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本平坦、因常年扛机器而略带薄薄一层胸肌的男性前胸,此刻在两周的高代谢重塑中,胸骨正中泛起了一道深红色的酸胀骨线。

胸大肌完全退化、溶解,取而代之的,是皮下脂肪与腺体组织在雌性激素疯狂冲刷下的狂暴暴长!

那不是普通的隆起。

那是两团沉甸甸、饱满得近乎下坠的雪白乳肉,沉实而丰硕,水滴状的弧度自锁骨下方一路垂落,在肋骨上方压出了一道深邃而湿热的乳下折线。

乳肉的分量惊人地达到了极为夸张的 D 罩杯,随着陈默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无法自控地微微荡漾着。

最要命的是质感。

在两团饱满雪乳的表皮上,覆盖着一层极薄、极软、泛着温润珍珠白光泽的短羽绒。

那些羽绒细密得像初春刚绽开的柳絮,手摸上去根本感受不到羽毛的硬梗,只有一种陷进最顶级天鹅绒垫里的极致软糯。

乳晕是极其娇嫩的淡粉色,而正中央两颗红润挺翘的乳尖,在接触到室内微凉空气的刹那,骤然充血发硬,如同两枚熟透了的野樱桃,在纯白细绒的簇拥下傲慢地挺立着。

而这仅仅是上半身的前侧。

在陈默的后背与双臂上,变化更加彻底。

顺着肩胛骨向外延展,原本属于人类的小臂外侧与肘关节边缘,在住院最后一周经历了一场钻心蚀骨的破皮蜕变。

一道道坚硬的深色羽管如同嫩笋顶破冻土,生生刺穿旧皮钻出,伴随着淋漓微红的组织液与极度酸胀的微痒,最终舒展为一排排紧致、硬挺、泛着冷冽哑光光泽的纯白硬飞羽!

双臂的骨骼彻底变异了。

尺骨与桡骨融合成修长的弧度,当陈默下意识张开双臂时,原本的人类手臂在瞬间舒展开来,连同外侧层层叠叠、交错覆压的飞羽,展开的宽度竟然生生逼近了两米!

那是一对真正属于大型猛禽的强悍羽翼。

但在羽翼最末端的初级飞羽掩映下,五根人类修长柔韧的手指却奇迹般地保留了下来。

常年摆弄螺丝刀和调焦环磨出的老茧脱落殆尽,手背与指骨覆着一层极薄若无物的雪白细绒,指尖依然能灵活地弯曲、张合,甚至指纹都清晰可见,只是指甲硬化成了泛着浅灰色的坚硬角质,指尖微向内扣,宛如收拢的精美鹰爪。

而在他后腰尾椎骨的最底端,原本平坦的骶骨深处微微隆起,钻出了一截小巧扁平的纯白扇形短尾羽,不过巴掌大小,正随着主人的局促情绪,神经质地向下紧紧收贴着股沟。

不仅如此。

陈默一头曾经短寸的黑发,在极高代谢的催动下不知何时长成了一头微卷蓬松的黑墨色中长发,散落在肩头与颈项厚密的纯白细绒上,黑白交织,勾勒出强烈的异色反差。

他的中下庭面部骨骼,在这两天的晨曦中悄然完成了最后的微调。

原本棱角分明的男性下颌骨收拢成了一个极为精致小巧的弧度,脸颊两侧生出一圈极短极密的白色面盘细羽,将他的面孔衬托得圆润而幼态。

一双原本就黑亮的眼睛在眼眶扩大后显得极大、极深邃,像两颗纯黑的黑曜石。

而在鼻梁骨正下方、嘴唇的上方,角质层疯狂增生硬化,前延出了一寸左右的一弯极小巧、微向下勾的角质短喙。

短喙泛着黑玉般深沉温润的哑光光泽,喙尖冰凉坚硬。

但它并没有完全剥夺人类的嘴唇——在短喙的两侧嘴角与下方内唇处,依然保留着一层极为湿润、红艳多津的柔嫩黏膜与软肉,甚至连那条湿软温热的人类长舌,都能在短喙微启时灵活地探出舌尖。

“……余眠。”

陈默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短喙轻轻碰了碰,发出极其细微清脆的“嗑哒”一声轻响。

声音穿透了短喙的共鸣腔,变得又甜又糯,带着一丝受惊禽鸟特有的颤音。

余眠站在他身后,金绿色的猫眸在玄关柔和的顶灯下微微扩散。

她没有露出任何惊恐。

在急诊科,她见过太多因为基因崩溃而变得畸形可怖的失败异化者。但眼前的陈默……不是畸形。

那是一具被造物主以最严苛、最极致的审美,在濒死创伤中用纯白飞雪重新浇筑出来的神迹。

丰满、温软、修长,兼具猛禽的凌厉与雌性哺乳动物最极致的肉感。

余眠慢慢走上前,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沉。

她伸出覆着纯黑短毛的手,掌心肉垫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陈默展开的左翼外侧那一排硬挺整齐的初级飞羽缓缓滑下。

羽毛摩擦肉垫,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很漂亮。”余眠低声说,猫尾巴在身后不由自主地上扬,尾尖勾成了一个极度愉悦的问号形状,“骨头还疼不疼?”

陈默有些羞耻地缩了缩翅膀。

但他根本还不会自如地控制这一对庞然大物。

当他试图把右翼收拢时,神经信号的紊乱让宽大的羽翼猛地向外拍打了一下,“呼”的一声带起一阵强烈的掌风,直接把鞋柜上放钥匙的塑料小碟掀翻在地,塑料碟滚落出老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默慌乱地想去捡,双腿迈出一步,却因为足底厚重的绒毛彻底失去了地面摩擦力的参照系,脚踝一软,整个人重心后倾,圆润的屁股结结实实跌坐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两团沉甸甸的 D 罩杯大乳随着跌坐剧烈地晃荡了两下,白绒下的粉红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余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她蹲下身,长长的黑尾巴顺势缠上了陈默光裸纤细的脚踝,尖端亲昵地蹭着那层软乎乎的白绒。

“急什么,路都还走不利索呢。”余眠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先洗漱换衣服。你这副样子,以前那些紧身牛仔裤和夹克是别想塞进去了。”

换衣服变成了一场灾难。

卧室的大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陈默坐在床沿,双翼有些局促地半收在身侧,看着余眠从衣柜深处扯出一件又一件他以前常穿的人类衣服。

“试试这件纯棉法兰绒的格子衬衫。”余眠把一件宽松版型的深绿格子衬衫扔在他头上,“以前你嫌大,袖子还要挽两圈。”

陈默抓着衬衫,有些笨拙地用带羽毛的手臂往袖筒里钻。

飞羽虽然硬挺,但在顺着毛流收拢时极为顺滑,很轻松地穿过了宽松的袖口,露出了前端修长的五根手指。

但当他试图把前胸的纽扣扣上时,问题爆发了。

原本宽松下坠的衣料,在拉到胸口正中央的瞬间,被那两团沉甸甸、雪白多肉的饱满胸乳硬生生顶起了一座惊人的山丘。

陈默咬着牙,用手指捏住第三颗塑料纽扣,费力地往扣眼里面塞。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格子线条完全扭曲变形,扣眼周围的棉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崩裂声。

“唔……扣不上……”陈默短喙微张,有些沮丧地嘟囔着。

“我来。”

余眠走过来,双手抓着衬衫两侧的门襟,用力向中间合拢。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那对 D 罩杯水滴雪乳的丰满程度与惊人弹性。

两团被强行挤压在一起的乳肉在领口上方堆叠出一条深不见底、覆着纯白细绒的湿热乳沟。

就在余眠的指尖刚刚把纽扣塞进扣眼、正准备松手的刹那——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骤然炸响!

那颗劣质的塑料纽扣在两团饱满软肉恐怖的弹力爆发下,连带着崩断的棉线,如同一颗出膛的微型子弹,呼啸着从胸口正中央倒飞了出去!

“啪嗒”一声,纽扣狠狠砸在三米外的穿衣镜玻璃上,反弹落进了垃圾桶里。

失去束缚的衬衫门襟瞬间向两侧彻底弹开。

两团被压抑狠了的雪白大乳如同破土而出的丰硕果实,在微凉的空气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深粉色的乳尖在白绒中高高挺立,深邃的乳沟完全敞露在冷空气中,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雌性体温。

陈默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连发顶那一圈白色的细羽都羞耻地炸开了。

他慌忙用宽大的羽翼死死遮住前胸,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不穿了!这衣服根本穿不了!”

余眠站在床边,金绿色的猫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从羽翼缝隙里挤出来的雪白乳肉,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黑色的猫耳向后撇了撇,尾巴尖在身后极其烦躁、又极度兴奋地甩出一道道残影。

“……行了,别折腾那些破衬衫了。”余眠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泛起的干渴,转身从自己的衣柜底层扯出一件加肥加大版的深灰色落肩宽松粗针织毛衣,“穿我的。这件是蝙蝠袖,下摆大,领口也宽。”

这次终于套进去了。

粗线毛衣极度柔软,宽松的蝙蝠袖容纳了收拢的羽翼,下摆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遮住了后腰那一小截浅白尾羽。

但即便如此,胸前依然在粗针织的花纹下被撑出沉甸甸的下坠轮廓。

余眠转过身去开阳台门通风,冷空气瞬间卷着屋外的残雪灌了进来。陈默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了床头柜那只摆台相框上。

那是去年国庆节两人在江边露营时拍的。

照片里的年轻男人留着板寸,穿着一身沾着泥点的冲锋衣,皮肤被晒成浅麦色,单手把沉重的碳纤维摇臂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揽着余眠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而余眠穿着宽大的卫衣,猫耳朵在鸭舌帽两侧冒出来,脸颊蹭着他的下巴。

那是一个实打实的青年男人。

陈默抬起自己的手,覆着白绒的手背在玻璃镜框上轻轻抚过,角质化的指尖在相框边缘擦出轻响。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粗线毛衣下高耸软陷的前胸,又摸了摸肩头披散下来的微卷黑发,短喙在空气里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

“看什么呢?”余眠折返回来,手里拿着抹布。

陈默顿了顿,声音有些发轻:“以前那件冲锋衣……是不是穿不上了。”

余眠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相框,脚步没停,只是走过来顺手揉了一把陈默头顶有些凌乱的黑发,指腹在白绒掩映的颈骨上轻轻捏了一下:“少废话。穿不上就穿我的。赶紧去沙发坐着,别站在风口上吹。”

陈默下意识挪步走向客厅,经过朝南的阳台玻璃门时,余眠正在拉窗纱。

外面的居民楼和街道毫无遮挡地铺在眼前。

他们住顶楼六层,从阳台往下看,正好能看到楼下绿化带里光秃秃的冬青树干,以及几辆停在水泥路牙子边的积雪小汽车。

高度不过二十米。

但就在陈默目光向下探出的那一秒——

脑子里的天际线轰的一声倒翻了过来!

冰冷刺骨的狂风毫无征兆地从眼眶灌进喉管,十六层天台那根锈蚀断裂的铸铁护栏像断手一样在眼前剧烈晃动,失重的真空瞬间攫住了内脏。

他的两条腿在半秒钟之内彻底僵成木头,覆满厚绒的足跟一软,整个人重心失控地向前一栽,膝盖眼看就要磕在阳台门槛的铝合金滑轨上!

“陈默!”

一只有力的黑手猛地从侧面捞住了他的腋下,另一只手揽紧了他的腰,硬生生把这具下坠的身躯拉回了客厅的水泥墙边。

余眠的胸口起伏着,金绿色的猫眸缩得极紧,背脊微微弓起。她反手把阳台推拉门严丝合缝地拉死,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高度。

“……腿软了?”余眠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急诊室里辨识休克症状时的低哑。

陈默靠在白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和后颈全是冰凉的细汗。

两米宽的白翼在毛衣底下死死收缩着,羽毛发紧,短喙微张,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不怕,六楼而已。”余眠环着他的腰没松手,下巴抵在他覆着白绒的锁骨上,喉咙深处发出沉稳有力的呼噜声,“在屋里呢,掉不下去。”

陈默慢慢闭上眼,把颤抖的双手抵在余眠肩头,直到耳边那阵尖锐的风哨声彻底平息。

适应新身体的日常,远比想象中要狼狈得多。

最先遭遇滑铁卢的是平衡系统。

人类的行走依靠足跟落地、足弓减震、脚趾蹬地。

但陈默现在的双足,由于足底长满了厚度超过半厘米的致密硬绒,不仅完全过滤了落地的震动,也彻底剥夺了他对硬质地板的摩擦感知。

更要命的是重心。

胸前凭空多出了至少三四斤沉甸甸的下坠脂肪与腺体,后背又生着两只展开近两米的庞大羽翼,腰椎为了平衡这两股前后截然相反的拉力,不得不常年处于一种微微前倾、臀部极度后翘的深陷姿态。

这就导致陈默走起路来,呈现出一种近乎滑稽的安静。

无声。

绝对的、猛禽式的静音潜伏。

下午三点,余眠在狭窄的开放式厨房里煮挂面。抽油烟机隆隆作响,水开的咕嘟声伴随着荷包蛋在油锅里的滋滋声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余眠系着围裙,黑色的长尾巴在身后漫不经心地下垂着,偶尔随着翻炒的节奏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一下尾尖。

陈默从卧室走出来。

他本意只是想去料理台拿水杯。

覆着厚白绒的双足踩在复合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哪怕万分之一分贝的摩擦声,连拖鞋擦地的拖沓音都没有。

他就这么轻飘飘、毫无声息地穿过了走廊,停在了余眠的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余眠,水……”

陈默短喙微启,轻声开口。

“嗷呜——!!”

上一秒还在悠闲煎蛋的黑猫,在这一瞬间整只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地雷一样原地起爆!

余眠头顶那对纯黑的猫耳瞬间炸成了两个巨大的毛球,全身的黑毛根根倒竖,后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骤然弓起成一张惊悚的圆弧!

手中的不锈钢锅铲“哐当”一声砸在了燃气灶台面上,飞溅起两滴滚烫的菜油。

最夸张的是身后那条长尾巴。

原本细长油润的纯黑猫尾,在千分之一秒内炸成了一根足有碗口粗细的黑色狼牙棒,直挺挺地竖向天花板,尾尖剧烈抽搐!

余眠猛地回过头,金绿色的竖瞳缩得比针尖还细,犬齿彻底龇了出来,喉咙深处爆出一声极具威胁性的低吼:“哈——!”

陈默被她这副狂暴的架势吓得浑身一哆嗦,两米宽的白翼下意识地“呼啦”一声在逼仄的厨房走道里完全展开,把走廊两侧的墙壁撞得咚咚作响,几只飞羽甚至扫翻了挂在墙上的围裙。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陈默缩着脖子,短喙有些委屈地向下瘪着,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余眠定定地看着面前这只展开两只巨大白翅膀、胸前毛衣剧烈起伏、眼泪汪汪的雪鸮,足足愣了五秒钟。

剧烈的心跳声在抽油烟机的噪音里格外清晰。

“呼……”

余眠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煎蛋焦味的浊气,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料理台边缘。

炸成鸡毛掸子一样的黑尾巴一点一点软化下来,毛发重新贴服,那对高耸的猫耳也有些羞恼地向后撇成了飞机耳。

“陈默……你属鬼的啊?!”余眠抬手狠狠揉了一把自己发烫的耳垂,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猫科动物的听力是摆设吗?你知不知道人吓猫会吓死猫的!”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早晨上厕所一次,中午接水一次,每一次这只体型丰满的雪鸮都像是一抹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行到她身后,把神经高度警惕的黑猫吓得原地升天。

“我……我控制不住脚底下的毛。”陈默委屈地把羽翼紧紧收拢在身侧,两根食指在粗针织毛衣下摆绞来绞去,“我明明很正常地在走……它就是不响……”

余眠看着他那张圆乎乎的雪鸮脸盘,看着他那小巧短弯的黑喙,胸口原本那点被惊吓挑起来的暴躁,骤然像被冷水泼过的火炭一样,嗤的一声熄灭了。

她关掉了燃气灶的火。

走上前一步,余眠伸出那只覆着纯黑短毛的手,没好气地在陈默短弯的喙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笃”的一声微响。

角质短喙传来冰凉坚硬的反震,陈默有些吃痛地眨了眨大而黑亮的圆眼睛,舌尖下意识地探出嘴角舔了舔。

“笨鸟。”

余眠骂了一句,伸手拉住他羽翼下端露出的手腕,扯着他往客厅走。

“面快糊了,吃完面再说。”

傍晚时分,窗外的冬阳沉入了地平线以下。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沙发旁那一盏暖黄色的落日落地灯。暖气片持续散发着温吞的热度,将冬夜的寒意隔绝在厚重的棉质窗帘之外。

茶几上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

陈默盘腿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中央。他的双腿覆着白绒,屈膝坐着时,加长版毛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丰润的大腿内侧。

余眠洗了澡,换了一身松垮的黑色吊带睡裙,修长的双腿斜斜地搭在陈默的膝盖上。

纯黑的长尾巴极为惬意地在半空中慢慢悠悠地晃动着,偶尔轻轻扫过陈默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两人中间摆着陈默摔坏之前备份在移动硬盘里的航拍素材。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盛夏时节的黄昏空镜。

那是陈默去年七月站在四百米高的金融中心停机坪上拍的。

镜头以极快的俯冲速度从云层深处穿透而出,金红色的夕阳将整条蜿蜒如带的江面染成沸腾的熔金,无数如火柴盒般的车辆在立交桥上拉出流动的红色光轨。

那种极致的开阔、极致的掌控感,在四十寸的显示器里无声地流动着。

陈默看着屏幕,黑亮的圆眼睛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

下意识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微微虚握了一下,指节做出推动遥控器油门杆和俯仰拨轮的动作。

但他的手臂刚动,外侧沉甸甸的飞羽就擦过了沙发靠背。

“想飞?”余眠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陈默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余眠没有看屏幕,金绿色的猫眸正借着昏黄的灯光,静静地注视着陈默的侧脸。

“以前扛着机器爬十六楼,就是为了看这个吧。”余眠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进了陈默的怀里。

她比陈默矮了半个头,此刻侧身倚靠在陈默修长柔韧的腰肢旁,脑袋极其自然地贴上了陈默的颈窝。

纯黑短毛覆着的脸颊在陈默颈侧那片细腻的白绒上轻轻蹭了蹭,喉咙深处发出极轻、极规律的呼噜声。

陈默的心软了下来。

他张开左侧的羽翼,极其自然、极其轻柔地向前合拢,像是一面宽大厚实的纯白羊毛毯,将身形纤细的黑猫从头到脚完完全全裹进了自己的羽翼庇护之下。

羽毛内侧的绒毛带着鸟类特有的极高体温,干燥、滚烫、散发着微甜的气息。

余眠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原本搭在陈默腰间的那只黑手,指腹上厚实的肉垫顺着粗针织毛衣的下摆边缘,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陈默侧腰那片未着一缕的娇嫩皮肉。

“唔……余眠……”陈默身子猛地一僵,收拢的羽翼下意识地收紧了半寸。

“别动。”

余眠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猫科动物在夜幕降临后特有的侵略性。

那只手没有在腰间停留。它顺着深陷的细腰线条一路向上攀爬,指节穿过肋骨表面覆盖的极薄白绒,随后——

整只手掌毫无阻碍地托住了陈默左侧那团沉甸甸、饱满下坠的 D 罩杯水滴雪乳!

“哈啊……”

一声甜腻发颤的轻啼自陈默的喉管深处溢出。

太满了。

哪怕余眠的手掌在同龄女性中已经算得上修长柔韧,但当她整只手完全张开、虎口卡在乳下折线处时,那团软糯丰硕的乳肉依然像发酵到了极致的面团一样,从她的指缝和虎口边缘大团大团地漫溢出来。

触感软得惊人。

底层是极度丰厚高热的脂肪组织,表层覆着细腻若无物的纯白软绒。

当余眠掌心粗糙微凉的肉垫深深陷进乳肉深处的瞬间,极端的温差激得陈默整颗雪白的大乳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余眠眯起了眼睛。

五指收拢。

“噗滋。”

极度饱满的乳肉在黑爪的挤压下肆意变形,从一个完美的水滴状被揉捏成扁圆,随后又在松手的刹那凭借惊人的弹性狠狠回弹,撞击在余眠的掌心肉垫上。

余眠像是在厨房揉一团最顶级、加足了纯牛奶的糯米面团一样,五指张开又陷落,掌根顺着乳晕边缘以极具压迫感的力量深深下按、打圈。

“嗯……哈啊……别揉了……里面好酸……”

陈默的大脑一片混沌,短喙微张,湿红多津的舌尖在急促的喘息中若隐若现。

胸骨深处那根在变身中被硬生生拉扯开的酸胀神经,在余眠粗暴而温柔的揉捏下被彻底激活了。

每一次深陷的抓揉,都带起一阵直冲下腹的酸麻与肿胀,刺激得深处原本就极度充血的腺体疯狂发热。

余眠没有停手。

她的右手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顺着乳肉的坡度一路滑到了最顶端。

在那里,淡粉色的乳晕在纯白细绒的掩映下微微凸起,正中央那颗熟透了的粉红乳尖早已硬得像一颗饱满的硬糖。

余眠的指尖捏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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