开一个被吸紧的瓶塞。
假鸡巴整根抽出来的瞬间,妈妈的小穴口短暂地张开了一秒。
被十二厘米的硅胶撑了六个小时之后,括约肌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合拢。
那一秒里我看见了穴口内侧的嫩肉。
粉红色的,湿润的,微微翕张着,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然后合拢了。
假鸡巴上沾满妈妈的体液。
那量比充分唤起后那种大量的淫水少得多。
是一整夜缓慢分泌的、粘稠的、半透明的润滑液,均匀地覆盖在硅胶表面,在早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没有把假鸡巴放下。
我把它对准了另一个位置。
妈妈的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妈妈趴在鞋柜上,臀部翘起,内裤被拨到一侧,那里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粉褐色的褶皱紧紧地收缩着,比小穴更小,更紧,更隐秘。
旅行中被我从零开发到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的那个地方,回家两天没有被碰过,括约肌已经恢复到接近原始的紧致状态。
假鸡巴的头部抵上入口时,妈妈的腰猛地塌了一下。
“等——”
她的声音从趴伏的姿势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急促。
我没有等。
假鸡巴上沾着她小穴里六个小时的体液,足够润滑。圆润的硅胶头部抵着那圈紧缩的褶皱,我用拇指稳稳地推。
括约肌在抵抗。
两天没有被扩张过的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把入侵者挡在外面。
但假鸡巴的直径只有两厘米半。
比我的鸡巴细了将近一半,比旅行最后几天妈妈含过的大号肛塞也小了不少。
妈妈的身体记得更粗的东西,括约肌的抵抗更多是条件反射,够不着真正的极限。
头部挤进去了。
妈妈的后背挺起来,肩胛骨在丝质睡裙下面突出两块尖锐的轮廓。
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
那嘶声里没有疼。
是异物突破括约肌第一道防线时那种酸胀的、介于不适和快感之间的复杂感觉。
我继续推。
一厘米一厘米地,把整根假鸡巴送进她身体里。
妈妈的直肠壁比阴道壁更紧,更热,更有力地裹着硅胶表面,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肠壁肌肉在做适应性的蠕动。
那蠕动里没有排斥,是接纳。
十四天的肛交训练把妈妈的身体教会了一件事:后面进来东西的时候,不要对抗,要放松,要让它进来。
十二厘米。全部没入。底座贴上了入口外缘。
妈妈的后面含着假鸡巴,小穴空着。
我伸手,手指从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她的小穴。
湿的。
那已经越过了“有一点润”的程度,是湿透了。
整个穴口和阴唇都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温热的液体,我的手指刚碰上去就沾了满指腹。
两天没碰,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
也许从昨晚凌晨两点我把假鸡巴塞进妈妈的小穴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处在一种低烈度的、持续的唤起状态里。
含着异物入睡,含着异物醒来,含着异物在丈夫旁边躺了一整夜,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根硅胶在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
六个小时的慢性刺激,把妈妈的身体泡在一锅温水里,不知不觉就煮开了。
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回来,绕到妈妈的脸前。
“张嘴。”
她的脸侧贴着鞋柜的木质台面,头发散落在柜面上,遮住半边脸。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露出来的那半边。
脸颊泛红,睫毛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妈妈没有立刻张嘴。
我把沾着淫水的手指贴上妈妈的嘴唇,沿着唇缝轻轻滑了一道。
她自己的体液,粘稠的,温热的,带着妈妈身体深处特有的微甜气息,被我涂在她的嘴唇上,像一层透明的唇釉。
妈妈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舔了一下。
出于本能。
我没有命令,是妈妈的舌头在嘴唇上感觉到液体时的自动反应。
那条异常长的舌头,将近八厘米,带着旅行中无数次深喉和口交训练出来的灵活度,只是轻轻一卷,就把嘴唇上的淫水全部收进了嘴里。
然后妈妈张开了嘴。
张得不大,只是把嘴唇分开到足够我的手指进入的程度。
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
妈妈的嘴里很热。
舌头主动迎上来,舌面贴着我的指腹,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一丝残留的液体都仔仔细细地卷走。
妈妈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湿润,津液在我的手指搅动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指在妈妈嘴里停留了几秒,感受她的舌头在指缝间穿梭的触感。然后抽出来。
她的嘴唇在我的手指离开时轻轻合拢,像不舍得松口。
够了。前戏到此为止。
我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
那一下按得很沉。
是把妈妈的腰压低、臀部抬高的那种带着力度的按。
妈妈的上半身被压得更低,胸口几乎贴上鞋柜的台面,奶子隔着丝质睡裙被挤压在木头表面上,变了形。
我的右手拉下睡裤的腰带。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
二十三厘米的长度,四厘米的粗度,鹅蛋大的龟头,整根充血胀大到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两天。
两天没有进入过妈妈的身体。
对旅行期间每天至少做两三次的频率来说,两天的空窗期足以让我的身体积累到临界点。
我把龟头对准妈妈的小穴口。
不需要手引导。
妈妈的穴口已经湿到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程度,整个入口都是滑腻的、张开的、准备好了的。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我感觉到妈妈的阴唇像两片柔软的花瓣一样自动分开,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缓缓扩张。
我没有缓慢推入。
一顶到底。
二十三厘米,一次性,全部。
“啊——!”
妈妈的叫声从鞋柜上弹起来,撞上玄关的墙壁,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
那声叫里没有痛苦。
是被突然填满时的、混合着惊讶和快感的、失控的声音。
妈妈的小穴在我插到底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我的整根鸡巴裹住,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地贴着我的柱身,热得发烫。
龟头顶到了宫颈。
那个我无比熟悉的位置。
子宫口,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被顶开了一点。
没有完全进入子宫。
站立后入的角度不太适合深入宫颈,但龟头的前端已经嵌进宫口的边缘,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肌肉在龟头周围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亲吻。
妈妈的双手撑在鞋柜上,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后背的肌肉在丝质睡裙下面绷成两条清晰的线。
妈妈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朵。
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开始动。
没有旅行时那种有节奏的、有控制的、按部就班的抽插。
是大开大合的、粗暴的、急促的肏。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回去直抵宫颈。
速度很快。
那速度不由我刻意去调。
是身体自己选的。
两天的饥饿让我的腰部肌肉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只知道往前顶,往深处顶,往她身体最里面的地方顶。
“啊——啊——嗯——”
她的声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断裂、重组、再断裂。
那声音连不成调。
是被冲击力打碎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蹦出来的。
鞋柜在我们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柜面上的钥匙托盘被震得移了位,里面的钥匙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后腰移到她的头发上。
妈妈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上和鞋柜上,黑色的发丝在木质台面上铺开像一幅泼墨画。我的手指插进妈妈的发根,攥住一把,往后拽。
妈妈的头被我拽起来,脖子向后仰,露出侧脸和喉咙的线条。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妈妈的表情。
眉头紧皱,嘴巴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快速地颤动。
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拽着妈妈的头发肏了十几下,然后松开。
她的头垂回去,额头几乎磕在鞋柜上。
我的右手绕到妈妈的脸前,手指探进她的嘴里。
没有温柔可言。
直接把食指和中指捅进去,越过舌面,直抵喉咙深处。
和每天早上的抠喉咙仪式一样的位置,但力度和速度完全不同。
早上是慢悠悠的、戏弄式的;现在是粗暴的、侵略性的,手指在妈妈的咽壁上用力按压、抠挖,指甲刮过柔软的黏膜。
“呕,”
妈妈的喉咙立刻痉挛了。
干呕的反射让她的整个上半身挺起来,腹肌剧烈收缩。
而这个收缩同时传导到了妈妈的阴道壁。
我能感觉到,在妈妈干呕的瞬间,她的小穴像被人攥了一把似的猛烈收紧,把我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这个感觉太好了。
我一边肏一边抠。
下半身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捅进她的小穴直抵宫颈;上半身的右手深入妈妈的口腔,手指在喉咙深处持续地按压和抠挖,每隔几秒就触发一次干呕反射。
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落在妈妈的身体上。
下面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上面被入侵,被抠弄,被逼到干呕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在这两股力量之间剧烈地颤抖,像一根被两只手同时拨弄的琴弦。
“呕——啊——呕——嗯——”
干呕和呻吟交替着从妈妈的喉咙里涌出来,混成一种奇异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粘稠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
那东西比唾液更浓更稠,是喉咙深处被反复刺激后分泌的黏液,挂在我的手指上,顺着妈妈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鞋柜的台面上。
她的双手从鞋柜上松开了。
她没想松手。
是撑不住了。
十根手指在木质台面上滑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往后伸,抓住我的胳膊。
左手抓住我插在妈妈嘴里的那条右臂的前臂,右手反手够到我按着她腰的左臂,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我的肌肉里,指甲陷进皮肤。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鸡巴和手指之间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
腰是软的,腿在发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抓住我。
抓住正在贯穿她、入侵妈妈、把她从内到外翻搅开来的那个人。
我从她嘴里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满粘稠的、拉着丝的喉咙津液。
比唾液更浓,更黏,带着一点咽壁黏膜被刮擦后的微腥气息。
我没有在衣服上擦,而是把手掌覆上妈妈的脸。
从额头开始,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抹。
经过眉骨,眼睑,鼻梁,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
那些粘稠的津液被我均匀地涂在妈妈的整张脸上,像一层透明的、湿润的面膜。
妈妈的睫毛上沾了一点,眨眼的时候黏在一起又分开,拉出细小的丝。
“脏……”妈妈的声音从我的掌心下面传出来。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一个字。
我没理她。手掌在妈妈脸上又抹了一遍,确保每一寸皮肤都沾上她自己喉咙里的东西,然后把手指重新塞回她嘴里。
这次妈妈没有干呕。
倒也不恶心了。
妈妈的身体已经在前面的反复刺激中适应了这个深度。
妈妈的喉咙在我的手指周围做着吞咽的动作,咽壁的肌肉一收一放地挤压着我的指尖,像在用喉咙给我的手指做一个缓慢的、深层的按摩。
我的下半身没有停。
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的一声。
那声音里没有皮肤拍打皮肤的清脆。
是我的胯骨撞上她翘起的臀部时发出的、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
妈妈的屁股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我的胯骨顶得往前弹一下,然后被我按在腰上的左手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撞击。
妈妈的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挂在鸡巴根部和妈妈的阴唇上,每一次抽出都会被带出一些,甩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鞋柜的侧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腥甜气息。
和旅行时闻到的一样,但因为两天的积累而更加浓郁,像一瓶被摇晃过的香水,所有的底调都被激发了出来。
“嗯——啊——不,要到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我感觉到了。
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一种有节律的、波浪式的收缩,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深处传导,像一只手在从外到内地攥紧。
这是她高潮前兆的标志性反应,旅行十四天里我已经熟悉到能精确预判。
从这种收缩开始到真正的高潮爆发,通常还有十到十五秒。
我加快了速度。
提速提得很狠。
直接把频率拉到极限。
腰部肌肉像一台全速运转的活塞,每秒钟三到四次的频率把鸡巴送进妈妈的小穴最深处又抽出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每一次都把那个小小的子宫入口往里推开一点点。
同时,我插在妈妈嘴里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
不抠喉咙了,改用指腹按住她的舌根往下压,把妈妈的嘴强制性地撑开到最大,让她无法合拢嘴唇,只能张着嘴发出不成形的、湿漉漉的声音。
“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第一次。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痉挛。
腰部挺起,臀部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瓷砖地面上蜷曲到发白。
妈妈的小穴在高潮的瞬间猛烈地收缩,阴道壁像一个绞紧的拳头把我的鸡巴死死地锁住,每一次痉挛都伴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滴在地上。
妈妈抓着我胳膊的手指几乎要把我的皮肤抠破。
我没有停。
高潮中的小穴是最敏感的。
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妈妈的痉挛加剧一层,每一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都会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我就在她高潮的余波里继续大力地肏,把妈妈的第一次高潮直接延长、拉伸,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不,太——太快了——受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
那声音里有呻吟,也有叫喊,可都搅成了另一种东西。
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被快感逼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
妈妈的身体在试图往前逃。
腰往前弯,臀部往前缩,想从我的鸡巴上脱离。
但鞋柜挡在妈妈前面,她无处可逃。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胯骨,五根手指扣住骨盆的弧度,把她的下半身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妈妈的臀部被我钉在我的胯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一寸又被拉回来。
鞋柜的边缘硌在妈妈的大腿前侧,一定会留下淤痕。
但现在没有人在乎这个。
我从她嘴里抽出手指,这次带出了更多的粘稠津液。长长的银丝从妈妈的嘴唇和我的指尖之间拉出来,断在半空,落在鞋柜台面上。
我把湿淋淋的手掌覆上妈妈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用力往后拽。
她的头被迫仰起来,喉咙完全暴露,脖子的线条绷成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妈妈的喉咙。
女人的喉结很小,只是喉咙正中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但在妈妈仰头的时候变得格外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我拽着妈妈的头发又狠狠顶了几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
腰部肌肉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个方向上,通过胯骨传导到鸡巴,再通过鸡巴传导到她身体最深处的宫颈。
龟头反复地撞击着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小的入口被顶开一点,再合拢,再被顶开,像一扇被风反复吹动的门。
妈妈的小穴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了第二轮收缩。
和第一次不同。
第一次高潮是突然爆发的,像一颗炸弹;第二次是从深处慢慢涌上来的,像涨潮。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壁在做一种更深层的、更缓慢的蠕动。
那收缩不走表层肌肉。
是整个阴道管壁从穴口到宫颈的全段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打礁石。
“不,又,又要——”
妈妈的声音已经不像她了。
那里面听不出夏舒婷,听不出妈妈,也听不出省一高那个端庄矜持的女教师。
只剩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雌性动物。
嘶哑的,破碎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
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弦突然松开。
腰部剧烈地挺起又塌下,臀部的肌肉绷紧到像两块石头,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往内扣。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
那来的方式不缓。
是高潮时括约肌剧烈收缩挤压出来的、带着压力的潮喷,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我们两个人的腿往下淌,在玄关的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小穴在潮喷的同时疯狂地绞紧,阴道壁的收缩力度大到我几乎无法继续抽插。像整条阴道管都在试图把我的鸡巴往更深处吸,往子宫里吸。
我不再忍了。
最后五下,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最深处。第五下的时候我把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地抵住宫口,腰部肌肉锁死,不再动了。
射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龟头被妈妈的宫口紧紧地含住。
子宫颈的环形肌肉在妈妈高潮的痉挛中收缩到极限,恰好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后面,像一个橡皮圈套住了龟头的根部。
精液被直接射进子宫腔里,没有泄漏的余地。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跳动和一阵从尾椎骨蔓延到头顶的酥麻。
两天的积累让精液的量比平时更多,更浓,更烫。
我能感觉到它在妈妈的子宫里扩散开来,填满那个小小的腔体。
妈妈在我射精的过程中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那呜咽跟疼无关。
是精液的温度。
刚射出来的精液比体温高出一两度,打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是灼热的,滚烫的,像一勺热水被浇在最敏感的黏膜上。
“烫……”妈妈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鸡巴留在妈妈的小穴里,龟头继续抵着宫颈口,让精液在子宫里多停留一会儿。
妈妈的阴道壁还在做高潮后的余波收缩。
频率越来越慢,力度越来越轻,像一颗心脏在逐渐恢复正常的跳动节律。
*……回来两天了。今天这顿,是这几天里第一顿正经吃上的。*
从我把妈妈按在鞋柜上到现在,不到十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从妈妈的小穴里缓缓抽出鸡巴。
龟头经过宫颈口时,那个被撑开的小口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做最后的挽留。然后龟头滑出宫颈,经过阴道中段,最后从穴口退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