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升没想过虞枝会发现,他手足无措地锁掉手机屏幕,那只手从裤子里掏出来,手上还沾着恶心的浊白精液,就想来牵她手。
虞枝后退一步,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惊恐,祁升颤抖着身子,胡乱把精液抹在校裤上,抹干净了,才敢喊她。
“枝枝、枝枝,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就是那样,”AI小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在自慰!看你的偷拍照自慰!”
祁升眼圈发红,不敢和她对视,“对不起枝枝,你睡在我旁边的时候太乖了,我没忍住就……”
“他说谎!不仅偷拍了,还舔了宿主你的脚!”
“我太喜欢宝宝了,和宝宝待在一起就控制不住……”
“呵呵哒男人的嘴骗人鬼,从上药的时候就一直硬着哦,后来实在忍不住才去卫生间解决的!”
“我是畜生,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枝枝……”祁升整个肩膀都垮下去,脸上急速褪去血色,说得急切:“你打我吧、骂我也好,我该死,不配活着,枝枝不要讨厌我……”
他伸出手,虞枝下意识往后退,那只手孤零零立在半空。
最后一丝妄想也随之破灭。
他这么恶心、变态,枝枝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一股巨大的痛楚从心底深处传来,整个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碎,分崩离析。
原来被喜欢的人讨厌是这么痛苦吗?
还不如去死,在枝枝发现的前一秒死掉就好了,这样枝枝就永远不会讨厌他了。
AI小云忽然开口:“警告!警告!男主黑化值持续暴走,六十!七十!……八十五黑化值!请宿主稳定男主情绪,避免因黑化值过快增长,世界崩坏!”
咚的一声。
祁升直直跪在她脚边,泪流满面,手腕一扬,重重扇在面颊上,两边脸迅速浮起红印,皮肉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但他没有停下,一边扇一边说对不起。
“对不起枝枝、对不起枝枝,对不起枝枝……”
虞枝被吓到了,警报声在脑中一刻不停地拉响,她捂住突突直跳的额角,蹲在祁升面前,艰难出声:“祁升……”
他猛地停下动作,瞳孔骤缩,下颌线骤然紧绷,薄唇抿得笔直。
警报震得她脑子痛,虞枝轻轻敲一下脑袋,尽量维持声线:“为什么要扇自己啊?”
祁升吞了吞口水,发丝散乱下来,脸颊红肿一片,嘴角磕破,渗出一丝血珠,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他张了张嘴,每说出一个字,喉咙如同刮钝刀子得疼。
“因为……因为我偷拍了枝枝,还硬了,亵渎了枝枝,所以枝枝讨厌我,我该死。”
“我不讨厌你呀,祁升。”
他愣了一下,久久没缓过神来。
脑子里没那么吵了,黑化值在逼近九十点时骤停。
虞枝双手撑着脸颊肉,略微歪起头:“我从来就没讨厌过你。”
“那、那……”
虞枝知道他是想问刚刚她为什么后退,不好意思地抿起唇:“这个嘛……你当时有点吓到我了,撞见别人自慰什么的……我还是有点没习惯。”
祁升还想再问什么:“那你……”
“你问题好多!”虞枝出声打断他。
她知道祁升只是喜欢她,就和傅寻一样,喜欢一个人,就会控制不住的嘛。
她很能理解,从她出现一开始,祁升就没控制住过。
喜欢不是一种需要道歉的情感,她相信祁升说的,太喜欢她了,所以忍不住想亲她、抱她,甚至……自慰。
喜欢不是错误,只是太过汹涌浓烈,她有点不知所措,所以不用说对不起。
如果喜欢一个人还要自责的话,那这个世界未免太可怕了吧?
虞枝认认真真地看他,黑亮杏眼盛满了真挚,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好他,只好一股脑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
“我知道的,你喜欢我嘛,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不过,我不讨厌祁升,和你亲亲好舒服的,所以我不会讨厌你。”
祁升愣神几秒,泪珠不知不觉从眼尾滑落,他又想去死了。
他的宝宝怎么可以这么好、这么善良,轻易就原谅了他,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做坏事,现在却蹲在他面前,软软说我原谅你啦,我喜欢和你亲亲,好舒服哦。
幸福得快死掉了。
祁升摘下厚重的黑框眼镜,眸中翻涌着滚烫的灼灼情欲,他压着嗓子,如同惊天霹雳般吐出惊人话语。
“枝枝,小逼湿湿的,黏着内裤很不舒服吧?让老公舔舔好不好?”
虞枝坐在病床边沿,胸脯剧烈起伏,祁升一手扶着大腿,指尖勾起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脱至膝盖时,腿心甚至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他滚了滚喉结,轻轻把内裤拽下腿弯,歪歪斜斜挂在脚踝。
掌心托着白腻的大腿肉,抬起她一条腿踩在床上,女孩湿软白嫩的小穴一览无余。
虞枝皮肤白,小逼也白,没长一根阴毛,穴口糊着一层晶亮亮的水光,两瓣阴唇微鼓,小花苞一样,粉粉的,一颗肉圆阴蒂从花瓣里微微顶出来。
被他这么看着,小逼止不住地吐着水儿。
虞枝羞得不行,手指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只是被看着都差一点高潮了。
在春梦里出现过无数遍的香艳场景就在眼前,祁升大脑一片空白,迟迟没有动作。
虞枝艰难维持姿势,小腿肚酸得打颤,她心底直发憷:“祁升要不、要不算了吧……你先放我下来。”
祁升立马回过神,压下嘴边的喘息,一下拉近距离,伸出肥厚大舌,从下往上重重舔了一口小逼。
“嗯啊……怎么这么突然,不要舔……”
女孩的呻吟声黏黏糊糊,祁升狠狠吞下淫水,鼻尖顶着湿搭搭的肉豆子,舌头钻进那一条细窄的肉缝里,慢慢挤进去。
虞枝没被插过,娇嫩小逼又紧又浅,舌头才伸进去一半,就被穴肉紧紧绞着,再也推不进去。
腿间被迫大大敞开,虞枝腰酸得倒在床上,祁升整个头都伸进裙摆里,舌尖缓缓动起来,开始在黏腻泥泞的逼穴里抽插。
搅弄的时候,高挺鼻梁会顶到阴蒂,肥圆的小豆子被顶得凹进去,又微微回弹,鼻尖、嘴唇,整个下巴全是虞枝流出来的骚汁。
稍微搅一搅,逼里就咕啾咕啾冒着汁水声。
嘴巴完全包着整个嫩逼,贪婪地吮吸着冒出来的淫水,甜腥汁液淌过喉间,越喝越口干舌燥,他按着滑软的大腿肉,把小逼分开得更加极致。
舌头像是化在小逼里一样。
又骚又软。
这么多水,居然还没有被男人干过,所以当初虞枝是怎么好意思把自己踩在脚下的?
就不怕他一抬眼就看见她湿透了的骚逼吗?
真可笑,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裙子底下竟然是无时无刻不在流水的骚穴,水多得吃都吃不完。
一直在故意勾引他,就等着他来舔是吧。
祁升忍不住怀疑她吃的饭都长在逼和奶子那里,嫩逼全是水,奶子也大,他早就注意到了,整天挺着一对骚奶子在他跟前晃。
要打人,要吃草莓味冰淇淋,手疼了还要揉,惹得大小姐一点不高兴,就一脚把他踹到地面,蹭得满身的灰。
操死她。
操死她。
操死她。
第一天被欺负的时候,祁升就这么想着,总有一天,他要把虞枝干得死去活来,变成离不开男人肉屌的骚货,摇着屁股求操。
撸动性器的手越来越快,鼻梁狠狠撞了一下肉蒂,虞枝扬起脖子呻吟一声,小逼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液,浓精猛地灌入掌心。
他想,总有一天,他的精液会全灌进虞枝的子宫里,小腹微微鼓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怀了他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臭屌丝的孩子。
祁升跪坐在冷硬的地板上,双膝疼到麻木,他却没有感觉般,舌尖卷起唇角的汁水吃进嘴里,一脸病态的痴迷神色。
“宝宝的骚水好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