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想硬,硬不起来;想缩,缩不回去。

他只能张着嘴,流着泪,从骚穴里淌出大股大股的水,把平床的皮面打得湿透。

“你这副样子,比外面夜总会里被玩的鸡还淫荡。”苏瑾一边刷,一边说,“一个男人,奶子滴着奶,下面锁着鸡巴,张着腿让人刷小豆子。嘴里还嗯嗯啊啊地叫。你自己听听,这屋里叫得最响的是不是只有你?”

陆远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不间断地呻吟。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猫叫。

他羞得咬住下唇,想忍住,可苏瑾手上的刷子此刻正贴着他的龟头冠状沟来回地擦,那软毛钻进包皮下面,把最敏感的一圈嫩肉扫得又麻又烫。

他根本忍不住,“啊~”的一声又脱口而出,比刚才更浪。

“忍不住就别忍。”苏瑾说,“我让你叫。叫出来。被我刷小豆子刷得有多舒服,都叫出来。”

“啊~好舒服~小豆子好爽~要被刷坏了~苏瑾~姐姐~不要停~”陆远彻底抛下了羞耻。

他仰着脸,小腹上下起伏,奶水随着身体的扭动一滴滴地甩出来。

他用那副已经完全雌化的嗓音,叫得又软又浪,像在求欢的雌猫。

苏瑾笑得像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

她把软毛刷移到那根银笼的底部环扣处,手指一边剥开他肥厚的阴唇,一边用刷毛去扫他的阴蒂根部和后穴边缘。

刷毛扫过之处,瘙痒感像细小的电流般扩散开来,陆远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在邀请。

“是不是想要更硬一点的东西?”苏瑾问。

陆远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回答什么,只一个劲儿地点头:“想要……里面好痒……前面后面都想要……”

“你上面的小废物,现在是没用了。”苏瑾慢条斯理地放下刷子,重新拿起那根粉色的硅胶振动棒,又加了一根更粗的、带着细小凸点的黑色按摩棒,“那我就替你把它忘记。今天你的高潮,统统从下面走。一个被锁了鸡巴的小骚货,就该用逼和屁眼儿高潮,对不对?”

“对……”陆远哭着,声音里混着压抑的渴望。

苏瑾用两根手指拨开他湿透的穴口,先把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噗”地推进去。

那棒子上面的凸点成排排布,每一粒都顶着他的穴壁,一直顶到深处,直到细长的棒子完全没入他的体内。

陆远爽得几乎翻了白眼,穴肉疯了似的绞着那根棒子,前面的小笼也往上一翘一翘,像在极力配合。

“后面的洞,也不许偷懒。”苏瑾又倒了些润滑液在另一根粉色振动棒上,抵住他紧闭的后穴,慢慢旋转着往里送。

那后穴虽然已经被她玩开过一次,此刻却依然紧得惊人。

棒子推进去时,陆远“呜咽”了一声,身子一僵,随后又软下来,接纳了那根冰凉坚硬的东西。

两根棒子在他体内同时开动。

前面震,后面磨。

苏瑾的手法极有节奏,一进一出,两根棒子像在比赛一样交替地抽插。

陆远被夹在中间,大脑已经融成了一滩浆糊。

“啊——!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好满~里面好热~要死了~”他哭喊着,全身的肉都在抖。

两只肥奶随着抽插上下甩动,奶水飞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甩到了苏瑾的脸上。

她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头,把溅到嘴角的奶汁卷进嘴里。

“你的奶水,比昨天更甜了。”她笑着说,“看来你是真的兴奋了。连奶都甜了。”

她一边用两根棒子同时插着陆远的前后两个洞,一边低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他的左乳,用力一挤。

一股白色的奶水“噗”地喷出来,正中陆远自己的下巴和嘴唇。

他下意识地张嘴去接,奶水灌进嘴里,甜得发腥。

他吞咽不及,白色的奶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像条小小的河。

“奶也流,逼也流水,后穴也流水,连上面的小废物都在不停漏尿。”苏瑾的声音像在他耳边生了根,“你这身子,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了。整一个会走路的喷泉,还是一碰就全自动的骚喷泉。”

陆远已经没有力气反驳。

他只能张着嘴,被动地承受着。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插,奶子被挤,锁住的小肉棒又胀又麻,所有的感觉都搅在一起,生成一种极其恐怖的快感。

他的意识忽远忽近,只能听见自己“啊、啊、啊”地浪叫,和那两根棒子在他体内发出的“咕啾咕啾”、“噗呲噗呲”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瑾忽然抽出了那根插在他后穴的振动棒。

陆远的后穴猛然空虚,一时合不拢,粉褐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翕动,像在挽留。

他下意识夹了夹,却感到苏瑾的手指又探了进去,而且这次是四根并在一起。

那只手慢慢地、不容置疑地撑开他的肠道,让他的后穴张到极限。

“啊——!太胀了……会裂开的……”陆远惊恐地哭起来。

“不会的,别小瞧我们的技术。”苏瑾把手指都捅了进去,然后以他的后穴为中心,旋转手腕。

她似乎在他的肠道里找着什么,忽然触到某一点,陆远“噫”地浑身弹跳了一下,眼前发黑,前面的银锁也“叮”地撞了一下。

“是这里。”苏瑾说,“你的前列腺。虽然你已经不算男人了,但这个地方还剩着。被碰到的时候,你的小废物会在锁里流精。”

她于是用四根手指,快速地对准那一点狠捣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淫荡至极。

陆远从来没经过这个。

后穴里那处软肉被反复地捣弄、揉压,带来的感觉与射精前的酸胀极像,又完全不一样。

他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前面的银锁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

“啊——!要出来了……要死了……要尿了……屁股要化了……”他哭叫着,那根被锁紧的肉棒在笼子里疯狂地痉挛,却射不出多少东西。

只有一滴滴半透明的、混着白沫的前列腺液从锁口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像一条不听使唤、流着蜡泪的小蜡烛。

“流了。”苏瑾眼睛一亮,用手指接住那几滴液体,举到他面前。

那液体稀薄得几乎透明,在灯下闪着光,只有一点点乳白的稠度。

“你射出来的东西,比女人的水还稀。你还是别叫它射精了。这就是锁里流骚水。”

陆远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在一种半昏迷的快感里,看着苏瑾把手指上那点液体抹在他自己的乳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奶头一缩,又冒出一滴奶水,和那点稀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现在你身体里每一样有用的东西都成了骚水。”苏瑾低声说,“奶也骚,逼也骚,连你射出来的汤都是骚的。你里里外外,从奶头到屁眼,都骚透了。”

她说完,猛地拔出了插在陆远前穴里的黑色按摩棒。

陆远“啊”地弓起身子,一大片爱液被带出来,“哗”地泼在平床上。

他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红通通地张着,像朵被插烂的花。

后穴也被手指玩得松软,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肉在收缩。

可苏瑾似乎还不满足。

她把陆远从平床上解下来,让他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奶子悬在空中,肥臀高高撅起。

那个银色的锁垂在腿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

“最后的调教,让你记住今天。”苏瑾说。她捡起一根皮质的细鞭,鞭头是散开的软皮条。她扬起手,啪地一下抽在陆远的肥臀上。

“啊!”陆远惨叫着跳了一下。那一下不重,但羞辱感极强。他两只肥奶在胸前荡了荡,奶水飞出来几滴。

“说,你是骚货!是雌性!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苏瑾。

“我是……是骚货……”陆远哭道。

“少词儿了!重来!”又是一鞭,抽在他另一瓣臀肉上。

“我是骚货!我是雌性!我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陆远几乎是崩溃地喊出来,嗓子都劈了。

他的下体一阵痉挛,前面的锁里又挤出几滴稀液,后面的两个穴都跟着抽动,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苏瑾终于满意了。

她放下鞭子,把他翻过来,让他看到自己。

苏瑾跨坐在他腰间,骑着他,大腿光滑滚烫,那黑色裙摆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正顶着他那锁得严严实实的下腹。

陆远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暖昧的粉紫色灯光,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浑身每一寸肉都还在一波一波地高潮。

他的小肉棒在锁里已经彻底软了,只能间或地在他那女人的逼里泛起的快感下,可怜地渗出一两滴稀精。

外面夜色已经深了。店里的雌香和奶香混成一团,浓得化不开。陆远躺在自己的汗水、奶水和淫水里,慢慢合上了眼睛。

他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更看清自己了。

一根被锁着的废物鸡巴,一个被玩烂的骚穴,两只流奶的肥乳,和一副已经只会发情的身体。

他离陆远,越来越远。离一个合格的雌性,倒是一天比一天近了。

几个小时后,陆远是被勒醒的。

一根冰凉的链子扣上了他脖子上的项圈。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可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一块厚实的黑色眼罩把他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他张了张嘴,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个橡胶口球,两边皮带紧紧扣在后脑勺上。

他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口水,黏糊糊地往下淌。

“醒了。”苏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是链子被猛地一扯。

陆远整个人趴倒在地上,两只肥奶挤在地板瓷砖上,被冰得乳头一缩,奶水“滋”地挤出来一小股。

“今晚店里没有别的客人。”苏瑾说,“我带你出去走走。”

陆远那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几乎没穿东西。

他努力用被眼罩剥夺了视觉的身体去感受——他的腿挤在一条极紧极薄的丝质布料里,那布滑溜溜地裹着他的大腿和屁股,可膝盖以下又空荡荡地敞着。

他费力地伸出舌头舔不到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紧张。”苏瑾像是看穿了他的恐慌,一手拽着链子往上提了提,示意他跪起来,“就让你穿上了一条特制的白丝。你看看你,别的地方都露着,只有腿裹着。这是母狗的标准打扮。”

陆远被迫跪起来,身子一晃。

他的肥奶下垂着,奶头几乎碰到膝盖。

他能感到自己的后穴里填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在低沉地“嗡”着,发出细微的震动。

而两只奶子的奶头上,一边粘着一个圆形的小跳蛋,用胶贴牢牢固定在乳晕旁。

跳蛋没开,只是静静地贴着他的嫩肉。

苏瑾拽着链子,开始往门外走。

“爬。”

陆远僵住了。他跪在原地,不敢动弹。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链子又是一扯,把他整个上半身都拽得向前倾。后穴里的按摩棒随着动作往里一顶,陆远“呜”地一声,差点软倒。

“别让我重复。”苏瑾的声音突然冷了三分,“你是今天的母狗。母狗出门,不爬,难道要我用脚把你踹出去?”

陆远的心口跳得发慌。眼罩外漆黑一片,他看不见,只能循着铁链的方向,颤抖着膝盖,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他的膝盖压在地上,腿上的白丝被摩擦得沙沙响。

那丝袜很薄,破了好几个大洞,他的大腿内侧、膝弯、甚至半个屁股都从裂口里挤出来,白生生的肉毫无遮掩。

他的股沟被两瓣肥臀夹着,中间染满了从后穴里渗出来的润滑液,已经凉了,黏在丝袜上,一扯一拉地响。

苏瑾手里拿着一个小遥控器。陆远看不见,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加大了一档震动。

“嗡——!”

那东西在他肠子里猛地一抖,震得他整个后庭都麻了。

陆远“呜”地向前栽去,脸差点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口水从口球两边的孔里涌出来,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才第一步。”苏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走。”

陆远强忍着后穴里的震动,又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擦过地砖,略有些疼,可那点疼全被身后的酥麻搅成了快感。

他的后穴死死绞着那根震动的棒子,腔肉一跳一跳的,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他爬过一道门槛,夜风忽然扑在他身上。

他抖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他胸前的两粒跳蛋也疯狂地跳起来。

它们贴着他的乳头,颤得他的奶子漾出一层肉波。

奶水止不住地涌出来,先是一滴,然后是一股,顺着他的乳沟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到他的肥奶下沿。

有一些奶水倒流上去,钻进了跳蛋和乳头的缝隙里,被震得“滋滋”作响,像在搅打一层奶泡。

“唔——!唔唔——!”

陆远爬不动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两条手臂都在发抖。

他跪在地上,两条白丝包裹的腿大张着,滴着水的骚穴和后穴一览无遗。

贞操锁还牢牢锁在在阴蒂肉棒上,此时那根小东西被连锁带震得又胀又硬,从锁眼处渗出几滴黏液。

他塌着腰,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像只发了情的母狗,对着夜空撅起肥臀。

苏瑾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链子又一拽,他的脖子被勒着向前,只能继续爬。

“这才出了店门口,爬了不到三米。”苏瑾回头看他,大概是在笑,“就撅着屁股发情了。我看你是不用教,天生就会做母狗。”

陆远被说得面红腿软,可他越羞耻,身子越不受控。

他低着头,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口球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嗯嗯地呻吟。

那声音像母牛在叫,又骚又腻,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下贱。

夜风灌进来,吹得他全身的皮肤都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身上的雌香被风送到对面空旷的巷子里。

远处有几只野猫,听见他的声音,也跟着“喵喵”地叫起来。

“听见没有?”苏瑾拉紧链子,“母猫都听见你发情的声音了。大晚上的,你在外面叫什么?叫给谁听?嗯?”

陆远想闭嘴。

可后穴里的按摩棒不知什么时候又调了一档,他现在整个腹腔都在震动。

那震动透过肠道传到他的子宫,再传到他的膀胱,他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尿了。

奶子上的跳蛋也变着频率、跳一下停一下,玩弄得他两粒奶头又肿又红,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在夜风里凉得他打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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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领着他爬过一小段无人的巷子。

地面变成了粗糙的水泥和零星的碎石子。

陆远的膝盖压上去,疼得“呜”了一声。

石子硌进他被白丝裹着的嫩肉里,可这种尖锐的痛感混着后穴与奶子的快感,竟然也变得说不出的爽。

他一边害怕被夜风吹响的声音,一边又渴望着苏瑾再按一次遥控器。

苏瑾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停下。她蹲下身,用手指挑起他下巴,虽然隔着口球,还是把脸转向她。

“想要了?”她问。

陆远点点头。他的口水沿着下巴流下来,口球被口水泡得发亮。他闻到了苏瑾身上的雌香,那味道在夜里格外清晰,让他全身都软得像摊水。

“想不想升级?”苏瑾又笑,“先尿一次给我看。就在这里,当着你母狗姐妹们的面。”她说着,朝墙头那些跳来跳去的野猫抬了抬下巴。

陆远愣了一下。尿?在这里?尿在室外?

可他的膀胱早就是满的。

她这么一说,那阵尿意像被戳破的水袋,“哗”地冲了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液体已经从下体喷出来,冲刷在水泥地上,在夜色里冒起一丝丝白气。

那尿液射出去的时候经过银锁底下的尿道挡板,被拦成几道细流,斜斜地浇在他的白丝大腿上,把那条本来就破的丝袜浸得湿透。

“尿了。”苏瑾的声音带着笑意,“叫都还没叫一声就尿了。你是真的变成母狗了。母狗憋不住尿,是不是?”

陆远羞得浑身乱颤。

他刚尿完,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苏瑾就按下了遥控器。

后穴里的按摩棒猛然开到最大档,两个跳蛋也疯了一样振动。

快感像开闸的洪水,唰地一下从四面八方涌来。

“呜呜!呜——!”他整个人跪都跪不住,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地上,只有肥屁股还高高翘着。

他的后穴被震得发麻,奶子被跳蛋颠得乱蹦,奶水像两条小河似的淌满了肚皮。

他两眼翻白,在黑暗中迎接第一波灭顶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他的骚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噗——!”那水喷得又高又远,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打在地上噼啪作响。

他的后穴也疯狂地收缩,把按摩棒挤得“咕啾”一声,像是要把那根棒子绞断。

他前面的银锁“叮铃叮铃”地响,里面的阴蒂肉棒被连带震到,只能从锁缝里挤出零星几点稀汤。

他高潮了。在室外的水泥地上,套着破洞白丝、蒙着眼睛、堵着嘴,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喷着水和奶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苏瑾又拽着链子逼他继续爬。

他的腿已经软得像烂泥,每一步都在打颤。

他的膝盖膝盖磨得又红又肿,可每次刚爬两步,后穴里的震动叠加乳头的跳蛋,就让他浑身麻成一片。

他爬三步,高潮一次;再爬两步,又喷出一股水。

“呜……呜……呜呜呜……”他的呻吟声完全成了无助的鼻音。

眼罩下,泪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和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他什么都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爬到了哪里。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奶子在跳,后穴在震,逼在喷。

他不是在爬,他是在用全身的每一个洞,高潮着向前挪。

苏瑾的链子时紧时松。

有时她放慢脚步,给他机会多爬两步;有时候突然一扯,让他下巴磕在地上,像条叼不住口球的蠢狗。

他的嘴里淌出的口水在面前积了一小滩。

那滩水混着他的奶水和淫水,又被他的膝盖拖过去,在地面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谁要看到店门口这一路的水印,怕是会以为谁家漏水了。”苏瑾轻声笑,“哪知道是一条自己送上门的小母狗,边爬边喷。”

陆远已经听不进去人话了。

他的大脑像被蜜糖泡过,所有的羞耻都成了快感的养分。

他开始忘不了这个姿势——膝盖、手心、硬地、链子、震动、夜风。

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从店门口一直爬到亮灯的地方去。

母狗,也不需要什么鞋,不需要什么衣服,不需要脸面,只需要被牵着,被玩到高潮。

苏瑾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这次跳蛋停了,后穴里的按摩棒也只剩轻微的震动。

快感像潮水一样暂退,陆远一时竟然空虚得呻吟起来。

他高高撅着屁股,左右摆着肥臀,像一条蹭着空气求操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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