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周杰付了钱，下车看着面前的楼房，心里有些发酸。
杜芸儿就住在这里？
楼房的墙面斑驳，阳台上的栏杆锈迹斑斑，楼道里的灯坏了好几盏，黑漆漆的。这样的环境，和他想象中校花的家完全不同。
周杰上了三楼，敲了 302 室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杜芸儿半张脸。她明显哭过，眼睛红肿，脸上的妆也花了，头发也乱糟糟的，和平时那个光彩照人的校花判若两人。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杜芸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侧身让他进来了。
屋子很小，两室一厅，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中年男人，应该是杜芸儿的父亲。
“妈，我同学来了。” 杜芸儿朝里屋喊了一声。
“哦，你们聊，我躺一会儿。” 里屋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杜芸儿拉着周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低着头不说话。
周杰看着她，心里难受极了。他想伸手抱她，又怕她不高兴。
“芸儿……”
“你别说话，让我先说。” 杜芸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小杰，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不干净吗？”
周杰摇头。
杜芸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和……”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周杰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他早就从赵俊那里看过视频了。可是亲耳听杜芸儿说出来，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我从大一开始就跟他了。” 杜芸儿低着头，声音沙哑，“我妈有糖尿病，需要钱治病。我爸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人撑着。那时候我可以转几份条件就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周杰明白。
“他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妈打了针。” 杜芸儿的眼泪滴在手背上，“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他的…… 在学校里，他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在私下里，他就是个禽兽。”
周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不止我一个人，学校里还有很多女生都被他…… 被他玩弄过。有些是自愿的，为了保研、为了奖学金，有些是被胁迫的，像我一样。你真的不在乎吗？你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上过，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你不在乎吗？”
“我不在乎那些。” 周杰上前一步，捧住杜芸儿的脸，“芸儿，那些事不是你的错，是被人逼的，你是为了你妈妈。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是我觉得自己脏。” 杜芸儿哭着说，“每次和他做完，我都会洗很多遍澡，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你不脏。” 周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干净、善良的漂亮的杜芸儿。”
杜芸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真的不嫌弃我？”
“不嫌弃。”
“那你…… 你要我吗？”
周杰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吻上了杜芸儿的嘴唇。
杜芸儿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
周杰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杜芸儿起初有些僵硬，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攀上周杰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周杰的手从她的腰慢慢往上，抚上了她的胸口。
杜芸儿今天穿着件宽松的 T 恤，里面没有穿胸罩，触感和薄薄的布料，周杰清楚地感觉到那柔软的、微微发硬的乳头。
“嗯……” 杜芸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周杰把她推到床边，让她躺下，然后压了上去。
他的手从 T 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一只饱满的乳房。
那种滑腻、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芸儿，你真美。” 他低头咬住另一只乳房上的乳头，舌尖灵活地打转。
杜芸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一阵酥麻从胸口传遍全身，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
周杰的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最后停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湿了？” 他抬起头，坏笑着问。
杜芸儿别过脸，不敢看他。
周杰不再逗她，而是慢慢褪下她的内裤。那片黑色的布料被退了出来，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已经有晶莹的露珠从花瓣中渗出。
周杰俯下身，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别…… 那里脏……” 杜芸儿惊叫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周杰的肩膀撑开了。
他的舌尖轻轻划过那两片软肉，尝到了一丝咸咸的味道。杜芸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周杰的头发。
周杰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杜芸儿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口水一滴滴地涌出，顺着床单流到了地板上。
“小杰…… 小杰…… 我受不了了……” 杜芸儿叫着，手伸下去拉他的头发。
周杰抬起头，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涨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摩擦，也没有没心没肺的。
周杰，他在湿滑上滑动。
“想要吗？”
“想…… 想要。” 杜芸儿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想要什么？说出来。”
“想要你…… 想要你的…… 那个……”
“哪个？” 周杰故意问。
“鸡巴…… 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杜芸儿终于说出口，脸色红得像苹果。
周杰腰一挺，整根没入了杜芸儿的阴道。
“啊 ——”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杜芸儿的阴道紧得像肉棒，那种紧密的感觉让周杰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
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杜芸儿的抽插声越来越大，双腿环上他的腰，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她叫着，手指掐进他的后背肉里。
周杰加快了速度，肉棒像钟摆一样的猛烈撞击着杜芸儿的花心。
肉肉相撞的 “啪啪” 的撞击声和 “咕叽咕叽” 的水声，杜芸儿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股间流到床上，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我来了…… 我要来了…… 啊…… 啊……” 杜芸儿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周杰的龟头上。
周杰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他要把这个女人彻底占有，让她忘记过去所有的痛苦和屈辱。
“小杰…… 干死我吧…… 干死我吧……” 杜芸儿已经语无伦次了，嘴里说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话。
周杰的攻城锤顶在子宫口，整个大压下去。
杜芸儿的阴道被更深地进入。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杜芸儿快要疯掉。
“又来了…… 又要来了…… 啊…… 啊……” 杜芸儿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周杰也不再忍耐，肉棒一阵剧烈的脉动，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入杜芸儿的子宫深处。
杜芸儿被这股热流一烫，又攀上了一次高潮，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谁都不想说话。过了好久，杜芸儿才偏过头说：“小杰，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周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一直对你好，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傻瓜，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杜芸儿缩进他的胸口，“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窗外，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