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五点十七分,北台湾郊山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宫庙后院的檀香还残留在苏芷晴的发尾上。
她跨坐在厢房榻榻米的绒毯边缘,及腰的黑长发还带着昨夜被御堂景彦反复灌满后留下的汗湿感,冷白的肌肤上彼岸花纹路已经不再是淡粉,而是像活过来一样沿着后颈一路蔓延过脊沟,爬上酥胸侧缘与小腹,再蜿蜒至大腿内侧,每一片花瓣都在晨光下泛着银红交错的光。
黑色摄影马甲重新束在身上,却怎么也遮不住胸口那两团被吮吻到发肿的酥胸,乳头在薄薄的衬衣下硬挺顶起布料,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滚烫白浊彻底填满后的饱胀与黏腻,走动时蜜穴深处便会轻轻绞一下,挤出一丝属于他的温度。
御堂景彦站在她身后,白色医师制服敞开,露出精实的胸膛与腹肌线条,银眸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清冷。
他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拂到耳后,指尖摩挲她后颈那朵最烫的彼岸花,低声说,【还疼吗?】
苏芷晴摇头,声音还带着昨夜被干到沙哑的软,【不疼,就是里面一直热热的,好像你还在里面。】她转头看他,眼尾还红着,却主动伸手握住他冰凉的大掌贴在自己小腹上,【景彦,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我都会按下去。你答应我,不准一个人挡。】
御堂景彦将她揽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压得只有她听见,【你只要负责按快门,剩下的瘴气与诅咒,由我来吞。】
厢房外,林予曦已经把三盏高功率持续灯与反光板全塞进改装过的手推车,雾灰色鲍伯短发上沾着露珠,复古皮衣混着碎花洋装的裙摆被山风吹得翻飞。
她一边检查灯具一边骂,【这什么鬼天气,湿度九十,底片药水都要发霉了。芷晴,你的相机电池我充饱了,记忆卡也清过了,等一下你只要对着那口井按,那张底片我拼死也会在三十分钟内洗出来。】
周奕丞背着定向爆破药柱与结构图,金属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少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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