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冬天,的后事办得简单,村里人来送了一程,棺木抬上山的时候,王心丹和王心遥跪在坟前哭得几乎晕过去,王心雅扶着妹妹们的肩膀,自己也是泪人一个。
杨蓉站在最前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睛红肿得厉害。林昊跑前跑后张罗着,香烟递了一轮又一轮,等坟头土堆起来,天已经擦黑了。
那之后小寨村就冷清了下来。杨蓉守着空屋子和两个读书的女儿,脸上的笑少了,可日子还得过。
到了年根底下,林昊提了一嘴——“去文华城过年吧,陈艳那边房子大,人多了热闹。”王心雅想了想,点了头。杨蓉起先不肯,说家里有死人,过年出去不吉利,被王心雅劝了半天,才松了口。
陈艳本来也不在来小寨过年,可又舍不得林昊,她前段时间把原来的老房子卖了,换到文华城东边一个新楼盘的大平层,一百六十多平,四室两厅,装得亮亮堂堂的。
林昊把王心雅一家送到陈艳家,看着杨蓉带着两个小的进了门,陈艳在门口招呼着,才放心去找刘凡。
刘凡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了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脚上是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没了,反而多了点当老板的稳重。
他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来接林昊,一见面就咧嘴笑:“昊子!走,吃饭去,老地方。”
“昊子,这卡里二十万,娱乐城的分红,贷款都还了。”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我想把那地方关了。你怎么看?”
林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毕竟是擦边球的生意”
刘凡笑了,笑得挺爽朗:“哈哈哈,我还怕你舍不得呢。是啊,娱乐城可是我以前的梦想,现在想想——也就那样。”
他弹了弹烟灰,“你说得对,以前浑浑噩噩的,觉得自己牛逼了。现在搞装修公司,那钱就是毛毛雨”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凡又说起老邓,“上次去吃饭那个老邓,上个月又给我介绍了个小区的活儿,八套房子,开春就动工。”
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昊子,真不懂你,跑乡里窝着干嘛!要不回来算了~哎。”
林昊笑了笑“兄弟,人各有志”
刘凡“尼玛,跑乡下叫有志?”
二人吃完又走了一下,就散了。他回了陈艳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女已经吃好了饭,围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可没一个人看。
杨蓉坐沙发上脸拉得老长;王心雅坐在旁边,一脸不善;
陈艳端着杯茶,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眼睛眯着往林昊身上扫。只有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小的坐在角落里,一人捧着一个橘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小脸上有点同情。
“回来啦?”陈艳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声音凉丝丝的。
林昊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啊,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陈艳哼了一声:“你这个混蛋,你既然骗蓉姐!”
杨蓉在旁边重重地“嗯”了一声,眼睛瞪着林昊,满脸写着“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昊愣在玄关,一手还扶着鞋柜:“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你真是个小畜生!”陈艳从沙发上站起来,雪花绒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胸脯气得一颤一颤的,指着林昊的鼻子骂道,“给岳母买假鸡吧,还帮她插,骗她说是医疗器械!”
杨蓉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打颤:“对!林昊你当时就是这样告诉我的,还说按摩了方便药吸收!”
王心雅也站起来,眼圈有点红:“林昊——你这个混蛋,还告诉我,说我妈勾引你,让我误会我妈!”
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又气又恼,“让我一晚上没有睡着,结果是你——”
原来下午陈艳嘴碎,端着阴阳了杨蓉几句,说“蓉姐这阵子气色好得很,不愧是敢叫女婿买假鸡吧的人”,
杨蓉先还忍着,后来被挤兑得急了,眼圈一红,几个女人把事情一对,这才后知后觉。
林昊站在门口,脑子飞速转着,嘴角抽了抽:“你们听我解释——”
“不听!”五个人异口同声。
然后她们齐刷刷站起来,一个个板着脸往陈艳那间主卧走。王心丹和王心遥跟在最后,两个小的回头看了姐夫一眼,眼睛里满是同情,可脚步没停,“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林昊站在客厅里,大失所望地叹了口气。完了,事情败露了。他蔫头耷脑地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还在琢磨怎么把这事儿圆回来。
洗完出来,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往小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陈艳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面色绯红,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明显的急不可耐:“小畜生,还不进来!”
林昊毛巾差点掉地上。他推开门走进去,脚下一个踉跄,彻底愣住了。
五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卧室中央,齐刷刷穿着连体套装,黑、紫、白、粉、粉,一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脑袋上还每人戴了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长长的兔耳耷拉在头发两边。
陈艳站在最左边,一身黑色的连体套装,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灯光透过衣料把肉色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那料子黑得发亮,衬得她皮肤雪白,胸前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衣裳绷得满满当当,乳房中间开了一道缝,那道缝就咧开了,露出小半个深红色的乳晕和挺起来的奶头。
往下看,腰收得细细的,胯骨两侧各被挖掉一块,露出腰窝,再往下到裆部,布料突然往两边收,腿根处光溜溜的,一根毛没有,阴唇肥嘟嘟地露在外面,那道缝被勒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来,红高跟鞋衬着光洁的脚背和细细的脚踝,说不出的骚媚。
杨蓉站在她旁边,穿的是紫色的,一样的光着脚背踩着红高跟,一样的兔耳耷拉着。
她比陈艳矮,可身量更丰腴,紫色的薄料子把她裹得紧绷绷的,乳房又大又沉,把面料撑得几乎透明,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点。
腰往下,胯骨宽宽地铺开,两瓣大屁股把后头的布料绷得紧实,屁股沟那道缝的布料深深地陷进去,卡在肉里。前面裆口大敞着,浓密的黑毛从耻骨蔓延下去,把布料边缘都拱得翘起来,两片大阴唇肥厚地外翻着,红高跟鞋的鞋跟细细的,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王心雅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白色套装。她个子小些,可那身段也长得玲珑,D罩杯的奶子把白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颗暗色的点。
下身的布料短得刚盖住前面,被看的不好意思,扭腰下腰,后头的布条就往臀缝里陷,把两瓣翘臀勒得轮廓分明。下身那丛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穴藏在毛丛里,两片小阴唇从毛缝里探出一点粉色的边,被灯光照着湿漉漉的。白面料、红高跟,她脸小,兔耳朵往两边支棱着,看着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那张小翘鼻的脸红得厉害,可眼睛没躲。
最后是两个双胞胎,并排站着,一样的粉色套装,一样的红高跟,一样的兔耳朵。十六岁的身子,奶子却大得过分,粉布料裹着那对巨乳,乳头顶着布料,颜色比白色那套更明显。
两人穿这种衣裳很害羞,含着胸,可一含胸胸沟就更深了,两团白肉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面那几根还没长齐的杂毛稀稀拉拉地露在布料外面,小穴粉嘟嘟地,红高跟鞋在脚上晃晃荡荡的,鞋跟太高了,两人站不太稳,互相扶着胳膊才没摔倒,抬头看林昊的时候脸颊鼓鼓的,又羞又有点期待。
陈艳红着脸,声音努力端着,可那调子是软的:“心雅说你最喜欢这样。”
林昊的鸡吧硬得发疼,顶着裤裆支起了老大的帐篷,浴巾差点滑下去。
他站在门口,眼睛从最左边扫到最右边,五个女人,五双红高跟,五对兔耳朵,五种颜色,薄料子底下全是肉,全是奶头,全是光溜溜的下身,灯光从顶上打下来,她们身上的影子在地毯上叠成一团团。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你们——这是——”
“闭嘴。”陈艳瞪了他一眼,可那个瞪法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回事,眼梢往上挑着,嘴唇微微往外嘟,“你今晚——好好解释。”
杨蓉站在旁边,两只手垂在身前,头低着,可眼睛偷着往上瞄林昊的裤裆,“就是……说清楚。”
王心雅没说话,咬着下唇笑了一下,往前迈了小半步。
双胞胎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王心遥拿胳膊肘捅了捅姐姐,王心丹小声说了句“姐夫好像硬了”,被王心遥拿手捂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