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要拆床单了,她把两个人统统赶走。
顾子暮和卡修斯进浴室后,卡修斯打开了湿区的玻璃门,动作不自觉顿了一下。
好浓郁的味道,小小的空间全是方青琳信息素。
卡修斯紧紧地抓着门把手,很不爽地说:“她肯定在这里自慰了一次。”
这么浓郁的味道,只可能有这一个情况发生了。
他们闻着信息素的味道,都能猜到浴室里发生过什么事。
她或者就坐在浴缸的边缘,呻吟着,喘息着,小穴含着手指,拇指摁着阴蒂,在水声中达到了高潮,水从小穴喷在了地上,然后被水冲走。
啊,好不爽,好不爽!
为什么不是含着他们的手指,为什么不是喷在他们身上。
为什么她宁愿悄悄在浴室自己做,也不想让他们舔她插她嘴她,让他们把她送到高潮,明明她只要微微张开腿,他们就能甘愿跪在她身下。
不得不说,发现此事,让一向自信心爆棚的两个alpha多少有点感觉受挫了,他们刚刚是做得太烂了?太粗鲁了?没让她爽到?
好像也是,如果她爽到了,就不会那么快抽身离开。
顾子暮说:“还是找点资料看看吧。”
过后还是多看点怎么安抚女性omega资料吧,和她生理结构最接近的性别只有女o了。
方青琳也没想到自己悄悄在浴室里安抚了自己一次的事情如此轻而易举地被他们发现。毕竟她又感知不到信息素,以为用水冲冲就冲掉了。
如果方青琳知道他们以为是自己没做好,所以她才会自己在浴室自慰了一遍,那她真的得说大人我冤枉啊。
她被两人勾出了情欲,奈何他俩的邀请多少有点让她大脑混乱,所以她才跑掉的。
方青琳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套床单(里面还有好几套,可以说准备很充足了),旧的先放在一边的篮子里,铺上床单,又找了找,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枕头。
两个A的枕头她睡不习惯。
再看了一下床上的被子,只有一张超级大的被子,他们两个人睡绰绰有余,方青琳翻出了一张小点的毯子,好像是她以前买的空调毯,之前没找到还以为被风吹飞了。
搬着东西到远离浴室的床的那一端爬上床,把灯关掉,只留下靠浴室的床头灯开着,放好枕头,缩进被子,很快就迷迷瞪瞪地进入半梦半醒状态。
水声停了一会,又响了起来。
卡修斯射了,顾子暮还没射。卡修斯推开了顾子暮,蹲下来给他口,一边揉着囊袋一边熟练地嗦着,将整一根性器慢慢地含到底。
顾子暮实在是没忍住想到了方青琳今天说的“挺辛苦的”,失笑了一声,靠着墙摸卡修斯的喉结,闷哼着说:“辛苦了。”
卡修斯没忍住白了他一眼,顾子暮权当没看到他无语的心情,反而抓着他的头发挺腰抽插,说:“是爽到翻白眼吗?”
“唔……唔……咬……”再说我咬你了。
那是不可能的,顾子暮最后那一下要来了,抓着卡修斯的头,从上到下插,很快就在他嘴里射了出来。
卡修斯吞了下去,站起来不爽地在顾子暮的腺体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A咬A那简直是挑衅,还很痛,卡修斯觉得咬不了鸡巴咬腺体也是一个效果。
顾子暮嘶了一声,骂道:“死狗。”
“以牙还牙。”
“你个洋鬼子说什么成语。”
两人开始拌嘴起来,恢复了日常状态,今天终于是停战了。
顾子暮推开浴室门,呼吸一窒,等在床的边缘看到了几乎隐藏在黑暗里的方青琳后,才感觉呼吸顺畅起来。
卡修斯擦着还没干透的头发走了过去:“小可怜,怎么睡在边边。”
方青琳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在睡觉or清醒之间选择了or,挣扎地说了一句:“抱我回房间记得帮我关门。”
“不会给你回去哦。”
感觉自己的背部刚离开床,又重新被放了下来,然后两边的床铺陷了下去,呼吸声渐近,瞬间左右为男起来。
好想睡,不能睡,好想睡,不能睡。
方青琳挣扎了片刻,感觉自己好像中途昏迷了片刻,又忽然间清醒过来问道:“我想起来了要问什么了,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了解两人,正如两人了解她。
如果他们真想干,那不会今天这样直接,而是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勾引她掉坑里。今天他们多少有点失控了。
卡修斯好像是睡着了,顾子暮倒还算是清醒,他转过身体,看着方青琳向她解释:“易感期,打了抑制剂,效果不太明显。”
“你们两个一起易感期?”
“嗯。你的信息素对我们有很好的安抚作用,很有吸引力,我们一时没控制好。”
……呃啊,别提信息素,想起来还有点尴尬。
方青琳想到了重要的事情:“但是你们也知道我和你们不一样的啊。”
“你忘了吗,你是纯粹的女体,拥有最古早的性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所有男性都可以会被你的信息素安抚。”
“……卧槽,我居然是拿万人迷剧本的吗。”方青琳只能发出这样的感慨。
“还是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今天可能会很难熬。”
方青琳打着哈哈:“不用谢,呃不对,我没记错易感期是三天起步的吧。”
顾子暮点头。
方青琳沉默,又沉默。
顾子暮内心叹气,表面安抚方青琳:“没事的,我们会继续注射抑制剂的,你也知道抑制剂放在哪里。如果我们又失控了,记得去拿给我们注射。”
方青琳觉得等到他们两个失控了,自己还是老实躺平挨草比较实在点。
她能在两个发情的男性alpha的夹击之下拿到抑制剂,然后还给他们两个成功注射上?
她能做到,那要么得怀疑自己终于实现突变了,要么怀疑这么多年过去了,新人类是进化废了。
方青琳只能嗯嗯两声,提醒他们还是趁着清醒赶紧注射比较实在。
说着说着,又闭眼睡了过去。
她真的好困。
很困却也睡得不舒服,早上天还没亮,方青琳又醒了。
只因为两边两个大火炉持续性给她传输热量,一个抱着她的腰,一个几乎整个人贴了过来,把她直接热醒过来,脖子背部冒出了些许薄汗。
昨晚就很热了,只可惜她推又推不开,起来走去床边自己睡的话,也不知道是谁又把她搬回了中间。
又一次热醒之后,看了看点,睡了有差不多七个小时,算了,起床。
出房门。
躺在沙发上。
起床的时候闭着眼睛很舒服。
又睡了一个小时,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饿死了。
去厨房给自己弄了早餐,吃饱后,方青琳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那两人怎么还没醒?
她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总算是意识到他们不是身体温度本身暖烘烘,而是他们发烧了啊。
啊哈哈,你看这事闹的。
……
方青琳连忙找出抑制剂。
两A一般是不会发烧,发烧只有可能有一个情况:易感期又在发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