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埋在我的胸口,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碰着我的胸肌。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的皮肤上扫过。她在眨眼,很快,像蝴蝶扇翅膀。
我没有急着做任何事。
我只是抱着妈妈,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缓慢地梳理。
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黑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发丝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栀子花香。
大概过了一分钟,妈妈的颤抖开始减弱。
从全身的震颤变成肩膀的微颤,再从肩膀的微颤变成指尖的轻抖,最后连指尖也不抖了。
妈妈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贴在我胸口的额头不再冰凉,被我的体温捂热了。
我低头,嘴唇贴着妈妈的头顶。
然后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是那种故意的、欠揍的、明知道会惹妈妈翻白眼但就是忍不住要说的语气:
“谁准你进来的?”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妈妈埋在我胸口的脸上的表情变化。
眉头皱起来了,嘴角往下撇了。
虽然看不见,但我太了解这张脸了,每一块肌肉的运动轨迹都刻在我的记忆里。
“跪下。”我说,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从男孩变成了主人,“给主人深喉。”
沉默。
两秒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到妈妈抬起头,在黑暗中看我。
月光照不到妈妈的脸。
她背对着窗户,整张脸都在阴影里。
但我知道她在翻白眼。
我不需要看见,我能感觉到。
那个白眼的力度大概能翻到后脑勺,充满了“你是不是有病”“这种时候还要摆谱”“我都主动来了你还要我跪”的复合型不满。
然后妈妈伸手,在我腰侧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捏法一点都不轻、不调情。真的捏,指甲掐进皮肉里,拧了半圈,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嘶,”
我吸了一口气,忍住了。
妈妈没有说话。
但妈妈的身体开始往下移动。
从我的怀里滑出去,沿着我的身体往下。
脸颊擦过我的胸肌,嘴唇蹭过我的腹肌,下巴碰到了我短裤的松紧带。
妈妈的动作很轻,像一条蛇在被子下面无声地游动。
被子因为她的移动而产生了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耳朵自动切换到监听模式。隔壁的鼾声还在。稳定的,持续的,四五秒一个循环。
安全。
妈妈的手指勾住我短裤的腰带,往下拉。
我抬起屁股配合妈妈,短裤被褪到大腿根部,然后是膝盖,然后被她扯到脚踝,最后我自己蹬掉了。
我的鸡巴弹出来。
早就硬了。
从妈妈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硬了。
倒不如说,从她发那个熊猫头表情的那一刻就硬了。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空调的冷风中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红色,鹅蛋大小的头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前列腺液渗出而产生的湿润光泽。
妈妈的手握上来。
五根手指环住柱身,指尖在青筋上轻轻滑动。
妈妈的手不大。
教师的手,纤细的,白皙的,指节分明的手。
握不住我鸡巴的整个周长,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大概一厘米才能合拢。
但这双手太熟悉这根东西了。
十四天,每天至少握一次,有时候是两次三次四次。
她知道哪里最敏感,冠状沟的下缘;知道用多大的力度,不能太紧,会疼,不能太松,没感觉;知道什么样的速度最让我舒服,慢的,从根部到头部的完整撸动,到顶端时拇指在马眼上画一个小圈。
但妈妈今晚没有用手撸。
妈妈只是握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和温度。滚烫的,跳动的,充满攻击性的。然后松开手,低下头。
一口含住。
没有试探,没有从龟头开始慢慢往下吞的渐进过程。
妈妈张开嘴,把整个龟头连同三四厘米的柱身一起含进去,嘴唇在柱身上箍紧,舌头贴着龟头的底面,舌尖抵住系带。
那个连接龟头和包皮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小三角区域。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妈妈含着我的鸡巴往下吞。
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
到十二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妈妈的软腭和悬雍垂之间的交界处。
咽喉的入口。
这是大多数人的极限,是呕吐反射被触发的临界点。
但她没有停。
她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微微仰起下巴,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更顺畅的通道,然后继续往下。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
龟头推开咽喉的括约肌,挤进食道的入口。
那一瞬间妈妈的喉咙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那跟呕吐无关。
是食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肌肉痉挛般地箍紧龟头,然后在她的意志控制下慢慢放松。
十五厘米。
妈妈停了。
十五厘米。
妈妈主动吞下去了十五厘米。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食道,被温热的、湿润的、持续蠕动的食道壁紧紧包裹。
她的嘴唇箍在柱身的中段,鼻尖距离我的小腹还有大概八厘米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喉咙在适应。
食道壁的蠕动从最初的痉挛性收缩逐渐变成有节律的、波浪式的挤压,像在试图把这个入侵者往更深处吞咽。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能活动的空间已经很小了,大部分被柱身占据,但舌尖仍然在柱身的底面做着细微的、本能的舔舐动作。
妈妈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温热的气流喷在我的小腹上。
呼吸的频率比正常快了一倍。
她在用鼻子努力地、急促地呼吸,因为嘴巴已经完全被堵住了。
我把手放在妈妈的后脑勺上。
五根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骨。还没有按,只是放在那里,让她知道我的手在。
然后我开始往上顶。
腰部发力,臀部离开床面,鸡巴沿着妈妈已经打开的喉咙通道往更深处推进。
十六厘米。十七厘米。
龟头在食道里推进的感觉和在阴道或直肠里完全不同。
食道是一根管状的肌肉通道,直径比阴道窄得多,弹性也小得多,内壁的褶皱更密更细,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着食道壁对龟头的全方位挤压。
而且食道有自主蠕动,不受妈妈的意志控制的、持续的、波浪式的肌肉收缩。
这种蠕动在龟头推进的时候会变得更加剧烈,像整条食道都在试图把这根入侵的肉棒吞进去。
十八厘米。
咕叽。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声。
是龟头破开食道深处的黏液层时发出的声音。
食道壁分泌的黏液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推开,产生了一个微小的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在妈妈的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下。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停了一秒,耳朵自动转向隔壁。
鼾声还在。
安全。
然后我开始肏。
没有旅行时那种大开大合的、可以发出声音的肏法。
是一种全新的节奏。
幅度小,频率快,每一次抽出不超过五厘米,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回到刚才的深度。
像打桩机,但是消了音的打桩机。
活塞运动的幅度被压缩到最小,但频率被提到最高,龟头在妈妈食道的同一段区域里反复地、快速地、密集地摩擦。
妈妈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被压抑的、含混的声音。
那声音跟呻吟不沾边。
是食道被反复贯穿时产生的生理性声响。
黏液被搅动的咕叽声,喉咙括约肌痉挛的咔哒声,气流在被堵塞的气道中挤过的嘶嘶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泄出来,音量极低,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像被放大了十倍。
这和旅行时完全不同。
十四天里我们可以叫出声。
可以摔枕头。
可以把床撞到墙上。
可以在妈妈被肏到失控的时候放声尖叫,让整个楼层都听到。
那种不受约束的、肆无忌惮的性爱,是旅行给我们的特权。
现在,特权收回了。
一墙之隔就是妈妈的丈夫。我的父亲。
任何一声呻吟都可能是灾难。
我感觉到了妈妈的挣扎。
那挣扎里没有要逃的意思。
是快感和窒息双重压迫下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抓着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肩膀在被子下面剧烈地起伏。
她的鼻腔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呼,呼,呼。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那个尾音正在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接近呻吟的边缘。
妈妈快要出声了。
我用腿夹住妈妈的头。
两条大腿从两侧合拢,夹住妈妈的脸颊和耳朵,把她的头固定在我的胯部。
这个动作同时起到了两个作用。
一是限制了她头部的活动范围,让她无法后退把鸡巴吐出来;二是我大腿内侧的肌肉贴着她的脸颊,形成一层物理隔音层,把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闷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然后我继续肏。
腰身一挺一挺地往上顶,龟头在妈妈的食道里研磨。
没有抽插的空间,幅度做不起来。
那是研磨。
龟头在食道壁上画圈,碾压,旋转,把那一小段食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碾了个遍。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腿间剧烈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喉咙在做一件矛盾的事。
一方面,食道的蠕动在试图把鸡巴往外推,呕吐反射的残余;另一方面,咽喉的括约肌在痉挛性地收紧,把鸡巴往更深处吸。
那是她的身体对深喉刺激的条件反射,十四天训练出来的。
这两股力量在她的喉咙里拉锯,产生一种极其复杂的、交替收缩和放松的节律,像她的整条食道都在给我的鸡巴做按摩。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我松开腿,让妈妈的头从我的胯间抬起来。
妈妈猛地把鸡巴吐出来。
没有全部吐出,大概吐了十厘米,只留龟头和几厘米的柱身在嘴里。
然后她用鼻子拼命地吸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像一个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潜水员。
妈妈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我又竖起耳朵。
鼾声。还在。稳定的。四五秒一个循环。
安全。
我给了妈妈大概十五秒的喘息时间。
十五秒里,妈妈的呼吸从急促逐渐恢复到接近正常的频率。
她的嘴唇还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在龟头表面无意识地舔舐。
那取悦不由她刻意为之。
是喉咙被深度贯穿之后口腔的本能反应。
大量的津液和黏液涌上来,舌头在试图清理这些液体。
十五秒到了。
我重新把手放在妈妈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
妈妈明白了。
没有抗拒。
妈妈自己调整了头的角度,张大嘴,放松喉咙,让我的鸡巴重新滑进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得多。
食道已经被撑开过一次,括约肌的阻力明显减小,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滑过咽喉,重新进入食道深处。
我又开始肏。
同样的节奏。小幅度,高频率,精准研磨。
同样的流程。肏到妈妈快出声的时候,用腿夹住她的头,锁紧,继续研磨;过一会儿松开,让她喘息;然后再肏,再锁。
一轮。两轮。三轮。四轮。
每一轮大概持续三十秒到一分钟的深喉,加上十到十五秒的喘息间隔。四轮下来,大概过了五六分钟。
妈妈的喉咙已经完全被肏软了。
最初几轮时食道还有明显的抵抗。
括约肌的痉挛,呕吐反射的残余,食道壁的紧绷。
到第四轮的时候,这些抵抗全部消失了。
妈妈的喉咙变成一条柔软的、温热的、完全顺从的通道,龟头在里面进出毫无阻碍,像这条通道天生就是为这根鸡巴量身定做的。
而妈妈吐出来的东西:
津液。
大量的津液。
那口水不普通。
是喉咙被深度刺激后分泌的、比唾液更浓稠更黏滑的液体,混合着食道壁的黏液和前列腺液,形成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的、温热的混合物。
这些津液在每一次妈妈把鸡巴吐出来喘息的时候,从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滴落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耻骨上,阴毛间。
到第五轮、第六轮的时候,我的整个下腹部都是湿的。
那些津液顺着小腹的肌肉纹理往两侧流淌,汇聚在腹股沟的凹陷处,浸湿了阴毛。
每一根耻毛都被黏滑的液体裹住,贴在皮肤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
液体继续往下流,淌过阴囊的表面,沿着会阴的沟壑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床单在我屁股下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棉质的面料吸饱了液体,变得又湿又凉。
妈妈每一次把鸡巴吐出来喘息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都会拉出一根长长的、银白色的丝线。
津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拉成细丝,在空气中颤抖一两秒,然后断裂,落在我的柱身上或者她的下巴上。
她的下巴、嘴角、甚至鼻尖上都沾满这些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层稀释的蜂蜜。
第七轮。
我没有再松开。
我的手按在妈妈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收紧,攥住一把头发。
那手上没有扯的意思,是固定。
同时两条腿再次夹住她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把她的脸牢牢地锁在我的胯间。
妈妈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被完全闷住的呜咽。
“唔——”
那个声音从妈妈被堵死的喉咙里挤出来,经过我大腿肌肉的层层过滤,传到空气里时已经衰减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比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还轻。
比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还轻。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部的动作从研磨切换成短促的、密集的顶弄。
每一下都只有两三厘米的幅度,但频率极快,龟头在妈妈食道深处像一台微型活塞一样高速往复运动。
食道壁被这种密集的摩擦刺激得疯狂收缩,蠕动的频率从正常的每秒一两次飙升到每秒四五次,整条食道都在痉挛,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拳头在反复地、有节律地攥紧我的龟头。
射精的前兆从睾丸深处升起来。
那种感觉。
从会阴开始的、沿着尿道一路往上蔓延的、酸胀的、不可逆转的收缩感。
在过去十四天里我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
但今晚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四天的禁欲让精液在睾丸和前列腺里蓄积到了临界点,每一个精囊都胀得满满的,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水球。
我把妈妈的头按到最深处。
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嘴唇压在柱身的根部,二十三厘米的鸡巴完全没入妈妈的口腔和食道,龟头深入到食道的中段,大概在锁骨的位置。
她的喉结因为食道被极限撑开而产生了明显的外凸,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我的鸡巴上做最后的、痉挛性的吞咽动作。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妈妈的食道深处。
第一股。
浓稠的,滚烫的,蓄积了四天的精液,量大得超出了我自己的预期。
没有平时那种三四毫升的量,是至少七八毫升的、几乎可以用“喷涌”来形容的射精。
精液打在食道壁上,被蠕动的肌肉立刻裹住,沿着食道往胃的方向推送。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之间间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伴着睾丸和前列腺的剧烈收缩,以及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勺的、电击般的快感。
我的腰不自觉地挺起来,臀部离开床面,把鸡巴往妈妈的喉咙里又顶了半厘米。
已经是极限了,再深就会伤到她。
妈妈的喉咙在射精的过程中做了一件事。
吞咽。
那吞咽由不得她。
是食道对大量液体涌入的本能反应。
食道壁的蠕动在精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剧烈,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往胃的方向推送,同时咽喉的括约肌反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给我的鸡巴做一次深度挤奶,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射精持续了大概十秒。
十秒之后,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妈妈食道壁的蠕动吸走。
我松开手。松开腿。
妈妈的头从我的胯间抬起来,鸡巴从她的喉咙里缓缓滑出。
食道,咽喉,口腔,一节一节地退出来,每经过一个区域都带出一层黏滑的液体。
龟头最后从她的嘴唇间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嘴唇松开龟头时的吸盘声。
妈妈趴在我的大腿上,剧烈地喘息。
整个人都在抖。
和之前进门时那种紧张的颤抖不同,这是高强度口交之后的生理性震颤,喉咙的肌肉被过度使用后的痉挛余波扩散到全身,让妈妈的肩膀、手臂、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妈妈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急促的,带着喉音的,像刚跑完八百米的那种喘息。
我竖起耳朵。
隔壁:
鼾声。
还在。
稳定的。持续的。四五秒一个循环。
安全。
我等妈妈的呼吸平复了一些,然后开口:
“今晚不吞。”
妈妈的喘息停了一拍。
在过去的十四天里,“吞”是默认选项。
射在嘴里就吞下去,射在喉咙里就更不用说了。
直接灌进食道,连吞的动作都省了。
但今晚我说不吞。
那些已经射进食道的精液早就被蠕动推进胃里了,想不吞也不行。
我说的是另一件事。
“把这里舔干净。”
我伸手,在黑暗中摸到妈妈的手,引导她的手指触碰我的小腹。
妈妈的指尖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被津液和黏液浸透的皮肤,黏在一起的耻毛,积在腹股沟凹陷处的液体。
妈妈明白了。
沉默了两秒。
然后妈妈低下头。
舌尖先落在我的小腹上。
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
那里有一小滩津液积在腹肌的沟壑里,已经开始变凉了。
妈妈的舌尖触到液体的瞬间,我感觉到一小片温热覆盖上来,然后是舌面的纹理在皮肤上缓慢地、仔细地滑动。
她在舔。
她舔得不铺张。
用舌尖一小块一小块地清理,像一只猫在梳理自己的毛。
舌尖沿着腹肌的纹理往下移动。
经过耻骨上方的时候,妈妈的舌头碰到了阴毛。
那些被津液浸湿的、黏在一起的耻毛在她的舌尖下一根一根地被舔开、被梳理。
她的舌头在耻毛间穿梭,把每一根毛发上附着的黏液都仔细地舔掉,然后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一小撮耻毛,用吮吸的方式把残留的液体吸干净。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面积很大。
从小腹到耻骨到阴毛到阴囊到腹股沟到大腿内侧,整个区域都被津液覆盖过,每一寸皮肤都需要妈妈的舌头经过。
而她做得极其认真,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不允许出错的工作。
妈妈的舌头移到了阴囊上。
睾丸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更薄,更敏感,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
津液积在这些褶皱里,形成无数条微小的液体线。
妈妈的舌尖沿着褶皱的纹路一条一条地舔过去,每舔过一条褶皱,那条线上的液体就被她的舌头带走,露出下面干燥的、微微收缩的皮肤。
我的睾丸在妈妈的舌头下面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跟冷无关。
是那种细腻的、持续的舔舐刺激让提睾肌产生了反射性的收缩。
她感觉到了这个收缩,舌头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妈妈把整个左侧睾丸含进嘴里。
没有用力吸。
是轻轻地、小心地含住,嘴唇在阴囊的皮肤上形成一个柔软的环,舌头在嘴里托着睾丸的底部,舌面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整个椭圆形的器官。
然后妈妈开始用舌头在睾丸的表面画圈。
极慢的,极轻的圈,像在用舌尖描摹一颗鸡蛋的轮廓。
含了大概十秒,妈妈松开,转向右侧睾丸,用同样的方式含住、舔舐、清理。
然后是会阴。
阴囊和后面之间的一小片区域。
津液沿着重力流到了那里,积了一小滩。
妈妈的舌尖伸到那个隐蔽的位置,在凹陷的皮肤上来回舔动,把液体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最后是大腿内侧。
津液流到大腿内侧的量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层,但妈妈依然没有跳过。
舌头从腹股沟的根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往下舔了五六厘米,直到液体的痕迹完全消失为止。
左腿。
然后右腿。
整个清理过程持续了大概四五分钟。
四五分钟里,房间里只有两种声音。
妈妈的舌头在我皮肤上舔舐的、极其轻微的水声,和隔壁持续不断的鼾声。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超现实的声景。
一墙之隔,一边是丈夫沉睡的鼾声,一边是妻子跪在儿子腿间用舌头清理他阴毛上津液的水声。
妈妈舔完了。
抬起头,在黑暗中看我。
我看不清妈妈的表情。
月光只够照亮她的轮廓,五官的细节隐没在阴影里。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之后的柔软。
我伸手,握住妈妈的手臂,把她往上拉。
“上来。”
妈妈顺从地往上爬。
膝盖跪在床上,身体沿着我的身体往上移动,直到她的脸和我的脸平齐。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我身边。
一米五的小床,两个人躺在上面非常挤,她的肩膀紧贴着我的肩膀,她的手臂被我的身体压住了一半。
我侧过身,面对妈妈。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这个角度刚好能照到妈妈的脸。
我终于看清了妈妈的表情。
眼睛是红的。
没有哭过的那种红,是长时间深喉导致的生理性充血。
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因为反复的呕吐反射和面部充血而扩张,给妈妈的眼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嘴唇肿了一圈,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深玫瑰色,表面泛着一层被津液浸润过的水光。
下巴上还残留一点没有擦干净的液体痕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但她的眼神是平静的。
那平静里不空。是满足之后的平静。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四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那种“终于”的、释然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安宁。
我低头,吻妈妈。
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妈妈的嘴唇是肿的,热的,软的,带着一种复杂的味道。
津液的微咸,精液的腥甜,她自己口腔的清淡。
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她的舌头迎上来,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缠绕。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深喉之后的余温。
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一度,像一个被反复摩擦过的、发热的容腔。
我一边吻妈妈,一边把手伸到她的睡裙下面。
手掌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上滑。
皮肤是滑的,凉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手指碰到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和中午一样的那条日常款。
裆部是湿的。
那早就过了“有点湿”。
湿透了。
棉布吸饱了液体,变得沉甸甸的,贴在她的阴唇上,用手指一按就能挤出水来。
我把内裤往旁边拨。
手指触到了妈妈的阴唇。
滚烫的。
肿胀的。
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阴唇的两片花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饱满而敏感,我的指腹刚碰上去妈妈就打了一个激灵,大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手。
我没有急着往里探。
手指在她的阴唇外侧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花瓣的温度和质地。
柔软的,滑腻的,像两片被温水泡过的丝绸。
指尖经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阴蒂的包皮已经完全退缩,那颗小小的、充血的肉粒直接暴露在外面,敏感得不可思议。
我把中指滑进妈妈的阴道。
没有任何阻力。
她的阴道口是张开的。
没有被撑开的那种张开,是充血膨胀之后自然张开的。
两片内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湿漉漉的穴口。
中指滑进去的时候,穴口的肌肉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就完全放松了,让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深入到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节。
里面是热的。
比口腔更热。
比食道更热。
像一个小型的熔炉,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阴道壁的褶皱在我的手指上蠕动。
那收缩由不得她。
是四天没有被填充之后、终于等到了入侵者的、本能的、饥渴的蠕动。
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我的手指,试图把它拉向更深处。
*……白等了四天。这一顿,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