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深圳逛街

大二那年寒假,爸爸依然没回来。

打电话的时候说那边业务刚铺开,第一个年头最关键,实在走不开。

语气里有歉意,也有一个正在异国他乡拼命扎根的中年男人的疲惫。

妈妈在电话里说没关系你忙你的,家里一切都好,小峰也在。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个对视里有一种已经不需要翻译的默契,谈不上庆幸,更像是确认。

确认这个家的重心,早已经不在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男人身上了。

去深圳是我提的。

原因有两个。

一是妈妈想看看这座她在课文和新闻里提过无数次却从未亲眼见过的城市,她教了那么多年语文,从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的材料作文到深圳特区建设的阅读理解,每一个考点都烂熟于心,却始终没有站在莲花山顶往下看过一眼。

二是我有一个没跟妈妈说的私心:深圳足够大、足够新、足够匿名,两千万人口的巨型都市里,没有人会多看一对年龄差距暧昧的“情侣”第二眼。

到深圳的第一天,我们住在南山区一家面朝深圳湾的酒店。

妈妈拉开落地窗帘的时候愣了一下,对面是香港新界的山脊线,灰蒙蒙的冬日天际下面是一大片看不到边的海湾,和她想象中那个“小渔村”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月多的深圳还不是很冷,只有一种介于温暖与微凉之间的舒适体感。

我们住的那家酒店在南山区,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深圳湾,远处是香港新界的山脊线,近处是蜿蜒的海滨长廊。

到达的第二天清晨,妈妈拉开窗帘时愣了几秒,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层薄薄的绒光。

“好大。”妈妈说,“跟我想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会更粗糙一些,毕竟是速度堆出来的城市。但看起来……很精致。”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标准的母亲出行打扮,安全、保暖、不出错。

我从行李箱侧袋里抽出一个扁平的纸袋递过去。

“今天别穿这个了。”

妈妈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紧身连衣裙,羊绒混纺的面料柔软贴身,剪裁利落,领口收得恰到好处;一双黑色过膝靴,小牛皮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一件深灰色长款大衣,廓形干净,是那种走在深圳街头不会被多看一眼但会让人记住剪影的款式。

“你要我装大学生?”妈妈挑了下眉。

“不是装。您穿上这身,本来就像。”我靠在窗框上看她,“今天咱们在深圳逛一天,从头到尾,您是我女朋友。”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

这种角色扮演我们从旅行时就开始了,她早已不再抗拒,甚至隐隐地期待。

但今天和以往不同。

我又从箱子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拉开系带,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上。

两枚跳蛋,那和普通的振动弹头不一样,是仿真的微型假鸡巴造型,长度大约十厘米,直径比寻常跳蛋粗出一圈,硅胶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螺纹凸起,尾部连着极细的牵引线和一枚纽扣大小的无线接收器。

一枚乳白色,一枚浅粉色。

然后是第三样东西,一根十五厘米长的假鸡巴,直径比那两枚跳蛋更粗一些,龟头的形状塑得很逼真,柱身微微弯曲,贴合口腔和喉咙的弧度。

底部有一个环形的硅胶挡片,扣在嘴唇外侧时刚好能被口罩完全遮住。

妈妈看着床上那三样东西,脸上的笑意凝住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闯关游戏了。”妈妈的语气里有嗔怪,但没有拒绝。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今天一整天,前面含一枚,后面含一枚,嘴里再含一根。然后我们像一对普通的大学情侣一样,逛这座城市。”

妈妈的身体绷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腰侧肌肉收紧了半秒,又慢慢松开。

“嘴里那根……怎么遮?”

“口罩。深圳满大街都是戴口罩的人,没人会多看一眼。”

妈妈沉默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她在思考,在衡量,不是在衡量要不要做,那个答案她早就给过了,她在衡量的是自己能不能撑住一整天。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假鸡巴和跳蛋的组合她也不陌生。

但嘴里含着东西在公共场合行走,这是第一次。

十五厘米的长度意味着至少有五六厘米会插进喉咙入口的位置,不到深喉的程度,但足以让她的吞咽反射持续地、低烈度地被激发。

一整天。

在陌生人中间。

“……遥控器呢?”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轻了几度。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遥控器,一黑一白,塞进她的手心。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个小东西,然后抬起脸看我。

“你给我?”

“给你。你自己控制。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强度你说了算。”

妈妈眨了两下眼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前类似的场景,遥控器都在我手里,什么时候开、开多大、开多久,全由我决定。

这是第一次我把控制权交给她。

“你倒是学聪明了。”妈妈低声说,但语气里的柔软泄露了她的真实反应,被信任的感觉让她松弛了下来。

妈妈没再说什么,转身拿起那件黑色连衣裙走进了浴室。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裙子贴在身上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羊绒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服帖地往下淌,勾勒出胸口的饱满弧线和腰身的纤细收束,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穿着黑色薄丝袜的小腿,丝袜是她自己加的,我没准备这个。

过膝靴拉到大腿中段,靴口和裙摆之间空出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皮肤,那段若隐若现的肌理在室内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转了半圈,审视自己的样子。

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只涂了一层很薄的粉底和淡色的唇膏,我特意叮嘱过不要画太浓的妆,深圳的大学生崇尚素颜感,太精致反而暴露年龄。

“过来。”我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

妈妈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抬手掀起她裙摆的下缘,指尖沿着丝袜的内侧一路往上滑。她没穿内裤,也是我的要求。

“先前面。”

我拿起那枚乳白色的跳蛋,用润滑液仔细涂匀,然后分开她的阴唇,那对粉嫩的花瓣在我指尖下微微翕张,穴口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我将跳蛋缓缓推入她的骚穴,螺纹表面碾过穴壁时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嗯”从鼻腔里漏出来。

跳蛋没入到底,牵引线的末端和接收器留在体外,贴着大腿根部用医用胶带固定。

“后面。”

妈妈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我的肩上。

我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她的肛口打了个圈,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我指尖下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本能的反应。

我没有急着推入,而是用指腹在肛口按揉了一会儿,直到那圈肌肉松弛下来,才将浅粉色的跳蛋慢慢送进她的屁眼。

这一枚比前面那根略细一点,但进入直肠的瞬间她的呼吸还是急促了一拍。

跳蛋完全没入后,我同样用胶带固定好牵引线。

“站直。”

妈妈站直身体,裙摆落下来,遮住了一切痕迹。

从外表看,她就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和过膝靴的年轻女性,精致、沉静、毫无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穴和屁眼里各含着一枚十厘米的假鸡巴跳蛋,每走一步都会带动两枚跳蛋在体内微微位移,螺纹表面碾过穴壁和肠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皱。

“感觉怎么样?”

“……还好。”妈妈的声音平稳,但我看到她的指尖在裙摆上捏了一下。

最后一样。

我拿起那根十五厘米的假鸡巴,在她面前举起来。

硅胶的表面在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柱身有一点弧度,底部的环形挡片像一个微型的嘴唇垫圈。

“张嘴。”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喉结动了一下。

*你可以的。

不就是含着吗。

含过的东西比这个大得多,粗得多,热得多。

这个是冷的、静止的、没有脉搏的硅胶,不会突然顶到更深的地方,不会射出任何液体。

你只需要含着它,让它安静地待在嘴里和喉咙的入口处,然后戴上口罩,走出这个房间,走进这座城市的人流里,和他并肩走着,像一对普通的年轻情侣。

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身体里同时塞着三根东西。

没有人。

*

妈妈张开了嘴。

我将假鸡巴的龟头抵在她的下唇上,然后缓缓推入。

妈妈的嘴唇自然地裹住柱身,舌头本能地贴上硅胶的表面,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在有限的口腔空间里调整着位置,为假鸡巴让出一条通道。

推到十厘米左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的软腭后方,她的咽喉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个微弱的“唔”被堵在口腔深处。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送,最后的五厘米没入喉咙入口的上方,卡在咽后壁和舌根之间的那个位置,不够深到触发剧烈的干呕,但足以让她的吞咽反射被持续低度激发。

底部的环形挡片贴在她的嘴唇外侧,从正面看就像她嘴上贴了一个肉色的小圆片。

“含住。”

妈妈闭上嘴。

嘴唇合拢后,那根假鸡巴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除非有人凑到十厘米以内盯着她的下半张脸看,才可能注意到嘴唇的形状比正常微微鼓起了一点。

而口罩会把这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

我拿起一只浅灰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深圳街头最常见的那种,替她戴上,挂耳绳扣好,鼻梁条按实。

口罩覆盖住她整个下半张脸后,所有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说句话试试?”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无奈也有一点点不服气。

然后她试着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像是隔着一层棉花的“嗯”。

假鸡巴堵住了她的口腔和舌根,正常说话已经不可能了,但短促的鼻音和含糊的单音节还勉强能发出来。

“不用说太多。需要说话的时候点头摇头,或者用手机打字给我看。”

妈妈重重地从鼻子里呼了一口气,那个气声里的情绪我听得出来:七分是“你又搞这些”的嗔怪,三分是“行吧老娘陪你玩”的从容。

最后我把那件深灰色大衣披在她肩上,她自己伸手系好了前面的暗扣。

大衣的长度到小腿中段,领子立起来,把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链恰好遮住。

我退后两步看整体效果,

黑色连衣裙,过膝靴,深灰色大衣,浅灰口罩,长发披肩,妆容素净。

看起来就像是深圳科技园区里某家互联网公司的年轻女设计师,周末出来逛街的样子。没有任何一个细节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但我知道,在那些精心选择的衣料之下,她的骚穴含着一枚跳蛋,屁眼含着一枚跳蛋,嘴里深喉着一根十五厘米的假鸡巴。

这个认知本身就让我的血液往下半身涌了一波。

“走吧。”

我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和黑色工装裤,背上一个帆布单肩包,刻意把自己往大学生的方向打扮。

头发用发蜡抓了下,露出额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

我牵起妈妈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微微发抖。

我握紧了一点。

酒店大堂里有几个商务装扮的中年人在等电梯,他们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

前台小姑娘对我们笑了一下,说了声“出门注意保暖”,妈妈微微颔首回应,那个动作自然极了,没有人看得出她的嘴里正含着一根东西。

走出酒店的旋转门,深圳湾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月的深圳大约十五六度,穿大衣刚好,不冷不热。

海滨长廊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晨跑的年轻人,推婴儿车的妈妈,遛狗的老人。

我们融入了人流,自然地,无声地。

妈妈走在我身边,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骚穴里的跳蛋跟着骨盆的倾斜微微向前滑动了一下,螺纹表面擦过阴道前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那个位置谈不上G点,是更浅的一处,靠近穴口内侧的那片柔软黏膜。

那个摩擦极轻极淡,像有人用羽毛尖端碰了一下。

但它不会停,每走一步,那枚跳蛋就会因为惯性和重力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然屁眼壁的弹性又把它推回原位。

一步一次。

一步一次。

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止的钟摆。

*

*屁眼里的那枚同理。

直肠的内壁比阴道更敏感,括约肌的夹持力也更紧,跳蛋在里面的活动范围更小,但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被那圈高敏感的肌肉忠实地放大了。

两枚跳蛋在前后两个穴道里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方向做着微振,它们甚至还没有开启电动模式,仅仅是行走带来的被动位移就已经在她的下腹编织出一张细密的刺激之网。

*

*而嘴里那根,*

*它是最折磨人的。

跟大小、深浅都没关系,是因为它堵住了嘴,让她失去了呼吸的自由度。

只能用鼻子呼吸,而鼻腔的通气量在行走时不够充裕,于是每走十几步她就需要刻意地、深深地用鼻子吸一口气,那个深吸气的动作会牵动咽喉肌肉,咽喉肌肉的收缩又会挤压到卡在那个位置的假鸡巴龟头,产生一种类似于吞咽的轻微压迫感,然后她的大脑就会自动联想到以前真正深喉时的感觉:滚烫的、跳动着脉搏的、会在她喉咙深处射出浓稠液体的那根活的东西。

*

*夏舒婷,你疯了。你在大街上含着假鸡巴。*

*她这样想着,脚步却没有慢下来。*

我们沿着深圳湾的海滨长廊往东走。

海面在左手边,栏杆外是灰蓝色的水域,远处的香港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彩。

长廊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有情侣挽着手走过,有穿着运动装的女孩在自拍。

我搂着妈妈的腰,她靠在我肩上,我们看起来就是他们中的一对。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处弧形的观景平台。

栏杆上趴着几个拿手机拍海景的年轻人,平台中央有一棵修剪成球形的海桐树。

我拉着她在树下的长椅上坐下来。

坐下的瞬间,两枚跳蛋同时被臀部的重量压进了更深的位置,骚穴里的那枚顶到了穹窿深处,屁眼里的那枚碾过了一段从未被静态压迫过的肠壁。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和口罩同时闷住的“唔”从鼻腔里挤了出来,细到只有我听得见。

我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拇指在丝袜表面画了个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别紧张。你只是坐下来了而已。*

*夏舒婷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坐下来”这三个字在此刻的含义和所有正常人理解的完全不同,正常人坐下来是休息,她坐下来是把两枚跳蛋同时往身体更深处压了半寸。

骚穴里那枚的龟头造型顶端刚好抵住了穹窿最深处的穴壁,那个位置离子宫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像一根手指隔着布料点在了最要命的穴位上。

不痛,但酥。

一种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的、绵密的、磨人的酥。

而屁眼里那枚,它被臀部坐下时收紧的臀肌挤到了一个刁钻的角度,螺纹凸起刚好碾在直肠前壁上某个高敏感的区域,就是他以前用手指按到过的那个点。

每一次她调整坐姿,哪怕只是骨盆倾斜了一度,那枚跳蛋就在那个点上碾一下。

一下。

又一下。

*

*最难以忍受的还是嘴里。

十五厘米的假鸡巴在坐姿状态下因为头部前倾的角度变化,龟头从咽后壁稍微上移了一点,卡在了软腭和舌根之间的一个更敏感的缝隙里。

吞咽口水的时候,她每隔十几秒就需要吞咽一次,因为假鸡巴的存在让唾液分泌比平时多了两三倍,喉咙肌肉一收缩,就会把龟头往下拽一点,拽到那个引发呕反射的临界位置,然后弹回来。

一拽一弹之间,喉口深处那圈括约肌就被迫做了一次微型的收缩-松弛循环。

十几秒一次。

坐在深圳湾的长椅上,对面是碧蓝的海水和拍照的游客,阳光温柔地洒下来,而她的喉咙在无人知晓的口罩下面,以每分钟四到五次的频率做着吞咽假鸡巴的动作。

*

*好变态。*

*但是身体好诚实。*

“看那边。”我指着海面上一艘缓缓驶过的白色游轮,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她。“拍张照?”

妈妈侧过脸看向海面,冬日的阳光把她的侧脸打出一层近乎透明的轮廓。

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露出的部分,眉眼、鼻梁、额前碎发,和所有在深圳湾拍照的年轻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我按下快门的时候,她的眼神恰好带着一种微微恍惚的涣散感,像是在看远处的海,又像是在感受体内的某种东西。

照片拍出来很好看。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翻给她看。

妈妈看了几秒,然后抬手,指尖点在我手机屏幕的空白处,打开备忘录,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一行字:

**“你拍的还挺好看。”**

我笑了。在她手机上打了一行回过去:

**“因为模特好看。”**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睛里有那种被哄了之后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受用的光。然后她又在备忘录上打了一行字,字打得比刚才慢,像是斟酌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跳快了一拍。

她问的是跳蛋,两个遥控器现在都在她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开不开、什么时候开、开多大,全由她决定。

但她在问我。

我伸手覆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五指交扣。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来。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她的手指在大衣口袋里摸到了那两个遥控器。

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椭圆形小东西,一黑一白,分别对应前后两个穴道里的跳蛋。

黑色控制骚穴,白色控制屁眼,他装填的时候告诉她的。

*

*现在,这两个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口袋的绒布内衬里,和她的手指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她不用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来,只需要隔着布料用拇指按一下,每个遥控器只有一个按钮,短按切换档位,长按关闭。

三个档位,从低到高。

*

*夏舒婷的手指碰到了黑色那枚的按钮。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按钮微微凸起的弧度。*

*按还是不按?*

*现在是上午十点出头,阳光很好,海风里带着盐味,身边坐着一个假装是她男朋友的年轻男人,不,是她的儿子,他的手正握着她的手,温暖的、干燥的、指节分明的手。

他什么都没催。

没有命令她,没有暗示她,甚至没有用那种她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目光盯着她。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看着海,像一个真正的恋人。

*

*正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她才更想按。*

*这个认知本身让夏舒婷感到一阵荒谬的、滚烫的羞耻,那与被强迫的羞耻无关,是自愿的羞耻。

她即将在一个公共场合、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由自己的手指启动插在自己骚穴里的跳蛋。

没有人逼她。

遥控器在她自己手里。

她完全可以一整天都不按,让那两枚跳蛋只作为沉默的填充物安静地待在体内,不会产生任何超出行走摩擦之外的刺激。

她可以选择安全。

*

*但她不想。*

拇指按了下去。

一下极轻的震颤从骚穴深处传来。第一档,最低强度。

从外面看,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坐姿不变、表情不变、握着我的手的力度不变。

但我感觉到了。

妈妈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紧了一下,指甲的边缘刮过我的掌纹。

那个收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如果不是我时刻在关注她的每一个微反应,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低头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口罩上方露出的那一截鼻梁和颧骨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那与冷风吹的无关,是从里往外烧出来的。

*第一档。

很轻。

像一只蝴蝶落在花蕊上的振翅,不剧烈,不猛烈,只是一种持续的、柔和的、绵绵不绝的嗡鸣。

骚穴里那枚跳蛋的螺纹表面在震动中和穴壁产生了一种极细密的摩擦,那种摩擦的频率高到几乎感觉不出是震动,更像是一层温热的水流在穴道内壁上不停地冲刷。

*

*舒服。*

*夏舒婷闭了一下眼睛。

那算不上会让人呻吟出声的剧烈快感,是一种温吞的、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的慵懒舒适感。

它不会让她高潮,但它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微微亢奋的状态,心率比平时快了十几下,体温比平时高了零点几度,下腹深处有一团小小的暖意在缓慢地扩散。

*

*而嘴里那根假鸡巴在这个时候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妙的锚定,它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发声,无法呻吟,甚至无法长出一口气。

所有的感觉都只能闷在身体里面,找不到任何出口。

这种被堵塞的憋闷感和骚穴里那层温热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复合情绪,被填满的安全感,和被封锁的窒息感,同时存在于一具身体中。

*

“走吧。”我握着她的手站起来。“去蛇口老街看看?”

妈妈站起来的动作比坐下时更小心。

腿部收紧的那一瞬间,两枚跳蛋同时在体内调整了位置,屁眼里那枚因为站立时括约肌的回弹而往外滑了一点,牵引线轻轻扯动了胶带,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产生了一下极细微的拉扯感。

而骚穴里正在震动的那枚随着她的站立从穹窿深处滑落到穴道中段,在最敏感的G点附近停了半秒然后滑过,那半秒让她的膝盖打了个软,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我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

妈妈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用力得像是在骂我。

我们沿着海滨长廊继续往东走,经过了深圳人才公园的巨型书本雕塑、经过了春茧体育中心的白色穹顶,然后穿过一个街心公园,走到了地铁口。

下午的计划是坐地铁去蛇口老街,那里有渔村改造后的创意园区和保留着八九十年代风貌的旧市场,是深圳这座高速城市里难得的慢节奏角落。

地铁站里人流密集起来。

进站闸机前排着队,我和她并肩站在队列中间,前后都是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

深圳的地铁和国内其他城市的地铁一样,拥挤、嘈杂、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会抬头打量身边的陌生人。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密集的人群中感受到体内的跳蛋。*

*在空旷的海边走路时,身边只有零星的行人,距离足够远,她可以把注意力分散到海面、天空、远处的建筑上。

但在地铁站里,她的左肩贴着一个穿羽绒服的女生,右手被他握着,前面半步远的位置是一个戴耳机的男人的后背,后面是一对带着孩子排队的夫妻,她被人群包裹着,呼吸着他们呼出的空气,听着他们的交谈声和手机外放的短视频声,而她的骚穴里有一枚跳蛋正在以第一档的频率持续震动。

*

*如果我现在按下第二档会怎样?*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冒出来的时候,夏舒婷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是被这个念头的内容吓到,被填满三个穴道走在城市里的刺激感她已经适应了大半个小时,而是被“这个念头是我自己生出来的”这个事实吓到了。

没有人诱导她。

他甚至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她自己,夏舒婷,三十九岁,现在在魔都某辅导机构任职的前省重点高中语文老师,儿子的“爱奴”,是她自己在深圳的地铁站里排队时心里冒出了“要不要把骚穴里的跳蛋调到第二档”这个想法。

*

*她的拇指在口袋里碰了碰黑色遥控器的按钮。*

*没按。*

*还不到时候。*

进了地铁车厢,早高峰已经过了但仍然没有空座。

我们站在车厢中部,我背靠着不锈钢立柱,她面对着我,一只手抓着头顶的横杆,另一只手被我握着放在我和她之间。

车厢晃动着驶入隧道,窗外的光线骤然暗下来,车厢内的灯光惨白而均匀,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消除了所有的阴影和表情。

*地铁加速的时候身体会跟着晃,那算不上大幅度的摇晃,是一种持续的、微频的、无法预测方向的震颤。

那种震颤通过脚底传导到小腿,小腿传到大腿,大腿传到骨盆。

而骨盆的震颤会直接作用于她体内的三个填充物,骚穴和屁眼里的两枚跳蛋跟着骨盆的频率共振,在穴道壁和肠壁上产生了一种不规则的、随机的摩擦模式。

这比匀速行走时的固定摩擦要磨人得多,因为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震颤的方向和力度,穴壁来不及提前做出适应性收缩,每一次震动都像一个小小的突袭。

*

*而嘴里那根假鸡巴在地铁的晃动中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站姿让她的头部比坐着时更直立,假鸡巴的重力分布发生了变化,龟头因为重力微微下沉,压在舌根和会厌之间的一个新位置上,那个位置的敏感度比之前的卡点更高。

每一次地铁颠簸,龟头就在那个位置上轻轻一磕,她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做一次吞咽反应。

*

*唾液越来越多了。*

*这是最棘手的问题。

假鸡巴的存在导致她的唾液腺持续受刺激过度分泌,吞咽又被假鸡巴部分阻碍,口腔里的唾液越积越多。

她必须集中注意力控制吞咽的频率和力度,太用力会让喉咙发出“咕嘟”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可能被人听到;太轻了又咽不干净,唾液会沿着假鸡巴的柱身往嘴角渗。

*

*夏舒婷,你可千万别流口水。你戴着口罩呢。口水要是湿透了口罩,*

*她紧了紧嘴唇,用舌头把假鸡巴柱身上积蓄的唾液卷到口腔后方,然后仰头做了一个极隐蔽的吞咽动作。

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被大衣的立领完美遮挡。

吞下去了。

*

*安全了。*

地铁到站后我们换乘了一次,最终在蛇口老街站出来。

从地下通道走上地面的那一刻,冬日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空气里混着老城区特有的气味,烧腊店的肉香、花店的桂花味、旧书摊的纸墨味。

蛇口的街道比南山科技园窄得多也旧得多,骑楼的廊柱下挂着手写的招牌,电线在头顶交织成网,远处是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新建高楼,把这片低矮的旧城区围成一个正在缩小的孤岛。

“这里有点像我们以前那个城市的老城区。”我说。

妈妈点了一下头。

眼睛在看街道两旁的铺面,药房、裁缝铺、一家只有四张桌子的牛肉丸粉店、一个卖金鱼的小摊。

她的目光在每个铺面上停留几秒就移开,像一个真正的游客在浏览一个陌生的城区。

我拉着她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两侧是重新粉刷过的老居民楼,一楼被改造成了咖啡馆和手作工坊。

巷子里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拿着相机的年轻人从身边经过。

走到巷子中段时,一家咖啡馆的玻璃橱窗里映出了我们两个人的影像。

妈妈看着玻璃里的自己:黑色连衣裙,过膝靴,口罩上方那双微微泛潮的眼睛。

玻璃里的女人看起来年轻、安静,和任何一个逛街的女孩没有分别。

*谁能想到呢……这具身体里塞着三根东西,走了一上午……*

妈妈抬手碰了碰口罩的边缘,隔着布料按了按嘴唇上那圈硅胶挡片的位置。然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弯了一下,在备忘录上打出一行字:

“想开第二档了。”

我看着那行字,笑意从嘴角漫上来。

“自己按。”我说,“这里巷子深,没几个人。”

妈妈把目光收回去,手指在大衣口袋里隔布按了一下。第二档。

这一回妈妈的反应没能全藏住。

腰软了一瞬,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砖墙,从口罩后面漏出一声极短的、被掐断的“唔”。

巷子里那两个拿相机的年轻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拍他们的旧墙。

妈妈的耳根在口罩带子下面烧了起来。

我揽着她的肩,凑到她耳边:“骚妈妈,在深圳的大街上开到二档,还差点被路人听见。谁教你的?”

妈妈抬脚在我鞋面上碾了一下,力道不轻。

可下一秒,她挽紧了我的手臂,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来,像一只跑累了把整个人交给主人的猫。

我们从巷子里慢慢往外走。

她的步子比来时更小更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

我知道那是二档的震动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地过。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用握着我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捏我的指节,把那些发不出声的东西全部捏进我的掌心里。

回到酒店的时候是下午四点。房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那一秒,妈妈整个人贴了上来,仰着脸,用眼神把口罩下面憋了一整天的话全说了。

我摘掉她的口罩,拔出那根深喉假鸡巴,在妈妈终于能出声的第一秒,她叫出来的那句是:

“爸爸……快……”

两枚跳蛋还没关。

我把妈妈抵在落地窗前,从背后撩起那黑色连衣裙的下摆,褪掉两枚跳蛋,趁着骚穴又湿又烫的当口,一挺腰整根捅到了底。

“啊——!”

憋了一整天的声音全都放了出来,被一整面玻璃窗反回来。

远处是深圳湾灰蓝色的海面和香港的山脊线,玻璃里映着她的脸,被操得一层一层地泛红,睫毛上的潮气挂着光。

“骚妈妈,”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含着假鸡巴逛了一天深圳,憋着跳蛋坐了地铁,现在叫爸爸叫得这么顺口。学坏了。”

“是爸爸教的……嗯啊,”她趴在玻璃上,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一片,“从第一档……第二档……全都是爸爸教的……骚女儿只负责湿……”

“那就湿着。今天全部射给你。”

我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白天积攒的、她体内那两枚跳蛋反复犁过的敏感地带重新碾一遍。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凶,第三波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住了,我抱着她的腰把她整只提起来,让她悬在我的胯上,从下往上顶。

“爸爸——要到了——肚子里——全部给骚女儿——”

精液顶进子宫的那一刻,她的脑袋向后仰在我的肩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餍足到发颤的呻吟,像一整天都在等这一口。

事后妈妈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双腿还缠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深圳挺好的。”妈妈闷闷地说。

“明天去鼓浪屿。”

“嗯……”妈妈的声音已经飘了,“先让我……缓一个小时……”

我笑着把她抱到床上,抽了纸巾,一点一点替她清理。

窗外,深圳湾的暮色正一寸一寸沉下去,对岸香港的灯火次第亮起来,在海面上拉出一条碎金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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