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屏住呼吸,等了大概有半分钟左右,母亲再次安静了下来,呼吸声逐渐平稳。

如果不是胯下的赤裸接触,我们这对床上的母子,此刻的姿势也可以说是儿子对母亲的眷恋亲昵,从后面抱着她一般,稍微贴得紧点,可谓温馨,尤其身形上能一眼看出年龄差;而偏偏核心接触是背离世俗的,禁忌的情欲味道在发酵,很有视觉冲击感。

就着肉棒的感觉,又略微调整了下位置,把肉棒顶在片那桃源湿地,只是看不到下面,只能横冲乱撞,龟头继续不停的乱戳,我的呼吸率先粗重起来,跟我的动作一样急躁。

“呃啊……”,我的肉棒又嵌入了母亲下体肉缝中,戳得更深,挤入得更多,母亲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清晰的哼叫声,我心里跟着一颤,胯下的肉棒都比以往更加的坚挺,达到了有史以来欲望最强烈的点。

“呃哼……黎御卿,你不能这样……”,母亲这软腻腻歪的一喊,属实令我又巨大震惊了,肉棒都哆嗦一下,因为我观察了一下母亲,哪里有“苏醒”的意思。

可她为什么嘴里能叫出我的名字呢,在禁地被撩拨的时候。我诧异万分,母亲竟在梦中上演了一出子犯母的不伦剧情么。

还是,这是她真实内心的映射……她渴望能填充她空虚的男人,是她的儿子。

随之,我简直想大笑,这是一种不太真实的喜悦。

吞了下口水,我喊了声“妈”;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母亲嗯哼呢喃和吧唧,就好像真的是梦话过后再恢复酣睡的细微举止。

我伸出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很是沉重的力道,像AV男主一样撩拨女人性器,在她私处划拉了几下,剖开肉缝,龟头又刮过了一处明显润滑许多的肉涡口;我的行为很刻意,就是要施加直接刺激于她的禁区,让母亲再来点“反馈”。

“呀……嗯哼……你混蛋……”,母亲又泄出了梦中呻吟,为什么说是梦中,因为太过娇滴滴,如果清醒地知道是我在使坏,能这样的语气吗。

不过精虫上脑的我一样很受用,就好像母亲已经是完全将身心交付于我的女人。

我打量着母亲的身段,想到这幅娇媚身躯是自己的女人,身心刺激得神识迷糊;这是少年所能获得的最高成就感,不仅突破了世俗权威,且生理上撩动了比自己年龄大许多的女人,作为雄性的能力认同得到了呼应。

在我享受着心理上的快意的时候,我未能细致注意的是,母亲的身体好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她腰身越来越躬,好像要比自己反向对半折叠起来,但双臂又像是要蜷缩起来一样,身躯轻微颤抖不停,那似乎是某种调整,越来越湿热的销魂窟,吞噬肉棒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一样,身躯的微抖,是不耐,是急躁,甚至也有欲壑难填到要泄气崩溃的感觉;当然也是敏感部位被男人性器官杵碰着的自然反应。

而她这种“调整”,令丰臀越来越上提,腰身显得越来越低陷,股沟,阴唇肉缝,小穴口,逐渐垂直于我肉棒的指向……

“嘶……”

“啊哼……”

直到我感受到一股夹带湿热的柔软吸力,情不自禁地倒吸凉气发出声响;母亲也停下了那细微的小动作,带着半分解脱,完成艰巨任务的疲倦,媚哼出声。

因为,我分明感受到,此时此刻,龟头正顶在一处温软湿热的洞口处,就像一口软糯的小嘴,只需要稍微用下力,就能直入腹地。

现在看起来,母亲的身躯表面到时平静了下来;私处小嘴的两片唇瓣粘着少许的爱液,湿滑的就像抹了润滑剂,而且仍然持续地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龟头吸附进去。

我立马明白过来,龟头顶着的,是母亲的蜜穴口了,是生命诞生的源头。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随即不断的颤抖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这次真的戳到了母亲的小穴,而且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更令人亢奋的是,这是她“主动”促成的;好像我的母亲废话不多说,急着直入主题了,尽管行为不端,反而有几分母亲的威仪,因为这像她对自己的渴求负责,我成了工具人一般,是被女人压榨的对象,是作为儿子的责任和义务,不容反驳。

母亲“大方”地行使母亲身份该有的权威。

小黎同志深呼吸一口气,抖擞精神,以期旗开得胜,同时内心有了一种越来越真实的成就感,想到昨夜肏母,晨起又能“再接禁忌缘”,仿似熟母终于有了点自己的女人的意思,只要精力允许,便可适时没羞没臊,给母亲带去快乐;小小黎也蓄力膨胀,誓要为主人冲锋陷穴。

一手扶着这个熟透了的女人的酥润腰身,一手攀着她的臀腿侧,从龟头开始,挤进了母亲下面湿滑滚热的穴口,龟头前端突破那圈紧致湿滑的环形肌肉,瞬间被温暖柔韧、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摩擦。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毁灭性的紧致和吸啜感,在清晨少年性欲和精力都最澎湃的时候,身心刺激得冲击感更旺盛。

“呃啊——!”,大脑瞬间几乎一片空白,所有的意念似乎都要被这灭顶的刺激彻底摧毁。

“嗯哼……”,母亲短促地泄了一口气,上身像是瘫软着舒展了几分,唯有蜜臀岿然不动,生怕身后的男人那根坏东西迷失了方向一般。

龟头挤进一个温软湿热的洞口之后,就仿佛进入了新天地,恋母少年得偿所愿了很多次,依旧次次都有新鲜感,因为时机与场景的变化;我有心珍重地感受此刻的快意,没有一下长驱直入,尽管龟头深陷的蜜穴滑热令人把持不住要尽快达到最深处;此时切身感受到,母亲下面又滑又热得夸张,好像要把我的肉棒融化了才甘心,令人头皮发麻;蜜穴内壁不停的吸食着我的龟头,就像张小嘴似的紧紧咬着,不断的摩擦。

而另一边,是男人天性不过更多是我觉醒的“玩心”,想看看缓慢戳进是儿子肉棒禁区的过程中,母亲身体的递进反应,想在这个过程中,调动母亲各种情绪,制造足够的张力,再一捅到尽头。

偏偏此时不知是醒是梦的母亲很是“配合”,“嗯……别弄……我想再睡一会……哼……”,声音矫揉到显得虚弱,但又带着甜梦后的餍意,听起来是打算继续下去,不过到底是想继续睡呢,还是想被肉棒爱抚得深入,则不得而知;一只手摸到了我裸露的大腿后,又收了回去,仅此“通知”而已的姿态。

我“顺应”母亲呓语,定了定气,此刻象征性地双手扶在母亲腰臀之间,也就是说固定不了不好发力,所以我顺其自然地缓慢抽出了龟头,又快速地戳进退出母穴几下,像是搞偷袭一般,母亲蜜穴湿滑得夸张,让我这种行为丝滑无阻。

而这几下,既是刻意为之,也是力有不逮,肉棒只戳进了一半,还没感受到里面的触感,就抽了出来,自始至终,我好像只是腰臀虚空发力,压根没有撞击到母亲的臀瓣上,仅有轻微水迹被划破的声音,证明了这个事实。

“啊哼……”,母亲脑袋貌似都晃动了一下,哼出的一声媚意还没扩散就嘎然而止,好像即将坠落自己不敢承认的极乐之地又被人强行拖了回去,一种空虚失落沉入心底,不敢为人知,但是始作俑者的儿子总能体会其中的微妙。

肉棒在母亲肥沃穴口前跳动,触碰到若有若无的黏滑嫩肉,就能感受到母亲穴口在急厉地蠕动收缩,嗷嗷待哺,又很是不满。

母亲的“梦话”印证了我这种感知。

“啧……你好烦呀……”,恹恹的语气,羞怒意味很冲。

看着母亲这种“反应”,不管是醒是梦,她身体的欲望都有溢出感了,这终究毋容置疑;还没完全掌握、品尝女人各样魅力的精硕小子,如何能淡定,内心冲出戾气实在是情有可原,恨不得肏软,肏服这个水润成熟的女人,哪怕她是自己母亲,那更冲动了;哪怕或许会不自量力,但少年又如何会轻易服输,即使菜也要倔强地爱玩!

盯着母亲的后脑勺,暂时看不完全看不透的面容,再看她身下白玉盘般的肥臀,圆翘得令我看出一种撩拨挑衅男人的意味,好像在说,怎么,没信心搞定我吗?

还是这屁屁你看了没冲劲?

这下我扎实地攀扶着母亲的腰臀了,下身再次发力,不用看,只顾往那湿滑地散发燥热气息的前方挺进,便毫无遮拦一往无前;肉棒挤开母亲嫩滑的蜜穴口嫩肉,将暴戾硬胀的鸡儿一插到底,连过程都懒顾,一下深入到了母亲的美穴花心。

这一下绝对用了我最大的力气,像是撕开褶皱的阻挡,龟头在蜜汁的浸泡中一往无前,刮开长长的肉壁,感受到龟头猛烈地撞上在一处娇嫩柔软的媚肉上,一声脆生生的“啪”响,我的睾丸和腰腹、胯下,都撞在母亲的的臀腿上,激起熟母美臀臀浪急剧翻滚,柔腻光滑的臀肉如平静湖面泛起涟漪。

承受了少年这记重击,母亲丰臀的白腻感都耀眼了几分。

而后我马上转入喘大气状态,不是累着,是想未雨绸缪舒缓那敏感麻痒,以防快感窜到顶,那就歇菜不远了……我可不想这样。

不管会不会,谨慎为上。

肉体撞击声过后,母亲腰身反弓了不少,就好像一条美女蛇被钉到了七寸,巨大的刺激使然。

“嗯哼……天……轻点……好涨……啊哈……胀……”,母亲嘴里泄出丁点凄厉、十分满足的闷哼,尾调哆哆嗦嗦近乎失控,一如她饱满紧弹的丰臀上无法控制的臀浪。

随后的言语,是真情实感的加注,也是舒缓极度敏感情况下迎来销魂一击产生的深入骨髓的肿胀和酥麻。

还像是,调节下体的反应,修正状态,好令接下来得到的快乐不打折扣,十全十美。

虽然一动不动,但我的肉棒对抗着母亲蜜穴内媚肉的湿滑裹夹,感受阵阵舒缓的同时,似乎直接在母亲下体沼泽地粗长了几分,弹动了几下。

“呃……啊哼”,低吟婉转的叫声,从母亲口中破喉而出,半梦半醒之中,她一只手绕后,竟然紧紧抓住了我掐在她腰臀那只手的小臂,我差点下意识的将胳膊抽离出来。

还好我反应及时,任由母亲紧紧抓着我的小臂,没有异动,不想惊扰这一刻。

还是那句话,不怕她彻底醒来的发难,只是怕快感远去,行为终止。

今时今日,我还常常陷入这种左右脑互搏中。

我僵着身体,插入在母亲蜜穴之中的肉棒也不再乱动,只是在紧致的小穴内壁的收缩下,不停的蠕动着。

直到良久之后,母亲有了动作反应,居然是将原本侧立的脸庞半埋在了枕头上,脸庞扭动传递到下身稍微带动了蜜臀的小幅度扭动,臀缝变得斜斜朝上,我比划了一下,貌似现在更方便我的进出,来回挺进蜜穴会更自在,这是巧合吗?

我能观察到她腿芯间的红褐阴影了,“嗯……呃……”,母亲发出懒懒腻柔的哼唧,听起来当中还有睡意的牵扯。

看似母亲慵懒柔弱又加了几分,似乎还是想回到梦乡,其他都不管了,任君采撷的模样;但她臀部的轻微晃动,令我肉棒强烈感知她蜜穴内壁的热烫黏滑,看似没能凝起力气的女人,下体是多么的具有活力,展露女人的内在力量,直教精壮小伙迷糊销魂,俗话说女人杀人不用到,不外如是。

我丝毫不怀疑,哪怕我不再有动作,也迟早会在母亲成熟的性器中泄尽精气。

尤其她居然又开口,说着能把恋母少年撩成痴汉的话,都是我意想不到的话。

迷迷糊糊含糊不清的嘟囔从枕头下传来,母亲说了句:“嗯?……动一下嘛……”,有疑惑,有娇滴滴的渴求,听得我小腹的燥热一升一沉,焦躁不已。

母亲就像是洗浴店里一个放松身心等待按摩的女人,不过现在的按摩方式很特别。

接下来更是令我目瞪口呆,由于侧躺我不是很熟练,应该说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肏奸母穴,我还没重新准备好大开大合,肉棒就传来了粘稠的裹挟感,母亲的蜜臀,居然在毫无章法地扭动晃动,玲珑的腰身划起了迷人的线条波动感,我再度感受到这个年近四旬的女人骄傲的女性力量,想起那句俗套的荤话,女人的腰,夺命的刀。

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腰身这把刀看似没那么多锋芒了,但岁月赐予的丰腴厚重,不过是将锐利掩饰了起来,加上丰隆增长的圆臀托举,一旦出鞘,杀伤力不是年轻女孩能比的,只有体验过才知道,有功底的女人更令男人抓狂。

侧躺又稍稍屁股朝下的姿势,恰好阻碍了母亲自在的发力,无法从容往后挺动,或吞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肉棒;腰身和丰臀都在半徒劳地,拧巴地尽可能晃动着扭动着,像是要找到那个最舒适的点,又像是贪婪地承接当下仅有的快感;姿态可谓不安、隔靴搔痒的难耐、不得劲。

完全的真实的,被生理欲求支配了一般。

只有自己在“努力”,母亲带着一直未得到解慰的愤懑,一只手又摩挲到我臀腿,来回抚摸了几下,又停下,似乎是确认了,男人还在身后,在她体内的肉棒硬涨着,但就是迟迟没发起冲锋;确认了这点,那就更恼怒的感觉。

“呃啊……怎么不动……你……啧……哼……”,母亲口中又扬出了娇媚之吟,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感,听得我心神颤栗。

母亲她,到底“做的什么梦啊”;梦里的依然是我么,说起来,有小一会没在她口中听到我的名字了。

我简直要兴奋得拍大腿,幸好今早短暂抛弃应试教育来这一出,不然怎能发现,在晨起迷糊中侵入母亲的禁地,会有如此刺激得反馈呢。

但愿儿肏妈,读书去他妈。

一个字,生动!生动即真实,少年就爱这股真实,将禁忌感放大,渗透进了自己血液和灵魂中。

对天发誓,尽管我从当下感受到了丰富的情绪价值,但我真的没有墨迹很久,肏母数十秒,胸中已千年。

少年接触到全新领域,总是无限畅思的。

但母亲“不干了”,一小会拧巴的腰臀摆动,没有等来想要的感觉,她显得泄气了,腰身和白花花的臀瓣停下动作,只剩腴润酥软。

只是没维持三秒,又生出了新动静。

“动一下呀……你……哼……快肏我……”,哼唧的声音急得发抖,高亢得令人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急得哭出声,又从高便细变弱,反而放大了急切,如蚂蚁嗜心,总之听起来,如果再无人遂她“愿”,就要身心崩溃了,真是令我“动魄惊心”,欲火浇油。

听不出她到底是对哪个“对象”说的话,是儿子不会这么自然的吧,是丈夫也似乎没这土壤了。

也许母亲本来不是做那种梦的,但是被儿子偷偷摸摸,又用凶悍的肉棒撩拨,占满了她蜜穴腔道,加上昨夜旖旎几番,便演化成了春梦了无痕。

你说我怎么断定母亲是在发梦?我能想她是清醒地求儿子肏吗,我没这个自信;不管如何,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

伴随着她哭凄的发抖的哼叫,是她臀腿的哆嗦,床榻都发出轻微的咚咚声,每一下都敲击在我心脏上;母亲这举止活像娇俏女人又急又忿的跺脚蹬腿。

我倒是想大言不惭地想,再犹豫多一秒,我就枉为人子了;实际上,我感觉我是被她这声音扯动的,因为我已经因为母亲这动静、这腻人万分的叫喊声而意识短暂崩裂了。

我终于扶着母亲白皙圆润的丰臀,重新挺动自己的腰髋,咬着牙沉住气大开大合无需多言,只想一下将母亲冲到峰顶,发了狠一次次的挺腰前冲,将肉棒一下下地全部插入肥美的蜜穴中,再无浅尝辄止,下下直达花心,淫靡的肉体碰撞声音啪啪不断;肉棒穿梭于泥泞的腔道中,没有什么阻力,蜜穴肉壁的质感都无暇感受,只有花蕊的绵弹反馈于龟头。

“啊哼……混蛋……终于舍得动了咩……嗯……嗯哼……”,母亲好像得到解慰,焦躁难耐被安抚到了,发出销魂惬意无比的呻吟,被撞击出来的臀浪和腰身的摇曳仿佛都一下找到韵律感,不再凌乱,跟淫戏的乐章完美融合。

那骂人的话也因为被快感冲刷变成绵软的嗔怨。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频率的增强,母亲敏感的娇躯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爱液。

涓涓细流化作了惊涛骇浪,不但沾湿了蜜穴内的每一片褶皱,还伴随着我的的抽插,沿着肉棒与蜜穴的交合处不断外溢,顺着白嫩的腿跟滴落在床单,形成一片小水渍,倒映着臀股相交间的淫靡。

“嗯……啊哈……黎……”,母亲明显被肏的猝不及防,似乎还有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被堵了回去,转为一声畅快的吟叫。

但瞬间后是我觉得猝不及防,也懊恼自己操之过急,还没听母亲喊出那名字呢,黎什么?

不过没几下,我听到了答案,令人恨不得精尽人亡于她蜜穴中的答案。

肉棒与母亲的蜜穴嵌合严丝合缝,而我的肉棒和母亲的腰臀,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有时候都很怀疑是自己大脑在控制在主导,会想到胯下的玩意成精了,为了索取更多更久的快感,有了自己的意识了。

“嗯……黎……黎御卿……”

听到母亲的叫声,我大为受用,脸上的肌肉都激动的打着颤,对着她湿漉漉的紧致花径,就是一顿狂抽。

“嗯啊……嗯……”,伴随着肉体相撞的轻微撞击声,母亲开始不断发出低吟的喃喃叫声,脑袋带着秀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地挣扎般的摇动,如不是她呻吟中的愉悦媚意,还以为她在遭受什么酷刑呢。

又肏弄了几下,开始消化母亲那呼声带给我的震撼,即使是睡梦,不,睡梦更可贵了,证明她心底,渴求的对象果然是我!

想到此,“妈~”,我一边用自己的下身拍打着母亲的臀瓣,肉棒如打水泵一样贯穿那滑嫩……温暖……紧实……的母穴,挤出源源不断的淫液;同时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

然后就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瞬间僵硬,本就因并拢双腿而格外紧实的蜜穴更是一阵收缩,紧紧裹住里面的属于我的每一寸棒身,几乎连一丝春水都渗漏不出去,突然间就变得似要将肉棒夹断一般的紧致,差点就让我觉得这紧致令我肏弄都变得没那么丝滑。

“嗯……啊哼……太快了……嗯……停一下……啊哼……”,母亲从一连串甜腻动人的媚叫声中,分出其他话语,这话语是带着半点迷惘了……但是越迷惘,反而越令我察觉,母亲这是要“苏醒”过来了?

尤其肩胛带动着脑袋,想要往后确认一下情况的意思。

我也忽然妈妈突然转过身来,主要还是怕我爽上天的酥麻会被中止;我双手用力箍住母亲的柔软腰肢,下身不停的提臀前挺,大开大合的抽送肉棒。

“嗯嗯……嗯……你混蛋”,母亲檀口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浅唱,羞愤的骂人更像是响应我紧箍住她腰臀,不让她下意识回过身来的情形;不回过身,那就永远当没回过神;母亲成熟磁性的嗓音再附上生理快感的缭绕,全部化为了我肏干母亲的动力,肉棒在母亲的蜜穴中进进出出,胯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肥臀,那柔软Q弹的臀肉四溢乱颤,随着撞击不停的抖动。

“黎御卿吗……嗯哼……轻……轻点……不是……啊……你停一下……嗯嗯……”,母亲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软糯酥麻,又加入我的名字,喊得我骨头都有些酥了。

侧身体位的姿势,有些吃力,我很想让母亲换个姿势,比如趴在床上,撅起肥臀,用后入式的姿势肏她,但我知道,这就不得不让母亲彻底“觉醒”了,也许她会把我一脚踢下床,不让我享受堕落的肉欲快感。

小巧内裤卡在裤子裆部,连着脱落到大腿位置,裆部翻面朝上,上面湿黏黏但没有大片扩散,跟着她的双腿限制性地晃动,不道德的奸淫意味很浓重,人妻人母熟妇带着生活气息的承欢意味更是生动;睡裤和内裤都多么的朴素居家啊,可白花花的圆润双腿和圆鼓鼓的丰臀,就更诱人心弦了,褐色肉唇、被男人器官扯动的嫩红沃土、屄毛上挂着的白沫、股沟腿芯间濡染的湿亮,组成了世间最骚气的景致,反衬下视觉刺激也很强烈,即使母亲内心不是浪荡地主动求欢的性子。

越是如此,越让我觉得,眼前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是很会就驴下坡,转进享受快感并渴求更多的状态。

就好像熟睡中,被晨起的枕边人趴掉裤子,不打招呼地进来,连她裤子都来不仅或懒得全脱下,男人毛躁地将肉棒插入了她的私处;随着快感稳定,她也懒得完全脱掉裤子了。

虽有点像例行公事的应付,但她终究是个生理成熟的女人,终究体会到快感,女人在私密一面的娇媚撩人就逐渐散发了。

这很有生活了,像是老夫老妻晨起心血来潮激情碰撞,回到了熟悉的磨合感,互相索取着原始快乐。

卡着的内裤和睡裤也给了母亲束缚,双腿无法错开,哪怕侧躺的姿势越来越朝床面,双腿依然交叠,间接地将蜜臀、蜜穴,暴露在最适合少年长枪攻击的位置,令我从容无情地绞压她平日被保护得很好的最娇嫩鲜艳的媚肉,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真如枪头戳入嫩肉的声音,也带起母亲哆嗦媚颤的娇喘,“嗯……呃哼……嗯……”

肏得如此通畅,蚀骨滋味持续不断,母亲整个身躯,如随波逐流的小舟,被我撞击得飘摇不定,腴肉瘫软,连同侧躺垂坠的两个酥奶,似乎都在衣服内摇摆,波浪翻滚,一眼看去就觉波涛汹涌。

肉棒得来的酥麻贯穿我全身,因此我渐渐没了锁控她的刻意,双手随性而动捏回了她的臀瓣。

这个时候,可能我们都默契忽略了一个变化,就是她可以扭过肩膀回过头来……我的心思在她火热的胯下腔道中。

而母亲,甚至是将脸庞相对于侧面回正,我都看到她黑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画里的线条,总感觉是被我的撞击而溃散的;面若桃花,呵气夹带喘息,脑袋小幅度摇晃着,像是抗拒着什么,但嘴上的呻吟媚意不断,紧闭的眼眸上眉头拧紧,就跟属于她脑袋枕着的小臂的那只手一样,攥得紧紧的;明明有枕头,还枕着自己玉臂,仿佛一双手能让她更坚忍,在逐步失控的身体反应中有点抓得住的依靠。

活像一朵即将苏醒的海棠花。不管梦与醒,看着母亲如此动人的模样,我生出一股的成就感。母亲如花般的春情,正是我全力脔干下的结果。

至少,她敏感的身躯比她本人苏醒得更快,对儿子的肉棒本身不需要适应过程,好像天生契合,恰到好处;有时候,人在不甚清醒的时候,承接欲望的身体部位反而是最活跃的,好像有自主意识地贪婪快乐。

被我来回撞击得越来越频繁,肉棒肌肤是整根抽出再顺畅而入,不停叩关母亲阴道底部的花蕊,内里的蜜液越来越多,但我肉棒感到越来越紧和热,品味到母亲肉壁上细腻得像无数肉颗粒的触感也清晰起来,“嗯……哼……呃呃……”,母亲喘息的频率恰好也有些加快,好像不堪重击一样的娇弱柔媚,终于放开自己一只手后……

没有言语,但她那只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看似乱点乱摸,我感觉却是她在把量在确认……直到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个停顿好像收到了不得了的信息,有迟疑、惊徨……一下子,母亲的呻吟没了踪迹,只有我撞击她大肉臀的“啪啪”声轰然大放。

“吱呀吱呀”,“噗呲噗呲”,“啪啪啪啪”交叠旋绕,在这沉寂却嘈杂的声响里,空气闷燥得让人窒息。

不过我不理会母亲这些小动作的意味,还是威风凛凛地展现少年人的活力,硬涨鸡儿撬动她丰臀一般,在啪啪声中碾压妇人的屁股蛋。

我大气都不敢喘,只为凝起专注好好用肉棒爱抚母亲的蜜穴。

鸡儿像失控的列车,一刻不停的在母亲泥泞的腔道里抽动。

母亲的眼睛睁开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即使我遍览她全身,但由于被快感扰乱意识,没注意到这个变化;也可能是她睁开眼眸后也显得太平静了,自然得我忽略了,同时因为她的宁静,我并没有因为她这个行为而惊惧,更没停下肏弄她禁地的动作,仍旧迅猛;母穴仍旧湿滑,蜜液滋润不停,热得像火炉。

她略带迷茫,失焦地看着前方,细长睫毛眨巴中增添了迷茫感,好像正在努力确认当下事实;终于,她缓缓地转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对上了我的视线,而扒在我大腿的手掌,兀自收紧发力。

侥幸无用,羞耻事实如此,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其后渐变灼火,喃喃开口,声音颤抖,极力做出阴沉状,“黎……黎御卿?……你在干什么……”,随着这开口,我感觉她蜜穴内的媚肉给我的肉棒加大了裹缠感,舒爽得我眉头一皱,倒吸凉气,简直是只顾享受快乐,压根不在于母亲态度的德性。

不过我并非没变化,我肏弄的动作就慢了很多,下意识觉得这样能将母亲可能的戾气降到最低。

但肉棒的滚烫和棱角分明剐蹭着她腔道,严丝合缝,哪怕抽插很慢,在母亲蜜穴媚肉收紧般的动态下,给她施加的涨麻更是极致。

“嗯……你还弄……呃哈”,母亲轻咬了下嘴唇,好像想忍又未果地闷哼出声,秀眉一蹙,眼眸瞬间开合,灼火怒忿不攻自破。

手掌怒怕我大腿一下,然后又羞愤对上我,“王八蛋……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我什么话也没说,但我按在她臀部的手也更用力了,她察觉这一点,自己的屁股被儿子按着掰着,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难为情的事,偏偏此刻的臀瓣又尽是又白又翘、光洁如玉,看着紧致圆满,被撞起来又臀浪连绵,软腻十足;这还不算是什么,主要这里还成了儿子发力支点,令他能轻松地将看着稚嫩但活力凶悍的那根玩意插进自己养尊处优的私密腔道。

赶紧拍掉我的手,同时娇叱道,“你个混蛋……赶紧给我拔出去……”

但是我装作,不对,是真实感受,被她阴道媚肉绞缠着,拔出不易;脸上是由于感受到她控制不住自己收紧的腔道、从而体会到了新一轮无上快感,销魂惬意顶天,一副不管毁天灭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慨叹。

母亲看到我这幅德性,看我因为将自己的性器官插入她的禁地、他母亲的私密洞穴中,竟然这么不知臊的感受到了绝对快乐;又貌似意识到,自己蜜穴此刻骚液如故涌流,敏感十足,更不争气地好像想挽留儿子肉棒一般,媚肉像婴儿小手攥紧了那根自己喊他拔出来的东西。

她的表情变幻,表达的情绪复杂极了,不能只有羞愤来形容了,眸底有沉沦的迹象,脸色端着力量不足的娇厉与怒视;还有一种奇怪的动容……一闪而过。

感觉是一种成熟女人因为自己的肉体或床上功夫取悦到了男人,令男人欲仙欲死,而有的大大方方的成就感,傲娇。

尤其自己下体小小动态,就令这个小王八蛋快感加剧……简直又喜又嗔又窘。

不过,很快她就二度“清醒”,赶紧藏起那动容,像是“劫后余生”于自己差点落入某种“圈套”。

“你听到没有!”,很快进入应有角色,母亲厉声喝道,柳眉倒竖,眸光冰沉。

时至今日,母亲当然还会愤怒我强行发起的禁忌媾和,但愤怒是有限度的,自始至终不是那种信念尽毁、冲击得让人万念俱灰的怒火。

可是,“睡梦”中的春情,迎合,早已令母亲面红耳赤,下体湿滑异常早已宣告她饱受正向的生理刺激,也就是快感;话语完毕之后,怒火凝聚不起来,于是一双明眸倒是像正幽怨地看着自己,呻吟不显,可喘息带湿带腻,再加上她睡眠过后的秀发凌乱,早起睡意的阑珊,正是我熟悉的居家母亲的平常模样,见之熟悉自然感受到母性威严;这样一来,禁忌感就强烈了。

我激情蓬勃的肉棒还深陷她膏腴禁地中呢。

越看之我内心的征服欲越被激发出来;信念萌生之际,令我停止了抽动,颇有凝气聚神的意思。

母亲倒是以为她的身份、她的喝斥发挥作用了,你看我现在首先就不敢乱动了,怎么都像要做个乖乖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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