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标题】云顶天宫的深夜女仆团建竟是输一张牌脱一件丝袜的扑克局?见习女仆手腕偷贴小抄被抓包,熄灯地毯上演荒唐捉迷藏!

晚上九点四十,云顶天宫三楼家政间的滚筒烘干机跳了灯,发出一串轻快的蜂鸣。

二十一岁的见习女仆苏小柔光着脚踩在铺了地暖的柚木地板上,小跑过去拉开舱门。一股混着白桃柔顺剂的热气扑在脸上,烘得人鼻尖发痒。她伸手进滚筒里扒拉了两下,抱出上午在浴室淋湿、下午又被扔进脏衣篓的那套黑白荷叶边短女仆裙,还有两只加厚的纯白过膝长棉袜。

“总算烘透了,再穿下午那件漏风的围裙去主卧开例会,非得让姐拿尺子敲手心不可。”

苏小柔反手带上舱门,坐在矮凳上三两下换好裙子,捏着纯白棉袜的罗口顺着脚踝往上拽,一直拉过膝盖,卡在大腿中段丰润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子。穿戴妥当后,她眼珠转了转,拉开旁边医药箱的抽屉,摸出一盒肤色创可贴,撕开两条贴在左手手腕内侧,拿圆珠笔歪歪扭扭抄了几个防罚的讨巧口令,再把白色蕾丝护腕往上一推遮了个严实。

下午在露台泳池闹腾的时候,她不小心把陈宇随手放在躺椅边的那盒塑料防水扑克牌撞进了深水区,姐姐苏沐晴捞牌时呛了两口水,当时镜片后的眼神就冷得像冰碴子,放话说晚上查内务账非跟她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苏小柔抱着烘干的备用浴巾走出家政间,顺着旋转楼梯上了顶层主卧套房。

推开隔音厚木门,屋里的暖风混着甜腻的焦糖奶香迎面裹了过来。

主卧正中那片四十多平米的空地上,平日喝茶的紫檀矮几已经被挪到了落地窗边,整片地面铺着三指厚的纯白安哥拉长毛羊毛毯。首席女仆长苏沐晴正端端正正跪坐在地毯东侧,刚吹干的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法式盘发,插着一根乌木簪;鼻梁上架着那副冷硬的金丝平光镜,身上是一套剪裁合体的英伦长款黑白女仆制服,高领口严严实实扣到喉结下方,胸前饱满的曲线把挺括的西装料子撑得紧绷,长裙垂到小腿肚,露出裹在哑光及膝黑丝里的一截匀称脚踝。

她膝盖上摊着一本硬皮《月度内务考评簿》,钢笔尖在纸上沙沙走着:“下午露台泳池恒温泵超负荷开了两个钟头,多耗电费三百八十块;苏小柔毛手毛脚打翻防晒喷雾一瓶、撞落防水纸牌一盒,按内务规矩,下周的草莓大福和抹茶千层全扣了。”

“姐!那盒牌明明是尉心音随手搁在池子沿上的,凭什么全算我头上呀!”苏小柔把浴巾往榻边一放,一屁股坐进厚软的羊毛绒里,抱着胳膊嚷嚷,“再说了,下午在水底下你跟主人待的时间最长,电费怎么不扣你的!”

苏沐晴握着钢笔的指节微微一僵,耳根子漫上一层薄红,头也没抬地推了下眼镜:“少胡搅蛮缠,内务归内务,没大没小连下个月零花钱一块儿扣。”

嘴上说得硬气,苏沐晴并拢双膝跪坐的姿势却有些发僵。下午在泳池深水区留下的温热余泽,刚才冲澡时她压根没舍得清理干净,这会儿小腹里还坠得慌,生怕渗出来弄脏新换的底裤,特意在里头垫了一片加厚棉柔护垫,稍微挪动一下腿根就黏糊糊地摩挲。

主卧连接小吧台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二十一岁的侍餐女仆尉心音端着一只银边托盘走了进来。

她今晚特意换了件法式细吊带修身女仆裙,领口压得低,雪白荷叶边下露出一道深深的弧线;裙摆下的两条长腿套着薄如蝉翼的浅肉色丝袜,走动时隐约能瞧见大腿根一截黑色蕾丝袜带扣。托盘里摆着宵夜刚备好的几样零嘴:一大杯插着双头长吸管的全糖黑糖珍珠奶茶、两袋刚从冷藏格拿出来的牧场鲜牛奶、做舒芙蕾没用完的三颗无菌生鸡蛋,还有一卷捆甜点礼盒剩下的粉红真丝缎带。

“女仆长姐姐别生气嘛,下午确实是心音不好,不该把纸牌搁在躺椅边上。”尉心音柔柔弱弱地跪坐在地毯西侧,把托盘搁在中间,眼波在苏沐晴紧绷的制服领口上扫了一圈,细声细气地说,“要罚大福就罚心音那份吧,小柔妹妹正是嘴馋的时候,扣了她晚上该睡不着了。”

“谁稀罕你假好心……”苏小柔小声嘟囔了一句。

地毯北头的懒人沙发堆里,二十岁的白发女仆阮软正缩在一件宽大的猫咪连帽居家裙里,怀里搂着只长毛绒胡萝卜,左手拿小瓷盘接着化开的冰水,右手举着根北海道香草牛奶冰棒,咔嚓咬下一角,腮帮子一鼓一鼓地慢慢嚼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在长羊毛毯里蹭来蹭去。

陈宇刚冲完澡,披着件敞怀的墨黑真丝晨袍靠在正前方的紫檀宽榻上。

他伸手把茶几上那盒刚拿干毛巾擦净的塑料扑克牌捞过来,哗啦一声在掌心里洗了个扇面,随手拔过苏沐晴手里的钢笔,挑出几张花牌在背面龙飞凤舞地添了几个字,反扣在地毯中央的旋转漆盘上。

“大晚上的算什么电费账,把本子合上。”陈宇把钢笔丢回考评簿上,懒洋洋地支起一条长腿,“既然为这盒牌吵架,那就拿牌说话。漆盘里这几张牌我都写了彩头,顺时针挨个转着摸,摸着什么就拿心音刚端上来的这些东西照办。谁要是端着架子不肯认罚,身上剥两件衣裳抵账,差事顺延给下家翻倍——至于赢到最后的,下个月内务排班表归她管。”

原本还歪在毯子上的苏小柔一下子坐直了腰,尉心音垂着的眼睫毛也跟着轻轻一颤。管下个月的排班表,那就意味着能自己挑侍寝和贴身伺候的日子,再也不用看苏沐晴那张冷脸批条子了!

苏沐晴把考评簿啪地合上搁在一边,挺直脊背:“玩就玩,省得有人说我拿内务条子公报私仇。”

“那心音先替姐姐们试试手气。”尉心音抿嘴一笑,探出纤白的手指拨动了中间的圆木漆盘。

漆盘转了五六圈缓缓停住,正对着她的是一张黑桃A。尉心音捏起牌角翻过来,看清背面那行刚写上去的钢笔字,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却悄悄急促了两分——背面写着:拿礼盒缎带给主人系个蝴蝶结,挨三下拍脸。

这种能名正言顺往陈宇跟前凑的差事,简直正中尉心音下怀。她连半句推脱都没有,顺手捻起托盘里那卷两指宽的粉红真丝缎带,膝盖踩着厚软的羊毛绒,小碎步膝行到了紫檀宽榻边。

陈宇随手拨开真丝晨袍的前襟。

尉心音屏住气,温软微凉的指尖轻轻托起那截早已滚烫昂扬的柱身,拿粉红真丝缎带在中段绕了两圈,手指灵巧地一穿一拉,系出一个端端正正的漂亮蝴蝶结。粉嫩光滑的绸带衬着青筋凸起的深沉色泽,瞧着荒唐又惹火。

“主人……系好了。”尉心音垂下长睫毛,乖顺地仰起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主动往跟前凑了凑。

陈宇低笑了一声,握住系着粉绸带的根部,往她白净滑腻的左脸颊上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闷响。

沉甸甸的热度结结实实贴上脸蛋,烫得尉心音半边身子一麻,白皙的面皮肉眼可见地陷下去一小块,转眼泛起艳红的潮气,绸带尾端蹭过鼻尖,把一星温热的湿意抹在了她的唇角。尉心音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软的轻哼,非但没往后缩,反倒顺势偏过头,把右边脸颊也温顺地贴了上去,连着又受了两记不轻不重的拍打,末了还悄悄探出舌尖,飞快卷走了嘴角沾着的那点湿痕。

“没脸没皮……”苏沐晴跪在东侧看得喉头微紧,腿间垫着的棉垫愈发潮热难受,忍不住压低嗓子冷哼了一声。

尉心音也不恼,拿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蛋退回原位,笑吟吟地把漆盘往东侧推了半寸:“女仆长姐姐,该您摸牌啦。”

苏沐晴深吸一口气,伸手拨转漆盘,随手掀开停在膝前的一张红桃K。

看清牌背字迹的那一瞬,苏沐晴握牌的指尖猛地攥白,镜片后的凤眼瞪得溜圆。那张红桃K背面清清楚楚写着两行字:卸了上衣淋一袋冰牛奶,拿胸口夹碎生鸡蛋,再给主人热五分钟脚心。

“这、这太胡闹了!”苏沐晴耳根子腾地烧到了脖子根。她平日里在云顶天宫端着首席大管家的架子,连裙摆皱一点都要拿挂烫机熨平,哪能当着亲妹妹和尉心音的面往身上浇牛奶夹鸡蛋?“主人,这张牌实在不成体统,我认罚剥两件……”

她话还没说完,缩在北头懒人沙发里啃冰棒的阮软忽然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阮软连牌面都没瞅,一边拿小瓷盘接着往下滴的香草冰水,一边软绵绵地歪着脑袋开口:“咦……心音姐怎么在心里偷偷乐呀?心音姐正盼着沐晴姐赶紧认罚呢,说只要沐晴姐剥两件衣服,制服外套和腿上那双闷骚黑丝就留不住了,而且翻倍的差事顺延过去,她正好能淋两袋鲜奶给主人暖十分钟脚……”

尉心音脸上的温婉笑意咔嚓一下裂开,攥着裙角的手指差点把荷叶边揪下来:“软软你胡说什么呢,吃你的冰棒!”

阮软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又咬了一小口冰棒,转头看向僵在原地的苏沐晴,慢吞吞地把后半截话补齐了:“可是沐晴姐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也不一样呀……沐晴姐心里正急得跺脚呢,说绝不能便宜了尉心音那个小蹄子,还说自己今天正赶上好日子,下午在泳池里存下的东西还拿厚护垫小心翼翼兜着呢,要是这会儿认怂丢了管排班表的差事,晚上就抢不着头一份了……”

屋里静了一瞬,紧接着苏小柔噗嗤一声笑喷出来,抱着肚子在羊毛毯上直打滚:“哈哈哈!厚护垫?!姐!我说你跪在那儿怎么跟夹着尾巴似的动都不敢动,原来下午在池子里吃饱了兜着走,还跑来扣我的草莓大福!到底谁没脸没皮呀!”

“苏小柔你给我闭嘴!阮软你也闭嘴!”

苏沐晴一张冷艳端庄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眼角都泛起了水光,偏偏老底被掀了个底朝天,这时候要是真脱了衣裳把差事让给尉心音,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把后槽牙一咬,抬手扯开制服领口的黑色丝带,手指发颤地一颗颗解开胸前排扣。

挺括的英伦黑制服与白色修身衬衣向两侧滑落褪到腰际,平时被严密包裹的雪白丰腴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被屋里的暖风一吹,两点淡红迅速绷紧立起。苏沐晴闭着眼,长睫毛抖个不停,硬着头皮膝行到陈宇脚边,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沉甸甸的软肉往中间聚拢,仰起修长的脖颈。

陈宇撕开一袋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冷藏鲜奶,顺着她的锁骨窝与深深的胸沟慢慢往下倒。

四度的冰镇纯奶哗啦一声浇在滚烫的肌肤上。

“唔……凉……”

刺骨的冰意激得苏沐晴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肩膀向内瑟缩,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细碎鼻音。乳白色的鲜奶顺着高耸的弧度往两边淌,挂过挺立的红尖,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下钻进黑色长裙腰封里,把贴身的蕾丝边浸得透湿。

陈宇拈起托盘里一颗微凉光滑的无菌生鸡蛋,随手丢进她湿淋淋的胸沟正中:“使劲。”

苏沐晴咬住下唇,金丝眼镜后头的眼眶湿红,两只胳膊往里一收,用尽全力将两团滑腻饱满的雪肉向中间死死一挤!

啪嚓一声轻响。

薄薄的蛋壳在软肉挤压下应声破裂,金黄浓稠的蛋黄混着滑溜溜的透明蛋清猛地爆开,跟还没流干的纯白鲜奶搅和在一块儿,黏糊糊地糊满了整片胸口。还没等她喘匀气,陈宇已经抬起两只宽大温热的脚掌,直接踩进了那片黄白交错的温软里。

“嗯哼……”苏沐晴闷哼一声,上身向后微仰,两只手不得不撑在身后的羊毛毯上稳住身形。男人的脚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往下一压,极富弹性的丰盈便顺着脚背往四周软绵绵地摊开,滑腻的蛋液与鲜奶在脚趾缝和红尖之间来回摩挲,挤出咕叽咕叽的细碎水响,磨得她两条裹着及膝黑丝的小腿在毯子上直打颤,连脚趾头都死死蜷了起来。

旁边看热闹的阮软顺手翻开自己跟前的一张方块2,上面只写着共喝半杯珍珠奶茶。她高高兴兴地把没吃完的半截冰棒搁回瓷盘,捧起那杯全糖奶茶凑到陈宇腿边,把双头吸管一头递到陈宇唇边,一头含进自己嘴里。陈宇吸了一口甜糯的黑糖珍珠,含着吸管轻轻往回一渡,温热甜腻的奶茶混着男人的气息涌进阮软口中,呛得她小脸微红,舔着嘴唇乖乖缩回了抱枕堆。

苏沐晴好不容易熬够了五分钟,胸口被踩得一片绯红发热,正想伸手去拉滑到腰上的衬衣,苏小柔在旁边眼珠一转,嚷嚷起来:“不行不行!刚才姐和心音都摸过了,光坐着摸牌有什么意思,手脚都没活动开呢!”

她偷偷摸了摸左手护腕底下的创可贴小抄,心里打着鬼主意——刚才她在外头听见姐念叨过几句站姿规矩,早就抄在手腕上了,要是玩听口令摆姿势,她准能把姐比下去!

陈宇把脚从苏沐晴胸前移开,拿过榻边控制全屋灯带的无线调光器,在手里抛了抛:“行啊,那就如小柔的愿,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软软拿着调光器背过身去数数,灯一关,你们三个摸黑在毯子上换地方,顺便剥掉身上一样遮挡的物件;等软软把灯按亮、随口报个姿势,谁没站稳或者慢了半拍,就在原地保持原样,什么时候喂饱我什么时候算过关。”

“好耶,我来按开关!”阮软接过调光器,转过身面朝落地窗帘跪好,咔哒一下按灭了主卧大灯。

屋里骤然暗了下来,只剩墙角一盏暖红的小夜灯透出微弱的暗影。

黑暗中立刻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与压低的喘息。苏沐晴咬牙解开被牛奶和蛋液洇湿的半截裙扣,把沉重的外裙褪在脚边,只留一件贴身衬裙与腿上的及膝黑丝,轻手轻脚往西侧榻沿挪;尉心音干脆利落地抽掉裙底的细带底裤团进手心,猫着腰滑向地毯右侧的软垫旁;苏小柔则踮着白棉袜脚尖溜到真皮大沙发靠背后面,趁着黑影急忙掀起左手蕾丝护腕,凑到眼前借着微弱的夜灯光辨认创可贴上的圆珠笔字。

刚看清头两个字,啪的一声脆响,主卧四盏暖黄落地灯骤然全亮!

“不许动!”阮软头也没回地脆声喊道,“单膝跪稳,拿手扶着腰往后仰!”

灯光大亮的一刹那,地毯右侧的尉心音反应极快,裹着超薄肉丝的左膝稳稳跪进长毛毯里,右腿顺势往旁边的天鹅绒软枕上一搭,双手掐腰向后折出一道柔媚的弧线;左侧的苏沐晴虽然慢了一线,也凭着平时练瑜伽的底子单膝落地,黑丝小腿抵住榻沿稳稳停住。

唯独躲在真皮沙发高靠背后的苏小柔!

她正低头贴着手腕看小抄,冷不丁被四盏落地灯晃花了眼,慌神间左脚绊了右脚一下,裹着纯白过膝棉袜的小腿肚子一软,哎呀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朝宽厚的真皮沙发靠背扑了上去。偏偏她往前冲的劲儿太大,小肚子卡在了沙发靠背顶沿上,上半身却顺着沙发前侧一头栽了下去,整个人头下脚上挂在了靠背上!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件宽摆荷叶边蓬蓬短裙随着倒挂的重力哗啦一下彻底往下翻卷,严严实实地倒扣过来,把她的脑袋、脸蛋连同伸出去乱抓的半截胳膊全罩在了裙布里头!

“唔唔?!怎么灯又灭了呀!谁拿布蒙我脑袋!”

被自己的蓬蓬裙摆罩得严严实实的苏小柔眼前一片漆黑,在裙罩里慌里慌张地乱晃脑袋,两条套着纯白过膝厚棉袜的丰润长腿在沙发靠背后头毫无防备地乱蹬,原本藏在裙底、连贴身小裤都没来得及换上的娇嫩春光,就这么在沙发靠背最高处明晃晃地露在了灯光底下。

跪在右侧的尉心音噗嗤一声捂住了嘴,苏沐晴更是没眼看地别过脸去:“蠢丫头,手腕上还贴着创可贴作弊,活该!”

“我没动!是裙子自己翻下来罩住脸了,不算犯规……”苏小柔在裙布底下瓮声瓮气地狡辩,因为脑门朝下充血,加上满鼻子都是自己裙子上的白桃柔顺剂香味,她压根没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沙发正后方。

陈宇站在沙发靠背后头,垂眼打量着这副滑稽又诱人的光景——倒扣的荷叶裙摆像朵倒开的花,严严实实蒙住了上半身,只把两瓣饱满雪白的圆臀和一双过膝白棉袜长腿高高撅在半空。他也没出声,直接探出两只大手,一把攥住那两只在半空乱晃的白棉袜脚踝,顺势往两边分开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呀!谁、谁拽我脚脖子……姐?你别挠我痒痒……”

视线被完全剥夺的苏小柔吓得浑身绷紧,感官比平时敏锐了数倍。还没等她从裙罩里挣出只手来,一截滚烫粗硬的轮廓已顺着倒悬敞开的湿软缝隙抵了上来,借着自上而下的沉重寸劲,噗嗤一下严丝合缝地没入到底!

“唔啊——!”

倒扣的蓬蓬裙里炸开一声变了调的惊喘。

头下脚上挂在真皮靠背上的滋味实在太折磨人了,苏小柔上半身悬在沙发前侧无处借力,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瞧不见,每次急促吸气都会把贴在脸上的裙子里衬吸到嘴边;而身后的陈宇稳稳站在地毯上,双手扣紧她白棉袜包裹的大腿根,顺着垂直向下的力道一下接一下沉重夯实。

啪、啪的闷响伴着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荡开,柱身中段那条还没解下来的粉红真丝缎带随着进出反复刮蹭着敏感的外沿软肉,磨得苏小柔十根脚趾在白棉袜里死死抠紧陈宇的后肩。

“慢、慢点呀主人……呜,裙子闷在脸上喘不上气了……脑袋晕乎乎的,肚子里怎么顶得这么深呀……”苏小柔在裙布里头哭唧唧地讨饶,两只手在真皮沙发坐垫上胡乱抓挠,手腕上那两条写满小抄的创可贴早被汗水浸得卷了边,啪嗒掉在了地毯上。

跪在两旁的苏沐晴和尉心音还没收到散开的指令,只能维持着单膝着地的姿势定在原地。听着耳边一阵紧似一阵的撞击声,再瞧着沙发靠背前头那两团随着冲撞在领口里剧烈颠晃的雪白饱满,苏沐晴扶着榻沿的手心全是细汗,腿根顺着及膝黑丝袜口悄悄滑下一缕湿亮的水迹。

连着受了百十记深沉的垂直冲撞,倒挂着的苏小柔小腹猛地一阵急促抽缩,喉咙里呜咽着拉长了尾音,一股温热透明的水液顺着交合处迸溅出来,倒流着打湿了她自己的肚皮与翻卷的裙腰。陈宇却没急着尽兴,趁她身子绞得最紧的当口抽身一退,扶着她的腰把人顺着沙发靠背放回地毯上。

苏小柔软绵绵地瘫在羊毛绒里,把罩在头上的蓬蓬裙扒拉下来,发丝汗津津地贴在红扑扑的腮帮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

陈宇走到三十步外落地窗前的紫檀软榻边,拍了拍榻沿:“就剩最后一段路了。从沙发这头到窗边软榻,你们三个谁能一路没断地把我护送过去、留住今晚最后这口热气,下个月排班表就归谁签字。”

这话一出,刚还端着架子的苏沐晴和跪在旁边的尉心音同时抬起了头。

“心音先来探头一程!”尉心音动作最快,顺势侧躺在沙发前的厚毛毯上,抬起两条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两只小巧的丝袜脚掌在半空合拢,一左一右严严实实地夹住了那截湿亮滚烫的柱身。

十根涂着浅粉甲油的脚趾在薄丝袜里微微蜷起,借着方才留下的湿滑水泽,两只温软的足弓贴着硬挺的轮廓上下摩挲推动。尉心音一边拿丝袜脚心夹弄着引陈宇往前迈步,一边自己撑着手肘在羊毛毯上往后退着跟进,嘴里还不忘娇声讨巧:“心音的丝袜薄,给主人擦得最仔细了……”

刚磨蹭着退过地毯中线,早就按捺不住的苏沐晴一把拨开尉心音的脚踝插了进来:“毛手毛脚的慢死了,后半截归我!”

这位平时最重规矩的首席女仆长这会儿半点退路也没给自己留,伸手扯掉腿间那片湿透的棉垫扔在一边,转过身背对着陈宇,双手反过去勾住陈宇的后颈,裹着哑光及膝黑丝的左腿踩稳地毯,右腿抬起挂上陈宇劲瘦的腰侧,自己咬着下唇扶稳身后滚烫的硬物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轻响,整截热烫毫无保留地顶进了早已湿透的深处。

“唔嗯……”苏沐晴仰起白净的下巴重重喘了一口气,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蒙上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自己夹稳了往前走,半道滑出来可就不作数了。”陈宇双手托住她紧实饱满的臀肉,不紧不慢地往窗边软榻迈出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苏沐晴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每随着陈宇的步子往前挪动半尺,体内那截粗硬就顺着走动的力道往最深处重重顶撞一下;偏偏她还得防着半途滑脱出局,每迈一步都得拼命收紧腰腹与里头的软肉,死死箍住前端不撒口。短短十几步路,她单脚点着地毯走得香汗淋漓,及膝黑丝的蕾丝袜口被淌下来的白沫子浸得湿漉漉往下滑,等好不容易挨到落地窗前的紫檀软榻边,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了榻前的羊毛绒上。

“还没完呢!不能全让姐一个人占了!”

刚缓过一口气的苏小柔从后头连滚带爬地扑过来,直接仰面朝天躺倒在软榻前的厚毛毯上,大大方方敞开两条套着白棉袜的长腿;没抢着中段路的尉心音紧跟着欺身上前,面对面俯趴在苏小柔温软的胸腹上,两具白生生的身子贴在一块儿,腰臀高低错开半掌;而刚走完那十几步连体路的苏沐晴,红着眼眶直接趴伏在了最上头尉心音光滑的后背上。

转眼间,三个女人在窗前厚实的纯白羊毛毯上自下而上叠在了一处。最底下苏小柔的过膝白棉袜、中间尉心音的超薄浅肉丝、最顶上苏沐晴的哑光及膝黑丝向左右两侧交错分开,高低起伏的雪白弧线在暖黄灯光下晃得人眼热。

抱着胡萝卜抱枕跟过来瞧热闹的阮软蹲在榻边,把最后一口冰棒咽下去,小声嘀咕:“小柔姐在最底下被压得直哼哼,心音姐拿嘴去亲小柔姐不让她乱喊,沐晴姐在最上头把腰塌得最低,心里一个劲儿催主人快点呢……”

苏沐晴这回连骂阮软的工夫都没了,反手抓着身下尉心音的肩膀稳住身形,回过头眼巴巴地看向身后的男人,镜片后的凤眸里水光潋滟。

陈宇低笑一声,跪立在羊毛毯后方,一手按住顶层苏沐晴温热的腰窝,一手扶住中层尉心音的侧胯,俯身沉腰先往最底下一送——

温热的冲击先一步闯进最底层苏小柔紧致湿滑的深处,连着几十记疾风骤雨般的深沉起落,震得叠在上面的尉心音和苏沐晴跟着一块儿颠簸摇晃,三声轻重不一的娇喘混成一团;紧接着陈宇抽身微抬两寸,顺势没入中间层尉心音那处极会吸裹的软热里,上下两具温香软躯的挤压让里头的包裹感翻了倍,没撑过半盏茶工夫,尉心音便绷紧肉丝脚尖呜咽着泄了劲,温热的水泽顺着腿缝往下淌,浇了底下苏小柔一肚皮。

到了最后关头,陈宇抽出滚烫发胀的身子,双手掐紧最上层苏沐晴的腰肢,迎着她主动往后贴送过来的弧度,一记沉猛到底的深顶直抵花房最深处!

“啊——!”

苏沐晴在最顶端猛地反弓起脊背,盘了一晚上的法式发髻彻底散开,乌木簪子啪嗒掉进长毛毯里,一头乌黑长发铺满了后背。陈宇按住摇晃不止的三层温软,在最紧致滚烫的深处连着数十记大开大合的疾冲,腰眼骤然一紧,憋了一整晚的滚烫浓白尽数轰进了最里头。

“唔……烫……”苏沐晴嗓子眼发干,十指死死抓紧尉心音的肩头,清晰感受到一股接一股滚烫浑厚的热流把原本就存着下午余量的深处灌得满满当当,撑得平坦的小腹微微发酸发胀。多出来的浓白热浆顺着交合的缝隙漫溢出来,沿着顶层苏沐晴的臀缝往下滑,挂过中间尉心音轻颤的腿根,一点点滴落在最底下苏小柔湿漉漉的小肚皮上。

过了好半晌,屋里交错起伏的急喘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叠在一块儿的三个女人软绵绵地散开,横七竖八地瘫在纯白羊毛毯上。苏沐晴摘下歪在鼻尖上的金丝眼镜搁在一边,摸了摸自己温热微鼓的小腹,还不忘撑起酸软的胳膊,拿指尖把沾在苏小柔肚皮上的一缕白浆刮了回来,脸不红心不跳地往自己身下塞了塞,哑着嗓子轻哼:“愿赌服输……下个月排班表归我管,这点东西一滴也别想分给你们。”

苏小柔和尉心音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窝在毯子里直哼哼。

陈宇拿热毛巾擦了把汗,刚靠回宽榻上,玄关外的内线门铃轻轻响了一声。

苏沐晴到底记挂着大管家的本分,缓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晨袍裹住身子,夹着腿慢吞吞挪到外间玄关,不多时捧着一只雕花紫檀拜年匣走了回来。

“这么晚了谁送东西过来?”陈宇随口问了一句。

“城南孟府的老管家,说是赶在明儿封门前把拜年帖和册子呈过来。”苏沐晴跪坐在榻边掀开匣盖,里头并排躺着两册还没贴相片的洒金绫绢空白影集——左边那册封皮上用端庄馆阁体题着《孟氏宗祠岁除贺岁册》,右边那册没题字,倒在侧边封了一把精致的红铜小暗锁;影集底下压着一张带着松烟墨香的大红请帖。

苏沐晴抽出请帖扫了一眼,顺手替陈宇掖了掖榻边的薄毯,随口嘀咕道:“孟怀瑾这位当家先生倒会做人,说明儿腊月廿九请了老照相馆的师傅在后院搭棚拍岁除全家福,天一亮就备轿请您过去掌眼……我前两日听夏夫人闲聊提过一嘴,孟家那位在米兰走秀的三妹孟星晚年底刚回来,最是个眼高于顶、爱抢镜的主儿,连她亲二嫂温夫人都压不住她。”

陈宇瞥了一眼匣子里那本带铜暗锁的空白册子,伸手握住苏沐晴微凉的手腕,把这位刚套上晨袍的大女仆长顺势拉进了怀里:“管她眼高于顶还是吃斋念佛,先把今晚的觉睡踏实了,明儿一早去孟府瞧瞧热闹。”

啪嗒一声,床头的暖黄落地灯熄了下去,窗外夜风卷过CBD高楼,隐约送来远处零星试放的闷响炮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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