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斑。
温瓷是被一阵酸胀感弄醒的。
腰肢像是被人用碾子狠狠滚过,双腿合拢时酸痛得发抖。
她试着翻个身,刚动一下,身后的男人就有了动静。
傅凛州的手臂横在她腰腹间,随着她的动作收紧了力道。
“醒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晨起的低哑,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抵着她的颈窝。
坚硬滚烫的触感再度抵住她的臀缝。
温瓷吓得缩了缩脖子,两手按住他横在腰间的手臂。
“傅凛州……我浑身疼,你别闹了。”
傅凛州没有退开,反而将鼻尖埋进她凌乱的黑发里嗅了嗅。
“昨晚是谁抓着我的背不准走的?”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光裸的背脊一路下滑,停留在挺翘的臀峰上。
他微微用力一托,直接把温瓷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温瓷身上寸缕未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脖颈、锁骨、胸口,全是昨夜厮磨留下的印记。
傅凛州垂眸审视着自己的战果,眼底刚刚平息的暗火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肚子饿不饿?”
他问,手指揉了揉她干涩的唇瓣。
“饿……也渴……”
温瓷哑着嗓子回答,连说话的力气都显得微弱。
傅凛州掀开被子坐起身。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结实的后背上满是淡粉色的抓痕。
那是温瓷昨夜失控时留下的证据。
他踩着拖鞋走到外间,很快端了一杯温水回来。
傅凛州坐在床沿,伸手把温瓷从被窝里捞起来,抱在自己大腿上。
杯沿贴上温瓷干裂的嘴唇。
温瓷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把一整杯温水喝了个干净。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饱满白皙的胸脯上。
傅凛州的眸光瞬间暗了下去。
他把空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双臂环住温瓷的腰肢,站直了身子。
温瓷双脚突然离地,惊呼出声:“你干什么!”
傅凛州没有回答。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几步走到卧室正中央的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镜面宽大明亮,将两具交叠的身躯清清楚楚映照出来。
温瓷背对着镜子,被他紧紧贴在怀里。
男人冷白健硕的肌肉线条,与少女纤细柔韧的雪白身段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放我下去……我不看……”
温瓷看清镜子里的景象,羞耻得满脸通红,拼命闭紧双眼。
傅凛州的大手掐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面对镜面。
“睁开眼,温瓷。”
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炸开,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看清楚镜子里的人是谁。”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抱着你,谁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温瓷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被逼无奈睁开一条缝隙。
镜子里,傅凛州单手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男人俊朗深邃的五官绷得很紧,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而她像一朵被揉碎的花,挂在男人身上,毫无遮拦。
“我不看……傅凛州你混蛋!”
温瓷哭喊着挣扎,小腿踢蹬了两下。
这一动,却正好蹭到了男人坚硬如铁的某处。
傅凛州的呼吸彻底乱了。
“混蛋?”
他冷笑一声,大掌掐紧她的细腰,猛然往上一提,随后重重按了下去。
毫无预兆的充盈感直冲顶峰。
温瓷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掐进男人的小臂肌肉里。
镜子里,两道交缠的身影紧紧契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看镜子。”
傅凛州在她耳边低吼,腰部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将温瓷撞得向前倾倒。
她双手按在冰凉刺骨的镜面上,掌心留下斑驳的汗印。
镜中倒映出她泛红的眼角、红肿的唇瓣,还有胸前剧烈起伏的弧度。
傅凛州从身后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紧她的后背。
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白皙柔嫩的背脊上,激起一阵阵颤栗。
“看清楚了吗?”
男人一下比一下狠,哑着嗓子逼问。
“陆景明能这么对你么?”
“那个跳舞的男模,能让你这么哭么?”
温瓷被他撞得支离破碎,镜面上的雾气被两人的呼吸熏染得一片模糊。
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只能透过满是水汽的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失控癫狂的男人。
那张平日里端方持重、冷漠疏离的长辈面孔,此刻写满了原始的占有与狂热。
“傅凛州……我受不了了……”
温瓷的哭腔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难耐的鼻音。
“喊我什么?”
男人扣住她的胯骨,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老公……老公……放过我……”
这一声软糯的哭喊彻底击溃了男人最后的防线。
傅凛州低吼出声,手臂死死将她扣在怀里,在镜面剧烈的晃动中,彻底释放了一切。
两具汗湿的躯体靠在镜前,沉重的喘息声久久无法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