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类异种族设定的情色文学简直刷新了我的XP上限!
真的,看腻了人类那点事,回头看异种族这种设定简直爽翻。无论是触手怪的缠绕、兽人的狂野力量,还是精灵那种高洁坠落的禁忌感,这种跨越物种的生理冲动写得特别带感。 这书单里的几本辣文脑洞大得离谱,作者对不同种族身体结构的描写和那种非人类的占有欲,代入感强到窒息。这种打破认知的感官刺激和羞耻感交织,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如果你也想尝试点不一样的重口味,这几部佳作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时间是一条漫漫的长河,从每个人眼前流过,带走黑色的发梢,皮肤的纹理。 我总是与它同行,手指翻动间流淌着时间的秘密,笔滑过纸页,然后是沧海桑田。 矮人的寿命比人类长些,他们强壮,固执,喜欢执着在自己的爱好里,难说服,重感情。 我跟着最好的矮人工匠锻打了数不清的造物,他墓上的碑文我细细铭刻。 长寿的精灵不吝啬于分享他们的智慧与经验,但他们胆怯,为漫长生命走到尽头的那天低吟颂歌。 我的妻子喜欢用金枝为头发点缀,她翠绿的眼睛总能看到美的事物,也总喜欢看着我。 孩子出生的那天,我想了很多办法,但无法阻止生命从妻子身上溜走。
巷口逆光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高得不像话的女人。她至少比格里克斯高出一个半头,阴影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她就是奥蕾莉亚。本地法师塔派驻的什么“观察员”。 格里克斯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瞬间就黏在了她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上。 (老天爷啊……) 紫色的法袍,质料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布料紧紧地、紧紧地绷在她丰满的曲线上,尤其是胸前。那对巨大、白皙的丰盈被布料强行托起、挤压,硬生生在中间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只是站在那里,随着平稳的呼吸,那对巨物就在法袍下微微地颤抖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鸽,随时都要撑破那层可怜的紫色布料。 (这他妈的是真的吗?得有多大?一只手……不,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吧!) 格里克斯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他的目光贪婪地、近乎猥亵地顺着那条深沟往下,划过她胸下的起伏,然后猛地被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给勒住了视线。
“I am not them.” 不错的夜晚。少年一如既往地穿着整齐的衣服,戴好自己的圆沿礼帽,拿上手机出发了。漫步在京都都市的街头,出于习惯,他用手机扫描着街上的植物,看着屏幕上不出意外的答案,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是人工的吗?不出意料呢。”他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道,动身前往下一个街道。 少年的名字叫■■■,目前在东深见高中一年级就读,由于跳级他比同班的同学都小了两岁,是当之无愧的优秀学生。不过对此,他的想法是:“二十一世纪以来天才层出不穷,长大之后还能如此闪耀的还有几个呢?”比起现实,自从在网络上看到了秘封俱乐部的社交账号里发布的内容之后,就一直追寻着那两人——宇佐见莲子和玛艾露贝莉·赫恩所看到的幻想。莲台野的入口、卯酉东海道、天鸟船神社、梦中的竹林……
张熙从眩晕中醒来时,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他睁开那双碧蓝如湖泊的大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陌生荒野中,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黄沙和嶙峋怪石,天空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像是被血浸染过一般。 “这是……哪?”张熙低声喃喃,声音清脆而带着少年特有的软糯,像是微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他挣扎着坐起身,低头一看,身上还是那套普通的校服,白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锁骨,蓝色的校裤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却换成了一双破旧的皮靴,显然不是他原来的装束。 他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依旧是那般滑嫩,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人,金发在微风中微微拂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流动的丝绸。 他的身材苗条得近乎单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肩膀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挺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与诱惑。 尤其是那双长腿,笔直修长,裤子紧绷时隐隐勾勒出臀部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无言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是在教室里吗?怎么……穿越了?”张熙皱起小眉头,回忆起昏迷前最后一幕,似乎是课间无聊时翻开了一本古书,书页上突然绽放金光,然后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
夜晚,Z市南方的一座村庄,而距离村庄一千米的山上,半山腰的洞窟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几名村民在好奇心驱使下进入洞窟,却突然如同中邪般发狂,像野兽一样咆哮撕咬。其他村民惊恐万分,奋力围捕才将他们制服,并紧急送往医院。除妖师协会得知消息后,迅速派遣人员前往处理。
在勇者跟魔王的终极大战之后,魅魔这个能勾引世间万物的种族却突然失去了踪迹。 是在大战中意外消亡了还是被勇者和魔王联手消灭了呢? 众说纷纭,没有人知道真正答案。 直到一个人生失败的社畜大叔莫名其妙的转生成魅魔少女之后……
冒险家,莱恩。 神恩675年,6月8日。 今天是我踏上冒险旅途的第一天,舍不得我离开的妈妈硬是要我干到她怀孕为止才肯放心,一个月来我跟妈妈吃饭睡觉都腻在床上不停地交配,等我出家门的时候妈妈的小腹都快被我的精液撑成西瓜肚了。 一把村子里最好的剑(睡了守寡的村长夫人骗来的),结实的轻甲(大奶铁匠妹的传家宝),还有一些水和食物。 刚出村子就遇到了大陆上最常见的魔物:史莱姆娘,它们的个体实力很弱小,但依然是需要小心应对的敌人。
陆沅随父亲的科研团队出发,在神秘小岛寻找未知的新物种……半为人,半为蛇的人蛇。 后来她发现,它们有着极高智商,更是从骨子里散发着占有和掠夺……
女白领苏子悦深夜归家途中被劫到一个叫做魔都的奇幻世界,并被告知要想回家就要生下魔都中魔物的后代。苏子悦下定决心要活著回家,于是她努力地在魔都中求生。
九个愿望,和一个能被催眠的狐妖少女,在长达一年半的陪伴中,会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呢?
自宇文懿德弑君引发的一系列皇朝动乱,随着姬双帝的登基,而和其他一切内乱一起被平定之后,姬氏皇朝迎来了繁荣昌盛发展的三百年,三百年间国力鼎盛,四方绥靖归属,拥有东西南北数百个大小附属国,这一派四海升平的盛世景气长久地在持续着。 然而斗转星移,万物生息有数,历史的铁律告诉我们,哪怕是最鼎盛的皇朝,终会迎来国命之火熄灭的一刻,朝廷纷争,天灾频发,命数已经到达尽头的姬氏王朝已经经不住各种内忧外患而内部噬空,终于在一次兵权错落武将之手引发的军队叛变中,叛军把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终结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天下从此易姓为李。
在现代霓虹做着低薪员工的某男人,不知为何转生到了幻想中世纪的异世界去了。并且转生到了国家里少有的某个大贵族的侯爵家中。 在进入12岁的那天生日,他被其父亲,库沃路丁奇侯爵叫了过去。 “不管是城下町的女孩,或者自家的女仆都没关系,去了解女性吧!”从父亲那等到允许使用贵族之力去随意胁迫女性的权限之后、他威尔克开始了为下半身而行动的生活。
唐尧醒来的时候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在吓晕过去。勉强用手抚住树干才让自己打晃的双腿坚持住,没又一次让身体和大地在来一次亲密的接触,这是什么地方啊,那树都高得出奇,好象要冲天,也都粗得吓人,下意识地把手从树干上拿下来,唐尧仰头看着树,心想这要是在现代一颗树能做多少的桌椅啊,思维刚到这里唐尧摇了摇头,现在都什么状况了,自己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真应了老师的那句话,什么时候自己都敢神游! 唐尧长出了一口气,又放眼向四周望去,只见那花有人的脑袋瓜子大,那草都比自己见过的放大了几倍……总言之现在唐尧眼里的一切都是一个大字,仿佛他被车这么一撞给撞到了大人国一样,只是四周没有人迹,只有树影摇来晃去。
“──宇宙恐龙杰顿。 身高60米,体重3万吨。 可以射出超高热(足有一兆度温度)的火球,可以弹开各种各样的攻击,还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被称作是史上最强的怪兽──4340。” 在怪兽已经成为遥远过去存在的如今,杰顿的知名度依然别具一格,即便是在学校的课本里也屡屡出现“杰顿”二字,而这些情报给阿基拉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但现在却变成了“憧憬的存在”,这是几个月前的她绝对不会想到的事。 ……不过,她所憧憬的对象并不是怪兽的“它”,而是作为怪兽娘的那个“她”。
“咕……” 我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镜子中。镜子里的少年怔了怔,向左侧过头,紧张地压了压自己的头发,看了看,又不太满意,又往右侧捋了捋……循环了几次,终于无奈地放弃了,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样根本就不行嘛……明明美羽小姐马上就要来了。” 装发胶的塑料罐子被我摁得咔咔作响,挤出了几坨腻白色的液体。我双手合十搓了搓,一股脑地抹到头发上,又用力地往脑后捋。摸上去的第二时间我就后悔了。手上太用力扯得生疼,我的眼睛下意识地睁开了一条缝,却被发胶抹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痛感从眼睛处传来。刺激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东京市区风俗街。 一群刚刚才从通过测试,获得驱魔师执照的年轻驱魔师,在开始实习之前,重回了现代生活。 【啊~憋死我了,感觉从小进修,现在出来的我们和乡下人一样,还要多请几位前辈,带我们熟悉一下现代生活呀。】 一名刺猬头的年轻驱魔师,对着周围的同伴如此说道。 和他不一样,同行的其他几个,看起来和他同龄的人,只是和他的跳脱不一样,他们对于周围的环境,还有各位前辈带自己前来这里是什么目的,都是知道的。 【你们几个,为了修炼灵力,还有学习和锻炼,现在应该还都是处男吧?】
“呼……嗯……就是这里……” 犬族少女耸了耸鼻子,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一队十二辆的马车上,她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她能感受到颈环上的宝石,正散发出自己看不见的光芒,与温暖的热量——那是感应到它原本主人时应有的反应。 如今,她已经悄悄潜伏进了一辆马车的车厢,在角落里蜷缩好了身体。她能听见车外的脚步声以及人们的交谈。空气中混杂着不得了的味道,似乎来自力量高强的大人物——大概是从首都前来的专员,以及护卫他的扈从们。这样强劲的气息让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甜美而诱人的红唇仿佛是黑夜下的烈火,在禁欲一般的黑色长裙下,成为了女性唯一的跳动色彩。 全黑的装束在旗袍一般的晚礼服下勾勒着高挑而又性感的饱满娇躯,却又唯独在胸口和胯股部分留下了令人遐想非非的窗口,让菱形的剖口与拉伸到胯部的开叉将女性魅惑细腻的肌肤显露出来,在和黑夜一般的面料进行对比的过程中白皙得好似温润的玉石,令人忍不住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位女子的娇艳肌肤,从而一点一点地贴近而去,亲手去感受着充满弹性的女性媚肉。 浓艳的妆扮并未掩盖女人本身的美丽,反而在那份浓妆下,让女性浓重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魅惑随着打理有致的黑色发丝,组成了熟韵而又性感的画卷,随着微微勾勒的妩媚微笑,令托恩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开始缓缓跳动了起来。
在天下第一宗凌霄宗之上,藏经阁中,一名面貌精致,气质懒散,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的少女慵懒随意地趴在桌子上,与头发颜色相似,银白的狐耳时不时轻微抖动着。 “二师姐,你又在偷懒了。”一个身高比少女高上不少的俊朗少年刚好路过,却称其为二师姐。 “哦~是五师弟啊……哈~”少女慵懒地打着哈欠,身后的狐尾摇了摇,深了个懒腰,“师弟不会是专门来找师姐的吧~” 少女外貌年龄看起来界于少女和萝莉之间,精致的婴儿肥小脸是受尽了上天的宠爱,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内含秋波,樱粉色的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媚眼如丝,琼鼻轻翘,粉嫩的樱唇闪着淡淡的微光,晶莹剔透,嘴角时常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及腰的雪白银发肆意散落在背后,头上两只时不时随着主人心情晃动的毛绒雪白狐耳揭示了她的真实身份,一只化形的狐妖。
结婚以后,面对床上对着他撒娇的触手怪,林羽会想到多年前参加社团活动的那个下午。 ……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听着讲台上老师热情十足但略显无聊的讲解,林羽却想着下课后的约会,以及初遇徐静姝的那个下午。 那次茶艺活动,看着徐静姝一个人坐在窗边品茶的恬静身影,林羽心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距离认识后已经过去两年,期间林羽一直主动找她,约她自习,出去玩,现在两人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等待着两人捅破。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老师讲完最后一句,下课铃声适时响起。林羽背起书包,前往前两天和徐静姝约好的小树林,想着今天该如何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