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样子: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上半身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左侧的乳房,饱满的、白得发光的半球形,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挺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脸上是泪痕和潮红的混合,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聚焦,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因为刚才哭喊而残留的津液。
妈妈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
我给了妈妈大概五分钟的恢复时间。
五分钟里我坐在沙发边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妈妈的小腹。
那抚摸与情欲无关,纯粹是安抚。
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皮肤,做缓慢的、画圈的动作,帮助她痉挛后的盆腔肌肉放松。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眼睛也重新聚焦了。妈妈看着天花板,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偏过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你……”妈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要把我弄死……”
我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我拿起那串拉珠。
五颗珠子上沾着润滑液和她直肠内壁分泌的少量黏液,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把拉珠拿到妈妈的嘴边。
“试试能吞进去多少颗。”
妈妈的表情:
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是嫌弃。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毫不掩饰的、把五官都皱到一起的嫌弃。
眉头拧成一个结,鼻子皱起来,嘴角往下撇,下巴微微后缩,整张脸写满了四个大字:你有病吧。
“李峰。”
妈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个东西刚从我身体里拔出来。”
“医用硅胶,好清洗——”
“你闭嘴。”
我没闭嘴。
我把拉珠放到一边,俯下身趴在妈妈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口,鸡巴贴着她的小腹。然后我开始动腰。
插入谈不上,是用鸡巴在妈妈的下体表面做骚扰性的滑动。
龟头从她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耻骨,碰到阴蒂,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龟头的冠状沟卡在阴唇之间,沿着穴缝从上往下滑到穴口,在穴口停了一秒,浅浅地顶进去一个龟头的深度,又退出来。
妈妈的呼吸变了。
刚刚恢复平稳的呼吸又开始加速。
我的鸡巴继续往下,从穴口滑过会阴,龟头碰到了妈妈的屁眼。
刚刚被五颗珠子依次弹出的括约肌还没有完全恢复收缩力,褶皱微微张开着,像一朵没有完全合拢的花。
龟头抵在那个微张的入口上,轻轻地、不插入地做着画圈的按压。
“嗯……”
妈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
我的鸡巴在妈妈的穴口和屁眼之间来回游走,碰一下穴口,浅浅地顶进去又退出来;滑到后面,画两个圈又滑回去。
反复骚扰,就是不真正插入。
一分钟。
两分钟。
妈妈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从穴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后面,把括约肌的褶皱都浸透了。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做微小的迎合动作,每次我的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她的腰会微微往上抬,试图让龟头进得更深一点;每次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腰又会追着我的方向微微前送。
但我就是不插进去。
“李峰……”
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
“你到底……”
我停下动作,把拉珠重新拿到她嘴边。
妈妈看着那串珠子。
看了三秒。
然后妈妈抬起头,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不重。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更像是泄愤而不是攻击。
“你就作践你老妈吧。”
然后妈妈张开嘴,含住了第一颗珠子。
最小的那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珠子滑进妈妈的口腔,被舌头裹住,她的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
我在妈妈含住第一颗珠子的同时,调整了身体的位置,从她的身上滑下来,跪在沙发边上,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我把鸡巴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嘴里含着珠子,没法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你要干什么”。
我推了进去。
括约肌刚刚被五颗珠子撑过,又经历了高潮时的剧烈痉挛,现在的弹性和松弛度都处在一个非常适合进入的状态。
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挤过了括约肌,滑进了直肠。
但我没有插深。
只进去了大概十厘米。
龟头刚过括约肌,柱身的前段在直肠里。
然后我开始做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抽插。
进五厘米,退三厘米,进五厘米,退三厘米。
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在括约肌内侧三到五厘米的范围内来回移动,刺激的是括约肌内侧那一圈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区域。
妈妈的嘴里含着珠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继续含。”我说。
妈妈闭上眼睛,把第二颗珠子吞进嘴里。
三厘米。
两颗珠子在她的口腔里占据了一部分空间,但对一个能把二十三厘米的鸡巴吞进喉咙的嘴来说,两颗小珠子根本不算什么。
第三颗。
三点五厘米。
珠子进入口腔的时候,妈妈的舌头本能地把它往喉咙的方向推了一下。
口腔那么做跟吞咽无关,是在容纳越来越多异物时的自然调整,把先进去的珠子往深处推,给后面的珠子腾出空间。
第四颗。四厘米。
这一颗进入嘴里的时候,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
四颗珠子加上连接绳,在她的口腔里已经占据了相当大的空间。
舌头被压在珠子下面,活动范围受限;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最深处的第一颗珠子已经碰到了软腭和悬雍垂的交界处,再往里就是咽喉了。
“四颗了。”我说,“够了。”
妈妈的眼睛睁开,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感激,感激我没有逼她继续。
我一只手握住从她嘴里垂出来的那截拉珠,从第五颗到第九颗加上拉环,垂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开始做缓慢的抽插。
把第四颗珠子从嘴里拉出来一点,让它碰到嘴唇,然后再推回去。
拉出来,推回去。
和刚才在她后面做的那个半厘米的微小抽插一样的手法,但这次是在嘴里。
珠子在她的嘴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经过嘴唇都会被她的唇瓣包裹一下,留下一层薄薄的津液。
同时,我的鸡巴在她后面继续着那个缓慢的、小幅度的抽插。
上面嘴里有珠子在动,后面有鸡巴在动。
两个节奏不同步。
嘴里的珠子是一秒一个来回,后面的鸡巴是两秒一个来回。
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在她的身体里交织,像两条不同波长的波在同一片水面上叠加,产生复杂的干涉图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
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息忽长忽短,有时候是一连串急促的短呼,有时候是一个被强行拉长的深吸。
妈妈在试图用呼吸来控制身体的反应,但两个不同频率的刺激让她的呼吸节律完全紊乱了。
肏了大概三四分钟,妈妈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
“唔——咳——”
没有剧烈的呕吐。
是第一颗珠子在口腔深处碰到了悬雍垂,触发了咽反射。
妈妈的喉头猛地收缩了一下,腹肌跟着痉挛,整个上半身挺起来。
嘴里的津液瞬间分泌了一大波,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脖子上淌。
我停下了嘴里的抽插。
把拉珠往外拉了一点。
第四颗和第三颗珠子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来,带着一长串黏稠的津液。
只留两颗在嘴里。
最小的两颗,两点五和三厘米,不会碰到咽喉,不会触发呕吐反射。
妈妈咳了两声,眼角因为干呕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没事。”我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两颗就好。”
妈妈含着两颗珠子,没法说话,只是用鼻子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被照顾到的安心。
我把鸡巴从她后面抽出来。
龟头离开括约肌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括约肌在鸡巴退出后缓缓合拢,但没有完全闭合。
被撑开过的肌肉需要时间恢复,入口的中心留着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圆孔,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直肠黏膜。
我调整位置,把鸡巴对准她的小穴。
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从穴口直抵子宫。
“唔——!”
妈妈含着珠子发出一声闷哼。
鸡巴进入阴道的瞬间,她的双腿,架在我肩膀上的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曲,小腿肌肉隆起。
四天没被鸡巴肏过的小穴紧得惊人,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在用力握紧。
我开始肏。
这一次和刚才在后面时的缓慢小幅度彻底告别,是大开大合的、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的肏法。
鸡巴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然后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开宫口直接顶进子宫,耻骨撞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让妈妈的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一点点,然后被我掐着腰拉回来。
妈妈的嘴里还含着两颗珠子,没法张嘴叫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模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唔、唔、唔、唔”,每一声都和我的抽插节奏同步,像一个被调到静音模式的闹钟,振动在传,声音被吞。
妈妈的手抓住了我的前臂。十根手指扣进我的肌肉里,指甲掐出十个白色的月牙形压痕。
我一边肏一边用空出来的一只手继续抽插她嘴里的拉珠,两颗小珠子在她的嘴唇之间进进出出,和鸡巴在小穴里的抽插形成了一种上下呼应的节奏。
嘴里被填着,下面也被填着,她整个人被两种不同的贯穿同时占据,从口腔到子宫,从上到下,没有一个空着的地方。
肏了大概五六分钟。
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高潮前的预备性收缩,那种越来越快、越来越紧的节律性绞紧。
我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用撞的。
腰部发力,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沙发深处顶,沙发靠背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妈妈高潮了。
阴道壁猛地痉挛收缩,宫口像一张嘴一样咬住我的龟头,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宫颈口向外扩散,整条阴道都在做着疯狂的蠕动。
妈妈的背挺起来,脖子后仰,嘴里的珠子差点被她吐出来,我用手按住拉珠,让珠子留在她的嘴里,让她在高潮的时候嘴里依然被填着。
妈妈的尖叫被珠子堵成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唔,”,从喉咙深处传出来,振动通过珠子和连接绳传到我握着拉珠的手指上,我能感觉到那个振动的频率,很快,很密,像一只蜂鸟的翅膀。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然后妈妈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阴道壁的收缩从剧烈变为轻柔,呼吸从急促变为深长。
我把拉珠从妈妈嘴里轻轻抽出来。两颗珠子带着一长串津液离开她的嘴唇,在空气中拉出两根银色的丝线,然后断开。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珠子压得有点发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
我没有给妈妈太多喘息的时间。
把她翻了过来。
从仰躺翻成趴卧,面朝下,胸口贴着沙发坐垫,屁股翘起来。
和最开始的姿势一样,但这次妈妈的身体已经被肏软了,没有力气自己撑着,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有屁股因为我的手托着腰而保持着翘起的角度。
我拿起拉珠。
重新涂上润滑液,这次涂得更多,让每一颗珠子都裹上厚厚的一层。然后把最小的那颗抵在妈妈的屁眼上。
妈妈的括约肌在珠子碰到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
那反应算不上抗拒,是条件反射。
刚才被五颗珠子弹出来的记忆还留在肌肉里,括约肌对“有东西要进来”这个信号产生了一个本能的、短暂的防御性收缩。
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肌肉放松了。
珠子滑入。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前三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括约肌刚刚被鸡巴肏了好几分钟,弹性和松弛度都处在最佳状态,四厘米以下的珠子对它来说已经不构成任何挑战。
第四颗。四厘米。滑入。
第五颗。四点五厘米。
这一颗在进入的时候产生了一点点阻力,括约肌在四点五厘米的直径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我持续的、均匀的推力下慢慢张开,把珠子吞了进去。
第六颗。
直径五厘米。
这是之前没有进去过的深度。
第一轮的时候我在第五颗就停了,因为那时候妈妈的括约肌还没有经过充分的热身。
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了五颗珠子的弹出、鸡巴的肛交、高潮时的剧烈痉挛,她的括约肌已经被彻底激活了,肌肉纤维处于一种充分拉伸后的柔韧状态,弹性比刚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把第六颗珠子抵在穴口,缓慢地推。
括约肌在五厘米的直径面前做了一次明显的扩张,褶皱被撑开,从中心向四周辐射状地展平,粉色的皮肤在珠子的压力下变得薄而透明,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的网络。
“嗯,”
妈妈的声音从沙发坐垫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酸胀的尾音。
珠子的最宽处通过括约肌,那个临界点,然后“咕”的一声滑了进去。括约肌在珠子通过后迅速合拢,咬住第六颗和第七颗之间的连接绳。
六颗。
比第一轮多了一颗。
六颗珠子在妈妈的直肠里排成一条从小到大的珠链,从穴口往里延伸了二十多厘米。
最深处的第一颗是两点五厘米,最外面的第六颗直径五厘米,比旅行时用过的大号肛塞还粗两厘米。
我没有再往里塞第七颗。五点五厘米的直径需要更充分的准备,今天不急。
我一只手握住从妈妈臀缝间垂出来的那截拉珠。第七到第九颗加拉环。开始做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半厘米的微小抽插了。
是把第六颗珠子整颗拉出括约肌,然后再整颗推回去的完整抽插。
五厘米的珠子每一次通过括约肌都会让那圈肌肉经历一次从闭合到最大扩张再到闭合的完整周期,撑开、通过、合拢,撑开、通过、合拢,每一个周期都在括约肌的神经末梢上制造一次强烈的刺激脉冲。
同时,我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龟头顶进子宫。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了起来。
“啊,”
这次没有珠子堵着嘴,声音完整地释放了出来。
一声尖锐的、拖长的呻吟,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穿过喉咙,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溢出,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我开始同时动作。
右手抽插拉珠,左手掐着妈妈的腰,鸡巴在小穴里大开大合地肏。
三种动作,三种节奏。
拉珠的抽插是一秒一个来回,鸡巴的抽插是一点五秒一个来回,而我的左手在每隔三四下抽插之后会松开她的腰,在她的右侧臀瓣上扇一巴掌。
啪。
第一巴掌。
掌心落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力度不大,但声音清脆。
皮肤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臀肉在掌心下弹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转瞬即逝的粉色掌印。
妈妈的阴道在巴掌落下的瞬间猛地绞紧了一下。
条件反射。
从旅行第五天竹戒尺引入之后,妈妈的身体已经建立了一个牢固的条件反射回路:臀部被击打,括约肌和阴道壁同时收缩,盆腔神经丛释放快感信号,大脑将“被打”和“快感”绑定。
这个回路在十四天的反复强化下已经固化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酝酿,巴掌落下的瞬间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快感。
啪。
第二巴掌。换了左侧臀瓣。
“啊,”
妈妈的呻吟在巴掌声之后不到零点一秒就跟上了,快感的传导速度已经快到了几乎和击打同步的程度。
我一边肏妈妈的子宫,一边抽插她体内的拉珠,一边打她的屁股。
三重刺激。
阴道里是二十三厘米的鸡巴在做活塞运动,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子宫,柱身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黏膜;直肠里是五厘米的珠子在括约肌内外反复进出,每一次通过都在那圈神经末梢上制造一次爆炸性的刺激;臀部每隔几秒就挨一巴掌,每一巴掌都触发一次全身性的快感痉挛。
三种刺激的频率不同、节奏不同、作用点不同,但它们在妈妈的盆腔神经丛里汇合成了一条汹涌的、不间断的快感洪流。
妈妈撑不住了。
第一次高潮在大概两分钟后到来,阴道壁的痉挛性收缩从宫口开始向外扩散,括约肌同步痉挛把正在通过的珠子夹得死紧,臀肌猛地收缩让刚落下的巴掌产生了更强的反弹力。
妈妈的脸埋在沙发坐垫里,发出一声被织物吞掉大半的尖叫,双手抓着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没有停。
继续肏。继续抽插拉珠。继续打屁股。
高潮的余波还没消退,第二波就被强行叠加上来了,妈妈的身体还在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新的刺激就已经开始累积下一次高潮的能量。
这种“高潮未退就开始下一轮”的叠加效应让快感的强度呈指数级增长,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持续时间更长,痉挛的幅度更大。
妈妈潮喷了。
液体从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涌出,被我抽插的鸡巴搅成泡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
“不——不行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声音离正常的女声已经很远,是被极致快感扭曲之后的、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尖叫的声音。
“真的不行了——李峰,”
我又打了一巴掌。
啪。
“啊!”
妈妈的身体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又痉挛了一次,第二次高潮的尾巴被这一巴掌强行拉长,变成了一个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的长高潮。
我感觉自己也快到了。
鸡巴在妈妈痉挛的阴道里被绞得越来越紧,龟头在子宫壁的挤压下充血到了极限,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涌。
但我忍住了。
把鸡巴从妈妈的小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把拉珠留在妈妈体内,没有拔出来。
然后我把妈妈翻过身。
从趴卧翻成仰躺。
妈妈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气配合,像一个被翻面的煎饼一样被我翻了过来。
仰面朝天,双腿无力地张开,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下面,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因为刚才趴着被压过而微微泛红的半球形,乳头挺立着,颜色深得发紫。
妈妈的脸:
一塌糊涂。
泪痕、汗水、刚才含珠子时溢出的津液、被沙发坐垫蹭花的一切,混在一起,让妈妈那张素颜绝美的脸变成了一幅被打翻了调色盘的画。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妈妈看着我。
或者说,妈妈试图看着我,但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聚焦,目光是散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
我跪在妈妈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龟头对准妈妈的脸。
距离大概十厘米。
我开始撸动。
速度很快,手指在柱身上做着急促的、有力的上下运动,每一次撸到龟头的时候拇指会在冠状沟上画半个圈,刺激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
刚才在她体内积累了很久的射精冲动在手的刺激下迅速攀升,从睾丸到输精管到尿道,一条灼热的线在下腹部越绷越紧。
妈妈看着我的动作。
知道要发生什么。
没有闭眼。没有转头。就那样仰面躺着,看着我握着鸡巴对准妈妈的脸。
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带着认命意味的弧度。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划过十厘米的距离,落在妈妈的左脸颊上,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一条斜斜的白色线条。
第二股。落在妈妈的额头上,从眉心往发际线的方向溅开,有几滴溅到了她的睫毛上,让睫毛粘在一起。
第三股。力度小了一些,落在妈妈的鼻梁和右脸颊之间,顺着鼻翼的弧度往下淌。
第四股。最后的余量,从龟头口缓缓溢出,我把龟头凑近妈妈的嘴唇,让最后那点精液滴在她的下唇上。
妈妈的脸上:
额头、左脸颊、鼻梁、右脸颊、嘴唇,五处白色的斑痕,在客厅的自然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精液的温度比皮肤高一点,落在脸上的时候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颤动与不适无关,是温热的液体接触皮肤时的本能反应。
我用龟头碰了碰妈妈的右脸颊。
龟头的圆面贴着妈妈的皮肤,从右脸颊开始,缓缓地、轻轻地滑动,沿着颧骨的弧度往鼻梁的方向移动,把那道精液的痕迹推开、抹匀。
龟头经过鼻梁,碾过鼻尖,滑到左脸颊,把额头上淌下来的精液和脸颊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用龟头的弧面像刮刀一样一点一点地抹开。
妈妈闭上了眼睛。
那闭眼里没有抗拒,是一种交出自己的闭眼。
睫毛上粘着精液,合在一起的时候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
妈妈的脸在龟头的涂抹下变得湿润而光滑,精液被均匀地推开,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我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颊。
力道谈不上重,是那种轻柔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拍。龟头的圆面在妈妈的脸颊上一下一下地轻触,每一下都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啪”。
左脸颊拍两下。右脸颊拍两下。鼻尖碰一下。嘴唇碰一下。
妈妈全程没有睁眼。
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还在,认命的、无奈的、但不是痛苦的弧度。
最后我把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
妈妈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那条异常长的舌头,将近八厘米的长度,从嘴唇之间探出来,舌尖微微上翘,像一条粉色的小蛇。
我把鸡巴送进她的嘴里。
不深。
只进去了龟头和一小段柱身,大概七八厘米。
妈妈的舌头立刻裹上来,从龟头的底部开始,沿着冠状沟做环形的舔舐,舌尖在冠状沟的沟壑里滑动,把残留在沟壑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然后舌面贴着龟头的圆面往上推,碾过马眼,把马眼里最后一点精液也舔走。
妈妈的嘴唇在柱身上做着轻柔的吮吸,那吮吸没有深喉时的激烈和被动,是主动的、细致的、像在品尝什么东西一样的吮吸。
嘴唇收紧,在柱身上形成一个温热的、湿润的环,然后缓缓地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滑动,把柱身上沾着的混合液体,精液、淫水、润滑液、津液,全部收进嘴里。
妈妈把我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每一寸柱身,每一道青筋的沟壑,冠状沟的每一个角落,龟头表面的每一个细微的纹理,全部被她的舌头和嘴唇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
最后妈妈松开嘴,鸡巴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来,表面湿润而干净,在光线下泛着津液的光泽。
妈妈睁开眼睛看我。
眼睛里的涣散已经消退了,瞳孔重新聚焦,虹膜是深棕色的,在自然光下带着一丝琥珀色的暖调。
“舔干净了。”妈妈说。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
我帮她把体内的拉珠慢慢抽出来,一颗一颗地,每一颗都等括约肌完全放松之后再拉出下一颗,不急不躁。
六颗珠子依次离开妈妈的身体,每一颗通过括约肌时她都会轻轻“嗯”一声,但没有刚才那种剧烈的反应了,高潮后的身体处于一种松弛的、敏感度暂时降低的不应期,珠子的进出只产生了温和的酸胀感。
拉珠全部取出后,我用湿巾帮她清理。
先清理下面,小穴周围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会阴上残留的润滑液,后面被珠子和鸡巴反复进出而变得湿漉漉的皮肤。
一张湿巾不够,用了三张,才把妈妈的下半身擦干净。
然后清理脸。
我抽出一张新的湿巾,托起她的下巴,从额头开始擦,把粘在发际线上的精液擦掉,把眉毛上的擦掉,把睫毛上粘连的擦开。
然后是鼻梁、脸颊、嘴角。
动作很轻,湿巾在妈妈的皮肤上做着缓慢的、画圈的擦拭,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妈妈闭着眼睛,任我擦。
脸上的表情很安静。
那安静里没有高潮后的虚脱,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平和的安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波浪已经平息,只剩下长长的、缓慢的涌浪在水面下起伏。
擦完脸,我把湿巾扔掉,把妈妈的睡裙拉下来盖住身体,然后坐到沙发上,把她拉进我的怀里。
妈妈的后脑勺靠在我的锁骨窝里,头发散开来,有几缕搭在我的肩膀上,发丝的末端因为刚才的汗水而微微卷曲,贴着我的皮肤,痒痒的。
妈妈的呼吸很慢。
一呼一吸大概四五秒一个周期,胸腔的起伏幅度很小,像一个正在慢慢退潮的海湾。
妈妈的身体蜷在我的怀里,双腿屈起来,膝盖搭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肌上画着什么,那指尖画的东西跟字和图案都不沾边,只是在皮肤上做着漫无目的的、极其缓慢的滑动,像一只猫在打盹前用爪子揉毛毯。
客厅很安静。
窗外有风,把阳台上晾着的一件衬衫吹得轻轻摆动,衣架在晾衣杆上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嘴里含着自己的东西,后面含着他的东西,中间也被他的东西填着。
这具身体今天被他翻来覆去用了三遍。
可是被他抱着擦脸的时候,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脏。
……我是不是也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