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那个U盘还躺在两本日记本中间,银色的外壳在落地灯的暖光里泛着一点反光。
妻子把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从我腿上翻下来,坐回沙发里。
睡袍还挂在她手臂上,上半身全裸,乳头在灯下还是硬的。
她盘起腿,把U盘从茶几上拿起来,在手指间翻了个个,然后放回小篮子里,动作很轻,像是放下一件刚拆封的贵重物品。
“阿杰现在大概正在电脑前面修我的照片。”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转过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你说他修到我躺在床上的那张,会不会把屏幕亮度调高一点?调亮了才能看清阴影里的细节。他是专业的,肯定知道怎么调。上次我看他拍侧身剪影的时候,对焦环拧得特别细,手指在镜头上转了大概有七八下才按下快门。那张照片里我腰窝的阴影层次肯定被拍得很清楚。”
“你想让他看清吗?”
“想。反正都给他拍了,拍得越清楚越好。他看清了,回去以后脑子里那些画面才更牢固。他下次拍别的客户,不管那个客户身材多好,他都会拿来做对比——方女士的腰窝更深,方女士的臀线更饱满,方女士的乳头比例更匀称。他嘴上不说,心里会排名的。所有摄影师都会在心里给模特排名,只是不说出来。”她把睡袍拉了拉,盖住肩膀,但没系上,领口还是敞着的,“以前我最怕被人看。高中穿校服都要往大了买,怕别人看出我身材。现在想想挺亏的——藏了那么多年,结果发现自己其实喜欢被看。不是被所有人看,是被你选的人看。阿杰是你点头的,我就敢在他面前全裸。如果下次你选别人,我也敢。只要是你看中的。”
我听着,裤裆又紧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说下次去哪家餐厅吃饭,但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敲得越来越快。
她以前写日记的时候也会这样敲,每次写到刺激的地方笔就停了,手指在桌上敲几下,然后继续写。
我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那你今天在影棚里,最喜欢被阿杰拍哪个姿势?”
“走路的那个。全裸从左边走到右边,再走回来。那个姿势不用摆,就是走。但走的时候全身都在动——腿动、屁股动、腰动、手臂摆。他在取景器后面追着我,我每一步他都在按快门。我有一种被追的感觉,不是那种害怕的追,是那种——他追着你拍,但他永远追不上你,因为你是别人的老婆,你拍完就要回家跟你老公吃晚饭。他能带走的只有照片。”她停了停,手指不敲了,声音放低了些,“那你今天最喜欢看我被拍哪个姿势?”
“躺着的那个。你躺在矮床上,腿分开,手放在小腹上。阿杰站在床尾,镜头正对你下面。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手指在快门上停了好久。”
“我就知道。”她笑了一下,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面接水。
她弯腰的时候睡袍下摆滑上去,露出屁股下半截那两道弧线。
她接了半杯温水,靠在饮水机旁边喝了一口,“你从高中就喜欢看我躺着。体育课我们跑完八百米,全班女生都躺在操场上喘气,你假装喝水,眼睛一直往我这边飘。我当时躺着,腿是并拢的,膝盖微弯,头发散在草地上。你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色,是好奇。你想看我躺着是什么样子。现在你看够了,不光看够了,还让别的男人拍了。你是不是觉得,让阿杰拍我躺着的姿势,就像把你的私人收藏拿出来给他看一眼,看完了又收回去?”
“差不多。但比你形容的更刺激。”
“怎么个刺激法?”
“就像我手里有一幅画,全世界只有我有。我把画拿出来给阿杰看,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但他不能伸手碰。看完了他只能把画的影像记在脑子里带回去,画还是挂在我家墙上。”
妻子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重新跨坐到我的腿上。
这次睡袍全滑下去了,掉在沙发旁边。
她一丝不挂,膝盖夹着我的胯骨,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低头看着我。
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她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喷在我额头上。
“那你现在想不想把画拿出来自己看看?”
“想。”
“怎么看?”
“先在沙发上。然后去阳台。然后——再说。”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阳台?你以前在阳台上连我晾的内衣都不好意思看,说有邻居能看到。现在想在阳台上干我?”
“上次你穿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去阳台收衣服,我记得。你踮着脚尖伸手够晾衣杆,吊带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腰,我在客厅里看到了。隔壁楼有个男的也在阳台上,他看到了你的腰,然后假装低头浇花,花盆里的水都满出来了还在浇。我当时想过去把你拉进来,但腿没动。因为我硬了。我看到你在阳台上弯腰,我知道有人能看到,但我没拉你回来。后来你自己进来了,把吊带拉了拉,问我有没有看到隔壁楼那个浇花的。我说看到了。你说他水都浇到楼下去了。我说嗯。然后我们俩都没再提这件事,但你那天晚上洗澡比平时多洗了十分钟。我后来查了监控,你在浴室里站在花洒下面没动,水一直流。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在阳台上湿了?”
“湿了。那天晚上隔壁那个浇花的男人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腰看,我假装没看到。后来进了屋你在沙发上发呆,我就知道你也看到了。那天晚上你在日记本里写了吗?”
“写了。但没写全。只写了隔壁有人浇花,你的吊带下摆滑上去了。没写我为什么不拉你回来。后来你睡了,我又起来补了一段——我说我可能是喜欢让别人看你的身体。从那次天桥上解扣子开始,到电影院最后一排,再到那个便利店收银员。好像每次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我就硬得特别快。不是想把你推给别人,是想让别人知道——这个女人跟我在一起。她衣服下面什么样,你知道个大概,我知道全部。”
妻子把手指放在我嘴唇上,轻轻按着。
她的手指有点凉,带着刚才握水杯的湿意。
“那你还等什么?从高中到现在,你憋了十几年。从教室偷看我屁股,到阳台上看隔壁男人看我,到影棚里让阿杰拍我全裸。你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在我被看到的时候占有我。不是回家以后,不是看完监控以后,是就在那个可能被看到的地方。阳台上。门口。电梯口。我站在你面前全裸,你也全裸。我们在别人随时可能出现的地方做爱。如果被人看到了——那就看到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不是那种兴奋到失控的迷离,是那种想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坦然。
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在天桥上解风衣扣子之前,她也是这个眼神。
那时候她还有点犹豫,现在完全没有了。
拍摄私房那件事好像把最后那层纸也捅破了。
在陌生男摄影师面前全裸了两个小时之后,在自己家门口全裸算什么。
我把她拉近,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在我口腔里轻轻搅了一下就退出去,然后沿着我的下巴往下,一路亲到喉结。
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开始解我衬衫剩下的扣子。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准,指尖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有种轻微的凉意。
我伸手去够她胸口,掌心贴着她乳房的侧面,拇指在她乳头上慢慢画圈。
她的乳头在我指尖下越来越硬,她含着我喉结的嘴唇轻轻抖了一下。
“先沙发上。”我声音有点哑。
她从喉结上抬起嘴,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身上滑下去,靠到沙发扶手上,双腿分开。
阴户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稀疏的阴毛,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刚好碰到阴毛边缘,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没有阿杰,没有镜头,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没入阴毛,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你看,这些阿杰都没拍到。”她说。
手指在自己阴唇之间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亮晶晶的黏液,举到我面前,“拍照片的时候我只让手指停在阴毛边上,没敢再往下。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怕手指再往下滑一截,淫水就收不住了。刚才在影棚里,阿杰拍我躺姿的时候,我阴道一直在收缩。他在取景器里大概看不到,因为阴影遮住了。但我自己能感觉到——那里不停地在夹,想把什么东西夹住。如果你当时走过来把手放在我两腿之间,我大概会直接高潮。当着阿杰的面,当着蜜蜜的面。你可能会被吓到,我可能会哭。阿杰大概会端着相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按快门。”
我听着,脱掉裤子,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
她早就湿透了,进去很容易,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一团湿热滑腻的嫩肉裹住。
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臀线在灯光下画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的背微微弓着,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起两块,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跟下午阿杰拍的那张侧身剪影里一模一样,但现在是活的,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推进去,她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不是疼,是那种被塞满的满足感。
“你说阿杰拍了那么多我的背,”她回过头来看我,脸上已经开始泛红了,“他知不知道从后面看的时候,这两道腰窝会随着呼吸起伏?知不知道插进来的时候,腰窝会微微绷紧?他拍了我的照片,但他不知道我的身体在你手底下是什么反应。他不知道我哪根神经连着哪块肌肉。他只知道我的腰窝在逆光里很好看。”
我加快了节奏。
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音不大,但很自然,没有刻意压抑。
以前在客厅做爱的时候她都捂着嘴,怕曦曦听到。
现在曦曦不在家,她把之前几个月的闷气全撒出来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了句“去阳台”。
她没说话,只是撑起身体,拉着我的手领着我往阳台走。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她牵着我的手扶着我不让我撞到茶几,两个人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阳台的落地窗关着,窗帘只拉了一半。
外面已经是晚上了,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亮着灯,有几户人家在阳台上晾着衣服。
隔壁楼那户养花的天台还亮着灯,那个爱浇花的大叔大概还没睡。
我们站在落地窗后面,外面的人如果仔细看,大概能看到窗帘缝里两个模糊的人影。
她上半身趴着贴在玻璃上,乳头压着冰凉的玻璃面,乳房的轮廓从侧面溢出来,皮肤接触到玻璃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你还记得上次我在阳台上收衣服吗?就是在这里。”她侧着头,嘴唇贴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那天我踮着脚尖够晾衣杆,吊带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腰。隔壁楼那个浇花的男人看到了。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收衣服,动作放得很慢,收一件内衣叠一下,收一条内裤叠一下。其实晾衣杆上就三件衣服,我收了大概五分钟。因为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你在客厅里看着我被他看。那是我第一次当着你的面给别的男人看身体,虽然是隔着距离的,虽然只是腰。那次也是我第一次确认——你喜欢让别人看我的身体。”
她说着把屁股往后翘了翘,我从后面重新进入她。
这个角度跟在沙发上不太一样——她上半身贴在玻璃上,腰塌得更深,臀线翘得更高,阴道内壁的绞紧感更强烈。
她的臀肉在我每次撞击时都会弹起一道肉浪,皮肤在阳台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阳台比客厅凉一些,空气里有股洗衣液的清香,头顶挂着几件晾晒的内衣和曦曦的小T恤,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上次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时候那种娇羞感已经完全不见了——那时候她连弯腰都要故意放慢速度,现在她上半身贴着玻璃,屁股翘得老高,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很满足。
“你现在不怕隔壁那个浇花的看到了?”我扶着她的腰用力顶了一下。
“怕什么。他上次看的是腰,这次看的是我全裸贴在玻璃上。他要是能认出来是同一个女人,算他眼力好。不过我猜他认不出来——上次他只看到一小截腰,这次看到的是整个人。”她把脸从玻璃上移开,扭过头来看我,嘴唇上沾了一点玻璃上的水汽,亮晶晶的,“阳台还不够刺激。我想去门口。”
“门口?”
“家门口。走廊里。我们俩都全裸,你站在我后面,从后面进来。如果有人从电梯里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们。现在已经快半夜了,邻居应该都睡了。但如果有人加班回来或者遛狗——那就看到了。上次你说下次半夜没人的时候要在天桥栏杆上后入我,天桥是公共场所,家门口至少还有个门槛。先在家门口试试。我想知道在自己家门口被干是什么感觉。自己的家门就在眼前,门牌号写着1703,邻居从电梯里出来就能看到1703门口有两个人在干什么。说不定还会看到你的屁股在用力,看到我的腿在发抖。然后他们就会想——1703那对小夫妻,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原来玩这么野。”
她说“邻居”两个字的时候阴道明显收紧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被我的龟头捕捉到了。
她不只是在说——她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邻居看到她的画面,而且那个画面让她更兴奋了。
“走吧。”我把她拉起来,弯腰捡起门口鞋柜上挂着的一串钥匙揣进裤兜——不对,我根本没穿裤子。
算了,钥匙揣不进。
我把她拉到门口,推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白惨惨的光从头顶照下来。
我们家在十七楼,走廊里只有两户,对面那户是空的,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物业贴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一丝不挂地走到走廊里,光着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
走廊里的瓷砖比家里的木地板凉得多,她踩上去嘶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
我也全裸,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轻轻推到墙边,让她双手扶着门框,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电梯间那边传来的嗡嗡声,还有楼梯间窗户外面风吹过的声音。
她回头看我,眼睛里有兴奋的光。
她的乳头在走廊冷飕飕的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石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阳台上的淫水,在声控灯下泛着一层很薄的水光。
“万一电梯门开了,你打算怎么办?”我把她的手按在门框上,从后面进入她。
她的阴道在阳台上已经充分湿润了,但走廊的冷空气让她的身体打了个哆嗦,阴道猛缩了一下。
她趴在门框上,双手扶着两边,屁股高高翘起。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整个走廊陷入了黑暗,只有我们这层楼道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把她的腰窝勾成两道幽绿色的阴影。
黑暗中她的触觉更敏感了,每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的后背肌肉在轻轻颤抖。
“那要看是谁。如果是邻居老太太——上次在电梯里问我曦曦上哪个幼儿园那个——我就说老公我腰疼你帮我按按。她老花眼,走廊灯又坏了,看不清。如果是物业那个年轻的小王,他眼神好,肯定一眼就看到我的胸在晃。那我就跟他打个招呼,说这么晚还值班啊,辛苦了。反正他看了也不敢说出去——说出去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半夜十七楼走廊里有女人全裸。”
我在黑暗中继续抽送。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交合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在黑暗中轻轻哼了一声,臀部主动往后顶,配合我的节奏。
没有了视觉刺激,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能清楚听到她阴道每次收缩时裹着龟头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每一次撞击时的弹力,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小声呻吟。
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照在她后背的曲线上,腰窝的阴影随着我的撞击一深一浅。
声控灯忽然亮了。不是我们弄响的,是电梯那边传来的声音。叮——电梯到了。我们这层,十七楼。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阴道内壁猛地收紧,手指在门框上用力掐了一下。
声控灯把走廊照得雪亮,我们俩全裸站在1703门口——她趴在门框上,我站在她身后。
任何从电梯里出来的人都会在零点几秒内看到我们。
电梯门开的时间很短——叮一声,开门,停顿几秒,关门,下去。
没有人走出来。
电梯空载,大概是谁在楼下按了上行键又走开了。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阴道也松开了。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瓷砖上。
“差一点。刚才电梯门开的时候,你心跳快不快?”她扭过头来看我。
“快。比第一次在监控里看到你自慰还快。”我说,“你刚才夹得好紧。”
“因为紧张。紧张的时候阴道会自己收缩。但紧张完了又很刺激。刚才电梯门开的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人——老王、小李、楼下那个养泰迪的阿姨。他们每个人看到我们以后的表情都不一样。老王会把眼镜往上推一推,小李会赶紧按关门,那个养泰迪的阿姨可能会尖叫。”她把我从她体内退出来,拉着我的手往电梯间走。
走廊里的声控灯跟着我们的脚步一盏一盏地亮,她的裸背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她拉我到电梯门前,按下下行键,然后转过身,双手趴在电梯门上。
电梯门是不锈钢的,冰冰凉凉的,她的乳头碰到金属面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乳晕在凉意下皱缩得更明显了。
“刚才电梯空载,我们躲过一劫。这次我想看看电梯从一楼一层一层升上来的时候,我能撑到几楼不高潮。”她侧过头,脸贴在电梯门上,表情半是兴奋半是挑战。
电梯按钮上的数字从一跳到二,又跳到三。
我站在她身后,扶着她腰,重新进入她。
金属门的凉意让她的身体更敏感,阴道内壁收缩的幅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
“电梯从一楼升到十七楼大概三十秒。三十秒之内我要让你高潮。你高潮的那一刻,电梯门正好打开。如果有人站在里面——那人就中奖了。”电梯屏幕上显示——四楼。
五楼。
六楼。
她趴在电梯门上跟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
屏幕上的数字继续往上升,十一、十二,每跳一个数字她都轻轻数出声来,十三、十四。
电梯到了十五楼,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十六楼。
她的腿开始发颤,膝盖微弯,手指在金属门上抓出了几道指印。
到十七楼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阴道内壁猛缩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前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电梯门开了。叮——里面是空的。
她高潮了。
身体猛的一下收紧,阴道内壁死死裹着我的阴茎,手从电梯门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倒进我怀里,腿站不住了。
我赶紧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
电梯门在我们面前慢慢合上,又自动弹开——大概是感应到了我们。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乳房贴着我的肋骨剧烈起伏,乳头在我皮肤上轻轻蹭着,腿根还在轻轻抽搐。
“三十秒,正好。刚才电梯到十五楼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次里面有人,我就真的喊骆驼了。上次我们定的安全词是骆驼,我已经想到那只丑骆驼了。它不会游泳,但它刚才救了我。”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贴着我锁骨,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喘息,“可惜没人。下次我们再试。下次选早上上班高峰,或者晚上扔垃圾的时间。总有一次会有人。那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我们俩全裸贴在电梯门上,他的表情会是你今晚日记里最好笑的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