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静夜已逝

“痛…好痛……”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击过了一样,昏沉得甚至睁不开眼睛。

寒冷自脚趾漫上她的肌肤,身下湿透了的床单也渗出丝丝寒意。

她捂着脑袋,尽力将眼睛撑开一缝,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窗帘后隐约的亮光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知道自己是喝断片了,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明明应该是美梦的噩梦……

黑暗中,一个狂热而又粗暴的唇将她急切地吻住,舌头轻易地就将她的贝齿撬开,在她的口腔中胡乱地探索。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也被这个男人侵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前所未有的巨物插入,花苞被那如同钢铁般的硬物狠狠撑开,疼痛在她的下体饱胀,可快感又在她穴内飞腾。

她起初以为那人是她的丈夫,但那男人给予她的那股力量,给她带来的那些快感,她已经有三四年未曾从丈夫身上感受过了。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有多淫荡,明明就在自己丈夫的身旁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自己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因那快感乐此不疲,主动迎合上那人的抽插。

这绝对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淫妇,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梦还没有结束,一开始,她只是感受着那男人的侵犯,但到了后来,她的身体好像被那个男人唤醒了,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睁开眼来,想要看一看这个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就见到了让自己此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儿子像一条野犬一样匍匐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刻不停地把他的鸡巴送入她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腹中一阵翻涌,连带着自己的灵魂都在干呕。

她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浑身上下都在无尽的惊恐中战栗。

她发了疯似地想要将那个陌生到令她不敢相信的儿子推开,但她的身子在战栗下变得越发无力,就好像骨头都被人抽掉了一样。

她任凭着自己的儿子在梦中践踏着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她的干呕渐渐停下,她的灵魂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当中,那快感令她麻木,令她沉沦……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感受自己被那粗壮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

空气中淫靡的味道令她感到极度恶心,但她的灵魂已再无呕吐的力气了。

越来越多的快感涌入她的身体当中,她感觉自己渐渐要被这海潮淹没。

她挣扎地浮在这汹涌的海潮之上,波浪一下子拍在她的脸上,紧接着是更多的海水涌入她的口腔。

慢慢地,她再无挣扎的力气,身子渐渐淹没在海水当中,快感已将她逼得完全窒息。那时候,除了快乐,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她在儿子面前潮吹了,她淫荡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她滚烫的流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洒在儿子的阴茎之上。

三四年了,她已经有三四年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了,快感让她一刻不停地张嘴呻吟,一刻不停地把自己的骚屄堆到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那根巨物捅穿了,连那孕育子嗣的神圣之地都被眼前这个她亲自生下的小畜生给玷污了。

流水散尽后,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打湿,慢慢地就化作了刺骨的寒冷。

那本来还如野狗般啃食着自己嘴唇的“儿子”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她在这闷热的夏夜里感受寒冷,那是一股能够刺穿灵魂的寒冷。

“好痛……”她回味着梦中的欢愉跟苦痛,那股恶心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真的被某个人撕咬了,自己的舌头也像是真的被某个人玷污了。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于是干呕声就在她的身体里剧烈震荡,在她被挖空的躯壳里横冲直撞。

“我这是……”她的视线微微下移,通过那一丝勉强睁开的缝隙打量着自己。

她看见自己浑身赤裸地倒在床上,丈夫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腹部,自己的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几丝已经干涸了的水渍。

她看不清那些东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昏沉了起来。她的眼皮渐渐地已无力再支持这份苦痛,又重重地垂了下去。

“还是在梦里吗?”她的灵魂蜷缩在一个硕大的黑暗中自言自语,赤裸在外的肌肤上透着晶莹流光。

“好痛…除了脑袋,身子也好痛……”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和经脉都被人抽掉了,像是一滩散在床上的烂肉。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丝一毫,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

她的体温在寒冷的环境里迅速上升,她感觉自己明明被火焰炙烤着,却还是遍体生寒。

“好痛……”她又一次轻呼出声,只是这一次传来的痛感令她惊诧。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真的被人粗暴地侵入过,花苞肿胀,阴道生疼,而子宫,也像是在隐隐作痛。

“一定是梦吧。”殷梓兰这样安慰着自己,“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那疼痛却好像真的发生于现实当中,阵痛从她肿胀的下体传来,真实得令她无法入睡。

“好痛…好痛…”她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呼喊着,声音细弱得如黑夜中闪烁的萤火,轻轻地又被黑暗吞噬。

不知何时,她身下的阵痛好像慢慢消失了,她于这恍惚的状态中渐渐失了感觉,她的身子好像浮在云端,又好像被压在深海,身上的一切感觉都已消失,意识陷入深深的沉睡。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她感受到了什么,只见她在我的怀中不安地翻动着身子,两条腿时不时地磨搓在一起,圆润的脚趾紧绷,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葡萄。

她紧皱的眉头让我也能切身感受到她的那份痛苦,作为她亲身孕育的孩子,我又怎能感受不到这份痛苦呢?

我本该用一生的时间去忏悔、去赎罪,作为一个强暴犯,一个在父亲面前玷污了自己的母亲的恶童,我就算是拿自己的生命去换,也不足以洗刷我犯下的罪孽。

可在当时及现在的我又是怎么做的呢?

我享受着她在我的怀里颤抖着,她鲜嫩的躯体被我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她是这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女人。

被她体温炙烤过的精液缓慢地从她的缝中流出,那些曾经到过她灵魂最深处的液体如今回落到了我的根上,它们在我的阴茎上渐渐地冷却,仿佛从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一样。

那些爱液将所有的白精都吐了出来,它们的湿滑冲淡了精液的粘稠,又让那些液体在床单上面凝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会不会有孩子呢?”此刻的我居然在想着这种问题,经历过极限刺激的我好像丧失了恐惧,或者说,恐惧成了我在爱中最高级的催情剂。

我略带玩味地瞥了眼睡在那头的父亲,没了我们二人的打扰,他的动静就平息了下去。他的鼾声不大,但很平稳,平稳得让人安心。

他若是知道今晚的事会作何感想呢?

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我跟母亲之间的关系,母亲会在何时察觉今晚的事呢?

如此粗暴的夜晚,我想她是一定会察觉的,但她那时又会作何感想,是被撕开裂口后慢慢沉沦,还是任由我一点点地碾碎她的底线呢?

“有点困了。”我轻声嘟囔着,又看了一旁已经褪去潮红的母亲。

我当然还没有品尝完她的美丽,但这沉重的黑夜实在是压得人太想入睡,我的眼皮渐渐地就开始抬不起来,身子也像是粘在了床单之上,只想在此刻沉沉睡去。

但是,就在下一个瞬间,我猛地睁开自己的双眼,一股强烈的恐慌像针扎入心头,顿时将我唤醒过来。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还没落地,如果就在此刻睡在这里,那我的生命恐怕会就此终止了。

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初中生,没有什么违背人伦的道德观念,没有什么令人发指的恶魔欲望,我只是个被欲望裹挟,又被恐惧压迫的孩子。

我不知所措地抽来好几张纸巾,在刚刚留下精液的地方不停地擦拭着。

还没浸入床单的表层液体自然是很快被我清理干净,至于那些深入床中的湿痕,就让它们自然蒸发吧。

明明是夏夜,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冻麻木了。

我站在床角看着赤身躺在一大摊冰冷水渍中的母亲,又看向完全转过身去酣睡的父亲,竟一时间不知道还该做什么好。

过了片刻,我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开始在母亲的衣柜中翻找起来。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事先发现的一盒避孕套。

我自是要用这东西把今晚的事都栽赃给父亲,但在这之前,我还得在父亲身上留下一些印记。

但我刚想到这里,就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原因无他——我很讨厌别的男性的生理器官。

正如宝玉在书里说的:“男人都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性的那里,自是感觉一阵清香扑面,但若是见了男性,便立刻感觉到一阵恶臭逼人了。

话虽如此,但这事不得不做,我先是去客厅找了一个口罩戴上,接着又去厨房找来了一对手套,“武装”这么一番过后,我才开始自己的行动。

第一步先是要父亲和母亲交融在一起,出于我强烈的嫉妒心,自然不可能让父亲的那玩意插进母亲的身体去,我索性只给父亲脱了裤子,将床单上的那些湿液全抹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唯一容许的或许就是让父亲跟母亲拥抱一下,但那至少也得是母亲穿上衣服后才能做的,现在的我正等着身子回复过后,把自己的精液打到准备好的避孕套里去。

为了让场景变得真实起来,我不得已脱下了父亲的内裤。

依旧是床单上留下的那些湿痕,还混有了一部分刚从母亲穴内流出来的爱液。

我将这些液体在我自己的手上磨搓,最终将它们简单地涂抹到了父亲的阴茎之上。

就在我涂抹的过程中,他还忍不住轻哼了几句,还好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不然肯定会被他吓一跳。

父亲完全勃起的阴茎现在也被我看过了,那一条乌漆嘛黑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大概也就十三四厘米,属于是正常水平,但跟我胯下横亘着的那根庞然大物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又抓乱了父亲的头发,脱掉了他的上衣。

一边这么做着,我心里总觉得有道过意不去的坎,我这辈子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再做您的儿子为您当牛做马。

心中的愧疚感虽然还不能完全消散,但恶行已施,忏悔反而成了比恶行本身还要不齿的行径。

除了这些,我还精心布下了一大堆伪装,垃圾桶中裹着精液的两袋避孕套,涂抹在父亲和母亲私处的润滑油,一板被我刻意弄空了的西地那非,还有刚刚开启的空调和房间内酝酿已久的淫靡气息。

完成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布局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走回到了母亲的身旁,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妈,晚安。”在给父母盖好被子之后,我静静地走出了这片黑暗。

屋外的灯光明显比房间中亮了很多,冰冷的灯光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将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老长。

我有些恍惚地眺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仿佛刚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抽身回来。

关于门锁的事,我是没有任何对策的,反正母亲也不可能记得今晚的太多细节,这些线索就留给她慢慢推理好了。

我最大的依仗从来都不是什么缜密的计划与理智的判断,相反,在被欲望完全冲昏头脑的时候,我根本考虑不到这些事上。

我能做出这些事情的最大依仗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啊,那就是我的身份——我是她的孩子啊——而且还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等我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从窗帘缝中透进来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看着我迷迷糊糊地把眼睛撑开。

昨夜的疯狂现在已经完全褪去,留给我的只剩下了一小点忐忑不安。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朝着走廊两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

像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一般,母亲卧室的那扇房门突然在我侧前方打开。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但片刻过后,我只看见父亲从里面探出头来。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我一边在心里安抚着自己,一边朝着父亲那边走去。

“早啊,老爸。”我带着一丝倦意从他面前走过,还装作没睡醒般打了个哈欠。

“早啊,怎么睡那么晚才起床。”趁他冲我说话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他身后漆黑一片的卧室,跟昨晚那窒息的感觉如出一辙。

“嗯,玩得有点晚。”我在房门口前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去问他,“老妈呢,还没起来吗?”

“嗯……你妈妈她,好像发了高烧,我早上给她熬了粥,然后喂她吃了退烧药,现在她应该还在睡觉。”父亲倚在门板上跟我说着,之后又往身后的床上看了一眼。

“那…那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指了指里面,对他问道。

他点了点头表示默许,然后带着我走进了屋子当中。

昨晚淫靡的气息已经被一股香水的味道掩盖过去了,看来父亲在起床之后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了母亲身旁,床单和被子全都被父亲换走了,刚刚路过卫生间时,好像还听到了洗衣机翻滚的声音。

母亲的面色苍白,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昨晚还红润依旧的嘴唇现在完全发青,像是绽放在冰峰顶上的一朵雪莲。

我望着母亲紧闭着的双眸,此刻还在阵痛中打着颤,我很轻易地就读懂了她脸上的痛苦与不安。

“妈……”我轻声唤了她一句,可回应我的只有房间中的死寂。

“好了,先让你妈休息一会吧,锅里还有白粥,你先去把早餐吃了。”父亲有些憔悴地站在我的身旁,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我从房间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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