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羞耻得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好哥哥就跟我一起沉沦吧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瞬间将我周身的空气炙烤得滚烫如熔岩,强壮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我单薄的衣衫,隔着布料剧烈地起伏碰撞。

我那纤细柔弱的脊背彻底沦陷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与他滚烫如烙铁的胸肌之间,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绝对压制。

他掐在我纤腰上的五指犹如坚硬的铁箍,恨不得将我盈盈一握的软肉生生揉进他强健的骨血里。

温博舟那双猩红的鹰眸里倒映着我狼狈又动情的模样,粗糙的大掌顺着我单薄的衣摆肆意探入,带着无孔不入的侵略性疯狂抚摸着我滑腻如丝的肌肤。

“温博舟……你个疯子……”我浑身战栗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的威胁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软绵绵的呻吟。

他薄唇贴着我敏感滚烫的耳垂恶劣地研磨厮咬,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占有欲爆棚的低笑,“嫌我疯?当年你半夜光着脚溜进我房间勾引我的时候,不就是想这个吗?……我的好妹妹……”

话音未落,他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攫取了我高耸饱满的弧度,毫无怜惜地用力重重揉捏成各种极致诱惑的形状。

我羞耻得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双腿发软得几乎快要站立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攀住他宽阔厚实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结实的皮肉里。

真皮沙发上传来沉闷而急促的皮革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危险的男性荷尔蒙与女性幽香交织的靡丽气息。

他强壮伟岸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大山,铺天盖地地将我整个人彻底笼罩吞没在那方逼仄的阴影里。

我眼角挂着生理性刺激出的晶莹泪珠,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大口喘息,任由他粗暴而又热烈地再次狠狠封住了我的双唇。

这个吻狂暴得像是一场席卷一切的龙卷风,他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肆意扫荡着我口中的每一寸温热,掠夺着我所有的呼吸与理智。

激烈的唇齿交缠间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我浑身酥软如同一滩春水,只能绝望而又沉沦地挂在他的脖颈上随波逐流。

他满意地感受到我的彻底失守,大手顺着我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游弋,带着电光石火般的滚烫热度寸寸剥夺着我的防线。

“乖,睁开眼睛看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日思夜想地伺候你。”他恶劣地贴着我的红唇低语,每一个字眼都透着极致的羞辱与疯狂。

我气喘吁吁地睁开被水雾模糊的双眸,迎上他那双写满炽热与毁灭欲的眼眸,终究是放弃了最后一丝无谓的抵抗。

事后,包厢内一片凌乱旖旎。

温博舟已经气定神闲地将衣衫穿戴得一丝不苟,高贵冷傲得仿佛刚才那场衣冠禽兽般的疯狂欢爱只是一场虚无的幻觉。

他居高临下地冷冷瞥了我一眼,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甩在我赤裸的胸口上,“这卡里有一百万,拿着滚吧。”

我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慢条斯理地支起满是欢爱红晕的娇躯,伸手拈起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

我娇喘未定、嗓音沙哑地反讽道,“不是说好只值一百块吗?怎么转眼翻了一万倍变成一百万了呀。多谢大方的好哥哥赏赐咯,这么绝妙的滋味……下次记得还要来点我哦。”

温博舟猛地按住那扇将要合上的门把手,身形一转,居高临下地朝我压迫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讽的弧度,声色俱厉地沉声警告,“温荼,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给老子离温念香远点!你若是再敢不知死活地去招惹她的未婚夫,信不信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恶狠狠地撂下这番威胁后,他嫌恶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贵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碰过我的修长指尖,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世间最下作的剧毒,随手便将手帕像扔垃圾一样无情地丢进废纸篓里,随后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决绝地拂袖而去。

我无力地跌坐在冰凉的沙发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蔑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笑,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攥紧了那张带有一百万额度的银行卡。

呵,嘴上装得一副冰清玉洁、嫌脏恶心的清高样,背地里在酒店还不是照样把我压在身下死死索取,这种又当又立的虚伪做派究竟给谁看呢!

我在空荡荡的奢华沙发上像条脱水的濒死鱼儿般大口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强撑着酸痛散架的娇躯,掏出手机打内线让成姐火速给我送一套干净的性感长裙过来应急。

成姐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刚一进门便心有余悸地拍着高耸饱满的胸口连连惊叹。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温荼,你这蹄子可真有两下子,连温家那位活阎王般的煞星竟然都能被你安抚得服服帖帖!”

“刚才在包厢外头可把我的魂都吓飞了,我还以为你刚帮沙爱梅料理完凄凉的后事,转头就得轮到我掏钱给你办丧事了呢!”

我迅速换好崭新的衣裳,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慵懒地捋到雪白的双肩之后,风情万种地冲着惊魂未定的成姐嬉皮笑脸地出言安慰。

“好啦成姐,你就把心安回肚子里吧,你妹妹我向来命大得很,阎王爷嫌弃不敢收呢。”

折腾完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我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急忙把这两天拼死拼活赚来的血汗钱全部拢到一块儿,眼也不眨地给沙爱梅的弟弟转过去足足五十万,叮嘱他务必留着当大学学费和日常开销,剩下的则一股脑儿全砸去还了利滚利的高利贷。

看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串依旧刺眼的负数,还孤零零地欠着几百万巨债,我咬了咬牙,深知接下来的日子必须把自尊踩在脚下,像头不知疲倦的母兽一样拼了命地疯狂搞钱。

自那以后,我每天早晚雷打不动地去余香茶楼上班,将自己从头到脚精心地包装打扮得无可挑剔,身上的高定香奈儿时装和限量版珠宝奢侈品天天换着花样不重样。

好在经过前阵子温博舟那尊大神亲自出面大闹过一回,茶楼里那些平日里色迷迷的肥胖大款们仿佛撞客了一般再也不敢逼迫我就范,除了大老板以外的高层管理也彻底歇了劝我出台卖身的念头,只当我是个高贵得碰不得的摇钱树。

然而,眼睁睁看着账户里的存款数字只减不增、还债的日子迫在眉睫,我正苦心孤诣地盘算着新的生财之道,成姐便喜笑颜开、像撞了大运似的小跑着找上门来。

“温荼啊,你今个儿可走大运了,茶楼迎来了一尊滔天的大客户!”

成姐神秘兮兮地往我手里塞了一沓厚厚的现金小费,冲我暧昧地挤眉弄眼,“祁君宴那尊大佛竟然特意指名道姓地跑到我们茶楼来,点名只要你亲自给他煮茶冲水。”

祁君宴?

那不正是温念香那个不可一世、手眼通天的未婚夫吗。

温博舟前几天刚给我的严厉警告此刻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我冷笑着攥紧手里的钞票,红唇一勾傲然道,“行啊,这送上门的财神爷哪有往外推的道理,我这就去会会他。”

放着白花花的巨额钞票不赚那是无可救药的纯傻子,我才不管他背后究竟是谁的未婚夫呢。

更何况,我和温念香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那个贱人当年残忍夺走了我的一切尊严。

我也恨透了她,当初把我推进猪狗不如的暗黑深渊里尽情折辱。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老天爷送上门来的复仇良机,不正是此时此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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