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林晚荣离开后,四德明明已经射精却仍赖在凤阁不走,肖青璇自己也是情欲旺盛,索性就与他尽情交媾。
主仆二人从床上玩到地毯上,从桌上肏到窗户旁,满屋到处都是肖青璇高潮喷出的淫水和四德肉棒射出的精液,房间里骚味十足。
可谁能料到,就在肖青璇趴在窗前被四德后入肏干的时候,先前拿着花钗离开的管家竟然去而复返,主母大人被摁在窗沿灌精授种的淫乱肉戏登时被管家们尽收眼底。
之后为了平息管家们的欲火,同时也算是提前让他们体验一下花钗的妙用,刚刚高潮的肖青璇顾不上擦去肉洞流出的精浆,就让四德打开房门让管家们进来。
意乱情迷的主母大人使尽浑身解数才满足十几个男人的性欲,也彻底榨空了他们的精囊。
到了深夜时分,四德他们才脚步虚浮地扶着墙壁出来,而肖青璇早已躺在床榻上累的不省人事,第二天更是侍女扶起娇无力。
那一天的荒淫经历,肖青璇感觉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近日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因护驾立功。
【那天晚上未知势力潜入府内想要掳走或是刺杀自己的儿子,三人发现拼着老命拖延时间阻拦,李富贵抱住劫匪宁死不屈,差点丢了性命,最后守卫过来围攻斩杀了刺客,保护了太子赵峥】
不仅林三赏赐了大笔金银,肖青璇更是亲自召见三人,将他们的铜钗升级为金钗【待遇更高,赏赐额度更大】。
肖青璇在凤栖苑当面赐下金钗,并暗示他们可随时前来使用。
自林府内部新立下金钗,银钗,铜钗,规矩之后,已过去了大一半个月的时光。
这段日子里,林府表面风平浪静,但私底下,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肖青璇,玉德仙坊的牡丹仙子、却悄然开启了一场只属于她与最忠心老仆们的秘密游戏。
午后,林府凤栖苑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新焙茶的醇厚气息。
雕花窗棂外,金色阳光斑驳洒落,在青石板路上织就一片流动的光网,为古朴的庭院镀上一层温柔的暖意。
廊下的紫藤花悄然绽放,垂落的花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夹杂着远处池塘里锦鲤游动的水声,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惬意。
与窗内案头的青瓷茶具、摊开的古籍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静谧而雅致的午后画卷。
当朝皇太后肖青璇慵懒地斜倚在铺满锦被的仙妃床上,仅着一件雪白轻薄纱袍,领口大大敞开,露出大片凝脂般雪白丰满的乳峰与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一手支颐,凤眸半眯,神态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娘娘……”秀荷轻步上前,低声禀报道,“福伯,李老汉父子已在院外候着,说是要见【大夫人】。”
肖青璇黛眉轻挑,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她自然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
三人伤才好几天,就忍不住带着花杈找上自己,那天晚上,她才在仙坊牡丹楼内,以【大夫人】的身份侍奉了这三个林府管家,让他们体验熟悉了一下金钗的妙用。
那一夜的画面至今仍让她羞耻难当,枯瘦干瘪的李老汉趴在她高贵雪白的娇躯上冲刺,那根六十岁老肉棒含在嘴里散发出呛鼻的腥臭与尿骚味,熏得她差点晕厥,费了好大劲才让那根老肉屌充血硬挺,
接着便顶着粗硬的老肉屌深深捅进她泥泞湿软的小穴,爱走后门的肥胖福伯大部分时间都在插她的屁眼,中年李富贵短粗大的肉棒粗暴捅弄她柔软湿润的粉嫩肉洞。
三位管家轮流发泄,直到将滚烫腥稠的白浊浓精灌满她的前穴、后庭、乳沟、红唇乃至金色绣花鞋……
这三人到了这月花杈的使用权怎么又来我这,肖青璇心中又羞又无奈,这些三人怎么不去找其他夫人,偏偏尽想着让她一个人侍奉?
难道她的身子就这么让他们上瘾吗?
她轻轻咬住下唇,脑海中浮现出答案,是的。
自己这具经过玉德仙坊多年调教、早已变得丰满淫靡、敏感异常的肉体,配上当朝皇太后、林大帅正妻、大华最尊贵女人的身份,对这些底层老仆而言,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禁忌美味。
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却被他们这些枯瘦干瘪或肥胖油腻的糟老头子随意操弄前穴后庭、射满全身,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与征服快感,是其他任何夫人都不可能带给他们的。
自己这具经过多年滋润、早已变得丰满淫靡、敏感异常的肉体,配上当朝皇太后、林大帅正妻、大华最尊贵女人的身份,对这些底层奴仆而言,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禁忌美味。
那些老管家们平日里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敢,却总在她转身时偷偷用贪婪的目光瞄着她的丰乳肥臀、修长玉腿,如今终于有机会真正得到她,又怎会不日思夜想、迫不及待?
论肉体的丰满成熟、蜜穴的紧致湿热、肛肠的娇嫩紧窄,以及那份母仪天下的高贵气质,又有谁能与她相比?
这些老管家们平日里只能偷偷瞄上几眼解馋,如今却能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太后娘娘的子宫、灌满她从未轻易开发的粉嫩肛肠、抹在她高贵的乳头上、灌满她的金色绣花鞋……这样的刺激,怎能不让他们上瘾?
想到自己瞒着夫君林三,私下里与这些卑微老仆定下的放纵规矩,肖青璇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背德快感,下体竟隐隐有些湿润,丝丝蜜汁缓缓渗出。
“让他们进来吧。”肖青璇声音柔媚,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不多时,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一同走进闺房,在她面前齐刷刷跪下,恭敬叩首:“奴才等叩见太后娘娘!叩见大夫人!”
肖青璇轻轻抬手,声音温柔却带着玩味:“都起来吧。看来你们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今日一同来见本宫,所为何事?”
三人起身后贼溜溜的眼睛却直往肖青璇胸口瞟,只见太后轻袍被胸前豪乳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那轻薄衣料上贴在肉上,透出底下那淡红的乳晕颜色。
这会儿被这三人盯着看,毒辣的的眼光激得双乳乳头一阵发硬,顶着湿漉漉的衣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硬点。
“怎么了?”肖青璇嘴角勾起笑意,身子微微前倾,那领口随着动作垂下些许,露出更深处的雪白乳肉,“本宫这胸前可是生了什么花儿,让你们看得这般入神?”
李老汉被这话一激,老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娘……娘娘……奴才们……奴才们是想……是想跟娘娘讨……讨那金钗的赏赐……”
“哦?”肖青璇手指在自己那凸的乳头上点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她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怕是想在这大白日里,就在本宫这凤栖苑里行那苟且之事吧?”
这话一出,三人脸都红了。
李老汉干笑两声,眼神却更亮了:“娘娘……这话……这话说的……奴才们不敢……只是……只是那金钗既然许了……奴才们这心里头……痒痒啊……”
“痒痒?”肖青璇轻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重新靠回引枕上,“这大白日的,你们三个大男人,跑来本宫这院子里,说要讨那肉身伺候的赏赐,不是想白日宣淫是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交叉换了个姿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薄透的肉色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把那小腿线条勾勒得清晰可见。
李老汉和福伯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盯着那双玉足,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
“行了。”肖青璇收了笑,身子往后一靠,伸出一只脚,那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摩挲着李老汉的膝盖,丝袜那细腻的触感隔着裤腿传来,激得李老汉浑身一颤。
“你们的心思,本宫还能不知道?不过是惦记着本宫这身子罢了。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本宫能做到的,今日便允了你们。”
李老汉这个枯瘦老头眼珠子盯着肖青璇那敞开的领口,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声音沙哑却难掩兴奋:
“娘娘……奴才……奴才有个不情之请……之前娘娘说过……若是持钗人喜欢……娘娘可以……可以不暴露身份,穿着那啥……好看的衣服,老奴今日斗胆,想请娘娘扮作老奴的夫人……随老奴去城南集市游玩一番……”
李富贵和福伯也连忙叩首,声音急切:“请娘娘恩准富贵一同前往!”“求娘娘也让老奴随侍在侧!”
肖青璇闻言微微一怔,精致无暇的俏脸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纱袍下的凸起的两点嫣红乳头随之跳动。
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被这些鄙的奴仆搂在怀里摸来捏去,那画面光是想想,便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而下。
那原本干爽的绸裤裆部,此刻竟有些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隐秘的穴口里渗出来,黏腻地沾在裆部。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湿润的触感顺着丝袜的纹路蔓延开来,让那原本就薄透的肉色丝袜更是贴紧了那处私密。
“就这?”肖青璇眉梢一挑,那双含情的凤目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被那层惯有的威严掩盖过去。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硕大的奶球颤了颤,“你想让本宫……扮作你的夫人,去集市上逛逛?”
肖青璇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凤眸含春,似笑非笑地扫过三人:
“哦?富贵和福伯也想一起?本宫可是堂堂大华太后你们这三个奴仆,竟想让本宫同时扮作你们的夫人,在这闹市招摇过市?”
肖青璇故意挺了挺胸,让丰满的乳肉晃动出诱人弧度,媚眼如丝地看着三人,继续吊着他们的胃口:
“还是说……你们想让本宫穿得越少越好,让那些贩夫走卒、老板伙计们、过往路人、都好好看看本宫这具身子?嗯?”
三人被她这番暧昧的调笑刺激得血脉贲张,李老汉枯瘦的脖子青筋暴起,福伯肥胖的身子直打颤,李富贵更是呼吸如牛,裤裆处高高鼓起,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卑微又贪婪地抬头偷看。
肖青璇见他们这副急不可耐却又强忍着的模样,心中暗自发笑,更加吊足胃口。
她微微欠身向前,让深邃的乳沟更加明显地展现在三人眼前,声音越发柔媚:
“本宫若是答应了,你们……可要好好‘照顾’为妻哦,万一为妻在集市走不动了,你们可得扶紧些……不然,为妻要是摔倒了,春光外泄,那可就丢人了呢……”
“娘娘放心,奴才们定会好好保护娘娘”三人被她这番挑逗刺激得呼吸粗重,却只能卑微地低着头,贪婪偷瞄。
肖青璇见他们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暗笑,又故意吊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气,雍容一笑,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隐秘兴奋:
“好。本宫答应你们。此事……夫君并不知情,你们务必守口如瓶。既然是金钗的秘密赏赐,本宫自会让你们尽兴。”
“谢太后娘娘隆恩!谢大夫人恩典!”三人激动得几乎要把头叩破地板。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松垮的居家服,还有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
去集市上逛逛?
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这京城也没几个人认识她这太后长什么样,稍微改换下装束,谁又能认得出?
“本宫这得先换身衣裳。”
李老汉一听这话,连忙上前一步:“娘娘!那……那这衣裳……能不能让奴才们挑挑?”
“跟本宫来吧。”她转过身,往内室走去,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后头有衣柜,你们自己选。”
李老汉三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激动地跟在肖青璇身后,肖青璇带着李老汉三人穿过珠帘,进了内室。
这内室比外头更为宽敞,一排排紫檀木的衣柜靠着墙摆着,上头雕着繁复的花纹。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都在这儿了。”肖青璇走到一排衣柜前。
柜门一开,琳琅满目的衣裳便映入眼帘。
有颜色鲜亮的绸缎裙衫,也有素雅的棉麻布衣,还有几件看着就有些露骨的薄纱衣裳,领口开得极低,袖口也开得很大。
李老汉三人眼睛都直了。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好衣裳,更别提这些衣裳都是太后娘娘平日里穿的。
凤栖苑内室的铜镜前,檀香袅袅升起,混着女子闺房特有的幽香,在空气中缭绕不散。
肖青璇俏脸通红,指尖轻抬,示意秀荷退至一旁。
在三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解开纱袍,那件裹身的纱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她只着亵衣的丰腴玉体,雪白丰满的娇躯几乎完全展露在三人眼前。
接着脱下薄纱亵衣、亵裤、日光舔舐过她锁骨下的薄汗,在乳沟深处投出深邃阴影,秀荷、秀月低垂着眼,耳根已红透。
李老汉跪在最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喉结上下滚动,浑浊老眼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老天爷……老夫活到今日,竟能亲眼看着太后娘娘脱衣……】
接着肖青璇命秀荷、秀月取出衣柜里的衣物,让三人围在身边挑选。
“愣着做什么?”肖青璇侧过脸,凤眸从肩上斜睨过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金钗都赐给你们了,还这般拘谨?本宫方才说了,进了这内室,便没有太后,也没有大夫人。你们三个……就是来帮自家夫人挑衣裳的。”
她故意把“自家夫人”四个字咬得又软又腻,像含着一口蜜,李富贵猛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大得连秀荷都听见了。
颤抖着他双手捧起那件宽松薄丝绸抹胸,眼睛发直,大红薄绸,料子少得可怜,轻薄透明,只在两侧各缝了一条细如小指的丝带,仅以靠两条细细红丝带系住。
丝绸在他粗糙掌心里抖得簌簌作响:“回……回娘娘....”他磕巴了一下,慌忙改口,“回、回夫人……这抹胸……奴才怕您……怕您冷……”
“冷?”肖青璇轻笑一声,抬手接过那件抹胸,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李富贵布满老茧的掌心,他浑身一颤,裤裆处的粗布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包。
肖青璇假装没看见,将抹胸贴在胸前比了比,薄透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那对饱满雪乳被兜成两个浑圆的弧度,乳沟挤成一条深壑,顶端两颗嫣红乳头透过丝绸凸起两颗圆点看的朦胧。
“这可是夏日,富贵。”她柔声说,语气像是娇嗔,又像是挑逗。
福伯则盯着高开叉的浅粉色纱裙,咽了口唾沫,福伯挪着肥胖的身子凑近半步,手里拎着那条高开叉纱裙。
这是个聪明人,知道今天的主角是李老汉,他只负责打配合,他把纱裙展开,低声道:“夫人,这裙子……开叉开到大腿根了,走路怕是要……要走光的。”
肖青璇瞥了一眼那条浅粉色纱裙,前面还用金线绣着几朵牡丹,却偏偏裁得极薄极透,两侧开叉从脚踝一路撕裂到大腿根部,仅在腰间用一条细细丝带系住。
她脑海中闪过自己在菜市场弯腰挑菜时,那群贩夫走卒从身后看见的画面,乳头骤然挺得更硬,抵在丝绸抹胸上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走光不正随了你们意”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刚好让三人听见。
李老汉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双金色绣花鞋,声音沙哑道:“就……就这一对吧……”
秀荷与秀月手脚麻利地上前帮忙为她穿戴,先是那件松垮的丝绸抹胸,秀荷绕到她身后系丝带时,手指都在发抖,系得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干脆打了个活结。
那对饱满雪白巨乳被勉强兜住,深邃乳沟完全暴露,边缘摇摇欲坠,然后是高开叉纱裙,秀月蹲在她身前,将裙腰提到胯骨处,金链在腰侧打了个蝴蝶扣。
裙子薄如蝉翼,未穿任何亵裤,也没有衬裙从腰际开始,两条裹着薄如雾气肉色薄丝袜的长腿便一览无余,走动时光影流转,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条柔软的弧线,以及腿根处那片修剪整齐的细软毛发。
“咳。”李老汉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夫人还……还差这双鞋。”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丰腴翘臀若隐若现,李老汉双手捧起那双金色绣花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凤凰,鞋尖处缀着两颗细小明珠。
肖青璇抬脚,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涂着朱红蔻丹,隔着薄丝袜伸进鞋面。
她自己蹬上左脚,李老汉跪下抖着手帮她套上右脚,双手扶住她纤细脚踝时,粗糙指腹擦过丝袜表面,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穿上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再以轻薄白色纱巾蒙住半张绝世容颜。
当肖青璇穿戴完毕,内室的铜镜前,肖青璇看着镜中自己那身装扮,饶是她早已习惯了玉德仙坊的种种淫靡场面,此刻仍忍不住耳根有点发热。
镜中倒映出一个令人窒息的画面:红色丝绸抹胸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对高耸的雪乳,两粒嫩红的乳头仅被薄如蝉翼的丝料勉强遮住,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微微一俯身,饱满乳肉便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深邃的乳沟在铜镜中映出一道诱人的阴影,抹胸仅以两条细细的红丝带系在颈后与背心,仿佛一拉即开、稍一用力就会崩断。
下身的浅粉色高开叉纱裙更是大胆,两侧开叉直抵腰际,未着任何亵裤,高开叉纱裙下两条裹着薄丝袜的长腿修长笔直,一双薄如雾气的肉色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部,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两腿间的私处纱裙与丝袜若隐若现,两瓣肥美的阴唇被丝袜紧压着,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金色绣花鞋裹着纤足,鞋尖缀着的东珠微微晃动。
走动间裙摆飘飞,金色绣花鞋踩在青石砖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微响;
白色轻纱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春凤眸头,薄眼尾微挑,说不尽的媚意,那双眼睛里既有太后的高贵矜持,又有深闺少妇的妩媚春情。
肖青璇抬手理了理抹胸边缘,指尖触到乳肉那滑腻的触感,心头泛起一阵隐秘的刺激,她微微侧身,瞥了眼铜镜中纱裙高开叉处露出的丝袜大腿,腿根那片薇薇湿痕已经透过肉色丝袜洇了出来。
从三人进门求她扮作夫人起,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些许反应,肖青璇在三人面前优雅转了一圈时,李老汉三人已看得目瞪口呆、呼吸如牛。
盈盈玉立的主母大人清眸流盼,感受着三人贪婪而卑微的目光,轻咬嘴唇,声音软媚:“走吧,夫君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