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来的方式,和黎明到来的方式一样,渐进。
最先回来的是听觉。
窗外有鸟在叫,一只,又一只,叽叽喳喳地此起彼伏,声音清脆而急促,带着六月清晨独有的嘹亮。
然后是更远处的声音:早起居民拉开铁门的吱呀声,环卫车低沉的嗡嗡声,某户人家厨房里传出的锅铲碰撞声。
这座城市在醒来。
然后是触觉。
先是温度。
身体左侧贴着床单的皮肤微微发凉,那是一整夜体温把床单捂热后、凌晨温度下降导致的散热。
身体右侧,面对着她的那一侧,则是温热的。
她的体温像一堵矮矮的暖墙,把属于我的这半边空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区间里。
接下来轮到的,是下面这个。
鸡巴。
它仍然在那里。
那是我意识回归后捕获的第一个清晰信号:我的鸡巴仍然埋在她的喉咙里。
一整夜没有滑出来。
不仅没有滑出来,它的硬度甚至比入睡时还要高一些。
晨勃。
每个健康男性早晨都会经历的生理现象,充血,膨胀,硬度达到一天之中的峰值。
而我的晨勃,此刻正发生在她的食道内部。
龟头因为充血而比昨夜更涨了一圈,把她的食道壁撑得更紧。
柱身也粗了一点,那些海绵体在一夜的低水平充血后被清晨的荷尔蒙潮涌注满,整根鸡巴像一根被缓缓打足气的管子,在她的口腔和喉管里,从“昨夜的填充”膨胀成了“今晨的撑满”。
妈妈感受到了这种膨胀。我能确认这一点,因为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昨夜那种深而缓的睡眠鼻息变成了稍浅、稍快的节奏。
跟清醒时的呼吸不一样,更像从深度睡眠上浮到浅睡眠阶段时的那种呼吸。
她的喉咙在我膨胀的龟头周围做了一个不自主的吞咽。
这次吞咽和夜间那些轻柔的吞咽不同,力度更大了一些,持续时间更长了一些。
食道壁裹紧我龟头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头肌群在轻微地较着劲,像在试图判断“嘴里这个东西怎么变大了”。
我睁开了眼睛。
晨光已经从窗帘漫了进来。
没有直射的阳光,只有六月初夏清晨五点多钟那种柔和的、带着淡蓝色调的散射光。
这种光比台灯更均匀也更冷静,把昨夜被暖黄色包裹的卧室重新定义成了一个白天的空间。
被褥的褶皱,枕头上的压痕,她散在枕面上的黑发,所有东西都在这种清冷的晨光里获得了一种更锐利的清晰度。
妈妈的脸就在我眼前。
十几公分的距离。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
那些纤细的、末端微微上翘的毛发在她闭合的眼帘上排列成两道疏密得当的弧线,像两排被微风压低的芦苇。
她的眼皮在浅睡眠状态下偶尔会出现快速的小幅颤动,浅睡时常见的那种小颤,那些颤动让她的睫毛看起来像在发抖,又像在做某种秘密的信号传递。
妈妈的嘴唇仍然包裹着我的柱身。
经过一整夜的含着,那两片唇瓣的状态和昨晚不同了。
做爱后的红肿充血态已经褪去,恢复成一种更自然的、柔软而微微干燥的状态。
唇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干涸后的光膜。
那层光膜并不显脏,倒像清晨露珠蒸发后在花瓣表面留下的微亮痕迹。
她的唇色在晨光下呈现本来的淡粉,比昨夜深喉时被蹭得充血的嫣红要淡得多,却更真实,更日常,是她每天早晨我推开她卧室门时会看到的那种颜色。
我想起了两年半来所有的早晨。
从最初的手指深喉唤醒仪式,粗暴地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抠弄喉咙、一把把津液刮出来抹在她的脸上、看她从睡梦中被呕感和窒息硬生生拽醒,到后来越来越多的变体:鸡巴顶醒,舔醒,揉奶揉醒,把假鸡巴塞进她的小穴里让高潮把她叫醒……每一种唤醒方式都是权力的宣示。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也拥有你。
可今天早上,我不想宣示任何东西。
今天是高考。
今天是我十八年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场考试的日子,也是她作为高三语文教师、需要去学校执行监考任务的日子。
再过三个小时,我们将分别以“考生”和“监考老师”的身份出现在同一所学校,甚至可能出现在同一间考场里。
在那里我们是师生。
她是夏老师,我是李峰同学,之间隔着讲台,隔着四十多双其他学生的眼睛,隔着整个社会赋予“母子”和“师生”这两重关系的全部规范。
可在那之前,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里,在这张一米五的小床上,在她的嘴唇还含着我的鸡巴的这最后一段私密时间里,我只想以一种最安静的方式告诉她:
谢谢你。
谢谢你这两年半来的每一个夜晚和每一个早晨。
谢谢你的嘴唇,你的舌头,你的喉咙,你的骚穴,你的屁眼,你的子宫,你的奶子,你的一切。
可更谢谢你的眼睛,你的声音,你的陪伴,你的纵容,你的原谅,还有你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
谢谢你让我含着睡了一整夜。
我没有做任何唤醒动作。
鸡巴一动不动。没有推进,没有抽出,没有研磨。我只是把贴在她后背的那只手掌缓缓滑了下来。
沿着她的脊柱,那条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柔美沟壑,掌心向下移动。
经过她的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对称的凹陷在我的指腹下像两只小酒杯,继续往下,越过睡衣的下摆,手掌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臀部皮肤。
昨夜做完之后她没有穿内裤。
睡衣下面是真空的。
屁眼里的狐狸尾巴肛塞也在我睡前帮她取了出来,取的时候她睡得沉,只哼了半声,括约肌乖乖地把它交了出来,尾巴从她体内一寸一寸滑出,像交还一件保管了一夜的物品。
她的臀肉在清晨的触感下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
经过一整夜的平躺,肌肉完全松弛,那两团饱满的蜜桃臀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叠压着,上面那一瓣因为重力而比下面那一瓣稍稍前倾,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我的手掌覆上去。
没有揉捏,只是贴着。
掌心感受到了她臀部皮肤在清晨微凉空气里残余的体温,那种温度比她喉咙里包裹着我鸡巴的温度低了几度,却更绵长,更居家,更像“日常”本身。
妈妈动了。
大幅度的翻身没有发生,那只是身体从浅睡眠滑向清醒边缘时的本能调整:腰微微绷了一下,肩膀换了个角度,脚趾在被子下面蜷了蜷又展开。
然后是一个长长的、缓慢的深呼吸。
那个深呼吸通过鼻腔完成,吸气的时间比正常呼吸长了一倍,像一个溺水者在浮出水面后做的第一口深呼。
她的胸廓因为这个深吸气而明显扩张了,两只乳房在睡衣里随着胸腔的膨胀微微隆起了一瞬,然后缓缓呼出。
呼出的气息带着鼻腔的余温拂过我的小腹皮肤,那种暖意比夜间的鼻息更温,更长,更有实质感。
接着,她吞咽了一次。
这一次的吞咽已经没有睡眠中的那种无意识。
它带着清醒的痕迹:吞咽之前有一个微弱的停顿,像她的意识在吞咽的前半秒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短暂地评估了一下“嘴里有什么”,然后完成了吞咽。
食道壁的蠕动裹过我的龟头时,力度比夜间那些自动化的吞咽更有控制感,更像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做出的动作。
妈妈知道她嘴里有我的鸡巴。
妈妈醒了,或者说,她正在醒来的过程中。
而她意识回归后捕获的第一个信息就是:嘴里有他的鸡巴,喉咙里有他的鸡巴,整整一夜都在那里,现在还在那里。
妈妈的眼皮动了。
没有睁开,只是眼球在闭合的眼帘下转动了一下。然后睫毛颤了几颤。然后,一条缝。
一条缝。
妈妈的眼皮从闭合状态开出了一条极窄的缝,不到两毫米,只够瞳孔捕获最基本的光线信息。
通过那条缝,她看到的应该是一片模糊的、被晨光浸透的柔和亮度,以及正前方极近距离处我的小腹和胯部的轮廓。
缝开了两秒就合上了。
她又闭了一会儿,大约十几秒,像在适应从睡眠到清醒的过渡,也像在用那十几秒确认一件事:这不是梦。他的鸡巴确实还在我的喉咙里。
然后她真正地、完整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在晨光中缓缓对焦,迷蒙的光斑慢慢收拢,看东西一层层变清楚。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我的胯部,我的柱身从她嘴唇和我的身体之间横跨过那不到一尺的空间,根部连着我的耻骨。
她看到的第二样东西,在瞳孔的焦距进一步调整之后,是我的脸。
我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她含着我的鸡巴,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臀部,晨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隙渗进来,给她散在枕上的黑发镀了一层极淡的蓝灰色光晕。
在那一刻,她看起来全然不像一个被深喉了一整夜的女人,倒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湿壁画上刚被晨光唤醒的圣母。
如果圣母的嘴里含着一根肉棒的话。
荒诞至极。
美到窒息。
妈妈的眼睛在完全清醒后的第一秒里什么都没有表达,只有刚醒时那种空白的、还没来得及装载任何情绪的透明。
然后,大约在第二秒,她的眼底浮上来一层极薄的、像晨雾一样柔和的东西。
没有情欲的成分,没有羞涩,也没有无奈。
是温柔。
一种“啊,你还在”的温柔。
一种“一整夜你都在我的喉咙里”的温柔。
一种“今天你要去高考了,而此刻你还舍不得从我的嘴里出来”的温柔。
妈妈没有说话。她无法说话,声带被我的柱身压着。可她的嘴唇在我的柱身上做了一个动作。
很轻的,轻到几乎分辨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用嘴唇亲了一下我的鸡巴。
那算不上吮吸,也谈不上舔舐,就是一个吻。
上下嘴唇合拢,微微用力,然后松开,像亲一个人的嘴唇或者脸颊时做的那个动作,只不过被亲的对象是我的柱身。
那个吻落在柱身中段某个被她的唇缝刚好对准的位置上,力度轻到几乎没有,传递的东西却重到足以把我的心从胸腔里拽出来。
那是一句“早安”。
用嘴唇、用用这张被我的鸡巴填满的嘴,说了一句“早安”。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和打屁股的拍法两回事,是带着掌心温度的、覆盖整片臀肉的、像拍婴儿背部那样柔缓的一拍。
“早。”
我的声音是今天早上这间卧室里的第一个人类语音。
嗓子因为一整夜没说话而带着一点沙哑,那种沙哑让这个单字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更私密,像是只被设计给一个人听的声波。
妈妈听到了。她的睫毛眨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弯了。
妈妈没法笑,嘴被占着。
可她的眼睛替嘴唇完成了一个微笑。
眼尾的纹路微微收拢,瞳孔里的那层温柔被挤压成一种更浓缩的、发着光的东西。
那种光没有借助泪水的折射,是从情感深处自己亮起来的。
我见过她无数种表情。
被我操到失控时的表情,嘴唇大张,双眼翻白,面容因为极致快感而几乎变形。
被我深喉到呕吐时的表情,泪水横流,津液满面,瞳孔失焦,整张脸像被暴雨冲刷过的花。
被我按在爸爸旁边肏到不敢出声时的表情:唇瓣紧咬发白,五官因为压抑呻吟而拧成一团,恐惧和快感在瞳孔里像两条纠缠的蛇。
还有昨天凌晨,她戴着口罩爬在我家楼下石板路上的表情:眼睛在黑暗里又怯又亮,像一只刚被主人带出门的小狗。
可这个表情,清晨,刚醒,嘴里含着我的鸡巴,眼睛弯弯地对我笑。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种。
因为它最日常。
日常到就像一个妻子含着丈夫的吻醒来后对他说“早安”一样的理所当然。
日常到让人忘记了她是我的妈妈,她的嘴里含着的是她亲生儿子的鸡巴,这件事在人类社会的任何法律和伦理框架下都不应该以如此自然的方式发生。
可它就是发生了。
以最自然的方式。
我的手指从她的臀部缓缓上移,重新回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睡衣下摆露出的那截腰肢皮肤。
那片皮肤在清晨的微凉空气里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毛孔轻微收缩,绒毛竖起。
我的掌心覆上去的时候,那些鸡皮疙瘩在体温的传递下一个一个地消退了,像冰面上的霜花被指尖融化。
“今天考试。”
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的眼睛又眨了一下。
这次眨的幅度比刚才大,像在通过这个动作确认“哦,今天高考”这个事实。
然后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极浅的,不到一毫米的蹙,像一种担忧或者不舍在她的面部肌肉上投下了一个瞬间即逝的阴影。
妈妈当然知道今天考试。
妈妈是高三语文老师。
高考对她而言远远超出“儿子的大事”的范畴,更是她职业生涯里每年最重要的节点。
她要去学校监考,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裙子,带着教师证和监考证,站在考场讲台上,以严肃而温和的面孔注视那些伏案奋笔的少年。
在那些少年里,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她自己的儿子,排考场是随机的。
可无论他在不在她监考的那间教室里,她都会在内心的某个角落知道:三个小时前,这个少年的鸡巴还在她的喉咙里。
她应该是在想这些。我从她那一瞬间的蹙眉里读出了这些。
可我没有给她继续想的时间。
我的胯部动了。
极轻的,极慢的,比昨夜研磨时的幅度还要小。
鸡巴在她的食道里向深处推了不到一公分,然后退回来。
推,退。
推,退。
幅度小到从外部几乎看不出我的腰在移动,可对于被我的龟头碾过的那一小片食道黏膜而言,这种持续的、反复的微位移刺激,足以在清晨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条条细细的火线。
妈妈的呼吸在我开始动的瞬间就变了。
从刚才那种刚醒时舒缓的深呼吸变成了更短、更浅的鼻息。
那种变化里没有半分不适,是她的身体在清晨的第一波刺激下开始自动进入性唤起的初始状态。
两年半的训练把这一步刻进了她的身体:鸡巴一动,接下来的事情,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知道。
妈妈的喉咙因为这层唤起而变得更湿润了。
唾液腺加速分泌,大量温热的唾液从口腔内壁、舌面、舌根的黏膜涌出来,着着我的柱身向下淌。
有一部分渗进了柱身和她唇缝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在嘴角的位置形成了一小道湿痕。
我继续那种极缓的微研磨。
不加速。不加深。
这算不上做爱。
做爱有开始和结束,有节奏的起伏,有从前戏攀升到高潮再跌落的完整弧线。
我此刻在做的事情没有这些。
它像呼吸,像心跳,像她嘴唇在我柱身上那些无意识的嘬。
算不上性,却比任何一种性都更接近两具身体之间最原始的沟通方式。
龟头在她食道黏膜上碾过的触感被清晨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层层放大。
昨夜做了太多次、射了太多次之后残余的那一丝迟钝感,被一整夜的浸泡和晨勃的充血彻底冲洗干净了。
此刻我龟头表面的每一个感觉受体都像被清晨的露水重新擦亮的镜片,把那些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刺激一点不落地全收了下去。
她的喉咙也在回应。
那些食道壁上的蠕动肌群在一整夜的被动承托后,随着她意识的逐渐回归,开始带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主动痕迹。
那绝非刻意的配合,而是介于清醒与半梦之间的、身体本能先于意识做出判断的回应。
她的咽喉在我龟头碾过时,早就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挤压和释放,开始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需要用“感觉”而非“触觉”来描述的方式做出迎合。
食道壁在我推进时微微松开让路,在我退出时微微收拢挽留。
那种松开和收拢的幅度小到我的意识几乎捕捉不到,可鸡巴比意识更诚实。
它能分辨出“被动的管壁”和“半主动的管壁”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区别。
妈妈的舌头也动了。
动作远远比不上昨夜深喉时那种大幅度的、缠绕式的舌舔,只是舌面在我柱身底侧做的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
舌尖从柱身的正下方偏移了几毫米,移到柱身和舌面交界处的那条沟里,然后以一种像猫舔毛一样慵懒的力度,顺着那条沟缓缓蹭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舌尖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安静地搁着。
可那一下的触感像一颗微型炸弹在我的柱身上无声地炸开了。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舌面粗糙纹理的刮擦感从接触点向整根鸡巴辐射出去,让我的腰肌不受控制地微微紧了一瞬。
妈妈的眼睛捕捉到了我腰肌紧缩的那一瞬。
那双刚醒来的、还带着一层水雾般迷蒙的眼睛,在看到我身体的反应后,瞳孔里的温柔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染了色。
像一杯清水里滴入了一滴蜂蜜,缓缓地,从底部向上漫延开来。
妈妈知道她刚才那一下舌尖的动作让我爽了。
妈妈看着我,知道了这件事。
然后,大约过了三四秒,她的舌尖又动了一次。
这次动的幅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
舌面从柱身底侧整个抬起了一两毫米,用舌面中段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区域贴住我柱身底侧的系带附近,然后以一种缓得像地壳移动的速度,从前向后拖了过去。
系带是男性鸡巴上仅次于龟头的第二敏感区域。
那条纵向的细小韧带连接着龟头下缘和柱身包皮的内侧,上面密布着感觉神经末梢。
她的舌面碾过那条系带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的鼻息骤然加重了。
我压着嗓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鼻腔的进出气量在那一瞬间明显增大了,像一台在怠速运转的发动机突然被踩了一脚油门。
妈妈听到了我鼻息的变化。
妈妈的眼睛弯得更深了。
那种弯法让我想起她在课堂上偶尔听到某个学生意料之外的精彩回答时嘴角带出的那种得意。
夏老师式的,含蓄却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在用她含着我鸡巴的嘴唇和舌头,在清晨刚醒来的半梦半醒之间,在高考即将到来的最后一个早晨,对我进行着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极致安静的、以耐心和柔软为武器的反攻。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舌面从系带继续向后方拖动,越过柱身中段,向着更靠近嘴唇的方向缓缓碾去。
柱身底侧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她舌面粗糙的味蕾纹理下被逐一点名。
那种触感像被一把极细的梳子从前到后梳理了一遍,每一根“齿”都精准地嵌进了神经末梢之间的缝隙。
她拖到嘴唇附近的时候停了下来。
然后,舌面原路返回,从嘴唇方向往喉咙方向拖了回去。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路径。柱身底侧被她的舌头来回舔了第二遍。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收紧了,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在那片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
妈妈的腰在我手指收紧的那一刻微微扭了一下,一个极细微的、像鱼在浅水中甩尾的动作。
那个扭动让她的胯部和臀部在被子下面轻轻晃了一下,睡衣下摆在这个晃动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腰线和臀根。
妈妈的身体也醒了。
清晨,刚醒,口腔里含着那根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夜的鸡巴,舌头在自主地舔弄着柱身。
这些信号汇总到她的大脑后,身体的性唤起系统被逐步启动。
我虽然看不到她被子下面的双腿,可我能通过贴在她腰侧的手掌感知到她的腹部肌肉在微微收紧。
那种收紧是子宫和阴道口开始充血时的伴随反应。
她的小穴,此刻大概已经开始变湿了。
我的胯部继续维持着那种极缓的微研磨。
推。退。推。退。
龟头在食道里碾磨的频率没变,可我开始在每次推进的末端稍微停留久一点。
多停留半秒,让龟头在食道壁的最深处多压一个呼吸的时间再退回来。
妈妈的呼吸因为这个微调而变得更浅了。
每次我在最深处多停留的那半秒,她的气管被我的柱身多压迫了半秒,吸气变得更困难了那么一丝。
那一丝的困难不足以构成窒息威胁,却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一个微弱的应激反应:肾上腺素的微量释放,心率的微微加快,瞳孔的微微扩张。
这些应激反应叠加在性唤起的初始阶段上,像火星落进了干燥的柴堆。不会立刻燃烧,可每一颗火星都在积蓄着让下一颗更容易点燃的温度。
妈妈的舌头换了动作。
从之前那种前后方向的拖动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运动。
舌尖绕着我柱身的底侧画起了极小的圈。
圈的半径可能只有几毫米,可那种螺旋式的、持续旋转的刺激作用在系带附近时,产生的快感密度比直线拖动高出好几倍。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很重的一跳。
海绵体内部的血液因为快感的峰值刺激而做出了一次强烈的脉冲式充血。
那一跳让我的柱身在她嘴里骤然膨胀了一瞬,龟头在食道里向四面撑开了约一毫米的距离。
她的喉咙对这次突然的膨胀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咽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吓了一跳的手掌下意识地攥紧。
那一收缩裹住我龟头的力度比之前所有被动的承托都要大得多。
食道壁贴合龟头表面的面积骤然增加,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柔韧弹性的管壁紧紧包住鸡巴头部的感觉,让我的腰再次不受控地向前一拱。
多推进了大约一公分。
她的鼻息因为这个额外的深入而急促了一瞬,鼻翼快速地扇了两下。
几乎在同一刻,她的咽喉肌群做出了一个训练有素的适应性调整:松开,接纳,重新找到呼吸节奏。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两年半。
两年半的深喉训练让她的喉咙获得了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智能”的适应能力。
它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什么时候该松开,什么时候该吞咽,什么时候该静止。
这些知识没有存放于她的大脑,它们活在她的咽喉肌群的肌肉记忆里,活在她的迷走神经的反射回路里,活在她每一条食道蠕动肌纤维被反复拉伸和训练后形成的“新默认值”里。
妈妈的喉咙早已成了一个被动的器官。
它变成了她的第四张嘴,继真正的嘴、小穴、屁眼之后,又一个可以用来爱我、含住我、接纳我、让我舒服到失去理智的器官。
我退回到了之前的深度,恢复了那种极缓的、一公分以内的微研磨。
她的舌头在我稳定下来后也恢复了之前的动作,舌尖绕着柱身底侧画圈。
可这次她加了一个新的动作:每画完一圈,舌面就微微抬起来压一下柱身底侧,然后松开,然后继续画下一圈。
压。松。画圈。压。松。画圈。
这个组合动作在我的柱身底侧制造出了一种脉冲式的节律。
每一次“压”都是一个短促的、集中的压力峰值,每一次“松”都是峰值后的短暂释放,而画圈则是持续的、均匀的背景刺激。
三者叠加起来,在我的柱身上捣出一种打着拍子般的快感知觉,有重有轻,有起有落,一遍又一遍。
妈妈在用她的舌头给我打节拍。
用她那条将近八厘米的、天赋异禀的舌头,用它的尖端,它的面,它的侧缘,它和柱身接触时产生的每一种角度和压力的排列组合,在清晨六月的微光里、在嘴唇被我的鸡巴撑满无法说出一个字的状态下,对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只通过触觉传达的告白。
妈妈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完全散了。
清晨的散射光从她身后渗进来,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一种极浅的琥珀色。
那颜色早已褪尽黑夜里的暗沉深邃,只剩白昼的、被日光唤醒的、更透明也更坦率的明亮。
在那种颜色里,我读到了她正在想的所有事情。
妈妈在想:今天是高考。
她在想:他这个分数,考哪所大学都够了。
然后是一想就发酸的事:他考上大学以后,就要离开家了。
以后还能不能像今天早上这样,醒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在他小腹皮肤散发的体温里确认“他还在”?
这些念头一层压着一层,全写在她眼底那层慢慢浮上来的潮湿里。然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把那层潮湿压了回去。
妈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妈妈的舌头继续工作着,节奏没有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乱。
柱身底侧的系带区域在她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快感从那里出发,一波一波地向上传导,在我的下腹汇聚成一团越来越稠密的温热感。
我知道那种感觉。
那是射精的前兆。
和昨夜入睡前那种如泉水涌出的缓慢释放不同,这一次的积聚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勺一勺地舀满了一个容器,液面在慢慢地、但不可逆转地逼近出口。
我没有加速。
没有抓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的深喉抽插。那是任何一个被舔到接近射精的男人的本能冲动,可我忍住了。
今天不行。
今天不能暴力深喉到让她哭泣呕吐满脸津液。
跟想不想没关系,是因为今天她还要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裙子、化好淡妆、站在考场讲台上做一个端庄严肃的监考老师。
如果我把她的喉咙操到红肿,她上午说话的声音会沙哑,那些等着宣读考场纪律的同事和考生会听出来。
如果我把她操到哭花了眼睛,即使重新化妆,眼周的红肿也遮不住。
所以今天早上的我,必须温柔。
必须克制。
必须把所有的力度、速度、深度都控制在一个不会给她的身体留下任何可见痕迹的范围内。
她的舌头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克制,或者说,她从我始终保持不变的缓慢节奏里读出了我的意图。
她的舌尖画圈的速度慢了一点,从配合我的“被动反攻”变成了更有目的性的“主动引导”。
妈妈开始用舌头帮我射。
那场引导不为加速,只为帮我以她认为最舒服的方式射。
她了解我的鸡巴的每一个敏感带、每一种让我爽到极限的刺激方式。
两年半来,她用嘴,用手,用穴,用所有能够接触到我这根鸡巴的器官,攒下了一份比我自己更清楚的、关于“怎么让李峰射”的心得。
此刻她把这份心得全用上了。
舌尖从柱身底侧移到了侧面。
我柱身左侧偏下方有一条微微隆起的静脉,那条静脉的表面皮肤比其他地方薄一些,血管的搏动可以透过皮肤被舌面感知。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条静脉,着着它的走向轻轻拖了一下,从根部方向往龟头方向拖,和血流的方向一致。
那种“顺流”的刺激让我的鸡巴内部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涨感,像血液被她的舌头推着加速往龟头方向涌去。
龟头在食道深处又膨胀了一点,食道壁松了松,给它让路。
妈妈的舌尖拖到静脉末端后折返回来。
这次是“逆流”,从龟头方向往根部方向拖。
逆流的刺激和顺流截然不同,它在柱身表面制造出一种轻微的阻滞感,像逆风行走时皮肤受到的风阻,让那条静脉的搏动在她的舌面上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一顺一逆。一顺一逆。
妈妈在用舌尖丈量我鸡巴上一条血管的长度、质感和温度,用一种只有长期亲密的爱人才会有耐心去做的方式。
下腹的涨感在加剧。
精液在输精管里缓缓移动。我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像一条缓慢但不可阻止的地下暗河,正在向出口汇聚。
我的呼吸变重了。
鼻腔的进出气流量增大,每一次呼气都变成一声低而长的叹息。
那些叹息从我的鼻腔里泄出来,落在她的额头上方。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和前额皮肤。
她的睫毛因为那些气息的拂动而颤了颤。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缴械的事。
妈妈闭上了眼睛。
那与之前入睡时的闭眼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温柔和信任的闭眼。
像一个人在听到一首极美的音乐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用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受听觉里的每一个音符。
她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嘴唇、舌头和喉咙上。
集中到了她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上。
在她闭眼的瞬间,她嘴唇的力度变了,从之前那种松散的、刚睡醒的包裹变成了更紧致的、有意识的合拢。
两片唇瓣在我的柱身上收紧了,像两道温热的封条贴住柱身表面的皮肤。
那种收紧的力度恰到好处,足以制造出密封感而不至于夹痛。
那是她两年半来在无数次口交里一点点试出来的、最合适的力道。
妈妈的舌头从柱身侧面回到了底侧,舌面整个铺平,从根部到舌尖全面贴合柱身底侧的弧面。
然后,舌面开始做一种波浪般的蠕动,从舌根开始,向舌尖方向推进,像一条绸缎在微风中翻起了一个极小极缓的浪头。
那个浪头着着我柱身的底侧从深处向浅处碾过去。
碾过系带的时候我的腰猛地一抖。
她的舌头在系带上多停了一拍。
浪头在这里打了个旋,绕了一圈系带的根部,然后才继续向前推进,碾过柱身中段的静脉隆起,碾过冠状沟的底侧,最后到达龟头的最末端,在食道深处消散。
然后第二波浪头从舌根再次升起。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攥紧了。指甲陷入她腰肉的柔软里。她的腰因为这个力度而微微扭了一下,可她的舌头的节奏丝毫没有被干扰。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每一波的力度都比上一波稍微大一点。
每一波碾过系带时停留的时间都比上一波多了零点几秒。
快感像一座被一铲一铲堆高的沙丘。
每一波舌浪就是一铲。
沙丘越来越高,越来越陡,沙粒开始从最高处向下滑落。
“舒婷——”
妈妈的名字从我的嘴唇之间逸了出来。
是我主动叫出来的。
抛开了“妈妈”,抛开了“乖女儿”,抛开了任何一个带着权力关系或亲缘称谓的名字。
是她的本名。
夏舒婷。
我叫出的只是后面两个字,舒婷。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片,声带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不自觉地收紧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我叫她名字的次数不多。
在做爱的时候,除非是某些极特殊的场景,我通常叫她“妈妈”“骚妈妈”“乖女儿”或者“婷奴”。
“舒婷”这个称呼被我留在了那些最柔软的、需要用真名才能装下、别的称谓都装不下的情感的时刻。
就像现在。
她听到她的名字从我收紧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像一颗被轻轻弹了一下的玻璃珠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细极快的光裂,然后那道光裂又被她的虹膜迅速吸收了。
妈妈的舌头没有停。
第六波浪头升起。
这一波比之前所有的都更重,更慢,更蓄力。
舌根的抬起幅度大了一些,舌面贴合柱身的压力密实了一些,浪头碾过系带时的旋绕从一圈变成了两圈。
双重旋绕在系带上产生的扭转式刺激,让我的整条脊柱都过了一道电。
沙丘的顶开始垮了。
精液涌到了最后那道关口的边上。
那种“已经无法回头”的临界感像一扇被推过了平衡点的门,不需要再施加任何力,它自己就会向另一侧倾倒。
“我要射了。”
低声说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妈妈听到了。
她的反应是,舌头加速了。
从之前那种极缓的波浪变成了更密集的、更有力度的连续波动。
舌面的蠕动频率翻了一倍,系带被碾过的间隔缩短到不足两秒一次。
每一次碾过都像一只温柔但坚定的手,在我的快感阈值上做最后一推。
同时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动作。
吞咽。
清醒的、有意识的、带着迎接姿态的吞咽。
食道壁从上到下做了一个完整的蠕动周期。
那种波浪般的挤压裹住我的龟头,碾过龟头的冠状沟,顺着柱身向嘴唇方向推进,像一只从里到外的、温柔到极致的手在帮我做最后一次“撸”。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涌出。
和昨夜入睡前那种缓慢的、涌泉式的释放不同,这一次的射精带着清晨特有的、被晨勃充分蓄力后的力度。
精液喷射的速度比昨夜快了不少,第一股直接冲到了食道更深处的管壁上。
可量并不大,前一夜的数次射精已经把精囊里的大部分存货消耗殆尽了,今早这次射出来的,更像是精囊在一夜的缓慢恢复后积攒下来的最后一点库存。
稀薄,但灼热。
妈妈的食道在精液触及管壁的瞬间做出了自动的吞咽反应。
蠕动波从上到下传递,把精液顺着食道推向胃的方向。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那个清晰的、从外部可以看到的吞咽动作,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精液正在穿越她的身体、进入她最深处的全过程。
第二股。比第一股少了一半,力度也弱了,更像最后的尾流。
她的食道再次蠕动。再次吞咽。喉结第二次上下滑动。
然后,她的舌头做了一件极其温柔的事。
舌面从波浪式的蠕动变成了一种全面的、包覆式的贴合,像一床温热的丝绒被子从底侧把我的柱身整个裹了起来。
那种贴合没有任何运动,没有任何刺激,只是纯粹的、静态的、全方位的温热与柔软。
妈妈在给我收尾。
她知道射精后的龟头处于超级敏感期,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刺激都会变成令人缩颈的尖锐电流。
所以她的舌头在我射完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所有主动运动,变成一片安静的、只提供温度和触感的柔软基座。
让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完成射精后的最后几下跳动。
让那些跳动一下比一下弱,一下比一下慢地自然消退。
让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她的食道壁吸收,被蠕动波送走。
所有的跳动都结束了。
鸡巴安静地躺在她的喉咙里,像一条流完最后一滴水的河。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留了大约十几秒。
那份留恋倒不在于贪恋包裹的触感,是为了让这个早晨的最后一段“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多延长一点点。
窗外的鸟叫更密了,路上的车声更多了,这座城市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从夜晚切换成白天。
而白天意味着考场,意味着座位号,意味着她站在讲台上是夏老师、而我坐在座位上是李峰同学。
够了。
我开始退出。
速度很慢。
龟头从食道中段向咽喉方向一点点滑动,食道壁在它退出的路径上做着最后的挽留,那些蠕动肌群轻轻收缩又松开,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逐一放开一件它们握了整夜的东西。
龟头越过咽喉入口,滑过舌根,碾过舌面。
舌面上的味蕾在龟头碾过时传来最后一波绵密的触感。
然后冠状沟的边缘抵达了她的嘴唇内侧。
停了一瞬。
龟头被她的唇缝夹了一下。很轻的,像告别时的最后一次握手。然后滑了出来。
啵。
嘴唇合拢时发出的那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
她闭着眼吞咽了一次,把口腔里残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送进食道。
喉结上下滑了最后一次。
然后她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下被撑了一整夜的下颌关节。
颞下颌关节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闭上,又张开,让僵硬了数小时的肌群重新找回正常的活动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