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天。
周二晚上那次之后,爸爸的居家办公还在继续。
周三、周四、周五,三天,七十二个小时,他的笔记本电脑像一座移动堡垒一样占据着餐桌或者客厅的某个角落,视频会议的声音从早上九点断断续续地响到下午六点。
我和妈妈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是周四下午她给我送水果时,我的手指在接盘子的时候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
指腹擦过她手背上的一根青筋,停留了不到半秒。
妈妈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那动作与躲开无关,是一种极其克制的、本能的回应,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发出声音之前就被按住了。
然后妈妈转身走了。
周五晚上,爸爸终于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宣布下周一回公司上班。居家办公结束了。
但周五晚上他还在家。
周六早上他也在家。
我躺在床上听见他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很大,笑声很爽朗,“行行行,几点?十点半?成,我开车过去。”
挂了电话,他冲主卧喊了一声:“老同事约打高尔夫,我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知道了,注意安全。”
九点五十分,爸爸换了件 Polo 衫,拎着车钥匙出门。
门关上了。
锁舌弹入门框的声音,“咔嗒”,在安静的屋子里清脆而干净,像一个句号。
然后是电梯到达的“叮”声。电梯门开合的闷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从房间走出来。
妈妈站在厨房门框旁边。
靠着门框,左肩抵着木头,右手搭在围裙的系带上,一只脚的脚尖点着地面。
头发随意地披着,没有扎起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吊带睡裙,裙摆到膝盖上方。
素颜。
赤脚。
妈妈在看我。
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
那种笑几乎看不见,只有嘴唇的弧度发生了零点几毫米的变化。如果不是我对这张脸的每一个微表情都了如指掌,我甚至不会注意到妈妈在笑。
但妈妈确实在笑。
那个笑的含义很简单:门关上了。
妈妈已经开始期待这扇门关上的声音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周二晚上妈妈赤脚走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还是更早,从旅行回来的第一天,从爸爸的钥匙插进门锁的那一秒?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此刻妈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的眼神里,没有旅行前那种复杂的、纠结的、需要好几个形容词才能描述的情绪。
只有一种很简单的、很直接的东西。
终于。
我没有走过去把妈妈按住。
没有像周一早上那样把妈妈抵在鞋柜上粗暴地肏。
这次不一样。
我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箱子,旅行时锁起来的那个。
密码锁,四位数,妈妈的生日。
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旅行期间买的所有东西:绳子、戒尺、跳蛋、肛塞三件套、假鸡巴、丝巾、丝带。
我从最底层拿出一样妈妈没见过的东西。
一串渐进式肛门拉珠。
医用硅胶材质,触感柔软温润,像婴儿的皮肤。
九颗珠子从小到大依次排列在一根柔韧的硅胶绳上,直径从两点五厘米起步,每颗递增半厘米:两点五、三、三点五、四、四点五、五、五点五、六,最大的第九颗六点五厘米,比一颗鸡蛋还粗。
整串拉珠从头到尾超过五十厘米长,尾端是一个 T 形拉环,方便抽拉。
我拿着它走出房间。
妈妈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靠着门框的身体微微直了一下。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串拉珠上。
两秒。
妈妈看了整整两秒。
目光从最小的那颗珠子开始,沿着硅胶绳一路往下扫,珠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最后那颗六点五厘米的巨珠时,她的目光停了一下。
然后妈妈的耳根红了。
红的部位不在脸,在耳根。从耳垂后面开始,一片薄薄的粉色沿着耳廓的边缘往上蔓延,像一滴红墨水落进清水里的扩散轨迹。
但这次妈妈没有给我白眼。
妈妈给了我一脚。
真踢。那一脚毫无象征性可言,跟调情也搭不上边,是抬起右腿,脚掌结结实实地蹬在我的大腿上,力道大到我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妈妈冲过来了。
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左手掐,右手拧,指甲掐进肉里的同时手指拧了一百八十度。疼得我龇牙咧嘴。
“李峰!”
妈妈的声音压得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敢不敢再变态一点?!”
掐完胳膊掐腰,掐完腰捶胸口,捶完胸口又拧了一把后腰的软肉。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打得我只能举着那串拉珠左躲右闪,嘴里“嘶嘶”地吸凉气。
“妈——妈你轻点——”
“轻点?你让我轻点?”妈妈又踢了我一脚,这次踢在小腿上,“你看看你买的什么玩意儿!”
“医用硅胶的,很安全——”
“安全?!”妈妈伸手去抢那串拉珠,我举高了她够不着,她就踮起脚来抓我的手腕,“你给我扔了!”
“不扔。”
“李峰!”
“不扔。”
妈妈抓着我的手腕,我举着拉珠,两个人在客厅里拉扯了好几个来回。
她的力气不小,当了二十年老师,板书写多了,手臂的肌肉比一般女人有力,但终究拧不过我。
拉扯了半分钟,妈妈喘着气松了手,退后一步,双手叉腰瞪着我。
那个姿势,叉腰、瞪眼、嘴唇微微撅起、下巴微微扬起,是标准的“夏老师训学生”的姿势。
我在家里见过无数次,每次妈妈接完家长电话或者批改完一摞不及格的试卷之后,都会用这个姿势对着空气发一会儿呆。
但妈妈没有说“不”。
掐了、拧了、踢了、骂了、抢了,唯独没有说那一个字。
我笑了。
走过去,伸手在妈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不重。掌心贴着睡裙的棉布落在妈妈右侧臀瓣上,力度刚好让臀肉在掌心下弹了一下。
“给主人趴好。”
妈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
又一脚。踢在我的膝盖旁边,这次力道轻了一些,更像是泄愤而不是真打。
“滚蛋。”妈妈说。
然后妈妈转过身,走到客厅的沙发前。
站了两秒。
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膝盖跪上去,整个人趴在了沙发上。
上半身伏在坐垫上,脸侧贴着靠垫,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浅灰色的睡裙从腰部垂下来,裙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和被棉质内裤包裹的臀部。
妈妈趴好了。
嘴里还在嘟囔:“变态……从哪买的这种东西……越来越过分了……”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听不清了,只剩下嘴唇在动。
我走到妈妈身后。
把那串拉珠放在沙发扶手上,先伸手撩起妈妈的睡裙,棉布从大腿滑过臀部,一直撩到腰际,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三角裤,日常款,裆部:
湿的。
那湿法有一段时间了,棉布的颜色,棉布的颜色在裆部深了一个色号,贴着阴唇的轮廓,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花瓣形状。
几天了?
从周二晚上到现在,周六上午。四天。
四天里她的身体一直在等。等那扇门关上的声音。等我走过来。等被填满。
我把内裤往下褪,没褪掉,只褪到大腿中间的位置,让它箍在两条腿之间,既限制了妈妈合拢双腿的幅度,又让那条浅蓝色的棉布成为一个视觉上的框,框住了她从腰到大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
妈妈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蜜桃形的翘臀,两瓣臀肉饱满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网络。
臀缝深而紧致,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把两瓣臀肉分成完美对称的两半。
我用两只手的拇指分开妈妈的臀缝。
屁眼露出来了。
浅粉色的褶皱环,比旅行刚开始时颜色深了一点点,十四天的肛交训练在括约肌的皮肤上留下了极其细微的色素沉着,从最初的近乎白色变成了现在的浅粉。
但褶皱的纹理依然精致,像一朵微型的、收拢的玫瑰花蕾。
括约肌紧闭着,中心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我松开一只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水溶性的,医用级别,无色无味,质地像融化的冰淇淋。
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后把润滑液涂在妈妈的穴口上。
凉的。
妈妈的臀肉在润滑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我的食指在括约肌表面画圈,把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上,让那些精致的纹路都被透明的液体填满,变得湿润而光滑。
然后我拿起拉珠。
从最小的那颗开始。
第一颗珠子,直径两点五厘米。比乒乓球小一圈。我在珠子表面涂满润滑液,让它变得滑溜溜的,然后把它抵在妈妈的穴口上。
“放松。”我说。
妈妈没有回答。
但我看到她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
她在调整呼吸,在有意识地放松括约肌。
十四天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如何在被进入之前做好准备:深呼吸,放松盆底肌,让括约肌从紧绷状态切换到接纳状态。
我轻轻推。
第一颗珠子滑了进去,带着一点实实在在的阻力。
两点五厘米已经不是“毫无感觉”的尺寸,括约肌在珠子通过时张开了一个明显的圆,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撑开的瞬间绷了一下。
“第一颗。”我说。
她的呼吸轻轻顿了半拍。
两点五厘米对一个已经吞过二十三厘米鸡巴的入口来说不算什么,但珠子是圆的,它在直肠里的存在感和鸡巴完全不同,一个静止的、饱满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压力的球体。
第二颗。直径三厘米。
同样涂满润滑液,抵住,轻推。括约肌张开一个稍大的圆,珠子滑入,合拢。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第二颗。”
第三颗。直径三点五厘米。
这一颗进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产生了第一次可感知的阻力。
肌肉的反应算不上抗拒,只是在适应一个比前两颗更大的体积。
我没有硬推,而是把珠子抵在穴口,用指腹轻轻地、持续地施加压力,让括约肌在压力下慢慢地、自主地张开。
三秒。
珠子滑入。括约肌合拢。
“第三颗。”
妈妈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的、正常的呼吸,变成稍微深一些的呼吸。
三点五厘米远远没到她的极限,但三颗珠子在直肠里排成一列,占据了一段空间,产生了一种“被填充”的存在感。
不像肛塞那种单点的、静态的填充,是一种线性的、沿着直肠纵轴分布的、多点的填充。
每一颗珠子都是一个独立的压力源,它们之间的连接绳让它们保持着固定的间距,在直肠壁上形成了三个等距的、圆形的压迫点。
第四颗。直径四厘米。
这一颗和旅行时用过的中号肛塞差不多粗。
我把它抵在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括约肌的阻力明显增大了。
肌肉在四厘米的直径面前需要更大幅度的扩张,而且前面已经有三颗珠子占据了直肠的空间,第四颗的进入意味着直肠需要容纳更长的一串异物。
我一边推珠子,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括约肌边缘做环形按摩。沿着褶皱的纹路画圈,帮助肌肉放松。
妈妈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声。那声嗯里没有疼痛的成分,是括约肌被撑开到一定程度时产生的、介于酸胀和快感之间的模糊感受。
珠子的最宽处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臀肉明显地绷紧了一下。
两瓣蜜桃同时收缩,在珠子表面形成短暂的夹紧,然后在珠子完全滑入后放松。
括约肌在珠子通过后迅速合拢,咬住珠子后面那根细细的连接绳。
“第四颗。”
第五颗。直径四点五厘米。
这一颗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把珠子抵在穴口,没有急着推,而是先用珠子的圆面在括约肌上做轻柔的按压。
推进半厘米,退出来,再推进半厘米,再退出来。
反复几次,让括约肌逐渐适应这个直径的扩张幅度。
妈妈的手指抓住了沙发靠垫的边缘。
疼还谈不上。
五颗珠子在直肠里排成的那条线已经足够长了。
从穴口往里延伸了十八厘米左右,五个大小不一的球体沿着直肠的弯曲分布,每一颗都在直肠壁上施加着不同大小的压力。
最小的那颗在最深处,压力最轻;最大的这颗在最外面,压力最重。
这种从轻到重的渐进式压力分布,在直肠壁上创造了一种独特的感觉。
像有人用五根粗细不同的手指同时按在她的直肠内壁上,从深到浅、从轻到重地依次施压。
第五颗珠子的最宽处通过括约肌时,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颤了一下。
“嗯——”
这一声比前面的都响。
四点五厘米的直径撑开括约肌时产生了无法完全压制的生理性发声。
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程度,肌肉纤维在极限拉伸的边缘发出了抗议,这个抗议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再从大脑转化为声带的振动。
珠子滑入。括约肌合拢。
“第五颗。”我说,“够了。”
妈妈趴在沙发上,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五颗珠子在她的直肠里,从穴口到十八厘米左右深的位置,排成一条由小到大的珠链。
括约肌咬着第五颗和第六颗之间的连接绳,剩下的四颗珠子,第六到第九颗,加上尾端的 T 形拉环,垂在她的身体外面,从臀缝之间垂下来,在两腿之间晃荡。
还有很长一截露在外面。
从第六颗珠子到 T 形拉环,大概还有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加上四颗越来越大的珠子,整串东西沉甸甸地挂在妈妈的屁股下面,随着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摇晃。
“起来走走。”我说。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起来,走两步。”
沉默了三秒。
然后妈妈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按着沙发坐垫,膝盖从沙发上移开,一只脚踩到地板上。
妈妈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脸色变了。
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全堆在了那副表情里。
妈妈站直之后,重力的方向改变了。
趴着的时候,珠子在直肠里是水平分布的,外面垂着的那截也是水平的,没有明显的拉扯感。
但站起来之后,体内的五颗珠子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最外面的第五颗压在括约肌的内侧,产生了一种“要掉出来”的坠胀感;而体外的那截,四颗珠子加拉环,三十厘米长,直接从她的臀缝之间垂了下来,挂在两腿之间,最下面的 T 形拉环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妈妈的脸,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整片地、均匀地、毫无保留地红了。
“不,我不起来了,”
妈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双腿夹紧,两只手捂住脸。
“不行不行不行,太丢人了——李峰你有病吧——”
声音是闷在手掌里的,带着明显的羞恼和一丝,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快要哭出来的鼻音。
我笑了。
嘲笑的成分一点没有,那是看到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可爱的样子时,从心底涌上来的、忍不住的笑。
妈妈从指缝里瞪我一眼。
“你还笑!”
我走到沙发旁边,在妈妈身边坐下来。她缩在沙发角落里,双腿紧紧并拢,两只手还捂着脸,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蜗牛。
我伸手,轻轻握住从妈妈臀缝间垂出来的那截拉珠。
那动作算不上拉,更像握住,然后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往外抽了一点点,大概半厘米,让第五颗珠子的边缘碰到括约肌的内侧。
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
然后我又推回去。半厘米。
再抽出来。半厘米。
再推回去。
这个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珠子并没有真正被拉出括约肌,只是在穴口的位置做着极其微小的进出运动,让第五颗珠子最宽的那个弧面反复地、有节律地碾过括约肌最敏感的那圈神经末梢。
妈妈捂着脸的手指收紧了。
“别……别弄了……”
声音发虚。那虚弱里没有拒绝的成分,是身体正在产生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反应时的虚。
我没停。
继续那个半厘米的微小抽插。
频率很慢,大概两秒一个来回。
每一次珠子的弧面碾过括约肌内侧时,那圈肌肉都会产生一次不自主的收缩,先是被珠子撑开,然后在珠子退回去的瞬间猛地合拢,像一张嘴在反复地做吞咽动作。
这个收缩会沿着直肠壁向内传导,牵动里面的四颗珠子一起轻微地移位,在直肠内壁上产生一连串细密的、连锁的压力波动。
妈妈的大腿开始发抖。
很轻微的抖。
肉眼几乎捕捉不到那颤抖,只能看到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做着极其细小的、快速的收缩,如果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的余震。
我停下手。
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的耳朵。
“那就让儿子肏您吧。”
妈妈从指缝里看我。眼睛是湿的。哭还谈不上,是生理性的湿润,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水光。
我站起来,脱掉短裤。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从妈妈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笔直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我把妈妈从蜷缩的姿势里拉出来。
妈妈没有反抗。
身体很配合地跟着我的手移动,我让她转过身,面朝沙发靠背,双膝跪在沙发坐垫上,上半身趴在靠背上,屁股朝向我。
和刚才趴好的姿势一样,但这次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在大腿间,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妈妈的小穴在臀缝的前端,两片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流向阴蒂的方向。
白虎体质的光滑皮肤上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外阴唇的圆润弧线、内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的粉色边缘、阴蒂包皮下隐约可见的小小凸起。
再往上,臀缝深处,妈妈的屁眼,括约肌咬着那根细细的硅胶连接绳,绳子从褶皱的中心穿出来,连着外面垂下来的那截拉珠。
两个入口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会阴体。
从阴道后壁到直肠前壁,这层组织的厚度大概只有一厘米左右。
薄到如果同时在两个通道里放入东西,彼此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我把鸡巴抵在妈妈的穴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妈妈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后推动作,屁股往我的方向迎了不到一厘米。
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在四天的空窗期之后对熟悉的触感做出的本能反应:来了,终于来了,快进来。
我没有一插到底。
而是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做缓慢的研磨,龟头的冠状沟卡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
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表面沾上更多的淫水,也让她的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越张越开,像一朵被手指慢慢拨开花瓣的花。
“进来……”
妈妈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我推了进去。
推进的节奏与猛插无关,是匀速的、持续的、不停顿的。
龟头破开穴口,挤进阴道前段,碾过 G 点区域的粗糙黏膜,穿过阴道中段的环形肌群,抵达穹窿部,然后,顶在宫口上。
停了一秒。
宫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一个犹豫的嘴唇。然后龟头挤了进去,穿过宫颈管那段狭窄的通道,进入子宫。
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
妈妈的身体在龟头进入子宫的那一刻挺了起来,腰椎向下塌陷,腹部贴向沙发坐垫,肩胛骨向后拱起,整条脊柱形成了一个优美的 S 形曲线。
“啊,”
一声极短的、被咬断的呻吟。
鸡巴进入子宫的同时,龟头的位置变化牵动了整条阴道的内壁,而阴道后壁紧贴着直肠前壁,直肠里还有五颗珠子。
鸡巴的进入,把阴道后壁往直肠的方向推了一点点。
这一点点的位移,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导到了直肠里的珠子上。
五颗珠子在直肠里被重新排列了。
妈妈感觉到了。
“我……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珠子……被你顶着在动……”
我开始抽插。
第一下。
鸡巴从子宫里退出来,退到阴道中段,然后重新推入。
龟头在穿过阴道的过程中,柱身的弧度和硬度让阴道壁产生了一个波浪形的形变,前壁被往耻骨的方向推,后壁被往直肠的方向推。
后壁的每一次形变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碰到直肠里的珠子,让珠子在直肠内做微小的位移和滚动。
妈妈能感觉到。
每一次我的鸡巴插进去,她直肠里的珠子就会被顶着移动。
幅度谈不上大,是那种隔着一层肉壁的、模糊的、但绝对真实的触碰。
像是有人隔着一堵薄墙在敲门,你听不到声音,但能感觉到墙壁在振动。
“天……”
妈妈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被织物吞掉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破碎的音节。
我加快了速度。
速度跟旅行时那种可以放开了肏的打法没法比,家里的沙发不像酒店的床,没有那么好的缓冲,动作太大会让沙发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所以我控制着幅度,每一次抽插的行程大概十五厘米,从阴道中段到子宫深处,不做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的大开大合,而是在这十五厘米的范围内做快速的、密集的、活塞式的抽插。
频率大概是一秒两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入子宫。
龟头在子宫里做着短促的、有力的撞击,子宫壁在撞击下产生痉挛性的收缩,宫口在柱身的反复穿过中被摩擦得又热又肿。
而每一下的撞击,都会通过阴道后壁传导到直肠里的珠子上。
五颗珠子在妈妈的直肠里跳舞。
被我的鸡巴隔着一层肉壁顶着、推着、碾着,在直肠内壁上滚动、旋转、碰撞。
五个不同大小的球体在一个狭窄的管道里被外力驱动着做无规则运动,每一颗珠子碾过直肠壁的时候都会刺激一片不同的区域,有的碾过普通的黏膜,有的碾过旅行第十三天发现的那个直肠前壁敏感点。
当某一颗珠子恰好滚过那个敏感点的时候……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绷紧远超普通的程度,从脚趾到头皮、全身性的、电击般的绷紧。
脚趾蜷曲到极限,小腿肌肉隆起,大腿内侧的肌腱在皮肤下凸起如琴弦,臀肌猛地收缩把我的鸡巴夹得更紧,腰部挺起,肩胛骨向后拱,手指抓住沙发靠背的布料抓到指节发白。
那个敏感点被珠子碾过的刺激,叠加上鸡巴在子宫里的撞击,叠加上宫口被柱身摩擦的快感,叠加上阴蒂被我的耻骨碾压的刺激,四重快感在同一时刻汇聚到妈妈的盆腔神经丛,像四条河流同时涌入一个湖泊,水位在瞬间暴涨到堤坝的极限。
妈妈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高潮前的预备性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正在攥紧的拳头。
子宫壁也在收缩,把我的龟头越裹越紧。
括约肌在直肠那一侧也开始痉挛,咬着珠子的连接绳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妈妈的整个盆腔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我在妈妈高潮到来的前一秒:
右手抓住拉珠的 T 形拉环。
然后,在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第一波高潮收缩的同时:
猛地一拽。
第五颗珠子,直径四点五厘米,从括约肌里弹出来。
“啵。”
一声闷响。
括约肌被珠子的最宽处猛地撑开,然后在珠子弹出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合拢,这个从撑开到合拢的过程不到零点二秒,括约肌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在这零点二秒里经历了一次从极度拉伸到极度收缩的剧烈变化,产生了一个尖锐的、爆炸性的快感脉冲。
这个脉冲撞上了正在进行中的高潮第一波。
两股快感叠加。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我没有停。
继续拽。
第四颗,直径四厘米,弹出。
“啵。”
第二声闷响。第二波叠加。
妈妈的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快感的强度超过了声带的反应速度,大脑来不及把感觉转化为声音。
第三颗,三点五厘米,弹出。
“啵。”
第三波。
妈妈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膝盖在沙发坐垫上打滑,整个人往前倾,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抓着靠背,她已经瘫下去了。
第二颗,三厘米,弹出。
“啵。”
第四波。
妈妈终于叫出声了。
那声音已完全越过呻吟,是尖叫。
一声尖锐的、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声音在客厅的墙壁之间反弹,尖利得让我的耳膜都震了一下。
最后一颗,最小的,两点五厘米,弹出。
“啵。”
第五波。
五颗珠子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依次弹出括约肌,五声闷响,五波叠加的高潮脉冲,像五颗深水炸弹在她的盆腔里依次引爆,第一颗炸开的冲击波还没消散,第二颗就爆了;第二颗的冲击波叠加在第一颗上面还没来得及衰减,第三颗又爆了;五波冲击波层层叠加、互相增幅,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快感的共振。
她潮喷了。
大量的液体从妈妈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那已经完全越过了“涌出”的范畴,是喷射。
液体的压力大到我能感觉到它冲击在我小腹上的力度,温热的、稀薄的液体溅到我的大腿上、沙发坐垫上、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妈妈的阴道在潮喷的同时做着疯狂的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了一条持续的、不间断的绞紧。
我的鸡巴被她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压力大到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的挤压下产生了轻微的形变。
妈妈的尖叫变成了哭喊。
那哭与悲伤无关,是快感超过了身体承受极限之后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哭喊。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嘴唇张开又合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音节,“啊”“嗯”“不”“天”,每个音节之间被喘息和抽泣切割成碎片。
妈妈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膝盖从沙发坐垫上滑开,整个人往下坠,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托住。
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手臂上,像一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
妈妈的阴道壁在我的鸡巴上做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的收缩,从最初的疯狂痉挛逐渐变成了缓慢的蠕动,再变成偶尔的、不规则的轻微夹紧。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成深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呼吸。
我没有射。
忍住了。
我把妈妈从沙发靠背上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那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像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五颗珠子,五颗。
他在我身体里放了一串会滚的东西,再用他的东西顶着它们动。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啊。
可是刚才那一下一下的,震到最里面的时候……不想了。
丢死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