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的瞬间,妈妈的小穴口张开了一秒。
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高速抽插了将近十分钟之后,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了,穴口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内壁的嫩肉泛着被摩擦后的深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但精液没有流出来。
妈妈的小穴太紧了。
即使在被充分使用之后,阴道壁的弹性依然惊人,穴口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就重新合拢,把射在子宫里的精液牢牢地锁在了体内。
这是她身体最变态的天赋之一。
极品紧致,被肏很久后依然能够锁住精液不掉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妈妈后面。肤色的底座还安静地贴在入口外缘,在整个过程中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妈妈的直肠里,没有被挤出来。
我伸手,捏住底座,把假鸡巴从妈妈后面拔出来。
拔出的过程比塞进去时顺畅得多。
十分钟的剧烈运动让妈妈全身的肌肉都处在放松状态,括约肌几乎没有做任何抵抗,假鸡巴就顺滑地滑了出来。
拔出时带出一小股被体温捂热的润滑液。
那是她小穴里的淫水在塞入时沾在假鸡巴表面的,经过六个多小时的浸泡,已经和肠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稀薄的、微微发黄的透明液体。
入口在假鸡巴离开后缓缓合拢,褶皱收缩的速度比小穴慢。
括约肌的弹性不如阴道壁,需要更多时间恢复。
在完全合拢之前的那几秒里,我能看见内侧大约一厘米深处的直肠黏膜,颜色比外面的皮肤更深,更红,更湿润。
我把拔出来的假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等,刚才不是已经,”
妈妈的声音从趴伏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虚弱和沙哑。
她以为结束了。
十分钟,两次高潮,一次内射。
按正常人的标准,这已经是一次完整的性行为了。
但我不是正常人。
我把沾着她肠液和淫水混合物的假鸡巴塞进了妈妈的小穴。
这次进入很容易。
妈妈的小穴刚刚被我的鸡巴肏了将近十分钟,内壁还处在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状态。
十二厘米、直径两厘米半的硅胶棒和二十三厘米、直径四厘米的真鸡巴相比,简直像把一根筷子插进一个碗里。
假鸡巴毫无阻碍地滑进去,一直推到底座贴住穴口外缘。
妈妈的小穴里现在有:我刚刚射进子宫的精液,加上一根十二厘米的假鸡巴。
而妈妈的后面,空了。
我把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后面。
龟头抵上那圈还没有完全恢复紧致的褶皱时,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绷紧里没有恐惧。
是预知即将发生什么的、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
旅行最后三天的肛交经历让妈妈的身体记住了这个感觉:龟头抵在入口的压力,括约肌被缓慢撑开的酸胀,一寸一寸推进直肠时的饱胀。
但那是旅行时的节奏。有充分的润滑,有耐心的扩张,有循序渐进的推入。
现在不是旅行。
我用手掌包住鸡巴的中段,把龟头上残留的妈妈小穴里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当作润滑,抵着入口往前推。
括约肌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扩张。
鹅蛋大的龟头是最难通过的部分。
直径四厘米的球体要挤过一个刚刚才从两厘米半的假鸡巴里恢复过来的入口,即使有旅行期间的训练基础,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嘶,慢,慢一点——”
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感。
那痛感很钝。
括约肌被强制拉伸时的那种,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接近极限的长度。
妈妈的双手重新撑上鞋柜台面,手指抓着柜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放慢了一点速度。但只是一点。
龟头挤过括约肌的瞬间,有一个明显的突破感。
像通过了一道窄门。
前一秒还被紧紧地箍着,后一秒突然进入了一个更宽敞的空间。
妈妈的括约肌在龟头通过后立刻收缩,卡在了龟头后面的柱身上。
柱身的直径比龟头小一些,括约肌能够更舒适地环绕。
“呼——”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一直憋着的。
我继续往里推。
直肠壁比阴道壁更紧,更热,更干。
虽然有淫水和精液作为润滑,但量远不如专用润滑剂充足,鸡巴在直肠里的推进带着更强的摩擦感,每一厘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黏膜贴着龟头表面滑过。
妈妈的直肠在鸡巴的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撑开,肠壁的褶皱被碾平,温热的肠液在压力下从黏膜表面渗出来,提供着微薄但持续的润滑。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每推进五厘米,妈妈的身体就会做出一次明显的反应。
十厘米时是腰部的轻微颤抖。
十五厘米时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二十厘米时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我用膝盖顶开。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
我的胯骨贴上了妈妈的臀部,鸡巴整根埋在她的直肠深处。
龟头到达的位置大约在乙状结肠的入口附近。
那是直肠的尽头,大肠的起始,一个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有任何东西到达的深度。
旅行第十四天的肛交已经证明她的身体能够承受这个深度,但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感觉仍然是震撼的。
从她的角度来说,是一种从后面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的、无法忽视的饱胀;从我的角度来说,是整根鸡巴被一条温热的、紧致的、不断蠕动的肉管完全包裹的极致触感。
同时,妈妈的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十二厘米的假鸡巴。
前后两条通道同时被填满。
阴道里是硅胶,直肠里是真鸡巴。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隔膜彼此相邻,我甚至能通过直肠壁感觉到假鸡巴的硬度和轮廓,像隔着一层布摸到了另一个物体。
妈妈的身体在双重填充下已经快要撑到极限了。
“太满了……”妈妈的声音从鞋柜上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介于痛苦和满足之间的复杂音色,“前面后面都……都满了……”
我没有回应。
我把插在妈妈嘴里抠喉咙的手抽了出来。手指上挂满粘稠的津液,在空气里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我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条胳膊。
左手扣住她的左手腕,右手扣住她的右手腕。
把妈妈的双臂从鞋柜台面上拉起来,往后拽,拽到她的背后。
妈妈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
双手被我反剪在身后,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趴伏在鞋柜上的腹部和胯部。
她的脸侧贴着柜面,头发散落一片,脸上还糊着我之前抹上去的喉咙津液,在早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奶子被挤压在柜面和她的胸腔之间,从侧面鼓出两团饱满的弧度。
丝质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大幅度下滑,露出大半个乳房的上缘和深深的乳沟。
我握着妈妈的两条胳膊,像握着两根缰绳。
然后开始肏。
这次的速度和小穴里不同。
后面比前面更紧,摩擦力更大,全速抽插会让润滑不足的直肠壁承受过大的负担。
我选了一种更深、更重、更有力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括约肌内侧,停顿半秒,然后整根顶回去,直到胯骨撞上臀部发出沉闷的啪。
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
妈妈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深顶而断裂。
双臂被我反剪在背后,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撑不住自己,推不开我,调不了角度,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鞋柜上,承受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贯穿。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丝质睡裙被撩到腰以上,从肩胛骨到臀部的整条脊柱线清晰可见,两侧的背阔肌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都会紧绷一下。
她的腰窝,脊柱两侧、骶骨上方的两个浅浅的凹陷,在这个趴伏的姿势下格外明显,像两个小小的酒窝,随着她的呼吸和我的抽插微微起伏。
我拽着妈妈的胳膊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往回拉她的双臂,都会让她的上半身被迫往后仰一点,同时让她的臀部更紧地贴上我的胯。
等于我在往前顶的同时把她往后拉,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让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比单纯的前顶更深。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进进出出,带出的肠液和之前的润滑混合物在抽插中被搅成细密的泡沫,挂在入口边缘和鸡巴根部,每一次抽出都会发出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不像小穴那种清亮。
更粘稠,更低沉,带着肠道特有的闷响。
妈妈的后面在持续的抽插中逐渐适应了鸡巴的尺寸,括约肌从最初的紧绷慢慢放松到一个能够让鸡巴顺畅进出的程度。
但直肠壁的敏感度并没有因为放松而降低。
恰恰相反,随着润滑的增加和肌肉的松弛,鸡巴表面的每一条血管、每一道纹理都能被肠壁黏膜更清晰地感知到,刺激反而更加精确。
“嗯——那里——又碰到了——”
妈妈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我知道妈妈说的是哪里。
直肠前壁的那个敏感点,旅行第十三天被我的手指发现的、仅凭后面的刺激就能让她高潮的位置。
在当前这个后入的角度下,鸡巴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碾过那个点。
那碾压不走正面,是侧面的、滑动式的,像一个圆球滚过一个凸起。
我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在抽出时刻意地、缓慢地经过那个位置,用冠状沟的边缘去刮蹭那块比周围黏膜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
“啊,不——那个地方,别——”
妈妈的“别”从来都算不得“别”。
旅行十四天教会了我一件事:当妈妈说“别”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继续”。
这算不上我的臆断。
是她的阴道壁和直肠壁用收缩的力度告诉我的。
每一次她嘴里说别,她下面的肌肉都会做一次更强烈的收紧,像在用身体挽留正在离开的东西。
我继续碾那个点。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刮过直肠前壁的敏感区域。
妈妈的身体在第三下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几乎站不住,膝盖一直在往内扣。
如果没有我拽着她的双臂、她的腹部又趴在鞋柜上,她大概已经瘫倒在地了。
同时,妈妈小穴里的假鸡巴也在发挥作用。
假鸡巴本身是静止的,但我的鸡巴在直肠里的每一次抽插都会透过那层薄薄的隔膜传导到阴道壁,让假鸡巴在小穴里产生轻微的震动和位移。
等于我在肏她后面的同时,间接地也在刺激她的小穴。
前后两条通道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效果是指数级的。
五分钟。
我拽着她的双臂、用这种深而重的节奏肏了五分钟之后,妈妈的直肠开始出现和小穴高潮前类似的波浪式收缩。
但频率更慢,幅度更大,像一条蟒蛇在缓缓地收紧身体。
我加快了速度。
从每秒一次提升到每秒两次,抽插的幅度不变。
仍然是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回去。
但频率的翻倍让撞击声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的连续鼓点。
妈妈的臀部在高频撞击下像两团果冻一样剧烈地颤动,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要——要到了——后面——后面要到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已经不算说话,是喊。
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喊叫。
“后面要到了”这句话在旅行之前的夏舒婷嘴里绝对不可能出现。
那个端庄矜持的省一高女教师,连“下面”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但现在她趴在自家玄关的鞋柜上,脸上糊着自己喉咙里的津液,双臂被儿子反剪在背后,前面含着假鸡巴后面被真鸡巴贯穿,用嘶哑的声音喊着“后面要到了”。
十四天改变了一个人。
或者说,十四天让一个人变回了她本来的样子。
妈妈在喊出那句话之后,我又狠狠地顶了二十几下。
每一下都对准直肠前壁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用龟头的冠状沟去碾,去刮,去研磨那块已经被刺激到极度充血的黏膜。
妈妈的直肠在第二十几下的时候猛烈地痉挛了。
两处高潮的感觉不同。
前面的高潮从内到外扩散,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后面的高潮从外到内收缩,像一只手从外面攥紧了一个拳头。
妈妈的括约肌、直肠壁、甚至更深处的乙状结肠入口的肌肉全部同时收缩,把我的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地绞紧,力度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肠壁的压力下被压扁。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拔到最高音,然后突然断了。
声音没有停。
是声带在极度紧张下痉挛了,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喉咙在做发声的动作,但只有气流从声门里挤出来,没有振动,像一台被按了静音的电视。
无声的尖叫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声音回来了,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我在妈妈高潮的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十下,二十下,每一下都在和她痉挛的直肠壁对抗,每一下都要用腰部的全部力量才能克服肠壁收缩的阻力把鸡巴推进去。
然后我射了。
第二次射精。距离第一次射在她子宫里不到十分钟。
精液喷射进妈妈的直肠深处。
和射在子宫里的感觉不同,直肠的空间更大,壁更薄,精液打在肠壁上的冲击力更明显。
她在我射精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直肠壁的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压,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龟头的表面往乙状结肠的方向流动。
两天的积累让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可观。比第一次少,但足够在妈妈的直肠里形成一个小小的精液池。
射完之后,我的鸡巴还埋在妈妈后面,没有立刻拔出来。
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双臂被我松开之后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搐一下。
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鞋柜上,脸侧贴着柜面,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之前被我抹在脸上的津液。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尾音,像一台过载运转后正在散热的精密仪器。
妈妈的腿在发抖。
那抖动细微不了。
肉眼可见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肚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抖动。
膝盖已经完全并不到一起了,两条腿呈一个微微外八的角度撑在地上,脚趾蜷缩在玄关的瓷砖上,趾节发白。
妈妈的后背在丝质睡裙下面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面一张一合。
汗水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淌,浸湿了睡裙贴在背上的那一片,丝绸变成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皮肤的颜色。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妈妈后面,柱身的根部被她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入口边缘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平,皮肤绷成一个光滑的圆环。
在鸡巴和入口的交界处,有一圈白色的泡沫。
精液,肠液,和之前充当润滑的淫水混在一起,被反复的抽插搅打成细密的、奶油状的泡沫,挂在边缘和根部,在早晨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我开始缓慢地往外抽。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时顺畅得多。
肠壁已经被充分扩张和润滑,括约肌也在高潮后的疲惫里失去了大部分张力,鸡巴几乎是滑着出来的。
龟头经过括约肌时有一个轻微的阻力。
那是括约肌最后的、本能的收缩,像一只手在做最后的挽留。
然后啵的一声,龟头从入口滑出来了。
拔出的瞬间,入口没有立刻合拢。
括约肌在被四厘米直径的鸡巴高强度使用了十分钟之后,已经暂时失去了完全收缩的能力。
入口呈现出一个大约一厘米直径的圆形开口,边缘的褶皱松弛地舒展着,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
从这个开口里,我能看见直肠内壁的颜色。
比外面的皮肤更深的玫瑰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然后精液开始往外流。
没有涌出来。
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开口里渗出来。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入口溢出,沿着妈妈的会阴往下淌,经过小穴口,假鸡巴的底座还露在外面,继续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在大腿中段分成两道细流。
一道沿着大腿前侧往膝盖方向走,另一道沿着大腿后侧往腿弯方向走。
妈妈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整个身体上最白、最细腻的部分之一。
乳白色的精液流过那片皮肤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视觉对比。
白上加白,但质感完全不同。
一个是皮肤的哑光白,一个是液体的湿润白。
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这幅画面,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伸手,把妈妈小穴里的假鸡巴也拔了出来。
这次拔出带出了更多的液体。
我之前射在妈妈子宫里的精液,在假鸡巴拔出后失去了封堵,从穴口缓缓流出来。
和后面流出的精液不同,小穴里的精液混合了大量的淫水,颜色更淡,质地更稀,流速也更快。
两股液体。
一股从后面,一股从前面。
在她的会阴处汇合,混成一道更宽的、乳白色的溪流,沿着大腿往下淌。
妈妈趴在鞋柜上,一动不动,任由体液从两个被使用过的地方往外流。
*……二十分钟。二十分钟抵了旅行里一整天。这日子还怎么过。*
整个过程,从我把妈妈按在鞋柜上到现在,不到二十分钟。
我把假鸡巴放在鞋柜台面上,拿起旁边鞋架上的一包纸巾,抽了几张,简单地擦了擦自己。
然后又抽了几张,蹲下来,从妈妈的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擦。
把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擦掉。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是一种实用主义的、“清理现场”式的效率。
妈妈在我擦到大腿内侧时轻轻缩了一下。那片皮肤在高潮后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纸巾的触感都能让她的肌肉产生条件反射式的收缩。
“能站起来吗?”我问。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妈妈的双手慢慢地撑上鞋柜台面,手臂在发抖,用了两次才把上半身从柜面上撑起来。
然后她试着站直。
膝盖打了个弯,差点没站住,我从后面扶了她一把,手掌托着她的腰侧。
妈妈站稳之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面对我。
妈妈的脸。
我愣了一下。
愣住的原因不在她脸上残留的东西。
那些喉咙津液已经在二十分钟里半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膜,像一层不均匀的面膜。
眼角的泪痕也算不上什么。
高潮时流的泪已经干了大半,只在眼角留下两道浅浅的盐渍。
是妈妈的表情。
妈妈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下颌线,是那种从皮肤深层透出来的、被情欲和高潮彻底烧透之后的红。
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没有我预期中的那种高潮后的迷离和餍足。
是清醒的。
非常清醒。
像一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风暴过去之后,妈妈站在废墟中间,环顾四周,开始评估损失。
妈妈抬起手,把被我扯乱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别到耳后。
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意识的、有目的的。
那整理由意识支配,是在重新建立秩序。
她把左边的头发别好,又把右边的别好,然后用手指梳了梳后脑勺被压乱的部分。
整理头发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妈妈没有看我。
她的眼睛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可能是玄关的墙壁,可能是挂在墙上的穿衣镜,也可能什么都没看,只是需要一个不同于我的脸的视觉焦点,来帮助她重新集中注意力。
头发整理完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丝质睡裙还卷在腰部以上,下半身几乎全裸,内裤被拨到一侧皱成一团,大腿内侧还有我没擦干净的液体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把睡裙的下摆拉下来,盖住大腿,又把内裤的位置正了正。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需要规矩。”
五个字。
那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撒娇,也没有质问。
要怎么形容呢。
是开会的语气。
是省一高的夏舒婷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一群不守纪律的学生说“我们来定一下班规”时的那种语气。
平静,理性,不容置疑。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玄关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肠液、汗水和她身体特有的栀子花体香的气味。
这股气味在密闭的玄关空间里无处消散,浓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而妈妈就站在这股气味的正中央,脸上还糊着半干的喉咙津液,大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精液,用开班会的语气说“我们需要规矩”。
我差点笑出来。
那笑意里没有嘲的意思。
混合了心疼、佩服和某种说不清的柔软,忍不住就浮上来。
这就是夏舒婷。
被肏到站不稳的下一秒就能切换回教师模式,被填满两个洞的同时大脑还在运转着理性分析的程序。
旅行十四天,我以为我已经完全了解妈妈了。
但她总能在某个瞬间让我意识到,我了解的只是她愿意让我看到的那些层面。
“好。”我说,“去沙发上说。”
妈妈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客厅走。
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两条腿之间的间距比正常走路时宽了一些,步幅也更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节奏。
被使用过的两个地方都还处在高度敏感和轻微肿胀的状态,大腿并拢时的摩擦会引起不适,所以妈妈本能地把步态调整成了这种微微外八的、减少摩擦的走法。
我跟在妈妈后面,顺手把鞋柜台面上的假鸡巴和用过的纸巾收了。纸巾扔进玄关的垃圾桶,假鸡巴拿在手里。待会儿要洗。
经过玄关的穿衣镜时,我瞥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
妈妈走在前面,浅灰色丝质睡裙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吊带在背后交叉的线条。
她没穿内衣,那是睡裙自带的吊带。
头发刚被她自己整理过,但后脑勺的部分还是有几缕翘起来的,是被我拽过之后没有完全复原的痕迹。
妈妈走到沙发前,没有直接坐下。
站了两秒,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或者在等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再那么敏感之后再让它接触沙发面。然后妈妈慢慢地、小心地坐了下去。
坐下的瞬间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
很快松开了,但我捕捉到了。
后面刚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高强度使用过,括约肌还没有完全恢复,坐下时体重压在臀部上的感觉一定不太舒服。
妈妈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偏向左侧臀部,右腿微微蜷起来搭在沙发上,找到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
我在妈妈旁边坐下。
没有紧挨着。
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那距离跟刻意无关。
是本能做出的判断:妈妈现在处在“开会模式”,太近的肢体接触会干扰她的思路。
妈妈没有立刻开始说规矩的事。
妈妈先看了我一眼。从头到脚的、审视式的一眼。然后她开口了,说的却和规矩无关。
“你是不是有病。”
这一句没有问的意思。是陈述。
“每天早上抠我喉咙就算了,做的时候也抠。”妈妈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完全恢复成日常的、带着一点嫌弃的平稳,“你到底多喜欢抠我喉咙?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卡过嗓子,留下心理阴影了?”
我忍住笑:“没有。就是喜欢。”
“变态。”妈妈白了我一眼,“还有,你扯头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我头皮疼。”
“你刚才没说疼。”
“我刚才说得出话吗?”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控诉,“你一边肏一边抠我喉咙一边扯我头发,我嘴里塞着你的手指,我怎么说?用意念传输吗?”
“那你可以咬我。”
“咬你你就停了?”
“不会。”
“那咬你有什么用。”妈妈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算不上笑。
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的松弛。
妈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手指碰到脸颊上半干的津液痕迹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沾了一点干涸的、微微发黄的薄膜。
“还有这个。”妈妈的语气变得更加控诉了,“你每次抠完喉咙就往我脸上抹。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干了之后洗起来有多麻烦?会结一层膜,要用卸妆油才能彻底弄干净。”
“那你以后在洗手台放一瓶卸妆油。”
妈妈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三分恼怒,三分无奈,四分“我怎么会跟这种人搞在一起”的自我质疑。
但她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抬手把脸上残留的那层薄膜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刮下来的碎屑弹在沙发扶手上。
“还有,”妈妈的语气从控诉转向一种更认真的、条分缕析的节奏。教师模式彻底上线了,“你刚才从进门到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嗯。”
“二十分钟里你射了两次,我高潮了。”妈妈停顿了一下,像在回忆和计算,“至少三次。前面两次,后面一次。”
“三次。”我确认。
“三次。”妈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语气里没有任何炫耀或满足的意味,纯粹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的数据,“二十分钟,三次高潮,两次内射。一次在子宫里,一次在直肠里。前后两处都被用了。假鸡巴也用了。抠喉咙也抠了。头发也扯了。脸上也抹了。”
妈妈一条一条地列举,每列举一条就看我一眼。那个眼神像在说“你自己听听你干了什么”。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妈妈问。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爸八点零一分出门,八点二十分我就已经被你肏到站不起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你爸忘了什么东西折回来拿,比如他的工牌,比如他的车钥匙,比如他突然想起来要跟我说一句什么话,他只需要在出门后的任何一分钟内按下门铃,他就会看到他的妻子趴在玄关的鞋柜上,睡裙撩到腰以上,他的儿子站在她后面,”
妈妈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那个画面已经足够清晰了。
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很安静。
冰箱的嗡嗡声,窗外远处的车流声,楼上某户人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这些背景噪音在沉默中变得格外清晰,像在提醒我们:这里不是旅行时的情侣酒店,不是陌生城市里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匿名空间。
这里是家。
*……是得立规矩了。再这么由着他的性子来,早晚会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