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姐姐归去

初三之后的几天,家里的空气安静得近乎透明。

那种安静算不上冷淡。

恰恰相反,它是一种经过三个人的心智共同校准后达到的、极其精密的平衡态。

就像三股方向不同的力恰好在某个交汇点上彼此抵消,形成了一个看似无风无浪、实则暗流涌动的稳定结构。

初四。初五。初六。

三天时间里,我和妈妈之间的互动被严格控制在一个不起眼但略带暧昧的区间内:比普通母子亲密半分,但绝不逾越任何一条会引发爸爸怀疑的线。

偶尔在厨房擦肩时手指碰一下,偶尔在沙发上坐得比正常距离近两寸,偶尔一个持续超过三秒的对视,然后被其中一方率先移开。

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

能看见她,能闻到她,能感受到她体温辐射出来的温度,但就是不能碰。

身边多了姐姐和爸爸两个人,整个家变成了一个四人共处的鱼缸,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在水族箱的玻璃壁上,无处遁形。

而且,姐姐什么都知道。

这一点让事情变得更加微妙。

她知道真相,我也知道她知道,妈妈更知道她知道。

但三个人在日常对话中从不提起那层关系。

姐姐选择了一种类似“善意的监控”的姿态:她不追问、不试探、不翻旧账,但她的目光始终像一台高灵敏度的雷达,扫描着我和妈妈之间的每一次互动。

不为抓把柄,只为确保我们不在爸爸面前露馅。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从旁观者变成了同盟。

虽然她自己大概不愿意承认。

但也正因为有姐姐在,我和妈妈连稍微过分一点的亲密都不敢做。

怕她发现谈不上,她早就发现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好意思”。

就好比你和女朋友在公园接吻的时候突然发现亲妈站在旁边看,那种尴尬感会让你的嘴唇瞬间僵成两块石头。

如果让姐姐再知道妈妈叫我“主人”。

那画面我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这三天,我很老实。老实到了连妈妈都用一种“你今天怎么不闹了”的眼神看我。

但压抑归压抑,有些东西是压不死的。

它只是被暂时锁在了一个高压容器里,温度和压力都在一刻不停地往上攀升,等着某个阀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那个阀门的名字叫:

正月初七。

姐姐要走了。

她的大学在英国,春季学期开学早,假期本来就不长,能回来过个年已经是挤出来的时间。

初七一早的航班,先飞北京转机,然后北京直飞伦敦,全程接近二十个小时。

一大早全家就开始收拾。

爸爸把车从车库开出来暖着,妈妈在帮姐姐检查行李。

护照、签证、充电宝、转换插头,一样一样地核对。

姐姐穿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束成一个低马尾,拖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

她看起来比来的时候瘦了一点,大概是这几天吃得太油腻没消化。但精神状态很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抹温温柔柔的笑。

和妈妈很像的笑。

车开到机场用了四十多分钟。

一路上姐姐坐在后排,和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的课程、导师的脾气、宿舍隔壁那个总在深夜弹吉他的法国室友。

妈妈侧着身子听,时不时插一句嘴,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只有母亲才有的、混合了骄傲和不舍的温柔。

到了机场,爸爸把车停在出发层的临时停靠区。

“你们先进去,我去给雪晴买点路上吃的。”爸爸拔了车钥匙,指了指不远处的便利店,“她那个航班飞十几个小时,飞机餐又难吃。”

“行,你快点。”妈妈应了一声。

爸爸小跑着往便利店方向去了。

剩下三个人站在出发大厅的入口处。

机场的穹顶很高,玻璃幕墙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光。

广播里用中英文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从身边鱼贯而过,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哄孩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面包的气味。

姐姐把行李箱的拉杆立好,转过身来。

她先看了妈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牵住了妈妈的手。

十指交叉。

女儿握母亲的那种方式: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扣进指缝里,用力但不重,像是在确认一个无需语言的承诺。

“妈。”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很稳。

“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妈妈笑了一下。那种笑里有分别前特有的、故作轻松的虚张声势。“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你操心。”

姐姐没有被她这句话带偏。

她的目光在妈妈脸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眼神从温柔慢慢沉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伤感谈不上,担忧也谈不上,那是一种认真。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在用自己全部的人生阅历去审视一件她尚不完全理解、但已经选择接受的事情时,会流露出来的、超越年龄的认真。

“我希望你幸福。”她说。

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因为她听出来了。

这四个字的重量远远超过一个女儿对母亲的日常祝福。

这四个字里包含着姐姐对“那件事”的全部态度:我知道了。

我不完全理解。

但我选择站在你这边。

只要你是幸福的。

然后姐姐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移开,转向了我。

那双杏眼在转向我的瞬间换了一个模式,从对着妈妈时的温柔,变成了一种带着锋芒的审视。没有敌意,但绝对是警告。

“但前提是——”她的声音微微压低了半格,刚好让三个人都听到但不至于传到任何路人的耳朵里,“他不欺负你。”

“他”。

没有叫我名字,没有叫弟弟,直接用了第三人称。

在这个语境下,这种称呼的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微妙的权力宣示:我在和妈妈说话,我在替妈妈把关,而你,李峰,是被审查的对象。

我站在旁边没吭声。

妈妈的眼神在我和姐姐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现在不欺负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只有我能捕捉到的、微微上扬的笑意。

就像在说一件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可以轻描淡写翻过去的小事。

但只有我知道那句话背后藏了多少东西。

“不欺负”,那三个字是妈妈对过去一年多所有经历的一次高度浓缩的总结。

从最初的强迫到约定,从约定到旅行,从旅行到契约,从契约到现在,她把这整条漫长的、充满撕裂和愈合的征途,压缩进了三个字里。

她没说“他从来没欺负过我”。她说的是“现在不欺负了”。

这意味着她承认了“以前”的存在。

也意味着她承认了“现在”的改变。

姐姐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锋芒没有收起,反而更尖了。

“你最好是。”

三个字从她的齿缝里挤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但叶子底下压着的是一整片深不见底的湖。

然后她转过来,正对着我。

“照顾好妈妈。”

停了一拍。

“不要让她伤心。”

这一次她用的跟审视无关。

那是一种近乎恳求的、把整条底线交到你手上、同时也把最后的信任交到你手上的目光。

像一个把最珍贵的东西托付给别人时不得不放手但又万般不舍的孩子。

我连忙点头。声音比我预想的更急切,更认真。

“姐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顿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因为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出口,我脱口而出了一句:

“疼妈妈还来不及呢。”

话出口的瞬间我就知道坏了。

“疼妈妈还来不及”,这句话如果是一个普通儿子说的,最多是孝顺。

但从我嘴里说出来,在姐姐知道全部真相的前提下,这五个字的暧昧浓度直接飙到了八级地震。

妈妈的反应比姐姐还快。

妈妈的眼睛“唰”地看过来。

那一眼谈不上嗔怒,也谈不上害羞,是一种复合型的尴尬:有三分“你在说什么”的无奈,三分“别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的警告,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嘴角微微绷不住的甜。

妈妈盯了我一下。

那个“一下”的持续时间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信息密度极高。

眼白和虹膜的比例、瞳孔的收缩幅度、眼睑的眨动频率,所有细节都在向我传递同一条消息:闭嘴。

我老老实实地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姐姐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嘴角的动法,我观察了一下,大概介于“想笑”和“想叹气”之间。最终她选择了两者都不做。

“行吧。”

她松开了妈妈的手,深深地看了我们俩一眼。

然后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那是一条奶白色的羊绒围巾,是妈妈在初四的时候拿出来给她的,说是去年秋天买的但觉得更适合她。

“我走了。”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妈妈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母女两个在机场出发大厅的人流中拥抱了大概十秒钟。

妈妈的手臂搂着姐姐的肩膀,姐姐的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

两个人的头发混在一起,妈妈的乌黑长发和姐姐略浅一些的栗色长发交织缠绕,像两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拧成了一股。

松开的时候妈妈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到了给妈打电话。”

“嗯。”

姐姐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安检通道的方向。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妈妈,是看我。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口型。两个字。

“记住。”

和初三那晚在车库里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了安检口的人群里。

爸爸拎着两袋零食从便利店跑回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进去了。

“走了?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

“她赶时间。”妈妈把眼角的潮意眨掉,声音恢复了平稳,“零食你拿着吧,路上吃。”

“……那也行。”爸爸有点遗憾地看了看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几盒饼干和两瓶酸奶。“这孩子,也不多待一天。”

一家三口上了车。

回程的路上妈妈话不多。

她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窗外后退的城市风景线,偶尔用手指摩挲着自己方才被姐姐握过的那只手的手背。

指腹在手背上来回蹭着,像在试图留住女儿掌心的温度。

我坐在后排。没有说话。

车窗外是正月初七的省城。

大部分人已经回来了,街道上恢复了平日的车流和人声。

店铺陆续开门,路边的早餐摊子升腾着白茫茫的蒸汽。

春节的余韵还在,但生活的齿轮已经重新开始咬合转动。

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一点半。

爸爸把车停好,三个人进了家门。

客厅里还残留着姐姐在的时候的痕迹:茶几上她喝了一半的柚子茶、沙发靠垫上她坐出来的凹痕、鞋柜旁边摆着的一双她忘记带走的棉拖鞋。

“我去书房整理点资料。”爸爸换了拖鞋,拿着公文包往书房方向走,“公司年后有几个项目要推,趁今天先理理头绪。晚饭你随便弄点就行,简单吃。”

“好。”妈妈应了一声。

爸爸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然后是书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办公椅的吱呀声和电脑开机的低沉嗡鸣。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我和妈妈。

妈妈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过渡地带,正弯腰脱高跟鞋换拖鞋。

今天出门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一件奶杏色的薄毛衣和一条深色的修身裤。

头发松松地盘着,有几缕散了下来,垂在耳侧和后颈。

弯腰换鞋的姿势让她的腰线在大衣下方画出了一道极为流畅的曲线。

从肩胛骨的高点一路往下收窄,到腰际时凹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然后在臀部的位置猝然反弹上扬。

那条修身裤把她蜜桃般的翘臀裹得紧紧的,面料在臀峰处绷出了两片饱满的张力,像两只被丝绸兜住的成熟果实。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看着她的背影。

近十天了。

从姐姐回来那天算起,到今天姐姐走,满打满算将近十天。

十天里我没有碰过她。

想碰的念头从来没有断过,但碰不得。

姐姐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结界,把我和妈妈之间所有超越母子的互动全部封印了。

连亲密接触都没有。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连那个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手指深喉仪式都被迫暂停了。

十天。

对于一个习惯了每天和妈妈至少做一次的人来说,十天的禁欲堪比一个世纪。

而现在。

姐姐走了。

爸爸关在书房里。

家里只剩我和她。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以一种几乎可以听到血管充盈声的速度硬了起来。

从半勃到全勃只用了不到五秒。

二十三厘米的肉柱像一根被猛然拉直的弦,啪地一下弹到了裤子布料的最大承受极限。

龟头顶着内裤的棉质面料,那层薄薄的织物在鹅蛋大小的龟头轮廓下被撑得半透明。

我吸了口气。

然后往厨房走。

妈妈换好拖鞋直起身,穿过客厅,也往厨房方向去了。

她脱了大衣挂在玄关的衣钩上,只剩那件奶杏色的薄毛衣和修身裤,身形一下子从“外出模式”的端庄利落变成了“居家模式”的柔软随意。

毛衣是宽松的落肩款,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颈项的白皙弧线。

妈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翻找晚饭的食材。

“冰箱里还有前两天剩的排骨汤底……西红柿鸡蛋凑合一个……再炒个青菜应该够了。”她自言自语地盘算着,弯腰从冰箱下层抽屉里拿出几个番茄和一把青菜。

我跟着走进了厨房。

“我帮你。”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因为确实,在过去大半年里我经常给妈妈打下手。

虽然每次进厨房的主要目的都不太单纯,但厨艺确实在不知不觉间学了不少。

至少切菜、掌握火候、调味这些基础功,我已经不输一般的家庭主妇了。

妈妈瞥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了然。她当然知道我进厨房不是为了切菜。但她没拒绝。

“那你把番茄切了。”

“好。”

我从刀架上抽出菜刀,拿了砧板,站到她旁边开始切番茄。

两个人在厨房灶台前并排站着,肩膀之间隔了大概一掌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没有香水,妈妈出门很少用香水。

那是一种属于她皮肤深层的、混合了体温和某种若有似无的幽甜的天然体香。

经过一上午的活动,那股气息从她毛衣的领口和袖口处微微散溢出来,被厨房封闭的空间锁住,浓度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我切番茄的手稳得不行,龙组训练过的手怎么可能不稳,但我的注意力有百分之八十不在刀上,而在她身上。

余光里,她正在水龙头下洗青菜。

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翠绿的叶片间翻动,水花溅在她的手背上,折射出一小片碎光。

她的侧脸在厨房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轮廓如同一笔工笔白描,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专注于手头事务时的恬静。

切完番茄。青菜也洗好了。

妈妈把砧板上残余的菜叶扫进垃圾桶,顺手把菜刀冲洗干净插回了刀架。

然后弯腰检查了一下灶台,确认灶上没有开火,没有锅在烧,没有任何可能烫伤或者砸伤的东西。

检查完了。

妈妈又检查了一遍。

打火旋钮挨个摸了一遍,确认全部归位。锅架的位置扶正。抹布挪开,离灶眼远了一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妈妈太了解这个厨房了。

在这里做了快二十年的饭,每一个物件的位置都刻在她的肌肉记忆里。

哪个柜子放碗、哪个抽屉放筷子、菜刀应该挂在哪个钩子上,闭着眼都能操作。

但今天她检查灶台安全性的这个动作,比平时多了一层含义。

妈妈在确保灶台上没有危险物品。

为了做饭安全谈不上。

是为了:

我走上去了。

从她身后。

妈妈刚把最后一个碗放回橱柜里关上门,我的身体就贴了上来。胸膛抵住了她的后背。双臂从两侧合拢,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在被我从背后环住的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大概零点三秒的僵。然后她的肩膀松了下来。

那跟妥协无关。是终于等到了的松。

“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是那种标准的嘴硬语气。音调上扬半度,尾音微微拖长,表面是质问,底下是明知故问。

“不干什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就是抱一下。”

“抱一下你贴这么紧?”

“近十天没碰你了。”

“……那也不是在这儿——”

我不让她把话说完。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的后背压实在我的胸膛上。

同时腰往前送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隔着两层裤子贴上了她的臀缝。

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此刻硬度接近铁棍,柱身上鼓胀的青筋隔着裤子面料都能感受到脉动。

龟头的轮廓从她的臀缝底部沿着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向上顶,一直顶到了她尾椎骨的位置。

妈妈的身体在感受到那个硬度和尺寸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妈妈没有害怕。

是想念。

近十天的禁欲。

对她来说同样是煎熬。

习惯了被填满、被贯穿、被那根巨物把三个洞轮流捅到极深处的身体,突然被断了供给,那种空虚感靠意志力压不完全。

她的小穴在这十天里一定无数次不由自主地收缩过、湿润过、在某个辗转反侧的深夜偷偷分泌过透明的淫水,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潮痕。

但她绝对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妈妈不会那样做。她的身体只为我打开。

*……十天了。

这十天我天天挨着他睡,装睡装得快成真睡了。

现在他就贴在我背后,烫得像块烙铁……夏舒婷你清醒一点,你老公在书房,门开着一条缝都算近的……可是这个温度,我等了十天了。

*

“书房的门——”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已经比刚才软了三分,“你爸在书房……”

“门关着的。隔了一个客厅加一条走廊。”

“他万一出来——”

“他说了要整理资料。刚坐下不到五分钟。”

“你,”

书房方向隐隐传来键盘的敲击声,嗒、嗒、嗒,节奏平稳,是一个人刚刚进入工作状态的声音。

那点声音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坏的刺激。

我的右手从她腰际滑了下去。

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

隔着薄毛衣的面料,掌心感受到了一片柔软而平坦的热度。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越过了裤子腰带的边缘,摸到了裤子前裆的面料。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加快了。紧张谈不上,是我的手指在她裤裆的位置停住了。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那层面料下面的温度和湿度。

湿了。

已经湿了。

从我贴上她后背的那一刻起,也许更早,也许从今天早上送走姐姐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湿了。

“已经这样了,还嘴硬?”我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妈妈没说话。

但她的耳根红了。那种红是从皮肤深层渗出来的、缓慢但坚定的潮红,像一滴赤色的墨水被滴进了清水里,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我不再给她嘴硬的时间。

双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身体转了半圈,从面朝灶台变成背朝灶台。然后往前一推。

妈妈的后腰抵上了灶台的边缘。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隔着薄毛衣的布料渗进来,让她条件反射地吸了口气。

腰腹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蜜桃般的翘臀在撞上台面时产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弹性波动。

我的身体压了上去。

面对面。

妈妈被困在了我和灶台之间。背后是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面前是我滚烫坚硬的胸膛和更加滚烫坚硬的裤裆。无路可退。

妈妈仰头看着我。

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近在咫尺。

白皙如瓷的皮肤、微微泛红的耳根、睫毛投下的一小片扇形阴影、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豆沙色唇瓣。

和几个月前比,这张脸确实变了。

轮廓谈不上变化,五官还是那副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五官,变的是气韵。

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被爱滋养过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隐隐发光的鲜活感。

三十八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二十出头。

这种状态连姐姐第一次见到都惊了。

而制造这种状态的人,此刻正把她按在灶台上,准备把积攒了十天的东西全部还给她。

我没有铺开太多的前戏。

十天的禁欲把我的耐心磨到了极限。

我伸手解她的裤子。

扣子。

拉链。

修身裤从她的胯部往下褪,面料紧贴着她大腿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剥离,剥离到大腿中段时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了细微的静电声,她的腿在轻颤,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被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裤子褪到膝弯。

露出了她的内裤。一条浅色的、看起来非常日常的纯棉三角裤。裤裆的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的颜色在那里深了一个色号。

我没有脱她的内裤。

而是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往侧面一拨,露出了那道被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合着的缝隙。

白虎体质。

无毛。

那两片阴唇光洁得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肉,嫩白中透着一丝蔷薇般的粉。

缝隙中央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淫水,在厨房的暖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同时解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下。内裤扯开。

鸡巴弹了出来。

二十三厘米。

硬得像一根被淬过火的钢条。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充血状态下凸起得分外狰狞,龟头大如鹅蛋,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动着,已经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缝隙中渗了出来。

我用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腿,架在我的腰侧。

毛绒拖鞋从她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身体重心立刻偏移了,不得不用手撑住身后的灶台边缘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我面前,两片阴唇被腿部的分开动作拉扯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肉壁和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小小阴蒂。

我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她的阴唇。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她湿润的穴口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到了极致的喘息。

然后我推了进去。

没有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试探。

是一贯到底。

二十三厘米的鸡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和速度长驱直入。

龟头破开了外层阴唇的阻挡,碾过了柔嫩收缩的阴道壁,一路向前,穿过了阴道的全部长度,在最深处撞上了宫颈口那圈紧窄的环状组织。

我没有硬闯。

龟头抵着宫口,碾磨。

一圈,两圈。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子宫口在那份熟悉的攻势下慢慢松了防线,先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然后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我缓缓往前送。

龟头挤开了宫口,滑进了子宫。

妈妈的嘴在这一瞬间猛然张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声带被快感的冲击波瞬间击碎了发声功能。

整个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狠狠地撞上了灶台,臀肉拍打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十天。

十天没有被填满的小穴在这一刻被二十三厘米的巨物一口气贯穿到了子宫深处。

那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胀的剧烈反差,在她体内引爆了一场神经末梢的海啸。

每一寸被鸡巴撑开的阴道壁都在尖叫,每一条被龟头碾过的褶皱都在发出电击般的快感信号,子宫被破入的那一刻更是直接触发了一次小型的、前兆性的高潮。

那算不上完整的潮喷级别,但足以让她的小穴狠狠地痉挛了一下,把一股温热的淫水挤到了我的柱身上。

“唔——!!”

妈妈终于发出了声音。但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睛瞪大着看我。

瞳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失焦,像被强光照射后的短暂目眩。但目眩的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欲望和十天压抑后终于被释放的、洪水般的渴求。

“小声——”她从手指的缝隙间挤出两个字。声音是碎的。“你爸——书房——”

“我知道。”

我开始动。

第一下就是深的。

腰整个撤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堪堪卡在宫口内侧,然后狠狠顶回去。

整根没入。

柱身和子宫壁的摩擦在推进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被这一顶撞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截。

后腰死死地抵在灶台边上,双手扒着台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捂着,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碾碎了的气音:“嗯——嗯——”

我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温柔。

十天。十天没肏她。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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