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揣回兜里，林幼鹿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抱起打印好的菜单往楼下走。
刚下楼梯，领班急匆匆塞过来一张酒水单，嫌弃地看了眼她慢吞吞的步子，“去负一楼储物间拿两瓶八二年的红酒，包厢催两遍了！”
“哦哦，这就去。”
负一楼储物间常年不开大灯，只有头顶一盏瓦数很低的小黄灯亮着，冷气开的足，一进去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排高大的实木酒架挤在窄小的房间里，中间过道窄的只够一个人侧身过。
林幼鹿捏着单子往里走，仰头在一排排贴着外文标签的酒瓶子里找年份。
“八二年……八二年在哪儿啊……”踮着脚尖伸长胳膊去够最上面那格，裙摆顺着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那圈白肉露在冷空气里。
穴里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发湿。
身后门板吱呀响了一声。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传过来，林幼鹿吓得脚下一滑，后背直接撞在酒架上，酒瓶子晃的叮当乱响。“谁啊！”
沈肆反手带上门，高大的身子堵在过道口，把原本就不亮的光线挡了大半，“找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沈……沈老师，领班让我拿八二年的红酒，太高了我够不着。”
“单子给我。”她递过去的时候手腕还在抖，沈肆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揣进西装裤兜里，“那瓶不在这一排，在里面。”
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咔哒一声闷响，门把手自己往下掉了一截，锁舌卡死了。
林幼鹿脸都白了，绕过他就去拧门把手，使劲拽了两下纹丝不动，“坏了坏了！沈老师门锁卡住了！”
“老锁头，常有的事，”沈肆连头都没回，径直往里走，“喊两声，外面有人路过会开。”她拍着门板喊了两声没人应，急的转过身，正撞上沈肆往后退了半步。
过道本来就窄，他这一退，林幼鹿直接被逼到了死角，后背紧紧贴着凉飕飕的实木酒架。
“沈老师你干嘛……往那边挪一点呀，挤死我了……”
“酒在你头顶那格，我不站这儿怎么拿，”沈肆垂眼看她，胸膛离她鼻尖不到两寸，衬衫上那股雪松味混着红酒香往她鼻子里钻，“别乱动，碰掉一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那你快点拿……”她两只手没地方放，只能屈起胳膊抵在他胸口，掌心下头是他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烫的人手心发麻。
沈肆抬起右手去够顶格的酒瓶，身子顺势往前压了压。
林幼鹿呼吸都停了，整个人被他圈在酒架和胸膛中间那点巴掌大的地方，连低头都做不到。
“够……够到了吗……”
“卡在最里面了，别吵。”他左腿往前迈了半步借力，坚硬的大腿直接挤进她微微分开的两条腿中间。
西装裤的料子蹭过她光裸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结结实实的顶在了她裙底最软的那块地方。
林幼鹿脑子里嗡的一声，两条腿本能的往一块儿夹，反而把他的腿夹的更紧了。
“唔……”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她吓的赶紧咬住下唇，抵在他胸口的手使劲往外推，“沈老师……你腿……你腿顶到我了……”
“地方就这么大，我腿放哪儿，”沈肆上面拿酒的动作没停，卡在她腿间的那条腿甚至还往上顶了半寸，肌肉绷的硬邦邦的，“站好，腿别夹这么紧，我不好发力。”
“我没夹……是你挤进来的……”她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尾音都在打颤，裙底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大腿传过来的热度。
每呼吸一下，下面最敏感的地方就顺着他西装裤的褶皱蹭一下，又酸又麻的劲儿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把内裤浸湿。
“林幼鹿，”他低头看她，下巴几乎蹭到她额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抖什么，这儿很冷？”
“不……不冷，你快把酒拿下来……”
“手心全是汗还说不冷，”他空着的那只手落下来，一把扣住她腰侧，逼着她往自己身上贴，“扶稳了，我要往下抽酒瓶了。”这一贴，他大腿根直接严丝合缝的压在了她那里。
林幼鹿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卡在腿间的那条腿撑着才没跌坐到地上。
那股陌生的挤压感太强烈了，跟昨晚在浴室里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带着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和压迫感，逼的她眼角都泛了红。
“沈老师……求你了……快拿……”
“催什么，这不就拿下来了，”他单手拎着两瓶红酒往下放，腿却没撤出去，反而借着转身的动作在她腿心重重碾了一下，“腿软成这样，平时少熬夜。”
就是那一下碾压，林幼鹿浑身过电似的哆嗦了一下，小腹猛的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湿了。
底裤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着皮肤，甚至可能已经透到了他的西装裤上。
她羞的恨不得当场死过去，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怎么不说话了，”沈肆把酒瓶夹在臂弯里，腾出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闷坏了？”
“没……没有！你让开！”外头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店员在门外喊了一嗓子，“里头有人吗？锁怎么又卡了！”门咔哒一声被推开，走廊亮堂堂的光照进来。
沈肆这才慢条斯理的把腿从她腿间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替她理了理根本没乱的领口，“去吧，小心点端，别又摔了。”
林幼鹿接过酒瓶，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夹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店员在后面纳闷的嘟囔了一句，“这小姑娘怎么跑这么急，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沈肆站在昏暗的酒架旁，低头看了眼自己右腿西装裤大腿根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深色水渍，他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给置顶的头像发了条消息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