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飞机落地。我打开手机,妻子的微信已经弹出来了:“T2,B出口。我穿的你猜。”
我猜个屁。
她肯定穿了那件米色风衣,里面是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底下是牛仔短裤,脚上是白帆布鞋。
她上周自己定的这套叫“接机战袍”。
我问她接机还要什么战袍,她说废话,接老公跟接客户能一样吗。
出了到达口,我一眼就找到她了。
她站在接机人群最前排,风衣腰带随便系了个结,头发散着,脸上架着墨镜。
看见我她把墨镜往上一推,嘴角翘起来。
那个弧度我太熟了,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接下来肯定有好事。
“等多久了?”
“二十分钟吧。”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风衣领口上,伸手接过我手里的电脑包,转身往停车场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风衣下摆一晃一晃的,心想她里面到底穿没穿那件吊带。
她说了穿,但她刚才那个笑总让我觉得她还藏了别的安排。
到了车旁边,她把钥匙扔给我。
我坐进驾驶座,她坐进副驾驶,侧过身系安全带的时候风衣领口自然敞开了。
我瞄了一眼——黑色蕾丝,两根细肩带挂在锁骨上,锁骨下面白得晃眼。
她注意到我在看,没说话,嘴角翘得更高,伸手把收音机拧开,调到一个放老歌的频道,然后把腿蜷起来侧身对着我。
“你猜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干嘛了?”
“干嘛了?”
“跟旁边一个男的聊天。他举了个牌子接人,上面写着李总。他以为我是来接客户的女秘书,问我哪个公司的。我说我接老公的。他愣了一下,说你看上去像刚毕业的。我说我都当妈了。他又愣了一下,说你老公挺有福气的。”她把手指放在自己膝盖上慢慢画圈,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我当时差点回他一句——我老公的福气可不只是你看到的这些。后来忍住了,他那张脸一看就没结婚,脸皮薄,吓着他不好。”
我把车开出停车场,上了机场高速。
周五上午车不算多,但到了收费站就开始排队了。
左边是辆大货车,司机是个中年男的,左手搭在车窗外面,嘴里叼着根烟。
右边是辆白色SUV,副驾驶坐了个中年女人,低头看手机。
“那个接机的男的,”我在栏杆前面停住,侧头看她,“他除了说你老公有福气,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气质好。”妻子把手指从膝盖上拿开,放在自己风衣领口上,“说不是搭讪,就是觉得我有气质。我说谢谢,你是今天第二个这么说的人。他问第一个是谁,我说停车场的保安。他就笑了,说保安肯定没说实话。我说保安说的是您这风衣挺好看的,然后多看了我两眼。”她顿了顿,手指在领口边缘慢慢划过去,“你猜保安看的是哪里?”
“领口。”
“错。看的是腰带。我系了个蝴蝶结,他盯了好几秒。大概在想这个女人腰带系这么松,走路的时候风衣会不会散开。其实不会,我试过好几次了,这个结看着松,其实很牢。”她把手指从领口移到腰带上,轻轻拉了一下蝴蝶结的尾巴,“除非有人故意解。”
栏杆抬起来,我踩油门。
大货车也跟着起步,那个司机弹了弹烟灰,低头往我们车里看了一眼。
他位置高,从驾驶室看下来,我们车里什么情况一清二楚。
妻子侧过头,跟那个司机对视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来,手指还在腰带上绕圈。
但我看到她手臂上的汗毛竖起来了。
不是冷的——车里暖气开着,她风衣还敞着都不觉得凉。
是兴奋。
她每次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时候,皮肤就先起反应,然后才是脸红。
果然,她锁骨下面的皮肤也开始泛红了,那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胸口起伏也大了,蕾丝吊带领口下面的乳沟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挤深又变浅。
“那个货车司机看你了。”我说。
“看到了。”她把声音压低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那种只有我能听出来的发颤的调子。
她在人前装得再镇定,声音还是会出卖她——每次被看到的时候都是这样,声线会比平时高一点点,尾音会发抖,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坐那么高,看到的比我预想的多。我刚才风衣领口开着,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进去。”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打了个很轻的寒颤。
不是那种冬天出门被冷风灌的哆嗦,是那种从头皮一路麻到尾椎骨的激灵。
她每次被陌生男人看到关键部位的时候都会这样——在天桥上解扣子那次打过一个,在便利店被收银员瞄领口那次也打过一个。
打完寒颤之后她会短暂地闭一下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长气,像是在把身体里那股电流排出去。
果然,她闭上了眼,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慢慢地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眼白微微泛着水光。
“不过货车司机不算什么,”她缓过来以后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手指开始在风衣下摆上慢慢往上推,“刚才在机场那个接机的,我跟他多聊了几句。他问我有没有姐妹,我说没有,他说那可惜了。我说不可惜——我老公说我一个就够了。”
“他什么反应?”
“他笑了,说你们感情真好。我说是挺好的。”她推风衣下摆的动作停了一下,舌尖伸出来舔了舔下嘴唇。
她每次说到刺激的地方都会下意识舔嘴唇,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后来我就想——他要是看到我风衣里面穿的什么,他大概就笑不出来了。牌子掉地上,李总走出来没人接,回去还得投诉他。”
风衣下摆已经推到了大腿中部。
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裤裤腿挺宽,从侧面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白得没晒过太阳的皮肤。
她把腿微微分开了点,伸手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格。
她的手指碰到音量旋钮的时候,我看到她指尖在轻轻发抖。
不是害怕,是爽。
每次她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时候,手指都会先抖,然后腿会微微分开,然后呼吸会乱。
左边那辆大货车又跟上来了,司机又往我们车里看了一眼。
这次他看的时间比刚才长,烟都忘了弹,烟灰掉在车窗外面被风吹散了。
妻子这次没跟他对视——她假装没看到,但我知道她知道。
因为她的腿又分开了一点,牛仔短裤下面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轻轻抽搐。
“你以前跟那个学长,在KTV楼下小树林里,他摸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兴奋?”我忽然问。
她转过头来,眉毛挑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时候翻旧账。
“你还记着这事呢?”她把手从大腿上拿开,放在自己领口上,开始解风衣最上面那颗扣子。那颗扣子本来就不紧,她指尖一碰就开了。领口敞开一小截,露出黑色蕾丝边和锁骨下面那片已经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那回他摸我,主要是紧张。兴奋也有,但跟现在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锁骨上慢慢划过去,指尖在锁骨中间那个凹陷的地方点了一下。
她的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还没消,手指划过去的时候,那些细密的小颗粒跟着她的指尖一路竖起来又倒下去。
“那次是第一次被不是男朋友的人摸,怕被人看到,又好奇接下来会怎样。他手指特别凉,碰到我乳头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就像刚才那个哆嗦,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次是真的冷,他的手指跟冰块似的。这次是因为烫——那个货车司机的眼神太烫了,隔着两层玻璃都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锁骨上画圈,指尖碰到蕾丝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她的舌头在嘴唇上慢慢滑过去,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在我耳朵边说——你的胸是我摸过最好看的。我当时想,这话他大概对每个女生都说过。后来回宿舍洗澡,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心想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后来发现他可能没撒谎——我胸确实挺好看的。这个发现让我那天晚上在被子里又高潮了一次。”
车又往前挪了几米。左边的大货车终于超过去了,换了那辆白色SUV并排停着。副驾驶那个中年女人还在看手机。
“那后来在自习室呢?他第二次摸你。”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点发紧,不是因为紧张,是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太厉害了。
“自习室里更刺激。”她把风衣的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
领口敞得更大了,黑色蕾丝吊带的上半截全露出来,乳沟在吊带领口下面挤出一道深沟。
她的手指顺着那道沟慢慢往下划,划到蕾丝边缘的时候停住了,“周围全是人,有人在背书,有人在睡觉,有人在传纸条。他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不是舒服,是吓的。旁边那个人翻书页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指在我乳头上画圈我也感觉到。两种感觉叠在一起,我气都喘不上来。”
她说着说着,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小腹上,指尖在吊带下摆边缘轻轻敲着。
她的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又起来了,这次是从小腹开始,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的乳头在蕾丝下面硬得更明显了,把蕾丝顶起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那次他摸得比第一次久,指甲不小心刮到乳晕,回去以后红印子好几天才消。后来我就想——如果是你的手,肯定不会用指甲刮我。你的指甲一直剪得很短,指腹有层薄茧,摸上去有点糙但特别暖。后来你第一次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我证实了这个想法——你的手指比他舒服一万倍。”
“那你跟三叔公呢?”我把车速放到最慢,前面红灯还有九十多秒,够她讲好几个来回,“你第一次给他发照片,什么感觉?”
“第一次发完,我立刻把聊天记录删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不敢看。心跳得特别快。过了好几分钟才翻过来——他回了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字愣了老半天。后来他又发了一句——还有吗。就这三个字。”她解开了风衣最后一颗扣子,整件风衣完全敞开了。
黑色蕾丝吊带裹着她的上半身,半透明的蕾丝在阳光里把乳头的颜色透出来。
她的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现在更明显了,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手臂上的汗毛也根根竖着。
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都是颤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旁边车里的人听到,但字和字之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我当时下面湿了。去厕所拿纸巾擦了,回来又湿了。那几天我换内裤换得特别勤,怕你发现。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问我为什么最近内裤洗那么频繁,我说夏天出汗多。其实不是夏天,是秋天。也不是出汗,是我看着他的消息停不下来。”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轻轻敲着吊带的下摆边缘。
然后她把手伸进吊带里,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内裤边缘,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拿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伸出舌头把指尖上的黏液舔掉,动作很慢,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发抖。
“你有没有给别人发过照片?除了三叔公。”我把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放在她大腿上。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指下轻轻跳了一下。
她的大腿上也是那层鸡皮疙瘩,我的手掌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小颗粒在我掌心下微微凸起。
“发过。”
我的手指停住了。她的皮肤在我手掌下温度骤然升高。
“给谁?”
“你猜。”她把舌尖伸出来,慢慢舔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从指腹舔到第一个指关节,动作慢得跟舔冰淇淋似的。
然后她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吊带领口边缘上,慢慢往下划,蕾丝被手指压得凹下去,弹回来的时候乳房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那个叫阿杰的摄影师——就是上次拍私房那个——他后来约过我。拍完三四天以后,我下班在路边看到他的车。他说正好路过,问我住哪。我说不用了,我老公来接我。他看了看我身后,说你老公还没到,先坐我车里等吧。我说不用,他就走了。回去以后他发了条微信,用的私人号——段太太,如果您想拍单人私房,可以联系我。我可以用私人时间帮您拍。他没用工作号。你品,你细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右边那辆白色SUV里的中年女人大概是累了,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我们这边。
她看不清楚车里细节,但能看到我妻子的风衣完全敞着,里面是件黑色蕾丝吊带,两根细肩带挂在锁骨上,锁骨下面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的目光在我妻子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妻子也注意到了。
她身体一僵——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猛地收紧。
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那女人看过来的瞬间炸得更厉害了,汗毛根根竖起,皮肤表面像是被一阵冷风吹过,但车里明明开着暖气。
她的后颈也绷紧了,脖子上的筋微微凸起,她下意识地想拉拢风衣,手指都放在领口上了,但停住了。
我看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过头,侧过脸跟那个女人对视了一下,微微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赶紧转回去假装看窗外。
妻子转回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瞳孔放大,眼白泛着水光,眼尾红红的。
她把手指放在吊带的左边肩带上,慢慢拨下去,挂在胳膊上。
半边蕾丝滑下来,露出左边那枚已经完全硬了的乳头,深玫瑰色,微微上翘,乳晕边缘有一圈淡淡的褶皱。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那一片全是红的——不是害羞,是爽的。
被那个女人看到她风衣敞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然后大脑才跟上来——不要拉拢,让她看。
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硬着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身体跟着猛地一颤。
那一下颤是从乳头开始,一路传到小腹,再传到腿根。
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夹的时候把我的手掌也夹在了两腿之间,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你怎么回他的?”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回了一个微笑表情,然后说——我老公说了,下次再拍他也会在场。谢谢你。过了十几分钟他回了句好的收到。他大概听懂了。”她把我的手指拉到她右边乳头上,按着我的手背让我摸她。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房的重量压在我手掌上,又软又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我的手,然后抬头看我,嘴角翘着,但声音还在发抖,“不过说实话——收到他私信的时候我挺得意的。一个拍过那么多裸体的摄影师,见完我之后忍不住开小号加我。他明知道我是别人的老婆,还是发了那条消息。你说他是胆子大,还是忍不住?”
“都不是。是你太骚了。”
“废话。”她松开我的肉棒,伸手把车窗降下来一小截,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凉风灌进来的瞬间,她的皮肤又起了新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风里更硬了,颜色从深玫瑰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
车流开始动了起来,我踩油门跟上。
妻子没有把风衣拉拢,就那么敞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锁骨上慢慢地画着圈。
收音机里那首老歌放完了,换了一首更老的,沙哑的男声唱着什么“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亮晶晶的,嘴唇上那层蜜桃味的唇釉在光线里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你刚才说给蜜蜜发过照片,”我把车速稳在六十,前面路况好了很多,车流终于散开了,“除了她,还有谁?你刚才说除了三叔公之外发过,阿杰是后来拍的,蜜蜜是试衣服的时候发的。还有别人吗?”
她把头靠在椅背上,侧过脸来看我,嘴角翘着。“你怎么知道还有别人?”
“因为你每次说到这种话题的时候,说完一个就会用手指敲膝盖。刚才说完阿杰,你手指还在敲,说明还有下一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的手指,笑了一声。
“你观察得倒挺仔细。”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个。不是我发给他,是他发给我的照片——就是我那个前男友。高中的时候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一米八五,打篮球的,成绩很差,考试抄我卷子都抄错行那个。你记得吗?”
“记得。你说他球衣一个学期洗两次,你嫌他臭,分了。”
“对,就是他。他去年加了我微信,我本来不想通过,但验证消息里写着老同学聚聚,我就通过了。聊了几句,无非就是问我在哪工作、结婚了没有、有孩子吗。我都老老实实回答了,说我在上海,结婚了,有个女儿。他说他在老家开了个健身工作室,当教练,经常参加什么健美比赛。然后忽然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她停了一下,用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画圈,“是他的自拍。健身房拍的,没穿上衣,肌肉很发达,腹肌六块,人鱼线也练出来了。下面穿了条紧身运动短裤,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他说这是他上个月比赛前的状态,问我怎么样。”
“你怎么回的?”
“我说练得不错。他说谢谢,然后问我有没有照片给他看看。我说我没有健身照,他说不是健身照——生活照就行。我说我朋友圈里有,你自己翻。他说他翻了,都是我和曦曦的合照,还有我们一家三口在公园的,他说你女儿像你,眼睛特别大。”她把手指从小腹上移开,放在自己嘴唇上,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下唇,“然后他说——不过我想看你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拍的。”
我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
“你怎么回?”
“我回了一个问号。他说开玩笑的别当真。然后隔了几分钟,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这次是全身的,还是没穿上衣,但短裤换了,换成了一条更紧的,裆部的轮廓非常清楚。他说这是他今天训练完拍的,刚练完腿,充血还没消。”她把手从嘴唇上拿开,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慢慢往上滑,“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说实话他身材练得确实不错,比以前高中那个竹竿身材强多了。但我看着他那些肌肉,脑子里想的不是他——是你。我在想,如果是你练成那样,我大概天天晚上不让你下床。”
她说完这句话,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手指在离我裤裆帐篷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说——方绮彤,其实高中的时候我特别后悔跟你分手。我说我们那不叫分手,手都没牵过。他说在他心里那就是分手。他说他后来交了好几个女朋友,都觉得没我好。我说你连我的手都没牵过,你怎么知道我好不好。他说他看到过你在操场上看段飞打球的样子,那种眼神你从来没给过他。他说他从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戏了。”她把手指往我裤裆的方向移了半厘米,指尖已经碰到帐篷的边缘了,“我当时看着那句话,心里想——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然后他又发了一张照片。这次不是上半身,是——下面。紧身短裤的特写。他说这是他今天深蹲完的状态,问我有没有被吓到。”
我的喉咙有点干。“你看了吗?”
“看了。放大看了。他确实练得挺大的,应该是充血了,轮廓很清晰。但看完了我把照片删了,聊天记录也删了。然后回了最后一条——练得不错,祝你比赛顺利。以后不用发这种照片了,我老公会不高兴。他没再回过我。”
她把我的裤链拉开,手指探进去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个圈。
“所以你看,”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那些碰过我的、看过我的、给我发过照片的、想约我出去的男人,不管是学长还是前男友还是三叔公还是阿杰,他们每个人最后都只能得到我身体的一部分——有的只碰过胸口,有的只摸过下面,有的只拍过照片,有的只对着我的裸体硬过一次。但你不一样。你得到的是全部。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高中到现在,每一寸都是你的。”她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捏,“现在回家。我要你用行动证明你听懂了。”
下了机场高速,拐进我们小区那条街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路边的银杏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环卫工在扫最后一批落叶。
我把车停进地库,熄了火。
车库里很安静,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响。
妻子没有急着下车。
她靠在椅背上,风衣还敞着,吊带肩带还挂在胳膊上,左边乳头还露在外面。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但脸上那层潮红还没完全褪。
她侧过头看我,嘴角翘着。
“刚才在高速上,那个女人看我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硬了。比之前更硬。”
“我也是。她看我的那几秒,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上鸡皮疙瘩全炸起来了。我差点就把风衣拉上了——手指都放上去了,但我看到你在旁边看着我,就没拉。”她把肩带拉回去,开始一颗一颗系风衣扣子。
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因为我知道你喜欢。你喜欢我被别人看。那个货车司机看我的时候,你的方向盘握得特别紧。那个中年女人看我的时候,你在我大腿上的手指停了好几秒。你都以为我没注意,其实我都注意到了。”
她把扣子系好,推开车门,从后座把电脑包拎出来挎在自己肩上。然后绕到我这边,敲了敲车窗。我把车窗降下来,她弯下腰,把脸凑进来。
“快点上楼。曦曦在我妈那,明天才接回来。今天下午到明天早上,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用怕吵醒谁。”
她说完转身往电梯口走,风衣下摆在她身后一晃一晃的。
我熄了火,拔出钥匙,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消下去,走路都有点别扭。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她把电脑包往鞋柜上一放,鞋都没换,直接转过身来把我推到门上。
她的嘴唇贴上来,舌头顶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一阵搅。
她的手扯开我的衬衫,从肩膀往下扒,然后低头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牙印肯定得留几天。
“刚才在高速上,”她松开我的锁骨,抬起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你问我那个前男友发照片的事,我讲的时候你一直在硬。你对我以前那些男人的事特别兴奋,对不对?你想知道他们怎么碰我、怎么看我、怎么想要我。每次我讲到这种细节,你的肉棒都会跳一下。刚才说到前男友发紧身短裤照片的时候,你的肉棒在我手里跳了两下——我摸到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我皮带。
她的手很灵活,指甲在我肚脐上轻轻划过去的时候,我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嘴角翘得更高,又用指甲在同一个位置划了一道,这次更轻更慢,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还没回答我,”她拉下我的裤子,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慢慢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麻,“你对我以前的那些男人,到底是吃醋还是兴奋?”
“都有。”我的声音已经哑了,嗓子干得像是刚在沙漠里走了三天。
“哪个更多?”
“兴奋更多。”我坦白。
这话要是放在一年前我绝对说不出口,那时候我还以为吃醋和硬是不能共存的。
现在我知道了——它们不但是共存的,还是互相助长的。
越吃醋越硬,越硬越兴奋,越兴奋就越想听她说更多。
这个循环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她早就摸透了这个规律,所以每次都在我最硬的时候逼我坦白。
“我就知道。”她把我的肉棒握着往前拉了一下,我整个人被她拉得往前趔趄了一步,她松开手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吊带——她把手绕到背后拉开拉链,整件蕾丝从肩膀滑到腰再滑到地上,动作一气呵成。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牛仔短裤和里面的丁字裤了,后背的肩胛骨在灯光下微微凸起,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腰窝,那两道浅浅的腰窝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我,手扶着门框,屁股微微往后翘。
“过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关灯”差不多平淡,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快咧到耳根了。
她每次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这两个字,都是最忍不住的时候。
我走过去,她拉着我的手进了卧室,把我往床上一推,然后跨坐上来,两条腿夹着我的胯骨,低头看着我。
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脸上,蜜桃味的洗发水和她自己那股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
“今晚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曦曦乖不乖,我说特别乖,自己吃饭自己洗澡自己叠衣服。我妈说那你和段飞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我说嗯,我们打算早点睡。”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指甲沿着胸肌的轮廓慢慢划过去,“其实我心想——妈,您放心吧,我们今晚不可能早睡。”
她抬起臀,伸手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缩一下就会有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刚碰到她穴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然后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到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腰已经软了,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乳头贴着我的胸肌,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每次她呼吸的时候都会自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吮吸。
“今晚是周五。明天是周六,曦曦还在我妈那。我们可以睡到中午,起来做一次,吃完外卖再做一次。”她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躺到我旁边,一条腿搭在我腿上,手放在我胸口,“现在先抱我一会儿。刚才在机场等了你那么久,站得腿酸。等我腿不酸了我们再继续。我等了四天,今晚你别想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