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温公司,晚上十点。
嘉嘉正拎着着两袋咖啡杯挨个工位发放,公司不大,但灯火通明,工位几乎满满当当。
温栀站在晓峰旁边,俯身对着屏幕上的空间图改一处动线标注。
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谢衍敲门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像被按了静音键。
抬头看见来人,嘉嘉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嘴角的笑僵了一瞬。
其他人纷纷低下头去,键盘声忽然密集起来,每个人都像是突然有了急事。
嘉嘉尴尬地看向温栀,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温栀直起身,目光越过晓峰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偏头对嘉嘉说,“嘉嘉,再给我一杯咖啡。”
嘉嘉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拿起一杯热的榛果拿铁递过去。
温栀眼神沉了沉,“有纯美式吗?双倍浓缩不加糖的那种?”
嘉嘉一愣,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谢衍的身上,唇角赶紧绷住了笑意。
“栀姐,有的!还是超大杯加冰版!”
温栀从旁边的工位上拿起包,拍了拍嘉嘉的肩,声音不高,但刚好能让门口的人听见。
“大家最近辛苦了,任何事都可以在群里找我,我今天有点事就先走了。”
嘉嘉张了张嘴,“栀姐……”
她抬眸飞快地看了谢衍一眼,又收回来,压低声音,“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这个项目工期挺紧的,下周项目就要正式启动了。”
温栀把包带往肩上拢了拢,“到时候我请大家吃饭。”
她走到门口,把手里的美式递给谢衍,冰咖啡的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怎么这么憔悴?提提神。”
谢衍接过咖啡,看着标签纸上的“浓缩双倍冰美式超大杯”,不自觉拧了拧眉头。
他最讨厌纯美式。
温栀无辜地摊开手,“抱歉,咖啡都分完了。”
谢衍今天来也并不是为了喝咖啡,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他惯性揽上她的腰,怀中的女人身体一僵,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
电梯门关上,把办公室那些偷偷抬起来的目光隔在身后。
温栀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去我那?”
谢衍颔首,“嗯。”
温栀推开公寓的门,灯“滋啦”一声闪了闪,温栀给他拿了双拖鞋。
谢衍的目光扫过客厅,脚步顿了一下。
茶几旁边的地毯没了。
那块米灰色的羊毛地毯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来的时候还在,是他们一起挑的,温栀很喜欢。
谢衍双唇努了努那片空出来的地板,“地毯呢?”
温栀语气有些委屈,“拿去洗了。”
谢衍沉吟几秒,“弄脏了?”
温栀“嗯”了一声,语气自然道,“沾了几滴脏东西的血。”
谢衍抬唇勾了勾。
脏东西?形容霍沉吗?还真是贴切。
温栀把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从厨房了倒了两杯温水出来。
谢衍放下水杯,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
力道不轻,拇指压在她的下颌骨上,语调阴沉,“怪我吗?”
温栀小幅度摇了摇头。
她的下巴在他指间被迫仰着,喉咙动了一下。
“出事了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目光落下来,执拗而疯狂,眼底翻涌着一层暗色的东西,和平时那种散漫慵懒截然不同。
温栀悄悄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从手臂漫开,眼眶里立刻涌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湿润而委屈,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却没有叫出声的小狗。
“小狗不能随便麻烦主人。”
谢衍静静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那层泪光上,又从泪光移到她被掐得微微泛红的下巴。
然后他松了力道,手指从她的下颌滑上去,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摸了摸,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小狗最近很不乖。”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什么都不跟主人汇报。”
温栀往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脑袋。
她闻到他身上混着咖啡和洗衣液的味道,像只真的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小狗不想给主人添麻烦。”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谢衍的手从她头顶滑下去,拽住她后脑的发根,猛地往上一提,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扯开。
温栀的头皮一阵剧痛,被迫仰面看着他,他的眼神阴鸷,像换了个人。
“小狗被人欺负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磨,“怎么不说呢?是觉得主人保护不了你吗?”
温栀忍着痛,眼眶里的泪光这次是被疼出来的,货真价实。
她赶紧摇头,泪珠从眼角滚下来,“不是的,是小狗怕被主人嫌弃……不敢告诉主人……”
谢衍看着她,看着她被扯着头发仰起来的脸上,那层泪水和红痕。
他眼底的阴鸷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冰在温水里化开。
五指渐渐松了,从拽改为托,掌心覆在她后脑上,轻轻摸了摸。
“你只能是主人一个人的小狗。”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把水迹抹开,“以后离霍沉那条毒蛇远一点。”
温栀赶紧点了点头,下巴还在微微发颤。
谢衍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
唇瓣贴上来的一瞬,温栀的脊背僵了一下,但她压住了。
他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在盖章。
“主人不干净了。”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目光里有某种试探,“小狗不吃醋吗?”
温栀心里警铃大作。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一瞬,又松开。
她没有移开脸,也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她看着他,目光里那层湿润的水光还在,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被她搅碎了,换成一种委屈的、依恋的、全心全意的软。
“别的小狗都没有栀栀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每个字都像在撒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主人不会喜欢她们的。”
谢衍显然被她的乖顺被取悦到了。
像一只被顺毛顺对了地方的兽,暂时收起了爪子。
“那今天。”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廓,气息拂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栀栀小狗帮主人洗干净,好吗?”
温栀闭了闭眼。
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掐灭了最后那点想呕的冲动。
她咬着牙,咬着舌尖,把所有翻涌的东西都压回胸腔最深处。
“栀栀都听主人的。”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壁灯,暖黄的光压得很低,刚好照在床沿和地板上。
谢衍靠在床头,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温栀裹着同款的浴袍,跪在他腿间。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湿润而温驯,像一只被驯养了很久的乖小狗。
温栀的指尖拨开他的浴袍下摆,一根粗硬鼓胀得鸡巴瞬间弹了出来,被温栀这么盯着,它竟然激动地在半空中颤了两下,马眼翕张,流出一汩体液。
谢衍积攒的欲望达到一个超预期的阈值。
温栀讨好地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
谢衍撑在床上的小臂肌肉鼓胀,胸膛大力起伏,露出大片紧实的皮肤和锁骨下方一层薄薄的汗。
“主人,小狗做得好吗?”温栀抬起脸,纯洁又放浪地盯着他。
谢衍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摸了摸,像在奖励一只做对了动作的宠物。
“小狗做的很好,继续。”
她握住那根滚烫粗硕的性器,将它缓缓吞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茎体的每一寸。
谢衍爽得头皮发麻,发间的五指下意识攥住她的发根,把人往自己身前按了按。
温栀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
她把牙齿收好,温软的舌头在马眼上黏腻舔过,那里面瞬间淌出一汩咸腥的体液。
谢衍撑在床上的手臂猛地一紧,青筋从手背浮到小臂,胸腔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栀栀,快点。”
温栀盯着那根比平时更兴奋的鸡巴,竟然有种一口想把它咬断的冲动。
她眼底闪过嗜血的猩红,更用力地握住根部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头沿着鸡巴的形状上下舔弄。
口水的吮吸声在夜里无限放大,谢衍眼中的景象开始模糊斑斓,只有温栀的脸摇摇晃晃。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
灼热和情欲放肆交缠,谢衍的身体变得非常奇怪。
被理解、被接纳、被原谅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像一颗被捏爆的蜜桃,甜美的汁液从裂缝里涌出来,烫得他全身都在发颤。
硬得发胀的鸡巴在她口中猛地颤了一下,激烈喷射的热流抵着她的上颚一跳。
温栀愣了下,他今天怎么这么快?
她立刻把嘴张开,让它滑出来,唇瓣离开时牵出一丝透明的线,挂在嘴角。
她低下头,喉咙动了动,把口腔里的精液和口水一并吞下去。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眼尾泛着红。
目光里还留着方才那层没散尽的温驯,像一只刚做完功课的小狗,等着主人给下一句评语。
谢衍低头看着她。
他攥起她的发根,凶狠压上了她的唇。
昏暗中,谢衍睁开眼。
他的目光沉得像井底的水,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东西。
温栀是他花了半生心血培养出来的完美宠物。
他为了将她绑在身边,连自己的人生都搭了进去,他决不允许有人抢走她。
更不允许他的小狗擅自离开。
他看着她,目光很静,静到底下那层疯狂反而看不清了。
“小狗会一直待在主人身边的,对吗?”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而软,像裹了一层蜜。
“小狗永远都会陪着主人。”
他看了她很久,眼底那层暗色的东西终于落下来,变成一种近乎餍足的、心满意足的安静。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重新落到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小狗真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