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差点上了真千金的未婚夫,就被好哥哥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开口求饶

“祁总,药效上头,您可得自求多福忍着点。”

我好心地温声提醒,随即动作麻利地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一支早就备好的强效镇定注射器,精准无比地狠狠扎进了他紧绷结实的臂弯肌肉里。

这针剂本是成姐为了防备我们这些弱女子在龙潭虎穴中遭遇暗算,特意配发用来绝境自救的防身利器。

谁承想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反手用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豪门大佬身上。

不过转眼换了一百万的巨款,倒也算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待会儿只要自己画个夸张的丑妆溜之大吉就行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炸起一阵杂乱急促的皮鞋踩踏声。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女声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温小姐,我们把这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到祁总的影子,只剩下这间洗手间没搜了。”

随后,一道高傲刻薄的女音冷冷命令道,“给本小姐砸门,进去搜!”

这尖酸刻薄的嗓音听得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的双脚仿佛灌了铅一般被死死钉在地板上,半步也挪动不得。

温念香。

那个让我夜夜做噩梦、恨之入骨的恶毒女人。

当年正是因为这个贱人的横空出世,无情剥夺了我鸠占鹊巢多年的温家大小姐尊贵身份。

也是她,带头将我推进了长达半年的猪狗不如、受尽凌辱的黑暗地狱。

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这群人浩浩荡荡必然是冲着躲在这里的祁君宴来的。

他们莫非是未婚夫妻?

我电光石火间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祁君宴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如雷贯耳,他分明就是那个权势滔天、即将跟温念香强强联姻的顶级豪门继承人。

万万没想到,我今晚竟然好死不死地撞上了温念香名义上的未婚夫。

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干脆心一横、恶向胆边生,“祁总,门外带头抓奸的应该就是您的未婚妻吧?听说这位温家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飞扬跋扈、眼里揉不得沙子呢。”

祁君宴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轻笑出声,“哦?怕什么,难道你还怕她撕了你不成?”

我一字一顿地冷笑,纤纤玉指顺势极其放肆地抚上了他紧致的腰带,吐气如兰地贴在他滚烫的耳畔低语,“要是让她知道您在这儿跟别的女人鬼混,对您苦心经营的家族生意,只怕影响可就没那么光彩了吧?”

“你这个女人,倒是我这辈子见过第一个敢明目张胆要挟我的人。”

祁君宴死死地盯着我玩味的眼眸,足足看了数秒,随后竟然冷笑着掏出了第二张至尊卡。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直接砸在地上,而是特意在我伸出纤白素手去接的瞬间,大掌恶劣地死死扣住了我的指尖,停顿良久。

“我记住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了。”祁君宴那眼神活脱脱就像在盯着一只志在必得的极品猎物。

我不慌不忙地抽回手,风情万种地冲他勾唇一笑,鲜红欲滴的红唇极其轻佻地隔空亲吻了一下那张滚烫的银行卡,随即头也不回地越过他,率先拉开洗手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而就在这一刹那,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到极致,一群人簇拥着一道盛气凌人的华丽倩影浩浩荡荡地迎面走来。

我没有丝毫慌乱躲闪,而是迅速调整表情,学着长廊两旁那些低眉顺眼的性感女模特,恭敬地垂首向领头的负责人问好。

温念香踩着限量版高跟鞋傲慢地从我身旁擦肩而过,空气中浓郁的名贵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压迫感让温念香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狐疑地侧目瞥了我一眼。

然而就在下一秒,负责人惊喜万分的谄媚声音陡然在前方炸响,“哎呀!祁总,您怎么从洗手间出来了,让我们好找啊!”

温念香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名字吸引,猛地转过头,满脸堆笑地迎向从容不迫走出来的祁君宴。

我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恶心与快意,趁着所有人目光聚焦的混乱空隙,猫着腰从人群后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之大吉。

“祁哥哥,你跑哪儿去了,人家到处找你呢。”温念香毫无察觉,娇嗔着满脸幸福地贴上了祁君宴的胳膊。

……

我一路提心吊胆地逃回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反锁上房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痛痛快快地冲了个热水澡洗去那一身恶心的浮华脂粉气。

回想起刚才在洗手间里那场惊心动魄的豪赌,到现在后背还忍不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救下的金主竟然会是温念香那个贱人的未婚夫。

为了避开不必要的滔天风浪,我吓得连续好几天连余香茶楼的大门都没敢迈进一步。

直到我觉得风头稍解,再次战战兢兢地去茶楼上班时,祁君宴倒是没找上门来,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恶魔更可怕的麻烦却精准地找上了我。

成姐向来淡定的脸色此刻煞白如纸,一见到我便尖声惊恐道,“温荼!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滔天大祸?人家未婚妻家里权势滔天的正主,这回直接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不用成姐多说半句废话,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门外坐着的那尊瘟神究竟是谁。

迎着大厅内无数道各怀鬼胎的目光,我踩着妖娆猫步,扭动着堪比水蛇般性感曼妙的细腰,傲然踏进了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低压的硝烟味,包厢正中央挺立着两道令人窒息的熟悉身影。

只听见温念香正抱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委屈地撒娇,“哥哥,我不管今天到底是谁惹了我,你必须帮我出这口气,我要那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生不如死!”

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定睛一瞧,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温博舟居然也坐在这里。

我本能地心头一慌,赶忙条件反射般迅速将头压得极低,试图将自己隐匿在阴影里。

温博舟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深邃的眸色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冷静,“乖,听话,带妹妹先出去散散心。别怕,外面的脏事哥哥会全权替你料理干净。”

他那磁性的嗓音里,难得裹挟着一丝对旁人鲜有的温柔缱绻。

温念香虽心有不甘,但对这个哥哥向来敬畏有加,只得恶狠狠地跺了跺脚被保镖带出房间。

临出门前,她还像淬了毒的恶狼般回头狠狠刮了我一眼,“你个贱人给老娘等着死吧,我哥绝对会剥了你的皮!”

可笑的是,这个蠢货压根没认出眼前低眉顺眼的茶艺师就是我。

想想也是,这五年我在风尘里摸爬滚打,妆容气质早已脱胎换骨,她没认出我也算情理之中。

然而,眼下摆在我面前如泰山压顶般致命的头号大难题,分明是这个阴晴不定的恶魔——温博舟。

我死死垂着头颅,刻意压低了嗓音,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先生。”

温博舟居高临下投来的视线宛如实质般在我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凌厉地刮过,声音冰冷得仿佛能淬出冰渣,“胆子倒是不小,连我妹夫的人你也敢招惹!”

“把头给老子抬起来。”

听着他那疏离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般的上位者口吻,我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前几天晚上,这个衣冠禽兽不还像条饿狼一样死死把我压在身下疯狂索取吗?

论起下贱风骚,谁又比谁更高尚到哪里去?

我依旧固执地低着头,红唇微勾,故意用一种媚骨天成的妖娆语调轻笑道,“这位先生,您怕是脑子烧糊涂误会了吧,我连您妹夫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呵——”

他从喉结深处挤出一声极度危险的森冷嗤笑,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里瞬间翻涌起狂暴的凶戾,咬牙切齿道,“都死到临头了还敢给老子嘴硬!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用强硬的手段逼你主动开口求饶。”

温博舟仅仅漫不经心地抬了抬英挺的下巴,包厢厚重的暗门便轰然洞开,足足十几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我的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虽深知他向来心狠手辣、真会对我动粗,但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然而下一秒,温博舟却长腿一迈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拂去昂贵高级定制西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冷声开口,“这世上任何逾越规矩的代价都要用血来还,不过你放心,我会留你一条喘气的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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