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提起来了(下)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满是腥味的炙热空气中,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女人那破碎的哭吟声不断的响起。

狼藉一片的大床上,女人仰躺在黏腻的床垫上,乌黑的秀发以及披散开来,两只纤细的藕臂被牢牢抓住,随着对方的撞击而不断的被扯动,胸前的两团酥乳,还在不断的摇晃着,那张遍布春意的潮红眼眸,正迷离又失神的流着眼泪。

泛着情欲薄红的修长大腿,搭在男人的腰腹两侧,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的晃动着,下方则是一根沾满白浊的粗大肉棒,还在不断的、在那两瓣艳红的臀瓣间进进出出!

肉棒深深插入,令女人发出凄苦又欢愉的低吟,肉棒骤然拔出,将那被一片黏腻的泡沫所笼罩的肛菊拔高鼓起,于“卟噗卟噗”的水屁声中,扯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肠液与精浆!

啪~~卟噗~~

啪~~卟噗~~

“呃~哦~~呃~啊哦~~哦哦~呃~~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祁灵破碎的哭吟突然顿住,随即发出一阵堪称连续又密集的母猪“齁”鸣,而祁铭也死死的咬着牙,低着头开始死命的撞击起来,纤细白皙的藕臂和泛着粉嫩光泽的酥乳来回抛动间,祁灵开始尖叫着来回摇晃着头,将那满头的秀发弄的一片狼藉,部分青丝就那么乱七八糟的粘在祁灵的脸颊上,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可怜与破碎!

在看不见的地方,那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肠道内来回冲撞,将里面搅的天翻地覆,随着肠道那细密的肉褶不断的剐蹭过硕大的龟头,整个肠道也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试图抵抗那不断的侵犯,可在肉棒的一次次插入下,肠壁似乎已经开始疲惫,连那细密的肉褶,都摆烂式的随着肉棒的进出来回调整的朝向!

祁铭奋力的撞击了几下后,将龟头死死的抵在直肠的尽头,开始疯狂的研磨起来,肠道也开始抽搐着收缩,死死的绞杀住那粗大的肉棒!

呲呲呲~~~

在一阵细密的水声过后,肠道和肉棒的对抗终于结束,在硕大的龟头弹起回退,将肠道的一部分勾住骤然向外拔出,又被猛的顶入更深处的那一刻,整个肠道开始抽搐着回弹,随即彻底的屈服了,瞬间释放出大量的肠液,并疯狂的缠绕在肉棒和龟头上,不断的给予极致的吮吸和按摩。

肉棒依旧在不断的进进出出,撕扯着一部分的肠道来回移动,而肠道则是紧紧的包裹着肉棒,不断的给予着这个侵犯者更好的服务和侍奉,在大量肠液的润滑下,肉棒的抽插变得毫无阻碍,而那滚烫的肠道,则是宛若一张幕布般,彻底的将肉棒的每一处都细致的包裹起来,用肠液给予温暖,用肠壁的收缩给予包裹,用细密的肉褶,给予温柔的按摩!

肠道,本用于排泄的器官,在特殊药效和魅魔精血的改造,以及肉棒的不断侵犯下,彻底的屈服了,从抵抗转为了侍奉,不顾自己是否舒畅痛苦,只为了侍奉那根将自己形状都改变的粗大肉棒!

它,已经沦为了一根彻头彻尾的鸡巴套子!

而屈服了的肠道,对快感的抵抗也自然的消失,肠道中的肉褶开始主动延展,在肉棒插入时被重重的摩擦,本该是憋闷与排泄的的恐怖刺激,陡然绽放为一阵酥麻的颤栗,混杂在身前肉穴被摩擦的快感当中,一同涌上大脑!

祁灵的面色逐渐染上一抹绯红,红唇微张间口水不自觉的流下,于苦闷的难受于愉悦的刺激中,哼哼唧唧的缩紧大腿,交叉着夹住了祁铭臀下的大腿,而上半身也随着祁铭的耸动,在愉悦与快感当中不断摇晃,身体也随着开始扭动,在小腹上挤出几道细腻的肉褶,泛着青筋的脖颈却抽搐着挪向另一边!

如醉蓝所说,她,扭成了麻花的形状!

啪~~卟噗~~

啪~~卟噗~~

“呃~哦~~呃~啊哦~~哦哦~呃~~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啪~~卟噗~~

啪~~卟噗~~

“齁齁齁~哦~齁齁齁~~屁眼~屁眼要去了~呃~~去了去了~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噢噢噢~~”

不知过了多久,那粗大的肉棒此刻已经是一片白浊,肉穴的淫浆和摩擦泛白的肠液融在一起,被一同送入那颤栗的肠道当中,祁铭只感觉腰眼开始发酸,又顶了几下后,躺在床上只顾着哭吟的祁灵,突然猛的收缩大腿,死死的夹住祁铭的腰,整个上半身也猛的弹了起来,祁铭适时放开她的手腕,任由她那纤细的藕臂穿过自己的腋下,指甲深深的扣在后背上!

祁灵整个人似乎都软成了一小团,颤抖着缩在祁铭的怀里,小脑袋一下又一下,轻轻拱着他那满是抓痕咬痕的胸膛,炙热的呼吸自唇中喷吐,落在祁铭的乳头上,令他不禁一阵颤栗,肏弄的力道反而变得更大了,将怀里的祁灵撞的摇摇晃晃,连带着口中即将爆发的尖叫,都破碎的不成样子!

“呵,要到了吗?”

感受着肠道开始持续的进行收缩,祁铭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即猛的一把搂住祁灵的后脑,将她的下巴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肩颈处,另外一只手则是揽住祁灵的腰,随即整个人猛的向前扑去,将祁灵狠狠的压在了身下,粗大的肉棒开始疯狂的加速起来!

啪~~卟噗~~

啪~~卟噗~~

“呃啊~~等~~不是~~呃呃呃呃~不要啊~~哦哦~呃呃呃轻~~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肠道的高潮过程被数次打断,宛若一枚古老的炸弹一般、在不断的填装着火药,而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则是在炸弹被塞满火药后,一次又一次的进行压缩,试图制造着一枚超级炸弹,而这枚超级炸弹,此刻,即将引爆。

至于威力,那自然只有祁灵知晓!

祁灵的意识很是清醒,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积蓄的快感,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炸碎”,知道自己压根无法承受这前所未有的高潮暴击,但却只能在恐怖的快感中发出欢愉的哭腔淫叫,指甲本能又无力的抓着祁铭的后背,双腿被卡在两边,却依旧倔强的翘起小腿夹住祁铭的腰,欢迎着身上的雄性,给予自己这个若是雌性的致命一击!

她的身体,已经本能的向祁铭宣布臣服,至于完全无法承受的祁灵自己,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的意见,肉体毫不在意,只顾自顾自的汲取着更多更多的快感,然后将一切都传给瞳孔地震的祁灵!

啪!

“呃啊~~”

啪!

“噢~~”

啪!

“哦~~”

…………

呲呲——啪!

咕噗~~

双目猩红的祁铭,狠狠的撞击着身下的祁灵,每一次重击的落下,祁灵都会发出一道淫荡的齁鸣,在连续的重击持续了一分多钟后,伴随着祁铭的一声低吼,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浆自马眼当中喷出,狠狠的浇灌在祁灵的肠道当中,滚烫的精液四处飞溅,混杂着肠液当中,刺激的整个肠道极速收缩起来!

“呃——啊啊啊啊~~”

滚烫粘稠的精浆,宛若点燃炸弹的引信,彻底的将整枚快感炸弹彻底的引爆,祁灵只感觉大脑仿佛“轰”的一声嗡鸣,随即,整个世界变得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属于祁铭的雄性味道以及无尽的快乐,铺天盖地的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道凄厉的尖叫,便彻底的陷入了失声,手腕处的庇护手链开始疯狂的闪烁起来,却始终无法唤回来祁灵的意识,或者说,刚刚回神,就被那恐怖的快感所再次淹没,身体却开始本能的给予着肠道高潮的反馈行为!

遍布伤口又经过剧烈摩擦的红肿肛菊,此刻宛若一只向内收缩的肉洞,被无情的吸入了肠道当中,而内部的肠道则是将一切的代价,悉数加在了那根闯入的粗大肉棒上,直肠抽搐着挤在一起然后疯狂的叠加,最终死死的包裹缠绕住祁铭的肉棒,温热的吮吸包裹感下,细密的肉褶疯狂的颤栗,疯狂的摩擦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爽的祁铭身体阵阵发软!

更为恐怖的是,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从深处不断传来,祁铭射精的动作被强制延长,一股一股的被其吸入深处,而那滚烫的肠道却紧紧的包裹咬死祁铭的肉棒,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退出,细密的肉褶疯狂的摩擦间,给予着那硕大龟头带来疯狂的愉悦,来进行榨精和麻痹!

在长达一分多钟的射精或者说强行榨精后,熟悉的被榨干感再度袭来,祁铭感觉自己整个人连带着灵魂都要被吸入其中,身体的力量逐渐散去,眼前的景色也被盖上一层灰色的帷幕,极乐的快感逐渐变的模糊,仿佛世间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

直到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失,滚烫的热流疯狂的浇灌在自己的龟头上,祁铭才逐渐回过神来,伴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归,他依次感受到小腹上那黏腻滚烫的液体一股清流,耳边则是炸响一道近乎凄厉的高亢尖叫,紧跟其后的,是后背肌肉被撕开的痛楚!

“嘶~~哈啊~~”

“呃啊啊啊啊啊~~~~”

在祁铭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耳朵已经在祁灵的超近距离尖叫的轰炸下嗡嗡作响,祁灵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抽搐扭动起来,力道大到直接将祁铭反压在身下,随即,那股浇灌自己龟头的热流骤然消失,紧跟其后的,是一股极其熟悉的恐怖吸力!

祁灵的小腿死死的抵在床垫上,肛菊以一股极致的吸力,强行拽住祁铭的肉棒,在那股堪称被腰断的剧痛感中,祁灵双手攥紧到极限,伴随着那纤细小腿颤抖着缓缓站直,那紧压在祁铭大腿上的屁股也跟着缓缓抬起,而那根插入其中的粗大巨物,也被强行拉扯延长直到极限,最终无奈的扯动着整个腹部和身体,一同被缓缓拉高脱离床垫!

“等——”

祁铭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便被那股从祁灵肛菊当中的恐怖吸力弄到失神,被撕扯的剧痛和恐怖的挤压感以及近乎半倍的真空榨精感,阻断了祁铭的所有话语,一股全身血液都被吸入其中的感觉,伴随着剧痛和欢愉在祁铭的大脑皮层骤然炸开!

近乎透明的精浆,从大大张开的马眼当中不断的涌出,准确来说是被强行压榨抽取出来,祁灵缓缓的僵硬的垂下头,双手攥拳抵在空气当中疯狂的颤抖着,大腿于此刻缓缓拉直,大腿的内侧则是夹住祁铭的腰腹,在一阵细密的骨骼活动声中,祁灵以一个几乎半蹲半站的姿势僵在这里,而她的身下,腰腹有些收缩的祁铭就那么被悬挂在半空当中!

噗啪~~

这个诡异又惊人的姿势,在维持了足足两分钟后,随着祁灵憋住的那口气的松懈,肛菊也在瞬间放松下来,两人几乎是一齐摔大床上,在弹性的作用下那小小的、软趴趴的阴茎无力的从两瓣艳红的臀肉当中、那黑漆漆的洞口当中滑出,随即,那个洞口瞬间收缩成一个细密的小点,在祁灵“嗬嗬”声中,三个黑洞洞的洞口同时绽开!

呲呲呲~~~

啪叽啪叽~~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祁灵那长长的齁鸣中,肛菊、肉穴、尿孔齐齐喷出大量的精浆、肠液、淫浆、尿液,宛若高压水枪一般向着外部疯狂的喷射着,狠狠的呲在祁铭那软趴趴的肉棒上,疼的祁铭本能的抬起双手试图将其捂住,却被那强劲的力道强行冲开,无力的垂落在大腿的两侧!

而黏液在冲过肉棒后在祁铭的身下迅速积蓄,向着四周迅速的弥漫开来,随着祁灵的屁股开始本能的缓缓抬高摇晃,三股液体宛若喷射的液体,宛若压缩水枪般肆意喷洒着,喷出足足两米多远的黏腻白浆四处飞溅,将房间的大半尽数盖上一层白浊,一部分则是落在地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连续的喷洒持续了两分多钟,尿液率先喷干随即是肉穴,最终是断断续续喷射着肠液和精浆的肛菊,伴随着那翘起的屁股无力的坠下,砸在满是黏腻白浆的祁铭身上发出“pia”的一声脆响后,三个洞口才一抽一抽的结束了这次喷射!

尿孔一抽一抽的逐渐平静下来,阴唇则是颤颤巍巍的合拢,留下一道小缝还在不断的缓慢流出白浊粘稠的淫浆精液,而肛菊最为严重,形成一个堪比矿泉水瓶瓶盖的洞口,已经完全无法合拢,还在默默的向外流淌着黏腻的肠液和精浆!

“呼~呼~”

浑身力气都被彻底抽干,祁灵软成一汪水,沉沉趴在祁铭怀里,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疲惫。

她的瞳孔先是涣散着,像蒙了一层雾,过了好一会儿,才随着缓慢的呼吸一点点聚焦,终于清晰地落进眼前人的轮廓里。

祁灵的脸颊贴着祁铭温热的胸膛,听着彼此同样急促而渐缓的心跳,满心都是落定的安稳。声音轻哑又软糯,带着心满意足的缱绻,低低呢喃:

“哥,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嗯。”

祁铭亦是极致脱力,喉间只溢出一声低沉微哑的“嗯”,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他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轻轻搭在祁灵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碎发,动作轻缓又珍视,像是在呵护一件得偿所愿的珍宝。

祁灵缓缓闭上双眼,安心沉溺在祁铭温柔的触碰里。

疲惫早已浸透了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酸发沉,身体一遍遍发出沉眠的讯号,她只想这样牢牢搂着哥哥,在满心的安稳与幸福里睡去。

可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模糊、坠入黑暗的刹那,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柔的拍打,像是在安抚一只倦极的小猫,或者说是——唤醒?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睫颤了颤,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满是困惑地望着祁铭。

下一秒,祁铭用另一只手轻轻将她往旁侧推了推,力道很轻,生怕弄疼她,只是让她稍稍挪开一点位置。

在祁灵略带不解的目光里,祁铭微微侧过身,探出手伸向一旁,秦霜正昏昏沉沉地睡在不远处,脸色带着疲惫后的苍白,长发散乱在枕边,连呼吸都是轻浅的。

祁铭的动作放得极慢、极柔,指尖小心地穿过她的发丝,缓缓将人往自己身边带,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梦。

待秦霜被轻轻拽到身侧后,他又抬手,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缓缓将那颗熟睡的脑袋,也稳稳地放在自己另一侧温热的胸膛上,与祁灵遥遥相对。

“睡吧,天快亮了。”

祁铭的声音依旧低哑,带着疲惫后的温和,像是凌晨最柔和的风,轻轻拂过两人的耳畔。

祁灵望着枕在哥哥胸膛另一边的秦霜,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放松又餍足的眉眼,唇瓣轻轻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本就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往后的日子里,谁能得到哥哥更多的偏爱、更多的目光,便各凭本事便是,此刻争执,反倒失了意趣。

她不再多想,往祁铭的怀里又靠了靠,探出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侧,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肌肤间,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疲惫与安心一同涌来,很快便沉沉坠入梦乡。

而另一侧,昏睡中的秦霜似是本能地嗅到了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眉头微微舒展,无意识地抬起手,也轻轻环住了祁铭的腰身,脸颊往他胸膛蹭了蹭,睡得愈发安稳。

二女便这样一左一右,在祁铭的怀中幸福地睡去。祁铭也疲惫至极地合上双眼,可身体再沉、再倦,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入眠。

胸口处那两道温软的呼吸,宛若调皮的羽毛般,不断的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舒适又轻微的痒,他缓缓睁开眼,垂眸细细望着将一切都毫无保留交付给自己的两人。

她们是他的妹妹和妈妈,而此刻,全都悉数沦为了自己的女人。

祁灵小巧的脸颊沾着薄汗,凌乱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平日里灵动的眉眼此刻彻底放松,带着极致疲惫后的慵懒,唇角却勾着浅浅的餍足笑意,是彻底归属后的安稳甜软。

秦霜本就清冷的容颜被汗水濡湿了鬓发,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脆弱,苍白的面颊晕着淡淡的红,紧闭的眼睫轻垂,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疲惫里满是交付一切的幸福与安心。

看着这样毫无防备、彻底属于自己的两人,祁铭心中最后一点挣扎烟消云散。

他眼底是愧疚和罪恶缓缓定格,随即泛起一层诡异而妖冶的猩红光芒,那红光在布满血丝的眼底缓缓翻涌,如同烈焰般,将他心底残存的所有罪恶、愧疚与迟疑一点点焚烧、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征服感、成就感,以及刻入骨髓的霸道占有欲,将自己的亲妈和妹妹收入胯下,成为自己的物品,这是何其的难得!

虽然,这是不伦的罪孽,但那又如何,从今往后,母女二人,他的亲妈和亲妹妹,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

他轻声开口,那声“对不起”听似柔软,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哪里是致歉,分明是对既定命运的最终宣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疲惫却无比坚定的力道,一字一句,落在寂静的凌晨里:

“对不起啊,小灵,还有妈,从此以后,无论你们愿不愿意,你们也别再想有其他的人生了。你们肉体、灵魂乃至一切,都已经是我的财富了。”

话音落下,他眼底的猩红光芒盛到极致,最后一丝凡俗的负罪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历经蜕变后,冰冷又笃定的绝对占有。

祁铭缓缓抬起手,先是在祁灵娇俏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带着宣示主权的占有意味,又挪到另一侧,在秦霜的臀上同样落下一记轻柔却不容反抗的轻捏,做完这彻底标记归属的动作,他才彻底放下所有心防。

双臂紧紧一收,将左右两个温热柔软的身躯牢牢锁在怀中,感受着两人安稳的呼吸与贴合的温度。

极致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他闭上那双已褪去所有愧疚、只剩霸道笃定的眼,搂着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两人,沉沉坠入了梦乡。

卧室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隔绝了外界所有天光,屋内的灯火自昨夜起便一直亮着,无人抬手熄灭。

宽敞的大床中央,祁铭安然平躺而眠,祁灵枕在他左侧胸膛,秦霜依偎在他右胸,两人皆将脑袋轻轻靠着他温热的心口,姿态缱绻又安稳。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外界动静,一室静谧里,萦绕着淡淡的暧昧温存气息。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地缓缓开启,一缕冷调的微光顺着门缝漫入屋内。迎面而来的,是满室缱绻中藏着几分隐秘局促的气息!

来人正是醉蓝。

她立在门口,目光沉沉落向床榻上熟睡的祁铭,眼底翻涌着极致复杂的情绪,糅合着入骨的爱慕、至死不渝的忠诚、满溢心底的宠溺,还缠绕着挥之不去的愧疚与黯然。

她无愧于自己魅魔这个种族,生得一副极具冲击力的魅魔风姿,身形高挑挺拔,骨架舒展大气,一站在门口便自带迫人的气场,偏又糅着蚀骨勾魂的魅惑感。

一头灰白柔顺的长发如瀑垂落,发梢轻扫过肩头,黑紫色的山羊角小巧精致,微微弯曲着贴在额侧,添了几分邪魅又灵动的气质。

那双深蓝色眼眸如深海凝萃,澄澈深处藏着化不开的缱绻与怅然。

身段生得火爆极致、曲线天成,丰盈起伏的轮廓极具视觉张力,纤秾合度恰到好处,纤细腰肢勒出动人弧度,肩胯线条流畅曼妙,简约衣衫根本掩不住骨子里的妖娆身段。

双腿修长笔直、比例绝佳,身姿娉婷却自带挺拔气场,魅魔独有的慵懒与张扬刻在骨血里。

片刻沉默后,醉蓝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到床沿。

她垂眸静静凝视着祁铭,望着他那张被倦意掏空后略显憔悴虚弱,却依旧俊朗清秀的脸庞,目光落在他眼底那一圈淡淡的乌青上,心头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素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温柔又怜惜地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良久,醉蓝缓缓闭上双眼,俯身凑近,在祁铭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绵长又缱绻的轻吻。

她心底默然轻叹,心知这恐怕是自己与祁铭最后一次这般亲密的触碰了。

“主人,醉蓝会乖乖去死的。”

她唇畔轻启,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哽咽:

“谢谢你曾给予我活过的意义与温度,让我明白了生命究竟是何种滋味。”

话音落下,醉蓝缓缓直起身,将目光转向依偎在祁铭怀中沉睡的祁灵与秦霜。

素手轻轻抬起,纤细的指尖微微一点,两道温润柔和的流光自指尖悄然飞出,稳稳落入秦霜与祁灵的体内。

温柔的流光自二女身上缓缓绽放,将那仍在流血伤口、以及较为严重的抓痕和伤害,而最主要的位置自然是两女那红肿不堪的阴唇,祁灵更是凄惨,屁眼都被撬开成一个类似矿泉水瓶瓶盖大小的洞口,还在不断的向外冒着白浆!

醉蓝控制着流光进行着修复,将那红肿的阴唇和屁眼只是合拢,将精液死死的锁在里面,但外观和内部的不适与痛苦并未照料,那是留给她们属于自己的体验,不多时,两女眼睫轻颤,缓缓醒来。

她们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下一刻便清晰感受到四肢与身躯里翻涌的剧烈酸痛与难言不适,尤其是下体处那剧烈的撕裂感和肿胀感,祁灵更是觉得屁眼都在漏风,强烈的不适让母女二人的眉头都紧紧蹙起。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归,朦胧的视野缓缓变得清晰,当彼此目光相撞的那一刻,母女二人眼底的慵懒与温情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凌厉锋芒。

她们几乎同时伸出手臂,死死环住祁铭的一条胳膊,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写满了浓烈的厌恶,更藏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秦霜和祁灵心中都心知肚明,自得到祁铭的这一刻起,昔日并肩相守、统一战线的情谊早已荡然无存。

从今往后,她们不再是彼此信赖的同伴,而是争夺祁铭独宠的情敌,更因彼此特殊的身份,成了对方眼中必须忌惮、甚至除去的心腹大患。

而醉蓝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一般,背后一对黑紫色莹润的魅魔羽翼缓缓舒展张开,羽翼边缘泛着淡淡的魔能光泽,扇动间带起一缕缕轻柔的风。

一股温柔无匹的轻柔力道悄然笼罩整张床榻,将祁铭、祁灵与秦霜三人一并轻轻托离了床面,缓缓浮在半空。

祁灵和秦霜低头瞥见身下床榻一片凌乱狼藉,瞬间想起昨夜种种,本就泛红的脸色愈发羞赧,却依旧没有松开环着祁铭手臂的手,对峙的气息愈发浓重。

片刻后,那股轻柔的力道缓缓收拢,将三人稳稳放回床榻之上。

再抬眼时,方才凌乱狼藉的大床已然焕然一新,变得整洁又干燥,床单平整无痕,只余灯火柔光笼罩下一室微妙又紧绷的氛围。

祁灵与秦霜依旧一左一右紧挨着祁铭,目光冷冷对峙,悄然拉开了争锋相对的序幕

一室气氛正紧绷对峙之际,醉蓝清冷的眸光扫过依偎在祁铭身侧的二女,眉峰微蹙,语气森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再不复以前对两人的尊重和平和,有的只有那霸道的命令:

“滚去洗澡,你们身上什么味道自己心里没数吗?难不成要主人闻着你们那股尿骚味睡觉?!”

话音落,那股源自魅魔本源的慑人压迫感骤然笼罩下来。

祁灵与秦霜浑身猛地一个哆嗦,心底那股针锋相对的戾气瞬间被彻底压下,看向彼此的目光不由自主柔和了几分,再不敢有半分锋芒杀意。

母女二人在醉蓝的面前,自然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她们有今天还是要靠醉蓝的帮助,醉蓝那森严的命令落下,两人自然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默默收敛了对峙的姿态,相互搀扶着起身,赤着光洁的足,缓步走向卧室内的独立浴室。

醉蓝伫立原地,并未随行踏入,只是素手轻抬,指尖流转出一层淡淡的黑紫色魔纹,无声在浴室四周布下一道厚重的隔音结界,将浴室之内所有动静悉数隔绝,半点声响也传不出分毫。

浴室之内暖雾蒸腾,氤氲的水汽填满整个空间,朦胧了二人无瑕的躯体。

皆是沐浴之中不着寸缕,水汽浸润下,莹白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水润柔光,流畅利落的后背肩线起伏分明,劲瘦柔韧的腰肢线条紧致利落,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修长笔直、肌理匀称,四肢线条纤细却暗藏爆发力,在朦胧水雾间勾勒出极具张力的体态轮廓。

二人面上维持着假意平和,指尖却暗藏戒备,抬手替彼此淋水擦洗后背与肩颈,看似温存,眼底早已冰封寒冽,杀机暗涌。

祁灵坐在浴室实木小板凳上,微微垂首,任由秦霜抬手为她冲洗发间泡沫。

就在最后一缕泡沫被清水尽数冲落的刹那,祁灵腕间的庇护项链骤然爆起一道刺目寒芒,一柄通体剔透、凝如寒冰的水晶匕首瞬间凭空落入手掌。

她身形未起,腕刃骤然横削而出,锋芒凛冽,直取秦霜要害。

秦霜早有提防,白皙小臂骤然翻起,掌心同样凝出一柄寒光彻骨的水晶匕首,精准横挡而上。

铛——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在密闭浴室轰然炸开,刃口相撞迸溅出细碎冰屑,震得二人手臂发麻。

祁灵借相撞的反作用力骤然旋身,腰身猛然拧转,修长右腿带着破空劲风横扫而出,力道狂暴凶悍,直接将身下实木小板凳凌空掀飞。

板凳裹挟巨力狠狠砸向一旁的钢化玻璃隔断,轰隆一声巨响,整面玻璃瞬间蛛网龟裂,紧跟着轰然崩碎,无数锋利碎片四下飞溅,散落满地狼藉。

秦霜被这记霸道扫腿的劲气波及,身形重心一失,顺着湿滑的瓷砖地面重重摔倒。

可她落地刹那便屈膝蹬地,腰身猛地一挺,整个人弹射而起,右腿屈膝蓄力,用尽全身力道狠狠踹向祁灵绵软的小腹。

巨力轰然撞实,祁灵整具身子骤然弓起,腰腹剧烈痉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墙面上,震得胸腔翻涌,喉间泛起浓烈腥甜。

未等她稳住踉跄的身形,秦霜已然近身,握匕的手腕凌厉直刺,招招奔着致命之处而去。

浴室死斗瞬间爆发,两柄水晶匕首寒光交错,起落间招招狠绝,没有半分留情。

二人身形在狭小浴室里辗转腾挪,修长腿脚辗转攻防,柔韧腰肢灵活躲闪,凌厉刀锋数次贴着肩背、大腿肌肤擦过,划出细密血痕,凌乱的发丝被水汽与冷汗浸透,黏贴在光洁的肩颈与后背之上。

几番凶狠缠斗间,二人同时发力硬碰,腕力相撞之下,两柄水晶匕首齐齐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冷冽弧线,重重砸落在瓷砖地面,滑出老远撞在墙角碎裂开来。

兵器尽落的瞬间,二人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近身缠战,赤手空拳展开毫无保留的生死肉搏。

水汽缭绕中,两具线条极致的躯体激烈冲撞,后背、腰侧、四肢不断磕碰相撞,每一次出手都抱着重创乃至灭杀对方的念头。

祁灵腰身骤然旋拧,右拳裹挟劲风,狠狠砸在秦霜侧脸颧骨之上,重拳命中的瞬间,秦霜头颅被打得狠狠向一侧弯折,弧度夸张至极,半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皮下血色淤痕迅速蔓延,嘴角当即崩裂,溢出缕缕猩红血迹。

秦霜吃痛之下凶性大发,不顾脸颊剧痛,反手扬臂,一记力道沉猛的耳光狠狠扇在祁灵面颊,清脆巨响震彻浴室,祁灵脑袋猛地后仰,脖颈绷出紧绷的线条,半边脸瞬间浮现清晰可怖的五指红印,耳根发麻嗡嗡作响。

怒火彻底焚烧理智,二人下手愈发阴狠暴戾。

秦霜侧身避开祁灵的扑击,沉肩蓄力,坚硬手肘骤然狠狠顶撞在祁灵侧肋要害,只听咔嚓、咔嚓两声沉闷骨裂脆响接连炸开,祁灵脸色刹那惨白如纸,两三根肋骨当场断裂,剧痛顺着经络席卷全身,整个人佝偻着腰身,小腹不自觉收紧抽搐,双腿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软。

她强忍断骨的撕裂剧痛,眼底凶光赤红,借着身形前倾之势,修长右腿猛然抬升,脚尖绷直,以雷霆之势精准踹在秦霜下颌侧脸。

磅礴巨力瞬间炸开,秦霜整个人的头颅呈恐怖弧度向后猛仰,脊背紧紧绷直撞在墙面,整个人浑身一震,口中腥血狂涌,三颗洁白的牙齿混着血水脱口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细碎水花。

打斗余波疯狂摧毁周遭环境,二人攻击落空时,拳脚狠狠砸在实木置物架上,架子应声崩裂坍塌,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摔得粉碎;凌厉腿风横扫墙面,大片瓷砖龟裂脱落、层层崩开;冲撞间撞断淋浴花洒,高压水流肆意喷溅,将地面淋得湿滑不堪;纵身躲闪时肩头撞在浴室门框,实木门框当场裂开深深纹路。

近身缠斗愈发凶狠,秦霜屈膝顶向祁灵小腹,尖锐膝头狠狠顶撞而上,祁灵闷哼一声,腰腹骤然向内蜷缩,后背绷紧成一道凌厉弧线,疼得浑身微微颤抖。

祁灵咬牙强忍,反手用小臂猛砸秦霜后肩脊椎旁,重击落下,秦霜脚步一个踉跄,后背肌肉骤然僵硬,酸麻剧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

二人相互锁臂缠斗,修长腿脚彼此缠绕绊摔,一次次将对方狠狠掼在湿滑地面,又在落地瞬间迅速翻身起身再战。

后背磕碰墙面留下连片青紫,腰侧布满拳掌淤痕,大腿、小臂处处都是冲撞与格挡留下的红肿伤口,细腻莹白的肌肤上伤痕交错,却丝毫没有削弱二人眼底的杀意。

哪怕浑身伤势累累、骨痛难忍,二人依旧死死盯着对方,双腿稳稳扎地,腰身紧绷蓄势,肩背线条绷得凌厉如弓,随时准备发起更疯狂的新一轮搏杀!

曾经的家人般的温暖和过往,在病娇那扭曲的爱意下,已然彻底沦为了刺向彼此的利刃,已经得到宠爱的病娇,自然是不允许其他人觊觎自己的爱!

淋浴的喷头依旧源源不断喷洒着滚烫热水,白雾翻涌氤氲,将整个浴室笼在朦胧湿热的水汽里。

两人静静伫立在一片狼藉之间,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结界内此起彼伏。

汗水交织着倾泻而下的热水,顺着二人本就雪白细腻、此刻却布满青紫淤伤与磕碰红痕的后背、腰侧、小腹及修长腿腹缓缓蜿蜒流淌。

体表各处裂开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着血丝,殷红血珠顺着肌肤肌理滑落,在暖黄灯光下漾开一层刺目的水光色泽。

稍稍喘息平复气息后,二人眼底杀意再度翻涌,几乎同时心念一动,两柄剔透凛冽的水晶匕首再次凭空浮现于掌心,寒芒交相映照,新一轮惨烈血战骤然爆发。

狭小的浴室间刀锋纵横交错,身形辗转腾挪间,凌厉刃光不断擦过肩背、腰侧与大腿肌肤,每一次交锋都在本就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添上新的血痕。

水汽被凌厉的劲风搅动纷飞,血水混着热水在地面漫开,血腥味渐渐开始压过温润的水汽气息。

缠斗数招过后,秦霜骤然抓住祁灵换气的破绽,腰身拧转蓄力,一记刚猛霸道的重腿狠狠踹在祁灵腰侧软肋之处。

轰然巨力瞬间贯体,祁灵只觉腰间筋骨像是被生生震裂,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如断线的木偶般向后狠狠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又重重弹摔在满地尖锐的玻璃碎渣之上。

后背与腿腹碾过锋利碎片,瞬间扎出无数细密伤口,刺痛与内伤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秦霜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地蹬地,身形骤然腾空跃起,双手牢牢紧握水晶匕首,居高临下,带着毫不留情的死意,目光死死的锁定祁灵的胸口处,那是心脏的位置,而且,上面还残留着祁铭那清晰的牙印,匕首闪烁着幽幽寒光,裹挟着破风声朝着祁灵要害重重刺落。

千钧一发之际,祁灵强撑着剧痛猛地抬身,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死死攥住了秦霜握刀的双腕。

刃身僵持在半空,锋利的刃缘瞬间划破二人掌心皮肉,温热的鲜血当即喷溅而出,淋漓泼洒在祁灵的腰腹、四肢肌肤上,触目惊心。

秦霜眼神冷戾赤红,咬紧牙关不断施压,手臂肌肉紧绷发力,将冰冷的水晶匕首一寸寸朝着祁灵心口缓缓碾压逼近。

生死悬于一线的重压之下,祁灵眼底的倔强与冰冷骤然崩塌,涌上无尽的委屈、无助与悲戚。

她唇瓣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嘶哑、带着浓重哭腔的悲喊:

“妈!”

这一声泣喊如惊雷入耳,秦霜下压的动作猛然僵在半空,浑身力道骤然一顿,心神瞬间被这声悲泣扰乱,而就在这转瞬失神的空档,祁灵凝聚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腰身猛然发力,手肘带着悍然巨力狠狠撞向秦霜腰侧。

剧烈的刺痛猛地炸开,秦霜整个人被这股冲击力狠狠掀飞出去,身躯在满地尖锐玻璃碎片上翻滚拖拽。

锋利的碎碴密密麻麻刺入她的后背、腿腹与四肢肌肤,扎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血洞,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片。

祁灵不顾掌心被利刃撕裂、皮肉翻卷的剧痛,强忍浑身断骨与皮外伤的折磨,猛地纵身跃起,将手中水晶匕首聚力蓄力,狠狠朝着倒地的秦霜抛掷而去。

秦霜强忍身上钻心的剧痛,眼神一凛,本能地抬膝蹬腿,一记刁钻狠辣的重脚精准无比,重重踢中祁灵下身要害。

刹那间,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祁灵全身,她身子猛地一僵,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失控踉跄着摔落在地,双腿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护住下身,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脸上写满难以隐忍的极致痛苦。

而那柄破空飞来的水晶匕首,裹挟凛冽劲风,精准刺入秦霜上腹之间,刃身深深没入皮肉,温热的鲜血瞬间汹涌流淌而出。

最终,母女二人双双瘫倒在狼藉破败的浴室之中。

碎裂的玻璃、崩裂的瓷砖、坍塌的置物架凌乱散落四周,淋浴喷头依旧不停喷洒着热水,氤氲白雾缭绕不散,将浴室几乎彻底填满,只余下于淋浴的水声当中,母女二人那痛苦的呻吟!

温热水流漫过二人遍布伤痕的后背、腰腹与修长双腿,顺着交错的伤口不断冲刷,和汩汩流淌的血水相融,染红了整片地面。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一点点填满了整间被隔音结界封锁的浴室,在朦胧水汽中,沉淀出一片死寂又惨烈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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