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词此刻被赋予了一层比秦少游写的时候淫靡一百倍的含义。
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阴道口,龟头的冠状沟刮蹭过 G 点时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一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捅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在子宫腔内研磨、旋转、顶撞,把那层柔嫩到极致的子宫内壁碾得严丝合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
这个声音比呻吟更难控制,因为它的产生源是物理层面的碰撞,跟声带的振动无关。
我可以堵住妈妈的嘴,但堵不住我的胯骨撞她臀肉发出的声响。
好在厨房和书房之间隔了一个客厅加一条走廊。两道门。如果爸爸在书房里开着电脑、或者在看手机视频,那这点声音应该传不到。
应该。
可“应该”两个字在此刻变成了一种刺激。一种“如果他听到了怎么办”的、悬崖边行走的危险快感。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小穴在每一次“啪”声响起时都会不自主地紧缩一下。
那口紧缩里住着的对不上快感的名字,是恐惧。
可恐惧和快感在她体内已经被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训练成了共生关系:越怕被发现,穴就越紧,越紧就越爽,越爽就越想叫,越想叫就越怕被发现。
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嗯——嗯嗯——!”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难压。
捂着嘴的手指缝隙越来越大。
声音从“气音”级别逐渐向“耳语”级别攀升,再过一个档就要变成“正常音量”了。
如果到了那个级别,隔着两道门的书房里,安静的环境下:
爸爸一定能听到。
我眼看着妈妈的嘴在自己手掌下越张越大,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压不住。
于是我换了一个姿态。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鸡巴从子宫深处到穴口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追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什么。
但我没给她追到的机会。
我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让她背对着我。面朝灶台。
然后我的左手从妈妈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沿着她平坦的腰腹往上攀升。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肋骨的下缘,最终抵达了妈妈的胸前。
没有穿文胸。
居家时她经常不穿。反正家里就那么几个人,外面又套着毛衣,轮廓不会太明显。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妈妈的右乳。
满满一捧。
妈妈的奶子是那种令人发指的完美形态。
巨乳却不下垂,浑圆饱满得像两只被注满了蜜浆的白瓷碗。
乳肉柔软到了极致,手指一按就会陷下去半截,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那种果冻般的弹性在三十八岁的年纪简直违反物理定律。
乳头已经硬了。
小小的、挺立着的、粉嫩如蓓蕾的乳尖戳在我的掌心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我的手包住了整颗乳房,五指收拢,缓缓揉捏。
指腹碾过乳晕的时候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肤比周围的皮肤更加细腻,也更加敏感。
每一次碾过都让妈妈的身体抖一下。
然后我把她往后拉,让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上。
妈妈的重心转移了。不再需要用手撑着灶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了我身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从背后重新找到了妈妈的穴口。
龟头在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里磨蹭了两下,沾上了一层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然后对准,顶入。
宫口还张着。这一下顺畅得像回家。
再次进入子宫。
“——!!”
妈妈的嘴张开。声音就要冲出来。
我的右手在这一刻伸到了她的脸前方,手指直接探入了她微张的唇间。
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妈妈的嘴里。
指尖越过了舌头。她的舌头在我手指入侵的那一刻条件反射地卷了一下,湿热的舌面裹上了我的指腹。然后继续向里探。到了咽喉的入口处。
我没有立刻抠她的喉咙。
而是把手指停在了她口腔深处,舌根和咽喉之间的那个过渡地带。两根手指在那个位置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压住了妈妈的舌根。
这个动作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她的喉部肌肉被手指的压力触发了轻微的呕吐反射,咽喉在条件反射中猛然收缩了一下,同时:
一股浓稠的津液从舌根底部的腺体中涌了出来。
“唔——!”
妈妈的呻吟被我的手指堵在了口腔里。声音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带着津液质感的闷哼。
我的手指在妈妈嘴里开始动了。
远不止简单的插入。
那是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喉咙入口处抠弄。
指尖时而按压舌根,时而刮蹭咽壁,每一次刺激都会让她的喉部产生一次干呕反射。
“呃——”。伴随着干呕的是更多的津液分泌。浓稠的津液从妈妈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落,在下颌线的位置汇成了一道亮闪闪的水痕。
这只手同时起到了两个作用:堵住呻吟,和唤起更深层的快感。
一年多的开发让妈妈的喉咙已经成为了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仅次于乳头,和阴蒂、小穴、屁眼并列。
手指抠弄喉咙的刺激可以通过迷走神经直接作用于盆底肌群,引发小穴的共振性收缩。
也就是说,我同时在用鸡巴肏她的子宫、用左手揉她的奶子、用右手抠她的喉咙。
三重刺激同步进行。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三面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后背靠在我胸膛上的重量越来越沉。妈妈的腿在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在后面撑着她,她大概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我从背后搂着她,左手在毛衣底下揉捏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右手伸进她嘴里扣弄着她的喉咙,腰在下方用力地、一下接一下地把鸡巴送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唔嗯——唔——唔嗯嗯——”
含着手指的呻吟被碾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碎音。
津液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灶台的台面上。
啪嗒,啪嗒。
和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交替着,在安静的厨房里奏出了一首淫靡到骨子里的合奏。
我凑到她耳边。
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
“婷奴。”
妈妈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猛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害怕,是太久没有听到了。
十天的禁欲期里,这两个字和她的身体一起被封印了。
此刻它们重新被念出来,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把锈死的锁。
咔哒一声,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被打开了。
“骚妈妈。”
又颤了一下。这一次更剧烈。小穴在这个词落入耳朵的瞬间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鸡巴,夹得我差点交代出来。
“乖妈妈。”
第三下颤抖。但这次的颤不一样,带着一丝柔软的、被宠溺和疼爱浸透了的酥麻。“骚妈妈”让她兴奋,“乖妈妈”让她融化。
“叫主人。”我的声音压到了只有妈妈的耳朵能捕捉的频率。
妈妈的嘴里含着我的手指。
两根指头压在她的舌根上,指尖抵着咽喉入口。
她想说话,但手指的阻隔让她的口腔功能只剩下了含含糊糊的音节拼凑。
“唔……唔嗯……”
妈妈在尝试发音。舌头在我的指腹下面艰难地翻动着,试图绕过手指的障碍去触碰上颚,拼出“主人”两个字的声母和韵母。
我的手指故意又往深处按了一下,正好卡在她舌根和咽壁之间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呃——!”
一声短促的干呕。妈妈的喉咙猛缩了一下,一大口浓稠的津液从咽喉深处被逼了出来,涌上来裹住了我的手指。
我在这个干呕的间隙把手指稍微往外退了一点,给她留出了半秒的发音窗口。
“唔……主……主唔嗯……”
含混的。模糊的。被津液和手指碾碎的。
但我听出来了。
“主人”。
两个被揉成一团的音节从妈妈灌满津液的嘴里挤出来,带着津液的质感和喉咙痉挛后的沙哑,像一颗被泥水裹着的珍珠,外面看着脏兮兮的,但剥开来还是那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真乖。”我亲了一下妈妈的耳垂。
然后我加快了腰部的速度。
从大开大合的长冲程换成了短促密集的快频率。
鸡巴的前端始终留在她的子宫腔内,龟头在子宫壁上高速地来回研磨。
这种打法不追求穿透的深度,而是最大化地刺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黏膜,让那些密布神经末梢的柔嫩组织被粗糙的龟头表面反复蹂躏。
妈妈的腿彻底软了。
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我身上。
妈妈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的肩膀上,露出了一整条白皙修长的颈项。
喉结的位置在急促的吞咽和喘息中微微滚动着。
我边肏她,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没有命令。是逗弄。
“十天没碰你了……想没想过我……”
“唔嗯——”
“想过了对不对?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过我的鸡巴……”
“唔——唔嗯——”
妈妈的回应被手指堵得支离破碎,分辨不出是肯定还是否定。
但她穴壁不由自主收紧的节奏出卖了她。
每当我说出一句带着挑逗意味的话,她的小穴就会在那个瞬间紧缩一下,像一张嘴在无声地说“是”。
我继续肏了一会儿,感觉到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即使有手指堵着嘴,那些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还是在不断攀升。
于是我停了一下。
鸡巴不再抽插。但也没有拔出来,整根留在她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壁上,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画圈。
那种节奏的骤然变化让她的身体一下子从暴风雨的中心坠入了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无风。
更难受。
快感没有消失,而是从尖锐的峰值变成了绵延不绝的、折磨人的低频震荡。
龟头在她子宫壁上画的每一个圈都像一根极细的毛笔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写字。
痒、酥、胀。
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逼得妈妈的骨头都在发软。
我的手指从妈妈嘴里缓缓抽了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浓稠的、拉丝的津液,在手指和她嘴唇之间拉出了好几道长长的银丝。
我把沾满津液的手指举到妈妈眼前。
“看。”
妈妈半阖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津液时微微别开了目光。十天没做,让她那层已经消解得差不多的羞耻在此刻微微回潮了一点。
但只是一点。
我轻声笑了一下,然后把指尖凑到她嘴唇旁边。
妈妈的嘴无意识地微张着,粉嫩的唇瓣被津液浸润得水光潋滟。
我的指腹沿着她的下唇画了一圈,把津液均匀地涂抹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像在给她上一层透明的唇釉。
然后我的嘴凑到了她的耳边。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用气音,说出了一句话。
“乖女儿。”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叫爸爸。”
空气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秒凝固了。
子宫里缓慢研磨的龟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我没有主动停,是妈妈的穴壁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到让我的鸡巴都无法自如移动的程度。
妈妈不说话了。
连含糊的“唔嗯”都没有了。
嘴唇紧紧地抿着,抿出了一条倔强的直线。
我知道这条线意味着什么。
“爸爸”这个称呼,是妈妈心里仅存的最后一条线。
“主人”她可以叫。“婷奴”她可以自称。“骚妈妈”“乖妈妈”她能接受。“儿子主人”那个复合称谓她也在情动时叫出过。
但“爸爸”不一样。
上次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回,是被我长时间的恳求和极致的刺激双重夹击之下的脱口。
事后她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个字眼。
而我尊重她,也几乎没有再要求过。
但今天,十天没做了,鸡巴在她子宫里缓慢研磨着,我忍不住又试了一次。
妈妈不叫。
我继续研磨。
龟头在她子宫壁上极其缓慢地旋转着。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那层黏膜上最敏感的区域。
那种折磨性质的快感像一把钝刀在割妈妈的理智。
不疼,但比疼更让人崩溃。
妈妈的腿在抖。
手指扒着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到了骨头的颜色。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被我研磨得快化了,从骨头到肌肉到皮肤都在变软、变热、变成一滩快要融掉的蜡。
但她的嘴唇始终紧紧地抿着。
不叫。
软硬不吃。
我又磨了大概一分钟。
看着她被折磨到双腿打战、淫水把我的鸡巴柱身和我们交合处的毛发都浸透了、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泪水,但那条嘴唇的直线就是不松开。
我笑了。
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嘲弄。是心疼,是无奈,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不会叫”的了然和宠溺。
“行。”
我不再勉强。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舒婷宝贝。”
妈妈的身体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微微松了一下。是紧绷到了极限之后被温柔接住的那种松。
“你的儿子爸爸要肏您了。”
这句话,和让她叫“爸爸”不同。
这句话是我的自我宣言。
它没有让她承认任何东西的意思,担下那个身份的人是我自己。
“儿子”和“爸爸”这两个彼此矛盾的词被我塞进了同一个句子里,荒诞到了极点,但在此刻,在我的鸡巴埋在我亲生母亲的子宫里的此刻,这种荒诞反而成为了一种压倒性的真实。
妈妈的眼角有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那滴泪与痛苦无关,也与羞耻无关。
是被这句话里裹着的、蛮不讲理的深情击穿了某个地方之后流出来的泪。
我不再墨迹了。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乳房,五指揉捏着那颗饱满柔软的乳肉,食指和中指夹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
右手从她嘴边撤下来,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我开始真正地肏她了。
速度提到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档次。
之前是试探、是唤醒、是十天禁欲后的重新适应。而现在,是宣泄。
鸡巴在妈妈的小穴和子宫之间全速抽插。
退出时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一整条柱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淫水,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插入时一捅到底,龟头碾开宫口、直贯子宫最深处,柱身的每一寸都在她的阴道壁上碾出了一道高速摩擦的灼热感。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击。
妈妈的蜜桃翘臀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我的胯骨拍得剧烈颤抖。
那两团饱满弹性的臀肉像两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撞击和回弹之间形成了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波浪。
“嗯——嗯嗯——啊——”
妈妈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
但此刻我已经不用手指去堵了,因为她自己把手捂在了嘴上。
五指紧紧扣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把所有试图冲出喉咙的声音死死按在了掌心底下。
可那些声音太强烈了。
它们从她的指缝间、从她的鼻腔里、从她紧咬的牙关后面,一丝丝地渗出来,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成了一种极致压抑的、性感到致命的低频振动。
第一次高潮在两分钟后到来。
妈妈的整个身体在高潮的瞬间猛然绷直。
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所有的肌肉同时进入了一种石化般的僵硬。
小穴的穴壁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着。
一缩一放,一缩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湿热紧窄的手在拼命地攥我的鸡巴。
“嗯——!!!”
一声被手掌压到极限的、破碎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妈妈的小穴里喷了出来。
那个字眼是“喷”,渗都算客气了。
液体沿着我鸡巴的柱身向外涌出,浸湿了我们交合处的所有面料。
潮喷。
第一次高潮就是潮喷。
十天的禁欲让妈妈的身体敏感到了一个不正常的程度。
我没有让她从高潮中恢复。
鸡巴不停。继续肏。
从小穴里拔出来,龟头在穴口逗留了一秒,然后换了一个入口。
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的屁眼在过去大半年里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了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第二通道。
粉嫩紧窄的褶皱在被龟头抵上的那一刻条件反射地微微张开了,像一朵被热气催开的花蕾。
括约肌的肌肉记忆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接触,等于打开。
我顶了进去。
二十三厘米的鸡巴以沾满她淫水的柱身为润滑,一口气推进了妈妈的直肠深处。
“唔——!!”
不一样的呻吟。
肛交的快感和阴道性交的快感走的是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
阴道性交的快感更集中、更尖锐、更容易引发爆发式的高潮;而肛交的快感更深沉、更绵长、更有一种被从身体最隐秘处贯穿的、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质感。
尤其是在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上。我的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精准地碾过了那个点。
“啊——!”
妈妈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我开始在妈妈的屁眼里抽插。
节奏比肏小穴时稍慢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龟头在她的直肠深处来回滑动,每一次路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带的时候都会刻意加重力度,用冠状沟的边缘去刮蹭那层薄薄的肠壁。
“嗯——嗯——嗯——”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规律的、和我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节拍。
每插一下,她就“嗯”一声。
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输入一次冲击,输出一次回应。
肏了一分多钟,我又换回了前面。
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穴口括约肌在龟头滑出的瞬间依依不舍地箍了一下,然后重新捅进了小穴,直入子宫。
前后交替。一会儿肏子宫,一会儿肏屁眼。
这种打法是我在过去几个月里摸索出来的:利用两条不同神经通路的快感差异来制造叠加效果。
单独刺激小穴会让她高潮,单独刺激屁眼也会让她高潮,但交替刺激两个洞可以让两种快感在切换的间隙叠加在一起,产生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这次是在我从屁眼切换回小穴的那一刻。龟头刚破开宫口进入子宫,妈妈的小穴就像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嗯——!!!!”
整个人的身体挺成了一张拉满的弦。后背狠狠地压进了我的胸膛。脚趾蜷缩到了快要抽筋。
我在妈妈高潮的顶峰,在她小穴疯狂收缩、子宫壁紧紧吸附着我龟头的那一刻,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的、积攒了十天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腔内。
十天的量。
精液的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一倍。
子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膨胀、涌动、试图找到出口但被我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
“嗯——嗯嗯——”
妈妈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颤抖着。穴壁的痉挛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每一波都在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我没有拔出来。
让鸡巴留在她的子宫里。龟头抵着子宫壁。精液在我和她的体温之间慢慢冷却。
第二次高潮结束。
但我没有停。
精液射完之后鸡巴依然是硬的。十天的禁欲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到了几乎没有不应期。
我继续肏。
这一次我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插进了她的屁眼。精液从刚被肏过的小穴里慢慢渗出来,浓白的液体沿着两片阴唇往下流,滴在了地面上。
第三次高潮在肛交中达成。
妈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连续三次高潮加上之前的潮喷,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过载的、半失控的状态。
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半张着,津液和之前的涎水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流。
整个人如果不是靠着我的身体和灶台的支撑,早就瘫在地上了。
然后我开始酝酿第四次。
在我再一次从后方深深捅入她的屁眼、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第四次高潮的前兆。
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绷紧,双腿的颤抖频率急剧加快,穴口的括约肌进入了高频的痉挛节奏。
我停了。
鸡巴猛地从她屁眼里拔了出来。
“——!!”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
那种被从高潮边缘猛然拽回来的、比任何刺激都更令人崩溃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屁眼的括约肌在鸡巴拔出的瞬间茫然地收缩了几下。
合拢,微张,合拢。
像一张正要说出什么的嘴突然被捂住了。
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锁定了我。
那双杏眼里此刻盛着的东西极其复杂。
有被打断的高潮带来的不甘和难受,有三次高潮积累的疲惫和恍惚,有十天禁欲后被彻底满足又被突然叫停的迷惘。
但在所有这些之下,在最深处,是一层我太熟悉的、条件反射般的回应。
妈妈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每次我在她即将高潮时突然停下,都意味着有新花样。
妈妈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身体随即动了。
动作极其自然,自然到了像是肌肉记忆在自动驱动,意识甚至还没来得及参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膝盖开始弯曲,要跪下去。
妈妈要跪在我身前。
含住我的鸡巴。吞精。
这是她在过去一年多里被训练出的、几乎已经刻入本能的反应模式:当我拔出来的时候,她会自动跪到我面前,张开嘴,准备接收我要给她的一切。
但这次。
我的手伸过去,扶住了妈妈的肩膀。
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不用跪。”
妈妈的膝盖弯到一半停住了。抬头看我。
那张被三次高潮和十天思念冲刷过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困惑。眉心微微皱着,嘴唇微张,瞳孔里映着厨房暖黄色的灯光和我的倒影。
妈妈不理解为什么我不让她跪。
我没有解释。
我松开她的肩膀,转身走了两步。
灶台旁边的碗架上放着几只干净的碗。
我拿了一只小号的白瓷碗。
普通的家用汤碗,口径大概十厘米,深度五六厘米。
妈妈看着我拿起碗的动作,眼底的困惑变成了警觉。
我转回来,面对着她。
一只手握着鸡巴。二十三厘米的肉棒上还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肠液,柱身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白瓷碗。
然后我开始撸动。
速度不快但力度很重。掌心裹着龟头,大如鹅蛋的龟头在我的手掌中被反复挤压。指腹碾过冠状沟的边缘,碾过马眼的缝隙。
同时,我把碗举到了龟头下方。
妈妈的眼睛在看到这个画面的那一刻,终于彻底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你——”
话还没说完,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
粗壮的白浊色液体以相当可观的力道射进了碗底。
第一股打在白瓷碗的碗壁上,啪的一声,溅出了几滴飞沫。
第二股射在碗底中央,浓稠的精液在碗底蜿蜒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第三股、第四股……
刚才在她子宫里已经射过一发。
可十天的禁欲让我的弹药库充裕得超出了正常水平。
即使是第二发,精液的量和浓度依然可观。
碗底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珍珠般的光泽。
射完之后,我把鸡巴放下。
然后举起右手。那只刚才伸进妈妈嘴里抠了半天喉咙的手。
指腹上、指尖上、指缝之间,沾满了她的津液。浓稠的、拉丝的、在空气中已经微微冷却但依然保持着黏性的津液。
我伸出手指,对准碗口,开始把指头上的津液一根一根地刮到碗里。
食指。沿着碗沿刮了一圈,指腹上那层厚厚的津液被碗沿完整地刮了下去,滑入碗底和精液混在了一起。
中指。
同样的操作。
津液和精液在碗底交融。
一个是透明的,一个是乳白的,两种液体慢慢搅和到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颜色的、半透明的浑浊。
两根指头缝里残留的、更浓稠的一小团,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抹下来,弹进碗里。
整个过程被妈妈全程目睹。
她的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警觉到理解到震惊的完整光谱,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我就知道你能想出这种变态玩意儿”的复杂表情上。
“变态。”
两个字。
咬牙切齿的。从紧咬的后槽牙之间挤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的杀伤力都拉满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妈妈一口。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在她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就退开。
然后我端着那只碗走向灶台。
灶上有一锅昨天剩下的排骨汤底。妈妈之前说要热一下做今晚的汤。我揭开锅盖,把碗里的精液和津液全部倒进了汤锅里。
乳白色的液体落入同样呈乳白色的骨汤中,毫无违和感。精液的颜色和浓郁的排骨高汤几乎完全一致,混入之后搅拌两下就再也分辨不出来了。
我又往碗里盛了一勺汤,晃了晃,确保碗壁上残留的也被冲洗干净之后,倒回锅里。
然后我转过身,端起那只碗,现在碗里盛着一碗看起来完全正常的排骨汤,走到妈妈面前。
“这碗是你的。”
我的语气平静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妈妈的脸在灯光下红了。
那红已经越过了浅浅的晕红的范畴。
从脖颈根部一路烧上来、烧过锁骨、烧过下巴、烧到两颊、最后烧到耳尖的完整路径的红。
耳朵尖上的绒毛在潮红的底色上变得格外明显,像一层被染了色的极细的绒。
“李峰你个变态——!”
嗓门提高了。提到了比刚才所有呻吟都要大的音量。
然后妈妈自己也意识到了声音太大,猛地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书房那边没有动静。
她才把手放下来,压低声音但依然带着“想杀人”的气场:
“你把那东西……倒进汤里……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笑。
那种在妈妈面前专属的、无赖到了极点但她偏偏拿我没办法的笑。
然后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两根假鸡巴。
肤色的硅胶材质。
大小适中,不像我的鸡巴那么夸张,但也有十五厘米左右的长度和三厘米出头的粗度。
表面光滑,顶端的形状做得很逼真,根部有一个 T 形的固定底座,可以卡在穴口外面防止整根滑进去。
我把两根假鸡巴举到她面前。
“前后各插一根。”
她看着那两根东西。又看了看我。
“你是真的有病。”
“带到晚上睡觉。”
“……”
“不许私自高潮。”
“——李峰!!”
妈妈的声音差点又飙上去。手再次捂住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然后她抬起右脚,穿着毛绒拖鞋的右脚,用力朝我的小腿踢了一下。
她那一下没有真踢的意思,力道大概只有三分,但动作的果断和愤怒感是十成十的。
“差不多得了。”妈妈瞪着我。
但那双杏眼里的光芒,在愤怒和羞恼的表层之下,有一层被她自己压到最底下的、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闪。
妈妈不会说“不”。
她从来不会对我说真正的“不”。
这就是妈妈。这就是夏舒婷。
她可以骂我变态,可以踢我小腿,可以在日后的每一次做爱中拿这件事来数落我,但她最终会接受。
因为妈妈的爱没有底线。
因为她是我的婷奴。
我笑着蹲下去,动作很轻很自然,把她刚才被我褪到膝弯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妈妈的下身。
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着。
三次高潮后的穴口有点红润充血,两片阴唇之间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屁眼也是类似的状态,括约肌微微放松着,被使用过的痕迹很明显但并不红肿。
我拿起第一根假鸡巴,在妈妈的穴口蹭了两下,沾上了她自己的体液作为润滑,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硅胶的柱身滑入她小穴的时候,妈妈的大腿肌肉紧了一下,呼吸也顿了一拍。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颤。
T 形底座卡在了穴口外面。十五厘米的假鸡巴整根没入。
然后是第二根。
我把第二根假鸡巴的顶端抵上了妈妈的屁眼。
她的括约肌在感受到那个冰凉的硅胶触感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经过大半年的调教,她的屁眼已经学会了在感知到“被要求打开”的信号时自动配合。
第二根推入。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
妈妈的身体在两根假鸡巴同时在体内就位的那一刻微微挺了一下。
那跟疼痛无关,是那种“同时被两个东西占据”的饱胀感太强烈了。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三次高潮的敏感状态下,假鸡巴的硅胶柱身紧紧贴着她发红充血的内壁,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牵动两根东西在体内轻微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忽视的刺激。
“不许私自高潮。”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了三分。“带到晚上。”
妈妈睁开眼看着我。
眼眶微微有点湿。谈不上要哭,是被一连串的行为搅动了太多情绪之后,泪腺不自主的轻微反应。
“你就作践我吧。”
又是这句话。
但和初三那晚在车上说的不一样。
那次是无奈和破碎。
这次的语气里虽然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烟火气的嗔,像老夫老妻之间的那种、明知对方会做什么但还是拿他没办法的、带着爱意的抱怨。
我帮她把内裤和裤子重新穿好。假鸡巴的 T 形底座被内裤的布料覆盖住了,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妈妈站直身子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
站立的姿势让两根假鸡巴在体内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了一点,T 形底座抵在穴口和屁眼口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
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让它们在体内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一下眼。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灶台前,打开了火。
油热。青菜下锅。铲子翻炒。
哗啦哗啦的炒菜声在厨房里响起。油烟升腾。排气扇开始嗡嗡转动。
妈妈站在灶台前炒菜的背影平稳、从容、毫无异样。如果忽略掉她偶尔在翻菜的间隙微微停顿一下、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一瞬的细节的话。
那些停顿,每一次都恰好是她走动或者换重心时,体内的假鸡巴轻微晃动了一下。
我站在旁边帮她递调料。酱油。盐。一切如常。
和一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画面,母子两个在厨房里配合做饭。
只是现在多了一碗汤。
和两根假鸡巴。
晚饭做好了。
三菜一汤摆上桌。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盘午餐肉炒青椒,简简单单,家常味道。汤是那锅排骨汤,热好后盛了三碗。
妈妈盛汤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在那只汤勺上微微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她把最大的那碗推到了自己面前。
另外两碗分别放在了我和爸爸的位置。
这是妈妈的选择。
她可以把那碗“特殊”的汤推给任何人。但她推给了自己。
“老李!吃饭了——”妈妈朝走廊方向喊了一声。
书房门打开了。爸爸戴着老花镜出来,大概是看了一下午电脑屏幕,眼睛有些疲惫,揉着太阳穴走到餐桌旁坐下。
“辛苦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嗯,够了够了,简单吃。”
“喝点酒吗?”我问。
“行,开一瓶。”
我去冰箱拿了一瓶黄酒。给爸爸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爸爸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子:“今年过年你也辛苦了,跑前跑后的。”
“应该的。”我笑着喝了一口。
妈妈坐在我对面。她面前摆着那碗汤。
我看着她。
妈妈也看着我。
然后她低下头,端起了碗。
汤碗贴上嘴唇的那一刻,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微微闭上了眼。
然后她喝了第一口。
排骨汤的味道很浓。
经过一夜的炖煮,猪骨的胶质已经完全溶解在汤水里,质地浓稠得近乎挂壁,入口是一种醇厚的、带着微甜的鲜。
而混在其中的那些东西,精液的腥咸、津液的微涩,在如此浓郁的骨汤底色面前几乎不可辨识。
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知道这碗汤和其他两碗不一样。
知道妈妈的喉咙在吞咽每一口汤水的时候,有一小部分液体的来源跟猪骨毫无关系,来自她儿子的鸡巴。
妈妈一口一口地喝。
速度不快不慢。面色从容。
唯一的异常是,妈妈的目光在每一口之间都会抬起来看我一眼。
那些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有羞恼。你居然让我在你爸面前喝这个。
有无奈。但我拿你有什么办法。
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兴奋。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行为,带来的刺激浓度远超任何一种公开场合的挑逗。
还有爱。
最底下的那一层。永远是爱。
妈妈喝完了那碗汤。
碗底干干净净。
然后她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一丝不苟。
爸爸在旁边毫无察觉地吃着饭。
“这汤不错。”他说,“舒婷你这汤底炖得好,比上次浓。”
“嗯。”妈妈应了一声。
然后妈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动声色的、只持续了半秒的、如果不是对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了如指掌就绝不可能捕捉到的一眼,里面有一句无声的话:
你等着。
我笑了一下。低头吃菜。
我和爸爸喝着黄酒,一杯接一杯地碰。
爸爸的酒量本来就不好,黄酒的后劲大,三杯下去他的脸就开始泛红了。
到第五杯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有点大了,说话开始絮絮叨叨地重复。
“小峰啊……你姐走了……家里又冷清了……”
“爸你少喝点。”
“没事没事……一年难得全家团圆……现在就剩咱仨了……”
他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然后趴在桌上。
“我……我先歇会儿……”
不到五分钟,鼾声响起。
妈妈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盖在他背上。然后回到餐桌旁开始收拾碗筷。
我也站起来帮忙。
两个人安静地收拾着餐桌。碗筷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冲刷盘子的声音。爸爸在客厅桌上打鼾的声音。
一切如常。
就像一个普通的正月初七的晚上。
妈妈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洗碗机,按下了启动键。机器开始嗡嗡运转。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灶台,就是一个多小时前我按着她操了三个高潮的那个灶台,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
看着我。
厨房的灯光照着她。奶杏色的薄毛衣。修身裤,裤裆里塞着两根假鸡巴。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嘴唇干净,刚才喝完汤擦过了。
妈妈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也没有刚才在灶台上被我肏到失神时的那种迷离。
那是一种经过了一整顿饭的沉淀之后、所有情绪都慢慢沉降到底部、只剩最清澈的那一层浮在表面的平静。
带着秋后算账意味的平静。
“李峰。”
妈妈叫我全名。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今天做的这些事——”
妈妈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方向。那里面还塞着两根假鸡巴。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我记着呢。”
我笑了一下。
“记着就记着。”
她没接话。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灶台边直起身,走到我面前。步伐很稳,但每一步落下去的时候眼睫都会微微颤一下。站定。
仰头看我。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妈妈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汤我喝了。”
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才能听到。
“东西我也带着了。”
停了一拍。
“但你给我记住,”
妈妈伸出手,食指点在了我的胸口上。指尖的力道不重,但那一下点得极准,正好戳在心口的位置。
“,欠我的,迟早要还。”
说完,她收回手指。转身。走出了厨房。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卧室的门轻轻开了又关上。
客厅里,爸爸的鼾声均匀而绵长。
厨房里,洗碗机嗡嗡地转着。
我一个人站在灶台前。
看着她刚才靠过的那截台面。大理石的表面干干净净,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擦掉了。
但有些东西不需要痕迹。
它们刻在更深的地方。
我伸手关了厨房的灯。
正月初七。
姐姐走了。爸爸醉了。
而我和妈妈的故事,在经历了十天的暂停键之后,重新按下了播放。
明天她要去学校领新学期的教材。
而裤裆里那两根东西,要陪她站一整天的讲台。
账,我们慢慢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