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叔叔”的惩罚:把她抱上台面狠狠欺负

长廊里的红色地毯吸掉了大部分杂音。

周明航从后面追了出来,脚步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扑扑声。

“温瓷,你跑什么?”

周明航拉住了她的手腕,身上的酒精气味冲鼻。

“全班都在看着,你给我留点面子能怎么样?”

温瓷反手挣扎,眉眼间全是厌烦。

“周明航,你放开。”

两步之外,两扇厚重的实木雕花门完全敞开。

傅凛州站在门厅正中央。

他手指扣上昂贵的西装纽扣,目光落在周明航抓住温瓷手腕的地方。

那双眸子深得没有底,眼皮耷拉着,看不出喜怒。

酒楼经理弓着腰退到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明航顺着视线看过去,酒劲上涌,嗓门拔高。

“看什么看?管闲事管到我头上了?”

温瓷吓得心脏漏跳半拍。

海城周家做建材,在本地有点资产,但跟傅家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周明航不认识傅凛州很正常。

傅凛州极少出现在本地财经媒体的花边新闻里,行事隐秘。

程野走上前一步,神色平淡。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

周明航冷笑一声,抓得更紧了些。

“你算哪根葱?这是我和我同学的事。”

傅凛州没有理会周明航的叫嚣。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皮鞋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近。

黑色的高定西装包裹着挺拔健硕的身形,压迫感随之而来。

他在温瓷身前半米处停下脚步。

“瓷瓷。”

傅凛州开口喊她的乳名,嗓音沙哑微沉。

周明航愣在原地。

温瓷缩着脖子,根本不敢抬头看他那双眼睛。

傅凛州抬手,修长的手指搭在周明航的手背上。

他的拇指落在周明航的腕骨关节处,慢条斯理地施力。

“啊!”

周明航脸色骤变,剧烈的钝痛让他不由自主松开了手指。

他整条小臂发麻,连退两步靠在墙壁上。

“你敢动手?”

周明航捂着手腕,咬牙切齿。

傅凛州从怀里抽出一张方巾,擦了擦碰过周明航的指尖,随手丢进垃圾桶。

他连正眼都没给周明航一个。

酒楼老板满头大汗地从大堂跑上来,看到这副阵势,腿肚子都在转筋。

“傅总,您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凛州偏过头,侧脸轮廓硬朗锋利。

“那个包厢里是她的同班同学。”

傅凛州指了指不远处喧闹的房间。

“今晚记在我的账上,算我请晚辈吃饭。”

老板抹着额头的虚汗,连声应承。

“好嘞好嘞,傅总大气,我这就去办。”

包厢的门被推开,同班的几个男生探出头来探查情况。

听说有人把整场四万多的海鲜宴全免单了,大伙儿纷纷涌了出来。

班长领着几个人走到走廊前,惊喜地搓着手。

“这位叔叔是温瓷的家里人吧?太感谢您了!”

傅凛州站在人群前方,身形高大挺拔,神情冷漠疏离。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举手投足全是上位者的派头。

“不用客气,温瓷年纪小,平时承蒙各位照顾。”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长辈的架子端得挑不出毛病。

周明航站在角落里,脸色黑得难看。

温瓷趁着众人围上去敬茶道谢的空档,悄悄往后挪步。

她脑仁涨得发疼,只想找个地方躲开傅凛州审判的目光。

“我……我去下洗手间。”

温瓷含糊地对身旁的室友扔下一句话,转身溜进了拐角的走廊。

长廊深处是专供贵宾使用的独立盥洗室。

温瓷刚拉开磨砂玻璃门走进去,后背就掠过一道黑影。

沉重而坚硬的门扇被一只宽大的手掌从后面重重合上。

金属反锁阀发出清脆的拧动声。

温瓷惊得张开嘴想要呼救。

一只滚烫而干燥的手掌从身后绕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唇鼻。

“唔——”

温瓷所有的呼喊全被堵死在喉咙深处。

雪松木与薄荷烟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围困。

傅凛州高大的身躯贴合上来,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后背。

男人身上的热意隔着两层布料烧了过来。

“叫什么?”

傅凛州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呼吸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温瓷双手抓着他横在自己嘴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傅凛州单手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

大理石洗手台传来刺骨的寒意。

温瓷的臀部重重落在冰凉的台面上,裙摆被揉得发皱。

傅凛州抬起另一只手,撩起她鹅黄色及膝裙的边缘。

裙摆被推到了大腿中间。

光洁细腻的腿部线条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射灯下。

傅凛州迈开长腿,挤进她并拢的双膝之间,将她牢牢卡在台面边缘。

男人昂贵的西装裤面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

粗粝与滑腻的触碰让温瓷浑身发抖。

“刚才在包厢门口,那个男的拉着你的手要干什么?”

傅凛州没有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哑着嗓子逼问。

温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尾被逼出一圈湿润的红晕。

她使劲摇头,示意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傅凛州眼底泛着深沉的欲色,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他低下头,嘴唇惩罚性地含住她微红的耳垂。

牙齿陷进软肉里,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放心吧哥,这行的规矩我都懂的,我会遵守的。”

温瓷在手掌下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试图求饶。

傅凛州听到她嘴里蹦出的胡话,低低笑出了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身躯传递到温瓷的脊梁上。

“懂规矩?”

傅凛州移开捂住她小嘴的手掌,改用虎口掐住她小巧的下巴。

“懂规矩还敢背着我让别的男人抓你的手?”

“温瓷,我看你是胆子肥得没边了。”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狭窄封闭的盥洗室里,只有排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

还有两人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温瓷被迫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背贴着冰凉的水银镜。

镜子里倒映出男人俯身压迫的动作,充满了野蛮的占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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