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是从海平线下面渗出来的。
像有人用一把很钝的刀,沿着海与天的交接处慢慢割开了一道口子,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灰的,蓝的,然后一点一点地变白。
房间里的纱帘轻轻动了一下。
空调已经停了,空气又黏又重,满屋子都是前一晚留下的气味,精液、汗水、女人的体液、还有一点点从浴室里飘出来的、已经凉透的水汽。
小沁先醒过来的不是眼睛,是小腹。
她还没睁眼,就感到小腹深处有一根极细极细的筋,正在一跳一跳地抽。
那抽动不痛,甚至不能算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往外顶,顶得她整个小腹都跟着一阵一阵地发酸。
她把手从被单里伸出来,慢慢盖在小腹上。
掌心刚贴上去,就被那下面的温度惊了一下。
太热了。
像有人把一块烧暖了的鹅卵石埋在了她的肚皮底下。
她的子宫在跳。
不是怀孕时那种胎动,是排卵。
她能感觉到,有一样东西,小小的,温热的,像一粒被水泡胀的豆子,正从她左边的卵巢里往外滑。
那过程极慢,极轻,像一颗眼泪从眼角落下来,可她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那种感觉不痛,却让她整片小腹都麻了,一直麻到后腰,麻到两条大腿的根上。
排卵了。
小沁睁开眼。
床头柜上并排放着三样东西:一杯温水,两粒药丸,和一小瓶已经打开盖子的深褐色液体。
药丸一粒粉红,一粒米白,压在杯垫上,像两粒很小的、等待被吞下的骨。
她慢慢坐起来,被单从身上滑下去。
晨光从纱帘外面漏进来,像一层淡金色的尘,落在她光裸的肩膀上。
她的肩颈处还留着主人前一晚吮出来的、已经转成淡红色的吻痕,三五块,像被打散的、极淡的胎记。
她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翘了起来,比昨晚更红,更硬,像两颗被磨得太久、已经收不回去的小石子。
小腹上那行用擦擦笔写的字还在——“破处倒数1天”——经过一夜的汗水和摩擦,有些糊了,像一道写在皮肤上、即将被抹掉的预言。
她拿起那两粒药,放进嘴里。
温水从喉咙里灌下去,把药丸冲进身体深处。
她又端起那瓶龟鹿二仙胶,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那药液又苦又腥,比前几天的更稠,像一口被熬烂的树根。
小沁强忍着咽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被呛出来的闷哼。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把瓶子放回床头柜。
然后她站起来,赤条条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自己。
皮肤被晒成了极浅的、像蜜一样的一层颜色,肩头、锁骨和乳沟处还留着比基尼晒出来的、极淡的分界线。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肉比别处更白,白得发亮,上面还挂着半干的、从腿心流出来的黏水。
她的臀肉上有几个浅红色的、指头压出来的印子,那是主人前一晚抓出来的。
她的腰又细又软,小腹却不像平时那么平了,微微地鼓着,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起来一点。
她知道那是卵子,是身体里那些等待受孕的、疯长的、已经满得不能再满的东西。
她侧过身,看见自己后穴里那枚小小的金属肛塞还嵌在臀缝中央,在晨光里反着一星银亮。
她没去碰。
主人说过,要含到晚上。
“醒了。”
主人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小沁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他靠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垂在扶手上。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扣子一粒都没扣,露出精壮而布满抓痕的上身。
那些抓痕都是小沁留下的,有新鲜的,粉红色的,划得又细又长。
主人一口一口地喝着咖啡,眼睛落在镜子里的小沁身上,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晨光照亮的、属于自己的瓷器。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小沁走过去。
她出了玻璃门,赤着脚踩在阳台微凉的瓷砖上。
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盐味和某种滚烫的、像被太阳烤化的花的香气。
她走到主人跟前,像一匹被牵过来检查的小母马,乖巧地站定。
主人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裸腰上,手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臀,滑到她后穴里那枚肛塞的尾端,极轻地按了一下。
“嗯……”小沁的腿一软,像被按住了身体里某个极深的、控制她站立的开关。主人收回手,抬眼看她。
“脸红了。”他说。
小沁没说话。
她的两腿微微并了并,腿心里的肉唇在风里轻轻蹭了蹭,又湿了。
她不敢看主人,只把脸偏到一边。
晨光从海上打过来,把她的半边身子照得发亮,像一尊半透明的、正在融化的蜡像。
“药吃了?”主人问。
“吃了。”小沁说。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喉咙里还梗着那口药汁。
“体温量了?”
“还没有。”
主人从椅子旁的小包里取出一支温度计,递给她。
小沁接过去,不用主人开口,就自然地把一只脚踩在藤椅的边缘,把温度计含进了舌下。
主人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像在等一个结果。
小沁含着温度计,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海面上有海鸟在叫,一声接一声,像谁在撕碎一匹布。
她的目光越过主人的肩膀,落在阳台外面那一大片蓝得发白的天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风慢慢吹开了,每一根毛孔都在往外蒸热气。
小腹深处那阵要命的抽动又来了,比刚才更明显,像有颗小小的、温热的、不肯安分的豆子正在她的输卵管理慢慢移动。
她的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黏糊糊地,贴着肉唇往下滑。
她没用任何东西去接。
她就那么站着,让那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去,在晨光里拉出一条极细的、晶亮的水痕。
“三十七度八。”主人拿下温度计,扫了一眼,又看向她,“基础体温到了。今晚,你会排卵。”
小沁点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头,像这个动作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发抖,很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皮肤。
不是因为冷,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排卵日。
她等了这么多天,做了这么多准备,喝了那么多药,被摸了那么多次,被调教成现在这副一碰就流水的、完全坏掉的身子。
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推到了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掉下去。
“今晚,你就不再是处女了。”主人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写进日程表里的事。
小沁没有哭。她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像一道在风里一闪而过的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像烧着两朵很小很小的火。她轻轻地说:
“小沁知道。”
整个白天,小沁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活动。
主人不允许她穿任何衣服。
他说,排卵日的母狗要随时保持可以交配的状态。
小沁没有反抗。
她连内衣都没碰,就让那套被池水泡皱的粉红色比基尼留在浴室的地上,像两片从她身上褪下来的、已死的皮。
她从房间走到浴室,又从浴室走到阳台,像一条没有壳的、白得发亮的鱼,被关在一个四面都是海风的玻璃箱里。
太阳越升越高,从纱帘外面射进来,把她的皮肤烤得发红。
她的身体一直在出汗,不是热,是一种从内里渗出来的、黏糊糊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泡软的水。
那汗从她的额角流到下巴,从她的乳沟流到肚脐,从她的腿根流到脚踝。
她走到哪里,地板上就留下一小圈湿痕,像一头在慢慢融化的、用奶脂做的动物。
中午的时候,主人进来,手里拿着一台手持摄像机。
他把它架在床尾,镜头对准大床。
那台机器不大,可它亮起来的时候,小沁觉得整个房间都像被一只眼睛盯住了。
她坐在床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等待被开膛的鸟。
主人走过来,站在镜头后面,命令她躺下,把腿打开。
“让摄像机先看看你。”主人说。
小沁慢慢躺了下去。
床单是刚换的,白的,还带着烘干机里热烘烘的气味。
她像一具被摆上祭坛的、赤裸的祭品,仰躺在正中央。
两条腿被自己慢慢打开,先是一条,再是另一条,膝盖曲起来,脚跟陷进床垫里。
她的整个阴户就暴露在了镜头前。
晨光从窗纱外透进来,把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
那两片大阴唇软软地分开着,里面的小阴唇红得发亮,像两片被剥了外皮的、极嫩的果肉。
穴口处积着一小滩半透明的黏液,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溢。
阴蒂从肉唇顶端顶出来,像一颗被泡在蜜里的、充了血的红珠子。
她的小腹因为呼吸而起伏,那行“破处倒数1天”的字像一道被拉长的、正在融化的符,贴着她的子宫。
“很好看。”主人说。
他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小沁把头偏过去,不让自己看镜头。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穴口还在流水。
那水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像一口永远也流不干的泉。
她感到自己的两条腿正在不停地往外张,像有什么从里面把她的骨头一点点撑开了。
“把腿再开一点。”主人说。
小沁把两条腿分到了极限。
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单。
她的穴口完全敞开了,像一只又小又嫩的、红色的嘴,正在镜头的注视下张合。
主人按下了录像键。
摄像机上的红灯亮起来,像一只极小的、不会眨的眼睛。
小沁的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画面正在被存进机器里,存进一张小小的记忆卡里,也许以后还会被传回国内,被某个她不知道的人看见。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躺在那儿,像一滩被太阳烤化的雪,湿淋淋地、赤裸裸地、连最里面的肉都亮在了那盏红灯下面。
“晚上,它会拍下你被捅破的整个过程。”主人的声音近了。
他关了摄像机,走到床边坐下。
一只手盖在了小沁的小腹上。
那只手很烫,像一块烧过的铁。
小沁的小腹跳了一下,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被水泡过的猫叫。
主人的手指慢慢往下,滑过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滑过她鼓胀的阴阜,最后停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的指腹压着那颗肿得发亮的红珠子,慢条斯理地画了一个圈。
“啊……”小沁的腰像被一条鱼线往上拽,整个人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她的腿更开了,像两扇被风吹到最大的门。
主人的手指没有停,从阴蒂滑下去,沿着她的肉缝慢慢划到穴口,像在给一条拉链上油。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外沿轻轻压了压,没有进去,只在外头打转。
那黏水越流越多,把主人的手指全浸湿了,像在替他洗手。
“今天会很滑。”主人说,“比前面几个晚上都滑。你知道为什么吗?”
“知……知道……”小沁的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水泡化了的面包。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扭,脚跟把床单蹭出一圈又一圈的皱痕,“是……是排卵期……身体……在……在欢迎……”她说不下去了。
那话说出来,她的穴就猛地抽了一下,像在证明她没说错。
“在欢迎什么?”主人的手指挤进她的大阴唇中间,轻飘飘地擦过她微张的穴口。
“欢迎……啊……欢迎交配……欢迎……精液……”小沁哭了出来,不是难过,是身体里那团火被撩得太旺,烧得她连呼吸都疼。
她的腰抬起来,像要把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塞进主人手里。
主人的手指又滑回阴蒂,压着那颗红珠子快速地弹了几下。
小沁的腰猛地落回去,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两条腿像两片被风吹散的叶子,在床单上乱颤。
穴口里又喷出一小股水,像一注极细极细的、透明的小泉,在晨光里晶亮亮地闪。
“晚上,你会高潮很多次。”主人终于收回手。
小沁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浑身是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她的嘴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她那两片肉唇像被搅过一样,又红又肿,还粘着主人手指上带出来的水。
晨光打在她身上,像在照一具刚刚被献祭过的、还在轻轻抽搐的活祭。
傍晚来得很快。
太阳从海面上掉下去的时候,天边烧成了一片很深的、紫红色的海。
像有人把一大桶葡萄酒倒进了海里。
小沁站在镜子前,两条腿分得大开,像蹲马步一样半蹲着。
主人的手就托在她的臀下,一根极细的跳蛋已经被塞进了她的小穴里,正开在最低档,嗡鸣声像一只极小的、困在她身体里的蚊。
她的两只手撑在镜面上,把镜面按出两个小小的、雾气蒙蒙的手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孩的脸红得发亮,两个奶子朝前挺着,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被反复吮吸的、熟过了头的草莓。
小腹上那行字已经被汗水和体液糊得只剩几个浅色的墨点,像从她皮肉上慢慢淡去的、一声喊了很久的话。
“看你的穴。”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沁低头。
镜子里的女孩也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看见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浅得几乎没有的绒毛。
再往下,她看见了那枚跳蛋的白色细线从两片肉唇中间垂下来,像一条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极细的尾巴。
跳蛋的震动让她整个下体都泛着一种粉红色的、充了血的光。
穴口湿得几乎包不住那东西了,那水从穴口周围往外渗,顺着细线往下淌,在镜子里拉成一条又细又长的、亮晶晶的丝。
“自己看看,它已经准备好了。”主人的两根手指从她身后绕到前面,分开她的两片肉唇。
镜子里,她的穴口被拉成了一个很浅的、红色的V。
里面的穴肉翻出来一点,粉嫩粉嫩的,像被水泡了一整天的、极软极软的水豆腐。
那颗跳蛋就嵌在穴口最外沿,还在嗡嗡地震。
小沁呜咽着,两条腿更往下沉了沉,像要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她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她自己从里往外冒的淫水被震得溅起来。
“我要进去了。”主人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很热,带着晚餐时那杯酒的、极淡极淡的涩味。
小沁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又硬又冷,像用石头刻出来的。
他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腿间,从她身后的位置慢慢滑进她的大腿中间,棒身贴着她的小穴外沿,却没有进去。
和泳池边那天一样。
小沁浑身一抖。
她以为主人又要像那天那样只在外头磨她。
可主人没有动。
他只是把肉棒贴着她,极慢极慢地上下蹭了蹭,像在量尺寸。
“今晚会在镜头前做。”主人的声音从她耳后绕过来,“你每一声叫,都会被录下来。”
“是……”小沁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她的声音像被水泡酥了,又轻又颤。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紫,眼睛像蒙了一层雾。
她的乳头在镜子里挺得老高,乳晕皱成两圈又小又密的、粉红色的褶。
小腹在跳,不是呼吸,是排卵。
那种卵子正在从卵巢里坠下来的酸胀感,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拉着一条极细的、温热的绳。
她知道,等一会儿,就要有东西进来了。
她不知道会有多大。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湿得能听见水声了,那水声和跳蛋的嗡鸣混在一起,像一首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奇怪而淫荡的序曲。
“躺到床上去。”主人说。
他抽出跳蛋时,小沁的腿像被从里面抽走了一根筋,整个人像座被拆了地基的塔一样往下滑。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跪下去。
跳蛋被整个拉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像蜂蜜一样黏稠的淫水。
那水从跳蛋上滴下来,拉出一条很长很长的、半透明的丝。
主人把跳蛋丢到一边,牵着她走到床边。
小沁像条被抽了骨的蛇,躺到了床的正中央。
她的两只脚踩在床沿,膝盖并在一起。
她听见主人走到床尾,又回到床头。
她看见他拿了两只很厚的大枕头,垫在了她的臀下。
她的腰被迫抬高了,整个下体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翘起来,像一座被垫高了引信的小炮口。
然后主人又回来,分开了她两条腿,一只一条,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她的腿大开着,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
两条腿弯成M形,把那个已经被玩得湿淋淋的、还在流水的洞穴完全亮了出来。
主人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不带一丝试探。
主人的舌尖像一条滚烫的活蛇,直接从她微张的唇缝里钻进去,翻搅着她的舌头。
小沁被吻得哼出声,两条腿不自觉地想要并起来,却被主人的手肘挡住。
她只能更深地打开自己,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萼的、湿淋淋的花。
主人的唇从她嘴角滑下去,滑过下巴,滑过喉咙,用牙尖在她喉管上极轻地咬了一口。
小沁的脖子像被捏住了命门,整个人往后仰,把最脆弱的咽喉亮给了男人。
主人像在品尝一道刚端上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菜,舌尖从她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最后停在了她右边乳尖上。
他含住它。
没有用力,只是含着。
小沁却像被一枪打中了。
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两条腿在半空里像被风吹断的树枝一样乱颤,喉咙里滚出极尖极细的、像小兽被烫到似的哭叫。
主人的舌头绕着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慢慢打转,又用牙齿轻咬住那圈肿起的乳晕。
小沁的奶子又胀又麻,像要从里面涨开一样。
她的另一只奶子被主人的手握着,五指陷进乳肉里,又挤又揉。
小沁的腰开始不停地上拱,小腹绷得像块被压弯的板子,淫水从穴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
主人的右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去。
那两片肉唇早就全翻开了,像两片被热水泡软的、熟烂的粉肉。
主人的指腹毫不费力地按住了那颗从肉唇里凸出来的阴蒂。
小沁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极尖极细的、像被电击似的尖叫。
主人的手指像一枚极软的钉子,压着那颗红珠子开始打圈。
小沁的眼睛往上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两条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像两条失去了方向的、白花花的蛇。
主人的手指继续向下,在她穴口外沿慢慢地、又湿又滑地画圈。
那里已经全是水,像一口被人搅过的小泉,水多得连床单都在她身下洇出了一大块。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说话。
它已经等不及了。
“我要进去了。”主人在她耳边说。
他直起身。
小沁能看见主人的肉棒,那根东西正被他握在手里,龟头抵着她两片湿透的肉唇。
小沁甚至能感到那东西在跳,像一颗有自己生命的心脏。
主人的龟头极慢极慢地、从下往上地滑过她的整条肉缝,最后停在她的穴口。
小沁的腿被主人分得更开了,两片大阴唇被拉得向两边张到了极限,连穴口外沿那圈极嫩的、粉红色的肉环都被撑得清清楚楚。
主人慢慢往里顶。
穴口像一张被从两边撕开的、极紧极紧的小嘴,把龟头的前端吞了进去。
小沁的呼吸停住了。
她没有感到痛。
她只感到胀,一种从穴口往整条阴道深处蔓延的、极其饱胀的、像被一寸一寸填满的感觉。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要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穴口往外淌,把主人的肉棒浇得发亮。
“啊……进来了……主人的……进来了……好满……啊……”小沁的声音像从很深的水里浮上来的,又软又黏,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她的两条腿已经主动缠上了主人的腰。
不是害怕,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被药物和排卵期搅成一片的、几乎要将她烧穿的饥渴。
她的腰往上抬,把整个下体都送了上去。
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身体里那颗卵子,像一颗被剥落的、滚烫的小珠子,正沿着输卵管慢慢地、慢慢地往子宫里滑。
她要。
她要被填满。
她要让那根东西进到它该去的地方。
主人的龟头又推进了一点。
小沁感到那层膜被顶住了。
那种感觉和前几天一样,像有一张极细极韧的网,正横在她身体里,拦住了去路。
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叫痛。
药性已经把那层膜周围的嫩肉全泡软了,她的穴口像被热水浸过的、半化的蜡,只感到胀,胀得像要裂开,却裂不开。
主人的龟头压在膜上,像一根极重的、滚烫的杵。
他停住了。
小沁感到主人的呼吸粗了起来。
他试着又往里顶了一下。
小沁的腰往上一弹,那股胀感从穴口一直窜到她的小腹,像一根极粗的线被拉到了最紧。
可那层膜还是没有破。
“你的处女膜太韧了。”主人的声音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慢慢地退出来一点。
穴口追着肉棒往外翻,像一张被扯开的、不肯松口的小嘴。
龟头刚滑到穴口边沿,那周围的嫩肉就疯了似的、带着满溢的淫水往外涌。
小沁的穴像一口被堵住又打开的、极深极热的井,水止都止不住。
她的腿盘在主人的腰上,不肯让他离开半分。
“别……别出去……主人……小沁要你……快进来……插进来……把小沁捅破……”小沁听见自己说出了这样不堪的话。
她的声音又碎又乱,像被捣烂了的花瓣。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眼泪和汗把她的脸泡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颗熟得太过的桃。
可她的身体是清醒的,清醒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她伸手抓住主人的手臂,把自己往他身下又送了几分。
她的腰抬起来,腿张到最大,用自己那处已经湿得不像样的、又胀又痒的穴口去磨那根还卡在她身体边缘的、滚烫的肉棒。
她的阴蒂被肉棒的根部压住,每磨一下,她的全身就像被电了一次。
可那层膜还在。
还在那里,像一道永远也推不开的、长在她身体最里面的大门。
主人又试了一次。
他按住小沁的胯骨,腰腹往前用力,龟头再次顶进去。
小沁的穴口被撑得极大,像一圈极薄极薄的、半透明的粉色橡皮,裹在主人的龟头上。
那层处女膜被顶得往后凹陷进去,像一口被从里面压下去的、极有弹性的小碗。
主人的龟头整个陷在膜里,像被一张网兜住了,进不去,又不容易出来。
小沁的两只手绞紧了床单。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和主人连接的地方。
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裹着一个紫红色的大头,整条肉缝都被撑得看不见了。
她觉得再差一点,就一点,就要破了。
可主人又滑了出来。
呜……不要……不要出来……啊……怎么还不破……小沁要……小沁里面好空……好想被捅开……主人……求你了……再用力……再用力……”小沁急得哭了出来。她的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脚跟把床单蹭成一团。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一锅滚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烫。排卵期和药物同时在她身体里烧,把她的脑子烧成了一片粉红色的、全是雾的沼泽。她什么都不想了。她只想被贯穿。只想让那层折磨了她十八年的、像皮筋一样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啪”地断掉。她想被那个男人整根地、从里到外地填满。她甚至觉得自己再不被他捅破,就要被自己的身体活活烧死。
“别急。”主人的声音也哑了。
他的龟头被小沁的淫水弄得又滑又亮,像一颗裹了蜜的、紫红色的李子。
他重新把肉棒抵在穴口。
穴口像一张已经被人搅了太久的、失去了力气的小嘴,软软地含住他的龟头,却使不上任何劲。
太滑了。
小沁的水流得太多了,把他整根肉棒都泡得发亮。
他刚顶进去半寸,龟头又滑出来,顺着小沁的腿心滑到她的会阴,又滑到她的股沟里。
那里也被水浸透了,滑得根本停不住。
小沁快要疯了。
她主动把两条腿分到最开,两只手从自己大腿内侧伸下去,抓住了自己的两片肉唇,朝两边一掰。
那地方像一朵被强行撕开的、湿淋淋的粉色肉花,穴口从肉唇中间露了出来,极小,极红,像一张还在滴着蜜的嘴。
小沁的手指在发抖,大腿根也在一抽一抽地抖。
可她还是死死地掰着,把那个还没有任何人进去过的小口子,完完全全地亮在了主人面前。
“主人……从这里……从这里插进去……求你了……小沁给你掰开了……快插进来……把小沁捅破……啊……”小沁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又软又烫,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再也不要什么羞耻的哭腔。
她的穴口在她的手指下张得更开了,像一只被掰到极限的、饿极了的小嘴。
里面的嫩肉红彤彤的,还在极轻极轻地收缩,像在叫唤着要什么东西进去。
主人没有再说话。
他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被小沁自己掰开的、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入口。
龟头极慢极慢地、极沉极沉地顶进去。
这一次,小沁感到那根东西像一枚被摁进她身体最窄处的、滚烫的铁塞子。
穴口整个陷了进去。
那层膜被顶得像一张极细极细的、绷到极致的透明薄纸,正中央就是那颗要破不破的、薄得发白的地方。
小沁能感到主人的龟头在那层膜上极慢地、极重地磨。
像要用热度把它烫化,再用硬度把它凿穿。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可她一点也不想躲。
她反而更用力地掰着自己的阴唇,两条腿盘着主人的腰,脚后跟在他背上死死地勾着,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钉在他的肉棒上。
“要……要去了……快……再用力……就一下……啊……把小沁……捅开……求你了……啊啊……”她的呻吟像被捣碎了,和着她身体里那阵越来越强的、从子宫往穴口漫上来的热流。
那热流像一锅被煮开的蜜,正在她的穴里翻腾,把她的每一条神经都烫得发亮。
她已经感觉不到那层膜的存在了,只感到一种要命的、介于空和满之间的、像在悬崖边上被反复推拉的感觉。
她要掉下去了。
她只要再被顶一下,就能掉下去,掉进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主人抓住她的两条腿,把她的膝盖推得几乎贴到了她的胸口。
他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肉棒更直地、更用力地往那个已经被掰得不能再开的入口里顶。
小沁的腰像被从床上抬了起来,整个下体以最不设防的角度迎接着他。
她感到那层膜在主人的龟头下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已经在发颤了。
她的穴肉像无数双小手,拼命地把那根东西往里拉。
她的呼吸断了。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的眼前开始发白。
那层膜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的薄膜,正在发出最后的、无声的、细得几乎听不见的——然后,像一根被扯到断的丝,“啪”地一下,撕裂了。
小沁没有叫。
她只是张大了嘴,像被人从身体最深处抽走了一样极重要的东西。
她感到那根肉棒像突破了某种极深的、从未被打开过的最后一道闸门,长驱直入,整根贯进她的穴道。
那个瞬间,她没有痛。
她甚至没有多少感觉。
只有一种极其空白的、像整个人都被从里到外重新打开了一样的、说不上来的满。
然后,那种满像潮水一样炸开了,从她的穴心一直冲到她的头顶。
她的视野全白了,像有无数朵白花同时在她眼前炸开。
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两条腿像两条被抽了骨的、白花花的蛇,缠紧了主人的腰。
她的脚趾头像十颗被捏碎的、小小的珍珠,全都蜷了起来。
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像要把那根刚刚捅进来的、滚烫的肉棒整根绞断,又像要把它吸到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去。
“破了。”主人在她耳边说。
小沁听见了。
那声音像从极远极远的水底浮上来的。
她还张着嘴,眼白朝上翻着,眼泪和口水全糊在脸上。
她能感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像一根有自己心跳的、活的铁。
她的穴肉疯了,全缠着它,吸着它,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粉红色的小嘴,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东西。
她的腰不自觉地抬起来,朝上送。
她的屁股也追着肉棒,不肯让它退出去一点。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满。
她被填满了。
她被从里到外、从最外沿的嫩肉到最深处的花心,全填满了。
那种满像一锅烧化的、滚烫的糖浆,从她的穴里一直漫到她的喉咙口,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啊……啊……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小沁……好满……啊……里面……全被撑开了……啊……”小沁的声音又软又媚,像从蜜里捞出来的丝,一缕一缕地、黏黏地从喉咙里往外拉。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和汗混在一起,像给她的脸刷了一层发亮的水。
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隐约能看到一根极浅极浅的、被顶出来的凸起。
主人的肉棒太长了,长到把她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弧。
小沁自己看不见。
可主人看见了。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整根陷在少女极嫩极嫩的、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里,只剩两粒鼓鼓的睾丸贴在她的会阴上。
穴口外沿,一丝极淡极淡的、混着血的液体渗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像一条又细又长的、粉红色的泪。
主人没有动。
他埋在小沁身体里,像在等她习惯,又像在享受她穴肉从极紧到慢慢松开的、一寸一寸的变化。
小沁的穴道还在收缩,像在确认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感到主人的龟头就顶在她最深处,顶在那个像小嘴一样的地方。
那地方被顶得像触电一样,酸得她后腰都软了。
可她没有喊痛。
她只有一种终于被凿穿的、几乎是快乐的解脱感。
她的两条腿从主人的腰上滑下去,又软软地举起来,自己勾住了主人的大腿。
她像一只被翻过肚皮的、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小兽,把最柔软的下体完全亮在男人身下。
“动……”小沁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最深处吹出来的一口气,“主人……动……里面……好麻……啊……动一下……求你了……”
主人开始动了。
极慢。
极深。
像在替她丈量身体里这条刚刚被打开的、从来没有人走过的甬道。
他的肉棒从她穴里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
小沁感到自己的穴肉追着那根东西往外翻,像一张被拉出来的、红彤彤的、合不上的嘴。
下一秒,主人又整根顶回去。
那一下,小沁整个人都往上一耸。
她的嘴张到最大,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甜的、像被从身体最深处撞出来的呻吟。
那声音又湿又亮,在房间里荡开,像一道被拉长的、粉红色的丝。
“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小沁里面最深的地方……好满……好热……啊……”小沁的腿又缠上了主人的腰。
她的两只手抱着主人的背,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发白的、极细的痕。
她的穴肉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紧了,可还是吸得很凶。
主人的肉棒每一下都像要整根拔出去,又被她里面那圈嫩肉死死地嘬住,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挽留。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地被挤出来,把床单洇出大片大片的水痕。
她的臀下那两只枕头早被推开了,可她的小腹还是抬得高高的,像一座迎接撞击的、白生生的小丘。
主人的速度渐渐快了。
他的两只手从小沁的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架得更高。
小沁的腰几乎悬空了,只有肩胛还陷在床垫里。
这个角度让主人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直接撞在她酸麻的花心上。
小沁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像一锅被煮开的、咕嘟咕嘟冒泡的蜜。
她的奶子随着主人的撞击上下乱甩,奶肉白花花地、像两团被风拍打得要散开的云。
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紫,眼白朝上翻着,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的神情全乱了,像一块被揉皱又泡软了的、正在融化的糖。
“啊……啊……主人……好大……小沁里面全被填满了……啊……不要停……好舒服……再深一点……啊……”小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全是媚。
她的身体像一尾被从深海里捞上来的、通体发光的鱼,湿淋淋地、又白又热地在主人身下扭。
她的脚趾头在半空里乱抓,脚背绷得笔直,像两根被拉满的、白生生的弦。
她的穴肉从里到外全被操开了,那层刚被撕破的处女膜像一圈极细极细的、被磨得发红的蕾丝边,裹在主人的肉棒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进去又拖出来。
混着血丝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滑又响,“噗哧噗哧”地、像有个人在搅一锅极稠极稠的、半透明的水。
“你的里面……在吸我。”主人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像被砂纸磨过。
他的两只手抓着她的腿,把它们分得更开。
小沁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像一朵被彻底打开的花,最里面的、最软的、最红的部分全亮在了灯光和镜头下面。
主人的肉棒进出得越来越快,两粒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白嫩的会阴上,发出极清极响的“啪啪”声。
小沁的臀肉被撞得红了一大片,像两团被反复拍打过的、发烫的糯米团子。
她的穴口已经肿了,可还是不知满足地吸着,像要把那根肉棒吞到再也拔不出去。
她的淫水从小穴里溅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两个人的腿上、肚子上,像下了一场又热又黏的、透明的小雨。
“要去了……小沁要去了……啊……又来了……不要停……顶着小沁最里面的……啊……”小沁的身体猛地一弓,脚趾头在空中蜷成十颗雪白的、发亮的小豆。
她的穴道像被从里面点着了一样,开始剧烈地、一阵一阵地收缩。
那收缩从她的花心深处开始,像一圈圈的水波,沿着那根肉棒往穴口漫。
她的两条腿像两条白蛇一样绞紧了主人的腰,脚后跟在他背上乱蹬。
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脸全红了,眼白翻得只剩一小线,嘴张到最大,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长又乱的、像被捣碎了的呻吟。
她的穴口里又喷出一大股水,又烫又急,全浇在主人的小腹上。
那水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流下去,混着先前那些血丝,像一条粉红色的、会发光的小溪。
主人没有停。
他的动作反而更快,像要趁着小沁高潮时的紧缩,把她的身体凿得更开。
小沁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滚烫的海浪。
她的意识已经全散了,像被那些水冲成了一片一片的、亮晶晶的、没有重量的碎屑。
她只能感到那根肉棒还在她身体里,又硬又热,像一根不会熄灭的、烧红的铁柱,把她一遍一遍地、从里到外地捣。
她的穴肉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像一群被烫坏了的、只会拼命吸吮的小嘴。
她的奶子还在晃,乳尖肿得像两颗熟烂了的、粉红色的果。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从嗓子眼儿里漏出来的、极细极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射进来……主人……射给小沁……啊……小沁要精液……要主人的精液……把小沁的子宫灌满……啊……”小沁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只知道身体里最深处、那个还被龟头一下一下撞着的地方,像有一张嘴在喊饿。
那张嘴不是她的,又分明长在她身上。
它张着,等着,像一口被火烤干的、极深极深的井,等着什么东西来把它浇满。
小沁的两条腿缠得更紧了,像两把合拢的、白花花的钳子。
她的脚趾头抠着主人的后腰,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要和他长在一起。
主人的呼吸变了。
那声音像从很深的地底传上来的、又沉又急的鼓。
他的肉棒在小沁身体里胀得更大了。
小沁能感到它。
能感到它像一条被激怒的巨蛇,正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跳一跳地、越来越快地顶。
她的花心被撞得酸麻,像一扇被反复敲打的、即将被砸开的小门。
她的小腹深处,那颗卵子正悬在那里,像一颗极亮极亮的、滚烫的珠子,在等着那扇门被撞开。
她感到主人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那扇门上,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她的整个小腹都像被顶得鼓起来了,又酸又胀,像有一锅煮开的、滚烫的糖浆要从里面溢出来。
“要射了。”主人在她耳边低吼。
小沁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整个下体都送了上去。
她的两条腿几乎被推到胸口,两只手还掰着自己那两片又红又肿的肉唇,像要把自己彻底撕开,让那根东西进到最里面去。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极大的、粉红色的圆,里面翻出来的嫩肉全裹在肉棒上,像一圈被捣烂的、发亮的、红色蕾丝。
主人的龟头深深地、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小沁感到那扇门在那一瞬间被撞开了,极轻极轻地、像从她身体深处传来一声“咔”。
紧接着,她感到那根肉棒猛地一胀。
一股极烫极烫、又浓又稠的东西,像从一根烧红的、极粗的管子里喷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小沁的眼睛翻成一片雪白。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叫不出声。
她能感到那精液像一注滚烫的岩浆,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
一股,又一股。
每一股都又热又沉,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又从那里往外灌。
她的小腹像被从里面撑开了,又烫又胀,像有人把一口刚烧开的、煮得极稠的奶,整锅倒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子宫像被浇醒了,从里面泛出一阵极陌生的、又酸又麻的、像要化开一样的收缩。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一股一股地涌进来,像一群发了疯的、滚烫的蛇,从她的子宫口往里钻,往她身体最深最热的地方游。
她的穴肉在同时剧烈地、一波一波地收缩,像要把那根肉棒吸干。
她的两条腿还死死地缠着主人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背,像怎么也不肯让他拔出去。
“好烫……好满……小沁肚子里面……全被灌满了……啊……还在射……好多……好热……子宫……子宫里全是主人的……啊啊……”小沁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又碎又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滚烫的餍足。
她的小腹上,那层极薄的肚皮被精液和肉棒一起顶得微微鼓起来。
两人的交合处,肉棒还整根插在穴里,周围糊满了白浊和淫水搅成的、亮晶晶的泡沫。
随着主人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极轻极慢地、小幅度地抽动,那些白浊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边缘挤出来,像一圈极细极细的、白色的泡沫边。
精液混着处女血和淫水,从她的会阴慢慢流下去,流到她的股沟里,又流到床单上,像一条粉白相间的、温热的河。
摄像机上的红灯一直亮着。
那台机器就架在床尾,镜头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画面里,少女的穴口被一根深红色的、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整个撑开。
穴口内里,极鲜极嫩的、像刚被捣开的粉红色穴肉向外翻着,上面裹满了半透明的、混着血丝的、白得发亮的东西。
那些液体从被撑开的缝隙里一小股一小股地溢出来,顺着少女白皙得发亮的会阴,慢慢滑进她的股沟,再滴到那团已经湿透的白色床单上。
她的小腹还在极轻极轻地抽动,像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正一波一波地往外漫。
她的两条腿从主人的腰上慢慢滑下来,像两条被抽了筋的、白花花的软肉。
可就在快要完全滑下去的时候,她又用脚后跟勾住了主人的腿。
极轻。
极软。
像在说,不要走。
主人俯下身,把她的手从她腿间拿开,极轻极轻地抱住了她。
两人像两尊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湿淋淋的、还连在一起的人像。
小沁的脸埋进主人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又浅又乱,热乎乎地、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脖子上。
她的嘴唇在抖,像想说什么,又没力气说。
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像刚被灌满的、一口发烫的容器。
那些精液还堵在她身体里,被主人半软的肉棒像塞子一样堵着。
她能感到它们在流,极慢极慢地、极热极热地,在她身体里打着转,像要找到一条通往更深处、通往那颗卵子的路。
“我会射满你。”主人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得像被情欲泡烂了。
小沁没说话。
她只是把腿又缠了上去。
她失神地、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一片被雨打落的、还在喘气的花。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见床头上那台手机亮了一下。
屏保上,阿奇还在笑。
笑得那么干净,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小沁的睫毛抖了抖。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像在梦中一样,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而她的身体,还紧紧咬着主人半软的肉棒。
里面那些滚烫的、活着的、成千上万的小东西,正沿着她身体里那条刚刚被打开的、黑暗而灼热的路,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向她最深最深的地方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