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外围环流掠过北海岸的第三天清晨,三芝半山坡仍被浓雾封得密不透风。
清水模别墅的面海落地窗蒙上一层细密水珠,远方海面只剩一片灰白,浪声沉闷撞击着岩岸。
县道边坡的落石尚未清除,公车停驶的公告贴在巷口杂货店铁门上,整座聚落安静得只听见水滴自桧木屋檐滑落的声响。
电力在凌晨恢复,暖黄灯光重新亮起,温室花房里的花叶垂着水,地下酒窖传来抽水机低鸣,空气湿冷黏腻,带着海盐与泥土混合的气息。
沈雨薇蜷在二楼主卧大床一侧,米白针织衫领口松开,露出纤细锁骨与颈侧尚未消退的吻痕。
长发微乱披散在枕上,鹅蛋脸苍白细致,眼下浮着淡青,睫毛上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泪。
她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支旧手机依旧没有讯号,昨夜传送失败的求救文字仍卡在萤幕上,红色惊叹号刺眼。
口袋里那半页日记被她折得很小,纸角磨得发软,上面那句一边想逃一边又湿了,让她脸颊发烫又心口发冷。
她是台北市内湖科技园区的行销企划,习惯把混乱拆成条列,可是脑中闪现的争吵录音与手腕旧伤,却怎么也对不上陆承泽口中的恩爱。
陆承泽天未亮便出门查看排水,他穿着黑衬衫牛仔裤,短发微湿,身高一八五,肌肉结实,临走前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掌心贴着她的脸颊,体温滚烫,带着淡淡烟草香。
“你乖乖睡,别碰湿地板,我去巷口看路况,杂货店老板娘说县道可能坍方。”
他的眼神温柔偏执,替她掖好被角,又将她的药与温水放在床头,才拿着手电筒离开。
铁门落锁的声音传来,沈雨薇立刻坐起身,心跳撞击着肋骨。
她知道手机没有讯号,网路也不稳,可是她忽然想起一楼玄关柜旁那台老式市话,乳白色机身,卷曲电话线,那是民宿为了让客人联络计程车留下的,不需要基地台,只要电话线没断就能打。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清水模地板上,脚步放得极轻,长发随着动作晃动,针织衫下摆扫过大腿。
她蹲在玄关柜前,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指尖颤抖地拿起话筒,贴在耳边,竟然真的有拨号音。
她凭着肌肉记忆拨出那组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大学社团挚友陈以晴的手机。
嘟声响了三下,对方接起,背景有台北市区车流与办公室键盘声,俐落又熟悉。
“喂,哪位,现在台风天还打来推销是找死吗。”
陈以晴的声音精明爽朗,带着笑骂。
沈雨薇一听到那声音,眼泪立刻涌上,喉头紧缩,几乎说不出话。
“以晴,是我,我是雨薇,我在三芝,我失忆了,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她压低声音,蹲在柜子与墙壁的缝隙里,长发遮住脸,肩膀抖动。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高跟鞋踩地与关门声。
“雨薇,你疯了吗,你失踪快半个月了,你老公说你车祸在休养,不让任何人看你,我传讯息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陈以晴一口气说完,语速极快,栗色短发想必随着她起身而晃动,衬衫窄裙摩擦作响。
“你听我说,陆承泽说我们很恩爱,可是我找到日记跟随身碟,里面全是吵架,我手腕有伤,药袋日期也不对,他把我手机拿走,不让我出门,昨天还在落地窗前强吻我,手指伸进我底裤里。”
沈雨薇语无伦次,脸颊烧红,腿心仿佛还残留被粗糙指腹按压阴蒂的酥麻,蜜穴收缩的记忆让她羞耻。
她将这几天的事全倒出来,声音抖得破碎。
“他对我很温柔,帮我换药,抱我睡,体温很烫,可是我怕,我的身体记得他,一碰就湿,可是心里很怕。”
“干,他妈的王八蛋,我就知道有鬼。”
陈以晴低咒,随即传来滑鼠快速点按声与翻纸声。
她是台北公关公司经理,人脉极广,最擅长搜寻社群动态与通联纪录。
“你等着,我现在就查,你跟他的婚姻登记我找得到,你的脸书跟IG我都有备份。”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只剩呼吸与敲键盘声。
“找到了,雨薇你听好,你去年就去找许昭远做伴侣咨商,许昭远是台北荣总出身的心理师,你还在社团群组说想离婚,说你老公控制欲太强,会看你手机,你还委托学长问过律师,谈家事程序。”
“这些跟恩爱差十万八千里,他根本在说谎。”
沈雨薇握着话筒的手冰凉,耳边嗡嗡作响,心口像被挖空一块。
原来闪回的阳明山温泉旅馆争吵是真的,她早就想离开。
她咬着下唇,泪水滑进领口,沾湿锁骨。
“可是以晴,我没有证据,验伤单被撕掉一角,药我藏了一颗,不敢吃,怕里面有镇静成分让我昏沉。”
“他说外面危险,只有他能保护我,我连捷运淡水线都搭不到,半夜根本叫不到计程车。”
她望向窗外浓雾,声音细得像雾气。
“你先别慌,藏好东西最重要。”
陈以晴立刻切换成行动派,语气沉稳温暖。
“听我说,你把药袋、验伤单、日记全部拍照,市话不能传照片,你就记下日期跟医嘱,背起来。”
“我现在从内湖开车过去接你,我车上有行车纪录器,你撑着。”
她那头传来拿钥匙与关电脑声,高跟鞋急促敲地。
沈雨薇鼻酸,仿佛闻到好友身上俐落的香水味,温馨治愈。
她正想再说,陈以晴忽然骂了一声。
“靠,新闻说淡金公路坍方,北海岸线封了,我开到一半可能要改走阳明山,可是山雨太大,巴拉卡公路也管制。”
“我先冲冲看,你每小时整点打给我一次,没接到就代表我进山区没讯号,你不要乱跑,锁好门。”
话还没说完,玄关外传来铁门开启的金属声,伴随湿冷山风灌入。
沈雨薇全身僵住,匆忙低语:“他回来了,我先挂,你小心。”
她将话筒轻轻放回,起身时膝盖发软,针织衫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肩膀。
她还来不及回二楼,陆承泽已站在玄关,黑衬衫被雾气沾湿,贴着结实胸膛,短发湿淋淋,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腭滑落,牛仔裤管沾满泥点。
他手里提着杂货店的塑胶袋,里面是鲜奶与面包,眼神却直直落在那台市话上,温柔碎裂,透出危险的占有欲。
“你刚刚在跟谁讲电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压着火,大步逼近,男性气息混着雨气扑面而来。
沈雨薇后退抵住墙壁,背脊发凉,胸口却因紧张而起伏,乳房隔着针织衫轻晃。
“是以晴,陈以晴打来问我好不好,我只是接一下。”
她撒了小谎,心跳快到耳膜震动。
陆承泽伸手按了市话的重拨键,话筒传来陈以晴手机的嘟声,他立刻挂断,眼色转深。
“你骗我,是你打给她的。”
“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每天抱着你睡的丈夫。”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正好压在旧伤上,痛得她眼泪直冒。
“承泽,好痛,你放开。”
沈雨薇挣扎,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诱人,脆弱却带倔强。
陆承泽却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塑胶袋掉在地上,鲜奶滚落。
他抱着她直奔二楼桧木浴池,浴室里水气氤氲,他早晨放的热水还冒着烟,桧木香混着潮湿空气,让人晕眩。
他将她放在浴池边沿,单膝跪下,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住。
“你说我监控你,好,那我就让你的身体说实话,看你到底属不属于我。”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湿热用力,吸吮出红痕,舌尖滑过锁骨凹陷,引起她一阵战栗。
“不要在这里,以晴说会来接我。”
沈雨薇推他的肩,却被他抓住双手压在身后,针织衫被推高,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浑圆乳房,雪白柔软,乳头隔着蕾丝挺立。
陆承泽隔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磨,另一手探入她的居家裤头,拨开底裤,直接覆上腿心花穴。
那里早已因紧张与熟悉体温而渗出蜜汁,大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沾湿他的指腹,滑腻温热。
他用拇指按住充血阴蒂快速揉弄打圈,中指撑开肉缝,探入紧窄蜜穴,肉壁立刻饥渴收缩,紧紧绞住,发出噗滋水声。
“你看,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你的身体记得我,只有我能让你这样。”
他贴着她的耳垂低吼,胯间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牛仔裤抵着她的大腿,一跳一跳。
沈雨薇被他弄得全身瘫软,雪背抵着冰凉磁砖,胸前却是他火热胸膛,乳房随着急促呼吸晃动,乳波在湿透衣料下起伏。
她羞耻得面红耳赤,蜜穴含着手指一阵阵收缩,快感堆叠,淫汁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沾湿浴池边沿。
她想起陈以晴的叮嘱,藏好药袋拍照存证,想起录音里那句你说爱我却只想关住我,屈辱与酥麻同时炸开。
她忽然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挺起胸,将柔软送入他掌心,双腿微微张开,发出细碎娇喘。
“承泽,我好乱,你慢一点,让我记住你,好不好。”
她的眼神迷离,手指轻轻攀上他的背肌,指尖若有似无滑动,像顺从又像丈量。
陆承泽动作一顿,眼中欲火翻涌,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纠缠,吸吮出啧啧水声,大掌抓揉乳房的力道放轻,改为温柔包覆,指腹怜惜摩挲乳头。
他将手指自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亮蜜丝,黏连在腿心,淫靡至极。
他抱她坐入桧木浴池,热水漫过腰际,两人衣衫尽湿,体温交融,心跳贴着心跳。
他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哑声道歉:“对不起,我太怕失去你,你失忆了,我只是想保护你。”
沈雨薇靠在他怀里,闻着他颈间浓烈气息,身体仍在细颤,花穴深处还残留高潮边缘的空虚,却在心里冷静记下,每一次失控的时间,力道,说的话,都是证据。
她闭上眼,泪混着水气,心想,以晴正在路上,我不能硬碰,我要反将计就计,让他以为我顺从,再找机会把药袋与验伤单送出去。
热水包覆着两具交缠的身躯,雾气自窗缝渗入,而她藏在水面下的手,悄悄握紧了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