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挣脱的快感!这几本主打捆绑的辣文,把束缚美学写绝了
真的太吃捆绑这种设定了!那种身体被绳索勒出凹陷、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禁忌感,简直是情色文学里的极品。这种文的精髓在于视觉上的绝对掌控,看着主角在复杂的绳结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那种羞耻感与生理刺激的叠加真的让人心跳加速。 这几本肉文对绳艺细节的描写非常考究,不仅有紧绷的压迫感,更有角色内心防线一点点崩塌的过程。那种逃不掉、躲不开只能默默承受的窒息氛围,代入感直接拉满。想体验这种极致的束缚诱惑与身体开发,这个书单绝对能让你大开眼界!
我的检察官老婆竟然怀疑我参加派对时做了什么,对我如此不信任,一定要狠狠调教口牙! 敬业的检察官,电话与调教。
张福海正在打电话,一边和电话那边谈的正欢,一边却好像听课时心不在焉的小孩子一样,毛手毛脚的去做一些小动作。 他正用签字笔的笔帽,去戳在办公桌上的某个东西。 那东西微微鼓起,有着能诱发人类本能的线条,颜色是黑色,不过并不厚重,而是给人单薄的感觉,更接近透明,所以若隐若现能看到后面的东西。 那东西不仅有着诱人的线条,现在还湿了一片。 只有那个区域的颜色更深,一对比,就给人一种很色情的感觉。 张福海用笔帽戳着的地方就是那湿了一片的位置。 笔帽触碰,就会凹陷下去,拿开笔帽,又会弹起来。 看的出弹性十足。戳起来十分解压。 也难怪张福海会在上班的时候一直想要戳着玩。
看着落地镜中赤裸的美体,饱满挺立的馒头,纤细的小蛮腰,修长的美腿,每个男人见到都一定会想好好疼爱一番,对着自己的美体沾沾自喜一下,只要再加上一点装饰一定能迷死一群人,嘻嘻。 打开衣柜入目的是满满的丝袜,一个丝袜控美女肯定是很多男人的最爱吧,我一年四季绝对无法离开丝袜,即使洗澡也会穿着,洗好后才会脱下换一双新的,今天逛街购买了一双十分漂亮的白色丝袜,我穿上一定好看,都说白丝配美腿能迷倒千万人,嘿嘿。 拿出那双白丝长筒袜,卷起袜筒慢慢穿上,抚摸着丝袜柔顺的手感,陶醉的感受丝袜的触感时没有发现丝袜的袜口蠕动了一下,开始缓缓的向身上蔓延,发现时已经蔓延至下体蜜穴的位置,惊慌的我只想着快脱下这奇怪的丝袜,但是无论如何用力拉扯都无法将其从我的美腿上脱下,仿佛丝袜与皮肤完全融合了似的在拉扯时竟然感觉到了疼痛。
“那么,小安,下学期见喽~” 七月的盛夏,窗外的蝉一如既往地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叫声。不过在即将放暑假的现在,似乎连这一直被当成噪音的声响听起来都悦耳了一些。同时,这蝉鸣声也刺激着我的神经,仿佛能够拨撩起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某种悸动。 今天是学期的最后一天,我的室友筱然正提着一个拉杆箱站在宿舍的门口,一脸盈盈笑意的她正微笑着与我道别。 “嗯嗯筱然,下学期见。” 我也轻笑着向她挥手道别。不过似乎是我的话语不够让她满意,身材瘦高的她一个跨步就来到了我的眼前。 “喂,我说,咱们可是要分开整整一个暑假诶。你的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瞧你说的,咱俩又不是没有分开过。” 被室友兼闺蜜的筱然盯着,我只感觉自己双颊微微发烫,随即便条件反射般挪开了脸。
我叫阿辉,今年二十五岁,在香港一家贸易公司任部门经理。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爱上了性虐。过去也曾有过两个女朋友,后来因她们不爱玩性虐游戏,我也不愿强人所难,所以大家都平静地分手了。 最近我终于觅得了知音,交上了一位亦爱好性虐的女友,她叫李红,芳龄二十,不但容貌漂亮,身材苗条,我最满意的是她的皮肤白嫩,手脚纤细柔软,充满女性独有柔情似水的媚力。朋友们都夸她长得漂亮,尤其是那双十指尖尖、洁白如玉的小手和一对纤巧娇嫩的玉足更是招人喜爱,美得仿佛捏一把就能捏出水来。 性虐是我俩的共同嗜好,因此我们的约会就少不了玩性虐游戏。说来也真是命中注定,我是天生的施虐狂,而小红则是天生的受虐狂,她也曾有过因爱好兴趣不同而与男友分手的经历,然而,当我和她交上朋友后,我们俩才真正地互相都找到了心目中理想的伴侣,真乃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我和小红在玩性虐时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都喜欢用绳子,认为绳与性不可分。我酷爱一切用绳子把女人绑起来的性活动,购买性虐书刊录像带也偏爱日式的缚绳吊刑类的虐待,认为把女人捆吊起来然后交媾是一种最高的肉体享受。小红也喜爱玩绳子,喜欢被男人用绳子五花大绑后才奸淫。没有绳子,她会觉得性生活枯燥无味,以至于有几次我在性爱前奏抚摸挑逗她而未拿出绳子时,她竟迫不及待地问我为何不捆她。
“差不多该起来了,嘿嘿……36号。”黑色的奔驰车飞驰而去,强劲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声,使它蛮横不失灵巧地超越了一辆又一辆汽车。穿着一套深绿色西服、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边随心所欲地驾驶车辆,一边用玩世不恭而显得多少有些娘娘腔的语调、讥讽地说道。
时,天色又亮了一些,而陶有根也走得更近些。他看到在陈一婕的胸腹之间悬空挂着一个精巧的炸弹!这枚炸弹之所以能悬空,是因为有五根极细的半透明的渔线拉着。上面二根,下面三根。 上面两根丝线一端扣在炸弹上,而另一端赫然分别扣在了陈一婕小巧的乳头之上。这个炸弹并不大,很精巧,所以在其拉力下,陈一婕的乳头,也只是微微突出乳晕。下面的三根丝线,左右两根分别绑在大腿处捆绑的麻绳上。而中间的则绑在了陈一婕粉红的阴蒂上! 这枚炸弹被五根丝线拉着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陈一婕一动不敢动,尽力维持着原有的姿态,生怕影响了拉力的平衡,而引爆炸弹。
自龙娃和凤娃携手击败黑暗之神已经过去了两年时间,这两年来人们互相搀扶着、发展着,共同治愈着黑暗之神给这片大地上的人们带来的伤痛……人,是最具灵性的生物,也是最善忘的生物,仅仅两年时间,人们就从黑暗之神带来的阴霾中走出,甚至忘却了黑暗之神所带来的一系列痛苦……人们的生活越来越稳定,发展越来越迅速,各地甚至已经恢复了通商,人族的前途显得无限光明…… 然而,事无绝对,有光的地方必然存在黑暗,被龙娃凤娃击败的黑暗之神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在最后一战中,黑暗之神将自己的残魂附着在了一片树叶之上,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叫夏雪,是一个正道宗门内的女剑修,自小就苦练剑术,自身天赋极佳,年纪轻轻就成了宗门内的首席女弟子。 大家都称呼我为天才少女,或者绝世妖孽什么的。 一般人被评价为妖孽,只是听个玩笑话就过去了,可妖孽之类的评价对于我来说,却是每次听到都会感到心惊的话语。 妖孽、恶魔、女妖精,这之类的评价用在我身上绝不是什么玩笑。 正如同我隐藏在身后衣服里的紫色小翅膀和爱心桃状的尾巴一样,我是一只恶魔,就是这种听起来非常邪恶的生物。 表面上我是光鲜亮丽的天才女剑修,背地里却隐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可即使身体里有恶魔的血统,我也决心要当一个正直的人类,用我努力修炼的法力和剑术,去守护公平与秩序。
春节即将来临,在这个万象更新的重大节日中,即便是港区平日里最忙碌辛苦的年轻提督也获得了一段时间不短的年假,回想起去年假期中同港同舰娘们一起共度的那些美妙春宵夜,今年的提督也是泛起了几分小小的期待。 “夫君,您好!这是我最新制作的糕点,搭配上今年的新茶也别有一番风味哦!”就在年轻提督神游天外之时,办公室的房门在轻响两声后缓缓开启,紧接着一位俏颜如玉眉眼温婉,如瀑的齐肩秀发繁复编织并用精致发簪穿成典雅发盘,凹凸有致的娇躯裹着一袭大红高叉旗袍,外露的白皙玉臂被黑色丝绸制成的手套包裹,被吊带黑丝长筒袜勒出色气肉痕的美腿丝足踩着红色高跟鞋缓缓踏入房间。
“请,嗯……” “女神大人……” “请,饶恕我们吧……” “怎么会……这样,不要,请不要……” 呢喃回荡在长廊之上,伴随而来的是金属轻微又频繁的碰撞。点点幽蓝色的星芒接连排列着,从那黯淡的光芒下勉强能看出三具人影。领头与末尾之人身形都掩盖在黑色罩袍之下,而压在中间的少女似乎就是此行的目的了。 “嘁……”纵然上下身一丝不挂,披着一头苍白发丝的她并不以为意。仿佛那副略显糟糕的娇躯,没有需要掩饰的必要。缠绕在手腕上的精细铁链之下,遍布着一道道的划痕。而位于额头与脸颊上的伤口还泛着血痂,显然是不久之前才留下的。
因为自己屠龙的功绩被皇室需要,而有了和皇室结婚这一事情的弟弟,但是弟弟拒绝政治婚姻,如果弟弟不结婚,那作为姐姐的贝蒂亚就要结婚了,不行,必须要逃跑,于是姐姐和弟弟就都逃跑了…………
魔女最近感觉很无聊,遍览无尽的时空,看过无数故事的魔女第一次感到了无聊,无所事事的魔女在世间游历着试图找到可以取乐的玩具,但她的要求太高了,很少有人可以进入的视线,这也让魔女变得更加无聊,要不干脆睡一觉吧,睡醒后的时空要是还这么无聊那我就毁掉它重新创世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魔女的身影逐渐从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上隐去,就在她即将消失的时候,两个星球上土生土长的人类一边交谈着一边从魔女的身边穿过,生活在三维世界的他们根本感知不到魔女的存在,更不知道魔女把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要能挣脱魔方赐予的束缚,就能满足自己的愿望。这背后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目标用传送魔法逃跑了,魔法的传送距离有限!她穿着拘束礼服一定跑不快。快点去周围的树林里边搜!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一名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男子掀开马车的门帘,看到空空如也的马车,他愤怒的举起斧头砸碎了马车的顶盖,随后站在马车上朝手下人怒吼道。 “是!老大!”听了他的命令,围在马车周围的盗贼们急忙朝四周的密林中冲去。 不久之处,在密林中一条勉强可以称之为道路的土地上,一名金发少女正迈着优雅的淑女步伐朝森林深处走去。
东晋末年,群雄逐鹿,十六国征战不休。燕国位于中原北部,东临渤海,西接太行,雄踞辽东已有五十余载。 然局势有变,北魏于蒙古高原建国,攻城略地,战火蔓延至燕国边境。燕王举兵伐魏,大败而归,不久后即病逝。于是,治理燕国的重担便交到了年轻的慕容氏兄妹手中…… 一年后,时值四月,恰是春和景明之际,燕国都城,皇宫内院,两名少女正持剑比武。 其中一女一身淡绿色素袍,英容俏丽,出剑如风,疾刺如雨,招式连绵不绝,攻势不断。
“啊啊啊啊所以说真的是无聊死了啊啊啊啊……!” “司令官,对于您这样的岗位来说,能闲下来可以说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哦。” “说是这样说…但是真的还是好无聊啊啊啊啊……~!” 看着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摇头晃脑无病呻吟的男人,塞尔弗里奇无奈地笑了笑。 风和日丽的下午。 最近因为总督府刚下达了改造指令的缘故,男人在安排了新一批舰娘改造完毕后让她们都来轮流当一当自己的秘书舰…这样的事情倒也算得上是港区里的“老传统”了,没什么值得称奇的地方。 这几天恰好就轮到了塞尔弗里奇担任秘书舰。
手术室内,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带着口罩,双手竖起置于胸前。她正聚精会神的检查着手术计划。 “接下来进行岩田一子女士的右肺上叶胸壁合并切除手术,体征。”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手术室里的人都开始各司其职的忙碌了起来。 “血压123/76,心跳65,体征正常。” “开始吧,手术刀。”右后方的护士迅速的递出一把柳叶刀。 女子接过刀,划开患者的胸腔,动作即娴熟又优雅,刀仿佛是她手指的延申一样。 “开胸完成,现在移开右胸关节,手术剪。”剪刀精准的瞄准关键的衔接处,咔咔两下就把右胸关键移开了。
某一天晚上,凛在小巷的角落刚干掉两个魔物,然后解除变身离开现场回到家里之后,发现自己桌子上放着一盘录像,里面是自己解除变身过程 全程清晰的录下了自己的脸,下面还垫着一张字条:如果不想着盘录像带被公开,就请姐姐明晚12点到xx公园吧。那里晚上没人…
杜龙把目光缓缓下落,像是在欣赏一件不容错过的旷世杰作。 苏岚的身材,简直就是一场物理学的公然挑衅。1米76的高挑个头让她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四肢修长,线条流畅,犹如猎豹般充满爆发力,每一处紧绷的肌肤都透着冷冽的力量感。然而,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却与之形成极致反差,彷佛怀春少女般窈窕,竟奇迹般地撑起了那一对无法无天的高耸巨乳。 那是何等规模的肉球啊!饱满地堪比两颗足球,沉甸甸地高耸在胸前,近乎突破了人体可能的生长极限,薄薄的夏季警用衬衫在它们面前彻底丧失尊严,被撑得几乎透明,布料紧贴着那对巨大的乳球,清晰勾勒出肉感惊人的轮廓。胸口的纽扣更是苦不堪言,被那鼓胀欲出的乳肉顶得变形,发出一阵微弱而绝望的呻吟,随时可能在它们的压力下四分五裂,仿佛在向全世界昭告着,这份伟大的造物,绝非凡人可以承受的天赐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