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在座位上缓了快两分钟,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裙摆后面那块深紫色的湿痕凉凉地贴着臀缝。
她趁着没人注意,把贺烬那件宽大的黑色运动外套往下拽了拽,刚好遮住包臀裙后面被淫水浸透的那一片,跟着他走出了图书馆。
每走一步,湿蕾丝就磨一下肿起来的阴蒂,腿根黏得扯出细丝。
私人影院就在后街商业大厦的四楼,跟下午打台球的俱乐部是同一栋楼。
前台值班的小妹正低头拿指甲刀剪死皮,剪下来的一小块掉在扫码枪旁边。
旁边桌角摆着个招财猫摆件,左耳朵缺了一块,拿透明胶带粘着,底下压着张今天刚开的爆米花进货单,一共是三百一十四块二。
贺烬把体验卡往桌上一拍,也没挑片子,直接要了最里头那间带双人电动沙发的六号情侣包厢。
刚走到包厢走廊拐角,迎面就碰见同样来后街勤工俭学送外卖的傅寒生。
傅寒生手里拎着两份刚洒了汤的麻辣烫,看见贺烬搂着沈雨棠的腰进了情侣包厢,站在原地喊了声“沈雨棠你自甘堕落”,门就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连个回音都没捞着。
包厢里连一盏壁灯都没开,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墙角的香薰机坏了半边,正咔哒咔哒地往外喷着一股刺鼻的柠檬味水雾。
正前方是一块一百寸的幕布,贺烬随手拿遥控器盲按了一下,直接点开了排在第一位的泰国恐怖片。
片头连广告都没有,上来就是一段阴森刺耳的骨笛声,紧接着画面一闪,一张满是血污的惨白鬼脸直接怼在了超大幕布正中央。
包厢里只有一张一米五宽的深灰色绒面情侣双人座,中间连个扶手都没有,底下塞着个不知道哪个客人落下的空可乐罐,被电动脚踏板压扁了一半。
沈雨棠本来就怕黑,被那声凄厉的音效一吓,甚至都不用装,整个人顺势往旁边一歪,直接缩进了贺烬宽阔滚烫的怀里。
她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开了大半,这会儿一头扎进他怀里,两条光裸的长腿顺势蜷缩起来,侧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贺烬的右侧胸膛上。
腿心那片湿透的蕾丝正抵着他西裤上硬邦邦的一大包,龟头的轮廓隔着布顶进她肉缝,烫得她穴口又是一缩。
“怕鬼还敢跟老子进小黑屋?”
贺烬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得厉害,嗓音又哑又沉,“怕就夹紧。这包厢隔音,你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黑暗中,幕布上闪烁的幽蓝冷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根本没看电影,右手顺着沙发靠背绕过来,没有任何试探和停顿,那只带着薄茧、滚烫得吓人的大手直接顺着沈雨棠紧身针织裙的下摆边缘,贴着她滑腻的腰侧皮肤,顺理成章地一把钻进了她的上衣里!!
针织裙的弹性极大,他的整条小臂直接探了进去,将衣料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掌心贴着她肋骨往上爬,指腹擦过腰窝,烫得她小腹一紧。
下一秒,粗糙滚烫的掌心向上一滑,直接推开她身上那件早就松垮的黑色蕾丝内衣罩杯,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覆上了胸前那一团毫无遮拦、饱满滚烫的奶子!!
乳肉软得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里又小又挺。
轰隆!!
肌肤相贴的刹那,贺烬脑子里那头野兽再次挣脱了锁链,伴随着电影里女鬼的尖叫声,在沈雨棠脑海里疯狂咆哮:
【躲进老子怀里了!!这么黑,连监控都拍不清楚,正好让老子摸个够,把这口骚穴也一起玩湿!!】
【终于把这层碍事的胸罩推上去了!!直接摸肉的手感太绝了,又软又沉,像两团热乎乎的软面团,怎么捏都捏不够!!奶头好硬,刚碰一下就立起来了,用手指头夹住狠狠拉扯两下,看她还敢不敢到处穿紧身裙勾引我!!下面那条内裤还是湿的,骚味都窜到老子鼻子里了!!】
“唔……嗯……”
沈雨棠把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抓着他胸前的黑色T恤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嘴里全是他身上的烟草味和热气,奶子被他抓在手里,又疼又麻。
在完全黑暗的封闭空间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贺烬那只手实在太野蛮了,毫无章法地抓握着那团丰满的软肉,肆意地揉捏、挤压,滚烫的乳肉从他粗粝的指缝间不断溢出,被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的食指和中指甚至恶劣地并拢,直接夹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奶头,粗糙的指腹抵着顶端重重地捻弄、拉扯,又掐又拧,把那颗红珠拉得又长又硬!!
每一次指尖发力,都像是有火星子直接溅在沈雨棠的神经末梢上。奶头被掐得又肿又烫,乳肉在他掌心里发颤,胸口酸麻得一路窜到小腹。
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缩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发抖,为了抵抗胸口那阵灭顶般的酸麻与快感,她蜷在沙发上的两条光裸大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夹在一起,拼命地相互摩擦着。
阴唇被挤在中间,湿蕾丝陷进肉缝,每夹一下,阴蒂就被布料磨一次。
可刚才在图书馆里流出来的淫水本来就没干,这会儿被他抓着奶子又揉又捻,穴里非但没止住,反而随着她夹腿的动作,又源源不断地涌出了一股更加温热粘腻的骚水。
穴口一张一合,把内裤泡得透亮,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他的西裤。
贺烬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交叠紧夹的大腿外侧摸了过去,大掌直接按在她包臀裙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就湿透了,薄薄的针织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腿心处,阴唇的形状、那颗鼓起来的阴蒂,隔着两层湿布都摸得清清楚楚,一按就是一手心的潮热和黏液。
黑暗中,贺烬猛地低下头,温热粗重的鼻息混着淡淡的万宝路烟草味,重重地喷洒在她敏感通红的耳侧,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喑哑得要命:“别夹这么紧,裙子都湿了。骚水流成这样,是想让老子把手指捅进去,还是想坐到老子鸡巴上自己磨?”
他一边说着,钻在她上衣里的右手猛地加重了力道,整只手掌狠狠一握,五指陷进乳肉,大拇指在挺立的奶头上重重刮过,又掐又碾;而按在她腿根外的左手则强势地往她两腿之间一挤,隔着那层彻底湿透的裙摆和蕾丝,指节直接抵住那处泥泞的肉缝,对准阴蒂和穴口,狠狠往里按压了一下!!
指腹陷进软肉,把阴唇按开,布料被顶进穴口浅浅的一道。
“啊……贺烬……”
沈雨棠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白光,穴里猛地痉挛,小腹抽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来,浸透内裤,把裙摆和她身下的沙发绒面都浇湿了一小片。
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隔着T恤布料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奶头还被他夹在指缝里,又痛又爽,腿根抖得停不下来。
【又湿了一大片,把老子的裤腿都蹭湿了!!穴口在吸,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张小嘴在咬老子手指!!咬人这么疼,跟只发情的小野猫一样!!这破电影院沙发太窄了,施展不开,真想现在就把她的裙子撕了,内裤扒到一边,让她骑在老子鸡巴上自己动,坐到底,操到子宫口!!】
“是你弄的……全是你弄的……”沈雨棠松开牙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尾的泪珠子蹭在他脖子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软糯的鼻音,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外溢,“手拿出来……胸口疼,都被你揉肿了……奶头……真的揉肿了……下面也……别按了,要喷了……”
她把“揉肿了”又小声哼哼了一遍,伸手去拽他塞在自己衣服里的小臂,却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腿心还贴着他的手指,自己都没意识到又往下坐了一点,把那根指节吃得更深。
幕布上的恐怖片还在放着,阴冷的绿光一闪一闪,照得她胸口那两团被揉红的奶子忽明忽暗。
贺烬感受着掌心下那团随着她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温软,奶头硬硬地戳着他的指腹,眼底红得快要滴血。
他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而是借着帮她把内衣罩杯往下拉好的动作,掌心最后在那片滑腻的乳肉上重重抚摸了一遍,拇指又恶意地碾过肿奶头,按在腿心的手指也跟着在湿缝上刮了最后一下,带出一掌黏腻的淫水,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突然传来服务员挨个敲门的声音:“六号包厢的客人,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刚才消防检查说四楼线路老化,漏电保护器跳闸了,今晚得提前清场,退您一半房费十一块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