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性奴契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今天是周日。昨天和妈妈约定好的,要和爸爸一起去郊区的农家乐。这是爸爸提议的,说好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出去玩了,趁着周末放松一下。

我起床洗漱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温柔又居家。

“醒了?快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就出发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和平常一样,但眼神里有一丝我能读懂的温柔。

爸爸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抬头冲我笑了笑:“小峰,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我在他对面坐下,妈妈端来了早餐,小米粥、煎蛋、还有她做的葱油饼。

“你妈今天起得早,专门给你做的葱油饼,说你小时候最爱吃。”爸爸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嗯,还是这个味道。”

我看向妈妈。

妈妈正低头盛粥,耳根有些泛红。

我知道她是特意做给我的。

凌晨一点多她才回的房间,早上六点多就爬起来和面、烙饼,一群人面前,她连一个哈欠都没打。

“谢谢妈。”我轻声说。

妈妈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吃完早饭,我们收拾好东西出发了。爸爸开车,妈妈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车子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田野和村庄。

“好久没出来了,空气都不一样。”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看起来很好。

“是啊,最近工作太忙了,也该放松放松。”妈妈应和着,声音温柔。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

爸爸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妈妈的手放在腿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箱的距离。

我想起旅行时,妈妈总是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或者十指交扣地牵着我的手。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农家乐。

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有成片的果园、菜地,还有几间古朴的木屋。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热情地迎了出来。

“欢迎欢迎!今天天气好,正适合出来玩。”

爸爸和老板寒暄了几句,我们跟着他往里走。

妈妈走在我旁边,我们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主动靠近,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小峰,你看那边有秋千,要不要去玩?”爸爸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下挂着一个木制的秋千。

“我都多大了,还玩秋千。”我笑着说。

“那可不一定,你妈以前也爱玩这个。”爸爸转头看向妈妈,“还记得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去公园你非要坐秋千,结果绳子断了,摔了个屁股墩。”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嗔怪地看了爸爸一眼:“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提。”

“哈哈,那时候你才二十出头,现在想想,时间过得真快。”爸爸感慨道。

我看着妈妈,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时候的她,早就变成了现在的她;那时候的我们,也早就变成了现在的我们。

“走吧,先去吃饭,老板说给我们准备了农家菜。”爸爸招呼着我们。

午饭很丰盛,都是地道的农家菜:红烧鱼、炖土鸡、炒时蔬,还有一大盆玉米排骨汤。

我们坐在木屋的院子里,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斑驳的光影。

“来,小峰,多吃点,长身体呢。”妈妈给我夹了一块鱼肉。

“妈,你也吃。”我给她夹了一块鸡肉。

爸爸看着我们,笑着说:“你们俩现在关系真好,以前小峰还总跟你妈顶嘴呢。”

“那是以前不懂事。”我说。

“是啊,小峰长大了,懂事了。”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复杂。

吃完饭,我们去了附近的温泉。这是一个露天的温泉池,被竹林环绕,环境很清幽。爸爸换好泳裤先下去了,我和妈妈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妈妈穿的是一件保守的连体泳衣,深蓝色的,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看到我的目光,脸微微红了,低声说:“别看了,一会儿你爸该注意到了。”

“我就是觉得妈妈好看。”我笑着说。

“油嘴滑舌。”她轻轻拧了我一下,但眼神里是笑意。

我们下到温泉池里,热气腾腾的水包裹着身体,很舒服。爸爸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享受。我和妈妈坐在另一边,水面刚好到胸口。

水下,我的脚轻轻碰到了她的脚。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我的脚趾轻轻勾住她的脚踝,脚链的石榴石坠子在水里滑过我的脚背,小小的,凉凉的,像一颗藏起来的心跳。

妈妈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警告,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纵容。

“舒服吗?”爸爸睁开眼睛问。

“嗯,很舒服。”妈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水下她的腿在轻轻颤抖。

我们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去爬山。

这是一座不高的山,山路修得很好,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

爸爸走在前面,我和妈妈并排走在后面。

“累不累?”我低声问她。

“还好。”她轻声回答。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身体一僵,想要抽回去,但我握得很紧。她回头看了一眼前面的爸爸,确认他没有回头,才放松下来,任由我牵着。

“小峰,你慢点,别摔着。”爸爸回头喊了一声。

我立刻松开了妈妈的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知道了。”

妈妈的脸有些红,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们明明那么亲密,却要在爸爸面前装作普通的母子;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山顶有一个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山谷。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美得让人屏息。

“真美。”妈妈轻声说。

“是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晚霞了。”爸爸拿出手机拍照,“来,我们一家三口合个影。”

我们站在一起,爸爸举着手机自拍。

妈妈站在中间,我和爸爸分别站在她两边。

爸爸的手搭在妈妈的肩上,我的手垂在身侧,但指尖轻轻碰到了妈妈的手指。

妈妈没有躲。

指尖贴着指尖,就那么一小块皮肤的温度,从合影的第一秒一直暖到快门响完。

“笑一个!”爸爸按下快门。

照片里,我们三个人都在笑,看起来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只有我和妈妈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多少秘密和复杂的情感。

*……一张照片,三个人,两个世界。

他搭着我的肩,儿子碰着我的指尖。

要是哪天这张照片被谁翻出来,怕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指为什么会往他那边偏了半寸。

*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回到农家乐,老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吃完饭,我们坐在院子里聊天,爸爸喝了点酒,话变得多了起来。

“小峰,你马上就高二了,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

“我会的。”我说。

“你妈对你期望很高,你可别让她失望。”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会的。”我看向妈妈,她正低头喝茶,听到这话,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对了,小峰,你和你妈这次旅行玩得怎么样?”爸爸突然问。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上很平静:“挺好的,去了很多地方,妈妈也很开心。”

“那就好,你妈平时工作太辛苦了,难得放松一下。”爸爸看向妈妈,“以后我升职了,咱们一家人多出去玩玩。”

“好。”妈妈轻声应道,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一丝勉强。

晚上九点多,我们开车回家。爸爸还是开车,妈妈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车里很安静,只有音乐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我看着前面妈妈的侧脸,她的头靠在车窗上,眼睛半闭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妈妈回过头,我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相遇。

我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妈妈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但很快移开了视线,继续看向窗外。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爸爸洗了澡就去睡了,说今天爬山累了。我和妈妈在客厅里收拾东西,她把今天拍的照片传到手机里,一张张翻看着。

晚饭后爸爸去书房处理工作邮件,妈妈在厨房洗碗,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没回头,继续洗碗,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放松,靠进我怀里。

“晚上有事,别睡太早。”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声音很轻:“又要折腾我?”

“不一样。”

“哪次都说不一样。”她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我吻了吻她的侧脸,松开手,回到自己房间。

晚上十点,爸爸回卧室睡了。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等着隔壁传来均匀的鼾声。十一点,鼾声响起。我又等了一个小时,确认他睡熟了。

十二点零五分,我给妈妈发了条微信:

“来我房间。”

她秒回一个熊猫头问号表情。

我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她:“好好睡觉,别闹。”

我:“就一会儿,很重要。”

她:“……你又想干嘛?”

我发了个小狗勾手指的表情包。

她发了个熊猫头翻白眼。

我:“快来,不然我去你房间了。”

她:“你敢!”

我:“那你来。”

她秒回一个大白眼:“有病吧你,大半夜的。”

我:“想你了。”

她:“……”

我:“过来一下。”

她:“你爸睡了。”

我:“我知道。所以,过来。”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发了个熊猫头捂脸的表情包,附了一句:“等着。”

我坐起身,打开台灯,从抽屉里取出那个本子,放在书桌上。然后我走到门边,轻轻拧开锁,留了条缝。

大约过了五分钟,门被推开了一点,她探头进来,看见我坐在床沿,愣了一下。

“进来。”我说。

妈妈犹豫了两秒,还是进来了,反手把门关上,动作很轻。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裙,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干嘛?你爸就在隔壁。”

“我知道。”我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我旁边,“所以不会做那些。”

妈妈松了口气,靠在我肩上:“那你叫我过来干嘛?想抱抱?”

“嗯,也是。”我搂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但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些困倦,还有些好奇。

我没说话,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本子,转身递给她。

妈妈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封面,愣住了。

红心。T&F。

妈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些不解:“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我说,声音很平静。

妈妈犹豫了一下,翻开封面,看到扉页。

烫金的字体,中英文对照:

性奴协议

Slave Contract

妈妈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然后她猛地合上本子,脸色刷地红了,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但能听出愤怒和惊恐,“李峰,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拉回来:“别走,听我说。”

“我不听!”她挣扎着,但不敢用太大力气,怕吵醒隔壁的爸爸,“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舒婷。”我把她转过来,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我们的情侣协议到期了,不该再补一份协议吗?”

妈妈瞪着我,眼眶已经红了:“你……你这是什么协议?性奴?李峰,你清醒一点!”

“骚妈妈不想要主人了吗?”我凑近她,声音很轻,“还是好妈妈不想要乖儿子了?”

妈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别这样……”

“我哪样?”我吻了吻她的眼角,“我只是想和你签个协议,仅此而已。”

“可那是……那是性奴协议!”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李峰,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你想把我变成什么?”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我说,“彻彻底底的,我的。”

妈妈浑身颤抖,眼泪终于掉下来:“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擦掉她的眼泪,“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以为我会满足于现状?”

她哭得更厉害了,推着我的胸口:“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签那种东西……”

我抱紧她,在她耳边说:“妈,你听我说完。”

“我不听!”她捂住耳朵,“你就是个变态!你就是想……想……”

“想什么?”我掰开她的手,“想把你变成性奴?想彻底控制你?想让你失去自我?”

妈妈哭着点头:“对……你就是这么想的……我早该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我问,“你明明可以拒绝的。”

妈妈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说不出话。

“因为你也想。”我说,“你也想要一个名分,一个理由,一个……让你可以心安理得地留在我身边的借口。”

“我没有……”她摇头,但声音很虚弱。

“有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翻开吧。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妈妈咬着嘴唇,浑身发抖,但最终还是接过那个本子,慢慢坐回床沿。

我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低头盯着封面,手指紧紧攥着本子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真的……要翻开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全是绝望。

“嗯。”我说。

“翻开后……”她抬头看我,眼泪又掉下来,“翻开后,可能妈妈就已经死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翻开吧,你看完就会知道我的谎言,这是我计划的最后一环。”

妈妈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深深的悲伤。

“谎言?”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颤抖,“什么谎言?”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妈妈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我的手上,温热的,带着咸涩的味道。

“旅行时……你对我的承诺……”她哽咽着说,“这些天……你对我的温柔……原来都是谎言吗?”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妈妈笑了,笑得很苦:“呵……男人啊……”

又一滴泪掉在我手上。

妈妈低下头,盯着那个本子,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小峰……妈妈始终就只是个玩具,对吗?”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沉默。

妈妈等了几秒,没等到我的回答,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不对……主人……贱奴舒婷从始至终就是你的玩具,对吗?”

两颗眼泪滴在烫金的字体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觉得自己快要压抑不住了,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但我知道,现在不能说,不能破坏这个计划。

她颤抖着问完,等了很久,我还是没有回答。

妈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眼神里的温度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

“那就如您所愿,主人。”

妈妈第一次用“您”称呼我。

我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有些不忍心看下去,闭上了眼睛。

但这个动作被她看到了。

妈妈盯着我闭上的眼睛,眼神更加心灰意冷,然后转过头去,手指放在第三页的边缘。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翻开,只是静静地停着。

我睁开眼,看着她的侧脸,月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哑。

“别叫我妈。”她打断我,声音冰冷,“从现在起,我只是您的贱奴舒婷。”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翻开了第三页。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页的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我站在她身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僵硬,像一具等待宣判的躯壳。

“翻开吧。”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妈妈闭了闭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她翻开了第三页。

入眼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黑色墨水,工整的手写体,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

【性奴契约条款】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第一条:称呼与身份。乙方(夏舒婷)必须称呼甲方(李峰)为『主人』或『爸爸』,自称『贱奴』、『肉便器』或甲方指定的其他称呼。乙方需时刻铭记自己的奴隶身份,不得有任何僭越。”

妈妈的声音是冰冷的,像在读别人的判决书。我站在她身后,手指无意识地蜷紧。

“第二条:身体所有权。乙方的身体每一寸、每一个孔洞、每一滴体液,均为甲方私有财产。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身体,乙方不得拒绝、不得表现出不悦。”

她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颤抖。我看到她的肩膀微微抖动,但她还在继续读。

“第三条:排泄控制。乙方的大小便需经甲方许可方可进行。必要时,乙方需饮用甲方尿液,或作为甲方的厕所,接受甲方的排泄物。”

妈妈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但她咬着牙,继续往下读。

“第四条:共享义务。甲方有权将乙方身体共享给其他男性使用,乙方需无条件配合,成为真正的『公交车』。乙方不得询问对方身份,不得表现出任何抗拒。”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里没有半点兴奋,只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看着她一字一句读出这些我永远不可能让她做的事情,看着她的声音从冰冷变成颤抖,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上。

“第五条:遛狗羞辱。乙方需佩戴项圈、狗尾肛塞,四肢着地爬行。甲方有权在公共场合遛狗,乙方需表现出狗的姿态,包括但不限于:吐舌、摇尾、舔舐主人鞋子。”

妈妈的声音已经在啜泣了,但她还在读,像是要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第六条:肉便器义务。乙方需作为甲方的移动厕所,随时准备接受甲方的排泄。乙方需张嘴接住甲方尿液并全部咽下,需用舌头清洁甲方排泄后的器官。”

她的身体在发抖,剧烈地发抖。我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本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第七条:羞辱展示。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指定场合裸体展示,包括但不限于:在窗前、在阳台、在公共场所。乙方需接受他人的注视、评论、拍照,不得遮挡身体任何部位。”

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她的背影。

但我能听到她的哭声,压抑的、带着绝望的哭声。

在这哭声中夹杂的声音,又多了一些颤抖,像是她在思考什么。

*……一条一条,全是往人心口上扎的刀。

可这刀太快了,快得不像他。

旅行的时候,我露出来多一点他都要吃醋;婚纱那样透的裙子,他看我的眼神都干干净净。

不对,不敢想。

他要是真想这样,第一章就该露出马脚了……再看。

看到底。

*

“第八条:生育工具。乙方需无条件为甲方生育子女,作为甲方的生育工具。怀孕期间及产后,乙方仍需履行性奴义务,满足甲方一切需求。”

我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陷进掌心。我想叫她停下,但我忍住了。只有让她读完,后面的反转才会更有力量。

“第九条:调教配合。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调教项目,包括但不限于:鞭打、电击、针刺、灌肠、扩张、窒息。即使感到剧烈疼痛,乙方也不得喊停,只能承受。”

妈妈的哭声更大了,但她还在读,像是在履行某种仪式。她依然一字一顿地读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上。

“第十条:社交隔离。乙方不得与任何异性有超过必要的交流,包括乙方的丈夫。乙方需逐步疏远丈夫,最终只保留甲方一个男性关系。”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冰冷,只剩一种绝望的、机械的复述,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

“第十一条:身体改造。乙方需接受甲方要求的一切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纹身(在隐私部位纹上『李峰的性奴』等字样)、乳环、阴环、舌钉等穿刺。改造为永久性,不可逆转。”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第十二条:影像传播。甲方有权录制乙方的一切性行为,并有权在适当时候传播给特定人群观看。乙方不得反对,需配合拍摄,展现最淫荡的一面。”

她声音里的哭腔忽然淡了下去,可每一个字都更沉了。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第十三条:多人侍奉。乙方需同时侍奉甲方及甲方指定的其他男性,包括但不限于:多人性交、轮流使用、前后同时插入。乙方需表现出享受,不得表现出痛苦或不适。”

我看到她的肩膀剧烈地抽动。她止住了哭声,可纸面上的文字还在一刀一刀地割她。

“第十四条:物品化使用。日常生活中,乙方需作为家具使用,包括但不限于:人体桌子(趴在地上让甲方在背上写字、吃饭)、人体脚凳(跪在地上让甲方踩在背上)、人体烟灰缸(张嘴接住甲方烟灰)。”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第十五条:绝对服从与惩罚。乙方需绝对服从甲方的一切命令,不得有任何违抗。如有违反,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惩罚,包括但不限于:禁食、禁水、长时间捆绑、鞭打至见血、在身体上留下永久伤疤作为警示。”

读完最后一条,她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如果不是她刚才明显哭了,我甚至怀疑她在笑。

我站在她身后,手指颤抖着,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我想抱住她,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我忍住了。还有最后一页。

妈妈沉默了很久,终于平复了下来,用手掌擦了擦眼泪。我以为她不会再翻页了。结果,她仍然机械地翻开了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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