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赤峰街还没完全苏醒,梧桐叶上的露水被早班捷运的震动轻轻抖落,咖啡厅的铁卷门才拉开一半,选物店的老板正把昨晚收进来的帆布袋一个个挂回骑楼。
林语昕顶着一夜未散的潮红与腰间的酸软,抱着画板从老公寓的铁门走出来,身上是那件被艾德里安昨夜推到腰间又被他事后温柔拉好的米白亚麻衬衫,领口还残留着他雪松麝香的气味,薄薄的棉质内裤底下,昨夜被滚烫白浊灌满的蜜穴还在隐隐发烫,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深处有黏稠的余液被肉壁含不住地往外渗,顺着大腿根滑出一道暧昧的湿痕。
她本来只是想去大稻埕的早市买一束干燥尤加利,却在转进巷口时,余光瞥见一辆消光黑的保时捷休旅车缓缓跟在她身后,车窗半降,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油头梳得一丝不苟,指尖夹着一张烫金的古董拍卖名片,眼神黏腻地盯着她怀里的画板,更像是透过画板盯着她顶楼套房窗边那座瓷偶。
林语昕的心口猛地收紧,那种被视线舔舐的感觉让她背脊发凉,她加快脚步,转进另一条巷子,车子却不疾不徐地绕到巷尾等她,仿佛在欣赏猎物慌张的模样。
回到老公寓时,房东蔡月娥正提着一袋庙里求来的艾草站在楼梯口,圆润的脸上难得没有笑意,压低声音拉住她。
【语昕,你今天出门后,有个穿西装的斯文先生来说要看房子,我说顶楼没出租,他就一直往楼上瞄,还问你是不是住最上面那间,说想收你窗边那个洋娃娃,开价很漂亮。】蔡月娥把艾草往她手里塞,碎花围裙随着动作晃动,【我看他眼神不太对,黏黏的,像以前来收厝边老件的那种黑市掮客,你要小心,顶楼那扇旧木门锁头松了,我等一下帮你多加一道内锁。】
林语昕抱紧画板,指节发白,蜜穴深处因为恐惧而收缩了一下,却又因为恐惧而更敏感地渗出蜜汁。
她冲上顶楼,套房的木质地板还留着昨夜被艾德里安抱着潮吹时的汗渍与体液干掉的淡淡咸味,落地窗边的瓷偶安静立着,铂金短发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光,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
可她分明记得出门前把丝绒窗帘拉得严实,此刻窗帘却被拉开了一角,画架旁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放着炼金纹章拓印的那本手帐被翻动过,连瓷偶底座都被人用指甲轻轻刮出了一道新的白痕。
有人趁她不在潜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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