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自己膀胱的承受极限。
现在的胀感大概是三成,还在可控范围内。但以啤酒进入膀胱的速度来推算,一个多小时后,那个数字可能会逼近九成甚至更高。
十七八瓶啤酒。
那可不是一般的液体量。
我吸了口气,把这个想法暂时按了下去。再忍忍。服务区也就一个多小时。
可是当时间指向九点整的时候,我的身体告诉我,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乐观。
膀胱的胀感从三成飙升到了七成。
这个上升速度远超我的预期。
可能是因为下午除了啤酒之外还喝了不少汤和茶水,所有的液体在这个时间节点集中涌入了膀胱。
那种压力不再是隐约的不适,它变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尖锐的、从小腹深处向上顶的胀痛。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不由自主的反应。
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小腹压着不敢太大幅度呼吸,坐在座椅上的姿势从半靠变成了微微前倾。
前倾的姿势可以稍微减轻膀胱受到的压力。
妈妈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妈妈的手从我的手掌下面翻过来,反握住了我的手指。
“小峰?”
妈妈侧过头来看我。
在后排幽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特别大,瞳仁深处映着仪表盘的蓝绿色微光,像两汪被月色浸透的深潭。
“你脸色不太好。”
“有点憋。”我老实承认了。
“憋?憋什么?”
“……尿。”
妈妈的表情变了一下。先是一个短暂的恍然,哦,喝了那么多酒,然后是担忧。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下我的小腹位置,又抬起来。
“你忍一下,服务区……”她转头看了一下前排的导航屏幕,但从后排的角度看不太清楚。“还有多久到服务区?”她提高了一点声量问爸爸。
“最近的服务区还有,”爸爸看了一眼导航,“大概六十多公里。但这个路况……最少还得一个多小时。”
妈妈的眉心微微收紧。
妈妈低头看了看车上有什么可以应急的东西,目光最后落在了中央扶手箱旁边的一个空矿泉水瓶上。
五百毫升的普通矿泉水瓶,瓶口直径大概两三厘米。
“要不……”她拿起那个瓶子看了看,声音压低,“你尿到瓶子里?”
我看了那个瓶口一眼。
两三厘米的直径。
而我的龟头,鹅蛋大小。
别说塞进去了,连瓶口的边缘都碰不到。
就算勉强用手捏着龟头往瓶口对准,在颠簸的车上、在前排还有两个人的情况下,这个操作的画面简直滑稽到荒谬。
“瓶口太小了。”我苦着脸说。
妈妈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瓶口,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我的裤裆方向瞟了一下。
她太清楚我那东西的尺寸了。
龟头大如鹅蛋,柱体粗度接近四厘米,这种级别的尺寸要对准一个两三厘米的瓶口精准排尿,在静止环境下都够呛,更别说在一辆走走停停的车上。
而且姐姐和爸爸都在车上。
“不好意思。”我补了一句,声音更低,“太尴尬了。”
妈妈把瓶子放下了。
沉默了几秒。
“再忍忍。”她握了握我的手指。
我点头。闭上眼。
忍。
可是身体不听意识的话。
膀胱的胀感在过去的每一分钟里都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速度递增。
七成到八成,八成到八成五。
那种压力像一个在小腹内部不断膨胀的气球,往上顶着胃,往下压着会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车辆的颠簸、每一次微小的体位变动,都会让那个气球的表面和膀胱壁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我的身体开始抖。
谈不上夸张或者戏剧性,那是从肌肉深层传出来的、细密的、无法自主控制的震颤,像有一根极细的电线在体内通了微弱的电流,让所有的肌肉纤维都在以极高的频率微微颤动。
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手指都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
妈妈感觉到了。她一直握着我的手,我手指的颤抖透过她的掌心传导过去,让她的手也跟着微微震了一下。
妈妈的脸色变了。
“小峰——”她用力握紧了我的手,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住我抖动的膝盖,试图用物理压力帮我稳住身体。“你再忍忍……快了……”
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知道没什么用的焦急。看一眼导航就知道,距离下一个服务区还远着呢。
妈妈的手掌贴在我膝盖上不停地安抚着,用力但温柔,指腹隔着裤子面料在膝盖骨上画着无意义的小圈。
这种安抚对膀胱的胀感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就像用一块纱布去堵一条决堤的河。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车继续在堵塞的高速上龟速移动。
前方的尾灯连成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红色光带。
偶尔车辆停下来等待的时候,引擎怠速的低沉嗡嗡声就成了车内唯一的背景音。
九点半。
我已经憋到了极限的边缘。
整个小腹硬得像一块铁板。
膀胱壁被撑到了它物理承受能力的临界点,再往上哪怕多一毫升,那种压力都会变成真实的疼痛。
我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那跟热度无关,是身体在极度憋尿的状态下会大量出冷汗。
贴在椅背上的衬衫已经黏在了皮肤上,一层冰凉的汗水从脊柱沿线渗出,顺着背沟往下流。
颤抖的幅度已经大到了前排可能注意到的程度。
爸爸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小峰怎么了?冷吗?”
“没……没事……”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喝多了,有点恶心。”妈妈替我挡了一句。
“那可别吐车上啊。”爸爸说,“靠窗坐,真不行开窗吹吹风。”
“嗯。”妈妈应了一声。
妈妈转过头来看我。
在后排昏暗的光线里,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嘴唇下意识地张了张。
那是一种看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在受苦时的、母性和爱情混合在一起的、锐利的心疼。
“还有多久?”她压低声音问我。
“妈……”我的声音沙哑到变了形,“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妈妈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攥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皮肤里。她没有故意,那是焦急到了极点时的无意识反应。
她急切地环顾了一下车内。
矿泉水瓶瓶口太小,车上没有别的容器。
窗外是高速公路的隔离带和对向车道呼啸而过的车灯,根本不可能停车。
前排爸爸在开车,姐姐戴着耳机……
妈妈的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整圈之后,最终停在了一个地方。
她自己张开的嘴上。
妈妈的瞳仁在那一刻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什么画面。
可能是很久以前在 AV 里看到过的某个场景。
饮尿。
那种东西一直是她的绝对底线。
在过去一年多的所有互动中,无论我怎么循序渐进地开发、无论她对其他极限玩法接受度多高,“饮尿”这两个字始终是她不曾松口的禁区。
旅行路上她开玩笑式地猜测我可能会让她做的各种变态事情时,扩张、遛狗、肉便器、性虐,“饮尿”也被她随口提到过。
可即便是在那种轻松调侃的语境下,她提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也带着一种“这个绝对不行”的笃定。
而我呢,我从来没有逼她。
我知道这是她的底线。
所以我很早就把这件事封印了。
虽然某些 AV 画面偶尔会让我脑海中闪过那种念头,但我从来不会主动提出来。
因为我爱她。
我爱她,就包括尊重她说“不”的权利。
然而此刻。
妈妈脑海中正在进行的那场风暴,我看不到全貌。但从她的微表情里,我能读出一些碎片。
妈妈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跟冷没有关系。
她的脸颊在暗光中也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那红没有半点害羞的粉色调,是某种剧烈的内心挣扎导致的血液上涌。
妈妈在想那件事。
妈妈在认真地、具体地、一步一步地想,如果她那样做了,会是什么样的。
而驱动她去想这件事的,跟任何形式的性冲动或服从欲望都不沾边。
是母爱。
纯粹的、原始的、看到自己的孩子在痛苦中颤抖着却无能为力时那种快要把心脏撕裂的、不顾一切想要帮他的母爱。
夏舒婷在那一刻的内心是这样的:
妈妈看着身边这个正在因为憋尿而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冷汗淋漓的人。
他是她的儿子。
他今天下午替他父亲挡了十七八瓶啤酒。
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而现在他正在因此而受苦。
她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能让车停下来,不能找到一个足够大的容器,不能让时间加速跳过这段路程。
*……他在抖。
妈妈摸得到,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在抖。
十七八瓶啊,全是他替他爸挡下来的。
这个傻孩子。
老天爷,求你,给条路吧……别让他疼了。
什么脸面,什么底线,都比不过他好好的。
他都这样了,我还端着干什么呢……*
她唯一能做的、唯一可以立刻结束他痛苦的方法,是她从前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但如果不做呢?
看着他这样抖下去?一个多小时?
他的表情已经扭曲了。他的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发白了。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在无声地求救。
妈妈闭了一下眼。
然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极轻极深,胸腔起伏了一次。
妈妈睁开眼的时候,眼底的某种东西变了。犹豫和挣扎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决心点燃的、带着刺痛的温柔。
妈妈凑到我耳边。
嘴唇距离我的耳廓不到一厘米。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打在耳蜗里,温热的、微微颤抖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羞怯。
“小峰……”
妈妈的声音低到了比耳语还轻的程度。
那种音量在嘈杂的环境中会被完全淹没,但在此刻后排这种半静默的空间里,却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了我的鼓膜。
“你……慢慢的……尿到妈妈嘴里……”
我的大脑在这句话落入耳朵的瞬间,短路了零点几秒。
震惊谈不上,某种层面上来说,我隐约预感到了她可能会提出这个方案。
让我短路的,是她说这句话时的声音。
那种声音里的羞耻浓度,高到了我这一年多来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程度。
过去这一年,她的羞耻阈值已经被我一点一点地拉升到了极高的水平。
深喉、肛交、双插、拉珠、婚纱做爱、被打屁股到潮喷,这些事情她都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甚至主动配合了。
上回一起看 AV 的时候,她甚至能和我一起看两个小时的极致内容而全程没有任何抗拒。
但饮尿不一样。
饮尿是她这座堡垒的最后一块基石。
它代表的跟某个具体的性行为无关,而是一种本能层面的、和尊严直接挂钩的底线感。
就像有些人可以接受一切极端行为但唯独不能接受被扇耳光一样,妈妈的“不能接受”锁在了这个特定的行为上。
而现在,她亲口打碎了那把锁。
妈妈没有被我要求,没有被我逼迫,背后也没有任何一种和情欲有关的驱动力。
只是因为她的儿子在疼。
她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不行——”我条件反射般地拒绝了。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更急切。
因为我听到她那句话时,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难。
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不能让她为了我去突破她自己最后的底线。
“不能让妈妈这样……”我摇头,闭上眼,绷紧了小腹的每一寸肌肉,试图用纯粹的意志力去对抗那个已经胀到极限的膀胱。
妈妈没有说话。
妈妈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手。
又过了几分钟。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七八分钟。我分辨不出来了。时间在极度憋尿的状态下变得黏稠而扭曲,每一秒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在小腹上慢慢拖过。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不再是细密的颤抖,那是大幅度的、不可控的、从躯干核心向四肢蔓延的寒战般的抖动,像是体温调节系统彻底失控了一样。
额头上的冷汗沿着鬓角滴下来,掉在羽绒服的领口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妈妈用另一只手伸过来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
妈妈的指腹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指尖是冰的。
她的体温没有问题。
是她比我还紧张。
极度焦虑的时候人的末梢血管会收缩,血液回流到内脏以保护核心器官,导致手指脚趾变冷。
她的焦虑程度,从她指尖的温度就能判断,已经接近她的承受上限了。
“小峰……”她又凑到我耳边。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了几乎是气音的程度。嘴唇在动,但声带几乎没有振动,全靠气流冲击口腔壁产生的那一点点摩擦音来传递语义。
“别硬撑了……到服务区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你这样下去会伤身体的……”
“我没事……”
“你都抖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妈妈的语气在那一瞬间从央求变成了一丝极微弱的厉。
母亲的厉。
那种看着孩子在逞强、明明痛得不行还嘴硬不肯接受帮助时的、心疼到变成愤怒的厉。
我们就这样拉扯了将近十分钟。
她劝我接受。我拒绝。她再劝。我再拒。她的手指越攥越紧。我的身体越抖越厉害。
最后。
大概在九点四十的时候。
妈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极轻极短,像冬夜里一片雪花落地的声音。
但那声叹息里装着的东西太多了。无奈,心疼,自嘲,还有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豁然。
“你就……作践我吧。”
妈妈用气音说完这句话。
然后。
在我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的空当里。
妈妈的手伸过来了。
手指从我的腰带扣上开始。
指尖沿着金属搭扣的边缘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开合的位置。
啪嗒。
轻轻解开。
然后是裤子拉链。
滋。
极缓极轻地拉下。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她对我裤子的结构太熟悉了,哪个位置会卡住、哪个角度拉起来最顺畅,她闭着眼睛都能操作。
裤子前开口被打开。内裤的松紧带被她的手指轻轻拉开。
我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二十三厘米。
此刻因为极度的憋尿而胀硬到了一种近乎铁棍的程度。
这跟情欲的充血没有关系,是膀胱的极限压力通过盆底肌群的反射性收缩传导到了阴茎海绵体,导致整根柱体硬得像一截被淬过的钢。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着,那是括约肌在极限承压下的不自主痉挛。
妈妈的手碰到我鸡巴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她感受到了那种不同于平时勃起的、更加绷紧、更加滚烫、几乎像要爆裂的硬度。
然后她低下了头。
妈妈先用自己大衣的前襟和我的羽绒服下摆在我们之间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遮挡。
两层衣服面料交叠在我的大腿和腰腹上方,形成一个帐篷般的隐蔽空间。
从前排看过来的话,只能看到妈妈微微弯腰的侧影,而她的头、她的嘴、她正在做的事,全部被衣物挡在了视线之外。
然后她的身体向我的方向倾了过来。
妈妈的嘴唇打开了。
在后排幽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龟头表面的时候,那股温热潮湿的风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她含住了我的龟头。
嘴唇从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合拢。
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唇瓣裹住了我鹅蛋大小的龟头前端。
那跟平时口交时那种含满整个龟头的深度不同,她只将马眼和龟头前三分之一封在口腔里,刚好够密封。
妈妈在用嘴唇做一个密封。
确保尿液不会从嘴角溢出来。
我的呼吸在她含住我的那一刻停了一下。
快感无从谈起。此刻我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空间留给快感,膀胱的极限胀痛占据了全部的感知通道。
我停止呼吸是因为……
我妈妈。
夏舒婷。
全校公认的女神。省一高最美的老师。那个矜持到了骨子里的、保守到了灵魂深处的、被我用了一年多才一点一点打开的女人。
此刻正跪趴在后排座椅上,弯着腰,张开嘴,含住了她亲生儿子的鸡巴,准备让他往她嘴里尿尿。
在她丈夫和女儿都在的车上。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仪器可以测量心疼的浓度。如果有的话,我此刻的心脏大概会让那个仪器直接爆表。
妈妈含住我之后,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个捏的意思是:可以了。尿吧。
我闭上眼。
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
尿不出来。
想尿的念头是有的,身体却卡住了。
憋了太久之后,括约肌已经处于一种长时间紧绷的痉挛状态。
就像你握紧拳头握了太久,突然想松开的时候手指反而打不开了。
肌肉记住了“锁紧”这个指令,在短时间内无法响应“松开”的命令。
我深吸了一口气。腹部用力又松开。再用力再松开。
还是出不来。
那种感觉简直是一种折磨的叠加。
明明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明明出口已经打开了,明明解决方案就在嘴边,字面意义上的,可身体就是不肯配合。
妈妈含着我的龟头等了大概半分钟。她一定也感觉到了我的困境,因为她含着的那根东西一直在剧烈地脉动,却没有任何液体流出。
然后。
妈妈动了。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微微卷动了一下。
舌尖探向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条狭小的裂缝此刻因为极度胀尿而微微张开着。
她的舌尖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力度,在马眼的边缘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同时,她的左手从下方伸过来,掌心托住了我的阴囊。
妈妈的手指开始揉捏。
那种揉捏与情色无关,是一种带有安抚性质的、有节奏的、缓慢的揉按。
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的中缝处轻轻按压,然后顺着阴囊底部往会阴方向推。
这个手法可以刺激盆底肌群放松,缓解括约肌的痉挛。
她怎么知道这个技巧的,我不清楚。也许是那些 AV 里看来的医学知识碎片,也许是作为一个养育了十几年男孩的母亲的本能经验。
但管用。
妈妈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动着,同时手指在阴囊和会阴之间有节奏地揉按。
这种同步的双重刺激像一把精准的钥匙,一点一点地拧开了那个被痉挛锁死的阀门。
终于。
第一滴尿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
就像水坝裂开了第一道缝。
刚开始是极缓的。
一小股,断断续续,像坏了的水龙头在滴水。
尿液的温度比体温稍低,流过龟头表面时带着一种微微发热的涩感,和射精完全不同的触感。
第一滴落进妈妈口腔里的那一刻,她的整条舌头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僵。
舌尖贴着马眼的姿势没有变,可舌面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
温热的液体漫过她的舌面,氨的味道混着啤酒发酵后的微酸在密闭的口腔里炸开,那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提前适应的味道。
她的喉咙猛地抽动了一下,干呕的前兆。
可她把那下干呕咽了回去。
妈妈的口腔在第一股尿液进入的瞬间微微紧缩了一下。那是味蕾被尿液中的氨和尿素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
那一声吞咽很轻,轻到被引擎的嗡鸣盖住了大半,可我听得见。
咕嘟。
我十月怀胎生我的妈妈,把我憋了五个小时的尿,第一口,吞下去了。
她连眉头皱起的权利都没给自己留,因为嘴唇密封着我的龟头,她的整张脸都埋在衣物搭出的暗影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从她掐在我掌心的指甲上读出她的全部:五根手指,齐齐陷进我的手背,陷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深。
疼。
可我舍不得抽回来。
那点疼是她递过来的,是她告诉自己“我撑得住”的证据。
她用指甲掐着我,就像小时候打针的时候我攥着她的手一样。
原来角色换过来,她的力气比我当时大这么多。
然后那道缝越来越大。水流越来越急。
从滴水变成了细流。从细流变成了水柱。
十七八瓶啤酒在过去六七个小时里蓄积的全部液体,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涌向出口。
像一条被堵了太久的河突然决堤,水压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
尿液以高速的流量冲入了妈妈的口腔。
咕嘟。
第一口。她吞了。
咕嘟咕嘟。
第二口。第三口。
但流量在爆发性地增加。
膀胱在等待了太久之后的排空速度远超正常排尿,就像你挤压一个充气到极限的气球,释放口一旦打开,内容物会以极高的初始速度喷射出来。
我的尿液以这种级别的流量持续灌入妈妈的口腔。她的小嘴开始跟不上了。
咕嘟咕嘟咕嘟,吞咽的频率越来越快,可流入的速度比吞咽的速度还要快。
我能感觉到有一小部分液体在她的口腔里积蓄起来,充满了她的两颊,把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一只拼命要把水含住的仓鼠。
隔着衣物的暗影,我低头看她。
看她鼓起的腮。
看她被涨得微微泛红的脸颊。
看她睫毛上悬着的一点湿意,说不清是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鼻子皱着,鼻翼翕动的频率快得可怜,那是一个人在用尽全部感官意志力去对抗一股霸道的气味时,脸上会有的样子。
可她的嘴唇,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我的鸡巴一毫米。
但容量是有限的。
口腔能存储的液体量就那么多,再多就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如果溢在车座椅上。
那就完了。
妈妈在那一刻做了一个判断。
妈妈的手指捏了捏我的手背。跟之前那种“可以了”的示意不同,这一次的捏更紧、更急促,像是在传递一个紧急的信号。
然后。
我感觉到了她的喉咙打开了。
那跟普通的吞咽时喉部肌肉的开合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主动的、将喉道完全放松并扩张到最大通径的动作。
妈妈在邀请我进入更深的地方。
她在让我深喉。
这样尿液就不需要经过口腔的中转和吞咽的缓冲,直接从马眼喷出,通过咽喉,沿着食道往下灌。就像一根导管直接连接了膀胱和胃。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攥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硬块。
心疼。疯了一样的心疼。
可我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再不深入,尿液就要从她嘴角溢出来弄脏座椅了。
我的右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穿入了她盘好的低髻。珍珠色的发卡在我指尖下滑开,乌黑的长发从发卡的束缚中松散下来,丝缎般的发丝淌满了我的掌心。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按压。是安抚。
用掌心的温度告诉她:妈妈,我知道。谢谢您。准备好了。
然后。
我按住了她的头。
力道是控制过的。
没有粗暴的、一下到底的强制,只是一个匀速的、持续的、给了她足够时间调整喉部角度的向下引导。
我的鸡巴在她口腔到咽喉到食道的通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
龟头掠过她的软腭,抵达悬雍垂,触碰到了咽喉后壁。
那个位置会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可妈妈的喉咙经过这一年多的训练早已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
她的喉部肌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就乖顺地裹住了那个鹅蛋大小的侵入者,为它让出了一条通往食道的通路。
我的整根鸡巴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全部没入了她的喉咙。
二十三厘米。柱体粗度近四厘米。
鸡巴的根部紧贴着她的嘴唇。她的鼻尖抵在了我的小腹上。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从鼻孔里喷出来,打在我耻骨附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深喉状态。
然后,尿液不再需要她吞咽了。
我的马眼在她食道深处直接打开了闸门。
尿液沿着食道内壁直线向下流淌。
重力和膀胱的压力双重作用下,那股液流以几乎不减速的状态直接灌入了她的胃里。
中间不需要经过任何吞咽动作。
食道变成了一根连接出口和容器的管道,而她的胃变成了那个容器。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适应过程。
最初的几秒,她的喉咙还在本能地收缩,食道内壁随着液流的冲刷泛起一阵阵痉挛性的蠕动,像肠道在排异什么不该进入的东西。
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鼻腔里挤出的呼吸声变得又细又急,从鼻尖喷在我小腹皮肤上的热气一阵接着一阵。
可也就是那几秒。
之后她整个人静了下来。
喉咙彻底松开,喉壁柔软地贴着我的柱身,把通道让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甚至慢慢往我这边又贴了半分,让角度更深、更顺,让那条管道更直。
她在配合我。
她在用一具身体的全部经验,把自己调整成一根最不费力、最不容易漏的导管。
我尿了多久?
说实话,我没法精确计时。感觉上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但理智告诉我大概在一分半到两分钟之间。
十七八瓶啤酒的总液体量扣除已经被身体吸收利用的部分,再加上下午的汤水茶水,实际需要排出的尿液量,保守估计也在一升多以上。
一升多液体。
以一种近乎持续不断的流速。
通过深喉的管道。
直接灌进了我妈妈的胃里。
在这将近两分钟的时间里,妈妈一直保持着深喉的姿势。
弯腰,嘴唇紧贴我的根部,鼻尖抵在小腹,喉咙完全打开。
她的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的微小缝隙进行,而在鼻尖紧贴我皮肤的状态下,可用的呼吸空间小得可怜。
妈妈几乎是在半窒息的状态下完成了这一切。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跟我之前憋尿的抖不一样,是氧气不足导致的肌肉缺氧性颤抖。
她的手指在我的阴囊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那是她在用手指的收放节奏来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忍耐。
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那是她的节拍器。是她在黑暗里给自己数的拍子。她连挣扎的秩序都留着,留给别把自己弄出声,惊扰前排。
我的眼眶热了。
然后。
在最后快要尿完的时候。
膀胱的压力骤降。
那种从极限胀痛到迅速排空的巨大落差在我的身体里产生了一种类似“解脱”的快感。
那跟性快感无关,是纯粹的生理性舒畅。
但这种舒畅感在通过下腹部的神经传导时,不可避免地经过了那片和性唤起相关的神经丛。
然后我的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抽搐了一下。
不是射精。但是一种极其接近射精边缘的脉动。
这种脉动让我的腰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挺了一下。
那一挺只有极小的幅度,大概不到一厘米的前后移动。
可在深喉状态下,任何移动都会被食道内壁敏感的粘膜放大无数倍。
我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微微向前顶了一下又退回来。
这个下意识的挺动在我脑海中触发了一个画面,以前在某个 AV 里看到过的、一边深喉一边排尿的镜头。
那个场景当时只是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但此刻它被现实的感官激活了。
舌头的湿热,喉壁的紧致,食道内壁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蠕动的挤压感。
精虫上了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