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肖青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纱裙下摆被挤得更加敞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被精液浸湿的丝袜完全暴露在周围路人的目光中。
周围的人流中有不少年老的商贩和走卒,他们注意到这位高贵却打扮极度暴露的蒙面贵妇被三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纱裙不断被挤开,春光频频外泄,一个个眼睛发直,呼吸粗重。
肖青璇能感觉到那些丑陋的目光像无数只手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站不住,却又被三人疯狂的抠挖揉捏刺激得蜜穴不断收缩,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
李老汉低声在她耳边淫笑道:“夫人……您下面好湿……在这么多人中间被我们玩……是不是特别刺激?”
肖青璇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李富贵的手指流下。
李富贵和福伯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李富贵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她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插。
福伯则把一根手指缓缓顶进她粉嫩湿软的谷道内,配合着李老汉对她乳房的揉捏,三人形成完美的节奏。
拥挤的人群中,肖青璇被三个老仆疯狂玩弄着,却只能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玩弄得快要高潮。
“啊……”终于,在三人同时加速抠挖揉捏下,肖青璇再也忍不住,在人群中轻轻颤栗着达到了高潮。
蜜穴剧烈收缩,大股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在金色绣花鞋内积成一小滩。
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前倾,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雪白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轻纱下的媚眼水光盈盈,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娇
李老汉三人感受到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更加兴奋地继续玩弄着她,直到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才稍稍收敛了动作,却依旧把她紧紧护在中间,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远远跟着的其余管家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个兴奋异常,裤裆涨得鼓鼓的。
他们低声议论着,眼中满是狂热:“夫人……在这么多人中间被玩到高潮了……太骚了……”
“刚才她颤抖的样子……老子看得鸡巴都要炸了……”肖青璇被三人簇拥着,继续在拥挤的人群中前行。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丝袜和大腿内侧黏稠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以及被彻底玩弄后的空虚与满足。
一行人继续在集市中穿行。
肖青璇脚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金色绣花鞋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肉色丝袜已经被射得湿透,紧紧包裹着她雪白丰满的美腿,
丝袜根部不断有白浊的痕迹溢出。
李老汉三人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李老汉枯瘦的手掌一直按在她雪臀上用力揉捏,李富贵和福伯也紧紧贴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
终于,在一条相对偏僻的巷道拐角处,李老汉再也忍不住,低声急促道:“夫人……我们……我们忍不住了……鸡巴硬得要坏掉了……求夫人……让我们发泄一下吧……”
李富贵和福伯也同时低声恳求:“夫人……求您了……就一下……”
肖青璇俏脸在轻纱下微微发烫,这一路被三人用手又摸又揉的早已流水,她媚眼如丝地扫过三人,带着一丝调笑的语气道:“哦?这才走了没多久,你们就忍不住了?是不是平常见着夫人们看得着吃不到呀……”
三人被她打趣得更加难受,李老汉枯瘦的脸涨得通红,低声哀求:“夫人……求您开恩……真的……真的要憋坏了……”
肖青璇轻笑一声,媚眼流转:“……那你们想射哪里呀?”
李老汉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想射进夫人的子宫里……”
肖青璇闻言俏脸更红,媚眼含嗔地瞪了他们一眼,笑骂道:“想得美!那儿是留给夫君的……你们这些老不羞的东西”
她娇嗔着说完,却没有推开三人,只是轻轻转过身,一手扶在墙上,微微翘起丰满雪白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到身后,优雅却又淫荡地扒开自己粉嫩的屁眼,
露出里面已经被开发得柔软湿润的粉嫩肠道,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媚意:“来吧功臣们……既然这么想射……那就射进本宫的谷道里吧……快点……别让人看见……”
李老汉一把脱下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左手抓向了太后那浑圆丰胰,翘挺曲线完美得让人难以侧目的粉臀,五指用力嵌入了白嫩嫩,颤巍巍的滑嫩臀肉,右手握着棒身对准那酥嫩粉红,娇小光润的菊门,用力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却立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主动紧收她粉嫩紧小菊门内的括约肌,死死吞噬着插入她直肠内的肉棍。
“嗯嗯!...爽死了...嗯!...娘娘...您的屁眼又软又紧...嗯嗯!...真不敢相信......嗯!...以前...每天在府里看到你...嗯...你是那么贤淑那么迷人...嗯嗯!...现在老奴竟然正用...这么淫荡的姿势操你的屁眼~~嗯嗯!...以前...总是背后偷看您那屁股...嗯...现在您滑滑的白屁股就在我手中...嗯!...您屁眼里面一圈圈肉还在夹我的鸡巴...嗯嗯!...太舒服了!...”
李老汉发出畅快呻吟,仿佛一瞬间回返壮年时候,直觉得鸡巴被太后娘娘那湿软紧腻的菊穴肠肉从四面八方裹夹住肉棒,快感让他浑身哆嗦,他黝黑多毛的双腿站直了死命的紧绷着。
丑陋的屁股一次次猛烈的加紧着,双手紧扶着肖青璇翘起的白皙圆臀,越插越熟练,越插越兴奋,急速的一下下用他年迈的鸡巴撑开太后娇巧粉嫩的菊门,在她狭窄火热的直肠内抽插捣动,不停把太后翘起如弓的柳腰粉背压得更弯。
“啪啪……啪啪”李老汉爽得身躯颤抖,抱着她丰满的雪臀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干瘪屁股好像捣药杵般一下一下撞向肖青璇的白腻美臀,睾丸也一次又一次敲击在女人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乱声响。
“你……哦……老头……呜呜……慢点……啊……好深,轻,轻点……唔,你顶死我了……啊……”肖青璇的呻吟更是媚得让人骨头发软,眼里透出的情欲就像个淫乱的妖精。
“啊……娘娘,老奴要射了”干瘪的屁股紧紧绷住,很快便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浆全部灌进她粉嫩的肛道深处。
“啊……射进来了……嗯嗯……好烫”肖青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夹紧肛穴紧紧抠住老头肉屌,榨取着李老汉卵蛋内射出的黏稠精浆。
紧接着是福伯和李富贵,两人轮流把肉棒插进她已经被射满精液的屁眼里,男人的生殖器不停的从肖青璇屁眼中捣出一股股混浊黏稠的泡沫和黄白色浊液,发出淫靡响亮的“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声。
混合着肖青璇檀口中如泣如诉的阵阵娇吟,实在是淫乱绮旎,而又动人心弦。疯狂抽插后,把第二股、第三股浓精也射了进去。
肖青璇扶着墙壁,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粉嫩的屁眼已经被三人射得满满当当,浓稠的精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金色绣花鞋内积成一小滩。
当最后李富贵也射完拔出后,肖青璇的粉嫩屁眼已经被插得扩成一枚铜钱般大小,“噗噗”肛门排出空气,浓稠的黄白精液一股一股不断喷出,顺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流到金色绣花鞋里,丝袜足底满是黏腻黄白色浊液。
秀靥上满是迷离的神色,水汪汪的大眼朦胧如海,只觉得屁眼里满是黏稠的液体,又酸又烫,
肖青璇直起身子,娇躯微微发软,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转过身,一手捂着臀部,一手整理着裙摆,对着三人娇嗔道:……你们……怎么射了这么多……本宫……本宫的后面……都满了……待会走路时候一不注意夹不住就流出来了怎么办……”
福伯这个矮胖油腻的老头眼睛一转,猥琐地笑了笑,凑上前低声道:“夫人……里面精液太多了……要不……用刚买的那双新丝袜塞进去堵一堵?这样就不容易流出来了……”
肖青璇闻言俏脸更红,瞪了他一眼,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你们这些……老不羞的……竟出这种馊主意……”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声音低柔道:“……那就……快点……别让人看见……”李老汉立刻从布包里拿出刚才在云绣阁新买的那双黑色薄纱丝袜,双手捧着,跪在肖青璇身后。
福伯和李富贵则一人一边,轻轻掰开她雪白丰满的臀瓣,让她已经被射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李老汉把那双崭新的黑色薄纱丝袜卷成一团,先是放在鼻尖深深闻了一下,然后缓缓塞进肖青璇已经被射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肛肠里。
“嗯……”肖青璇轻哼一声,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丝袜被塞入时,带起大量精液从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李老汉把丝袜一点点塞深,直到只剩袜口留在肛门口,像一个淫靡的塞子,把大部分精液堵在里面。
肖青璇轻轻夹紧双腿,感受着后庭里被丝袜和大量精液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塞得这么满…………走路都觉得……好奇怪……你们这些坏东西……真是把本宫害惨了……”
福伯猥琐地笑着,低声道:“夫人……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等回去再慢慢清理……”
肖青璇媚眼含嗔地扫了他们一眼,却没有再责怪,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纱裙,肉色丝袜和大腿内侧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透,金色绣花鞋内更是“咕叽咕叽”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挽着李老汉的手臂,声音柔柔道:“……走吧…………”肖青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后庭里被丝袜和大量精液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以及从丝袜边缘不断溢出的白浊痕迹……
“够了……”肖青璇声音发软,双腿确实也已站不稳了,“采买……差不多了。老……老汉,扶我回车上。”她说这话时,美眸半开半合,眼波中氤氲着水雾,呼吸急促得抹胸起伏欲。
李老汉连声应是,枯瘦的手大大方方搂住她的腰,这回不再是虚虚扶着——整只手完完全全贴在她侧腰,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肢柔软的肌肤里,拇指搭在肋骨下方那片光滑的腹侧,随着步伐轻轻揉捏。
李富贵在后面跟着,眼睛死死盯着纱裙下随着走路时隐时现的臀弧,裤裆鼓得要把腰带撑断。
福伯抱着采买的蔬果,肥胖的脸涨得通红,紧走几步凑到肖青璇另一侧,用肥胖的身子蹭她另一侧腰胯。
三人几乎是将她夹在中间往马车方向走。
每一步,她臀后都会被李富贵的腰胯轻轻顶一下,每一步,她腰侧都会被福伯的肚腩磨蹭,每一步,李老汉枯瘦的手都会在她腰腹间上下滑动分毫。
肖青璇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已经被灌满浓稠的精液,每走一步,鞋内都会发出明显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白浊的精液不断从鞋边溢出,顺着被精液浸透的肉色丝袜脚踝流下,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后庭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新买的黑色薄纱丝袜只剩袜口露在肛门口,像一个淫靡的塞子,把大量精液堵在里面。
李老汉三人紧紧簇拥着她,其余管家则远远跟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而淫靡的神色。
一行人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集市之行,带着满身痕迹,缓缓返回马车,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步伐,腰杆挺直,表面上依旧是那位高贵雍容的太后娘娘。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弄得不成样子。
老赵他的牙齿把食指咬得见了血。“这几个老狗!”他在心里狂骂,“他们摸娘娘香脚!摸小腿!还蹲在正下方看穴!他看见娘娘的骚穴了!那角度只要往上撩一撩眼皮子就能全看见!畜生啊!
当着这么多人,光天化日,他蹲在娘娘裙子底下,脸都快贴到那层丝袜上了!娘娘居然、娘娘居然还让他摸!而且三人还贴着太后的屁股挺动,他们在干什么”
离得太远老赵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的胸口憋得像要炸开。
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狼毫笔,这支笔他用了十年,笔杆被他摸得光滑发亮,笔尖的狼毫早就磨秃了。
他天天用这笔记林府的账,出入多少银两、收了多少租、发了多少月银,一条条记得清清楚楚。可这笔从没记过他老赵的功劳。
老赵抬头又看了一眼那四个人的背影,巷道拐角处出来的肖青璇的纱裙已经被三个老仆弄得皱巴巴的,后腰的位置留下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指印,臀上的纱料更是被揉成了一团褶皱。
从后面看去,半边雪白的臀瓣已经从纱裙的开叉里露了出来,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勉强遮着,李老汉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李富贵的手还放在她大腿旁。
福伯刚从地上爬起来,裤裆前那团深灰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我要是再等下去,他们就收队回府了。”老赵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把娘娘带走,我还没摸到.....不,我还没护驾。”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
他想冲上去,但他不敢。
他没有金钗,连银钗都没有,只是一个铜钗的账房。
按规定他连靠近内院仙子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对太后娘娘起歪念头了。
“可是……”他攥着狼毫笔的手骨节发白,“可是我就远远跟一跟,万一有机会呢?万一娘娘走累了,腿软了,身边缺个人搭把手......不,万一那三个老东西把娘娘玩坏了,娘娘需要个忠心的奴才去扶一把,我就能……”
他心里一咬牙,把账本夹在胳肢窝下,猫着腰继续跟上去。
到了马车前,李老汉掀开车帘,却没有立刻让肖青璇上车,他的手突然停在她腰后,手指轻轻勾住高开叉纱裙的边缘,往上一挑。
裙摆完全掀起,从腰际到脚踝暴露在午后阳光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三个老仆面前,大腿根部的丝袜已被蜜液浸得湿透呈深色,完全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粉嫩肥美的蜜穴轮廓。
“夫人,裙摆沾了泥……”李老汉声音沙哑,从袖中抽出一条粗布帕子,蹲下身,他粗糙的帕子擦过丝袜包裹的小腿,没有往上擦,却故意往下扯了扯丝袜边缘,让她那处禁地几乎贴在他眼前。
几根灰白的老发蹭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肖青璇浑身一颤,一股透明的黏液从蜜穴直接涌出,滴在李老汉布满皱纹的手背上。
“夫人……更湿了……”李老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与肖青璇水雾迷蒙的美眸对视。
他伸舌舔了舔自己手背上那滴黏液,干裂的嘴唇抿了两下,沙哑道:“甜的。”
肖青璇面红似血,美眸中又羞又媚地瞪了他一眼,这才被扶进车厢,车帘落下前,她透过帘缝看到集市的挑夫们不约而同往这边走了几步,有几人甚至直接放下手中活计远远跟在马车后面。
那是府里暗中跟来的十余名铜钗老管家,他们一直在远处守着。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比来时的速度快了些,车厢内,肖青璇独自坐在软垫上,娇躯微微发颤,那块遮面的白纱已歪在一旁,露出完整的天仙容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抹胸几乎全散了,双乳大半暴露,两条玉腿大喇喇地敞着,丝袜裆部已完全被浸成深色,蜜液沿着大腿一直淌到金色绣花鞋帮上。
方才那种被三个低贱奴仆和众多贩夫走卒当成真正的玩物一般亵玩了小半个时辰的经历,让她羞耻又莫名亢奋。
原来,被当成最下贱的勾栏女子,被那些手最粗糙、目光最赤裸的底层男人贪婪围观和亵玩,竟是这般刺激。
李富贵跟在最后,出城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十来个扮作买菜的老管家正从巷子另一头蹑手蹑脚地跟过来,有的假装看墙上的告示,有的假装弯腰系鞋带,有的蹲在石狮子后面装作逗猫,场面荒诞得像一出蹩脚戏。
李富贵刚要踏出角门,余光扫到城墙根的阴影里还有一个人影。
那人弓着驼背,挺着大肚子,秃顶在夕阳下反着油光,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正鬼鬼祟祟地从巷子拐角往这边蹭。
李富贵一愣,定睛又看,人影缩回去了,只留半个亮晶晶的秃头在墙根晃了一下。
【那是……老赵?账房的老赵?他怎么在这?他又看了一眼,墙根那团阴影里,分明能看见圆滚滚的肚皮先于身体探出来,然后才是一个人弓着背往前蹭。
不是老赵是谁?这府里长这么大肚子的除了福伯就只有他了。他在这里做什么?出来的时候好像没见他吧?他不是应该在账房里……】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喝问,但转念一想自己今日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便又闭上嘴,装作没看见,牵着马快步穿过角门,走到土路上。
【算了,老赵也是个可怜人,他爱看就看吧,反正也只能远远看着,金钗能做的事,他铜钗想也白想。】
马车出了城门,眼前豁然开朗。城墙外面是一片菜地和稀稀落落的农舍,远处是连绵的矮山,被夕阳染成一层一层的金黄和暗紫。
土路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草丛里偶尔蹿出一只田鼠或惊起几只麻雀。
路面上牛蹄印和车辙交错,坑坑洼洼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远处农家炊烟的味道。
路很窄,勉强能容一辆马车通过,后面是十来个穿着各异的中老年男人,稀稀拉拉地缀在后面。
这队伍看上去既不像商队也不像赶集的,引人注目,但在西城外这条荒僻的土路上,除了偶尔路过的几个挑粪农夫和赶牛车的庄稼汉,倒也没人多看他们几眼。
遇到路人时,老管家们就有人假装弯腰系鞋带,有人假装蹲在路边拔草,有人从怀里摸出根本不存在的水壶假装喝水,等人过去了再继续跟上。
他们这群人里都是在林府干了大半辈子的老仆,平时在府里见了肖青璇连头都不敢抬,今天却一个个装成路人跟在土路上,只为远远看一眼太后娘娘那纱裙高开叉处偶尔露出的丝袜臀肉。
而在这群铜钗老管家的最后面,土路尽头那丛半人高的野草后面,还有一个人。
老赵。
他从出了城门就一直在野草丛里匍匐前进,驼背弓得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大肚子压得草丛哗哗作响,他不敢直起腰,只能半蹲着往前蹭,膝盖磨破了粗布裤子,秃顶上沾满了草屑和枯叶。
那支狼毫笔被他插在后颈衣领里,像一根怪异的翎毛,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手拨开齐腰高的狗尾巴草,眼睛透过草叶缝隙盯着队伍最前方那辆马车,夕阳照在他油亮的脑门上,草屑和汗水糊在一起,黏成一片灰绿色的泥巴。
他现在离那十几个铜钗管家大约有二十来丈远,这个距离既不会跟丢,又不至于被认出来,他盘算着等到了李老汉老宅附近,那些老管家一定会停在远处观望,到时候他就可以混进去
人多眼杂,谁知道谁是谁?
大不了他假装在草丛里拉屎走慢了几步,刚好跟上来。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嘴角浮起一个猥琐的笑容,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齿。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袖口磨出了线头,挂在他的秃头上像一面破旗,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和可笑。
一个五十来岁的驼背秃顶账房先生,趴在城外的野草丛里,跟着一顶坐着太后的马车,手里还攥着一支没墨的狼毫笔。
道路渐渐偏僻,两旁是稀疏的老槐树与荒草丛生的土坡。在城郊土路上颠簸了约莫两炷香,窗外早已看不见金陵城的楼阁飞檐。
逐渐到了无人烟的一出路段,马车停了老赵成功混入那十余名管家的队伍.........
李老汉忽然叫停了车夫,掀开粗布帘子,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探进来,浑浊眼珠在肖青璇半掩的玉体上滚了一圈,喉结上下滑动。
车帘外忽然传来李老汉沙哑的嗓音:“夫人,前面是奴才的老宅方向……地方偏僻,早已没人住了,夫人若是不嫌,可否赏脸去坐坐?”
肖青璇想了想道“随你............”
“娘娘……那条路窄,马车进不去,得劳烦娘娘下车走几步。”李老汉他顿了顿,干裂嘴唇抖了抖,眼底却压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贪婪,“不过……夫人这衣裳好像不能穿了,老奴备了身衣裳,还望娘娘赏脸换上。”
肖青璇秀眉微挑,心中已然明了这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她也不点破,只懒懒伸出手去接过李老汉递来的包袱,布包一打开,一股子廉价香粉的气味扑鼻而来,这老东西,刚才竟在成衣铺子给自己买衣裳。
她抖开那件“衣裳”,饶是她这在坊中早已习惯了各种放荡装扮,此刻也不禁面颊飞红,那根本算不上衣裳.........
肖青璇透过帘缝看去,马车已拐上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径,两旁是半人高的野蒿,前方隐约可见一栋破旧的土坯院落孤零零立在中。
李老汉停顿片刻,又继续说:“夫人别担心……周遭方圆三里都没人烟。还有……”
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猥琐的讨好,“……这套衣裳更凉快、更透气……也更方便夫人活动……”
“李老汉……”肖青璇咬着下唇,凤眸含春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老东西,让我穿这东西在外面走?”
嘴上这般说,她的手指却已经开始解身上那件已在集市沾满手印汁液的丝绸抹胸。秀荷秀月今日没跟着,她只能自己动手。
当着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的面,肖青璇缓缓褪下身上那件已经湿漉漉黏在乳峰上的红绸,一对完全赤裸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三个老奴才贪婪的目光下。
李老汉的呼吸当场就乱了,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攥住车帘。李富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裤裆处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福伯那肥硕的身子抖得厉害,绿豆大的眼珠恨不能从眼眶里弹出来,死死粘在那两团微微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肖青璇也不遮掩,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丰乳在她弯腰时像两颗圆润木瓜堕着,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在午后微凉的风中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这就是一件抹胸裙,如果还能称之为“衣裙”的话,同样的红色丝质,但比身上脱下这件短了不止一半。
抹胸部分更窄更薄,罩边只够刚刚盖住乳头,连乳晕都遮不全,裙摆从腋下直接开叉,叉位高到腰际以上,整片布料从胸部直直下垂,长度只勉强盖住大腿根,短到比普通女子的亵裤、裤管还要短上几寸。
“夫君若是知道我穿这个……”肖青璇咬着下唇,心中轻声念着林三的名字,下体却不由自主又涌出一股暖流,林三的绿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越堕落放荡,夫君便会越兴奋。
何况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她深吸一口气,在马车内换上这套什么都遮不住的短抹胸裙,换上新的丝袜、最后是留在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这是今早穿出来的,勉强保住了最后一丝贵气。
李老汉又从怀里掏出一条更薄的白色纱巾,只有寻常丝帕大小,往她脸上一覆,堪堪遮住半张绝世容颜,但这纱巾实在太薄了,隔着它,她精致的五官轮廓、甚至嘴唇上残留的口脂颜色都清晰可见。
“娘娘……请下车。”李老汉伸出枯瘦的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粗粝石面。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手搭在李老汉粗糙掌心上,弯腰钻出马车。
瞬间,等在车外的十余名中老年管家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当场就弓起了腰,裆部顶得太紧,直不起身。
肖青璇原本只打算让这三人随行,不料出发时,那十余名一直守在院外偷听的铜钗老仆竟真的一直远远跟来了。
肖青璇一眼看到那个驼背老管家口水巴巴流,没见过女人一样,也是自己现在这副穿着也不怪他,只是这老管家形象不堪入目,之前林府出来怎么没见他?
干脆不看他,免得影响游玩的心情。
李老汉得了她默许,便也没驱赶,此刻他们正散在马车周围十几步开外,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浑浊老眼里迸出饿狼般的绿光。
风忽然吹来一阵,卷起路边枯黄的梧桐叶,肖青璇只觉得胸前一阵凉意,低头一看,那块抹胸车面已被风吹得膨胀起来,大半颗雪白乳球连同淡淡的乳晕完全暴露,只靠那两条细丝绳勉强挂在颈后。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掩,却被李老汉轻轻按住手腕。
“别遮,娘娘。”李老汉沙哑嗓音里压着命令的意味,“这路上没人,就我们这些老奴。您答应过的,没有太后,只有老奴的夫人。”
肖青璇俏脸通红,手便放下了,那块被风吹涨开的抹胸就那样敞着,任由将近十来双老眼贪婪地舔舐她暴露在外的雪白乳肉,小巧的乳头在冷风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充血涨起,将抹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娘娘请.......”李老汉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站在她侧后方。
一行人以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为首,簇拥着装扮如此暴露的肖青璇,缓缓走上那条通往老宅的偏僻土路。
路两旁是半人高的枯草丛,远处几棵歪脖子枣树光秃秃地立着,确实荒凉偏僻,别说路人,连条野狗都看不见。
这也是李老汉选这的原因,两父子早早计划好了,只是没想到多了一群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