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答

绯色漫上耳尖,分不清是羞是恼。

许酒咬了咬牙,咽下想骂人的冲动。这种情形,她如果说了安全词,和直接投降认输有什么区别,保不准女人要怎么调侃攻击她。

“看来没那么脆。”笑意刻意到想听不出来都难。

秦槐搭在臀上的手张开,随意覆着。

“你昨天绑我的时候,”她说,“我好像没说过你凶。”

“怎么到我这儿,这种程度就凶了?”

“这么双标啊?”

当完美符合喜好的声音,说出不好听的话,该是什么反应呢。

结合此情此景,许酒的选择是一个人默默生闷气。

被反铐着双手的人一声不吭,秦槐有几分可惜,看来想听到录音里的那种声音暂时不行。

不知道怎么长的,年纪轻轻,脾性这么倔。

秦槐一边加重力道,观察着反应,一边伸手抚着她的发丝,两边的动作极其割裂,受害者本人表示她快要不行了。

终于,再又一记不轻的力道落下后。

“……嘶。”许酒小声抽了口气,换来的是故意般更重的力道。

“等、等一下。”她忍了又忍,痛觉神经不断折磨着,决定出声。

“嗯?什么事。”秦槐饶有兴趣地问她,顺便再落一记。

许酒沉默了半天,秦槐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话,结果这人就只挤出一个字:“……痛。”

侧头看她,腮帮线条又绷着,看来咬牙是一种下意识习惯,不知道剥夺这个习惯的话,她会怎么做。

秦槐的思维飘走了一瞬。

至于为什么说痛,是许酒作为南方人最后的倔强,说疼像撒娇,说痛像在报一个客观事实。她可以承认痛,但不能承认疼,更不能撒娇。

“嗯……痛啊。”

“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又说我凶,又说我啰嗦,挨这些好像不算多。”

秦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滚烫的臀瓣。

“……你好记仇。”

美化过后,许酒说记仇,碍于自己还在人家手上,不然她直接说小气。

“还说我记仇。”

许酒一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自己一张嘴就是错。

又不讲话了。

秦槐想的是,久小姐当上位的时候话不少啊,一句接一句,经验丰富,当下位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

约调是要互动的,不是独角戏。

她全然没想过,是因为许酒没法接她的话。

“真痛啊?”秦槐揉了揉滚烫的皮肤,按约调圈的程度来看,中度都算不上,顶多轻偏中,真的是小脆皮。

“……嗯。”

许酒用鼻音回复,她不理解怀情为什么一直在问废话,不痛的话她说自己痛干什么。

“那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秦槐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建议,她的脑子瞬间清明,警惕性拉满。

“什么?”

“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些啊。”

秦槐轻轻揉着臀肉,纾解疼痛感,虽然手法似乎有些……许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哦。”

许酒没傻到直接问做的是什么,搞不好昨天的全套就照搬到自己身上了。

她被移到了床上,趴着的姿势,女人起身下了床。

许酒侧头,瞥见怀情进了浴室,水声响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物品。她眯了下眼,看清了两样东西的轮廓,瞳孔微震。

“新的。”秦槐似乎误解了眼神的意思,贴心解释了一句。

开关启动,震动声打破房间的安静。

声音靠近,许酒下意识闪躲,震动声越靠越近,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却被按住了腰。

“都拷起来了,怎么还不老实。”秦槐扬手,抽了她一记。

“嗯?”

女人离得近了些,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顶开了些,发出疑惑声。

许酒心里一紧。

自己身体的情况她自己知道,有细微感觉,但她不知道黑色布料会不会透出来,也不知道怀情是否发现了什么。

她安慰自己,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被打出感觉,人之常情。

秦槐没说话。

单膝跪在她腿间,膝盖顶着床面,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

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并不会比看得见好到哪儿去,许酒连腰肢都僵硬住了。

震动声近在咫尺,腿根的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波动。

声音其实不大,只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嗡嗡的,贴着皮肤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在寻找最佳位置。

堪比达摩克利斯之剑。只不过悬的不是头顶,是腿间,比悬在头顶更可怕,煎熬万分。

“你昨天问我,”秦槐说,“‘不发生关系,如果调到你自己喷了呢’。”

许酒的手指攥紧。

“我今天问你同样的问题。”女人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微微使力,似乎要掰更开。

句尾不扬,成熟醇厚的音色无端染上压迫感,温水成了冰水,猝不及防冻得人一颤,许酒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光凭这个音色,她就能控制不住想象出对方现在的样子。

重锤落下。

“回答我,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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